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冷静犹豫不决的是,到底要不要在离魂前给独孤笑留封信说明真相,还是就这‘不辞而别’了?
若是前者的话,他日臭老头真的来找他算帐的话,也好有个凭证,但是会让他很伤心难过;若后者的话,第二日一早迎接他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虽然乍看起来,对他的打击会更大,但是痛快的痛过之后,也许很快便能把她忘怀,毕竟一个是魂回现代,他会有所念想,一个是突然暴毙,虽难过却也是命,许用不了一年半载他就会忘掉他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她这么一个人了!
然而这些都不过是她的想象而已,这‘木桩’究竟会有怎样的反应,都得等她‘死’了之后才能知晓,换了以前她洒脱的很,哪会为了一个人的心情,而考虑这么多,看来这短短一天一夜,那‘木桩’对她动了心,她又何尝不是对他多了许多的不忍和关注?
要是他生在现代的话,她可能会去接受他的喜欢,她也不排斥有这么一个男朋友,可是他是个古人,而她是个现代人,注定走不到一起,所以即便她知道‘木桩’对她有好感,她也只能狠心无视了!
左想又想,冷静最后还是决定不写信,但是也不能就这么突然的走,而是决定亲口对他说明这件事!反正以后她若想看到他,依旧是可以随时穿越来看他的,只是他看不到她了而已。
想好这件事的时候,午已过半了,门上传来了一阵轻扣之声,冷静一看天色,心想,约莫是‘木桩’睡醒了,连忙打开房门叫道,“笑哥哥,你醒——咦!怎么是你啊!上官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见教啊?”
站在门口的不是独孤笑,而是一身白衣风度翩翩的上官璇玑。
“姑娘!下人无状,惹恼了姑娘,在下已经好生教训过他了,在下自问并没有惹姑娘不快之举啊,姑娘何必对在下如此不善呢?”上官璇玑本来端着的笑脸,被冷静的话一问,立即变成了苦笑。
冷静自然知道他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她,可是她就是看他不顺眼,不行啊!
不过此刻人家赔着小心的在说话,她也不好太过分了,是以,冷静缓了缓脸色,“那好吧!请问上官公子,找小女子有什么事吗?”
“在下只想与姑娘交个朋友而已,之前在店堂里匆匆一见,在下便深觉与姑娘你一见如故,是以,辗转哀求店家,才寻来姑娘门前,看在在下这般诚心结交的份上,姑娘可否可怜一下在下,千万别拒绝在下这个小小的要求!”
上官璇玑装摆出一副可怜至极,又委屈万分的小姿态,冷静虽然知道他是假装的,却还是忍不住被逗笑了,“喂,姓上官的,你也太假了吧!你知不知道你的样子,像个登徒子?”
“啊?姑娘,你这可是太看扁在下了,你见过像在下这般英俊潇洒,俊美逼人,才华横溢的登徒子吗?”
上官璇玑又摆出一脸正经的模样,再度把冷静逗笑了,这人还实在有点厚脸皮,此刻他给她的感觉与之前在柜台前,又是截然的不同了,现在的上官璇玑,像个很阳光,很会玩的青春男孩,兼有搞笑耍宝的幽默气质,在现代,这类男孩一惯是冷静比较欣赏和喜欢的类型。
“你的脸皮还真是比清远城的城墙还厚!行了!别贫嘴了!”冷静挂着笑容瞪了他一眼道。
“是,多谢姑娘夸奖!”上官璇玑却依旧模仿着迂腐的书生,给她作了个很好笑的揖,让冷静本就未曾合拢的笑意,再度绽开了,“进来吧!”
上官璇玑如愿的踏进了冷静的房间,冷静瞄了瞄桌上的茶壶道,“要喝水,自己倒!”
闻言,上官璇玑倒也不拘谨,伸手翻过两个倒扣着的茶杯,倒好两杯水,“姑娘,请!”
冷静看着这个‘自来熟’的仿佛他才是这房间的主人的男人,没好气的道,“我要喝水,还用你倒?说吧,到底来干什么?”
“在下不是说了吗?在下只想跟姑娘交个朋友,对了,姑娘你还没告诉在下,芳名如何称呼?”上官璇玑又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来了!
“行了,别卖弄可怜了,一次,我看着还觉得新鲜,多了就觉得倒胃口了!我叫独孤静,你想与我交朋友是不是?”冷静想也没想就为自己冠上了独孤的姓氏,因为她不喜欢自己的姓,‘冷静’两字配上她这个人,也像是个笑话。不比独孤笑的名字好到哪里去,所以上官璇玑一问她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她第一反射就把独孤笑的姓与自己的名结合到了一起。
“那是自然,不然在下也不会来了!姑娘也姓独孤?”上官璇玑一楞,牙卫只打听到那个冷着脸的男人,是有着武林第一剑称号的独孤世家的长子,外号不笑阎罗的独孤笑,而关于他身边的这个美貌女子,却什么也没打听道,听说独孤世家有二子一女,难不成她便是独孤家的三小姐?
“敢情你都已经把我们的底摸了一遍了啊?这倒奇怪了,别人见了我笑哥哥,躲都来不及,你倒还送来门来交朋友!你难道不怕我笑哥哥?”冷静一听他的问话,立即眯起了水灵灵的大眼睛,含着几分怀疑和好奇的道。
“静姑娘说哪里话,在下诚心来交朋友的,而且独孤世家是武林第一世家,能结识贵兄妹,也是在下的荣幸,又何来怕之说呢?”上官璇玑连忙笑道。
“好啊,那你等一下!我去叫我笑哥哥!”冷静倒要看看他是否真个不怕‘木桩’,说完人便往隔壁门前去了!
(我终于可以去睡觉了!累死了!!打字打的手指僵硬啊!!!各位大大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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