寿宴还在进行,但紫星也不用进大殿里表演了,但是张旭和陈美人依然还要在大殿里奏乐。她先行向张总管告退,甩开了那位出自陈美人口中的音律高人,武则天的孙子李隆基,也就是那位屯她纠缠不清的郡王爷。离开大明宫,直接往掖庭宫奔去,以至于错过与某人的相见的机会。
紫星来到掖庭宫的煦骊殿,让人通报后,她被带到容妃的寑室,只见脸色还是有点苍白,她担心起来。容妃半躺在床上,对她无力的笑了笑道:“表演结束了?还好吗?”
紫星快步的走到她的床沿边,道:“姐姐,怎么不好好的躺着?”
“我已经没事了,御医说我只是动了一下胎气,刚才喝了安胎药,现在好多了。”
“真的?你确定没事?”她还是不大放心,容妃脸色不佳。
容妃安慰她笑笑道:“真的,我保证。”
见她如此说,紫星总算放下心来,便问出心中所想:“姐姐与张旭认识吗?”
容妃知道她会提出的这个问题,便回答她道:“认识,他是我儿时认识的一位邻居,他 以前常与我们几位姐妹玩耍,想必妹妹是不记得了。”
紫星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我就知道你们是认识的,果然不假。”
“星妹,你没有告诉他,你的真实名字,对吧!”
“没有,我想他用的也不一定是真名字,既然如此,又何必说呢?”
紫星知道容妃对她隐瞒了一些事情,在乐舞殿时,两人的表情严肃,不像是一些叙旧的话语,而是在谈一些颇为严重的一些事情,不过既然她不想说,自己也毋需逼她说。
容妃叹了一口气道:“这样也好。星妹,你留下来吧!多陪姐姐一些日子,我让宫女去张总管那传话。”
紫星答应了她,反正寿宴一过,在乐舞殿里没什么可做的,倒不如在这里过一些让人服侍的生活,这也挺不错的,就这么决定了。
在煦骊殿的日子倒也自在,与容妃一起聊聊天,一起练练琴,过得还相当的舒服。
只是有一天,殿里来了一位行为有些古怪的太监,听宫女们说,那太监很喜欢喝酒,样子长得相当的可爱,但是相当的爱钱,而且与户部侍郎是相识的。不知是真还是假,反正她是没见到,也不大有兴趣知道。
容妃的贴身侍女纪然去了御医院端药还没有回来,紫星便说去看看怎么回事,便离开煦骊殿往御医院走去。容妃只好在寑室等着,这时,她耳边传来一把五音不全的歌声,这奇怪的歌声像是从大殿里传来的,她觉得很好笑,这唱歌的人明明都唱得走调了,可是却很自我陶醉的唱着。
她好奇的走到大殿侧门,掀开帘子瞧过去,只见一位太监正拿着抹布在清理灰尘,嘴上正哼着小曲呢?只见那太监转过身来,又往另一个地方擦去,只见他忽然停下动作,眼睛直往地上望去,猛地一下扑过去,从地上捡起不知何物。
他慢慢的举起从地上捡起的来的东西,竟然是一个铜板。望着手上的铜板,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一张可爱的脸让人失神。
容妃心想,这太监行径真好笑,这么爱钱,大概是家里太穷了,以至于捡到一个铜板也这么高兴。不过,看他的模样进宫里当太监还真是可惜了。
紫星与容妃的贴身女侍纪然端着药一道回来,便瞧见容妃似乎心情极佳的坐着,她们让她把药喝了。紫星问她道:“姐姐,我们才离开一会,怎么心情变得这般好?”
容妃笑意盈盈的对她道:“你不知道,殿里有位小太监,他可逗了,完全不理会这里是后宫深院的,刚才又是哼着怪怪的小曲,又是扑到地上捡铜板的,样子可好笑了。”
紫星与纪然对望了一眼,这太监有这么好笑吗?纪然忽然“啊”了一声,像是记起来殿里是来位小太监,“小姐,你遇到的应该是宫女们所说的那位古怪的太监。”纪然是容妃的随嫁丫鬟,没有旁人有时候就总叫容妃为小姐。
容妃瞧着她,问道:“哦!你知道他?”
纪然摇摇头,对容妃道:“我只是听说过,并没有瞧过本人。”
容妃了然的点头,对纪然道:“小然,你去拿些糕点回来。”
纪然领命的往御厨房的走去。过了一些时候,纪然端着一些糕点笑嘻嘻的走了进来,紫星见笑得如此,便问道:“小然,你笑什么?”
纪然用手指了指大殿的方向,对她解释道:“我瞧见了,就是那古怪的太监,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紫星望了望她,往大殿走去,纪然放下手上的点心,跟着她的身后跑去,容妃好笑的望着两人。
紫星在大殿的侧门,掀开门帘走出去,她看见一位太监正背着她们,像只无尾熊一样抱着那只的六尺高的白玉瓷瓶,奇怪的是,那白玉瓷瓶却不会随着他的重量倒在地上。
旁边站着几位太监,在劝他不要这样,可他只摇了摇头,还是抱着那白玉瓷瓶,姿势相当的不雅,这太监还真是奇怪。
两人不禁大笑起来,这太监是行劲真是古怪,他这是在干嘛!杂技表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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