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白严俊在木子无声的咒骂声度过,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恨死自己了。看她的样子好象有点心痛,可是再看他看自己的眼神有觉得有点欣喜,因为这样这样她才会把自己放在心上。
木子在心里想着怎么来报今天中午这个仇,也许吉米会是个很好的挡剑牌,但是她怎么忍心去伤害一个那么善良的男人呢?
还是考虑别的好了,好象很久没给苏姐打电话了,也许她会为自己出个主义。那晚上给她打吧,现在应该还在睡觉过夜生活的人就是这样的了,白天跟晚上倒过来活的。
正想着呢?某人见她停住敲键盘,想给她找点事来打发自己的时间。
“木子,你过来!”翘着个二郎腿象使唤丫头的口气,这样子哪里象公司的老总简直就象个黑社会的。
“什么事啊?白总!”没好气地回应这个可恶的老板,其它的行动就没有了。见她没从椅子上起身,某人自己走了过来。
“这些文件明天要给我。”也不知道他拿了点什么玩意塞给自己,木子打开看看然后递回去给他。
“不好意思,本人属于半文盲状态看不懂。”木子对他抱歉地笑笑。
“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连中文字都不会吗?”白严俊还真有点相信她说的话。
“我都不用上班的,有男人给钱花不就行了。”有本事把我炒了,反正几天时间也进帐了不少。
“你就这么喜欢花男人的钱,如果没有男人你会不会死啊?”白严俊又把紧锁的眉头挂在脸上,她的单纯不是真的装出来的吧!难道这次我着了她的道?
“会死,男人不给钱会饿死。”木子接着他的话顶下去,怎么样就算我是这样的人也不赚你这种钱,我就是要气死你!
“好,这些应该没问题了吧?”白严俊从桌子上拿过另一叠文件,木子拿来一翻还是摇摇头。
“那你还会什么?”白严俊开始有点失去了耐心,看着女人明摆着在耍他的样子。
“会打字,其他的不用找我。”写说的不会打字怎么混啊!
“好,那今天在下班之前把这些东西交给我。”白严俊又拿了一叠文件过来,到底谁的老板还真的要去思考一下。
“这么多啊!我今晚不用下班了。”木子看着那厚厚的文件,装做天那!真想整死她的样子。
“那就一半好,没得商量了?”开那么高的工资还要跟工人为做多少事情讨价还价,也只有他这个老板才会做得那么失败。
“OK!”木子看看少了一半,小意思了其实做完对她说也不难,但是如果那么容易妥协她就不是木子了。
见她答应以后,白严俊本来胜利的心情却没有了,现因为他发现自己还是被她牵着鼻子走。
木子则开心的开始做这位老总布置下来的作业,为了不在受到某人影响,想戴上耳塞边听音乐边工作。
“白总,上面说要开会。”正在冷战期间小园敲门进来。
“我哥一个人开啊?”白严俊没收到什么风,一般的会议他都不会参加小园不是不知道。
“司徒少爷也过来了,好象跟事务传讯部有关。”小园想提醒他可能是伊滕小姐的主义。
“事务传讯部的事情又不轮到我管,我去开什么会告诉他们没时间。”这个伊滕雪又想什么花招来显示自己,哎!真是没办法谁叫自己魅力那么大呢? “谁都要给我去!”说话间白严松已经进了他的办公室,就知道这个死小子一天到晚都不参加公司的例会,搞得很多人进公司一两个月了还不知道他是谁?
“我说大哥,事务传讯部的事情伊滕小姐不是处理得很好吗?干嘛还要把我这边牵扯进去,我要抗议!”白严俊不满地抗议。
“抗议无效,十五分钟后会议室见。”没有再给他任何考虑的机会,白严松立即消失在门口。
废话!不帮他们创造机会怎么向老爷子交代,样子也要做一下啊!老爷子公司里的眼线可不少,要是传什么不好的事情出去,自己肯定是先被开刀的那一个。
这也做的也太明显了吧!事务传讯部的事情又关司徒什么事他来做什么?不过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应该准确的说从上次酒吧以后。
“木子准备一下,上会议室开会。”看伊滕雪有什么反应,让她知难而退也好免得一天到晚在自己面前耍花招。不过话一出口他就开始后悔,因为司徒也来了。
“好啊!”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打破了白严俊的醋缸子。
“一听司徒来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看着木子的表情就想到那天在酒吧的对白,真的记忆忧心啊!
“难道你不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提醒一下,免得这种人一天生活着自恋中。
“你!”白严俊想发飑但看到小园还在旁边,小园看看他有点动怒的脸,老实的低下头就怕等一下火全部发在自己身上。
“我怎么了,人家司徒本来就比你帅有时间自己去照照镜子。”木子可最会得寸进尺。小园想不到这个女人感跟白总这样说话,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她。
“拿上东西,上去开会!”八个字,木子只有一个看法就是他今天说话吐字清晰。
“我没什么要拿的。”木子看看小园,事情小园都会做的自己只是去听天书。
“小园还不快去准备开会需要的材料。”说得没错吧!马上把枪头瞄向自己了,小园低着头退了出去,这个烽烟四气的年代伙计还真不好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