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区一处繁华的居民区,有着鹤立鸡群势头的小高层,坐落在环境优雅的公园旁边,不仅不显得拥挤嘈杂,反而显得悠然自在,既有都市的风采,又有温馨的情趣。
这里每坪两万的房价,让很多白领望而却步,可是对于那些有能力有财力的人而言,购置下一个百坪的房子实在是小菜一碟。
在这个房子比娘子更重要的城市,能够拥有这么一处房子的男人便是让无数女人眼球发亮的聚焦点了。
艾柏雯从计程车里下来之后,习惯性的拿着口袋里的MP4套在了耳朵上,按了播放按钮,随机出现的歌声让艾柏雯跟着哼哼了起来。
“七月七日晴,忽然下起了大雪,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步履轻盈的她踩着七寸高跟凉鞋,穿着淡蓝色热裤,衬托出修长的美腿来。
上边是一件简洁明亮的草绿色短袖T恤,T恤与优雅的脖子间,跳动着一款铂金双心项链,艾柏雯扎着的马尾辫子就像她的心情一样跳跃着。
今天是未婚夫乔宇栋三十一岁的生日,她要好好的为他庆祝一下,并且趁机答应他的求婚,争取在二十八岁生日之前将自己嫁出去,这是老妈下达的一级命令,再不实施,就不用回家面对父老了。
一手提着蛋糕盒,一手拿着一件新款的阿玛尼衬衣,这是她节省了两个月的伙食费才狠下心来买给乔宇栋的,无非是想在他生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电梯一层一层的过着,艾柏雯低头换了一首曲子,已经的到了乔宇栋住的十三层。
想到了年纪轻轻,房子和车都有了的未婚夫,艾柏雯不仅眼睛眯了起来,硬件够硬,而软件嘛,乔宇栋自然是长的养眼而大方,第一次带他回家去和父母见面,八十岁的奶奶居然拿着老花眼镜在他脸上做细致考察,那一次差一点儿没吓死了乔宇栋。
想到这里艾柏雯笑的更是开心起来。
到了熟悉的地方,艾柏雯本来想按门铃,但是一想到上周五乔宇栋送给她的钥匙,艾柏雯马上改变了想法,为了给爱人一个惊喜,她小心翼翼的打开门锁。
咦,玄关里属于她的拖鞋呢?
有点儿奇怪和不安,心仿佛给什么硌了一下,疼了起来,但是马上又舒缓了起来,乔宇栋不是说他姐姐刚巧这几天也要来么?
女人真是个靠直觉生存的动物,艾柏雯摇头吐了吐舌头。
继续轻轻的走了进去,客厅里没有人,却是有一个女士坤包,好眼熟?
这个坤包是陈佩佩的?
一种不安在隐隐发作,而突然间似乎听到了琐碎的呻吟声让艾柏雯感觉到害怕,害怕到身体僵硬的地步。
这种只有在电视里和小说里才可能出现的情节,是不会发生在她身上的,不会的。
“嗯――啊――”
像利剑一样的声音穿透耳膜,穿透心脏,掀起痛苦与愤怒的波澜,无法遏制。
手里的东西落在了地毯上犹不自知,双手双脚就像是上了发条的钟摆,无法控制的奔向了那个散发着暧昧气息的房间,心在收缩,浑身都在颤抖,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不要害怕,不会是这样的,不会的。
艾柏雯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脸色已经苍白到什么地步。
她只知道打开房门的刹那浑身的血液急速变凉,整个人似乎被冻结了一般。
赤身裸体的男人,雪白肌肤的女人,激情缠绵的男女,完全没有任何遮蔽的出现在她视线里。
门咔嚓响了一声的时候,正在火热纠缠的二人显然是被吓坏了,一脸惊诧到无以复加的俊帅男人,尖叫一声却羞愧不安的躲在男人身下的女人。
如果不认识该多好。
“雯雯?我――”
男人不知道如何解释这样的情况了吧,艾柏雯明明恨到,明明痛到心在滴血,可是嘴角却挂着一抹讥笑和清高。
“雯雯――”
女人的声音如此急切而真挚,可是在艾柏雯的耳朵里都是最无情的最可笑的虚伪。
“乔宇栋,以后不要告诉别人你认识过我!”
“陈佩佩,我当自己瞎了眼睛――”
转身摔门,看到了客厅里的礼物,毫不犹豫的捡了起来,然后飞一般的冲出了这个她这一辈子都不会踏进来的地方,冲进了电梯,人却麻木着,走出了小区,人还是麻木着,走进了斑马线,人还是麻木着。
嘶――吧――吧――
被迫突然煞车的司机对着斑马线上不看红绿灯就走的女人,大声的诅咒着:
“他妈的,你找死啊?”
艾柏雯死死的盯着那个司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这个司机现在应该横尸街头了。
“真是个神经病!”
司机小声的嘀咕着,被女人那杀人一般的眼神给震撼。
艾柏雯感觉心头有一个洞,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即将把自己淹没,她知道她撑不下去了,当她把生日蛋糕和阿玛尼衬衣丢入垃圾筒时,她不顾行人的侧目,狠狠的诅咒道:
“他妈的,乔宇栋你去死吧,他妈的陈佩佩,你去陪葬吧!”
眼泪哗啦啦的留下来,这是艾柏雯长这么大哭的最伤心的一次,蹲在垃圾筒旁边,不理会车来车往,不在乎人们怪异的视线,将脑袋埋在了膝盖间,哭的震天价响亮。
呜呜,呜呜,呜呜――
“七月七日晴,忽然下起了大雪,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