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清秋月:情妇皇后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小说原创网 [长评:会员我的哭声没人听见长评]   写的很棒哦!真的很少看到还能坚持自己原则,写出自己风格的作家了。很好看哦!让人直呼过瘾。很酷的女生,敢于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大家都喜欢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可是有几个真正能做到,大家心里都有答案。花容月好样的!   现在有好多书看了开始就知道结局,没意思。想喝白开水一样!不然就把内容写的色色的,以期许吸引读者的眼睛。弄得大家平时不会和别人说自己看言情小说了。为什么?怕被别人笑话说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儿才会看的书还拿来看,不长见识。因为大家认为这种书里,讲的就只有情啊,爱啊的,没别的什么理想和抱负了,看了误人子弟。怎么能看这种书?!也许我这样说,大家会认为我有点偏激,但这也肯定代表了很大一部分人的想法。女人真的就只有这点儿见识了吗?所以期待着更多的好书出现哦!加油!加油!女人也是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的,不是离了男人的爱就不能活了。爱情啊!应该是给你的生活锦上添花的,不是离了他就什么都…,没了他一样能活得更精彩。   所以支持月月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不想说琼瑶第二,席绢第二。只想说江南清秋月第一!你的书像一股清泉,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不同的色彩。加油哦!(现在的读者可不好骗哦!)   希望月月有不同的惊喜带给大家。希望月月的书以后在书店就能买得到哦。希望一直能看到月月的新书,我们会陪你走下去的。加油!加油!加油!   偷偷告诉你哦!如果月月成为VIP作家,我会愿意掏钱成为VIP会员的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长评:会员江清月长评]   月月来回答大家女主为何如此   看到许多的朋友们为容月生气,看来番外也不能平息大家的怒气。不过月有点窃喜,无论如何文让朋友们共鸣。不过我想辩解,这并不是容月的无能,也不是雍正一个人的错,请听听作者的心声。今天就来解答,大家一直以来对月情节处理中的有些疑问。   一、关于朵朵的死。   很多的朋友都不明白,月为何残忍的让一个可爱的孩子,就这样死去。其实是有原因的。首先,是情节的需要,月月文中的弘历并非好人,这几后会慢慢浮出水面。但是历史上,的确弘历是被康熙养在宫中,所以月只有牺牲朵朵,来成全弘历。这也是情节的需要,月就是这么个人,爱恨分明,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坏人就要用坏事来铺垫他。   其次,大清的公主十之八九是二十岁左右就死了,而且是很凄凉。公主并非我们电视里看到那么风光,公主有自己的公主府,出嫁后若是想见丈夫,还得管家婆们同意。有些公主长此以往,最后都不知自己到底嫁给谁?朵儿是死了,她死在雍正登基的前夕,我觉着得成为公主凄惨的活着,不如死的恰时。就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我觉着是曹雪芹厚待她,试想如果林黛玉目睹贾宝玉之落泊,被卖异乡,她会活着吗?反而是污了清白,不如质本洁来还洁去。   再次,月的小说主角是容月,而容月是现代的灵魂与古代灵魂的结合体,所以月按排了文觉大师的说法。容月所生的孩子是不是她自己唯一的,只能靠大家自己想了。   二、容月为何总受罪   月写的小说不是那些没走出校门妹妹所写的笑版穿越,月的写作手法虽然是风趣轻松,但是月其实很写实。有些朋友认为容月没有现代人的个性了,那么月想问问现代人的个性是什么?就是不顾一切的硬碰硬吗?月却觉得其实现代人比代人还圆滑,古人云宁为玉碎宁为瓦全,而现代人呢?真正做到有几个。   未走出校门的时候,以为社会就如学校,其实呢社会远非我们想的那么单纯。别说容月在古代贵贱分明的年代只能委屈求全,就是在人人平等的现代,又有多少人敢以下犯上?老总批评你,摔门走人的有几个?   再来说感情,四四若不爱容月,容月还能活到现在吗?容月不也是仗着四四的爱,才在别人面前挺直腰杆吗?如果不是四四跟十三撑着,容月不可能那么洒脱,这就是代价。   容月为何不抗到底?先来说雍正,或许很多朋友没有从四四的角度考虑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从容月跟了四四,就注定了她是四四党,如果雍正倒霉了,试想容月还有好日子过吗?她能看着十三跟四四生不如死?   雍正因吃醋打容月,是他的错,可是他一定比谁都后悔,原本他就是个子嗣不旺的人,他所以娶妾,就为了孩子。如果他知道自己所爱的人有孩子,他决不会下手的。是的,他下手了,因为他爱容月,换成哪个男人都会生气,自己的女人躺在兄弟的怀中,还回的爱昧不明。   皇子要娶妾不是他们自己能决定的,抱括十三也一样。八爷所以败,还有一个原因就在八福晋身上,子嗣不旺也是原因之一。   雍正为何只让容月理解?在雍正初年,他的皇位其实并不稳,朝中真正听命于他能委重任的,唯有十三,隆科多、年羹尧,张庭玉等几个,但是十三跟张庭玉管理政事,在能领兵能担大任的只有隆跟年,无论他们是不是真的服雍正,岂码在别人的眼里是如此。   如果他们背叛,那些顺风倒的大臣也离开,那么雍正就不再是雍正,虽然我们知道结局,可这结局是残酷斗争换来的。试想如果雍正倒台了,死的何止是他一人,所有于他有关的都将不能幸免。就像八阿哥后来死心了,可是他的党人决不会让他罢手,因为他代表的是一个集团的利益。   雍正唯有让容月委屈,他的心一定更难过。作为帝王他却无可选择。他能给的就是独宠容月,而这独宠,又给容月带来了灾难,后宫的女人以她为仇人。如果雍正此刻不理年妃,您知道年羹尧此时手中握有多少重兵吗?西北的几十万大军可全在他的手里,年羹尧对雍正不敬,雍正也只能忍一口气。在未解除兵权之前,他都要忍,何况别人乎?   三容月为何不反抗   如果一个清楚知道结局的人,还一心报复别人,你觉得她还是我们的女主吗?我觉得容月冷静后,根本不屑跟年妃正面交锋。就像你明知道处处排挤你的主管,没几天就要被辞退了,你觉着有必要去跟他斗吗?这样只会气自己,也只会损坏自己形像。年妃是可恶的,不过她也是可怜的,或许她的人生就造成她的尖刻。她生有五六个孩子,几乎都不到周岁就夭折的,丈夫又不爱她,不疯也傻。   皇帝是万人之上,但皇帝并非事事一口定音,除非这个皇帝是个昏君,霸主,皇帝有时还得听大臣们的,大臣们要是集体上凑,皇帝要是坚持不应,皇帝虽然面上胜了,可实际失去大臣们的拥戴。所以皇帝有时让派系成立,也是为了求个平衡。   哈哈,本来想回书评的,一写实在是太多了,妹妹要是有兴趣,去了解一下雍正朝的历史,你就会觉得雍正活得很无耐,雍正是个值得赞扬的皇帝,反正月喜欢雍正,月后面的文,会写到雍正为何陵选在西面,不跟父亲一起,这都是有正当原因的。不多说了,大家接着往下看,就是了。第一人称的写法,不能写出四四的心里,也是遗憾。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长评:会员玲珰长评]   这部小说我看了不只一遍,每看一次的感觉都不同,感情完全的都融入到了小说中。非常的喜欢容月,虽然到了古代,可是将现代人的个性和思想表达的淋漓尽致。聪慧、机智、率性、乐观、温暖,总之是一个很丰满的人物,总是想由衷的赞美她,真的想对她大声的说加油,你很棒。四阿哥也很可爱,时而霸道,时而温柔,对荣月虽然有不止一次的伤害,可是多是处于无奈抑或是他对容月的在乎。其实说起来他们是两把火,彼此燃烧,彼此温暖,即使伤了彼此也是无怨无悔。除了他们十三阿哥胤祥更是让我感动,为了他所谓的知己,为了他和四阿哥之间的兄弟情义,不惜将自己深深的情埋藏在心底,即使流露了,那也是情不自禁。   容月对四阿哥坚如磐石的深情,对十三阿哥死心塌地的介乎于友情和亲情之间的知己情谊;四阿哥对容月霸道狂傲中的柔情,对十三阿哥无奈中坚定的兄弟情;十三阿哥对容月深埋心底的痴情,对四阿哥坚定不移的手足情,无一不令我感动。总之这篇小说中我很喜欢人物的对话和语言,那是感情沟通的方式。   作者第一次写作就写的这么好,真的很难得,可以想见是做了充分的准备的,希望可以看到你更好的作品,慢慢的进步,慢慢的成长,塑造出更多丰满有个性的人物。   加油,笔在一个好作者的手中应该是有生命的吧。希望你可以驾驭这支“笔”。   支持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长评:推荐新文《警花皇后》]   一篇铿镪女子的穿越故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一章离奇穿越] 公告:   谢大家这些日子对月的支持,《情妇皇后》几天后就连载完毕了,不过续编《皇上我不怕》即将连载,请大家先去收藏,请继续支持月月。嘻嘻,你上了月的船,不看《皇上我不怕》就不知大结局哟!!!   头痛欲裂,身体轻轻飘飘的浮在半空中。总想睁眼,又睁不开,眼前朦胧一片,只听得耳边传来鬼魅之声:“前缘难尽,情债难了,从来处来,去该去处吧。”身体被一股无神的力量一攥,像是跌入在一个地方。   我想大喊,可是喉咙哽住似的,声音怎么也发不出来,模糊的意识到一定是做梦了。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一声冲破而出:“救命……”意识渐渐地清晰,耳边传来呼叫声:“容月,快醒醒,你终于有知觉了。”   接着脸跟额头被轻柔地擦拭着,但是心中还是很迷茫:“容月?是谁?”   抬了抬眼睑,一缕刺眼的光线让我睁不开眼睛。适应了片刻,却被陌生的脸和环境惊得目瞪口呆。一张老式的雕花木床,挂着灰色的布帐子,床边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一身古装的少女,正一脸欣喜地看着我,一只手向我的额头探来,我条件反射性地用手一抬,打开了她的手,惊问道:“你是谁?”   看我这一连贯的反应,她惊讶地用手捂住嘴,杏眼圆瞪,随即道:“容月,你怎么了,连我都不认识了吗?我是灵香啊!”谁是容月?谁是灵香?难道我真的轮回到前世来了吗?我明明记得我叫施绪,一个21世纪无依无靠的孤女,利用课余时间兼做导游,为生计奔波全国各地,本本份份地做好自已的工作,取悦别人也快乐自己。   “容月,你是怎么了?真想不起了吗?”耳边传来了焦急地询问声。   回过神来,最要紧地是搞清眼前的状况,于是问道:“灵香吗?我头好痛,有些记忆模模糊糊的,你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吗?”   “终于记起我了吗?”她一脸兴奋,涛涛不绝地把事情叙述一了遍。   我却真正地弄不清是在做梦还是清醒的,我的身体原名叫花容月,满族镶黄旗人,也是个不幸的孤儿,被叔父花尚所收养,年芳十五秀女出身,与灵香同是乾清宫的宫女,这次皇上南巡随驾人数众多,也被派来随行。   今天却是康熙三十八年四月,康熙南巡的驿馆里,我在这张古式的床上已经睡了足足两天了,只说是落水后高烧而晕迷,问其原因,灵香却是不肯明答,我也不好一再追问。   落水?突然觉得答案有所明了,记忆又飘回那日,林花虽然谢尽,但江南一片草木茂盛的景象。五月六号,带领一批游客去杭州旅游,第一个目的地就是杭州的苏堤,想起那天讲了无数个康熙三十八年,因为杭州十景的名字就是这位一代圣君所题。   苏堤放眼过去到处人头攒动,于是大家商量还是租小船游西湖,避开人群,刚到湖中心快接近三潭印月的地方,小船一晃,坐在船头的我身子一斜,滑入湖中,奇怪的是瞬息之间沉入湖水中,没有给我一丝惊呼的余地,眼前一黑,听到了似在梦中的鬼魅之声。   难道真的是瞑瞑中的定数吗?那么我在这一世又是跟谁剪不清,理还乱。又觉得头痛万分,于是用食指轻揉太阳穴,灵香看着我一脸的苦楚,于是劝道:“容月,不要想太多了,慢慢的会好的,我也不太清楚事情的来胧去脉,只知道你是跟十三阿哥一起入水的,因你托了十三阿哥一把,自己反而因沉入水中太久而晕迷,皇上说要赏你呢?”   我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只觉得饿得慌,于是说道:“姐姐,我有点饿,能给我拿点吃的吗?”   灵香放松了表情:“我马上给你端碗粥来,你都两天没进食了,能不饿吗?我去去就来。”   我用力地提起身子,靠坐在床沿上,这才打量起自己的穿着,也是一套粉色开襟绸衣,布料滑而舒适。房间不是很大,但很整洁,典型的清代小屋。一会儿灵香回到房中,吃了东西后,我又晕晕沉沉得睡去了,这次却一觉无梦,也许真的认命了。   醒来已是夜幕降临,又喝了一碗泛胃的中药后,觉得身体轻了许多,思路也清晰了,在脑中不断地搜索康熙年间的印迹,史料零零散散地涌现在脑海中,却怎么也想不起,有花容月这样一个人,难道我也只是这一段历史的短暂的过客吗?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如果是我欠别人的,等着他来取就是了。    心绪理通后,人也缓过神来。对于灵香的照料真是感激万分,再过二年她就可以出宫了,虽然我的心里年龄跟她相差无几,目前这十五岁的身体却小了她不少,于是在我的一下要求下认了她做姐姐。又过了二天,人已在船上,皇上的銮架回京,龙船向北行。   那天上船,怕自己做错,所以紧跟着灵香,也没顾得看这辉宏的场面。我和灵香被安排在底层的小舱中,出事后,总管也没有安排活给我,想来这么多宫女,我又不是什么主要人物,多之不多,少之不少,也乐得清闲。   晚餐后,今日灵香当班,我闲来无事,走出房间来到船尾,这才发现后面还连着一条船。见正对着船舱,我于是转了个角度。岸边杨柳低垂,在夕阳的余辉中反射着光茫,船行水波涟漪,这时应该还没有火轮船,只靠风向和人力是起不了大波的。静静的注视眼前荡漾的细波,一时间失了神,突然耳边想起声音:“河水也能看出希奇?”   “当然,这可是京杭大运河,全长2700公里,是世界第一的运河,仅花了五年时间就完了,可以跟万里长城相媲美,还是苏伊士……”边说边转过身,一下子喉咙打结,说不出话来。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章大胆奴才]   不知什么时候旁边站着了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一身蓝色的长袍,一条长辫齐腰,英俊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眼光像冬日里的月光没有一丝温度,一抹惊奇地盯着我。   “你刚才说什么?”冷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你是谁,我为什么告诉你!”说完回过头就走。心里懊悔的要命,总有一天被自己的职业病害死。一想,他要是个重要的人物怎么办,是不是小命不保?一时间双脚僵在了那里。   他上前一步,双手挟制住我的双肩,用力摆过我的身,两肩疼的我的眼泪在眶里打转,恐惧的气息从头顶漫延至全身,觉得自己已然是一座冰雕。过了少许时间,他视而不语,感觉自己被当做了一头困兽,心中一股怒火,士可杀不可辱,借着心火壮胆,抬起头冷盯着他。他也许被我这突然的举动所惊,眼神流露出一丝惊讶,随既又恢复了冰冷。   “放开我,你想怎么样?”我愤怒地道。   “好大胆的奴才,叫什么名字?”还是那无感情的冰冷声音。   我全身一颤,奴才?此刻我才意识到我的所言所行给这时代的等级观念下了战书,怎么办……罢了,罢了,既然已错,认错又有何用,咬咬牙道:“花容月,不知有何吩咐?”   他冷哼道:“你就是花容月,救十三的花容月?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你又是谁?我也不认识你,因为我的记忆还未完全恢复。”   “以后自然知道我是谁,看在你救十三的份上,今天就饶了你,不过记住这是最后一次。”说完转身离去,但是空气中又传来了冰冷的声音:“你还欠我一个答案。”   奔回小房间,整个人摊软在床上,不断地安慰自己:“没关系的,没关系的……”门外传来了灵香的声音:“容月,皇上宣你,快准备一下。”   刚平复的心又吊了起来,颤颤地道“姐姐,为什么宣我?”来的也太快了吧,不是说放过我了吗?他到底是谁?皇上应该四十多岁才是,难道是皇子?   “容月,这是好事,你为什么脸色煞白?又不舒服吗?”   “好事?”我茫然问道。   “刚才十三阿哥来给皇上请安,说起那日之事,说要赏你呢,快整理一下,随我去吧,记得我说的规矩。”灵香笑逐颜开地催促。   原来如此,真是惊吓不小,深吸了一口气,拿镜子理理了云鬓,镜中似曾相识的脸,虽没有花容月貌,也对得起这个名字,五冠清秀而不落俗尘。   来到龙船正舱,一位三十来岁的太监大概就是小说里的李德全了,见我淡淡地道:“皇上等着呢,进吧。”我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加油!”   舱内灯火通明,走至中间,余光中只觉得自已被一片黄光所包围,皇家的气势不言自威,怯怯地低头跪道:“奴婢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自古适者生存,既无能改变环境,只能改变自己适应环境,对不起自己的膝盖了。   “你就是花容月,嗯,是个忠主的丫头!”康熙充满慈性的声音,虽是平缓但却让人生畏,或许这就权力的威严。   我仍不敢抬头,他可是一句话决定生死的人,我再怎么糊涂也不能傻,缩着脖子,眼光上瞄道:“奴婢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康熙呵呵笑道:“好一句做了自己该做的,就你这句话,朕也不能不赏你。”   我缓缓地抬头,快速地瞄了一眼前方,正中的黄色龙椅上坐着一个约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心中不觉刹异,这就是赫赫有名康熙爷吗?亲征准葛尔、平三藩、收复台湾的皇上吗?为何岁月在他脸上没有留下任何沧伤的痕迹?只有那眼神的穿透力好似在哪里见过。   “皇阿玛,容月可真与儿臣有缘,不仅救了儿臣还是同月同日生的,让容月给儿臣当差可好?也好让儿臣报容月救命之恩呀!”还带稚气的男音响起。   我好奇地侧头,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浓浓的剑眉,高挺的鼻梁,黑色的眼眸炯炯有神,全身洋溢着高贵气息,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一目了然。见我看他,他友善地微微一笑,我忙闪开了眼神,低下了头。   “好吧,十三阿哥也长大了,知道知恩图报了,容月你可愿意?”康熙悠然地喝了口茶,询问道。   “奴婢听皇上发落,谢皇上恩典,谢十三阿哥抬爱。”正合我意,乾清宫人多嘴杂,不比十三阿哥所,清静人少,到十三阿哥建府,我也可以混出宫去了吧,就是没想到跟他同月同日生,心想难不成跟他有什么缘份。又一想,自己够白目的,还不知后面是狼是虎呢,竟想些无用的。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章皇家导游]   “李德全,赏容月丝绸一匹,白银百两!”   “谢皇上赏!”跪拜后,拿了赏赐的东西退了出来。   刚出了门,十三阿哥也跟了上来,看着我淡淡的神色,笑嘻嘻地道:“怎的,不高兴?”   “十三阿哥哪里的话,奴婢很高兴,最好能逛遍紫禁城的每个角落,我对每一个角落都很好奇。”带团到北京无数次,可走来走去就那么几个地方,既然天注定要来大清,那就权当打工旅游了。   “怎么会有这个奇怪想法?紫禁城里有什么好玩的?好吧,既是你的愿望,有机会定满足你。”庆幸自己跟了这样一位主子,一脸和善,没有任何的架子,一眼就觉着投缘。   我的职业病又上来了,不解地道:“十三阿哥,皇上这次南巡在杭州题了很多景名吧?为什么把灵隐寺改成云林禅寺了呢?”在民间传说因为康熙把雨字写地太大,没法把灵字下部写下去,临场才改得名。现如今既然有这个机会,当然要搞清楚。   “这有什么奇怪的,皇阿玛饱读天下文章,文韬武略样样胜过前人,既然御笔赐名,当然要独出一家。”十三阿哥骄傲之色溢于言表,在他的心里最崇敬的大概就是自己的父亲了。   跟在他的身后走至船尾,我停步微笑道:“谢谢十三阿哥相告,奴婢回房了?”   他笑着含首道:“去吧,我还有事,也要走了。”   看着十三的背影突又觉得眼熟,只是跟我差不多的身高略矮了些,想起十三好像幼年丧母,只是不知是什么时候,叹了口气。转念一想我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想那么多干什么。   得了皇上的赏赐灵香比我还高兴,对赏的东西爱不释手,轻摸着连声说好。我只是淡淡一笑,反正是人家花容月舍命得来的,只是便宜了我。于是分了四十两银子给灵香,她推托多次,经不住我的追缠终于收下。   五月中旬,回到了京城,一路上也没有太多的活,只是打个下手而已,加上自己还没有搞清楚所有大清的条条教规,也不敢乱走乱说,总算一路平安。跟灵香回了住所,收拾了容月的东西,就跟十三阿哥的贴身太监小顺子去了十三阿哥所。虽然有点舍不得灵香,但我还是逃也似的快速离开,这里的人我都不认识,总不能老是微笑点头而不出声。   得过且过地在十三阿哥所混了半个月,十三对我着实不错,从不拿皇子身份来压人,我只是专门负责十三的起居而已。这里共四人,小萍、小李子、小顺子和我,原来还有个麽麽,调别处去了。   刚来的时候,我每人给了十两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在这里是恒古的哲理。想想武则天的聪明之处就是收买了下人,摆倒了皇后妃子。我本不想害人,只是图个自保而已。半月下来,跟他们打成了一片,这里总算可以回复一点现代人的本性,而不是总提心吊胆的活着。   十三阿哥每天也是早出晚归,皇子的课业比起现在的小孩负担还重。大清早四五点钟左右就去上书房读书,下午还要习武。开始实在不习惯,总是被小顺子叫起,哈欠连连的帮十三准备东西,十三也总笑我是宫中第一懒人。   他一走,我就又到床上梦周公去了。后来想想这样不行,要是让上头知道,吃不了兜着走。好容易调整时间差,想起一句名言“人应学会随遇而安,命好不如习惯好”,我也不知这是不是好习惯。   农历六月底的京城已是炎炎夏日,虽然大清没有温室效应作祟,但是层层高墙阻隔,难得有凉风袭来。最近敏妃娘娘旧疾复发,十三阿哥也整日心绪不宁,小小年纪眉头紧锁,也不知这几日可好些,想去探望一下。   皇宫倒是带过几次团,只是走来走去那么几个地方,旅游到的才五分之一,加上这半个月只出过一次门,也就敏妃的寝宫,所以还路盲一个,于是拖着小萍一起出门。   穿着刚适应的盆底鞋,重心失调,好几次险先摔倒。到敏妃的重华宫还要穿过御花园,走过长长的一条红墙甬道后,实在是走不动了。这身体可不是从前自已的,与小萍在御花园的一丛竹林中找了块石头坐下。此时的园中绿荫红花,亭台楼阁,只是我见怪不怪了,中国的园林去过十之八九,无非是东园桃树,西园柳,只是皇家园林更是气派而已。   见四周无人,我的职业病又犯了,顺手摘下一根竹枝,笑问道:“萍姐姐,你知道这是什么竹吗?”   小萍好奇地道:“这竹子有名吗?我一粗人真么会懂得,只知道是竹子而已。”   “哈,今天看在你陪我的份上,免费给你说道说道如何?”   小萍撅着嘴急切地催道:“那你快说,还吊我胃口。”   “这种竹子叫孝顺竹,你看中间都是老竹子。每一年,新竹都是包围着老竹拔地而起,代表儿女有护母的孝顺之心,所以孝顺竹都是一丛一丛的生长。”   小萍笑着点点头:“经你一说,真是这理。”   “其实竹子有很多种呢,有湘妃竹、巨竹、茶干竹、紫竹等等,不过大多长在南方而已,以后再告诉你,我们走吧。”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四章生命无常]   走出竹林,边走还自以为是地回头对小萍说了句:“姐姐,走路不看景,看景不走路噢!”结果自己却撞在一棵树上,“啊啊”叫了声,身子往前倾,还好小萍快速上前一步扶住了我。   旁边传来了轻笑声,回头一看只见竹林边上,立着一位身穿藏青色长衫的男子,面色温和,五冠普通,年青青的像一位老学究,双手背握,眼角含笑地看来。   小萍忙行礼道:“奴婢给三阿哥请安,三阿哥吉祥!”   我愣了一下,小萍见我没反应拉了拉我的衣角,我这才低头请安道:“奴婢给三阿哥请安,三阿哥吉祥!”   “起吧!你是容月姑娘吧,刚才听你对竹子颇有见解,不知是如何得知的?”   “回三阿哥的话,奴婢无意中从一些杂书上看到的,只是不记得是哪本书了。”淡淡地注视着他,实际心却很慌乱,怎的这么倒霉,又碰到一个大头鬼。   “是嘛,赶明儿,到老十三处找你好好叙道叙道。”三阿哥顿了顿,仰头负手而去。真是流年不利,皇子也喜欢听墙角,心想随你便,反正又没有说什么大逆不到的话,难不成还杀了我。想想耽搁了许久,赶紧向重华宫走去。   走进重华宫,香桂端着一碗中药正要进内室,于是奔上去询问道:“姐姐,娘娘最近可好些了吗?”   香桂一脸凝重,眼眶微红,低声道:“娘娘的病越发的重了,妹妹也进去看看娘娘吧,好歹咱们跟娘娘是有缘的人。”   跟香桂进入内室,虽然点着淡淡地紫檀薰香,一股中药扑面而来。只见敏妃面色苍白的斜靠在床上,疲惫不堪,三十几岁的人被病折磨得如秋天的枯叶,似乎只等那一阵风来带走。真是病来如山倒,十几天前还是神彩熠熠的人,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我上前请了安,回答了一些十三阿哥的事情,见她面露倦色,就退了出来。   回来的路上心情大落,与小萍一声不吭得直住处赶。想想来这里快一个月了,缩头缩尾地活在自己的井底里,没趣得很。生命无常,如若那天忽然死去,是否太不值。   连着几日十三都很晚回来,总是眼眶红肿。想跟他说些安慰的话,又怕唐突。毕竟皇子自有其尊严,万一话不对口,企不适得其反。今晚服伺他入睡时,十三面色哀切,忽然失常地抱着我,哽咽失声道:“额娘真地要离我去了吗?”   听到这句话,我的鼻子一酸,泪水盈眶。也不管什么男女受授不清了,任由他抱着,轻声安慰道:“十三爷多陪陪娘娘,娘娘定会好起来的。”   过了片刻,他轻轻地推开了我,面色微红,低头不语。天气热得人更加心情烦燥,坐在床边给十三打了一夜扇,心如乱麻。其实到这里,跟十三说的话自然有所限制,总觉得与十三应该保持距离,走的越近越是危险。   第二天,一早十三又奔重华宫而去。因为敏妃的事,大家都心事重重。在这种子凭母贵的皇圈圈里,失去母亲的僻佑,是何其不幸。坐在院子棋桌上,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树荫,心中一片迷茫。直到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才回过神来,只见小顺子泪流满面,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一声哭腔地道:“姐姐,娘娘薨了!”   “那……那十三爷呢?”一下结巴地说不出话来。   “爷先是大哭,现在跪在娘娘跟前一声不吭,姐姐快去看看吧!”小顺子说完拉起我就往外跑。   气喘喘地跑到重华宫,只见人进进出出,里面哭声阵阵。十三立于床前,握着敏妃的手不放,太监正在劝他放手,安理布置事项。十三无动于衷,十几年来的顺风顺水,又怎么能一下接受眼前的事实呢?香桂银桂等贴身伺女边流泪边用白绸布置室内,素桌白围悲切切,让人无从适应。   此时的我又是何其渺小,我什么也不说,也不想说,静静地跪在十三身后。为敏妃,为十三,也为自己进入这个时空而难过。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十三阿哥才被劝起。   一切按规矩进行着,设灵堂、入敛,宫里的人前来吊唁。一晃几天过去了,十三每天在灵堂前供饭、守灵。没人在的时候,十三阿哥泪痕满面,无论如何坚强那也只是十四岁的少年,一向笑容视人的十三阿哥,变得沉默寡言,真怕因此而性情大变。   满人只需守孝百日,一个多月,就在悲伤的气氛中过去。皇上自临去北方避暑时探过一回敏妃,再也没亲自来过。最是无情帝王家,百闻不如一见。其他的嫔妃、阿哥也只是开始的时候看到过几个,真心的还是假意的,总有过去的一天,伤痛只是留给至亲人的回忆。   十三阿哥小小年纪撑着这个场面,实属不易。原本就消瘦的脸庞,更加的削尖了,经过这一次的伤痛,脸上似乎脱去一层先前的稚气。带着一身疲倦回到住所,洗漱了一下,正要出门。小顺子焦虑地拉着我说:“姐姐,你想想办法,十三爷再这样下去,可怎得了?”   “小顺子,我又何偿不想,但劝的人不是没有,十三爷都听不进。不然……我们变个方式,但是你得对天发誓,只有你知我知,连十三爷也不许告诉,你做得到吗?”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以奇制人了。   “姐姐,爷好就是我们大家好,只要为了爷好,小顺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他一脸严肃的单膝跪地,举着手郑重其事对天发誓道:“我,小顺子,如果泄密,不得好死。”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五章劝说十三]   “好,那今晚咱就采取第一步,看看效果如何?”说完转身来到十三的书房,让小顺子磨墨,因为用惯了硬笔实在不适用毛笔,于是拿了支新笔,只浸软了笔尖,写起匿名信。   “十三阿哥:人死不能复生,娘娘一生和善,与人无争,必是已升天。常言道“人生苦短”,人到世上本就是受苦而来,不然为何孩子刚落尘世就哇哇大哭。佛经上说人的一生有一百零八个烦恼,如果一个坎都过不去,又将如何面对以后的日子。你若真爱娘娘,就不要让娘娘有所牵挂,开开心心的,连带活出娘娘的那一份精彩。若有需要,回信后放置于御花园的铜狮的靠墙缝隙中。”   仔细的检查了数遍,满意地折好对小顺子道:“将这信于子时放于娘娘灵堂的香炉边上,记住别让十三爷看到,也别让十三爷察觉是你所为,若有回信,爷定是让你送出,你再转给我即可。”   小顺子将信将疑地接过信,速迅离去。其实我也没底,这只是不是办法的办法,就像上网聊天,也只是图个神秘,就这样赌一把,赌的是十三的好奇心、十三此时需要的真心慰藉和坚强。时间是治好创伤的最好良药,只能试目以待。   信发出去整五天了,十三也该看到了,但似乎石沉大海。趁着给十三送衣服的机会,想看看他的反应,结果还是老样子,我的信心一下子打开了缺口。叹气地低头用手指划着宫墙,无可奈何地垂头走着,无视旁人而入无人之地。   “你哪个宫的?这么无精打采。”身后传来关切的声音。   “我心烦,别搭理我。”我低着头顺口答道,自顾自继续向前。走了几步猛然清醒过来,想回头看看,又不敢,索性拨腿就跑,到拐弯的时候,贴着墙壁扭头瞄了一眼。只见一人一袭白袍,腰中系着黄色的带子,正向我这边走来。   我惊惶失措的一口气跑回住所,顺手关上院门,小萍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紧张地问道:“容月,怎么了,爷出事了吗?”   “呸,呸,你什么乌鸦嘴?没出什么事,只是我犯了点小错。”还好碰上位好脾气的主,没有追上来,吓死我了。上回一个小宫女没有给主子请安,被当众打了几个嘴巴子。我今儿的举动,大概都可以上大刑了。   “看你,头发也散了,满头大汗的,我去给你打点水洗洗。”小萍抿了抿嘴,摇头拉我进了屋。   “谢谢萍姐姐!”自从与小萍熟了后,她老把我当小孩似的,不过被人照顾着的感觉真好。   洗完脸,正想在床上靠靠,门外传来小顺子的声音。一阵狂喜,忙出门迎出去,急切地问道:“怎样,爷有什么反应了?”   “姐姐,主子真地回了封信。”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把信抢了过来。   我竖起大拇指道:“小顺子,你可真是当间谍的料。”   小顺子眼睛闪闪发亮,惊喜地问道:“姐姐什么叫间谍?”   我随口说道:“这是收集情报的人。”   小顺子立马拉下了脸,嘟着嘴道:“啊?那可怎么办呀,要是让爷知道非要我小命不可。”   “你怕什么,我们做的是好事,出事我担着,只是你还得守着你我之间的约定,记住了。”   “记住了。”   我打开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两行字:“你是何人?你非我,企知我之苦?知我心者慰我心忧,不知我心者慰我何求?”   看到这句话,我可真信古人少年早熟了,也无心再深究,马上回房提笔写了下一封。   “十三阿哥:我只是懂你之人,你又非我,又企知我不知你之苦?丧母之痛固然难忘,可你是皇子,何况还有皇上关注你。伤痛就如山洪瀑雨,只有迎向它,你才能在高处获得生机,如果逃避或只是无助,你就会被卷入洪流。所以,为了需要你的人振作起来吧!”   小顺子拿着我的信,迅速离去。听小顺子言,最近十三阿哥吃得很少,想必下人也会好好照顾的。这些日子十三都未回来住过,我好像成十三所的管家婆了。   想起好久没有看灵香了,于是到乾清宫找灵香,正好这段时间康熙去北方避暑,她也闲得很。灵香见到我兴奋地拉着我到她屋里,边端茶边道:“容月,这段时间可好?十三阿哥好吗?”   我轻抿了口茶,掩饰心里的惆怅,淡淡地道:“我很好,只是十三阿哥受了很大打击,日渐清瘦,很是担心。”   灵香拉着我的手,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十三阿哥也会恢复的。”   灵香似有不舍地道:“后年我就可出宫了,跟你也许就一年的缘份了,出了宫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听她说出宫,那种迫切想自由的心思在我心中升腾,对一个从自由时空来的人来说,这样的日子就是一种煎熬。探问道:“我也想出宫,姐姐除了到年纪就没有其它出宫的办法了吗?”   “傻丫头,办法当然有,被指婚可不就出去了吗?”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六章感怀人情]   “我才不要呢,像我这样的身份,指了也是些七老八十,三妻四亲的人,我宁可独守孤灯。”早听小萍讲过,有些秀女会被皇帝指给贵族为妻,我又不是从小受封建礼教荼毒的人,叫我跟别人共伺一夫,太不可思议。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不是很正常吗?”灵香不解地问道。   “姐姐可有婚配了?”我急忙转移话题,跟古人没真可较。   “未进宫前,家里倒是说了一房婚事,只是男方不愿等,退了。等我出宫已是老姑娘,还有谁要呢?”   在这个时代,女人过了十八岁就是大龄青年了吧?宫女出宫至少二十五岁,这世上哪还有好男人可供你选,叹息啊!还是安慰道:“姐姐,何需伤心,天涯何处无芳草,百户人家自有好男。”   “说得好!”暗香走了进来,三个女人一台戏,闲聊了一个下午,扫除了连日来的阴霾。   不知不觉马上要中秋了,虽然白天太阳底下气温还很高,到了傍晚温差却极大。小李子、小顺子都跟在十三的身边,十三所只剩下我和小萍两个,冷冷清清。独自站在院中,望着高高的碧蓝的天,想起了郁达夫的《故都的秋》,抬头仰视着天空,大声地念道:“秋天,无论在什么地方的秋天,总是好的;可是啊,北国的秋天,却特别地来得清,来得静,来得悲凉。”   小萍从房中出来关切地问道:“好好的,怎又伤心了。”   “没有,只是有所感怀而已。姐姐,在房中做什么?”   “入秋了,纳鞋底呢!改明也给你做一双可好?”小萍一边说着一边不停手中的针线活,那熟稔的手法让人羡慕。当机器代替手工以后,人类的手也退化了不少功能。紧挨着小萍坐下,心里急切切地想尝试一番,拉着小萍道:“谢谢姐姐了,你教教我吧。”   “好啊,不过鞋底就由我来,看你细皮嫩肉的,可不要伤了手,就先做你的吧,我把鞋底拿来你选一双。”说着转身回房。针角细密平整,忽想着冬天底太薄不保暖,于是把三双加在一起,把中间一双的前半个剪掉,让小萍缝在一起,做成铺跟的。又去房中找一块白色质地布料,让她帮着在边上绣上粉色的梅花。由于没有拉链,就用布包成条,做成小环,在靴的一侧用带子窜起,一双粗糙的样板用了一个下午总算在我们手中打成了。   “容月,没想到还可做成如此款式的,真不错。”她拿着靴样仔细端详,惊喜万分。又帮我打好绣样,让我跟着学。傍晚小顺子回来,一脸的憔悴,我忙问道:“十三爷最近可好?你回来谁照顾爷?”   他喝了口水忙道:“小李子在跟前照顾着,主子比前些日子好多了,这会儿让我回来一趟。给,这是信。”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了我。   “不知该如何称呼?暂且相信你一片好意,只是心中为额娘不值,心绪难解。几日已尽知人情冷暖,一时难以接受。不知今后如何处之,能否面见一叙?”   “小顺子你等等,带信回去,只是还得按老规矩来。”   “可是姐姐,主子会不会生疑啊?”小顺子担心地皱眉道。   “暂时不会,只要你不要让主子起疑就好。”我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免得他心事重重的,十三不生疑才怪呢!   他点点头,又反过来安慰起我来:“放心吧,我从小跟着爷,爷定是信我的,只是总觉得不该瞒着爷,心中有愧。”   “小顺子,只要对爷好,既使有一天爷知道也不会怪我们的,我相信十三爷的为人。”   “听姐姐的,那姐姐快写吧,我还得赶回去呢,去久了可不好。”我立马进屋回起信来,还是把毛笔弄湿笔尖。我的字很刚硬,从前朋友都说我的字是男人手笔,所以十三必定不会马上想到我。   “十三阿哥:承蒙信任,十三阿哥身处帝王家,又怎能不知其中的原由,只是从前有娘娘护佑,雾里看花罢了。其实想来,一个人的心又怎能分成数份,又面面俱到呢?皇上是天下人的皇上,对一人专情,就是对所有人的无情。如果为儿女情长所牵绊,又怎会有如此大好河山。十三阿哥心中定是明白的,十三阿哥学不了四阿哥冷观世事,那就笑傲人生可好?我祝你从此事事顺心,若有幸为知已,有缘自会相见时。”   小顺子拿着信就回去了,晚上早早地上床发呆,想想我安慰得了别人,却安慰不了自己,自己才是可怜之人呢?无依无靠,埋没性子在这高墙内院中偷生,也不知那天是个头。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总爱多管闲事,看不得别人的伤心,以前朋友常说我聪明脑袋笨肚肠,也不知是善良还是无知。   中秋前一日,康熙才携带他的一堆老婆儿子们从北方匆匆回来,宫里走动的人又多了起来,我更加不想出门了。十三还在陵宫里没回来。与小萍这几天学着做针线活,也小有成就,竞然也能绣朵花出来了。以前带团到苏州,看着苏绣的工艺品,好生羡慕,现如今天时地利人和,自已这方面向来也有些天赋,就下决心学他一学,学不成全样,三分样总行吧。   今年的中秋冷冷清清,晚饭后小萍拉着我在院中赏月,一个公公来传话,说皇上赏赐十三阿哥很多东西,让去个人拿回来。我在心里冷哼了声,失去的岂是一些俗物所能弥补的,不想去看极端反差的场面,所以就让小萍跟着去了。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七章再度重逢]   今年的中秋冷冷清清,晚饭后小萍拉着我在院中赏月,一个公公来传话,说皇上赏赐十三阿哥很多东西,让去个人拿回来。我在心里冷哼了声,失去的岂是一些俗物所能弥补的,不想去看极端反差的场面,所以就让小萍跟着去了。   满院清辉,心中不仅感慨万千。于是独站在院中,伸开双臂,尽情地吸收这月的精华。看着明月,想起王菲的歌来,想着反正也没人,于是抬头望明月尽情地唱了起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曲唱完,抱着院中的银杏树发起呆来,这时门外响起戏谑声:“树成精了?还是你傻了?”朦胧月色中走进一人,似曾面熟,腰中系一条黄色带子,想必又是哪个皇子,内院除了太监就是皇子了。   “给爷请安!爷吉祥!”我忙低头说道,只见一双鞋子离我越走越近,久久未语,我慌地连大气不敢出。   “起吧!”冷冷的声音让我打了个冷颤。我微微抬头,发现跟他只相距一大步,眼光一扫他的脸,惊愣当场,一时语塞。他的眼中也有少许的诧异,随既淡淡地说道:“原来就是你,果然躲到老十三这儿来了。”   “奴婢又无作奸犯科,何来躲字?”不知怎的,听他的话就让人光火,撩拨起我的抵触情绪。   “嗬,还是老样子,人小胆大。刚才那曲是你唱的?曲调新颖,唱得也不错,只是大节下的唱得那么悲凉作甚?”他的声音像雷在头顶轰轰响,心想这个人以后还是能躲则躲,最好永不相见,这张冷脸简直有极冰的效果,足可让身边的人都心里冻结。   “回爷的话,没想唱给谁听,所以没想那么多,还望爷恕罪。”若是状况已成事实,本姑娘向来不会低头。   “言下之意,就是说爷偷听了?”他不怒反而迷起双眼,嘴角上翘,眼光如炬盯着我。原来这人还有药可救,还是有笑的潜质的。   我心想明摆着就是,免费还那么多废话,怎么还不走。心里想着话也脱口而出:“爷是来看望十三爷的吗?可十三爷未曾回来,请原谅奴婢有眼不识泰山,不知爷是哪位?若肯相告,奴婢一定转告十三爷您的一片心意。”   “怎的想赶我走了?真不知我是谁?”他又换上了寒冰脸。   我惊恐地忙摇手辩解:“奴婢没这个意思,也真不知道。”   “算了,今儿爷心情好,不跟你计较,去泡杯茶来,爷也想在这清静清静。”说完他自顾自地在院中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侧头盯着木木的我。   我可真是无可奈何啊,只好转身进屋,心想什么怪人啊,连眼色都不会看吗?端好了茶,就立在旁边,自管自拧着手绢。两人无语,庭院静得连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了。他喝了两口茶后,把杯往石桌上一放,以为他无趣要走了,我大松了一口气。他似感觉到我的变化,说道:“爷就这么不受待见?”   “奴婢哪敢?”我忙反驳,简直是考我的应变能力。   “你也有不敢的,这宫中大概就是你最大胆了。上次还欠爷一个答案呢,今儿反正有空就说来听听吧。”   他近似审问的口吻,让我的心中又掀起惊波,气恼地想这天下还有这么没事做的人吗?跟我一打杂的过不去。又不好发作,深吸了口气,极不情愿地道:“奴婢从前喜欢看些杂书,特别是游记,懂得些皮毛而已。”   “哦?你还识字?这到少见了,满人不喜习文,何况是女子。”他又侧头直视而来,疑惑的眼神中还有少许的赞许。   想起《红楼梦》里黛玉的话,轻声道:“回爷的话,只是认识那么几个字而已,入不了爷的眼。”   正说着,小顺子乐呵呵地迈进了院门,他明显一愣,立刻中规中矩地下跪,还从没见他如此对十三行过礼,不解地侧了侧头。听得小顺子道:“奴才小顺子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我一听,脑袋轰的一声,跟冷面王雍正抬杠,心想死定了,面色煞白的杵在原地,惊盯着他的脸。他的眼中扫过一丝疑问,收回视线对小顺子道:“起吧,十三阿哥可好些了?”   小顺子认真地回道:“回爷的话,十三爷好多了,不过要满百日才回宫。”   “好生照顾你十三爷,今日有事先走了。”说着淡淡地扫了我一眼而去。只听见小顺子的声音:“奴才恭送四爷!”   小顺子在我面前摆了摆手,不解地探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啊?”我这才回过神来,急促的问道:“刚才那位就是四阿哥?真的是四阿哥?”   小顺子惊讶地盯着我,挠挠脑门不解地道:“姐姐,你这是怎的了?是四阿哥,姐姐刚才不是还跟四爷一起赏月的吗?”“我跟他赏什么月啊?我又不认识他”我泄气地说道,真是流年不利。   “啊?我还以为姐姐跟四爷有交情呢?”小顺子接口道。   我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脑勺,大声嚷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他有交情了,我又不是活着不耐烦了。”   小顺子一脸无故地笑道:“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今儿头一次看见四爷独自跟……跟底下人坐一起说话的。”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八章古代纸条]   “你再说,我跟你不客气了。”我佯怒着瞪着他,见他面露忧色,又笑问道:“大过节的,十三爷让你来的吗?”   小顺子这才又嘻笑道:“是,十三爷得十月才能回呢?给你的信。”   我兴奋地急忙翻开,边看边往里走。“没想深宫中真有懂我之人,只是人之相识,贵在相知,人之相知,贵在知心。你到底是何人?在你面前我如清溪,在我面前你如深潭,实为不公,能相告否?”   “姐姐,你快回信吧,我可是送而已,爷吩咐让我早去早回的。”小顺子拉了拉我袖子催促道。   可我不知是否要回信了,有离初衷啊,只是想安慰一下他,可没想跟十三一直聊下去。不过交个朋友说说话,利人利已的事为何不做。迅速地回道:十三阿哥,本人曹化儿,很可爱(可怜没人爱),喜好看书、唱歌,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横批:点滴。最大的梦想:自由的快乐的活着。人生格言:已所不欲,勿施与人。最痛恨的事:三妻四妾,一脚踏数船。十三阿哥这下可明白在下是何人了?我可是缺点一大筐,得罪人无数,就等着别人来帮忙扫尾呢?还想交我为友吗?”   信送出去,到觉得自己很搞笑,十三不被我吓一跳才怪呢?不过这样才好,丑话说前头,可别说我欺骗。过几天小顺子又回来了,还埋怨道:“姐姐,你都跟爷说什么了,爷拿着信傻笑,你们倒是高兴了,可苦了我来回奔走,还一无所知。”   “化儿:真是世上高人,句句珠玑,正合我意,真是相识恨晚,他日定当与你把酒言欢。胤祥愿交化儿这一朋友。受恩师法海多年教诲,虽不长进,也看过许多书,他日定当与你切磋一下,与君笑傲江湖,快意人生。”   “十三阿哥:哈哈,法海怎得成你师傅了,听说十三阿哥与十四阿哥共同授业于一位恩师,就是法海?那十三阿哥是许仙还是十四阿哥是许仙?白娘子又何在?”   “化儿:猜你必为女子,本以为你字体刚硬,像是男儿手笔,没曾想话语中又处处露出女子的娇柔。此法海非彼法海也,怎可拿恩师来说笑,十四弟得知必跟你纠缠。”   “十三阿哥:恕罪!本人定当有错改之,无错加勉。料定十三阿哥好性情,化儿才开的玩笑。十三阿哥所学能否教化儿一二,十三阿哥是否学过洋人的数字?能写下让我一学吗?”   “化儿:这又何难,12345678910,就这几个数字而已,如果想学,自当倾我所有。如有所需,到我处所找容月就好,洋文、算术都藏与书柜中。如有不懂,再来问我可好?”   “十三阿哥:说来定当不信,我会无师自通,举一反三呢,只是他日别人问起,你自认是我的师傅可好?你我所谈不要告诉别人哟。不信?来猜猜1314179是何意?现学现卖!”   “化儿:这倒底是何意啊?从未听洋先生说起过,望能相告。过些时日,我要回宫了,能否一见?”   “十三阿哥:相见不如怀念,如果有一天十三阿哥你想1314179得迷底,写信相告,化儿当来相见。天气见凉,十三阿哥保重!这几日化儿有事,暂且别过,日后定与十三阿哥联络。”   不知不觉到了十月,夜间寒气逼人。与十三通了近二个月的信,到后来觉得挺有趣的,像是上网聊天,又像是上学时传小纸条,只是一直坚守一原则,不可太近。古人十四五岁已到婚龄,弄不好到头来十三还以为我对他有情,那企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十三要回来了,为避免万一,找了个理由,停了书信。   小萍气愤指着院中的木碳道:“容月,真是气人,娘娘走了还没满百日呢,这些个奴才就欺侮到爷头上了,送得东西总是缺斤少两的。爷要知道又该伤心了。”   势道如此,又企能全了十三,我只好连声安慰道:“姐姐,算了,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跟那些个势利小人置气,还不是要气死。今日不同往日,咱也不能给爷找麻烦。   小萍叹气道:“罢了,还是你想得开,跟了爷这么多年,只是为爷不平!”   在院中与小萍晒着太阳,十三穿着一身白袍立于门口的一瞬那,我和小萍皆一愣,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忙请安道:“奴婢给爷请安,十三爷吉祥!”   “起吧,向来就没那么多规矩,还是如从前吧!”十三僵硬地笑了笑,黑色眸子中还是隐约流露出一丝伤痛。   十三人虽瘦了,眉羽间却多了份成熟,人也长高了不少。但愿他真像历史上所说,是大清朝有名的潇洒侠王。进了内厅见我老盯着他,眉毛一挑笑道:“怎么,不认识了?”   我忙闪开眼神,侧头笑道:“怎么会,奴婢不认识自已也不会忘了十三爷。奴婢在十三爷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容月,你还是老样子,今天怎么这身打扮,好生奇怪,这不是马尾吗?”说着拉起我的头发,小李子和小顺子都在一旁抿着嘴笑。   “十三爷一回来就拿奴婢打趣,最近天冷,我是宫中第一懒人,反正也不出门,扎个方便的。奴婢可是拿这里当家,在家里又有何关系。您说是不?”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九章纸信中毒]   “家?”十三一脸凝重,抬头看向院中,深叹了口气。   我佯装担心地道:“十三爷,我们四个以后全指望您给口饭吃呢?”。   “好,爷自不会亏待你们的。”十三脸色温和了许多,斜靠在椅子上,却若有所思。想起初见时的他,尤如昨日,心中又是一阵难过。   又恢复原来的作息,十三如常去上书房读书,我还是做我的闲散懒人,不过为了能有体力过冬,让小李子给我找个根粗绳来,每天在院中跳三百下,算是煅练身体了。本来想着,反正起那么早,不如去跑步。又担心碰到哪个高高在上的人,想想还是算了,继续苦熬吧。   一大早发现外面下雪了,兴奋得往外冲。又被他们当作笑料,说是大惊小怪,大雪天还未到呢!果然,不久雪就停了,天阴冷的很,忙又躲进房里,想着动物都准备过冬,我拿什么过冬?翻了翻衣服,只有二件棉衣,内衣都是布的,真怀疑古人是怎么过冬的?   想着得让小顺子帮忙买点棉线来打点毛衣,手套,袜子才行。以前做导游没事时,单位同事各各贤妻良母,也跟着学了,特别是手套和袜子打得还超过师傅。因此也受累,好多人让我帮忙。   正想曹操曹操就到,小顺子进门轻声道:“姐姐,爷又让我送信来了,你回不回?”   “什么,十三爷不是挺忙得吗?这么快又写信了,你先放着吧!”   “好,不过姐姐你可要回啊,不能让爷担心不是?”   敷衍了一下他,然后把线的事情跟他细说了一遍,让他离开,弄得好像地下党接头一样。我打开信一看,原来还是追问我答案,想着过几天再说,暂不理他,免得天天要动笔。我可不想面对面,还没想好该怎么对他解释。   没过几天,小顺子就把我要的材料都找到了。而且都是纯棉的。又找了四根竹筷子,把它削细,再把细线合成适中的股线,就在房里秘密地动起工来。   傍晚十三回来,在屋里不停地转圈圈,一副心烦气燥的样子,想着真好笑,这小子一定是急了。   从前我也有个谈得来的网友,几天没在网上看到他,又担心又无趣。好友知道后笑我是网恋,难道我也把十三给坑了?思来想去还是给他回个信吧,夜深人静时做贼似的在房间里写了起来。   十三阿哥:最近可好啊?信已收到,怎能只想现成的,好好想想吧。记着这也是我们之间的接头暗语。不过得等到我有空才行,最近挺忙,各自保重!化儿   写好信后,把它折好,用一枚穿红线的粗针钉在门上。第二天若无其事的服伺十三起床,门外传来小李子的惊喊声:“有刺客!有刺客!”。   听到喊声后,十三提起剑就往外奔,我也紧跟其后,心想怎么可能大清早来行刺。十三看见一脸惊色的小李子,问道:“刺客在哪里?”   “爷你看,这是刺客留下的!”我一看,晕,不就是把信订在门上,为了引人注目窜了几红线吗?古人也太有想力了吧,我又不是东方不败。故意颤颤地道:“什么时候的事?我刚进来怎没有看到呢?”   十三上前一把扯下信,面部凝重地打开信,转而又面露笑容道:“小李子你大惊小怪什么,不过是一封信,以后不要冒冒失失的,都向小顺子学学。”说完把我们晾在外面,自己进房去了。   我拍拍一脸苦涩的小李子,示意他没事了。他一脸不知所措得朝我点点头,垂头丧气地走开。一进房,就看见十三正面带笑容的看着信,问道:“爷看什么呢?何事这么开心?”   “没什么,你去忙吧!”我摇摇头,笑笑走了出来,两个字好玩。   过了两天,我的第一只手套完工了。正高兴呢,小萍敲门,我赶紧把手套塞在柜子里。想着也给她们每人打一双,远亲不如近邻,何况他们都挺照顾我的。   “容月,按你的要求,把裤管改小了,你看成吗?给还有这套冬服,边上的狐毛也上好了,像件新衣了呢!”我拿起来一看果然好看多了,这是我从十三那要的狐毛,原本是一件普通的粉色上衣,镶上了狐毛后顿时觉得高贵了许多。   正说着,院里传来了嚷嚷声:“九哥,今儿我定要让老十三好看,竞让我在皇阿玛面前出丑。”   “十弟,教训教训就是了,别跟这煞星走得太近,免得晦气。”我一听,敢情是九阿哥和十阿哥。   “容月,是十爷和九爷,怎么办?从前娘娘在的时候就常跟爷过不去,如今?”小萍惊惶失措地立了起来,从门缝往外张望,急得搓手来回转。   “姐姐,别理他们,反正爷他们都未回来,难不成他们满屋搜不成。”真是好竹难免生劣笋,同是兄弟说什么煞星,企有此理。   “老十三你给我出来,都死光了吗?想做乌龟晚了。”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章宁死不屈]   听到这话一下火冒三丈,心里骂道:“妈的,圣贤书都读到屁眼里去了!”嗖地站起来就往门外冲。小萍一把拉我回来道:“容月,他们是爷,你忍忍吧,还是我去。”   小萍低头颤颤地出了门,我深呼了口气,尚平静了些,站在门后,竖起了耳朵。只听得小萍上前请安道:“奴婢给九阿哥、十阿哥请安,九阿哥十阿哥吉祥!”   “死奴才好大胆子,竟敢不出来,真是什么的主子养什么样的贱奴才。”觉着这声音就像《笑傲江湖》里那个自宫后的岳不群,阴冷可恶。猜想一定是那个九阿哥,起码十阿哥的声音像洪钟,一种男人的直爽。   “奴婢该死,请九……九阿哥十阿哥恕罪。”   “老十三呢?”十阿哥的声音又响起,若是这会儿有电话,估计那头的人已经耳膜震碎了。   “回十爷的话,主子今天还未回来!”   “你这死奴才敢骗爷”接着听到一阵闷声紧接着是小萍的尖叫声:“啊唷!啊唷!”   小萍的哭泣声和求饶声,让我忍无可忍。忍无可忍,自然无需再忍,我一把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只见一个十六七的岁少年正在用脚踢小萍,小萍缩卷在地上哭泣。即使是养的一条狗,也不能这般对待,往死里地打人。我愤怒地阻止道:“住手!”   十阿哥被我的喊声一下怔在那里,九阿哥则脸色铁青,一脸的不可思议。怒气壮胆,我奔过去,把小萍扶到一旁,不卑不亢请安道:“奴婢给九阿哥十阿哥请安!”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道:“你……你找死!”一把抓着我的衣服,把我提了起来怒目相向,跟我四眼相对。“你竞敢回瞪爷!”十阿哥的眼里充满了愤怒,这些主子大概从没被奴婢这般藐视过。   我淡淡地道:“奴婢不敢,只求十爷饶了奴婢,十三爷确实没回来……”只听得“啪”的一声,我眼冒金星,头晕目眩,跌倒在地。右脸火辣辣的疼,眼泪夺眶而出。用手一摸,鲜血沾满了手背,愤恨地抬头直视着他们。   九阿哥摇了摇有点惊愣的十阿哥,冷瞄了我一眼道:“十弟,别为这死奴才疼了手,让人拖出去打二十大板就行了   “九阿哥、十阿哥饶了容月吧,她年少无知,请饶她一回吧!”小萍的求饶声,哭泣声,还有恶毒的语言传来,一股血直冲脑门,心想去他的皇子,去他的规矩,用手撑起身子,立到十阿哥面前,说着把左脸侧向他,冷冷地道:“十阿哥,也给左边来一下!”   “你……你……”十阿哥一下语无伦次,瞪大的眼睛外突,一时脸涨得通红。   九阿哥也是一愣,一张柔和的脸,更加的阴黑,转过头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啊,把这个死丫头拖出去打到她求饶为止,爷今天倒要看看是板子硬还是她的骨头硬!”   脑袋一下清醒了许多,冲动是魔鬼,这个野蛮时代,打死人是不偿命的。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初真真实实的活一回,何需这样缩手缩脚,大门都不敢出去,没想到还是被找上门,我冤啊!但是从小生活的艰辛养成了我素来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叫我求饶门都没有。   从门外冲进两个太监,上前一把抓着我的手。反正是个死,我豁出去了,瞪了他们一眼道:“放开你们的脏手,我自已会走。”   挣脱了他们,理了理衣服,挺起头从从容容地从九阿哥与十阿哥的中间向大门走去,视若无人,我要让他们这些高高站上的阿哥看看,就有不怕死的。“容月……”小萍的哭喊声让我驻足回头。   这个院落就似我的家,不舍地回望了一眼道:“姐姐,不要哭了,容月无钱无势,死有何惧,告诉十三爷1314179暗语就是一生一世一起走!”   “还不把她拉出去。”九阿哥阴森森的声音再次响起,反正要死了,我用鄙夷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先是一惊,我的挑衅哪是他能容忍地,脸黑的就似暴风雨前天上的乌云。我冷哼了一声,被两个太监架了出去。   两个人拖着我,我也不知到底到了哪里。脸又肿又痛,拖了大概十几分钟的路,到了一个院落,被压在一条长凳上,接着板子一板一板的打了下来。疼的我眦牙裂齿,泪水潺潺,就是不喊,只是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只打了五六下屁股就已经没有知觉了,脑袋也迷迷糊糊,朦胧中听着人说:“这个死丫头怎么这么倔啊?”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喃喃自语:“老天……我……我要回去!”眼前一黑,不醒人世。   不知过了多久,突听的耳边有人哭喊着:“容月,容月,快醒来啊!”紧接着身体撕心裂肺的痛,有了少许意识,发现自己平卧着,又一阵心惊,难道还没打完吗?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本能得想翻个身。刚动了一下,就痛得喊出了声:“啊唷!救命啊!”   我无力的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俯卧在床上。床边立着几个人,微微侧头一看,只见小萍掩面哭泣,十三眼眶微红。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正抓着他的手臂,连忙放开手。十三一声哭腔,满脸担忧地道:“容月,你怎样了?”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一章傻人傻福]   人才完全清醒了过来,我擦了擦眼泪,皱着眉头回答道:“疼死我了。”   床尾传来耳熟地戏谑声:“这会儿才知道叫救命,真服了你,真的不怕死?”   心想又是哪个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的家伙,愠怒地答道:“谁说的?蝼蚁尚且偷生,我也是人,好死不如烂活。只是……只是当时气蒙了,想必是天在亡我,就豁出去了呗!”   “看来你是真的活过来了。”我也无心搭理,侧头对十三阿哥感激道:“谢谢十三爷救了容月,不然容月肯定有去无回了。”   十三一脸的伤感,也许此刻他不仅是我还有自己。我与他竟同是天涯沦落人,看着他脸中流露的哀愁,一阵揪心地难过。忙扯出一个笑容,宽慰道:“十三爷,别难过了,我不是没死成吗?我也许是属猫的,你看我都死两回了。以后是得改改,我再也不会做缩头缩尾的井底之蛙了,我要好好的活着。”   十三郑重地点点头,又好奇地询问道:“你真是化儿吗?我的朋友吗?”   “只要十三爷不嫌弃奴婢,我们当然是朋友,不信我们现在就补个手序”   “什么是手序?”他追问道。   “就是这样了。”我拉过他的一只手,用小拇指勾着他的小拇指,说道:“这是拉钩,一百年不许懒。”再用大拇指按向他的大拇指道:“按手印做记号!”接着两手相向划了一下道:“再抄一份,留个底。”最后与他一拍掌说道:“成交!”   十三这才眉头舒展,笑意连连地道:“你这是哪学来的这一套?”   我带着硬绷绷的笑容道:“以后告诉你,爷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只是朋友,以后救人跑快点行不行?让我少打几板,痛死我了。”   房里传来几声轻笑,十三阿哥也噗哧笑出了声,随后回了回头道:“是四哥和八哥救的你。”   “还想有以后?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刚才的声音又从床尾传来。   听着就可气,撅着嘴道:“我是孙悟空的姐姐吗?当然是父母生的。”   屋里的人哄堂大笑,只见十三立了起来,转身说道:“多谢四哥,八哥救了容月!”   “自家兄弟何来谢字。”一个温和的滋性的声音传来,如沐春风,感觉就像中央台那个我特喜欢的主持人,因为他也爱上了那个节目《考古中国》。   心想不会是古代版的他吧?我用力地扭身转头,才发现床尾,真的立着两个风度翩翩的少年。一个是老四,正嘴角上翘,探究地盯着我。另一位斯文儒雅,带着迷死人的笑容,大概就是八阿哥了。   身体一扭扯动了伤口,我忙回过头,不好意思地道:“奴婢在此谢过四爷八爷的救命之恩,恕奴婢不能给两位爷请安了!”   “容月姑娘不用挂在心上,好身养着吧。”八阿哥接着道:“既然这样,四哥、十三弟我就先走一步了。”   “一起走吧!”四阿哥随声道。心想这两个人一冷一热,为皇位争的你死我活的人,竟然今儿为我连手,我可真是荣幸至极啊!   “今儿谢两位哥哥了,我送送两位哥哥!”三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无力的贴在枕上。   小萍拉起我的手,两行清泪挂在脸上,眼睑红肿,哽咽道:“容月,真好多了吗?吓死我了,真怕就见不着你了。”   我无力地安慰道:“萍姐姐,真的好多了,不要为我担心了,只是有点痛!”   “怎能不痛,都打了十几板子了呢?太医说幸好没伤着骨头,养半个月就无大碍了!”   天啊半个月,企不是要了我另一条命,又侧头道:“四爷,八爷怎么知道的?”   “你刚被拉走,十三爷就回来了。我把你的话跟她一说,他就疯了似地冲出去了。在园中正好碰到四阿哥和八阿哥,爷就求他们一起去救得你。你不知道十三爷见到你被打晕在凳上,就扑上去把两个公公都踢翻了,泪流满面的,还要和九爷十爷拼命。除了娘娘去时,从没见十三爷这么伤心。幸好四爷和八爷拦着,当时我看九爷和十爷也被十三爷的举动吓愣在那儿了。后来是四爷抱着你回来的,八爷传来了太医!”   这人就是如此,善的怕恶的,恶的怕不要命的。十三果然不同他人,这大清朝的阿哥也非全是九阿哥之流,兴许这宫里还是有真情的。   伤心的场面被掀开,泪水倾泄而下,我抱着枕痛哭起来。片刻,轻拭泪痕,想起小萍也有伤在身,于是问道:“萍姐姐,你有伤到没有?”   “我没事,擦点药就好了,还要多谢你救了我呢!”   “萍姐姐那儿的话,我们都不要伤心了,免得又惹爷想起伤心事。”   “好!”小萍端了药给我喝,我捏了捏鼻子,一口气喝下恶心的药,就卧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床上趴了四五天,在小萍的细心照料下,伤口已结了痂。年轻真是革命的本钱,加上太医院的药,没想到恢复得这么快。只是每天这样躺着太无趣了些。幸亏十三一回来就奔我这里,小李子小顺子也时不时的给我讲点小道消息。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二章逗逗皇子]   正想下床,十三走了进来,后面还跟了一个比他矮半个头的少年,粗眉大眼,五冠英挺。十三走到我床边问道:“容月,今儿好些了吗?”   “奴婢给两位爷请安,两位爷吉祥!”“不用这么拘礼,这是十四弟,说定要来看看你这位女英雄。”   我撅嘴道:“什么女英雄?你们还当我在卧薪尝胆呢?可不要害我再按板子。”   十四立在床前,一手环在腰间,一手做了个八字托着下额,笑嘻嘻地道:“果然与众不同,不像那些个讲话战战兢兢的,好像爷要吃了她似的。”   听道这话,我抿嘴笑道:“十四爷,不是她们怕你,再过几年啊,她们就更加不敢跟你说话了。”   十四阿哥走进一步,低头不解地道:“这是什么道理?”   我斜睨了他一眼,打趣道:“因为十四爷长得俊呗,女孩子见了你就害羞,所以说不了话嘛!”   “你无说。”十四的小脸一下涨的通红,一改刚才老成做派,急问道:“那你为什么就不害羞?”   “因为等十四爷长大,奴婢都老了,没指望没盼头当然心里坦荡荡的。”说完佯装遗憾地叹了口气。   十四的脸涨得更红了,十三本来还憋着笑,这会哈哈大笑道:“十四弟,这下你不枉此行了吧!”   十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久又恢复了好奇心:“容月,以后你见到九哥、十哥怎么办?”   十三虬眉深皱,厉声道:“他们要是再敢如此,就是到皇阿玛面前,我也要跟他们拼命!”   “算了,十三爷,我想九爷十爷一定不会为难奴婢了,再则我自己也有错,惹不起咱躲得起。以后要看见九爷与十爷,我远远得走开就是了。”   十四一脸兴奋地道:“痛快,不愧是咱满人的女子。”   我一脸黑线,心想我是汉人好不好,也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们,于是对十三十四说道:   “今儿高兴,说个故事给你们听听吧!”   “好啊!”两个人连忙搬了凳子坐下,话说得这么老道,动作还是孩子气十足。   “从前有一个国王生了十个儿子,其中第九个儿子和第十个儿子喜欢出游,有一天他们在沙漠里迷路了,碰到了一个酒鬼,于是让酒鬼带他们走出沙漠。他们走啊走啊,突然踢到了一个瓶,打开瓶一看,从瓶里冒出了一股烟。”说到这里我顿了顿,十三急问道:“是妖怪?”   “不是,变成了一位仙女,仙女说他们救了他,可以实现他们三个愿望。于是九王子就急着说我先来,他的第一个愿望是要很多钱,第二愿望还要很多钱,第三愿望是送他回家。果然他就带着很多钱回到了家。接着十王子说道,他的第一个愿望是要许多美女,第二个愿望还是要许多美女,第三愿望也是送他回家。于是十王子也得到许多美女回到家。最后酒鬼最酗酗得说他的第一个愿望是要酒,第二个愿望还是要许多酒,第三个愿望是让刚才那两个人回来陪他喝酒,于是九王子和十王子都被招了回来。他们气极了,但也没有办法,只好跟酒鬼一起再往前走,没走多远,又发现了一只瓶,打开后又出来一位仙女,这位仙女说是前面那位仙女的徒弟,可以实现他们两个愿望,还是九王子第一个说,第一个愿是要很多钱,第二个愿望是回到家,接着十王子也一样第一个愿望是要美女,第二个愿望是回家。结果酒鬼也说了同样的愿望,于是九王子和十王子,又被招了回了。他们气得打了酒鬼一顿,可是没办法,还得跟着他走,正当他们走得精疲力竭的时候,又发现了一只瓶,仙女说是前面仙女的徒弟的徒弟,可以满足他们一人一个愿望,九王子与十王子说,不要让酒鬼的话成真,结果酒鬼说那就不要让他们回来,结果九王子和十王子还是得赔着酒鬼了。说完了!”   开始他们聚精会神地听着,随即十三、十四反应过来,哈哈大笑,捂着肚子,疯了似的。十三笑得气结,嚷嚷道:“太……太好笑了,容月,原来你把九哥十哥编到沙漠去了!”   十四也大笑道:“你……你也太能编了,果然是碰不到了。”   “我可没说是九阿哥十阿哥?我哪有胆啊,你们可不要乱说。”   “知道了,决不会外露。”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又说了一会儿话,两人就出去了。   过两天,上药的地方痒得难受。又不敢抓,整个人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床上动来动去,索性就跪在床上,拿出线来继续打手套,分散注意力。   一边哼起了越剧,说起来自己真的是个极矛盾的人。去奔迪的时候也是疯劲十足,流行歌曲也很喜欢,但是从小就喜欢学唱越剧。高考前到痴迷的地步,别人是挑灯夜读,我呢记歌词。后来还时不时的在家唱上一段,小区里还有大妈听墙角。不过也不错,带老年团的时候,发挥了大作用,几个选段就把他们搞定。   正哼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绸,只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却原来骨格清奇非俗流,闲静尤似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拂柳,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眼前分明时外来客,心里却是旧时友。”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三章误会大了]   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了,十三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跟着四阿哥紧随而至,脸也是同一色系的。“奴婢给四爷、十三爷请安,两位爷吉祥!”   本来就跪着,倒好还行了大礼了。两人没有回话,我抬起头一看,只见十三环顾四周。这屋里本来就小,一目了然,心想搞什么明堂,疑问道:“十三爷你找什么呢?”   被我一问,十三才回过来正声道:“刚才这屋里谁在?”   我真是觉得莫名其妙,询问道:“就我一个人呀,怎么了?”   四阿哥给十三使眼色,十三毫不理会,于是拉了拉十三的袖子阻止道:“好了,十三弟不要胡闹!”   十三转身询问道:“四哥,我们刚才明明听见男声的对不?”   我这才闹明白,敢情这两个阿哥,以为我在私会什么男人,在十三阿哥的地盘调情呢?火大,还朋友呢,脸也不自觉得拉了下来,没好气地道:“这么说四爷与十三爷都认为奴婢不识捡点,这屋里藏了个人了?那就搜一遍吧,反正这儿小的很,你们也看见就除柜子未打开了!”   听我这么一说,两位一脸尴尬。四阿哥假装咳了两声道:“误会了,我们是好奇而已,刚才是你在唱曲吗?”   “是,两位爷真地不搜了?”我拉着脸,抬头冷声道。   “真的?”十三还是将信将疑。   “两位那你们就听好了,别时过境迁说不明白。”于是我又唱了一遍,可这遍是苦着脸唱的,唱完后撅着嘴,低头不语。“容月,林妹妹也是你吗?你到底有几个名字啊?你怎么会唱这个?”十三的问题像机关炮似地向我发来。四阿哥皮笑肉不笑,摆明了看好戏。   “十三爷你问那么多,我要先回答哪一个?”   “一个一个说。”十三靠坐在床沿上,笑意难掩地催促着。   “回爷的话,林妹妹不是我,这是我以前跟人学得一个曲而已。我呢也只有一个名字,就是花容月,至于曹化儿本也没有骗十三爷之意,是爷自已没想到而已。”   “曹化儿,曹化儿……”四阿哥喃喃自语,瞬间眼光一亮对十三道:“十三弟,这个得怪你自格,曹化儿不就是花儿吗?”十三用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真是,对不住了!”   心想,古人怎么这么白痴啊!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家是皇子,我只是奴婢,还能怎样?都是些指黑为白,你还得跟着错的主,我要打倒封建主义,真是没天理。   “最近可好些了?这是做什么?”还是四阿哥眼尖,拿起床上的线团一边摆玩,一边用力拉了一下。   “别动,别把我的东西拉坏了。”我扯住线的另一头,四阿哥才好奇地放了手。   “还有什么好东西?”两个人都好奇的探过来,好像我有什么秘密武器似的。奇怪地是这个历史上的冷面皇帝,也有这份好奇心,真是人谁没年轻过,他也一样!   “两位爷,奴婢谢你们来探望,只是男女有别,请回吧!”我慌忙用被子一遮,朝他们傻笑,想撵走他们。   “真不知道你是哪冒出来的?总是让人觉得新奇,要不是看你也是有血有肉,还以为你是妖呢?”四阿哥一本正经的声调,让我心惊万分,眼神闪躲,唯恐被他看出一二。   “是啊,四哥,容月说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呢。”十三自豪地表述,四阿哥的眼神更加的犀利,仿佛要穿透我的心脏,解剥我的心思。   “十三爷,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十三看到我的样子也意识到了,忙补充道:“横批点滴!”   四阿哥听了后,瞄了我数眼,眼角含笑道:“十三弟你可真捡到个活宝,我生辰那天,带容月一起来吧!”   随后转过身对我说道:“你可欠我一个人情,想想拿什么来谢爷?”   十三笑呵呵地道:“一直得四哥关照,十三弟正想不出好法子谢四哥呢?那天一定与容月一起为四哥祝寿!”   我盯着他生气地道:“十三爷,你我从此朋友情份已绝!”敢情我是玩具,直接送给四阿哥得了,还那么麻烦。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我好歹也是个人。   “不可能,爷是不会放了你这个朋友的!”十三昂着头冷哼了声。   “我交得是什么朋友啊!”我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   四阿哥的脸转瞬结了层霜,盯着我冷声道:“怎么,你不愿意?”   天啊,三四月的天也没他变的快,睛转雨也得先阴天吧!无可奈何地道:“怎么会,奴婢还未谢过四爷救命之恩呢?四爷这么看得起奴婢,奴婢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觉得自己好似被人卖了似的,所以很伤心。”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四章帅哥同行]   两位听我一说,都轻笑起来。十三走到我边上轻声道:“就是当你是朋友才直了说得,真是!”   “要好好想想,那天怎么个谢我!”四阿哥说着与十三出了门,还不忘回头嘱咐一声。   “切,气死我了。”我怎这般没尊严了?人若没有尊严,这以后的日子可真么过啊!好在那个四阿哥虽然面上冷冷的,好像也没有过份地为难过我,也算救我一回。基于这一点是得谢谢人家,于是盘算着送个什么好。   离四阿哥生日还有二三日的样子,我的伤也彻底好全了,其实早就下床走动了。老在床上躺着,皮长好了,肌肉非萎缩了不可。这几天忙着准备礼物,加班加点的,总算万事大吉。   十月三十,一大早十三就吩咐道:“容月,今儿就是四哥的生辰,午后我来接你,你可别丢我的脸,让小萍给你扎个好看的头式。”   我白了他一眼,边推他出门,边不耐烦地道:“好了,我唠叨的十三爷。”   十三还不放心又叮嘱了一遍,真是受不了,心想到底谁比谁大,越来越自以为是了。回房把小顺子给我找到礼品盒拿了出来,再剪了一块素色的花绸布按现代的包装方式包了起来,再剪了几条红色的长条,扎好,做了一朵小花贴在上面。   中午虽然有点冷,不过太阳当空,借机洗了个澡。用刀休了休眉,我可不喜欢清朝一条竹杠似的眉。小萍把我的头发扎了一个小丫环的头式,上面两个发髻两边分,点缀了几朵小花,下面一条辫子。按我的意思,披着头发到像小龙女的发形了,可是小萍说这样不成,谁让是奴婢呢?   两人正聊着,小顺子进来了:“姐姐,爷让你穿我的衣服去,给这是我的腰牌,爷还说让你带套衣服前去。”   “什么,不是还早着吗?”“我也不清楚,这是爷吩咐的,让你快去,爷在宫门口等着呢?”   小萍快速的帮我把外衣包好,小李子把我送到宫门口。十三焦急地来回走动,时不时翘首探望。第一次出宫,心里还是紧张地不敢抬头,把腰牌一亮,快速奔了出来。穿着个平低鞋,竟比十三低了半个头,怪不得这小子把我当小孩了。   走了几步路就上了一辆马车,十三今天穿着一身米色的长袍,外套一条镶红边的马卦,披着一件斗篷,带着一顶同一色系的帽子。坐在车里还是觉着好冷,身子向后缩了缩,十三忙把自己的斗篷脱了下来,给我披上。   “爷,怎么这么早就去四爷府上,人家会不会笑你是等饭吃的主?”他故做神秘地低声道;“今儿先带你到处逛逛去,等傍晚咱们再去。”   “十三爷,要让人看见,你带奴婢逛大街,会笑话你的。”   “你不要老奴婢奴婢的可好?爷什么时候当你是奴婢了,咱是朋友不是?”这话中听,我的眼光总算没错,交这样的阿哥为友,真是三生有幸啊!两人聊着阿哥们如何过生辰的事来,十三还添油加醋地回忆了一些乐事,禁不住大笑出声。   现如今建府的也只有几个皇子,像九阿哥、十阿哥这会儿都还住在宫里。过了半个时辰,吵杂声越来越响,掀开布帘一看,原来是一个集市,经十三一说,原来这就是赫赫有名的天桥。   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十三跳下了车,拉好帘子,让我更衣。我赶紧脱下外面的一层,套上自己的靴子,穿上那件改良的棉袄,带上手套跳下车。   十三傻傻地盯着我,我以为脸上有东西,拿手摸了摸脸,他惊问道:“你会变戏法?马上脱胎换骨了,怎么还长高了?你手上是什么”   我抬起手,转了转道:“线织的手套。”   “好东西怎可独享,给我一只。”还没等我回绝,早被他拉去了一只,这小子的工作还真够迅速的。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叫卖声,还价声,车轮声,一派太平盛世的繁荣景像。虽然过两个月就过年了,北方的天气干燥,太阳照得人还是有了点暖意。我怕走丢了,紧跟着十三。   难得出来一趟,岂可放过这个大好时机。我又不太喜欢扎人堆,也许是物极必反,谁让我以前是做导游的呢。好说歹说让十三陪我去逛店铺,第一个目标就是制衣铺。一进门,老板就客气的招呼起来。选了块普通的料子,量了尺寸,想做一件齐长的棉大衣。于是画了张草图给他,老板承诺再过数日就可凭条子来取。   十三不解的问道:“为何不在宫里做?   “十三爷真是皇子不知贫民苦,宫里做一件衣服,外头可做好几件呢!”   他点恍然大悟地道:“原来如此,下次让小顺子帮你来拿。”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五章拔刀相助]   “谢谢爷了!”两人又一家一家逛了起来。又被我找到一家好店,原来是打黄金首饰的。想起打个钢笔头也不错,以后可以蘸着墨写字,还是老样子画了简易图,祥细解说了一翻才搞定。十三在一旁越来越好奇了,紧盯着我出门,险些摔在大街上。   他微皱眉头笑道:“你怎老做些奇怪的东西?敢情今天带你出来是正中你的下怀啊!”   我朝他一揖手:“谢十三爷了,不过我也没钱了,十三爷请我喝杯茶吧!”   “正好,刚才转角处有家叫清雅居的茶馆,爷就请你一回。”   将至大门口,见一伙计连吓带骂地把一老一小往外推。那老人白发苍苍,发白的长袍干净而整洁,一脸的沧桑。被伙计这么一推,整个人摔倒在地,两手却把二胡举得高高的。小姑娘十岁左右,两眼泪涟涟的上前去扶,一老一小瞬时抱头痛哭。没看见也就罢了,见了就是我的事。   我上前搭了把手扶起老人家,两人看我穿着打扮,忙说:“谢谢小姐!”   一听是江南一带口音,顿生亲切感,思绪一下又飘回到江南。小丫头的哭声把我刚漂走的心拉了回来。我上前询问道:“老人家可是江南人氏?”   小姑娘见有人关心,仰起会说话的大眼睛,擦拭泪痕道:“姐姐也是江南来的吗?”   老者忙想阻止,我摆摆手示意没关系,他才停下上前的脚步。我略蹲与她平视笑道:   “姐姐去过江南,刚才伙计为什么推你们?”   经我一问,小丫头像见了亲人似的,一把抱住我,又哽咽起来。老者拉过她,慢慢述说了起来。老人姓沈,祖居杭州一带。因家乡发生瘟疫,家里只剩一老一小,为了孙女远走他乡。月初刚抵京城,原想天子脚下凭自己拉得一手二胡,可以苦度日子。没曾想京城卖艺之人多如牛毛,如今只有挣一天免强度过一日。今日想在茶馆里讨生计,却被伙计连打带骂地推出大门。   十三也生同情之色,我趁热打铁,拿什么“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皇子该救人于危难”“救人一次胜造五级浮屠”等大话缠他。他笑着朝我摇头,眼眸中却是赞许和默认。古人还很迂,就是不收施舍的银子,于是我扶起一老一小走进茶馆。   那伙计一见一老一小又跨进大门,一脸鄙视地嚷道:“你们两个臭要饭的,怎像茅坑里的苍蝇一样赶不走?”   我上前横在他面前,冷笑道:“这么说你们的茶馆是茅坑了,还挂什么对联,附什么风雅,干脆挂手纸得了。”   十三闻言,轻笑着转了转身,我就更壮胆了。伙计被我这么一抢白,脸色涨红即而转黑,一时摸不清我们是何来历,盯着我上下打量。反正有皇子做后盾,在宫里也忍了多时了,这会算他倒霉自找上门。我火火地瞪了他一眼,怒道:“怎么看人呢?叫你们的头,给我出来。”   十三靠近我,用捂着嘴,在我耳际轻声道:“别太较真,小心爷保不了你。”   我也拿手一遮,低语道:“十三爷,今儿你就在旁边看着,摆出你皇子的威风就够了,不要你这只猛虎亲自上阵!”   说完朝十三眨了眨眼睛,十三先是一愣,果真一副皇家气势,一扫平时的随和,朝我会意地点了点头。伙计不知所措地盯着我们。相持中,一个二十来岁,身着白色长袍,蓝色马褂,头戴帽子,眉目清秀,文质彬彬的男子走到我的面前。朝我作揖道:“江某就是茶馆的主人,刚才伙计多有得罪,给各位陪不是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会儿觉着自己就是那兵,一时不知如何对答,又不能一下服软,好似自己理亏,于是上前还礼道:“看江公子也是有识之人,难道没教你的伙计,要笑迎天下客吗?”   伙计听我这么一说,在一旁不停地求饶陪不是。掌柜的微微一笑道:“小姐所言极是,只是江某所开茶馆,素以清静、幽雅而招来四海之客。常有卖艺人进得店来,按座讨赏,打饶茶客的雅兴。故而本店规定,凡是卖艺概不接待,还望小姐体谅!”   说得有理有据,十三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息事宁人。看看掌柜年青有礼,像似个好说话的,于是上前施礼道:“江公子说得也不无道理,各有各的难处。只是你的伙计做事太过粗鲁,沈老伯与小孙女刚才被推倒在门口,身上都有轻伤,能否破个例,让他们挣得伙食。天寒地冻的着实可怜,如果到时店中有客人反对,我定让他们走,可好?”   我算是讹上他了,掌柜思索了片刻,笑回道:“今天看在小姐的面上,就破个例吧!”   我拉着小丫头笑哈哈地转了个圈,兴奋地道:“谢谢江公子……我就说世上还是好人多嘛。”   十三尴尬地朝我使眼色,我忙收起得意忘形的举止。掌柜好奇地把我们请进雅间,细问事宜。真是不打不相识,与他相谈甚欢,于是互报名字,只是十三和我为隐身份,都报了假名。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说不定凭我多年导游经验,还能在大清一展伸手,于是道:“沈老伯,你们可想攒足一年的银两?”沈老伯的眸中闪过向往的神色,随即又如灯熄灭,叹息道:“小姐,这谈和容易,我只是个卖艺的,能求个今日温饱就很知足了。”   各位亲亲如果你觉着月的文还可以,记得收藏\投票\还有发表意见哟!月新来乍到,没有推荐的机会,月月需要鼓励,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请毫不吝啬的给月月勇气吧!!!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六章茶楼演唱会]   (月月初来XX,得不到推荐,大家来看月的文,记得给月投票,收藏,建议,也请支持月的另一篇文章,月月拜托了!!!)   闻此言心里不服,换成三百年后,就是民间艺人,说不准就是阿炳的级别,自信地道:“沈老伯,化儿敬你人穷志不穷,萍水相逢也是有缘之人,今儿一定帮你实现。”   十三和江子俊都淡淡一笑,罢明了就是说白日做梦。江子俊更是以商人的口吻道:“以江某多经商的经验,恐怕不易,难道姑娘想在我茶馆里打劫不成?”   我撅着嘴,斜睨了他们一眼,不服气地道:“我偏要让你们失望,你们两位先出去,我和沈老伯有事相商,半个时辰后,楼下见!”   十三在我耳际嘀咕,好似我给他丢人现眼。我推他出门,他又转身回来,江子俊满脸期待地笑笑离去。于是我把自己的想法跟沈老伯一说,十三就先跳起来了:“不行,化儿你可不要让爷丢脸,这不是卖唱吗?”   “十三爷,你不要饱汉不知饿汉饥。自实其力靠真本事吃饭,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再则别人怎会认得我?”我是从三百年后来的,可没他那么多穷讲究。最后互退一步,不可离人太近。   十三开始只当我是小孩玩家家,悠然自得地喝着茶,望着窗外,听到音乐,“唰”地转头过来,眼中的惊讶,让我更加有了自信。康熙是个全才,这些阿哥的艺术细胞定也不同凡响。同是江南人,虽然越剧这时代还未见影,但是一种剧种形成都吸收民间的精华。沈老伯不愧是艺人,我唱的曲只听一遍就能拉出个大概。小丫头芳儿也在一旁认真地学着。只是时间有限,半个时辰后,我们按约下楼。   茶馆小巧,成四合院式,分上下两层。进门边上是柜台,正中挂松竹梅岁寒三友图,两边贴茶道对联。正对门就是左右而上的扶梯,所以相交之处正好是一个小平台,楼下坐的都是些普通的客人。   我上前做了个揖,环顾四周,清清嗓子道:“各位在座的茶友,小女子与这两位沈家祖孙萍水相逢。寒冬腊月已至,他两人却无厚衣可暖,无米可炊。小女子本应相助,只是出门未带银两。天子脚下相必各位都是有识之士,众人拾柴火焰高,能否伸出援助之手?当然不是白拿您的银两,小女子今儿就在此为沈家老小义唱一回,如果值得一听,请着情给赏!”   我说得卖力,却无几人响应,大都脸生淡漠之色。想想也是这年头可不似三百年后,那些个歌星受人追捧,如今卖艺是低微人群,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也不易。示意沈老伯先拉二胡,我随着音拍跟进,事到如今,只有一博。但我可不似古人卖唱,只取悦他人,我是为唱而唱:   溪水清清,溪水长,溪水两岸,好呀么好风光,哥哥呀你上畈下畈勤插秧,妹妹呀东山西山采茶忙,插秧插秧得喜洋洋,采茶采得心花放,插得秧来匀又快,采得茶来满山香,你追我赶不怕累,敢于老天争春光呀争春光。左采茶来右采茶,采茶姑娘急采茶,一手先来一手留,好比那两只公鸡争米上又下两个茶篓两旁挂,两手采茶要分家,只要一会停一下,头不晕来眼不花,多又多来快又快,年年丰收龙井茶。   一曲罢,掌声雷动,原来雅间里的客人都围在走廊上了,我的心里也雀跃兴奋,没曾想一炮打红,我太有才了。心里万马奔腾,可咱面上还是大家风范,处事不惊地微笑着行礼。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示意芳儿快去收钱。听到十三的叫好声,笑着转身,手指像打枪似的一瞄,十三先是一愣,自然不懂装中枪倒下,但爽朗的笑声,使边上的其他人又鼓起了掌。一圈下来,芳儿激动的大喊:“爷爷,姐姐好多的银子,好多的银子……”   沈老伯一擦欣喜之泪忙对芳儿道:“芳儿,别摔着了!”   我高兴地接过小芳儿的收银盘,足有二十多两。开了个好头,忙向四周作揖,一表谢意。没曾想在古代还有开唱的机会,江子俊迈着他的斯文步,微笑着走到我们身边,赞赏道:“姑娘真是好曲好词好嗓子,多谢为茶馆锦上添花!”   在斯文人面前,不得不端起矜持地举指,施礼道:“江公子,该谢你才对,今天借贵地,才有这机会。”   “江某险些错失良机啊!”正说着,有人起声:“再来一曲!”   我笑着作揖道:“沈老伯已有过冬银两,谢过大家,我们就此告辞。”   沈老伯早说这样有失我的身份,催我快回。他哪知我是故意推托,以获得更大商机。果然有一书生模样的说道:“此曲只有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度闻,若姑娘愿再献一曲,小生愿出十两银子。”   看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不示弱,有说二十两,有说三十两,一下场面变成拍卖会似得。我心里窃喜,面假露为难之色。真想大笑三声,原来我还有这能耐。忙给芳儿使眼色,小丫头真是灵俐,忙跑过去收银。拿到自己手里的银子才是银子,嘴上说说,到时赖了我们也没辙。群众的力量就是大,收了有一百多两白花花的银子,连我都有些结巴了。双手一合,低头默念道:“感谢上帝,感谢菩萨,感谢没有电视,感谢没有娱乐节目,总之感谢落后!”   江子俊一脸惊奇,大概也未曾料到,没有成本却能获得如此丰厚收入。三百年的进化可不是白费的,于是我朝他笑笑,唱起第二曲,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就当自己又一次带团好了。   茶楼故事多,充满喜和乐。若是你到茶楼来,收获特别多,茶香溢满楼,风雅一席客,人生境界真善美这里已包括。谈的谈说的说,茶楼故事真不错,请你的朋友一起来,茶楼来相会。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七章四爷生辰]    改了一曲邓丽君的《小城故事》应应景,也算是对江子俊的回报,给他的茶楼做做广告吧。掌声经久不息,让我这个三百年后的普通人陶醉其中,好似自己也是天后级人物,这会儿才真正觉得,古代也不错。   见好就收,回至雅间,十三用似刚相识的眼光上下打量起我来,我被看得一脸窘态。沈老伯和小芳儿忙下跪谢我,并一再推托银子太多,收取一年的开支十银即可。我拿着银子朝十三看,十三则耸耸肩。正在互相推托时,江子俊敲门入房,戏谑地道:“银子若实在没人要,江某愿勉为其难,收之!”   我头一偏笑道:“还勉为其难,美得你!”江子俊和十三都哈哈大笑。   经大家商量,最后把银两分成二份。一份用于买一小院,让爷孙俩有个固定的居所。一份用于他俩开支,爷孙俩忙跪地谢恩,但是坚持不收房子,只说替我管理。他们必定很难理解,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如此热心。又企知乡音对我的意义,如同找到亲人。江子俊也是热心之人,包了余下任务。日头西斜,十三忙拉我出门。小芳儿不舍地拉着我的手,哽咽道:“姐姐,你何时再来?”   我眼圈微热,抱了抱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道:“芳儿,姐姐一得空就来看你,只是姐姐最近要出门一趟,需要很多时日。”   小丫头回头抱着祖父痛哭,瘦小的身子随着哭声而一阵阵微颤,惹得我也泪水浸湿了眼眶,忙转身拭了拭。江子俊送至门口,笑道:“两位慢走,江某随时恭候两位再来!”    十三快速抬手回礼,也不管什么规矩,紧拉着我就走,我只得转身朝他挥手道别。上了马车后,十三低头沉默不语,似有不快,我也静坐一旁。他突地抬头,眉头微皱道:“再不可如此!”我不解地正色道:“十三爷,容月哪儿不妥了?”   十三漆黑的眸子里,似有不舍,满是担忧,好似有谁把我从他身边夺走。重重叹了口气道:“你误会了,我希望你只是我的化儿。”   我的脸微微泛红,心想这个小子占有欲还挺强,车里的气氛暧昧起来,从来当十三是小孩,没曾想他也早熟至此。为打破局面,我笑道:“十三爷,你放心了,容月做事向来有分寸的。”   十三斜了我一眼,呶呶嘴,尖声道:“就你?狐假虎威,尽做些有失身份的事,也叫有分寸?爷倒是从没有看过,唱曲之人像你透着自信和傲气的,你这人越来越神秘了。”   我装傻乐呵呵地一笑,与他闲扯起来。马车缓缓停下,掀开车帘一看,天已漆黑,四阿哥府上已宫灯高悬。现代的雍和宫不在旅游线内,也没机会游玩。今天虽然有机会,可身份突变,毕竟奴婢不可随心所欲,所以跟在十三后面,低头往里走。   屋宇气派,园中假山叠石,不失皇家的气派。跟着一个小太监进了厅堂,只见厅中已坐了好些人,有三阿哥、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还有几个不相识的。我低头跟在十三后面,进了厅,十四羡慕地迎上来道:“十三哥,你今儿带容月哪儿找乐去了,也不带我同去?”   我忙上前请安:“奴婢容月给各位阿哥请安,各位阿哥吉祥!”    三阿哥眯着眼睛,笑道:“起吧!原来十三弟的红颜知已就是你啊!   我一脸尴尬,这些大爷竟也喜听别人的小道消息。十三示意我站在一边,跟十四勾肩搭背,笑问道:“三哥也认识容月?”   “一面之缘。”    我微瞄了一眼,各位爷都把目光集在我的身上,若是这么些眼睛是放大镜,我企不被烤焦了。九阿哥十阿哥冷哼了一声,别开了脸。八阿哥还是温和地笑着,四阿哥面色淡然。我的脸也瞬间熟透,低头只视自己的脚面。   这时走进一个着大红色的牡丹丝绣长袍,灿灿夺目的女子。巴式头上带着许多宝石饰品,明眸润色,体态丰盈,身材高挑。她笑着给大家请了安,其他几位也给她回了礼。原来是四福晋那拉氏,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动作和话语都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给人稳重高贵练达的感觉。   也不知是我自己太自悲,总觉着她不易亲近,眼视极高。那拉氏笑问了声四阿哥,四阿哥立即抬手嘱咐上菜,下面的奴婢就忙开了。只有我傻立一旁,真是又气恼又无趣。他们吃着我看着,他们笑着我陪着。   一桌人闹哄哄地劝酒,四阿哥没多久,红脖子红脸的,像画里的关公。酒过三巡后,三阿哥先送上一块玉做寿礼,接着别人也一一递上,四阿哥客气地道:“让大家破费了!”   皇子过生日,也无非如此。开始的好奇心,早就烟消云散了,望着门外黑漆漆的夜色发呆。突听得十三唤我,愕然地转头。“容月,你给四哥的礼物呢?还不拿出来。   我这才回过神,拿起放在边上的小包袱,取出礼物,递给四阿哥,笑着施礼道:“奴婢祝四爷生辰快乐!”   四阿哥亲自接过我的礼,一脸惊喜。十四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嚷道:“这是什么好玩意?四哥快打开看看!”   (哈哈,记得收藏,有人收藏,月就再传^^^^)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八章无意显摆]   “还真是希奇,包得这么雅致,想必里面也是个希罕物,四哥快拆了吧!”   四阿哥深深地瞄了我一眼,转身笑着与他人道:“好,来看看倒底是什么?”   四阿哥随即又回头,朝我道:“这是什么?“       十三笑呵呵地扫了大家一眼,卖起了关子:“这个……我认识……是手套,可这个又是什么?像袜子?”   生在帝皇家,见过了无数的奇珍异宝,没曾想会对这么不值钱的小物件兴趣十足,真让人哭笑不得。回道:“十三爷说的没错,这是手套和袜子,是用棉线编的。奴婢没有贵重的礼物可送,亲手编了这些小物件,四爷若是不嫌弃,就收下吧!”   十三笑瞪了我一眼道:“容月,爷真是白疼你了,跟我那么长时间,竟让四哥赶了先,回去就为爷编去。”    其他人也只是笑笑,唯独十四腻到四阿哥身边,伸手道:“四哥,你要不?不要送我。”   四阿哥快速拍开了他的手,笑道:“十四弟,你找错人了,这是别人送我的,企能转送。”   真是纳闷,这个四阿哥的表情跟历史上的雍正好似判若两人。十四纠着我不放,只好点头答应。八阿哥起身说道:“容月姑娘真是心灵手巧,今儿大家都在,我就打个圆场,上次的事就让他过了吧!九弟、十弟、十三弟你们说可好?”   九阿哥阴着脸一声不吭,十阿哥确实爽快,中气十足,盯着我道:“既然八哥这么说,弟弟照做就是了,上次这丫头实在是太倔了,本也不想这样。”   十三也淡淡地点点头,不过十三跟十四一对眼,哈哈大笑起来。大家都被他们笑得莫名奇妙,我这才想起我的故事,于是使劲朝他们挤眼,就怕他们说露了嘴。   八阿哥笑问道:“十三弟、十四弟你们有什么好事,这么开心?”   十三十四看了一眼九阿哥、十阿哥笑得更欢了,只笑得九阿哥、十阿哥一脸黑色。十四还笑意难掩地道:“对不住,突得想起一个故事。”   “好了,好了,继续喝酒吧!”四阿哥忙道。于是酒杯交错,你来我往。趁他们没有留意,我悄悄得退出了门。   立在檐下,深吸了口气,把屋里的沉闷都吐了出去。暗淡的光线下,片片雪花旋转而落。原来下雪了,兴奋地跑至院中,伸出双手。苍茫的夜色下,这些小雪片就像天使,轻吻着大地,又似蝶儿,轻盈地停在我的身上。旋转着接着雪花,一个人停留在院中自得其乐,向前而进。   “为何跑出来了?下雪了当心着凉!”听到声音我急止,由于转得太厉害了,脚下不稳。快倒地时,一只手拉住我,又被用力迅速一拉,人也顺势倒在他的怀里,闻到一股呛鼻的酒味。   我本能地推开他,才发现是四阿哥,惊慌地低头施礼道:“四爷是主人,怎么也出来了?”   四阿哥喷着酒气,凝视着我道:“我出来看看有没有人在我府里偷东西?”   我气恼地道:“敢情爷把我当贼啊!”   “东西偷了再买就是,只怕心被偷了,就无计可施了!”被他这么一说,我的脸立刻升温,幸好光线暗淡。又一想,为别人一句戏言,自做多情,太无知了。平了平心绪,抬头直视着他,淡淡地道“四爷说笑呢?容月最多也就私自拿了府中的几片雪花而已。”   两人仅一步之遥,在夜幕下实在爱昧,往后挪了挪,扯出个话题道:“四爷还是少喝些酒吧,喝多了伤身,像白酒喝多了容易兴奋,会失眠的。喝酒的时候,最好吃些糖醋类的菜,切不可用咸鱼、腊肉等下酒。还有微醉的话,多吃些生梨、桔子、白萝卜或喝些蜂蜜水,起到解酒作用呢!”   他快速上前一步,柔声道:“你这么关心我?”   “我……”僵在那里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四阿哥会来这么一句。我怎么跟一有家室的已婚妇男,扯上了这话题?   心里又羞又慌,脸红到脖子跟,低头不语。四阿哥轻笑了声道:“进去吧,外面太冷!”   为免别人的碎语,等他走进了,我向里探了探头,趁无人留意,悄悄地挪回原处。个个面红耳赤,只有九阿哥脸色微白,十三十四也没少喝,捧着脑袋撑在桌面上。四阿哥侧身瞄了我一眼,我慌忙低下了头,听得十四嚷道:“容月,给大家来一曲助助兴!”   十三忙抬头拉过十四道:“十四弟,容月做英雄还可,唱曲可不会。”   我欠意地耸耸肩,四阿哥淡淡地打量了我和十三,对十四道:“十四弟不可再喝了,回头额娘担心。来人,给十四爷来点醒酒汤。”   三阿哥微颤着起身道:“四弟,大家都喝得不少了,散了吧!”   其他人大家也起身咐和,大家又一阵道别。十三支撑着起来,离开了桌面,身体微恍,我忙上前扶他。这小子整个人的重量转移到了我身上,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意。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十九章桃花运起]    第二天,院中一片白色,银装素裹,阳光照在雪上熠熠生辉,刺得眼睛生疼。和小萍动手,把雪扫到一边,在围廊上晒着太阳,继续我的编织工作。幸亏还有这项工作打发时间,不然闷死。   再过半个月,十三要去塞外冬狩,催我也给他编一双。十四托他来要,八阿哥欠着份人情也是要给的,所以这几天我忙来忙去地还是打我的手套,已经打得没了兴趣。本来想给小萍她们也打一双的,看样子没指望了。    上灯的时候,十三回来了,直接奔我的房里,笑嘻嘻地道:“怎么样了?”    我把打好的一只递给了他,他试试,一脸不快道:“怎的?给我的是半个手指的。”    “十三爷,这个半的才好呢!冬天写字手就不冷了,你以为这个线的能戴着骑马啊,三两下就破了。”    他思索了片刻,笑容又回到脸上。靠着我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侧头问道:“九哥与十哥也想要,你给不?”    我惊讶地停下手中的活,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些爷怎都像孩子似的,不就是手套吗?一想起挨的痛,沉脸道:“不给。”   十三认同地点点头,又关切地问道:“还是生气?”   我不快地道:“没听孔夫子说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想要也行,让他们每人出二百五十两。”    过了几日,九阿哥十阿哥果真拿来了五百两银子,心想可真是两个二百五。本小姐若是还跟二百五计较,那企不比他们更不堪,拿着银子傻乐了许久,赚发了。   这两个二百五自然是有要求的,说既出了钱,必须在出发时拿到货。这下忙的我真的加班加点地赶。不过看在钱的份上,也乐意。这年头,没钱是万万不能。正在房中埋头织围巾,门吱的被推开了,我顺口道:“十三爷,我没空搭理你,忙着呢。”    “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四哥标准地冷音响起。    我忙迅速抬头,四阿哥已立在我的面前,脸色暗淡,好似我跟他有什么过节,忙请安道:“奴婢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四阿哥径直拿起我边上的未完工的织品,皱着眉,冷声道:“你就天天为别人干着?”     自从上次生日宴后,再无见过四阿哥。不知今日所为何来,心想我又不是你的伺女,又不是你的老婆,管得真够宽的,淡淡地道:“都是十三爷给找得活,早知这样当初就不献宝了,现如今忙死了。”    四阿哥一声不吭地坐在床边,感觉很是别扭,忙给他上茶:“十三爷不在,四爷怎么有空上我这里?”    他神情落漠,黑色的眸子如深潭,眼神忧郁,让人觉着怜惜。定是遇到不快之事,若是十三倒好安慰。可这四阿哥是未来的雍正,想起就脖子发凉,一时不知所措,轻声探问道:“爷哪里不舒服?”    他抬头盯着我,像在我的身上寻求慰藉,我尴尬地低下了头。突被他用力一拉,我已入他的怀中,被他用力地抱紧。这一连串的动作,惊得我心都快跳出胸腔了,红着脸用力挣扎。   他紧箍着我不放,悲切地道:“一会就好,难道我真像皇阿玛说的,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为什么十三弟额娘没了,有人关心他,有你陪着他,而我却没个知心的人?”    原来如此,我的心才平静了许多。怪不得他今日如此失常,人人有本难念的经,既便是阿哥同样免不了俗。他也似离群的孤雁,难怪平时总是冷冰冰的,或许这也仅是他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我竟一时同情心大起,拍拍他的背,轻声道;“四爷言重了,天下无不是之父母,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    他轻笑了声,慢慢放开我,扶着我的肩,柔声道:“爷没看错,你果然是个知心人!”    我这才回过神来,白痴女人,当自已是救世主啊!竟安慰起他来了,脸又红到了耳根。突听他道:“这是给谁的?”   瞄了一眼,低声道:“是九阿哥的。”   他沉默了片刻,不解又似不该心地道:“你倒是大肚,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抬头,不服道:“四爷,我这是既赚了钱,又报了仇,为何不做?”   他的眼中露出好奇之色,眯着笑眼道:“哦?”   我扁扁嘴道:“民间有句骂人的话,说这个人傻到家,用二百五来形容他。正好奴婢收了九阿哥十阿哥每人二百五十两银子,您说我干不干?”    他有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呵呵笑道:“你这个人精。”又说了些闲话,四阿哥像当我是朋友,拍了拍我的肩,笑着出门,弄得我一脸黑线,真不知是福还是祸。    十三终于出门了,我的编织工作也告一段落。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每日太阳正中悬挂才起了床,又是一个好天气。北方就是这点好,来了几个月,好像很少下雨。生在江南,最不喜欢的就是雨天,整个人的心情都会低落,甚至是无病呻吟的多愁善感起来,也许南方多才子佳人还跟这雨有关呢。   (哈哈,今天一口气快传十章了,朋友们,你的收藏,推荐就是月传文的动力哟!!!)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章十四小爷]   出了房门就打了个冷颤,整个人像掉进冷库里似的,真搞不懂为何还要去狩猎。小萍起得早,领了食盒,才没有饿肚子。   下午好久未见的灵香来了,我高兴地跑上去,抱住了她。她先是一愣,后来拍拍我的肩,轻声地道:“看到你没事,我也放心了,那会儿知道你被打,真是又担心又气恼,你怎么就不知道照顾自己呢?”   像是许久未见的亲人一样,我的眼眶一红,两行泪滑落了下来。无论在现代还是在古代,都像一根小草倔强地活着,即使碰到伤心的事,也不想让人看到我流泪!可是在关心自己的人面前,却再也无法受控了。   吸了吸鼻子,擦去泪痕,扯出笑容道:“谢谢姐姐的关心,容月早没事了。姐姐是容月第一个朋友,所以刚才失控了,姐姐不要担心。”   灵香也擦擦泪水,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佯怒道:“你这不怕死的丫头,以后可别这样倔了。”   站着说了会话,冷得我发抖。今儿人多,又没领导在,于是让小李子找了跟长绳,到外面的甬道上跳起长绳来。正玩得欢,三个小圆球跑了过来喊到:“你们玩什么呢?”   走近一看原来是十四和一个小阿哥、小公主,忙给这些小主子请安。笑问道:“十四爷没去塞外吗?”   “额娘说我还小,不让去。爷闷死了,来你这里找乐子,十五弟这下你们信了吧!”十四得意地说着,好似他发现了美洲新大陆,十五阿哥和十五公主也一脸兴奋地点着头。   我遗憾地朝他们摇头道:“各位小主子,我们在玩跳绳,不过你们穿得像球似的,摔着了奴婢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不行,爷可以,让他们两个看着吧!”十四真是宠坏了,霸道的眼里只有自己,把自己带来的弟妹撇在了一边。   “十四哥,我们也要玩。”两个小家伙,拉着十四的袖子哀求。   “容月,我们也玩得差不多了,我也得回了,你好生照顾着小主子吧!”灵香朝我摇头说道。她一定是担心会闯祸,这些小主子就是小祖宗,万一有点碰着可不得了。   一个主意在脑中一闪,微笑道:“咱们今天不玩这个了,回屋里给你们折好玩的东西,好不好?”   十五阿哥和十五公主笑着跑到我身边:“姐姐,还有什么好玩的?”真是有奶便是娘,叫起我姐姐来了!   “叫奴婢容月吧,奴婢不敢当!”   “那快走吧!”两个小家伙乐呵呵的一边一个拉起我往里走,十四先是拉着一张脸,听说还有好玩的也眉开目笑地跟了上来。回到屋教了他们折了许多纸飞机,几个乐的屁颠屁颠往御花园跑去,说是那儿场面大。我不放心,只好跟着。园中的荷花池已结了冰,但有松、竹、柏间种着,还是不乏生机。   几个乐得飞了捡,捡了飞,还互相攀比着。我找了块石头坐下,忽听得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这必又是你的主意。”   转身一看,果然是八阿哥,穿着蓝色的长袍,披着黑色的金丝斗篷,笑容可掬。我忙请安道:“奴婢给八爷请安,八爷吉祥!”   “起吧!”这时十四他们都围了上来,十五嚷嚷道:“八哥,你看我折的东西可好?”   八阿哥温和地笑道:“皇阿玛布置的课业都完成了?”   十四一脸扫兴地嘟着嘴道:“八哥,你怎也跟四哥一样,还是容月懂爷的心,不逃课的学生不是好学生!”   “十……十四爷,奴……奴婢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我忙反驳,可是结巴的不得了。   “是十三哥告诉我的。”十四还一副不说明白誓不休的样子。   八阿哥眯起笑眼,若有所思地盯着我。我忙补充:“八爷,原话并不是这样的。奴婢曾听得许多学子,都是从早到晚捧着书,奴婢已为学习因劳逸结合才有成效,故而说不逃课的学生不是好学生。”   八阿哥赞赏地点点头,又郑重地对十四道:“十四弟可听明白了,可不能断章取意。”   几个人仰着红通通地小脸,不情不愿地道:“听到了。”   送走了几个不安定份子,回头请安告退。八阿哥望着湖面出神,轻叹了声,声音落寞,还是笑着回过头问道:“今儿园中人少,容月姑娘可否陪我走走?”   一时兴起,忘乎所以地道:“八爷叫我容月吧,既是八爷盛情相邀,容月义不容辞。八爷生在宫中,就听听容月眼中的紫禁城如何?”   八阿哥惊奇地笑道:“你眼中的?”   “八爷,我们边走边赏景吧!”好久没做导游了,今天我要操操老本行,于是不管什么规矩,侧身并行走在八阿哥的身边。   环顾御花园,娓娓道来:“八爷,紫禁城是明成祖朱棣花了14年的时间完工的,因为明太祖在江宁建的皇宫有一万间,为表示他的孝道,所以朱棣只建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现在所在是御花园,以钦安殿为中心,假山叠石,亭台楼阁与荷塘相映成趣!”   八阿哥驻足,好奇地盯着我,我尴尬地装做不见,自顾自往前行,他也紧随而至。不久走到了假山前,指着石头道:“这些都是采自江南的太湖石,有漏、皱、瘦、透、丑五大优点。一般用于点缀园林之用,像苏州的拙政园、留园等都不例外!”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一章畅游御园]   “丑为何也可算优点?”八阿哥笑问道。   笑回道:“丑到极点就是美呀!”   八阿哥赞许地点点头道:“有道理,从没有这样在意过这园中的景致,被你一说,像是景色活了几分!你是从何得之的?”   闻言,又觉着无奈,这些个大爷有一个通病就是喜打破沙锅问到底。我淡淡地道:“回八爷,奴婢好奇,进宫那会儿从别人那儿听来的,今儿有机会班门弄斧而已。”   “我们到亭上去吧。”八阿哥说着把手伸给我,我迟疑了一下,就拉着他的手慢慢向假山顶上爬去。到了顶上,整个御花园尽收眼底,兴奋地用手围成喇叭状,大声喊到:“我上来了!”   八阿哥好像看到外星球人,眼神中有太多的惊奇。我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托着脸说道:“八爷,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文儒雅的人,只是别对谁都笑,会让很多人伤心的?”   八阿哥笑呵呵地问道:“我笑还伤了人?”   “当然啊,八爷如果对所有的女子都笑,总有女子从欣喜到落寞到失望而伤了心呗!你的笑对有心于你的女子杀伤力决不比刀剑差哟!”   “咳咳”八阿哥满脸涨红对我摇头道:“你这是什么歪理!”   八阿哥温柔的直视我的双眸,我羞红了脸,他柔声道:“那么你呢?”   “啊?我……我例外,因为……因为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我说着别开了头,天啊,这些阿哥难道都思春了,春天还没到啊,还是我自己太不捡点了,我在心里一阵嘀咕。   要说老康的儿子大多是帅哥,就说这个八阿哥玉树临风。且不说后来有多惨,也是好儿郎,只可惜也是已婚人士啊!好男人总是供不应求,到咱这里早没了影了。再加上我的身份,剩给我的大概只有鸡胁了,丢了可惜食之无肉。好的得不到,坏得也不想要也,别人的老公再好也与我无缘。   “就对我吗?”他缓缓地转过我的身,与我双眸相视,我的脸红到脖子根了。都说古人含蓄,碰到的几个怎都这般直指方向啊!   慌忙低头看,用左脚碰着右脚,掩饰自己的慌乱。深吸了口气,眼光上瞄了一下,忙又躲闪道:“八爷,容月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出能平平安安的出宫。”   “我带你出宫可好?”八阿哥始终双眸锁定我的面容,柔声问道。   心想还是直接了当,免得生出意外来,抬头微笑道:“容月不要这受人操纵的自由。”   八阿哥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笑笑不语。习惯是不可能两三下就去除的,所幸如今阿哥们见多了卑躬屈膝的奴才,偶而见我这种语不惊人誓不休的,觉得希奇不跟我计较罢了。   他望着远方,叹道:“你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性子倒有点像额娘,像一朵寒梅傲然的开着。容月,我懂得你的心意了,可惜额娘……”   说了一半的话被他停了下来。此刻我也明白他的话意,在这深宫中,也有我一样心思的人在,八阿哥也许是爱屋及屋的原因,才如此的。   太阳西垂,在灰色天空的映照下,如北京熟透的盘柿。残雪暮阳,一种火与冰的极度对照,一如人心悲欢相衬。我与八阿哥静静的立于假山亭前,极目远眺。八阿哥突叹息一声:“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侧头相望,只见他眉头微皱,侧脸在余辉的映照下略显暗淡,细长的睫毛更加了然,嘴一张一合的吐露出,这句极度消极的古诗。心里不由一沉,言表心声。虽说很是应景,但他毕竟贵为王子,此刻又得皇上的重用,却发如此感叹。   曾听得周边言传,八阿哥生母良妃原是辛者库的奴婢。母凭子贵,因得八阿哥而受封。但却难逃儿子被寄养他宫的命运,只能远远的看着,时时的念着,而无权近探。八阿哥自小在惠妃名下抚养,受兄弟排挤,全凭自己的努力才有今日作为。儿时的阴影势必追随一生,难得他总是笑对人生,宽待他人。   想说句贴已的话,一时又喉头打结,无从想起。在脑中思索片刻,眼光一转,想起带老年团时,一年长者所说的话来,于是脱口而出:“但得夕阳无限好,那怕已是近黄昏。”   (呵呵,记得收藏,投票啊,月看到了就更的更快哟)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二章情之深叹]    八阿哥迅速地转过头,面色淡和,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一抿双唇,朝他微微一笑。他渐露笑意,眉头舒展,赞赏地道:“容月姑娘的见解,果然别出一则,令人心神振奋,若是讲与年长者听,定更慰心。”   被他一赞,我又心生窘意,望着夕阳道:“八爷,谬赞了。”   原本闪着黄光的琉璃瓦,渐渐恢复了本色。于是原路返回,八阿哥不失其绅士风度,送至门口。我也未推辞,欣然接受。如此场景如昨日再现,中间却隔着一条长长的历史河流,叫人好生沮丧。幸而前段感情,因未能门档户对而草草收场,今日才在此从容处之。   情与我,得之我幸。不得,命也。在最艰难的时候,曾在心中怒喊:“天若不怜,何须顺天而行;人若不怜,何必顾及人言;我自怜之,定当顺心而为。”   边走边想,无心顾及脚下台阶,险些摔倒。等级更似这门槛,处处设阻,狠狠地踏了一下,发泄心中的不平。脚顿时有些酸麻,才意思到自己的走神。在这深宫中等级更严,是我如何也跨不过去的。    人贵有自知之明,我一个无才无势的人,最多只是现代人的一些小技俩,才引起别人的注意,绝不可有妄念。而我的性格是更不可能在这种多妻的笼中生存。自从第一天来这里,就早下定决心,决不把自己的一生托付于高墙。赶明出得宫去,在古代做个职业女性又何妨。    日子过得飞快,已近年关,昨儿下了一夜的雪,整个紫禁城被白雪堆砌一新,银装素裹,此时才真正领会毛主席的那首词了。早上醒来时房里亮堂堂的,赶紧起来,穿戴整齐后就往外走,不想积雪漫过了小腿,一个没适应差点摔倒。    小李子和小萍在院中扫出一条路,于是我把积雪废物利用在院门口堆起雪人。找来两颗黑色的石子做了眼睛,又让小李子去要了根葫萝卜做鼻子,把二只碗扣在雪人的头顶,找了扫把当武器、红布条当围巾,银色的世界里尤为醒目。过年有哼哈二将两门神,下雪天咱就有雪人侍卫。   傍边阿哥所的看着我们来这么一招,就纷纷效仿。到中午的时候,近几处的门口都立了两侍卫。正为自己成为流行的先锋而洋洋得意时,十四阿哥找上门了,未见其人先听其声:“容月,玩雪去吧!”    看到他就有点儿头疼,最近老缠着我,顽皮的就差上树掏鸟蛋了。真是难以想像,二十年后能成为威武的大将军,难到真是顽皮的孩子脑子聪明?没给我藏的机会这小子已跑到我面前了。我只好请安道:“十四阿哥吉祥!”   “今儿玩雪吧,刚才来时,路上的积雪都到膝盖了。”   “十四爷,这么大的雪你还来,看靴子上都是雪,化了就湿进去了。”我忙拉他到火盆边上。    他还不领情,翘着嘴道:“别把爷当小孩,这算什么,又不是头一回,女人就是大惊小怪!”   我和小萍都抿着嘴笑,我顺势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脸,说道:“十四爷你太可爱了!”   “你……你竟敢调戏爷!”十四涨着小红脸语无伦次道。我和小萍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经不起他的死缠烂打,只要好陪他到园中玩雪。想起每年舟山的沙雕节、哈尔滨的冰雕节,于是找了许多人一起玩。借机还减轻了园中宫女的工作量,我先作了试范,把雪滚成自己需要的球,堆了一个猪八戒,折了两枝柏树枝当大耳朵,结果树一动,淋了一身的雪,自己先变成雪人了,个个都欣灾乐祸的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园中,也给白茫茫的世界带来了生机。    没多久,出现孙悟空、老虎、小狗等抽像雕塑,只能七分想像三分联想,不过都玩的不意乐乎。参加的人还越来越多,无关身份高低,只在手艺好坏。    八阿哥地到来打破了局面,许多宫女和太监都规矩地立在了一旁。八阿哥看着这些个不明所以的雪堆皱皱眉,对十四说道:“十四弟莫要再玩了,手冻坏了,回头娘娘要责罚他人了!”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三章考考皇子]    我感激地朝他婉一笑,十四也知趣地停了下来。可就是不让人省心,据然拉着我的手朝八阿哥说道:“八哥,一起到十三哥院里喝茶聊天吧!”   八阿哥询问的目光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十三不在,来两阿哥到他的院里喝茶聊天算怎么回事。十四倒爽快又拉了八阿哥的手说:“八哥,走吧!”    我连忙甩开十四的小手,只好笑道:“那今天奴婢就替十三爷招待两位了。”回到院落,小萍和小李子忙准备碳火、上茶。前厅太大不适长时间坐,于是建议搬到了十三的书房。八阿哥一进书房,就顺手拿起了一本书说道:“没曾想十三弟又收集了这么多新书。”   十四阿哥不屑地道:“读这么多书作甚,皇阿玛不是说不可太拘泥于纸上功夫。”    八阿哥宠溺地斜了一眼十四,摇头道:“十四弟,你又断章取意了,皇阿玛的意思是让咱们掌握好尺度。”   看十四一脸不服气,于是我补充道:“十四爷奴婢也曾看到过一段文章,就讲得这个理呢。水果要熟,但不能过熟,过熟则烂;朋友要熟,但不能过熟,过熟则狎;读书要熟,但不能过热,过熟则泥;技巧要熟,但不能过熟,过熟则流。”   八阿哥赞同地点点头,对十四道:“十四弟这下可明白了?”    十四无可奈何地道:“懂了!”还没安份一分钟,又嚷嚷开了:“容月,找点乐子吧!”   我朝他耸耸肩,见他不快的脸,询问道:“不然,十四阿哥与八阿哥下盘棋可好?”    “不要!我从没下过八哥,不是自找没趣吗?”八阿哥捂着嘴捧着书,轻笑了声。    “要不两位爷来猜我出的题,谁答不上,就请客吃饭如何?”这个我信手拈来,每次出团为拉近游客,都准备了许多娱乐节目。   “行!”两位都来了兴趣,一口同声地道。   “那就听好了,奴婢的第一题是:什么动物你打死了它,却流了你的血?”   十四挠头皱眉的,朝我干瞪眼。八阿哥思索了片刻,一时也没有着落,我于是拍了一下手掌,他眼光一闪笑答道:“是蚊子。”   十四恍然大悟,又皱眉嚷道:“这题不算,容月你偏心,给八哥提示。”   八阿哥跟我相视一笑,对着耍赖地十四道:“十四弟,机会均等,你也可以想到不是?”   十四被驳得没话说,嘟嘟嚷嚷地催着听下一题。于是我清清嗓子说道:“一对健康的夫妇,为什么会生出一个没有眼睛的后代?答案可以很多,但只需两位答出一个即可。”   “还有这么多如此倒霉的人家?”   还是八阿哥聪明:“鸡、鸭、鹅都是。”   “回答正确八阿哥又加十分!”   十四这才跳起来说道:“我也有答案了,鸟儿。”   八阿哥看着十四一脸猴急的样子,笑说道:“算你答对了。”   “那好,十四爷三局二胜,奴婢的最后一题是房子的翘角上站着一只正在下蛋的公鸡,你们说这只蛋会滚向左边还是右边?”   十四还是急性子,想都不想就说:“爷就猜左边吧!”   八阿哥抬了抬头,眼光上锁,沉思了片刻,“既然十四弟是左边那我就右边好了。”   说完两人都等我最后的裁决,我故意看看十四又看看八阿哥,两位的眼里都流露出欣喜转而失望,于是我停顿少许时间,钓足他们的谓口,看着他们的表情拍手笑道:“恭喜两位阿哥都答……错了。因为答案是两边都不是。”   “怎么可能,难道蛋立在上面了?”十四和八阿哥同时质问道。   “那是因为两位爷没听清楚,奴婢说得是公鸡,天下有下蛋的公鸡吗?”   “原来还挖了个坑啊!”八阿哥恍然大悟,宠溺地斜了我一眼。    十四则没个正形的向我扑来,伸着他的两只小熊掌,大嚷道:“好啊!这客爷是请定了,不过你也得付出点代价不是?”   我转身就跑,两人绕着火盆打起圈圈来,八阿哥立着看好戏,神情自若,心想:“不就十八岁吗?怎么似三十六岁的成人那样稳重,活得企不是太无趣了!”    管他什么破规矩,于是向前跑了几步,躲到八阿哥身后。把他往前一推,朝十四吐了吐舌头,拿着手帕挥手道:“十四爷,有本事,来抓啊!”   “你别以为爷不敢,八哥你让开!”十四不依不侥的快步上前。八阿哥一边挪动身一边笑道:“你们两个别闹了,还拿我做挡剑牌。”   我不自觉得用手抱着八阿哥的腰,他移我也移,他转我也转,像玩老鹰捉小鸡似的。十四一次次上攻都没得手,此刻正伸脖子,上跳下窜的找机会。八阿哥看他这副架似,也伸   双臂来挡,场面一时混乱起来,书桌的书和茶杯遭了央,我只好举白旗投降:“十四爷,容月投降……投降!还望十四爷善待降兵。”   十四两手叉腰,昂头一站,还真有那么点将军的英姿,说道:“爷就收了你这个难缠的降兵吧。”   真是贼喊捉贼,看十四停了下来,我迅速放开了手。正往前一步,八阿哥一个转身,两人撞了个正着,踉跄数步,一屁股颠坐在地上。鼻子被他的下额撞的生疼,连忙用手去悟,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八阿哥急忙扶起我,关切的问道:“怎么样?撞哪儿了?”   “还好,没事!”八阿哥拉起我,关切地抬起我的脸。两人一时又觉着尴尬,他也快速地放了手。   “看来真的是宁战死沙场,也不可做降兵啊!看,马上有报应了不是。”只听得十四哈哈大笑的声音。   八阿哥扶我到椅边,确定没什么事,才对十四说道:“十四弟,今天打饶多时了,我们该回去了。”随后轻声的说道:“容月,过会儿还疼,记得上点药。”   “奴婢知道了,恭送两位爷!”八阿哥拉了拉还意犹未尽十四出了门,我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四章十三归来]    在床上盘算着,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不知这大清的年要准备些什么?现代过年越来越没有民俗味了,就像是十一放长假。院中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随即熟悉久违的声音传来:“爷不在,都造反了,连个人影也未见。”   心里一喜,十三回来了。与十三相处久了,似朋友,又似亲人,心里渐渐地也有一种依赖。忙从坑上跳起,掀开布帘跑出了门。我欣喜地喊道:“十三爷,你回来了!”   十三披着斗蓬,两手捏着两边,英姿焕发,脸含笑意快步向我走来。一个不留神被他拦腰抱起,转起圈来。我可没心境配合,达到《射雕英雄传》里的唯美境头,早吓得双脚腾悬乱踢,“啊啊”数声,惊嚷道:“十三爷,你搞什么,快放我下来。”   十三笑呵呵地扶住晕头转向的我,侧头问道:“怎么?不高兴了?可有想我?”    气嘟着嘴,笑着斜倪了他一眼。这小子又长高了,塞外的收获不小,白皙的肤色风吹日晒换成了健康的古铜色,俊朗的脸上渐露成熟男人的气质,忧郁的双眸重新痪发光泽。真为他高兴,终于走出了丧母阴影。   十三探究的神色,才感觉自己的失态,忙低头整了整袍子,掩饰心中的羞色。扁扁嘴道:“奴婢那有不高兴的份,十三爷是容月的知已好友,哪能忘了?十三爷在外面可尽兴?”   “哈哈,当然是如鱼得水,狐狸皮足可以给你做件衣服了。”   说着一群人转身到了厅堂,小顺子忙帮腔说了十三的丰功伟绩。我接过他的斗篷,笑回道:“十三爷,我可不敢穿,奴婢已经狐假虎威了,要真穿上,还不被别人扒了奴婢一层皮去。”   十三翻动眼睑,上下打量我一眼,好似重新认识我,戏谑道:“那就随你吧,论脑子也跟狐狸不分上下。”   我挥了一下帕子,朝他撅嘴道:“切,爷可真抬举我,也不只谁是哪只笨老虎?”   半口茶被他喷了出来,还呛得直咳嗽,捂了捂嘴,笑意难掩地道:“真是个嘴不饶人的狐狸。”   小顺子、小李子,小萍看着我们你一句我一句拼着,在一旁傻乐。说了会话,十三梳洗了一下,又出门去了。   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了,写对联、贴窗花、扫尘,忙忙碌碌。向来不喜繁杂,厅里案几上的两个花瓶老是空空的,想着打扫也方便些。一早小萍就催我去御花园,说是园中的一棵红梅开的正艳,给房中增点喜庆。   果然,园中暗香浮动,几个宫女唧唧喳喳绕着梅树选点魁枝。宫里人多是非多,免起争端,我停步远望。等她们走后,靠近一看,才发现红梅树枝上留下了一处处折痕,开得最好的几枝定是先被选去了,若是梅能开口,定是泪流满面。不禁感叹道:“明媚鲜艳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身旁传来淡淡的叹息声:“好好的一树红梅,经你这么一说都暗淡无光了。”   侧身一望,原来是四阿哥,不知何时静站一旁,对上他柔和的眼神,脸竟泛起红晕,忙低头请安道:“四爷吉祥!四爷何时来的?”   他竟没有那日的冷然,摘了一朵梅花在手中把玩,对我柔声道:“刚路过,你也是来折梅的,要哪枝?我帮你。”    望着一树伤痕累累的梅树,着实不忍,痛惜地道:“谢谢四爷,现在不想折了。”   他面露疑惑,浓眉微皱,注视着我道:“怎的又不想了?有花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我急速地接口道:“有花堪折勿需折,莫待无果空折枝,让它在自己该呆的地方,开得更艳吧!”   四阿哥微微一怔,感叹道:“没想到,几日不见倒生出小女人的情怀来了。不需帮忙,那爷走了。”    “四爷慢走!”呆呆地凝视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一想自己定是犯花痴了,轻笑着转身离去。结果被小萍一阵唠叨,不就是梅花吗?于是选了块粉色的布,找了几根分杈的树枝,做起布花来。傍晚十三回来称赞了一番,说是可以以假乱真了,心里还是有点窃喜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五章救济皇子]    小李子和小萍这几天常在我面前发牢骚,说前几年这会儿,许多的赏赐接踵而来。敏妃也会把所需之物一一送来,如今十三所除了德妃送来几样东西外,门庭冷清。明天就是年三十了,想找十三商量点事,却不见影子。   晚上十三归来,我紧随而至。十三静静地坐于床前,弯着腰,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无精打采。我悄悄地走近,大喊了一声,结果他还是一副淡淡的神色。没吓着他,反面被他的无动于衷吓了一跳,戏笑道:“风流倜傥,笑口常开的十三爷今儿是怎么了?”   十三微微抬头,挑眉苦笑道:“他日不识银子好,如今却知银子少。”   一个阿哥本就俸银不多,古人又求什么风雅,赏赐给阿哥的大多是俗物,中看不中用,又不好拿去变卖。十三向来豪爽,花钱没有节制,从前还有敏妃支援,如今可想而知了。原本想要点赞助,过年乐乐,看此情形,只好做罢了。   素来与他直来直往,搬了条凳子坐在他面前,盯着他戏笑道:“十三爷真的要请个理财高手才行,不然照如此情形,按民间的说法,可没钱娶老婆哟。”    十三大笑了声,抬头道:“你脑子怎装这些想法,爷若没钱娶老婆,企不是天下一大笑话。哈哈,不知皇阿玛听了,会有何感?要如你所说,也不错,爷这辈子也是有福之人,可随自己所愿,笑傲江湖,游历大川了。”随即眉头一皱询问道:“理财高手是哪个门派的?”      真被他打败,还门派,我还武林高手呢?立了起来,负手学着老夫子的口吻道:“无门无派,就好比管家,又比管家有眼光。”   “真有这样的高人?”十三半信半疑。   相对古人而言,自我感觉良好,怎么着咱的脑子也是多进化了三百年。我停在他面前,昂头挺胸,神气地道:“十三爷,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十三提高了分贝,摆明了就是十万个不相信。    “十三爷不信?十三爷试试就知道了。但我可不是免费的,十三爷得另外付我工钱,我保证,十三爷明年不会为钱所累。”被别人质疑,心里真够憋屈的,一激动就信口开河,大不了以后扣着他的钱,让这个大清国的皇子省着点花呗。   “成,爷不信你信谁,不过今儿可没钱让你管。”十三越说越轻,看来皇子的面子不光是权啊!   “大过年的,爷的赏银可不能少。我立马让小顺子换点碎银给爷送来。”两个二百五给的钱还未动过,只是未曾想我也有成为债主的那一天,十三感激又尴尬地笑笑。又嘱咐他如果家宴无趣,早点开溜,自己的地盘有好戏。早就跟小顺子他们商量好了年三十的节目,准备举行一个小宴会,决不比皇宫家宴差,至少自在。    十三真是一个好知已,在他面前也最放松。难怪小萍、小顺子把我当半个主子,见我与十三在一起,总是避开。我也越来越迷糊,难道男女之间就没有纯粹的友谊?    第二天十三一走,赶紧将做成波浪状的彩绸拉到梁上,撤厅中的桌椅于一边,把床前的踏板都集到一处,像似小舞台。正中几案上摆上各种吃的零食,又花了十两银子从别处找来火锅与所需材料,只等时间一到。   还精心地打扮一番,穿上紫色镶白狐毛的棉衣。挑出一缕头发编成细辫,绕于额前。再简单地挑出头发的上半部分扎成一个发髻,用紫色长布系一蝴蝶结,把剩下的头发披下,拿剪子修平。用碳棒美化眉的弧度,涂了点胭脂,用胭脂画了眼影。   果然是天下只有懒女人而无丑女人,加之本身就有好底子,一会儿镜中出现了一个淡装的清纯少女。开心的对镜中人一吻,乐呵呵地向厅堂走去。   小萍和小李子大加赞赏,于是又帮小萍整理了一下装容,她久久拿着镜子自我陶醉。傍晚小顺子来报,领导们已开始家宴了,于是让小李子请来灵香。   “各位兄弟姐妹,让我们举杯同庆康熙三十八年的最后一天,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百尽竿头,更进一步,干!”大家都兴奋地立起碰杯,一饮而尽。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六章春晚献宝]    接着边刷火锅,边喝酒。小顺子看我们这情形,宁可责罚也不肯走了。大家吃的不亦乐乎,都是不会喝酒的人,埋头大吃,一会儿就撑着了。   于是收去碗筷,一起坐在暖炕上聊天。小李子是个急性子,催问我准备的节目何时开演。灵香听着我们嘀咕的话,一脸期待。   看大家兴致勃勃满怀期望,摆着两掌,蹦跳着至舞台。拿了根甘蔗做话筒,清了清嗓子道:“大家晚上好!在这个除旧迎新的夜晚,让我们点燃久违的激情,尽情地唱响康熙三十九年,我宣布春节联欢晚会现在开始。第一个节目:口技,喜鹊报喜,表演者小李子。”    这是我们原来商量出来的节目,只有灵香不知。大家边叫嚷着边鼓掌,小李子羞怯站到台上,渐入佳境。果然不负众望,鸟鸣声惟妙惟肖。他的才华是我偶尔间发现的,有次小李子用口技在院中引鸟,声音逼真,引得几只鸟儿围着院子转圈。   小李子表演完后,灵香兴奋得催问下一个节目。第二节目是小萍的徽剧选段,这时的京剧还未形成,天下戏曲是一家,还能听懂其中的情节。曲调委婉,声音柔和,还真有几分京剧韵味。   “容月,下一个该你了吧?”小萍对着大家的赞声,两颊通红,一回坐就把我推了出去。   “好啊,一句话的事。”大踏步至对面边拍手边唱起了小时候的儿歌:“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贺大家新年好!我们唱歌我们跳舞,祝贺大家新年好!”   把灵香和小萍他们都拉过来,围成一圈,边唱边跳起来。果然人多力量大,歌声嘹亮。忘乎所以,连门被推开了未曾发觉,还是小萍眼尖:“给四爷,十三爷请安,两位爷吉祥!”   一语惊醒,只见四阿哥与十三面色红润立在门口,一股酒气扑面而来。一脸惊讶地打量着我们,不惊才怪,他们哪见过如此玩疯的奴才。   他的眼神停留在我身上,我尴尬地往灵香身后撤了撤。四阿哥戏谑道:“十三弟这就是你假醉回来的目的吧!”    十三侧头笑嘻嘻地道:“四哥,我不知情,谢四哥送我回来,四哥还回吗?”   “不回了,今儿要看看这丫头还有何法宝?”两位盘坐至炕上,十三抬了抬手,示意继续。我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小萍他们都僵在原地,向我抛来求救的眼神。    十三和四阿哥单手倚在炕上的小桌上,十三这个小关公还嚷着要酒,敢情是个不倒翁。看我们一下子静了,两位都不耐烦了。四阿哥喝了口茶,玩着杯盖,冷声道:“怎的,不许爷瞧瞧!”    见推托不了,其他几个又不敢吱声。我上前道:“四爷、十三爷,原本想大过年的,大家找个乐子。只是我们原就订好规矩,每人都表演一个节目。如果只看不演,就得出银子买乐,请问两位爷,买乐呢还是表演?”   四阿哥玩味地盯着我,深黑的眸子发出的信息,让我不知所措。四阿哥不耐烦地问道:“你说,要多少银子?”   心想怕他作甚,他怎么说也是个人,又不是魔鬼,于是笑回道:“回四爷,五十两,您来得早还给打的折,要是等会儿还有人来,可就是一百两了。”   “成……成,你这丫头竟敲爷的竹杠。”他竟微笑着掏出了银子,十三惊奇地盯着四阿哥,久久未回过神。   接过五十两银子,于是把前面的又演了一边。第三个改成了大合唱,大合跳,十三也从炕上起来,加入了我们的行列。四阿哥保持他的皇子风范,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真想把他也拉下来,看看这未来的雍正皇帝跳圈圈是什么样子,可惜还是没这个胆。    群蛇乱舞,屋里又是暖炕,又是火盆,脸与耳朵都火辣辣的烫。我退到一边给四阿哥加茶水,四阿哥淡淡的说道:“五十银子这就完了?”    我不示弱地道:“四爷还想看什么?四爷财大气粗,不会心疼了吧!”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七章险拔虎须]   “你这丫头越发的没有规矩了,不怕我罚你?”   “我——不怕,企码今儿不怕。年三十,四爷不会打容月的板子吧?”触及四阿哥温柔的目光,立刻败下阵来。心湖似被掷了一块巨石,荡起微波。忙平了平心绪,心想定是酒喝多了,尽一时意乱情迷。且不说四阿哥是何意思,我却决不可定力不足。   “真拿你没辙,就罚你自饮一杯吧!”他递过酒杯,我随手拿起二只酒杯,斟满了酒,端一杯与四阿哥:“四爷,容月的错都是四爷与十三爷给惯的,所以呢?错就不在奴婢一个人哟?奴婢敬四爷一杯,谢谢四爷的宽宏大量。”   四阿哥斜了一眼满满的酒,冷瞄了一眼我道:“哪有你这样的奴婢?爷今儿喝多了。”说着用手抚了抚太阳穴,有多严重似的,眯着眼睛试探着我的反应。   四阿哥向来四平八稳,又好冷面示人,下人更是敬畏。刚相识时,也曾被他的言词所吓,渐渐地发觉,他并不是别人眼中面冷心冷的人。加上十三与他的关系,渐渐地去除了隔膜,也时不时地喜与他抬抬杠。   “四爷觉得容月应该卑恭曲膝?战战兢兢的?既然四爷这么想,容月懂了,再也不会放肆了。”我撅着嘴低头立在一边,标准的奴才姿态。心想这样也好,免得自己乐极生悲。四阿哥毕竟不是十三阿哥,若有半点差错,将是飞蛾扑火。   “伤心了?爷何时与你过不去,正因为你与众不同,还处处维护你。罢了,不就一杯酒嘛。”说完端起酒杯,一干而尽,随后挑眉指了指我眼前的酒杯。   向来不该示弱,端起酒杯,往嘴里灌。本想喝几杯酒该是小事,没曾想酒度数这么高。一时喉咙烧了似的,脸也瞬间升温。两人都像煮熟的螃蟹,看着对方哈哈大笑。都说雍正是个冷面王,又有几人及他的笑颜。   十三走回炕边,看着我们两个关公,摇头大笑。酒更壮胆,早把规矩抛九霄云外去了,想起从前与朋友聚餐的事来。“十三爷你笑谁呢?咱们猜拳吧,谁输了谁喝,喝不了的,可表演抵消,两位爷可愿意?”   “怎么个猜法?”十三立刻来了兴趣,一脸急切地问道。   “看着,两手向上,转圈,一边说厨房要干净啊,经常洗刷刷啊,然后两人都伸出数,数大的管数小的,比如四管三,可明白?”   十三往炕上一坐,先开练了,还不时说新鲜、有趣。刚开始我是师傅,先赢了他们两人。等他们一上道,我就输下阵来了,喝了数杯。四阿哥连输两回,摇头直说不能再喝了,十三不肯罢休,说什么不醉不归。接着四阿哥连瓣十三三回,十三本来就喝了许多,酒意渐浓。   我又输给了四阿哥,于是选择唱一曲。走至厅中台上,想了想还是唱个高兴点的。曾一度迷上电视剧《情深深雨蒙蒙》,特意买了碟片在家里学,按现在年龄,唱个《小冤家》不错。于是边唱边跳起来。小冤家你干嘛像个傻瓜,我问话为什么你不回答,你说过爱着我是真是假……千句话万句话喉头打架,谁知道见到了你只会发傻,小冤家   古代女子讲究大家闺秀、淑女风范,看到我这样的另类表现个个目瞪口呆。我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走回坐处,十三从炕上跳下,拉着我的手,细细打量了一番,好奇地道:“容月,你可真够善变的。”   “十三爷,真会说笑,我多才多艺不行吗?喝酒,喝酒!”我忙叉开话题。   十三若有所思的拿起酒杯就喝,随即又笑逐颜开。四阿哥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说,这么直白的曲,以后不许再在外人面前唱。   口渴得厉害,随手拿起杯子,竟又多喝了一杯。酒后劲十足,整个人晕乎乎的。又不肯服输,撑着身子硬坐着。十三连输给四阿哥,又喝了二杯,醉倒在桌面上。小顺子、小李子忙扶十三进了里屋,我一站起来,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一高一低。   看眼前的景物,像是电视里被打晕的人眼里的模糊样。糊里糊涂的被人扶着回了房,躺到床上拉过枕头、被子就入了梦乡。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轻轻呼叫声:“爷?爷?”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八章酒后羞事]   一遍一遍的声音,听着心烦。头好痛,迷迷糊糊地答道:“爷在正房里,别吵了!”   翻了个身,手往边上一搭,原来平平的被子,高出了许多。摸了摸,一个人的手臂。不可信地再探,耳边传来一声:“你再乱摸,可别怪爷。”   心里一惊,脑袋轰的一声,急忙睁开眼。一张脸就在眼前,都快亲密接触了。微弱的灯下,又看不清是谁,惊叫着跳起来,边哭喊:“来……”   只喊了一半,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这才看清是四阿哥,天那,他怎么在我的床上,怎么可以趁人之危,又气又恼,脸涨得像煮熟的螃蟹,拼命地拍打他的双手。   他一只手捂着我,另一手按住我的肩上,轻声说道:“你再喊,外面的人都知道了,可不要怪爷。是谁拉着我的手当枕头,死不放手,你总不想冻死爷吧!”   若是有个地洞,我宁可与老鼠为邻,见我平静了许多,他这才放开了我,嘴角上翘,笑意难掩的神情,让我羞的用手遮住面容。换在哪个时代都未与男人这么亲近过,舌头打结:   “我……我怎么会?”   “你可真奇怪的紧,做个手臂当枕头,大清第一人啊!”这个手臂枕是我跟韩剧里的麻永希学的,本来也有一个,到这里又做了一个,没想到被它害惨了。   四阿哥哭笑不得地看着我,“别哭丧着脸了,爷又没把你怎样,不过美人在怀,机会难得。”   “四爷你还说,快走啊!”忙把他往床外推,他乐呵呵地坐在床沿,两手一抬,还等着我给他穿斗篷。我羞红着脸从坑上快速地滑了下来,顺脚套上拖鞋。   “这又是什么?你这里怎么到处是新鲜物?”四阿哥拉过我,指着脚上的拖鞋,我快速后退了一步,他又轻笑出声,总觉着他有一种登徒子的满足。   “我做的拖鞋,在房里方便。”先给他套上靴子,再穿上外套,他的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就是瞬间的对视,也让我心头微颤。   平时给十三穿衣顺手得很,这回笨手笨脚。好不容易弄好,低头立在一边,他却没有要走的迹像。正想着如何送走这尊菩萨,他走至我面前,用手抬起我的脸,正色道:“真是冤家,你是我的,记住了!”   我忙侧了侧头,慌乱地脱口道:“容月向来尊重四爷,当四爷是朋友,可没有任何其它的想法。   “慢慢会有的。”顺手拉过我,在额上轻轻一吻。我傻傻地立在那里,动作快得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离去,不给我说话的余地。心乱如麻,转辗反侧再也无法入睡,不知该如何是好。   远处传来阵阵爆竹声,原来才到十二点啊。康熙三十九年竟是在这莫名其妙的氛围中迎来的,酒未醒全,头痛欲裂。踢了踢床,自我安慰道:“明天事明天了,管不了!”   第二天并没有人提及昨晚的事,只有小李子说起,昨晚四阿哥的随从小福子,到处寻找四阿哥。也不知四阿哥出了这院上哪儿了。我站在一旁舒了口气,庆幸没被第三人看见。就当是梦一场,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大过年的也无事可做,还是无聊的与小萍坐在坑上啃瓜子。   傍晚十三回来,破天荒得交给我三百两银子,说是太妃、娘娘们赏的。于是又着手做了一个账本,上面列了收入、支出、结余等几个项目。扣除了借我的,还剩二百两。总吃宫中快餐,也吃腻了,等年一过,自己建个好点的厨房。   一个月转眼而过,天天在房里冬眠。经过那晚的事,心里久久不平静,一时也不明自己倒底是何想法。所以能避则避,连十四前来都找藉口打发了。   窗外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春天的雨下一阵暖一阵,但站在风口还是冷冷的。再过数日,该是草长茑飞的春天了吧,再不用穿得像裹紧的粽子,大门都不敢出。站在厅前的檐上,伸手接着细雨,喃喃道:“下吧下吧,我要发芽。下吧下吧,我要开花!”   院门外走进一个老太监,确切的说是胖胖的老太监。昂着头瞄了我一眼,尖着嗓子不可一世的说:“谁是花容月?德妃娘娘宣!”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十九章终是奴婢]   狗伥人势,心里最鄙视的就是这种人了。回了话,跟着他向储秀宫走去。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德妃与我素未谋面,怎会想起我来,最近也没犯什么错啊。   走过长长的甬道,脚板中间又麻又痛。德妃是康熙的宠妃,现有四阿哥、十四阿哥、二个公主。在宫墙里看谁得宠,大概数数子女是最直接的办法。总算到了目的地,今儿无人见我来此,所以头也不敢抬。   正中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细眉粉黛,梳着巴式头,插金戴玉的贵妇。两侧站了两位眉清目秀的宫女。不及细想,忙低头请安。只听得她们你一句,我一句说着,无人理睬于我。膝盖又麻又痛,有点晃晃悠悠起来,又不敢抬头,只好心时默默记数,希望转移自已的主意力,减少痛苦。   “抬起头来!”总算跟我说话了,我大大方方地抬起头。德妃的眼神与四阿哥是一模子里刻出的,似非把人看穿了不可。眼光一沉,眉一挑,冷冷道:“一个奴婢,如此不知捡点。你可知错?”   我有自知之明,行为是有越矩的地方,可并无什么不捡点的。他家人怎都一个德性,于是淡淡地回道:“娘娘,奴婢不知错在哪里?”   “你以为本宫会无缘无故宣你,还敢嘴硬,到外面雨地里给我洗洗脑子去。”   一个宫女立马上前,推我到门外。突然一脚踢过来,我无防备地咚得一声跪了下去,膝盖似要裂开的疼。我愤恨地抬头怒瞪着她。她却面不改色,若无其事地在我耳边轻声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让阿哥们围着你转。”   真是恨不能上前给她一脚,深呼了口气,喃喃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忍……”   雨打湿了全身,虽是绵绵细雨,脸上却开始趟水,模糊了双眼。身体越来越冷,心里却不停地告诉自己:“决不屈服,决不屈服!”   人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想起军训的时候站在太阳底下,二十分钟就晕倒了。现如今跪在雨中快半个小时,已是极限了。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从我身边走过,回停在我的面前:“你……你怎会在这里?”   触碰到四阿哥疑问与担忧的眼光,强忍的泪瞬间决堤。可是罚我的是他老娘,又觉着气极,用手擦了擦脸,别开脸不理他。他匆匆进入室内,也不知跟德妃说了些什么。另一个宫女将我扶起,一跛一拐地走出储秀宫。眼泪夹杂着雨水,顺脸而下。用手撑着宫墙,抚了抚膝盖,一边哭一边往回跑。   一口气跑到御花园,跌坐在还被薄冰履盖的荷花池边。三百年后无依无靠被人嫌弃,回到三百年前还是如此。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卑微的宫女,鸡蛋总归碰不过石头,人冷心冷。原些即使有那么一点想法,如今也被浇得不剩一点星火了。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离那些个主子远点才是。过了许久才站立起来,打了个寒颤。对湖面大声的喊到:“花容月,你是最棒的,一定要加油!”用尽力气呼喊,心里好受了许多。   “下雨天的,站在这里,也不怕得伤寒。”   木木地回过身,才发现是八阿哥。随着我的转身,八阿哥的笑容瞬间变色,怜惜地问道:“有人欺侮你了?”   “没……没有……”我吸了吸鼻子,低语道:“八爷,奴婢好冷,先告退了。”   “去吧,只是希望你记得那个自信、乐观的自己。”我感激地对他一施礼,向住所跑去。   颠颠撞撞跑到门口,见小顺子焦急地张望,忙上前来扶我,小李子则进厅里报信。雨打风吹的,大概是感冒了,头沉沉地像灌了铅一样。十三跑到院中,将我抱起向房间奔去。   小萍帮我脱去外衣,幸而穿得厚,还未湿透里层的衣服。见我睡下,十三又忙吩咐小萍到太医院抓药。坐在床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默默不语。原本平复的心情,又一次被触动,十三的关心搅乱了我的平静。拉了拉他的手,轻声道:“十三爷,我没事了。奴婢是一根草儿,不会那么容易就倒下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章情祸上身]   十三眉头紧皱,黑色的眸中隐约地透着怒火,紧握地拳头在床上重重的敲了一下,怒声道:“我定要揪出这个害你的人。”   十三自己如今都是别人可欺的对像,我又怎能给他徒添麻烦,拉着他的手哀求道:“十三爷不用了,我不想十三爷成为有仇必报的人。与小人生气,百害而无一利。”   十三加重了手的力道,含情默默地道:“我让皇阿玛赐婚可好?这样就不会有人欺侮你了。”   我一脸窘态,忙回道:“十三爷,不要!十三爷该最懂容月的。还记得容月说过的话吗?最恨是三妻四妾。十三爷以后会有许许多多的妻儿,既使容月嫁与十三爷,也会变得与其他女子一样,每天也只是想方设法如何得宠,那么十三爷娶谁不是一样,容月愿做十三爷一辈子的知已。”   我如倒豆子似地一口气说完了此时心中的想法,侧头不敢注视他的表情。过了片刻,偷偷一瞄,十三伤感地静坐在床前,让我比受罚还难过,竟伤了这个极力保护我的男孩。可转念一想,我若不爱他,又怎么能接受他?   十三突又不甘地追问道:“真得不可以吗?可是我放不了手!”   我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坚定地视着他道:“十三爷在容月心里什么都可以分,就是丈夫不能分。”   十三失望地叹了口气,低语道:“如果皇阿玛强行赐婚,你宁死不从吗?”   “是,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兼可抛!”我抬头盯着房顶,用力的缓缓地道。我一个无后背景的人,康熙怎会想到我。   十三勉强一笑,释然地道:“我懂了,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做个最懂我的人。”   我眼眶微红,又笑瞄了他一眼,打趣道:“是,夫妻做不成,做情侣也不错。”   十三两颊微红,拍打了一下我手道:“你这怪人,真不知是哪国的?”   “当然是大清国的,难道还是大浊国的吗?”   与十三说明了,心里的石头稍稍放下一点。感情的事企能说放下就全放下,我做不到,想必十三也做不到,只是不想失去现在拥有的,暂时回避而已。迷糊中,感觉有人拉了拉我的被子。眼皮沉得很,感冒的所有症状都出现了。朦胧中看见一张脸,用浓重的鼻音问道:“爷,歇着去吧!”   “可好些?”听声音,像是四阿哥。微微地睁开眼,果然是他,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满脸怜惜。我打了个哈欠,无力地道:“四爷,快回去吧,伤寒会传染的。”   四阿哥柔声道:“还生气?”   我闭上眼睛,淡淡地道:“没有,是奴婢自己不好,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四爷以后也严格些,奴婢一定会学好的。”   “你实在不适合这里,我明儿就跟皇阿玛要了你。”四阿哥坐在床边,黑着脸低沉地道。   “四爷,那又有何区别?若是四爷真为我好,就不要管我,再过十年奴婢就自由了。”何时起尽惹上了桃花劫,我若真成了贝勒府的一份子,那才是永无出头之日呢?   四阿哥一俯身,双手按在我的枕边,把我围困在了正中。两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我一动也不敢动,只好微微抬眼看着他。他的眼眸如一汪深潭,眉头紧皱。心怦怦的乱跳,不知他欲意何为?   “四……四爷,你怎么了?”我颤颤地问,他不言也不语,只是深情地盯着我。我眼一闭,身子往下一滑,整个人钻进了被中。他突然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小丫头心里是有我的。若没有我,按你的处事方式,必是争锋相对,决不会害羞!”   我在被子里听得心惊,又闷得慌。于是紧闭眼睛又往回一蹬,钻出被子,脸轻轻的擦过他的鼻子,唇与唇蜻蜓点水般的相逢。一下怔在那里,瞪大双眼,忙用手捂住嘴。四阿哥一脸诡异的笑意,一种计谋得逞的满足。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一章担忧关怀]   我忙伸出手推他,大声道:“四爷,你家福晋来了,你快走了!”   他笑着斜了我一眼,双手相叉戏谑道:“你以为爷是乡间村夫,需对福晋言听计从?”   据说人只有恋爱的时候或是快死的时候才会性情大变,他当然不会死,那就只剩一个理由。他若真爱我,或许不会为难我。侧身佯怒道:“奴婢该说的都说了,四爷想要怎样?”   他又用力把我瓣过来,捏着我的下额,迫使我与他四目相对,询问道:“不想怎样,你要问问自己的心,到底要怎样?”   一时无话可说,随口问道:“四爷,福晋不好吗?”   他转过身,淡淡地道:“福晋是皇阿玛赐的,是好是坏都不重要,仅此而已。”   真为府里的福晋难过,在他们眼里或许跟皇帝赐的一件物品没有两样。为了打消他的念头,搜肠刮肚想起一句话来:“四爷,都说大老婆是用来装点门面的,小妾才是用来心疼的。四爷就多娶几个小妾,把容月放了吧!”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冷着脸郑重地道:“自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才是我要疼的那个小妾,我决不放手。”   我晕,苦恼地用手拂了拂前额,鼓足勇气道:“容月不愿当小妾,与人勾心斗角,只为争宠。容月虽是女子,只想自由随心地活着。”   四阿哥脸越来越冷,又不该地问道:“既使爱我也不能?”   我不能来这里短短半年,就沦丧为真正奴隶,再说这种三妻四妾的男人的感情,又能维持多久,弄不好弃妇一个,哭都没处去。注视着他,坚决的答道:“是。”   四阿哥思索了片刻,叹了口气道;“不为难你,我等你自愿的那一天,但你若嫁与他人为妾,决不善罢甘休。”   又嘱咐了我一声,转身离去,对着背影我心似打翻了五味瓶,真不知该庆幸还是悲哀。终于领教了雍正的处事原则,自已得不到,也不许别人得到。看来我这辈子的婚姻真如天上月儿,悬挂着了。   十四得知我被德妃处罚,第二日就带着许多的伤药前来探望,还保证德妃再也不会为难我,让我一阵感动。两个儿子都为一个受自己罚的奴婢打抱不平,不知德妃是何感想?四阿哥虽是德妃所生,但从小养于佟皇后处,直到皇后去逝,所以母子素来感情淡薄。十四阿哥深得德妃的宠爱,既然十四阿哥出面,大概德妃真不会再为难于我了。一连几天都享受病号待遇,人若闲着,更加心烦意乱。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现代人的理智又一次再胜了自己,偏不信女人都是感情的奴隶,为情而甘愿放弃自己的原则。这回感冒连感情也一起治了,再一次走出房门时,没心没肺的花容月又回来了。   为了少惹是非,在别人面前收敛了许多。可是十三的纵容少了约束,没过几天又打回了原形。这种奴才的规矩实在太折磨人,既伤自尊又憋得慌,自以为很是到位,还是常常出错。思前想后,罢了,还不如受罚来得干脆。若是那些个主子看你不顺眼,鸡蛋里也会挑出骨头来,我还自我委屈个什么劲。以后临事多长点记性,多观察别人的眼色就是了。   从前听别人说北方的春脖子短,今年倒是身临其境了。忽“尔”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前人的古诗改动了一个“如”字,就是对北方春来地写照了。昨儿还是一丝凉意,早上似乎就沉静在温和的春风里。万物复苏,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我也似冬眠醒来,觉得脑子也活络了许多。一场细雨过后,院中的银杏竟长出了细小的嫩叶。走至院中伸了伸懒腰,觉得舒服得紧,于是就做起健美操来。原先学得也忘得七七八八地了,想到哪里是哪里,喊着节拍做了起来。   还没做几个小节,十三与十四大步走进院中。十三与十四都长高了不少,特别是十三已是一个俊男的模子,然十四则脸较粗犷一些。果然相由面生,历史上记载两位阿哥是八阿哥以下皇子中最出色的二位,虽然都擅长骑射,但相对而言十三偏重于文,而十四偏重于武。只可惜两人站得阵营不同,一个是四爷党,一个是八爷党。不管他们是谁的党,反正都是主子,我谁也得罪不起,也不想掉进这种复杂得政治漩涡中。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二章霸道小主]   上前请了安,紧随着他们进了厅。十三与十四往厅中正椅上一坐,你来我往的闲聊了起来。我上完茶,立在了十三边上,细一听讲得是太子。这大半年的时间都未见过太子的面,也不知这个电视剧里骄淫暴戾的太子现实中是何模样?   原来康熙在乾清宫召见几个阿哥,太子以储君自居,靠在御案边向各位兄弟发话。一不留神,桌上的揍折被碰散,落了一地。八阿哥快步上前接住几本,正巧康熙此时走进,看到八阿哥手中的揍折,责问是怎么回事?始作俑者的太子却一声不吭,其他的几位不想当面得罪太子,倒霉的八阿哥就做了替罪之人,无端得被康熙数落了一顿。   民间有官逼民反,宫里上演得却是太子逼兄弟反。这些反太子党的形成,不仅仅是缘于自已的野心。就好比八阿哥,或许开始真的只是想做一个贤王,可是从小受人欺侮,如今已成年了还受气,又怎么能忍。加之康熙又把郭络罗.明钰指给他为妻,弥补了他外援薄弱的缺陷。   虽然母亲出身低微,但他的福晋郭络罗氏却背影显赫,她是安亲王岳乐的外孙女,也是当今宜妃娘娘的侄女,五阿哥、九阿哥的表妹。做为一个已知历史的旁观者,也不知康熙是爱八阿哥还是在害八阿哥?一个英明的皇帝培养了二十多个英明的儿子,能不争个你死我活吗?   “他竟然仗着自已是太子,不把咱们这些兄弟放在眼里了,竟然让八哥为他担过!”十四年纪虽小,话却说地铿铿然,十三一脸的不平。他们此时同仇敌恺,却不知为何后来兵分两路。我向来不关心政治时事,听这些甚是乏味,于是告退往外走。刚才全不理会我,看我要退的意思,十四又问起我来了:“容月刚才打得是哪套拳?”   想着十四又是送药,又是在德妃面前为我拨乱反正,不能驳他的面,但又不能说是健美操,灵机一动:“十四爷,这是奴婢自创的伸伸懒腰拳!”   十三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十四也跟着大笑,全没了刚才的不快。十三对我的小技俩早就见怪不怪,十四笑后拉着十三的手说:“十三哥,向你借个人可好?”   我心里一惊,不会一开口又找上麻烦了吧,忙朝十三微微摇头示意。十四还好相处,可是家里的老娘太不好惹。一旦被蛇咬,十年怕缆绳,更何况我可不想被同一条蛇咬两次。十三用眼神与我达成共识,笑道:“十四弟,我这里本就人手少,除了容月,你借谁都成。”   “十三哥,你还有其他人值得我借的?”十四立刻翻脸,全然不顾十三的感受,都说太子恃宠而骄,想来这位主子也不差。十三没有一丝不快,宽容地笑道:“十四弟,娘娘何时让你的院中少了人手了?”   十四端起茶,把玩着杯盖,一声不吭。十三也一脸难色,总能让他们为我而陷入僵局,于是施礼道:“十四爷,容月服伺人向来笨手笨脚步的,多亏十三爷瞒着,才少了责罚。娘娘给十四爷派得都是好手,奴婢可不想露拙,让宫里众所兼知,奴卑今后还怎么见人啊?”   “爷用不着你服伺,只陪爷聊几天也不成?”十四低着头,淡淡地表情,乍一看竟像极了四阿哥,果然是同胞兄弟,行事做派一个样。   十三无可奈何地叹了气,沉默地喝着茶,但始终没有表态。自从敏妃去逝后,十三就由德妃代为照料,不看僧面看佛面,十三如若强行不允,恐怕今天这个小霸王真要翻脸了。十四抬起头,一改往日的嘻皮笑脸,绷着一张脸,愠怒地盯着我。强忍着不快,笑问道:“十四爷想与奴婢聊什么?奴婢可已是黔驴技穷了。”   “你当爷就信你?不去也行,你再找个趣事让爷做做。”以为他真长大了,又似小孩子使起性来。千不该万不该当初太顺着他,为了息事宁人,总拿三百年后的一些事应付他,如今真是欲罢不能了。   十三一脸释然,他许是放下了心,可我该怎么办?想着十四若干年后是个大将军王,计从心来:“十四爷,要玩就玩大的,但我有三个条件。”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三章狐狸新论]   十四马上来精神了,不等我说完就抢道:“你说,别说三个,三十个爷也能办到!”   与十三相视一望,十三朝我点点头,让我又放心不小。“第一爷今天得屈尊听奴婢的指挥;第二还需十来个与爷身高相仿的男子;第三责任十四爷一人担。”   十三与十四都听得一头雾水,我又问道:“十四爷能做到吗?”   十四拍拍胸脯,昂着头保证道:“这就去办,你放心吧!”说着一溜烟似地跑出了门,调兵遣将去了。十三走到我面前,疑惑地盯着我,又不说话。我灿灿一笑:“十三爷担心了?容月做不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扭不过十四爷,陪他玩玩而已。”   十三拉拉我的手道:“罢了,今天就跟着再疯一回吧!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有人能这样关心我,宠着我。转儿一想,若是让十三加深误会,岂不害了他,为打破这僵局,笑道:“爷,十四爷还需些时候,我先跟爷说,到时候爷来做教头可好?”   十三挥了挥拳,挺了挺脊椎,压了压十指,神采奕奕地道:“爷就当一回三十万禁军的教头吧!”   我吐了吐舌头,打趣道:“十三爷想得美,弄不好是三十根银洋腊枪头。等会儿,你们一人代表一颗棋子,你跟十四爷各选一方,比如说你派马吃车,你就派出代表马的棋士,与十四爷那方代表车的棋士,比武艺,谁的武功好,就是谁胜,可明白?”   十三兴奋地道:“有意思,爷今日要杀老十四个片甲不留!”   于是与十三在宫道上,画起了汉河楚界,时不时站在不同的棋位上,踢腿伸拳地,思考着策略。   我与十三都伸长了脖子,也未见十四的影子,就息鼓收兵了。直到太阳正中的时候,十四气呼呼地甩着衣袖,跟在四阿哥身后。两兄弟似水火不容,远远地隔开坐着,忙上前请安奉茶。十四未带人回来,我其实是有点窃喜。   十四面色黑沉,跟老四有的一比,冷哼了一声,也不抬。速立起不快地道:“今儿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拂袖而去。   四阿哥紧皱眉头,看着十四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息。他的眼里对十四更多的是疼惜,上阵父子兵,他又怎能对十四不爱呢?只可惜事与愿违。十三不解地道:“四哥,发生何事了?”   品了品茶,侧头对一头雾水的十三,微怒道:“十三弟别搭理他,竟越长越不知礼数。老十四不知那根筋搭错了,竟领着十几个侍卫在内宫行走,皇阿玛若知道了定不饶他。我遣散了人,他到与我生起气来了。”   听他一言,惊吓不小,低着头立在了一旁。皇帝内庭除了太监、皇子还有少许特批的内卫,别人是不可随意进来的。若是康熙知道十四来这么一手,或许爱子情深惩以小戒,而我则有可能罪孽大也。微微抬头瞄了一眼十三,十三神态自若,似是看出我的担忧,朝我会意一笑,像是给了我吃了一颗定心丸,悬着的心才回落下来。   凡事逃不过四阿哥那双犀利的眼睛,他审视的睛神落在我的脸上,足足有五分钟。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觉着脸皮都在颤抖了。心想就不理你,看去吧,佯做镇定地双手微握,低头看着地面。终于四阿哥不咸不淡地道:“今儿你倒是长规矩了,又做什么错事了?”   怎么听怎么别扭,身体里的逆反细胞全又让他激活了,撅着嘴不服地道:“奴婢向来都挺规矩的,自认也不算傻,怎就听不懂四爷的话,难道奴婢在四爷眼里就是个惹事的主?”   四阿哥眯起笑眼,玩味地盯着我,让我更莫名其妙,这位爷倒底是什么意思?这四爷居然也玩起反话,表情淡淡地道:“爷还真没见过你这般聪明的奴婢,也没见过你这样回主子的奴婢,我看你一成时间守住规矩就不错了!”   十三轻笑了一声道:“四哥,她可是个狐假虎威的主,没准也把你也当成那只老虎了。”   太好了,两兄弟联合进攻,翻眼白了十三一眼,振振有词地道:“只可惜啊,奴婢是只图有虚名的狐狸,奴婢听说狐狸成了精,大多是美女,或许还能倾国倾城,让所有的人都拜倒在石榴裙下,那才过瘾呢?”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四章谈笑自如]    本姑娘才不吃他们那一套,笑不露齿,言雅举端的破规矩。果然四阿哥与十三都惊讶地瞪大了眼,好像我已是狐狸姿容。索性摆了个搞笑的姿势,十三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四……四哥你有听说想当狐狸精的女子吗?”    四阿哥自然不会像十三失了行,抿着嘴轻笑了声,端起架子道:“你可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只恐你还没迷倒别人,就中箭了!”    十三指着我乐呵呵地道:“对…对…,就好比我们兄弟,一年不只要射杀多少只狐狸?”    “射中又怎样?佛说: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被他人射中也是一种缘份,或许还是丘比特神箭,正好找到今世的因缘呢?”    说完才发现自己越扯越远了,果不其然,十三与四阿哥都一脸疑惑,没想道四阿哥先于十三开了口,“什么是丘比特神箭?”   言多必失可真是绝理,这两个人精又不是随便能混过去的。理了理思绪,嘻笑道:“奴婢听一个黄头发绿眼睛的洋人说的,丘比特神箭在西方就是爱神之箭,就像月老的红线。”   十三摸着下额,半信半疑地道:“想不到,你还碰到过洋人,还有什么我们没听说过的?”   突然想着哪有免费讲解的理,做导游还有讲解费呢。故做神秘地大声道:“多了去了,可是爷也不能白听啊!”   “你又想要银子?”四阿哥淡淡一笑,宠溺地看着我。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为何不能直视他?于是若无其事地回道:“奴婢在四爷眼里就这般俗不可耐?奴婢这回不要钱,只想要块能出宫的腰牌,对四爷来说该是小事一桩吧?”    四阿哥边翻动茶杯盖,边淡淡地道:“要牌子可不易,带你出去几回到不打紧,出宫有事?”    好久没出宫了,在这个黄圈圈里住着比判了有期徒刑还不如,犯人之间还平等呢?这里却分成三六九等,实在憋屈。有这样的人脉不用太浪费了,施礼道:“自然是外面的世界好精彩,想到外面玩玩呗,容月谢四爷了!”   十三戏笑道:“看来我得去求皇阿玛,早点建府出宫,免得你为难四哥。”   四阿哥抬头淡淡地瞄了我一眼,低头淡淡地道:“十三弟想建府大婚了?”   他眼中豪无半点醋意,说实话叫人有点失望。女人就是如此,总是患得患失,即是男性朋友结婚,有时也会失落许久。是个女人,都想男人围着自己转的吧!十三嘴角噙笑道:“建府就得大婚吗?八哥还不是过了两年才娶得福晋,按容月的说法,自由万岁,我可不想被别人烦着。”   我朝十三竖了竖大拇指,又生戏谑之心,一本正经地建议道:“十三爷,古佛清灯最好了,绝对无人烦你,独坐红尘关外,多清静啊!”   四阿哥淡淡地低头听着,十三裂着嘴笑道:“若是你出家做尼姑,本阿哥奉陪!不然爷可不想做和尚。”   我抿着嘴笑道:“还说没有,看和尚就是这样想的。”   四阿哥听罢,刚喝到一半的茶吐回了杯中,用怪诡的眼神盯着我,我忙若无其事的低头。十三摇头笑道:“知道说不过你!”   一天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了,晚上十三在书房练字,我无事顺手找了本书看着。竖排的字看得我两眼酸痛,于是在书房的角角落落找起宝来。十三对我向来宽容,还是笑笑地写他的字。结果真让我找到了一样好东西,书架的最顶端藏着一根玉笛。拿来一吹,怎么用力都不响,泄气的往原来地方一掷。   ----------------------------------------   首先祝朋友们圣诞节快乐,不知晚上还有多少朋友在看小说,如果有人在,月还会继续传的.记得收藏、推荐和支持哟!!!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三十五章笨人学筝]   十三快步上前,担心地仔细检查了一遍。完整无损才松了口气道:“这是额娘留下来的遗物,险先毁于你手!”   十三虽没有责备,但我自己更加惭愧,红着脸道:“爷,对不起,我……”   十三淡淡地道:“罢了,下次小心就是了!”   笛子一到十三的嘴边,悠扬的笛声缓缓传来。十三见我一脸陶醉的样子,吹得更卖力。突然觉得好熟悉地音乐,原来是我唱过的曲《小城故事》啊!若是十三与我成一个组合,说不定在大清朝会风靡一时,提前三百年产生追星族呢?音乐停了下来,十三用笛子轻点了我一下道:“又想什么呢?”   我傻呵呵地笑道:“十三爷以前为何不吹?”   “女为知已者容,乐为知已者吹。”说完又吹了起来,让我好生羡慕。我只会学唱几个曲,其实是个乐器盲。   不会可以学嘛,反正我现在也只有二八年华,且每天有的是时间,此时不学更待何时。我上前拉拉十三的袖子,嗲嗲地道:“十三爷,教教容月了。”   十三快速打开我的手,还夸张地拂了拂手臂,惊呼道:“啊唷,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笛子不适合你,敢明你去跟十五妹一起学筝吧!”   也难怪十三听着发麻,我自己都觉得想吐。马上还以本色,作揖道:“好,谢十三爷!”   十三又找了本乐谱与我,想帮我恶补了一下这方面的常识。只听得晕头转向,古代的乐谱简直就是天书嘛,怪不得武侠小说里会错把乐谱当武功秘籍。十三看着一头雾水的我,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   到后来他是唐僧,我似孙悟空,他的声音也变成了咒语,我一个脑袋两个大。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苦着脸道:“爷,停停,你现在是在对牛弹琴。我不懂这个,我只会一点洋人的乐谱。”   十三诧异地道:“怎么会是这样?洋人的乐谱我也见过,不就是数字嘛。这样吧,明儿给你用数字对号入座,再教你。”我抱着十三跳了跳,感激涕淋地道:“十三爷,你太好了!”   十三傻愣了愣,笑颜微红,满目柔情。我才意思到自己又越矩了,在他的肩膀轻打一拳,婉尔一笑道:“好兄弟,说到做到噢!”   十三尴尬地轻咳了声,也给了我一拳,柔声道:“只要兄弟高兴,胤祥决不失言!”   也许我们两个真的彼此心灵相通,此刻宁可选择友情天长地久,而不要爱情的曾经拥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