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狂暴夫君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小说原创网 [第一卷 回首一聚:序幕]   阳朔三年,天下升平。   百姓得以安居,万民得以乐业,就连边陲小城凤阳城经过城主三年的经营,如今也是富庶能与南方城镇一较高下。   凤阳城以酒扬名,以歌舞吸人。   春来桃花酿,夏来洛滴醉,秋来米果酒,冬来梅花液。堪称凤阳一绝,全国各大商号酒坊的酒大部分皆由凤阳城送出。   另一绝必是城内两大楼,之一醉君楼,之二惑君阁。   两大楼的当家都是让人跌破头皮的绝丽佳娃。   醉君楼自三年前便开始改为三位当家。   千柔,醉君楼真正当家的主,年仅十六岁,长袖善舞,一张巧嘴哄遍天下人,精明的手腕凤阳城中得以灵狐一称,可见,她的心眼之多,眼光之利。   一张素白的小脸脂粉未施,却是红颜一笑天地色变。   百媚,醉君楼的舞师,柔美的舞姿,绝佳的形体,教导出醉君楼一群绝色绝丽的舞娘,年仅十五,一张利嘴骂遍天下。   拾情,醉君楼的厨房管事,只凡吃喝都由她打理,年仅十五,一手绝佳手艺能让御厨汗颜丢下菜刀从此归隐乡里。   三名年纪不大的女娃却将醉君楼经营得有声有色,无论身份尊贵与否,进入凤阳城,不品上凤阳城的酒,不看上醉君楼的舞,不听上惑君阁的曲,那算是白来了——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一章]   高崖,山涧,小径。   及眼的是险峻的山,丛生的木早已成林,一流山泉由山顶直直流于山底汇入溪流。   这里丛山相连,却有一个共同的名,称为七星山。   七星山由七座山组成,分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   数十年前起,群山间就聚了山贼,不时的抢劫过路商旅,也时不时的你我相争,一山难容二虎更何况是七虎相争,战况相当惨烈。   四年前,七星山所有的山寨都被纳成一个寨——七星寨。   由当家左北斗统御。   北斗七星是凤阳城外人人俱知的名号。   丛山莽林间,涧水潺潺,绿荫苍苍,寻常人进了山怕是三四天才能出得了。   光在原地打转就够你转上好几个时辰。   “瑶光”宁静的山间,暴吼如平地一声雷,响彻云屑,七星寨所有的弟兄都非常有先见之明的捂住自己堪称可怜脆弱的双耳,以免惨遭荼毒,以后再也不能用了。   直到回音消失殆尽,才有人敢上前回话。   “寨主,瑶光下山了”缩头缩尾,回话的人巴不得说完就跑,可是,看寨主狂怒的脸色,就知道现在不是跑的好时机,不然抓回来肯定又是一顿好料。   呜呜……回话的人心中惨叫。   那群不讲意气的兄弟尽然推他上前送死。   “下山?”倒霉的开阳,被左北斗抓着衣襟提了起来,“谁准他下山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他一溜,后头哭哭啼啼的娘们谁搞定。   吵吵闹闹片刻不得停,惹火了他一掌劈下去,让她永远住口。   左北斗,七星寨的大当家,曾经一口气收服七星山所有山贼的男人,高大壮硕的身躯一如山一般高大,强势的气息,可以冲到几里外的人,宽大的手掌曾经一掌劈死一头牛,没有人真正看过他到底长成什么样,一脸浓密的大胡子盖住了他所有的容貌,只有那一双凶狠的眼睛还能看。   他,绝对是一个可怕、危险的男人。   “不……不,不知道”开阳一出口便是结巴,下山还用人准吗?山寨从来没有这项规矩,再说了,脚是长在瑶光身上,他想走谁还拦得住他?   “你”左北斗毫不客气的丢下手中一问三不知的开阳,手一指,被点到的天权避缩了下,早知道他就不留在这里当炮灰了。   结果热闹没有看成——   “大哥……”   “去后山给老子堵住那女人的嘴,要是在再敢哭闹,直接毒哑她”命令下的毫不犹豫,就好像,他只是要天权去后山采把大白菜,必要之后,拔不上来可以用刀砍。   天权困难的吞吞口水,心中默念,“瑶光这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候可别怪四哥对你妹妹不仁滋!”   “是,大哥……”天权头也不回的往后山跑去,好似后头屁股着了火一般,无论如何,他也得想办法让小瑶住了嘴。   天权一走,其他在场的兄弟人人开始自危。深怕下一刻被这只惹怒的熊给点到。   呃!   不割胡子,猛看之下还真有点像,不过,没有人有胆子说出口。   左北斗烦燥的的心情还没有平复,胸口一团火没有地方发泄,看起来凶狠的黑眸往回一瞪,来不及爬走的开阳又被瞪个正着。   他的脸色刷得一下变了色,难过的快要哭出来。   差点狂哭,捶胸顿足大骂老天一番。   它怎么可以这么不长眼。机会应该人人有份的嘛。   “说,瑶光到底到哪了?”如雷一般的大嗓门让人听来就觉得憋气。   开阳又一次困难的吞吞口水,他的口水快被吞光了了。   “他进了凤阳城”。   ,,,,,,,,,,,,,,,,,,,,,,,,,,,,,,,,,,,,,,,,,,,,,,,,,,,,,,,,,,,,,,,,,,,,,,,,,,,,,,,,,,,,,,,,,,,,,,,,,,,   凤阳城内,无论何时都热闹的仿若集市。   醉君楼与惑君阁对门而开,惑君阁的两大当家云想衣,花想容与千柔的年纪相妨,只相差一二岁而已,同样把惑君阁经营的有声有色。   曾有一段时日,醉君楼与惑君阁为了生意誓不两立,直到惑君阁以歌传名,醉君楼以舞扬名之后,两家才又何平相处。   这一日,醉君楼的当家正与惑君阁的当家齐聚一起商量生意之道。   凤阳城内最好的酒楼就是惑君阁与醉君楼,只要说得出名的酒,在这里都可以喝得到,只要大爷肯花银子,定能一尝美酒。   醉君楼内室,不若外头吵闹,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嫌吵。   千柔素面脂粉未施,却仍然勾人心魂,云丝细柔如雾花,面如芙蓉,眉似含黛远山,美眸清如寒潭明月,肌肤宛若冰雪,粉腮更是不抹胭脂而酡,恰如艳桃初绽。   醉人的盈盈小口,内含如贝的和滇美玉,皓腕赛雪凝,袅娜腰肢夺人魂,纤指比春葱,轻移莲步好比天上仙下凡尘。   她巧笑盼兮迎上惑君阁的一对姐妹花,一双明月清眸闪着耀人的异彩,惑君阁的又一卖点便是云想衣,花想容这对姐妹花,一胞双生,连媚态,神情都是十足十的像,若不是亲近之人,定是分不出谁是谁。   “两位姐姐请入座”屋内布置的高雅清素,上等的花木圆桌配套的圆凳更为这房中添上几分雅致,见云想衣和花想容落了坐,千柔亲自提起白玉紫纱壶为两位贵客冲上最上等的云雀舌。这种上等茶叶,平日里她可舍不得喝,量儿不多,得珍藏着招待贵客之用,如今,她亦可以小尝上两口。   她也为自己注上一杯,百媚和拾情并未上来,这种场面,千柔一人便能撑住,她也为自己注上了一杯,悠雅的端起白玉杯,考究的轻闻茶香再品上一口,满足的闭上又眼,直至茶香入喉仍留满口余香,她才心意满足的睁开清眸。   毫不意外,云想衣和花想容也喜欢这茶,她们的品味亦不低,许多方面或有同好。   放下手中的白玉杯,她直接切入正题。   “不知两位姐姐有看到千柔专人送去的信笺吗?”   云想衣和花想容点点头,纷纷放下手中的杯,云想衣自白纱衣袖中拿出千柔让人送上的信笺,“千妹妹罗列的非常详细,咱们姐妹就是来与千妹妹谈谈合作的相关细节”信笺被摊在桌上,出自千柔手笔的字迹罗列的双方的合作所有的利与敝,分析的相当透彻。   也难怪云想衣与花想容会感兴趣,别瞧千柔小小年纪,凤阳城中自是一绝,灵狐之聪并非空穴来风,若没有二把刷子哪挑得起如此重担。   千柔所提的方案于两家是有利而无害,寻常人听歌便想舞,惑君阁与醉君楼自然是歌舞相结,但是,醉君楼的歌好也没有惑君阁好,惑君阁的舞再美也没有醉君楼美,也因此导致了许多客人不尽兴。   千柔的提议,是让两家合成一家,美妙的歌绝丽的舞相结合,同台相出,必会搏得满堂彩,到时,所有的银子岂不是全数进入她们的口袋。   “若是两位姐姐没有意见,这几日千柔便拟好契约与两位姐姐签署,这几日咱们也可以与街上的街坊们相量相量,再盘下两间店面,装修扩台,到时候两家成一家,生意只会更兴旺”。   有钱谁不知道赚?   不知道的那个人肯定是傻子。   云想衣不傻,花想楼不傻,千柔更不傻,中间因为无从选择而流失的客人,她们会一个不落的全数勾回来。   “千柔,契约就麻烦你了,至于店面的事,由我们出面就可以了”合作关系一确立,关系也就不一样了,千妹妹成了千柔,那只会更亲切。   千柔轻柔一笑。   再度举起手中的白玉杯,向对面的一双姐妹花示意。   “希望以后金山银山纷纷来”。   “那当然,有咱们联手,谁人能敌”   事情底定,比千柔想像的更简单,云想衣和花想容更是比她想像的更大度,或许,她不仅仅是找到了赚钱的管到,还能交上一双好友呢。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二章]   送走了云想衣与花想容,千柔又拿出短而精致的白玉算盘清算昨日的帐,直到一笔笔帐目清晰了然,她才收妥物品,离开内室,莲步轻移,前往外头招呼客人。   才刚踏入前院,还未来得及进,便听进一声能与雷声媲美的暴吼,差点震翻了她的醉君楼,秀气的眉头轻皱,醉君楼可也算是高雅之地,所到之人无不是文人雅客,富贵商贾,甚至连京城的王公大臣也曾前来捧扬,进入她醉君楼的人从来不会无礼的大吵大闹。   直到了前楼,她才知晓那道声响并非发自醉君楼,明月清眸含笑,她就知道醉君楼中不可能有如此庸俗之客。   “他妈的,你到底搞没搞清楚,不管那家伙躲在哪个女人怀里都得给我揪出来”一声暴吼,如今近得只在千柔耳朵。   如此声响已经引起里头客人的纷纷侧目,照着声响听来,似是在门外不远处。   千柔出了门,无需寻找,一眼便望见发声的罪魁祸首,五个大男人,此刻就立在她门口的左侧,其中之一,更是高大的如冲天长柱,粗野的让人炸舌,一看便知是山野莽夫,头次进城,丝毫不懂礼数。   “老……老老大……”男人身边的跟班差点抖得不成样,光听他的声音就够吓人的了。“可是,我们并不知道瑶光在哪!”天枢为难的说道,有人说看到瑶光进了这条街,一看之下,两楼对立,惑君与醉君,一看这模样就知道是男人就爱钻的妓院,虽然名取得好听了点,里面的丝竹乐,美妙的歌儿听听,不是妓院还能是哪呢!   “男人到了这里能干嘛?”左北斗厉目一瞪,天枢瞬间倒退三步,好吧,老大就是老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也是男人,可是,他不能进啊,不然让家里的悍妻知道了,岂不是又要脱层皮。   老天,麻烦派个人来救救他吧!   天枢嗫嗫嚅嚅,跟着左北斗一起下了山的天璇,天玑,玉衡聪明的半住话也不说,自动的把自己的嘴巴封存起来。   “麻烦几位往前再走二十来步,向左拐然后上楼好吗?”轻轻柔柔的嗓音,在听完暴吼之后格外的悦耳。   四个男人四双眼齐刷刷的往发声处望去。   哗!   惊叹,惊艳,惊喜!   天下间尽有如此绝色,望上一眼,一辈子也忘不掉。四人像是没见过女人似的瞪着千柔直瞧。   如此不礼貌的对待千柔倒是不以为意,身来吃这行饭,整日都呆在众人的眼皮底下。   左北斗耳朵仿佛失聪,也或许他气过了头,压根就没有听到千柔的话语,半晌听不到半点声音,他才觉得奇怪,一回首。   一张素颜直直敲击他的心脏。   老天!好美。   他困难的吞吞口水,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失常,内心深处一股强烈的渴望正在冲击着她,他要她。   无凝,第一次相见有如此想法实在过于荒谬,他却不想放开。   见他们早已神游五重天,千柔非常有必要提醒他们一下。   “麻烦几位往前再走二十来步,向左拐然后上楼”她重复着刚才的话。   “能请问姑娘为什么吗?”玉衡很小心的询问,深怕惊扰了对方。   千柔抿唇一笑,连明月清眸中也是笑意盈盈。   “我看几位说得口喝,那儿便是茶楼”她与那位老板甚熟,介绍客人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他们根本是在这里找她麻烦。   四张脸同时一怔,没想到她会如此说。   这个女人,可不像她表面上看来的这么简单。   同一句话,浮上心头。   只有左北斗,压根就自动忽略他不想听的话。   “你是从那里出来的?”他的大手往千柔后方一指,正是醉君楼。   千柔微略点头,神色悠然。   “我们进去”左北斗好似换了个人似的,没了怒气,兴冲冲的招呼兄弟往醉君楼进发,临走前还不忘揽上千柔。   她好小!   在千柔一时忘了反应之前。   左北斗心中惊叹。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三章]   “啪”的一声,不是很响亮,却很清脆,纤纤玉手用力一甩,狠狠的五指山印上左北斗的右脸,天枢、天璇、玉衡、天玑张口结舌的看着敢甩老大巴掌的女人,真是勇气可嘉。可是,他更担心,如此美丽的女人,可经不起老大的一掌。   “痛不痛?”   “痛”   一个狠厉的白眼横了过来,天枢、天璇、天玑、玉衡乖乖的闭了嘴,他们是招谁惹谁了,明明是在为老大叫痛。   老大却只知道握着那女人的手直问人家痛不痛!他到底知道不知道兄弟的一片情义?   呃,看样子,大概不知道。   “你们统统给我滚出去”纤手用力的挣扎,却丝毫挣不开他的手掌,被牢牢的握住,只差动弹不得,明月清眸火焰跳跃,盈盈小口早已紧抿,怒目瞪着眼前的登徒子。   “滚出去?”左北斗凝惑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丫子,他明明还没有踏进去,要怎么出去?“我还没来得及进”语气甚是遗憾。不过他的行动力十足,已经围握起千柔的小手拉着她进了醉君楼。   一进楼,马上就有人从四周围了过来,除了百媚和拾情,还有醉君楼里的护卫。   打开门做生意,就没有安安静静和和平平的,总会有点小碰小撞,若是没有请几名护卫,光她们三个小女子,这醉君楼怕是早成了他人口中的肥肉。   “放手”轻柔不见了,千柔淡淡的的开口,蛮横的力道就算不重也足已在她手上造成多日不消的於痕。   这一次,左北斗乖乖的松了手,后面四人再度傻了眼。   这还是他们的老大吗?   “把他们全都赶出去”百媚一招呼,所有的护卫都上了前,架势十足,看来,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左北斗身后四个一看到这种阵势,小小的心脏差点跳暴了。被推上前送死的天枢嗫嗫嚅嚅劝着老大。   “我们走吧”千万不要开打,千万不可开打,心中默念,希望有效。   左北斗,收服七星山的总寨主,几个护卫哪够看呀,他们是怕到时候砸了这美美的地方可得陪上多少银子。   有银子不会去大吃大喝一顿,干嘛如此浪费。   会遭天遣的!   “柔姐,你没事吧”拾情心疼的轻抚千柔满是红痕的纤手,总算从魔掌中解脱出来了“我去拿药来”。   千柔点点头,目送拾情离去。   一回首,却发现他们还在,一双若大此时显得犀利的双眸盯着她的手腕直瞧,眼看着又要伸出手来握着……   千柔下意识的手往身后一藏,不让他再碰。   他的力道大的可以捏死人了,再重一点,她的骨头都会被捏断。   “我要最好的酒”他满脸浓密的胡子,遮盖了所有的表情,连早些时间盖在他脸上的五指山也被那浓密的胡子遮得看不出一丝痕迹。他丝毫不理会醉君楼里的护卫,且再一次耳朵临时失聪明听不到天枢的话,反而更进一步,挑了张桌子落了坐。   不少客人已经抬首长盼,千柔心里稍稍衡量目前的局势,片刻之后交待百媚。   “让人给他们上酒”转头面前护卫们“你们先退下吧”。   “是”护卫们依言退下。   百媚却没有这么好打发,一脸的气呼呼,狠狠的瞪着那五个不要脸的男人,欺负女人家很光荣吗?   “柔姐,为什么不赶他们走,我们并不缺这一桩生意”。   千柔柔声安抚百媚。   “以和为贵,若是公然赶人,醉君楼的名誉就会受损”名誉才是商家最看中的,进入凤阳城的人谁不是冲着美名远播的醉君楼之舞而进的“点了姑娘们,准备下一场”。   百媚不甘心的点点头,临走之前还不忘恶狠狠的怒瞪左北斗那一桌。   百媚刚走,千柔黛眉便轻皱了起来,手上的疼痛让她轻吟出声,心里更是暗暗咒骂那个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   上了二楼,拾情拿着药也上来了,清凉的药膏涂在红肿处一阵清凉入袭,千柔轻皱的眉头才松了开来。   “大哥,瑶光好像不在这里”玉衡已经四处逛了一圈,每个房间他也“偷偷”的探察过了,根本就没有瑶光的影。   “不是这里就是对面,还用我教吗?”怒声一起,玉衡非常自觉的缩缩脖,且非常认命的出了醉君楼,到对面的惑君阁去找。   这一次要真找到了瑶光,他起码被老大揍得半个月下不了床。   “大哥,不如我们换一家?”天枢很小声的建议,瞧瞧刚送上酒的小丫头,压根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都过了多久了,其他人桌上的菜早已上得满满,他们却连一个空盘子都没有见着。   “是啊,咱们好像不是很受欢迎”天玑也是浑身不自在。   只有天璇一脸惬意,温雅的容颜上平静的瞧不出适才的端睨。   “醉君楼可是只此一家”   “什么意思?”天枢不解。   “说清楚”天玑逼问。   天璇却是一脸神秘,欲语却未出口。   “闭嘴”一声低喝,扫尽了天枢和天玑的所有好奇心,也堵住了天璇的嘴,他们静静的喝着酒,呃,这是什么地方,喝酒连个下酒菜都没有!   丝竹乐起,轻柔的丝乐伴着七彩霞衣,七位婀娜佳人轻摇莲步,柔软的双手轻划空中,极雅的淡笑,极致的舞蹈,极强憾的视觉冲击……   没有人再喊着要唤一家!   望着前方的舞台,连酒杯倒下香液流下桌也忘了扶起杯。   果然是人间极乐!   意外的,那双时时火花四散,似要暴发的黑瞳,看望之处不是舞台,亦非体态轻柔,跳出优美舞姿的舞者,而是盯着二楼的某一点。   久久无法移开。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四章]   “柔姐,你回屋休息吧,外头有我和媚姐就行了”拾情收妥药,关心的说道,百媚比她大几个月,醉君楼三位当家,就数她最小。   “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千柔无所谓的将丝袖放下,盖往雪腕上的红痕,有些痛,却不是很严重,“别担心,你去准备膳食吧,柔姐可不是任人欺的软角色”。凤阳城中,没有人可以占醉君楼的便宜,更不可能占上向有灵狐之称她的主意。   那无凝是自找麻烦,惹祸上身。   拾情还是不放心,不过,她也不是怀凝柔姐的本事,若不是柔姐,她们现在怕是成了云鹊大街上小小妓院里千人枕万人尝的妓女。   “嗯,柔姐在楼上看着就行了,拾情这就下去准备膳食,晚膳柔姐想吃点什么?”她好去准备。   厨房里有五六名厨子厨娘,客人的膳食拾情只要在一旁提点就好,而千柔和百媚的膳食一向都是由她亲自动手料理的。   千柔轻抬臻首,如今小妹妹也长大成人了“都随你,你最了解柔姐的口味了”。   “嗯!”得到赞赏,拾情很开心,拿着药瓶下了楼。   独留千柔一人在二楼之上,楼下的人事物,她一眼便能看个透彻。   日阳失了温,眼看就快成夕阳,不仅便要日落西山,转为黑夜。   玉衡早就从惑君阁回来,仍然没有找着瑶光的人影。   酒喝得肚子胀了,没菜没饿也挺不是滋味的。   “大哥,天色晚了,我们该回云”再迟一点,上了山就要天黑了,山里的夜路可不大好走。   天璇开口,其他三人纷纷额首。   再说,他们也喝了不少酒,到时候一头晕倒山沟沟里,那可不是好玩的。   “不回”一手抓起酒坛,仰首就是一大口,喝酒跟喝水似的,就不明白这样喝到底有什么味儿“在这里住下”。袖子往嘴角一擦,他看也不看他们。   住下?这里?可是这里是……   “大哥,这样不好吧!”天枢都快哭出来了,若是让家里的妻子知道,他起码得好长一段时日没好日子过。   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不好?”语气一转,眼看就要发怒,天枢识相的闭了嘴,心里再有问题,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提。   “大哥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当人弟的就是这么命苦。   见左北斗意见不改,天璇只好招手叫来人。   百媚上前,斜着眼看他们。   “什么事?”语气不善。   “我们要在这里住下,开四间房”。   住下?百媚眼一凝,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客栈?“对不起,我们这里不留客人”。拒绝的直接,语气也狠。   天璇还来不及开口,左北斗手中的洒坛便啪的一声四分五裂,里头的美酒流尽,途留几块碎片在桌上。   “他妈的妓院还不留男人住,你们是做哪门子的生意?”恶声恶的暴吼,如雷一般,再一次让醉君楼陷于崩塌之虑。   “妓妓……妓院?”一个抽气,百媚差点气得不能呼吸,手指颤抖的直着口出污言的臭男人,他尽敢……他尽敢说她们开的是妓院。   敦可忍,敦不可忍!   牙被咬得直响,若是可以,左北斗的颈部一定早就被咬断了。   “你们这群无理取闹的家伙统统滚出去”名誉?那是什么鬼东西,她再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来人哪,一个不少,全给我赶出去,他们不走,给我打也要打出去”。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醉君楼的护卫再一次重聚在左北斗身前,这一次的表情更凶恶许多,不过纵使再凶恶也比不上左北斗的凶恶。   天璇开始觉得事态严重了,刚刚他们有说错什么吗?   明明有生意上门,她们为什么不做?   他正纳闷。   百媚又开始下令,护卫们已经上前开始动手。   “住手”柔柔的嗓音喝住了一场纠打,千柔盈盈上前,望着百媚的眼神有丝无奈,百媚的性子就是直爽得藏不住“他们要喝就让他们喝,晚些也没关系”有钱没有道理不赚。   百媚一见千柔上前,气怒再上一层楼。   “柔姐,你知不知道刚刚那家伙说了什么?”站在百媚身边的千柔清晰的听到百媚的磨牙声,只有最最气恼的时候,她才会磨牙,目光投向前方高大的巨人。“他说了什么?”喝了她楼里的酒就是她的客人,对待客人,千柔一向婉约。   “他说,他说……”百媚气得快说不出话来,千柔纤手轻抬,抚着百媚的胸口“慢慢说”。   缓息片刻,百媚总算能顺利说完整句话。   “他说咱们这里是妓院”。   所有的声响在这一刻消失了。   千柔的表情也在这一刻起了莫大的变化,娇柔不见了,婉约不见,明月的清眸是一抹狠厉的兴芒,狠狠的瞪向前方不知死活的家伙。   她将百媚往身后一推。   “你说咱们这里是妓院?”问得清柔,却让人寒在骨子里。   左北斗很老实的点点头“不是妓院还能是什么地方?”有歌,有舞,有女,有酒怎么看这里就是一家妓院。   左北斗丝毫不知悔改。   他身后的天枢,天玑,天璇和玉衡纷纷为他捏了一把冷汗,他的话就不能说得婉转一点吗?就算人家开妓院,也不愿意听到被人如此光明正大在大庭广众之下嚷嚷。   只是,这么好的姑娘,屈就在这妓院之中,真是可惜了。   唉,红颜薄命啊!   “你这只黑熊是不是瞎了狗眼”纤手一把扯住他的大胡子,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她的话中之意,熊怎么可能有狗眼。“敢说老娘的地方是妓院,你看过这么高雅的妓院吗?留着你一双狗眼有个屁用,戳瞎了了事,省得长在你脸上碍着所有人的眼,老娘原想以和为贵,没想到你是半点不领情,那倒好,休怪老娘不客气”话闭,一松手,纤手之上还沾着几根他的胡子。   天枢、天玑、天璇、玉衡在左北斗身后口水差点就吞尽了,被女人这样对待,身为男人的脸面全都丢尽了,更不要说是大哥,这下惨了,那个女人肯定被五马分尸。   可是,奇怪的是,左北斗始终不言不语,还未发火。一双黑瞳内着极为复杂的光芒盯着不断指挥破骂的小女人。   “百媚,拾情,关起门来,放狗”。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五章]   凤阳城中谁人不知醉君楼的当家千柔是个脾气比谁还柔的女子的,只是这柔也是颇为韧,但是凤阳城的人可从来都没有人见过千柔发火。    千柔第一次发火,是将她养到七岁大的容大娘要将她推入火坑,那一次,容大娘被咬得遍体鳞伤,见到千柔就像见到恶鬼一般,精神差点失常,千柔也因此喊骂到嗓子都哑了。   那一次,唯一有幸见到她发火的就是百媚和拾情。   她们都是孤儿,懂事起便已经在行乞。   有太多次,她们三人都要被抓到妓院里去接客,若不是千柔的计谋,如今怕是没有醉君楼。   十二岁以前,她们仍然过着乞讨的生活,没有人知道她们住得有多寒酸,吃得有多糟糕,然而她们熬过来了。   千柔的小聪明让她们讨了不少银子,千柔十二岁之后,带着两个十一岁的妹妹,到凤阳城各地的酒窖、酒店去帮忙,千柔到处偷着跟人学做生意,学算帐,百媚也是聪明的看着各个酒楼里的舞,然后自己学,自己编,拾情最小,她只能在厨房里帮忙,也才学得一手好菜。   她们没日没夜的学,没日没夜的吸取他人身上的东西,为了让自己变强,她们不哭不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任何人肯伸出缓手的世间,她们唯一靠的只有自己。   三年前,她们终于合开了这间醉君楼。   刚起步的时候并不像她们想像的那么简单,一是她们年龄小,二是她们没有靠山,三是她们对行业的理解有限。   与惑君阁的生意之争,差点让醉君楼倒闭,好不容易,她们成功了,醉君楼扬名了,暗地里的心酸谁人知晓。   所有的人可以说她千柔不好。   可是没有人可以说醉君楼的闲话。   那是她们三姐妹一滴一滴心血累积而已。   而这只不长眼的大黑熊尽然称她的高雅的地方是妓院,他就死一百次也不足以平她的怨。   不过——   醉君楼里没有养狗。   待卫不是狗。   所有的客人被后来的拾情一一安抚出了门,剩下的只有左北斗他们五人及醉君楼的人。两方人马都是怒火高涨。   气怒的百媚早已领着待女舞娘们到后院去端水,一个个水盘里装着清可见底的井水,喝上一口定是甘甜无比。   所有人站成一排,待卫们已经不客气的掏出家伙。   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总之,是——   惨不忍睹。   千柔的盈盈小口微张,久久无法合上,白嫩纤手拧紧手中绢帕,若是细看,早已成一团咸菜干。   若非亲眼所见,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楼里的护卫如此不堪一击。   只有一头大熊……那个长满胡子的男人,一人一只手,就将她楼里十几个护卫打得躺在地上起不来。   怎么会这样?   脑海短暂的无法思考。   他身后的四人甚至都没有机会动手。   老天!一定是她看花眼了,一定是。   “别客气,狠狠的招呼……”只是片刻,纤柔的娇躯隐至他们身后,所有的待女舞娘端着水向前,毫不留情的将盘中清水一滴不剩的往他们身上泼。   一瞬之间。   左北斗他们成了落汤鸡。   “大哥,咱们也别客气了”天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他可从来没有遭到这种待遇,更甭说大哥了,若是传出去,北斗七星还有脸在江湖上混吗?   “臭娘们,快住手”   下一波的水功又上来了。   大门敞开,一直逼着他们至门外。   没有大哥的命令天枢只得挫败的低吼,其他几人更是气呼呼的大吼,吼归吼,却不能出手。   他们是当山贼的,可不是什么君子,没有不打女人这条规矩。   左北斗用力的抹去脸上的水渍,一身薄衣早已贴上他的身,健硕的身躯丝毫无伪的展现在众人面前,强健的体格让男人自卑,女人迷恋。   不少舞娘已红了脸,却仍端着水盘站在那儿虎视眈眈不让他们再有机会上前。   千柔把她们教的很好。   左北斗被千柔的举动气得咬牙切齿,那声音听得人心里直发麻。   天璇开始担心了。   “大哥,下手别太重”姑娘家的身子骨娇柔,这一掌下去,哪里还找得着人哪!   “大哥,别出人命”这里可不是七星山。   官府虎假虎威可是极端讨厌。   “大哥,别冲动啊”玉衡还是觉得有必要劝说一下。   “大哥……”   “统统给我闭嘴”   可怜的天玑还没有机会把话说完。   他委屈的缩了一下肩,可怜的像个小媳妇似的,其他三人见状意思意思的拍拍他的肩,当是安慰。   该习惯了。   只见若大的身躯,一步上前,老天!他只跨了三步,就到千柔面前了。   这一刻,她可以轻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力,熏得她头发晕。   “你想干什么?”她倔强的抬起头与他对视。   明月清眸中是无法憾动的护卫,冒火黑瞳中是无法言明的恼怒。   她在护卫醉君楼。   而他,恼的是她。   “你这个笨女人”。   一声暴喝,千柔还来不及眨眼,便被人硬生生的扛上肩,腹部被他强硬的肩膀挤压着,头朝下的姿势让她想吐。   “放开我”她开口,却是几不可闻。   “放开柔姐,放开柔姐……”百媚尖叫,手脚并用的上前,敲打在左北斗身上,他却是一点事也没有。   “柔姐”拾情也上前。   左北斗仍然一动不动,只是怒瞪了她们一眼。   直到所有的舞娘待女也上前,天枢、天玑、天璇、玉衡才回过神来,上前抵挡。   男女力道是天生的差距。   躺在地上的待卫仍然半天起不来。   左北斗大刺刺的将醉君楼的当家素有灵狐之称的千柔就在人家的眼皮底下,打包扛走了。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六章]   笨女人!   是说她吗?   不,绝对不可能,天底下谁都可以笨就是千柔不可以。   她从来就不是个笨女人,若是她笨,她,百媚,拾情就不可能活到今天!   千柔,凤阳城内的灵狐!   这头可恶的熊尽然说她笨。   满天星斗之下,林间小道错踪复杂的让人难以辩认。扛着千柔的男人却是健步如飞,半分停顿也无。   也就是说,这个地界,他闭着眼睛也能走。   而她,完全陌生!   局势对谁有利无需闲人多言,千柔的白嫩纤手早已红肿,他的背硬如铁,无论她如何敲打,他硬是不动三分。   挫败的小手收回,胃里一阵翻腾,她想吐了。   “放我下去”这四个字她一路喊过来,如今喊的嗓子都快哑了,却有人还是置若未闻,压根就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放我……”再接再厉,只要还喊得出声,她就必须继续喊,可是,事与愿违,老天似乎很给她面子,“我”字才刚出口,紧拉着是午膳用过的东西,全都不客气的吐在他的身上,末了还加上一阵干呕还助兴。   后背一阵湿凉,总算是止了左北斗向前的脚步,单身一转,千柔的娇躯已经软软的靠在他过于健硕的怀里。   她连动跟小指都觉得吃力,如今大好时机,却是逃不得半分。   无从知晓,出了凤阳城之后,他们到底走了多远的路,只知道被扛得五脏六俯都快暴了,这些男人尽然走路……   难道,他们不知道天底下还有马这种交通工具吗?   “该死”   大掌往后背一探,污物沾手更让如熊一般粗暴的男人更加粗野三分,靠在他怀里的千柔甚至可以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很好!   把牙一块咬断吧,她非常乐见。   “你为什么不早说”暴吼让身后的四人止了步,犹豫着该不该上前。   他的大掌紧紧扣住她的纤腰,力道大的只要再加一点就可以折断她的腰,千柔吃痛的咬牙,美目一瞪,无法忍容他的强辞夺理。   “没说吗?这一路上本姑娘都在放屁不成?”   一阵嗤笑,无法控制的从他们身后传来,四人已经憋得很辛苦,若是这句话出自他们老大之口,理所当然。   可是,如此不文雅的一句话,出声一位气质悠雅的姑娘口中。   真是——   不笑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笑够了没有?”   乐极往往容易生悲,一道响雷而至,四人硬生生的止住笑,止不住的咬上自己的舌疼上三五天,那叫代价。   若是一个不留神,咬掉半根舌,往后无需再多话。那叫福气。   天枢、天玑、天璇、玉衡涨红着脸,却是一脸正经,若是有旁人,合该别人来笑他们。   左北斗一脸暴怒,满面戾气,一双黑瞳之中更是火花乱窜。   “还不回去准备热水”七星寨养的难道是一群废物不成。   如得令般,四人立刻飞身上山,仿若身后恶鬼在追!   一瞬之间,闲人清场。   除了满天星斗,若大高山,成丛林木,就是嬉叫的虫儿,在这宁静的山间,听得格外清晰。   “现在可以松手了吗?”冰冷清脆的嗓音与虫鸣相伴,格外刺耳。   左北斗浓眉轻皱,满脸的大胡子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那双黑瞳之中却是满布不解。   千柔用力的吸了口力,心中努力的要求自己镇定,镇定……   可是,她怎么可能镇定的下来。   纤手用力的朝着腰间的大手啪的一声盖上去,这一回,五指山明显的布在上头,清晰可见,半点也藏不住。   左北斗恍然大悟,非但没有放开她腰间的手,还更过份的一提劲,将她横抱在怀中。   “你……”无法沟通,无法沟通,他是不是山地野人,都听不懂人话吗?   “我怎样?”怒气消得快,那一张被大胡子盖住大半脸的男人,语气可是无比的得意。   他的得意让千柔差点气疯了。   “是你强盗吗?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是犯法的,天朝律法,你可以不放在眼里吗?”忍,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倒霉遇到这样的人,绝对不成争强好出头,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百媚和拾情一定会带着官府的人一路追过来。   明月清眸斜睨一眼已残的丝袖,这种布料,色泽只有醉君楼才有,一思坊里头可不是谁都能定做的。   “你说错了”他得意洋洋的回答她。   猛抽一口凉气,她气红了脸。   “那就是土匪,深山老林刚好藏身对吗?地利之便,官府亦不好找……”   “你很聪明”黑瞳闪着异彩,唇一扯,满脸的胡子四散,让人看得心惊。   他还是不要笑的好!   “不用你说”这是众所皆之的事实。   见她如此得意,他的黑瞳蓦然一沉。   “你也是个笨女人”   语逢一转,千柔又逼迫自己深吸一口气。   “干卿底事?”他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左北斗用鼻子朝她哼了哼,抱着她的双臂紧了紧。   “你……”又是一声惊叫,怎么说,她也是待字闰中,还得留点名声出去给人打听打听,这无端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算怎么回事。“大哥,你行行好,放了我吧,要多少银子都没有问题,咱们好商量……”   “真的好商量?”他笑得奸诈。   “真的”小脑袋用力的点头,再多的银子丢了还可以再赚。人可不能有什么损失。   活了十六年,唯一的信念就是好好的活下去,其他不重要。   “那好”   ~~~~~~~~~~~~~~~~~~~~~~~~~~~~~~~~~~~~~~~~~~~~~~~~~~~~~~~~~~~~~~~~~~~~~~~~~~~~~~~~~~~~~~~~~~~~~~~~~~~~~~~~~~~~~   再一次确定,他们语言不通!   她说的是银子,银子——这个世上还有人不知道银子是什么东西的吗?   预感成真,她真的碰上土匪了,土匪和强盗有区别吗?基本上她认为没有!   这里真真实实就是个土匪窝。   “寨主回来了!”   宏亮的吼叫响彻四周,守岗哨的兄弟将手围成喇叭,朝着下方寨门的同伴喊道。   千柔被大黑熊抱在怀里,可是,不防碍她的视线,山寨的出入口,全靠着一座木桥,木桥横亘著两方的山壁,底下是一道深不见底的山沟,一一方山壁,是连结隐密的小径的出入要道,而另一旁的山壁,就是有岗哨的雄伟山寨。   这儿是七星山七座山中最险峻的地方,也是他们的根据地。   左北斗抱着千柔,踏过巨大圆木捆成的木桥,进到山寨内,身后传来巨响,木桥收起,与前方再度相隔。   适才天枢、天玑、天璇、玉衡回来后便早已大肆宣扬了一番,他们伟大的寨主带回来一个女人。   女人哎,除了床上,寨主可是从来不接近女人。   那些在他口中,不堪一击的“烦”物,他是连碰也不屑碰,若不是身为男人的欲望需要宣泄,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主动去接近女人。   山寨里,手上闲着的都跑出来看热闹。   众人瞪大着眼睛端详细,目光全集中在左北斗怀中的千柔。   好美的人儿!   眼斜了!   嘴歪了!   口水差点流下来了!   千姿百态总是止不住盯着千柔的那一抹惊艳,好绝色的女子,寨主打算抢回来当压寨夫人吗?那感情好。   往后,山寨就有养眼的东西可看。   “闭上你们的狗眼”   一道雷硬生生的劈去了所有人的美梦,眼一闭,是自然反应,寨主没有开口,他们不敢睁开。没了眼,往后的日子可没法过。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七章]   “大哥,你行行好,放了我吧,要多少银子都没有问题,咱们好商量……”   “真的好商量?”   “真的”   “那好”   字字句句言犹在耳也不过是一个时辰前才说过的话,很显然某位不是常人的仁兄把这些话忘的一干二净,也或许,他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将她扣在山寨,吼尽所有的人,却不放她走。   嫌她拿不出银子吗?   凤阳城的人都知道醉君楼的价值。   绝色素颜早已一片淡定,心里激涌的表情脸上未现半分,只是好整以暇的盯着满屋子闭着眼的男人。   他们怕他!   无庸置凝,将她绑上山的男人的的确确是个凶狠的土匪子,连自己的属下也是怕他三分,他让闭眼就闭眼。   未开口说句睁开,他们都不敢睁开。   左北斗气得不清,一群没有见过女人的小子,盯着她直瞪,瞪得他心火大动。   明明知道她在他的怀里,还如此肆无忌惮瞧个没完,再瞧下去,他一定将他们脸上的眼珠子一颗颗挖出来晚上加菜。   “乖乖的坐着”一把将她放在主坐位之上,她娇小的身子被纳入足可以让她躺下的大椅当中,更显娇小,柔弱的让人想拥入怀中呵护,活生生的虎皮足足两张,铺垫在大椅子上,一如千柔印象中的一般。   寻常山寨寨子,土匪窝里的老大,无不是将自己的位置装设的威严十足。   两颗虎头分居两侧,呲牙咧嘴的凶猛模样,一如它们生前的勇猛。   可惜,再勇猛的兽王如今也成了他人的坐下垫。   被抱了一路,浑身极为不适,如今都自己落坐,她丝毫没有其他意见,不反驳,也不开口,静静的打量眼前跟头熊一样的男人。   猜测他的居心。   “呃……大哥,请问,我们可以睁开眼吗?”不知是谁,很不要命的开口问道。   所有人都为他捏了把汗,所有的人也都松了口气,这是他们老早想问的话了,老大究竟让人家姑娘坐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转过头去”粗鲁的叫声,让千柔轻皱黛眉,如此粗野的人,世上能有几个?。   所有的人都乖乖的转过头去,也自觉的睁开双眼,他们已经很熟识老大的命令,只不过总有人“不小心”的瞄到了居于首位的女子,而他们的老大就站在那名女子身旁。   一如她的守护神。   不不不,是不是守护神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大尽然把位子让给一个女人来坐,平常,寨里要是有女人可是这大堂都不准靠近,更别说是靠近他的虎头座,连七星山这些跟随他好几年的兄弟也知道他的规矩,没有人会妄想去试一试那上等的虎皮坐起来到底有多柔软。   一个个嘴巴张得大大,压根就忘了他的命令。   转头?   他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山寨之中日一落,便点火,特别是大堂之内,飞扬的火把将堂内照耀一如白日,七星寨中从来不点小家子气的油灯。   连寨主房中用来照明的都是用一颗如鹅蛋大的夜明珠。   左北斗刚要对着下面一群不识相的家伙一顿暴吼,却被身旁传来的清柔嗓音打断。   “这位大哥……”千柔试图理清情形。   可惜话才出口,便被恶声恶气的截断。   “叫我北斗”   “北斗大哥……”千柔打算从善如流。   “我姓左”   “左大哥”人在屋檐下,她就略微低头,这一回,她总算是叫对了,可是左北斗还是一脸老大不爽的不样子。“不知道你将千柔“请”来到底所为何事?”说请是极为客气,说掠倒是更为贴切。   “所为何事?没事啊”左北斗挥舞着他那双大手,一步便跨下台阶,在离主位最近的桌前坐下,端起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茶就往嘴里贯,千柔再一次为他的随意皱皱眉。   “没事?”声音很柔,语气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回,连堂内其他兄弟也听出人家姑娘的语气紧蹦,没事把人家带回来干什么?就算真要她当压寨夫人,那也是事啊。   “那千柔告辞”悠雅的起身,悠雅的步下台阶,悠雅的微笑,悠雅的道别,她的表现,完美的无懈可击,众人呆呆的看着她起身,下台阶,笑着朝着他们走来。   娇柔的身子,气质悠雅与这霸气的堂内完全是格格不入。   千柔脸上的笑意依旧,心里却是十分警觉,状是无意,却是非常在意的关察四周,每一个人的每一个举动。   眼看,她就快要越过那头熊。   脚步缓慢,却也均匀,越过他,再向前踏出两步,小小的身子挺得更直。   “等等……”将桌上的茶水喝得差不多了,左北斗终于舍得放下,一伸长手,便把千柔拉了回来,丝毫不温柔的动作,差点让千柔娇柔的身子倒地。   一扯一拉,她总算是站稳了。   “左大哥还有什么事?”   “先坐”。   坐?坐哪里?他的大腿上?   这是招待客人的礼数吗?   千柔极力容忍这种不人道的招待,只要出了这里,她一定想方设法让官府将这群无反事事占山为王的强盗土匪一网打尽。   “女人”大掌一转,轻握住她小巧的下巴,他自以为轻柔的力道还是弄疼了她,黛眉轻皱却没有叫出声来。   一双黑瞳从新燃起火花。   “你很不知死活”眼眸中的火花越烧越旺,千柔看得心惊,自己仿若置身火光之中,随时可能被烧个正着。“你以为人人都像我一样好对付吗?”。   他好对付吗?千柔从来都没有如此轻视过他。   为了对付他,她可是让楼里的舞娘也出手了。   “若是碰到更凶更残的人,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左北斗越说越气,越气手劲就越大,只要一想到,若今儿个不是他,换成了别人,醉君楼里那些个毫无用处的护卫半点保护她们的能力都没有。   若是他的心思再毒一点。   她还能安安稳稳的站在这里吗?   更凶更残?千柔心里暗忖,他还不够凶不够残吗?   “这些不劳左大哥费心”就算知道是膛臂挡车,她也要试上一试,难道就眼睁睁的任由他人欺凌吗?   不,她们脱离那样的日子已经够久了。   久得不愿再去想起。   骄傲的抬起下巴,那样的疼痛她半思都不去再意,漂亮的唇角扬起一抹绝色的笑厣。   如此美丽,如此夺魂。   左北斗先是被她美丽的笑靥夺去了呼吸。   紧接着是满脑子的怒火。   一松手,大掌脱离了她的娇巧的下巴。   下一刻,她的娇躯被他的力道一把扯了下来,完全没有依靠的她只得软软的趴在他的大腿之上。   紧接着是一阵巴掌敲击衣料肉体的声响。大掌不客气的朝着她可爱的粉臀下手。   一阵阵的抽气声前扑后涌的挤进千柔的耳中。   突来的疼痛终于让她意识到。   他,在打她!   且还是女人私密的部位!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八章]   凤阳城中谁人不知醉君楼的千柔做事面面俱道!   谁人不知道千柔的有礼聪慧!   谁人不知道千柔的娇柔手婉!   没有人不知道,偏偏这个常居在凤阳城外不过三里的土匪头子不知道。他不讲理,不讲智慧,不讲小九九。   他只凭他自己的喜好做事。   一巴掌,打掉了千柔的尊严,打掉了她的坚强,打出了她长久以来最深沉的脆弱,泪,顺着她雪白的脸郏无声落下。   她不哭。   醉君楼里的人没有哭的权力。   哭了,代表她是弱者,哭了,代表她需要同情,哭了,更代表着她可以任人欺凌。   三岁以前,不懂事,她常哭,虽然早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可是没有人同情,有的是打,是骂,是更深的责骂与怪罪。   长大些,她懂事了,看着别人哭,看着别人被打,看着别人被骂,看着别人一脸可怜的样子,不,这个旁观者她当得太久。   久得无法忘掉,哭对一个人的打击到底有多重。   泪从她的脸郏落了地,粉臀上的力道小了些,却仍是一声接着一声,内堂响起一阵骚动,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也不想知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打她。   谁也不行!   也许,整个凤阳城中都没有人知道,醉君楼的千柔其实是最记恨的,她的记忆力好得可以当全凤阳城商家的帐房。   年代久远的事情,反而在她的脑海里越清晰。   今日的耻辱,她会记上一辈子。   “大哥……”有人小心亦亦的叫道。   一个横眼扫过,那人退缩了一下。   不过,身为男人,怜香惜玉那是最基本的行为,他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什么时候老大成了人家的老爹,好似教训起“女儿”来了。   瞧瞧,人家姑娘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他们瞧着都心疼。   “大哥,有一件事我非得说完”犹不知死活的瑶光终于冒出头来了,他咬紧牙指指左北斗大腿上的女人,脸上开始小心亦亦,因为左北斗凶狠的表情“她好像哭了”说得好委婉,其实人家已经哭了。   大掌高高的僵在空中,下一刻,大掌再次落下,这一次,是轻轻柔柔的揉着被他打了好几下的伤处。   七星寨的所有兄弟都遮了眼。   看来,这位姑娘当他们大哥的压寨夫人是当定了,不然以后哪还能嫁得出去啊,粉臀该有的豆腐都被人家吃尽了。   大手轻柔的抱起她,却没有控制好力道,捏疼了她,左北斗受惊似的松开了手,千柔的娇躯就这么直直的摔落地上。   在他伸出手试图牵住她的前一刻。   屁股着地。   剧烈的疼痛袭入心头,泪未干,她的表情却丝毫未变,一脸的沉静,一脸的纹风不动,小手撑着地,她站了起来。   没有去在意,被他打痛的臀部,伸手抚平裙摆,仅是斜睨他一眼。   “左大哥玩够了吗?”   称呼或许亲昵,但是她的语气却不是那么回事。   所有的人又是倒抽一口凉气,全都往后退了三步,目光从她的脸上跑到左北斗的脸上,他的大胡子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摆的什么脸色。   不过,相信不是很好。   平稳的声音,未干仍然在落的泪珠,左北斗的心像是被火烧焦一般,痛得不能呼吸,大掌紧握成拳,青筋暴突。   他极力隐忍着暴打自己一顿的冲动。怕再次吓着她。   他不知道原来女人是这么脆弱的。   “你哭了……”他纳纳的开口,声音很大,音调却很弱。   明月清眸水旺旺,仅是扫了一眼。   “没有”。   没有?   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泪流满面了没有哭那怎么样才算是哭?   天地要倒转了吗?   “明明是哭了嘛”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   明月清眸快速而准确的瞅着那个开口之人。   “流了泪,并不代表哭,你明白吗?”。   那人摇摇头,他不明白,基本上他是不哭的。   他不明白,并不代表千柔有义务去教他明白,朽木不可雕——   “若是左大哥玩够了,请允许千柔回凤阳城”。   “不准”一听到她要回去,他又开始恶声恶气。   七星寨的人怕他。   千柔却仅是淡望了他一眼。   “你想要如何?”。   他想要如何?左北斗惊惊的表情非常可笑,可是没有人敢笑出声来。任由他发起呆来。   平日里英明神武的大哥,今儿个尽然不知道带回个娘们要干什么,真是天下奇事今年特别多啊!   “等你伤好了再回去”他的脑袋瓜子一下子也想不起来有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来留住她,只好厚着脸皮,瞪着自己的大手。   粗声粗气的要求。   七星寨从来不抢人,就算是抢货也只货官商,不抢平民百姓。朝庭对这里也似乎非常的放心,从来没有出兵围剿过。   带回来的女人,不是花钱买的就是心甘情愿的。   他们从不做那缺德事。   当然,抢那些富商,官臣的银子财物,他们可是抢得理所当然,心安理得。   “不劳左大哥费心,千柔家里有最好的金创药”。她不为所动。   “我说怎样就怎样”。   狗永远改不了吃屎!   粗暴的人不可能马上变得温柔。   狂暴的男人再一次气红了脸,高大的身躯站起来,如一座高山,不征求任何意见,也顾不得任何反对。   长手一捞,再次将她横抱在怀。   “你需要休息”。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九章]   淡淡的紫檀香气弥漫空中!   如扇的睫羽轻颤,缓缓睁开,如晶亮黑玉的明月清眸闪过一丝茫然,凝望面前粉红物体许久,她才确定,那是软枕。   稍稍动手,却被触及的疼痛惊皱了眉头,粉臀火辣辣的感觉一直不曾消失,只是被她遗忘了而已。   纤手撑起身躯,斜睨一眼,房中之物尽现眼中。   古朴却也典雅的布置与摆设,显得淡气。   门在她未眨眼之际被推开,如山一般高大的男人没有敲门,早已自动自发进了门,将手上的东西放于屋内楠木圆桌之上,才又大步走前床塌。   在她面前停下脚步,高大的身躯犹如万斤重物,能将人压得透不过气来。   让人看不清表情的脸,自然也无法看得清一丝表情,不过,从他僵硬的身躯可以看出,他相当的局促不安。   黑眸微带歉意,却是深藏不易现。   “还疼吗?”。明明是一句关怀的话,出自他的口却完全不似那么回事,平缓响亮,犹如质凝。   他非官,她非犯人,自然他毫无质凝她的权力。   紧抿红唇,硬是不语。   高大健硕的身躯又僵上三分,眉眼之间却已布上懊恼。   “明明已经上过药了”。   平日里,山寨的兄弟一有伤擦上金创药睡上一觉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难道是他们的皮厚?   上药?   刻意想忽略的千柔却没有忽略掉这两个字。   整个山寨她看到的都是男人,谁为她上的药?   明月清眸轻扬,定定的扫着满脸不耐的男人,天知道他为何不耐。   “谁为我上的药?”   “除了我,你还想让谁给你上药?”他语气一转,凶恶立现。   本性永远难移。   秀气的黛眉成了结,她却已经懂得不再开口辩解什么,这个男人,永远听不进别人的话,永远不会在乎世俗礼仪。   她的清白,算是毁在他的手上了。   或许,早就毁了。   在他,将她从醉君楼扛出来的那一刻。   无声的叹息,她静静的将头埋入软枕之中,心中思索该如何脱身。   左北斗扬起暴戾的眉宇,青筋暴起的手握紧又松,松紧又握,一双黑如无底洞的黑眸燃着清晰的怒火。   他恼的是自己!   “只要伤好了,我就送你回去”僵硬的留下这一句话。   高大的身躯回转,不再多说。   门,啪的一声合上。   回声响亮,好似它正发出最后与世间告别的召唤。   他的力道,足以摔坏一扇完好的门。   这是山寨之中,唯一一间颇为雅致的居室。   却从来不曾得到善待过。   ,,,,,,,,,,,,,,,,,,,,,,,,,,,,,,,,,,,,,,,,,,,,,,,,,,,,,,,,,,,,,,,,,,,,,,,,,,,,,,,,,,,,,,,,,,,,,,,,,,,,   “怦”的一声!   是众人的心跳,随着堂前被摔的男人起落而跳动。   满眼的同情,却没有人敢伸出援手。   那无凝是自寻死路!   “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瑶光边滚边哀叫,手脚并用,还得两眼扫视那一个角落更为安全,心里还直直叫苦连连,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事嘛,为什么老大不发一言,连着两拳下来。   他的胃肯定破洞了了!   痛到骨子里却不敢喊出声来。   他的大哥,七星寨的大寨主,此时正像一头被惹怒的熊一般,见人就扇,一不走运,连骨头都会散了架。   其他人都逃得远远,就算想看热闹也是挑个不起眼,某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看。   只有瑶光。   他无处可逃。   硬生生的接了左北斗两拳。   实受的——   老天,光想就够让人发颤的了!   “说,这一天你都滚到哪里去了?”。   滚?   瑶光无比委屈,“大哥,小弟……呃,小弟……是走下山的”。   死定了!   这一次,山寨里所有的兄弟很大方的送他三个字,跟在大哥身边这么久还摸不清大哥的脾气,有胆子顶嘴,就得做好被揍的准备。   果然——   所有人只是在眨眼之际,瑶光被提了起来。   “不不不,小弟滚下山去其实是为了找老相好的”瑶光所有的底气都泄光了,想他堂堂七尺男儿,站出去就算不能顶天立地,江湖上也是条汉子,可是,就算再汉子被大哥拎在手上,只有求饶的份。   山寨里不劫人,不劫贫,不劫良。   可是,他们总是男人,男人就有需要,山寨里不能解决,他只有跑下山去,总不能事事靠自己吧?   又不是第一次晃下山,为什么偏偏这一次那么倒霉?已经很久没有哭闹过的小妹瑶雪哭得死去活来不算,连大哥也找他麻烦。   左北斗大掌一甩,瑶光已经被甩了出去,幸亏他的反应够机灵,不然的话,这背落地,非得断上几根骨不可。   “这个月的杂事你全包了”左北斗这一次意外的大方,拍了拍掌,满是怒气的双眼瞪了瞪他,留下两句话就走了。   堂内一声嘘声起。   打理杂事?   还不如被大哥扁两拳来得痛快。   瑶光更是惨白了脸,双眼可怜兮兮的盯着屋顶,其实他真正想瞪的是老天爷了,为什么不一道雷劈死他算了。   什么?   杂事还不简单?   是哪个不负责任的混蛋在一旁轻风闲语简直是不想活了。   呜呜——   大哥口里的杂事,可是整个凤阳城的事。   十个他也不够用了了。   后知后觉的,好半晌之后,七星寨上空才响起瑶光凄厉的惨叫。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十章]   七星寨所有的兄弟皆是合天枢、天权、天璇、天玑、开阳、瑶光、玉衡七山上的山贼兄弟,左北斗收服之时,光凭一人之力。   这里没有他的心腹,可如今,七星寨所有的兄弟都视他为大,忠于七星寨,忠于左北斗。   七星寨以北斗七星阵列而建,全七处堂,不同议事,后方居所,是兄弟家属居住之处,后山空地平阔,亦是居住了不少人。   左北斗叫来两位大嫂看顾千柔,她的身娇肉贵,让两位大嫂小心亦亦,昨儿夜里,是他上的药,但是她的态度,让他忍住冲动。   让寨里的大嫂给她柔软的肌肤上擦上药,天知道,他有多怀念那抹软柔,他从来都不知道女人可是柔软成这样,拥在手里的感觉,像最上等的丝绸一般让人舍不得放下。   不,他不爱丝调。   但是他喜欢上了那抹感觉。   “谢谢两位大嫂,我自己来就行了”千柔翻身接过左北斗叫来伺候她的大嫂手中的药,看她们小心亦亦的样子,深怕冒犯到她似的,让她觉得好笑。   她不过是她们的头头劫来的人,有必要如此谨慎吗?   想来,她们必定是认为她的身份无比娇贵,是啊,连她瞧到如今的样子,也仿若大家千金一般,可是事实上,不久之前,她们连身干净的衣服都不曾上过身。   两位大嫂不知所措,双目触及房外隐约的黑影时,用力的摇了摇头。   “姑娘不方便,还是我们来吧”天枢的妻子,人称枢嫂,看了两眼门外还是不放心,寨主的脾气谁不知晓,虽然平日里火爆了些,不过,性子终归是好的,他不是坏人。   可是,好人也有倔的时候,一旦没有顺了他的意,光看他的神情,就足够将人吓得半死。   人生美好,她们可不想这么早就先登极乐去了!   “是啊,姑娘你就安心的躺着”天权之妻也在一旁劝说。   下手格外小心,深怕触伤千柔一丝嫩肌。   千柔臻首轻转,门外的黑影过于明显,他高大的身躯站在哪儿也隐藏不了,纵使是黑暗之中,也能让人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强悍摄人的气息。   哼!   千柔心中轻哼一声,如果他以为事后小小的弥补一下就能补全所有的过错,那是痴人说梦,否则这个世界也不会是如今这个局面。   她看得出她们不方便,因此善解人意的没有再开口要求自己动手。   枢嫂和权嫂花了相当一段时间才为她上好了药,若是平日里山寨谁受了伤,那可是随手一涂便要完事。   哪里像她一般像尊精致的陶恣娃娃,让人不忍心触碰。   怕一不小心,让美物跌个粉碎。   左北斗下手力道是略重,也多打了几下,不过,倒不至于太严重,至少,对千柔而言,回到凤阳城不成问题。   一待枢嫂和权嫂拎着药出了房门之后,她也跟着起了身。   外头的黑影也离开了。   拉紧自己的衣襟,为这莫名其妙的一切轻叹一声。   ,,,,,,,,,,,,,,,,,,,,,,,,,,,,,,,,,,,,,,,,,,,,,,,,,,,,,,,,,,,,,,,,,,,,,,,,,,,,,,,,,,,,,,,,,,,,,,,,,,,,,,,,,,,   “你出来干什么?”一回首,黑浓的眉头全皱了起来,非常不拘同的怒瞪着她,他像是无时无刻不泡在怒火之中。   她倒是好奇,他是如何能长这么大的!   “我的伤一点都不碍事,所以,可以回凤阳城了”他的话,她一个字也没有忘。   而她,必须提醒他。   “胡说”一道火热的呼吸喷上她的脸郏,千柔下意识的闭眼,下一刻,她又被人拎了起来。“受伤就该有受伤的样子,回去好好躺着”。   明明是一句关心的话,说得像讨债。   千柔无需理会太多,却丝毫挣不开他的手。   “说话可以不算话吗?”柔柔细细的音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明月清眸定定的望着他,挣扎只是途劳无功,她不会再去做蠢事。   “该死的我没有”他懊恼的怒吼,却没有话可以反驳她。   “你没有吗?”她轻喃,似爱语。   却是指责。   “没有”他更是恶声恶气。   她轻叹一口气,有些人,天生不讲理。   “没有就没有吧”她轻易的妥协。   左北斗隐了眼中的怒火,裂开嘴像是笑,一脸胡子却盖住了他所有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怪。   纤手一把揪住他的胡子。   “这样就比较有威严吗?”一堆稻草长在脸上,他还好意思顶着它四处招摇。   “是”他答得干脆。   好吧!是就是,她已经知道晓山寨里的其他人与他的相处模式,他们都很顺着他,像顺着孩子一样。   摄于他的威?   “那就是吧”她开始一心二用掰开他的手指,左北斗分了心,很轻易的让她下了地“那么,威严神武的左大寨主,可以让我回去了吗?”。   “不”这回更干脆。   明月清眸在听到这句话时,不,在听到这个字时,轻轻闭上了,片刻之后才睁开,眼里一汪清水,溶人心骨。   “你留着我到底要干什么?”要金钱的话,据她所知他们并未向醉君楼开口,也未从她身上拿下物件好以此威胁。   “当我们的压寨夫人”。如虫鸣的叫声,阵阵传来。   在一旁偷听的人还真不少。   “是这样吗?”千柔不转头,也知道那些人看热闹看得有味极了,这或许是七星寨的又一大特色。   左北斗双眼一沉,暴吼再次冲击千柔的耳膜。   “是哪个该死的在犬,给我滚出来”。   片刻之后,没有人大着胆子走出来,他们是人,不是猫,没有九条命,死了就真的死了。   “这么说就不是喽”千柔很理所当然的说。   “不是”大手一握,轻筋立现。   不是?   不是要她来当压寨夫人,抑或……   “真是庆幸”她扬唇。   “说”粗鲁的挑起她的下巴,正视她的眼眸,硬要她说清楚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轻抬纤手,在拍打无功之后收回。   “说什么?让我回凤阳城吗?”。   话题再一次转了回来。   至始至终,他们都只能在原地打转吗?   ,,,,,,,,,,,,,,,,,,,,,,,,,,,,,,,,,,,,,,,,,,,,,,,,,,,,,,,,,,,,,,,,,,,,,,,,,,,,,,,,,,,,,,,,,,,,,,,,,,,,,,,,,,,,   七星寨的确切位置让人难寻,即使寻至七星寨要想进入山寨也非难人所能。   然而——   令人跌倒的是,一个年仅十岁的小男娃,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晃进山寨,将山寨前方那一道深沟当成小坑,一跃而过。   岗哨兄弟一见,号声立起。   片刻之间,整个山寨所有的兄弟都齐聚堂前,等待寨主发号施令,连千柔连一并被扯了出来。   这是山寨被侵的号声。   而这种事,自七星寨成立以来,从来不曾发生过。   左北斗将千柔交给开阳让他守护,接过一旁天权递上的长剑,那一把剑真的只能叫做长剑,依千柔的目测,起码有她三分之二的身长,且无鞘,剑锋钝得看不出一丝属于剑的样子,它顶多可以被当成破铜烂铁来卖上几文钱。   “你们都乖乖给我呆着”长剑一扬,下一刻,剑又落回了天权手上,天权一连被震倒退三步。众人莫不揉眼,“把它给我埋到地下去”。   一句话,那把剑又落得无光之日。   寻常人,哪里需要左北斗用上剑。   “来了,来了……”有人一声惊呼。   众人及眼。   确实来了。   一个顶多只够他们腰部的小鬼头,手上什么兵器也没有。   就是这么一个小鬼?让整个七星寨全员出动?   “张三”暴吼差点震塌了前方哨岗。   今日轮岗的张三连滚带爬到了左北斗身前。   “寨……寨主……”冷汗一滴滴,从他的额上落于地下,归于尘土,汗水遮了他的眼也不敢抬起手来擦上一把。   “你他妈的瞎了眼”浓眉一横,戾气三分起,张三更是颤得像是风中秋叶,随时可能落地。   “寨……寨主……”他哪里知道如今的小娃娃也这般厉害。   在他嘴里还寨个不停时,小男孩已经走至他们身前。   “把人还给我”。人小口气可不小,块头没有左北斗大,眼可是瞪得老大。   张三被丢在一旁没有理,他也才有空闲工夫擦尽自己满头满脸的冷汗。   “谁?”浓眉一扫,人心一惊。   小男孩却是一点也不放在眼里。   “把我娘还给我”。   娘?小娃娃还来山寨找娘来了?   “谁把这奶娃的娘拎上来了,还给他”左北斗最恨跟小孩子打交道,怒目一扫,哪个不要命的最好给他快些出来受死。   否则的话,看他不剥了他一层皮。   “延儿?”   好大一声惊喜,被开阳拦在身后的千柔半丝温雅的模样也无,飞快的推开开阳,朝着小男娃跑了过去。   下一刻。   她将小男孩拥入怀中。   他亲昵的叫她一声。   娘!   娘?她生得出他这么大的儿子吗?   据玉衡所查。   醉君楼当家千柔,现年只有二八年华,无亲无故,与醉群楼百媚、拾情结为异姓姐妹,永世相亲。   这男娃少说也有十来岁。   难道她——   六岁就能生孩子了?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十一章]   小男孩名唤卫延!   四年前在凤阳城中被千柔、百媚、拾情捡回。   为何用捡的?   当时,卫延早已病得奄奄一息,只是身着单薄的一件破外衫躺在路边,若不是细瞧,人人都以为那是一堆死物。   若不是拾情好奇上前拔弄,或许现在就不会有卫延这个人存活在世上。   捡他,就如捡一堆破布回家,那时,醉君楼还未开,他便跟着她们一起省吃俭用,卫延从小无父无母,是跟着一个老乞儿才能活下来,那时,老乞儿一死,他再次陷入无依无靠的局面。小小年纪,什么都不会。   只有饿死的份。   卫延的心性较一般男孩来得深沉,现实的生活看得太多,一丝丝温柔让他永记在那颗小小的心灵上面。   有一次百媚开玩笑的说,她们可是他的再生父母哦。   无父亦为母。   那以后,卫延叫她们娘。   娘,娘娘,小娘是千柔、百媚、拾情不同的称呼。   他并未跟着她们多久,几个月后,街上遇到一个游方和尚,一见卫延便紧抓着不放,说他有精筋异骨,一定要收为徒。   三人在试过和尚确定他不是个坏人之后,才让卫延跟着他走,卫延还小,跟着她们,或许是埋没了他。   这一走就是四年,她们也曾想过小卫延十几年后会偶尔想到凤阳城,会偶尔想到她们三个,会偶尔回来看望他们。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四年,或许不短。   但是对于习武之人甲子来算,真的很短。   千柔白嫩的玉指轻抚卫延的小脸,他只是大了一号而已,样子半点也没变,那鼻,那唇儿——完全一模一样,只是那双眼儿,不再是从前的畏缩。   “延儿,你是怎么来的?”拥够了,抱够了,千柔才问出正题,身后一群呆住了的男人不在她的处理范围之内。   卫延斜睨了一旁满脸大胡子,此时正没形象的张大嘴巴的粗鲁男人一眼之后,很瞧不起的轻哼了一声。   视线在回到千柔身上,是完全乖顺的表相。   他人小,可不无知。   “师父说我学艺期满可以下山回家了”   “学艺期满?”这期只有四年?他师父到底教了他什么?“你师父不会是让你回来小住两天再回去习武吧?”她很怀凝。   站直身,伸着卫延的小手。   身后的抽气声又传来,眼光齐刷刷的全聚在卫延身上。   “不是”卫延很肯定的摇摇头“师父说他没有东西可以教我了,让我回来,以后自己慢慢练”。师父是这么说的。   咦?   “延儿果然聪明”千柔欣慰。“娘娘和小娘在哪里?”她怎就没有看到她们。   卫延不解的瞧着千柔。   “她们没有来”。   没有来?娇颜一顿,慢悠悠的低下头。   “你是说,只有你一个人上来?”语气僵硬,向是被谁定住了一般。   卫延很老实的点点头。   “傻孩子,要是迷了路,掉进陷井里去怎么办?”这里是山,更是土匪窝,可不是观光之用的平坡。   对她话里的紧张,卫延可是丝毫的不以为意。   “那些陷井一点用都没有”。   一点用都没有?   更大声的抽气,集体发出。   左北斗终于回过神来,大手一伸,将卫延拎在手上,岂知卫延不吵不闹,仅是抬起眼轻瞄了他一眼。   眼神是绝对的轻视。   “放开我”。   是警告?   没错!七星寨的众人为小家伙捏了一把汗,他真是不想活了,那一把小骨头哪里经得起寨主去摔啊。   “左北斗,放开他”娇喝一声,千柔上前,抱着卫延,尽管抱着他,对她而言已经相当吃力,可是,她早就见过左北斗的粗鲁,若是真被他一摔,延儿不死也残了。   这个男人,做事从来都是没轻没重的!   从来?   不,她并不了解他。   “不放”不驯的黑眸尽然如卫延一个模子印出来般,很干脆的回绝了她的要求“小子,敢看不起七星寨”。恶声恶气听来是威胁。   卫延却是一点也没有被他的恶质吓道。   小脸一扬。   “就是看不起”更干脆。   “延儿”千柔扯扯卫延的手,识时务者为俊杰,无需在这个时候争强好胜,对她们没有好处。谁知道,卫延反过来还安慰起她来。   “娘,别怕,这小小的山寨延儿还不放在眼里”。   初生牛犊不畏虎,先人前辈子真是先见。   “臭小子,真是胆大包天”有人忍不住开声吼叫。   “一掌揍下去看他还敢不敢小瞧”一声高过一声。   “干脆让他尝尝咱们山寨的压寨手段”有人兴灾乐祸。   “寨主,把他直接扔出去”眼不见为净。   “闭嘴”左北斗阴阴的瞪着卫延,怒气冲天的吼着闲言闲语,抓住卫延的手手劲越来越大,额上青筋早已暴起。   他发怒了。   不,他无时无刻不处在发怒状态,可是这一次他真的发怒了。   “不,你不能伤他”千柔再也顾不了许多,松开卫延的身子,用力的抱住他粗壮的身臂,小小的身躯紧紧的贴着他的手臂。   柔软与刚硬的触碰。   男人僵了身子。手中的男娃顺势脱离。   下一刻,千柔被卫延拉开,左北斗后知后觉的发现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不知何时被他人拐了去。   “娘,他伤不了我的”卫延嘟起小嘴,他还是个孩子,但是看得出来千柔为他担心。   为什么娘不相信他真的不会让人伤他们的?   “延儿乖,这里交给娘好吗?”千柔好言劝说。   卫延不情不愿的点头。   娘的话,他听。   ,,,,,,,,,,,,,,,,,,,,,,,,,,,,,,,,,,,,,,,,,,,,,,,,,,,,,,,,,,,,,,,,,,,,,,,,,,,,,,,,,,,,,,,,,,,,,,,,,,,,,,,,,,   卫延也一并被留下来“做客”。   左北斗差点没有被他鄙夷的言词气得当场撕了他,这回七星寨的所有人都打算看好戏,这小子看起来有种的很。   压根就不需要人同情。   若非千柔护着卫延,他早就成了左北斗的战利品之一。   大堂之内,状似官府审迅。   左北斗高坐虎头椅上,黑眸斜睨下面的卫延与千柔。眼里点点火光不断闪现,他的怒气仍然未消,甚至有越积越盛之势。   “他是你儿子?”严重的质凝,让他的口气更差。   卫延想开口,却被千柔一手制止。   扬起明月轻眸,凝视堂上威严霸气十足的男人,水汪汪的眼里漾着波光。   “重要吗?”。   重要吗?左北斗的表情一变,当然重要,握住虎头椅两侧的手,劲道大的足以捏碎上好的木座。   “该死的当然重要”一出口便成了暴吼。   他从来都不会好好的说话。   脾气糟糕的让人皱眉。   千柔很自然的皱起秀眉,她向来看不贯脾气太坏的人,她并没有欠他什么,无需承担他的怒火。   “他是我的……”   “儿子”卫延代答,扬起头,挑衅意味十足。   “延儿”千柔轻唤,不想让卫延激起左北斗更大的怒火,他的耐心显然无存。   “放屁”。   千柔和卫延有志一同,在听到这两个字声,左手齐举,轻捏自己的鼻子,同时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   没品!   他们眼中的不屑,看在左北斗眼里更显火大。   “把手全给老子放下来”熊熊烈火在他的黑瞳中燃烧,大手一拍,左侧椅摆不堪受虐,光荣就义。   为了避免自己成为那可怜的椅摆,两母子非常默契的同时放下时,不出声,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左北斗高大摄人的身躯从可怜的虎头椅上站起,三两步便到了他们身前,压迫力十足的让人无法忽视。   千柔下意识的皱眉。   她向来不喜欢被压迫。   “该死,你怎么能生得出他这么大的儿子”他气,他气得快爆炸了,他看上的女人,怎么可以为别的男人生孩子。   要生也是生他的。   “谁规定非得自己生才能当娘”千柔凉凉的道,与他的怒火形成鲜明对比。   黑瞳中的怒火消了少许,凝视两人片刻才蓦然明白。   “你不是他娘”。   “她是”卫延恶狠狠的瞪他,仿若他说了什么不堪的话语一般。   左北斗不理。   “他不是你的儿子”。   “他是”千柔闲闲反驳。   “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害他一颗心都烧起来。   欺人太甚?   卫延与千柔再次非常有默契的互视一眼,他们以为欺人太甚的是他。   任谁瞧见现在的局面,也不会认为,他们有能力去欺负他。   “那你干脆直接放了我们好了”就不用被人欺了。   蛮横的眼神用力回扫。   千柔乖乖闭嘴。通常这种时候,是讨不到任何便宜。   “你们两个,一个也别想离开”。   一手抓着一人,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们拎起,朝着后方居室步去。   粗重的呼吸,是他仍未平的怒气。   ,,,,,,,,,,,,,,,,,,,,,,,,,,,,,,,,,,,,,,,,,,,,,,,,,,,,,,,,,,,,,,,,,,,,,,,,,,,,,,,,,,,,,,,,,,,,,,,,,,,,,,,,,,,,   夜,正浓!   一弯明月高挂当空,四周被照得明晃晃的。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从七星寨后方居所之处步出,身形缓慢小心亦亦。   避开了一处又一处的巡视。   循着月光,他们到了山寨前的深沟处。   一道无法横越的深沟,非得吊桥不可。   “怎么办?”一声惊声,她差点忘了,这里的吊桥是需要七星寨内部的人才能放下。   “娘,别急”。   别急?   是,别急!   大身影拉着小身影就要往回走。   “娘?”语气甚是不解。   “咱们再想法子,这样太危险了”。   “不会”神情自在,小小的身形一闪,下一刻,便已经到了对面,朝着她用力的挥挥手。幸亏哨岗的兄弟适才没有朝着这个方向瞧。   不然的话,七星寨白天的一幕非得重演一次。   大身影似乎更担心了。   “娘很重”小身影再一次奔回的时候大身影犹凝,要是一起掉下去可怎么办?   “娘,相信延儿,闭上眼睛就好”。   闭上眼睛?   真有那么容易。   是的!事情往往就没有多复杂,再一次睁开双眼,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已经在深沟的另一边,下一刻,两个身影便已经消失在月空之下。   不见踪影。   月照虫鸣。   正是好眠时刻!   ,,,,,,,,,,,,,,,,,,,,,,,,,,,,,,,,,,,,,,,,,,,,,,,,,,,,,,,,,,,,,,,,,,,,,,,,,,,,,,,,,,,,,,,,,,,,,,,,,,,,,   今天是2007年的最后一天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就要迈入2008年,新的一年,新的气象。   逍遥在此祝各位亲们——新年快乐。   天天都能拥有好的心情!   笑颜常开!   话说笑一笑十年少,不是没有原因的。   来,一起笑吧!   西西……   HappyNewYear!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十二章]   一大早,七星寨里的鬼哭狼嚎差点没把七星山给震塌了!   “寨主,不是我们的错了”李四的嘴都被打歪了,还得小心亦亦扶正了替自己叫屈,昨晚是他与王二麻守哨岗。   本来守得好好的,如往常一样,除了虫叫之外连只蚊子都没有。   可是——   “啊”王二麻一声尖叫,苦着一张脸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他可怜的屁股啊。已经被寨主摔了无数次。   他的胆子可没有李四大,不敢顶半句嘴。   瞧瞧寨主的脸色,那火气,就算是加上七星山所有的山泉也灭不了。   “他们人都跑了找借口有个屁用”左北斗只差没有吹起胡子来,他早就瞪亮了眼,眼眸之中狂燃的火焰越来越盛,瞧得人心惊。   怕死的天枢、天玑、天璇、天权、玉衡、瑶光、开阳,早就缩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一下,深怕一不小心让大哥闻出了他们的气味。   拎出来就是一顿暴打。   他们虽然还年轻,可是,不想老来落下个什么病根来。   那会烦死人的!   堂堂的七星寨,让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在人们的眼皮底下自由出入,若是传扬出去,他们也不用再顶着这张脸出去见人了。   丢都丢光了,捡起来能有什么用!   “一定是那小娃娃……”李四斜着一张脸,他也不想找理由啊,可是事实如此嘛,谁让对方只是个小孩和女人。“白天里,他一跃就跨过了横沟……”那轻松模样,可是仿若无人之境。   李四不说还好,一说起来,更加盛了左北斗的怒焰。   “该死的”长手一伸,李四再次被他拎个正着。“连个小孩都看不住,你还有什么用”。   没用,没用!   他是废物了!李四很想大叫。   谁不知道寨门不是气有人私自出了山寨,也不是气小鬼头有那能耐出得了七星寨。   而是气他们未来的寨主夫人就这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可是——   这能怪他吗?   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喽罗而已,若是他有寨主一般傲人的功夫,别说是一个小孩一个女人,就是一堆,他也看得住。   呜呜——   他的衣服就快被揪破了了!   “哗”的一声,李四的衣襟应声而裂,左北斗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抓了,气得他一掌朝着一旁的楠木桌拍下。   碎片四射。   是他的怒火。   “来人”一声暴吼。   半天没有声响,人的本能就是怕死,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跑出去自寻死路。   冒火的星眸往后一瞪,猝然,一抹人影被推了出来。   瑶光还来不及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已经被左北斗一把提了起来。   “给我好好的准备,去拆了醉君楼……”话落,手松,瑶光落了地,痛得他龇牙裂嘴,心中暗骂那一群没有意气的兄弟。   为什么这样的“好事”都轮到他?   ,,,,,,,,,,,,,,,,,,,,,,,,,,,,,,,,,,,,,,,,,,,,,,,,,,,,,,,,,,,,,,,,,,,,,,,,,,,,,,,,,,,,,,,,,,,,,,,,,,,,,,,,,,,   今天是二零零八年的第一天,大家玩得开心吗?   逍遥才刚从外头回来,时间关系今天就暂不更新。   从明天起,一天至少一章更新量。多则二章三章,亲们继续关注。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十三章]   拆了醉君楼?   拆了凤阳城的一绝?   若是暗地里来或许有此可能,明着来是半点可能都没有,别说凤阳城的百姓不让拆,就是醉君楼里的人也不准他们动上一丝一毫。连对面的惑君阁也是连成一气,半点空隙都不让他们钻。   左北斗是气疯了,七星寨的其他人可没气,更没疯。   跟着寨主下山,悠闲的连家伙都没带,长了眼的人都看得出寨主那是恼羞成怒。   “大……大哥,真的要拆?”瑶光打头阵,他死得最惨。上前一步就退二步,希望大哥突然想开,好心的不拆这醉君楼。   人家的门面打点得多亮丽,看着心里就舒服,想进去一探究竟,如此吸引人的地,拆了之后,可不是要折了许多人的福。   “你有意见”衣襟被粗鲁的提起,瑶光倒抽了一口凉气,想笑,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不不不……”连着无数个不,表示他真的没有意见,“小弟没有意见”打死他也不敢再有意见了,“可是……”眼尖的发现里头终于有人出来了“说不准人家会有意见”。   大手一松,他终于得到了自由。   一溜烟溜到人群后,他才不会笨得去当炮灰。   那位“人家”正是醉君楼的当家千柔,身后还跟着一脸臭臭的小子卫延,当然百媚、拾情也一并跟了出来。   身后一群,将醉君楼的门庭睹了个严严实实。   她们也不笨。   不会再一次让这群不安好心的人进入醉君楼。   “不知左大寨主这一早光临所为何事”温雅有理的清嫩嗓音,直直的响进左北斗刚硬的心菲,光听她说话,就觉得通体顺畅。   这么好的人儿,说什么他也要留在身边。   拆了醉君楼,她就无处可去,当时候,顺理成章住进七星寨,顺道一并做了他的压寨夫人,皆大观喜。   “你尽敢偷跑”咬牙切齿是在恼她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千柔明眸一凝,状似不明的盯着他片刻,之后才恍然大悟。   “原来左大寨主是怪千柔人肉票子没做安份哪”。   话里的嘲讽,听来格外刺耳。   左北斗黑瞳一眯。   “你该死”,下一刻,身形立变,眨眼之间,高大的身躯便立在千柔的眼前,强烈的压迫让她止了呼吸,他的力道之大,她已经亲自体会过,纤手下意识的往后一缩,怕他再次紧扣。   左北斗的眼中显而易见的闪过一抹懊恼,低咒了一声没有听得懂的话语。   伸过去的大手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他原来是打算握紧她的手,将她不能再逃脱。   但是,她的下意识,伤了他。   “臭老头,赶快带着你的人滚回你的深山老林里”卫延小小的身子往千柔身前一站,眼中的挑衅是半点也不畏俱左北斗的凶狠。   臭老头?   七星寨的兄弟睁大着眼,用力的吞了口口水,他们可以肯定,这小子一定会死得很难看,他们的寨主才二十八岁,就荣登“老头”宝座。   瞧瞧那小小的身子,都不够寨主拎的。   “你——说——什——么?”一字一句,脚步亦是一步步逼进,左北斗狠狠的握起双拳,青筋突暴,格外吓人。   卫延还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谁让他的身高没有人家高呢。   “等等……”千柔一把将卫延揽到身后,左北斗不是个讲理之人,他连女人都打,呃……还是打人家最羞的部分,更何况是小孩子,他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左大寨主,呃……”虽然延儿说得有些过份了,但是也不无道理,“延儿还小,才十岁,你对他而言……”是老了些。   余下的话未出口,千柔相信不用明说他也该懂。   可是,她料错了。   左北斗,不懂。   “对他而言又如何?”语气僵硬像是人家欠了他几百条人命似的。   千柔将卫延交给百媚和拾情,不让他再逞能,他再强也还是个孩子,力道有限。   “小孩子说话总是无心的,千柔替延儿向左寨主致歉,称老头是老了些,叫声大伯才是理”。   大伯!   是没错,卫延叫他一声大伯担得起。   但是,这句话从千柔口中说话,更加炽了左北斗的怒火。   “你以为我有多老”一声暴吼,身后人全都捂住了耳。眼却不肯闭,错过了如此好事,往后可没得再遇。   “呃……”千柔轻皱黛眉,为他的粗鲁。“这个不重要”。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如果有人叫她大娘,她也不会如此生气。   “老子今年才二十八,你是不是当老子七老八十?嗯?”长手一伸,这一次,没有卫延的阻拦,千柔娇小的身躯被他整个纳入怀中,感受他的年青刚硬的躯体。   蕴含着强烈的暴发力与生命力。   二十八岁?   “你……”她以为他少说也有三四十岁了。纤手不客气的扯了一下他的大胡子“叫声大叔,不过份”。   “你该死”他口里吐出来的永远没有好话。   大手一使劲,似要将她紧紧揉进骨血之中。   满脸的大胡子扑天盖地的朝着千柔盖了过来。   下一刻,红唇被吞没,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也一并被他吞了去!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十四章]   叫声大叔并不过份!   左北斗整整大卫延十八岁,长千柔十二岁,这种叫法真的不过份。   可是,某人却相当的过份。   纤指重重一扇,五指山再一次印上左北斗的左脸,随即右脸毫不孤单的也补上一记,左右对称,相当公平。   一脸浓密的胡子,掩住了所有的红印与表情,除了他那双闪着嗜人怒火的黑瞳,似要将千柔吞吃入腹,一丝不剩。   千柔后退两步,细嫩的手掌因为适才的施力而有些红肿。   红唇之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纤手轻抬,悠雅的用丝巾擦拭着自己的唇畔,擦拭着某种不干净的物体一般,更惹得左北斗火冒三丈。   可恶的小女人!   “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天朝律法相信左大寨主不会丝毫不懂吧!”语气平和,却隐隐含着怒意。   一双明月清眸异光闪闪,绝对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狗屎”粗鲁的话一出口,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尽然在大庭光众之下,辱骂天朝律法是狗屎,若是让朝庭知道了,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左北斗丝毫不在意。   千柔亦不。   “即然左大寨主如此无视礼教理法,那千柔也无需再加讲礼再说理,延儿,准备好了吗?”。   卫延点头。   一脸开心。   “娘,延儿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   千柔点头,与百媚、拾情互视一眼,扬唇轻笑,轻移莲步,进了醉君楼。   所有人的表情好像一瞬之间变了个样。   醉君人的所有人都悠闲自得,从他们面前进了门,之后,当着他们的面,将门菲重重的关上。里外,再一次相隔。   “大哥……”瑶光抖着身子上前,任谁也知道大哥就要暴发了,而大哥一旦暴发,这醉君楼也不可能再存在。   上苍保佑,千万别鞅及无辜!   “该死的,还不快给老子把门撞开”手一伸,瑶光被拎个正着,他无力的任由左北斗拎在手上,脑袋却是用力的点着。   生怕点慢了,老大一个不高兴将他甩出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不是缺胳膊,一定会少腿了。四肢不健全,他哪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快快快……”空置一旁的手,猛挥着。   身后,七星寨的兄弟们见状,齐齐上前。   左北斗手一松,瑶光落了地,同时也让他松了口气。   看到左北斗气呼呼的样子,所有七星寨的兄弟也不敢再那么不当一回事,卷起衣袖,准备将那扇看起来还不错的门拆回山寨。   若是坏了,那岂不是太可惜。   虽然,他们是山贼,却也爱护公物。   能为己用便为己用。   实在不能为己用,到时再做他用也不迟。   瑶光领头,天权、天玑随后,上前轻敲了两下,不见回应,于是,手成拳,一拳撞上了门菲。   下一刻,门菲应声而倒。   卫延一脸嬉笑立在门后。   只见他小手一挥,身后醉君楼的护卫成盘的密全往他们身上倒,份量够多,够足,一手洒得七星寨的兄弟措头不及。   下一刻,只见卫延轻谈手中,醉君楼里的舞娘们,手中提着一个小小的笼子,以最优美的舞姿,踏着最轻快的步伐,轻巧的步入门前,在七星寨所有兄弟都还未来得及回神之际,手起,笼开。   满笼的不明物体朝着七星寨的所有兄弟进攻。   “嗡嗡”之声听来甚是熟悉。   只要细眼一瞧,才知道那满笼满笼放出来的“不明物体”正是最喜沾密的蜂,一闻到他们身上沾上的密,全都不要命的往前冲。   一瞬间,没有丝毫准备的七星寨兄弟全都被蜇得哇哇大叫,连左北斗也无从免除被蜂追的惨状。   “走开,走开,可恶的密蜂……”   “滚……“   “别跟着来,啊,好痛,我的脸”   络驿不绝于耳的惨叫声,止了七星寨所有弟兄的脚步,没有人有那个闲心上前找麻烦。   一退再退,巴不得马上退回七星寨。   “大哥……”瑶光一声惊叫,他的屁股被蜂蜇了。   左北斗凝气宁神,强烈的内力摄于体外,黑瞳燃焰瞧着里头二楼之处,正笑着望着外头的千柔。   她别以为,就凭这小小的手段就能阻止的了他。   “回去”,一声暴吼。   解除了所有七星寨兄弟的危机,一个个如获特赦,飞也似的逃离醉君楼附近。   大手一扬,轻易的捏死手中蜂儿,满意的瞧着里头人儿的凝眉。   才抬起脚,跟着一群只顾着惨叫的没用兄弟,暂时先回七星寨。   ,,,,,,,,,,,,,,,,,,,,,,,,,,,,,,,,,,,,,,,,,,,,,,,,,,,,,,,,,,,,,,,,,,,,,,,,,,,,,,,,,,,,,,,,,,,,,,,,,,,,,,,,,,,,,,,   醉君楼与惑君阁合二为一,是整个凤阳城的大事。凤阳城无事的百姓都前来观礼,两家门面,装饰的极富特色。   走过路过,绝对不会错过。   “娘,云姐姐说里头客人已经满坐,外头,先让排着队,不然挤不下”卫延满头大汗却跑得开心。   挥舞着小手,一边跟百媚打招呼,一边还得向千柔报告里头的情形。   千柔在门外迎客。   重新开张的第一天,场面格外注重,每一位客人都是醉君楼与惑君阁的摇钱树,每一个都不能得罪。   千柔轻一额首。   纤手轻抬,满脸笑靥一如春风拂面。   “各位乡亲朋友,楼里地儿有些挤,咱们不妨在外头稍稍等上一会,等里头空些,再好好欣赏醉君楼的舞,听听惑君阁的曲,当然,咱们凤阳城数一数二的美酒佳酿自然是不少,若是哪位朋友嫌等着慌,不如,跟千柔说上一声,先奉上水酒一杯,以示敬意可好?”。   好好好,当然好!   后头一排一的人群莫不是点头。   听到这样的话谁会说不好。   楼里的待卫已经抬出最上等的美酒,精致的小碗极度高雅,却装不了多少酒,只够慢慢品尝,却不致失礼。   一人一碗,手捧美酒等候,可算是别有一番滋味。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接过酒的客人,就一定会等下去。   正如千柔所料,所有上前接了酒的客人就一直等候着,里头有了空位再一一排进。   以前醉君楼与惑君阁的生意虽说不差,却也并非日日满座,哪里有如此空前状况,看来,她们的生财计划又迈进了一大步。   云想衣,花想容,亦忙得团团转。   所有外头门面的事全都交由千柔一人,百媚与惑君阁的婉娘一起安排演出的歌舞,拾情一人担起两家的膳食,指挥着厨房,小脸香汗点点也顾不得累。外头客人都等着吃呢。   云想衣和花想容,一进一出,在醉君楼与惑君阁之间游走,招呼着客人。   开张的第一天,生意格外的火暴。   “花老板,往后可都得给我留个位”城东钱掌柜,品着美酒,看着舞听着曲,陶醉到九重天里,还不忘也预约。   花想容娇笑点头。   “那是自然,钱掌柜都开了口,自然有位留着”做生意的第一手,无论后续如何,将客人安抚得开开心心,就成功了一半。   有人见钱掌柜预订了往后的位,也提出预定。   花想容又加了一项任务,忙着登记,以后常预约的客人。   “娘”卫延小小声的畏进千柔。   她朝着众人柔笑,轻问。   “怎么了?”。   “那边来了几个人,似乎很有来头”他指着人群之外,怡然自得的几个人。   千柔顺势望去。   约有七八人,华衣华服,一身贵气悠雅掩藏不住,看来不是财就是权。   “有听到他们说什么吗?”。她小声问。   “听到了”卫延手成圈。“有人叫那个束发戴冠的男子为候爷”。卫延不是很明白这个侯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千柔清眸一凝。   做生意的最得罪不起的人有二,一,是官场中人,二是客人。   这官场中人,自然包括位高权重的候爷,天朝之下,封候之人不多,唯云城逍遥候,楼南定北候及帝都的安平候。   三候一王,一王正是当经皇上的亲兄极王。   三候一王与当今皇上自小相伴,直至当今皇帝因判乱一事,共同巢灭乱党,驰骋沙场,是皇上身前四位举足轻重的大红人。   平日里来此的皇亲国戚顶多位高及郡王,不然就是朝中大臣,这三候一王,可不曾有人来过。   “延儿,里头跟云姐姐知会一声,腾出最豪华的雅坐,咱们要招待贵客了”。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十五章]   楼南的定北候正是那一位束发戴冠的贵气男子!   做生意要懂得察言观色,做生意亦不能凭一而终,变数才是生意正道,知变通万千,生意自是蒸蒸日上。   将那几位贵人从偏门迎进醉君楼中,云想衣的雅坐早已安排妥当,在一旁等候许久,一见人已上了楼,与千柔互视一笑,了然一笑。   手一伸,将几位请了进去。   七八人中,楼南定北候是延儿听来的,他们之中还有另外一位长得挺拔健硕,一张俊脸甚是可爱,一瞧他的背影,定是会以为他是三十左右的成熟男子,不过,一瞧他的正脸,事先的认定硬生生的被推播。   那张稚嫩可爱的脸,顶多只有二十,或许,还要更小。   “看什么看?”小俊哥脾气看来起可不大好,一出口就是恶声恶气,千柔喝退了待女,与她与云想衣一同招呼这两位一看便知来头不小的客人。   “爷儿别气,楼里的丫头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让您见笑了”以和为贵,以笑生气,千柔安抚客人入了座。   那位定北候一脸的莫测高深,不言不语,仅是唇畔漾着温柔不失礼的笑,眼里含着趣味盯着发火的男子。   千柔心里别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太过在意。   “两位爷想来点什么样的酒?”除了他们两位落了坐,其他几人是静静的立在一旁,“现下是春分时节,凤阳城的桃花醉最适合现下品尝”。   定北候朝着她轻轻一笑,头转向另一边。   “你觉得怎样?”。   他在询问那名暴气显然不大好的男人的意见。   看来,那名男人的来头比定北候还不小。   “还等什么?”黑瞳一扫,也只有他的那双黑瞳才会让人觉得他不是个孩子,已经是个大人。   千柔会意,朝着楼下打了个手势,楼下之人会意。   片刻不到,桃花酿便已经上了楼。   品着美洒,看着绝舞,听着名曲,是人生一大极致享受。   定北候眯着双眼,享受之意尽显。   那一名男子,却是喝水似的狂惯杯中酒,让人怀凝,他喝得到底是什么。   千柔皱眉,如此美酒被人糟塌真是可惜。   他像是故意一般。   喝酒如是。   连欣赏舞亦是,仅是快速的扫了一眼,或许,他连人在哪儿也没有看清,便是一口酒往嘴里倒。   千柔递他一杯又一杯的斟上,除了看得出他的酒量不错,他实是在一个差劲的男人。   云想衣为定北候倒满手上杯,朝着千柔使了个眼色。   两人退到一旁。   “这里有我打理就好,门外还有许多客人,你先去安抚着。”。   千柔看了云想衣身后一眼,点点头。   看来,她们在与不在,没有多大差别,或许,她们都看走了眼,这两位或许位高权重,来此也不过是纯属玩乐。   说不定,叫待女来随待便可。   省得劳驾醉君楼与惑君阁的两大当家。   千柔朝着定北候稍稍点头致意,便要下楼离去。   那个举杯就口的男人却在这时,用那双黑幽幽的瞳眸紧紧的盯牢她。   “你要去哪?”。   语气紧蹦,似千柔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般。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十六章]   你要去哪?   千柔认为这句话通常只会用在相识的人交谈之中,而且,他的语气过于霸气,是在叫她吗?   一回首,迎上那双黑瞳。   满布怒火。   她什么时候惹他发火了?   醉君楼里的规矩与待客之道向来是凤阳城中另一流传,可从来没有客人对她们不满。   轻拎裙摆,顾客为上,移着莲步,她回到桌前。   “不知这位爷还有何吩咐?”清脆的甜音中听不出半点的不耐。   “你留在这里伺候着”。   他的态度强硬。   云想衣提起白玉酒壶为他杯上斟满了酒,“爷们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她在楼下一样可以为爷们打点”。   “让她呆着就呆着”。   他简直就是一个完全说不通的人,云想衣的秀眉早就皱成一团了,她们可没有千柔那么好说话,手中酒壶啪的一声放在桌上。   用力过度,酒很客气的往定北候脸上喷得满满。   美酒虽好,以这种方式来品尝,未免有些——   定北候南宫启好脾气的没有开口说什么,仅是接过身后仆人递上的手巾擦拭脸上的酒,颇有兴趣的瞧着自己的好友将人惹火。   千柔一瞧云想衣气得不行,连忙上前。   “云姐姐,他们是客人”。   “客人又怎么样?客人就可以不把别人当人吗?”有几个臭钱她还不放在眼里呢。   “云姐姐……”千柔轻吟。   迎上定北候的笑眼与不知名男子的怒眼。   延儿一定忘了告诉云姐,他们的真实身份了了。   “你跟我来”。   她一把拉着云想衣到了旁边,极尽低声的在她耳朵,简短的介绍那二位的身份。   “真的?”云想衣怀凝,那个粗鲁暴燥的男人显然很有做强盗的潜质,怎么可能是与定北候平起平坐的人。   “不假,延儿亲耳听到的”。   “就算他们是候是王也好,态度成这个样子也太过份了,瞧瞧他,把楼里的酒喝成什么样了?”云想衣就是看不顺眼有人糟塌好东西。   她们与千柔基本上同命相怜,很小的时候都是愁吃愁穿,可是,她们并没有像千柔一样受那么多苦。   很早以前就被惑君阁的前任老板收养。   但是,从小深刻心底的习惯,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改的。   她可以容忍客人对他们的无理,就是无法容忍他们糟塌精心布置的东西。   爱吃不吃。   她们又不犯法。   每一笔税款可都是按时交上。   “算了”千柔闭上了眼,收了会神,“这里我来,云姐姐你下去打理就好”若是再僵下去,这生意也没法做了。   云想衣瞧瞧里头,再瞧瞧千柔。   暂时妥协。   千柔回头致嫌,定北候落落大方,那名男子却是一脸不爽快的样子。   千柔提起酒壶为他再满上一杯。   他却直直的望着她。   半晌不曾以杯就口。   “焰……”南宫启放下手中杯,淡淡的开口提醒自己的好友,看姑娘看得发呆还真是头一次。   看到本人,他也终于明白焰为何将自己从头到尾改造过来。   原来是如此佳人。   那头熊样,自然是配不上。   被称为“焰”的男人,一回神,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扫向南宫启。   “闭嘴”。   好吧,他闭嘴。   南宫启颇为委屈,朝着千柔一笑。   千柔被笑得莫名其妙,凭她再精明,也是年事善小,世面见得不够广,看不出眼前的局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定北候的身份显然可以确定,但是眼前这位被称为焰的男子到底是何人?   为什么似乎连定北候也惧他三分。   不过,光凭他身上的那股戾气,也确实够吓人的了。   “你在看什么?”黑瞳对上她的明月清眸。   红唇轻扯,心头猛然一跳。   “看爷的酒是否已经饮尽,倒酒的工作该注意的也就只有这个”而已。   “哦?”黑瞳中透着凝惑。然后在她的注视之下,一口饮尽杯中酒。   下一刻,千柔便已经注满了酒。   立在一旁,她成了随待。   楼下的歌舞正兴,楼下的客人也看听得起劲,这里是二楼雅座,放眼望去就能将下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一抹小小的身影从下头急愤了上来。   下一刻,已经立在千柔身前。   卫延的身形变化及快,南宫远与“焰”的眼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还敢来”没想到,卫延缓下气的下一刻,不是跟千柔说些什么,而是狠狠的怒瞪那名叫“焰”的男子。   “我为什么不敢来”一模一样的语气。   两张脸甚至让人误以为挺相似。   “延儿”千柔制止,这样的语气怎么能跟客人说话。即使对方是一个不怎么样的客人。   “看来蜜蜂叮得还不够狠”   “你再说一次”。   卫眨被他拎了起来。   “哼,你以为人大就是厉害吗?”卫延就是要小瞧他,下一刻,便自他的手上挣脱,在一旁朝着他扮鬼脸。   这会,倒是千柔被弄胡涂了。   “娘,他是七星山上的那个山贼头子”,卫延指着左北斗的鼻头大叫“别以为剃了胡子,理理头发就变了个人,贼就是贼”怎么样都不会变。   “那又怎样,老子爱剃就剃还理就理”轮不到个小屁孩来教训。   左北斗恼羞成怒。   一张娃娃脸涨得通红,却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反而可爱的要人命。   这就是他之所以留胡子的原因?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十七章]   千柔的下巴差点没有因为震惊而坠落地上!   丝竹歌舞依旧兴起,她却在震惊之后有股想笑的冲动,从小到大,能让她有如此冲动的事儿还真是不多。   左北斗别扭的盯着她涨红的小脸直瞧。   他脸红是因为气恼。   她脸红却是因为憋笑。   可是,老天,那可爱的脸蛋儿他真的好想咬上一口,滑滑嫩嫩的一定很可口,去去去,他用力的甩甩头,将这些思想暂时甩去,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幻想来的。   “左大寨主”语中笑意浓浓,“原来你……”是长成这个样啊。   余下的话还没有开口,定北候南宫启就已经接话。   轻摇手中羽扇,他是个绝对风流潇酒的男人。   “千姑娘即与北斗相识,不如坐下共饮一杯”一脸温雅的笑,藏得深,千柔仅是看了一眼,便已经决定要离这个男人远些。   看不透的人,都不会是简直的人。   “谢谢爷儿抬爱,千柔莫敢不从”她大方的在一旁的空位上落了坐。   这可急坏了卫延。   “娘,他们没有安好心……”一张小脸急得皱成了团,一边还忙着用白眼瞪那个“绑”了娘的男人。   “延儿,不得无理”   “可是,娘……”   “乖,下去让小娘准备几样上好的酒菜多上些”。   “娘……”   “去啊”她推着卫延,卫延不甘心的瞪眼,千柔却丝毫不为所动,他也只有转身下楼,一溜烟跑得飞快。   他一定要告诉娘娘和小娘。]   有他在,才不会让人欺负娘!   闲人清场,南宫启连身旁的待卫也撤了下去,楼上雅座,如今变得清静。   桌上坐着三人,有一人显得多余。   犀利的黑眸直直的落在南宫启身上,他的不识相让左北斗甚为恼火,岂料,南宫启非但对他的怒视视而不见,还飘来一个无比惬意的笑容表示他要留下来看好戏的决心。   “千姑娘小小年纪能撑起醉君楼可真是不简单”环视四周,南宫启诚心言道,一个大男人,在她这种年纪也未必能有如此成就。   “爷儿过奖,千柔也不过是为了挣口饭吃”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可没有多好过。   “为什么不嫁人?”。   他的话语总是来得突然。   也显得突兀。   左北斗牢牢的盯着千柔的明月清眸,等着她的回答,女人无外乎是嫁夫生子,渡过余生,为什么非得精明能干撑起一片不属于她的天。   千柔嘴角一扬,眸中不易察觉的透着一抹心凉。   “爷儿真爱说笑,并非想嫁就能嫁得出去的”她有理的回着,交浅何必言深,再说,她对他的印象可是跌到了谷底。   “我娶你”。   咚!   是下巴脱落的声音吗?   再突兀也该有个限度,千柔止住因为太过讶异而膛大的眼眸,明月清眸微抬,迎上她的却是一双无底黑眸。   莫名的黑潭似有一股强烈的吸力在召唤着她。   那专注的神情仿若这个世间只有她一人独在。   “北斗……”南宫启也怔然半晌,当当旁观者也确实清上许多,他轻咳出声,小声的提醒,这种速度也未免太快。   来之前说好了要慢慢来。   结果一开口就要人家姑娘嫁给他。   左北斗却压根不理会南宫启的好心劝说。   柔若无骨的小手抚上了他的额,却被他牢牢的握在手中。   “我没有发烧”他说的认真。   这辈子再也没有什么时候能比现在更认真了。   “好吧”千柔点点头,小手从他的大掌里挣脱,“那么左大寨主为何要娶我,因为七星寨缺个压寨夫人吗?”。   “狗屁”他怒骂,直瞪她“多的是女人来当老子的压寨夫人”一口粗鲁的话语配上那张可爱极了的娃娃脸,看在千柔眼中。   似乎没有先前那般惹人厌。   孩子气总是讨喜。   凭着左北斗的体格,一身用不完的劲道,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甘愿爬上他的床,可是妻子就是妻子,跟那些自愿爬上床的女人不同。   “那你又何必舍近求远”。   “老子喜欢”。   “北斗,斯文一点”南宫启适时提醒。   却招来两个白眼。   他乖乖闭嘴,还是闲闲当个观众比较安全。   千柔失笑,为他颇为孩子气的说词。   “若是左大寨主有心,千柔可以从中帮忙介绍,凤阳城中有不少好姑娘”,嫁人,她不曾想过,这一生,或许她都不会嫁。   “该死的……”沟通显然成了问题,左北斗恼怒异常,“我就要娶你,除了你谁都不要”。   呃——   这算什么说词?   “那千柔该嫁吗?”   “当然该”他断然道。   千柔终于能将前后串到一起,从他进入醉君楼那一刻起,将她绑上七星寨,毫不给面子的打了她,一切的一切,原来只是因为看上了她。   她该惊喜吗?   或是万分感激的接受老天的忧待?   不,就算是十六,她也过了等待恩剔的年纪。   冷下了脸,她非常有理的将两位显然有够大的人物“请”出了醉君楼,是候是王亦不重要,只是不给她添麻烦就好。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十八章]   月落乌啼,霜满天。   千柔浑身僵硬。   夜已深,醉群楼里的人儿早已因房休息去了,千柔收妥一切,正打算回房之际,却不由的失了神。   静静的吹了会风。   一吹就吹成了这样。   七星寨的当家,那个名为左北斗的男人,竟然直直的站在她的庭院里。   千柔走下阶梯,踏上庭院,庭院的石径上嵌着雨花石,一颗颗晶莹圆润,在月下散发出柔和的光泽。   “左大寨主?”她步履轻盈,一双眼儿在月光下,比满地的雨花石更明亮。   前方的男人犹如一尊神像,不言不语。   半晌之后。   “你很美。”左北斗徐缓地说道,火炬般的黑眸滑过她精致的五官,那孩子气的娃娃脸,隐闪着异彩。   她垂下长长的眼睫,曾有无数的人说她美丽,但是这几个字出自于他口中,却显得格外不同,不同在哪里?   那张娃娃脸,让她意识到,跟她说这些话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他上前,举起她柔嫩的小手,搁在唇边,缓缓摩挲,像头野兽在熟悉着猎物的气息。   “你很香。”左北斗盯着她的小脸,唇上勾着满意的笑。   他的唇很烫,让她的心中一阵酥麻,小手轻轻颤抖。是因为月的关系吗?她尽说不出任何的话语。   “千柔”   她抬起头,望着左北斗,明月清眸之中,有着片刻的迷离。   “我要娶你”他宣布道,微笑加深。   娶她?   那两个字,就像是兜头冷水,浇得她心头一凉,迷离的思绪再度飘回,才意识到自己尽傻傻的站在庭院里,傻傻的令由他握着她的手。   是她着了魔吗?   千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左北斗的脸。   “你娶我,是因为我长得很美吗?”她甜甜地问,甚至挤出微笑,只是闪烁的双瞳,泄漏真正的情绪。   “是”他松开她的手,捏起她的下颚,“你真的很美”他又一次重复先前的话语,耸动宽阔的肩膀。   美!   她该觉得荣幸。   有男人因为她的美貌要娶她,她不是更该感激涕零吗?   但是——   该死的,她一点也不高兴。   “你这个混蛋”脑海中的烟花炸了开来,她气得头顶冒烟,简直想要狠狠的骂他,再伸出腿儿跺他几脚,惩罚他的无礼。   但才一张嘴,男性的呼吸就覆盖她的口舌,蛮横而狂野,没有半分试探,迳自长驱而入,她的咒骂,瞬间全化为不得出口的呜呜声。   千柔眼儿瞪得大大,纤细的身子僵硬不动,有好半晌的时间,还无法回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左北斗的娃娃脸在她眼前愈变愈大,近到她可以看见他眼中有她的倒影,她感觉到她的下鄂有着粗硬的胡渣,刮得她又刺又痒。   有点好笑。   娃娃脸上的胡渣,完全不相称。   可是,她还感觉到了他结实霸道的拥抱,热热的唇,烫烫的舌——   他又吻了他!   他该死的尽敢又吻她!   用尽全身的力道,她仍然无法从他霸道的怀抱里挣开,他的壮硕与她的纤细,如今,太过分明。   “放开我”她的小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气恼还是害羞。   左北斗不放,反而抱得更紧。   “我要娶你”。   他一再申明。   “我不嫁,不嫁……”一连无数个不嫁,喊得她的嗓子都快哑了,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没有关系”左北斗这一次尽然不恼不怒。“只要我娶就行了”。   再一次,千柔确定,他们语言不通,他根本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被他吻得微仲的红唇不客气的朝着他的手臂用尽力道咬了下去。   他一吃痛,松开了手。   小小的人儿,顺利挣脱。   纤手朝着门外一指。   还未来得及下逐客令。   他已经接了口。   “要赶我走?”黑眸眯了起来,闪着可凝的亮光。   千柔冷哼了一声。   她强硬的表情挂上了小脸,左北斗实在很想上前抹掉,可是,大手伸了又伸,还是停了下来,心中暗暗咒骂。   该死的南宫启,明明说过这么做一定没有问题。   他还不是被赶。   回去,看他不好好的收拾他。   “你已经赶了我三次了,不会再有第四次,这一次,我自己走,嫁妆不用准备了,只要你嫁过来就好了”。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十九章]   春来百花争艳,大地一片生机央然,醉君楼里的桃花越开越盛,满园芳香,煞是醉人。   自上一次左北斗“自动”离开之后,已近一个多月。   他不曾再出现过。   醉君楼恢复了以往的宁静,与惑君阁合作生意比意料中的还要好,整日里收钱收得不亦乐乎,数银子数到手软。   “若是以这种速度赚银子,再过个一二年咱们就可以退休了”百媚乐得很,手抚着一绽绽雪花花的白眼,那可是她们的命根哪。   人活在这个世上,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银子,嗟!她也来市荟那么一下下,人活着,得随着潮流。   卫延不大开心的盯着满桌子的白银,小脸皱得跟块破抹布似的,人小鬼大,似个小老头,拾情瞧在眼里,扬起唇笑他的心眼儿真。   “延儿,你才十岁,该开开心心的到处找人玩儿”,拾情也不过才十五岁,有一个小自己五岁的男孩叫自己小娘,在这个世上,有此福气的人恐怕不多。   卫延轻哼一声,似对那小孩子玩意半点兴趣也无。   “我已经是大人了”他义正言辞的宣布。   三位“娘”字辈的女人,非常有默契的投来一眼,大人?十岁就叫大人了,那六十岁的人叫什么?   活化石?   “延儿,现在咱们的生活宽裕了,不再像从前一样,吃了上顿还得记挂着下顿,醉君楼的牌子就值不少银子,你还小,出去找些伙伴上山下水都没有关系,娘可不希望延儿年纪小小就成了老头子”有时候,延儿可是比她们还你大人。   也不知道他的性子到底是你谁!   他师父明明就不是这样的人!   一听千柔的话,卫延的反应更大了。   “不行”大声到,仿若谁要剥夺他某些资格是的,抓起一绽银子,不大却有力的小手紧握着“延儿要保护娘,娘娘和小娘”怎么可以跟别人出去玩儿。   那些小孩子整天就只会上山抓鸟,下山抓鱼,一点事也不懂,他才不要跟他们一样呢,卫延老气的想着。   三人又对视一眼,笑开了。   清脆的笑声,从内室外开,直扬到外头,与日阳同庆。   “延儿,楼里有护卫你别忘了哦”千柔一把将卫延扯到身边,百媚握住他的手,掏他手中的银子,一张手,却被他手中的粉末吓了一大跳。   “延……延儿……”是她眼花了吗?百媚用力的揉揉自己的双眼,没有错,那是一堆粉末,还有些许掉落地上。   她的银子呢?   千柔与拾情亦注意到卫延手中所握着的真的是粉末,不是银子,瞬间,惊鄂的差点忘了呼吸。   卫延不明所以的看着三位娘亲。   “对不起嘛,太用力了”。   太用力了?   说得多么轻松啊,那可是银子哎,不是酥酥的桂花酥,一握就成粉。   老天!   延儿这几年到底学了什么?他小小年纪厉害到这种程度会不会太过火了?怪不得他师父会说没什么好教他的。   都学光了。   为师的也技穷了!   “你太厉害了”百媚好崇拜。   “延儿,真是苦了你了”拾情很心疼,为他小小年纪,学武所受的苦。   “延儿,娘很高兴”千柔心情无比复杂。   三人环着卫延,似哭似笑的,搞得卫延满脸的无措。   他做错什么了吗?   “师父说了,延儿以后,有能力保护三位娘亲”   嗯嗯嗯!   三位“娘”字辈的小女人忙不迭的点头,她们不会再认为延儿孩子气了,外头的护卫,可没有半个能有他这身本领。   不过,更令她们安慰的是,延儿往后,有了自保的能力。   “那娘要是嫁人了怎么办?”百媚一时兴起,放下满桌的银子,逗弄着卫延。   无需思考。   “嫁人了,延儿也要保护娘亲”。   哦?   果然是个大孝子,改日该让城主上书朝庭颁发个什么奖,什么匾之类的以示鼓厉,好让后人效妨。   “可是,你有三个娘啊”   “咦?”有什么关系吗?   “笨啊”百媚不客气的朝着卫延的脑门上轻敲一记“三个娘肯定嫁三个地方啊,到时你要来来回回到处跑着保护我们吗?那可不行,万一路上误了事可怎么办好呢?”。   百媚就爱看卫延皱着眉头苦思的样子。   “百媚,别再捉弄延儿了”千柔轻斥。   百媚吐舌,做了个鬼脸。   “好嘛”   她还是去数她的银子好了,“情儿,帐都入好了吗?待会让人请钱庄的钱掌柜来一趟”真金百银可不安全。   还是全数换成银票好收理。   “帐都清齐了,钱掌柜也已经提前通知过,午后便会来”。   “柔姐,惑君阁的云姐姐想要出游了呢”拾情想起先前云想衣提及的事儿,觉得有必要让千柔知晓。   “出游?”   “嗯”拾情点头“她说银子赚不完,用完了再赚,否则的话,哪一天死翘翘了,又带不走”云想衣的性子直得很。   千柔颇为喜欢。   “那咱们要不要也去玩玩”百媚探出头,其实,她们赚的钱省着点花,这辈子也可以了,不过,柔姐一向都是准备齐全,多存些,防止意外发生。   “你们想去吗?”   “想”忙了多少年了,从来都没有痛痛快快的出去玩过,就算到了他处,也是匆匆忙忙,为的是钱,为的是生意。   “那,延儿呢……”千柔推推仍旧皱着眉头的卫延。   半晌之后,他才抬起头。   表情非常认真。   “娘,你不能嫁给左北斗那家伙哦”。   呃——   千柔一怔,不知道他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好好的怎么会跑到这上面来。   “左北斗,他会武功,娘要是嫁给他,就不需要延儿了”   原来,他是担心这个啊。   千柔失笑。   “傻瓜”揉着他细软的黑发,心底一片柔意划过,“娘永远都是延儿的娘啊,你只要记住这个就行了”。   卫延凝着她的眼睛半晌。   才用力的点点头。   心里可乐呵了,娘还是他的娘,至于爹嘛,他可不会随便乱认的。   ,,,,,,,,,,,,,,,,,,,,,,,,,,,,,,,,,,,,,,,,,,,,,,,,,,,,,,,,,,,,,,,,,,,,,,,,,,,,,,,,,,,,,,,,,,,,,,,,,,,,,,,,,,,,,,,,,,,,,,   花了三天时是打点好醉群楼里的一切大小事宜,千柔一伙,上路了。   目的地,是二十里外的千叶城,春之际,那儿的花儿,绿草是天朝数一数二的奇观,千叶城居说有一位相当厉害的女城主,那些花儿草儿的种子也是她带过去的。   至于,她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至今仍然是个谜。   千叶城四周环山,一面环水,虽与凤阳城离得不远,景致却好过万千,凤阳城地处位偏,面对着七星山,后背后是无尽沙漠,若不是凤阳城城主打理得当,恐怕也只是小城一座,孤寂异常吧。   半道上,云想衣便跟她们分了道,花想容是个静的可以让人对她忽略不计的女人,她一向安安静静,这次,亦没有同出游赏。   云想衣,到了更远的地,千柔却顾及醉君楼里的生意,不能跑得太远。   惑君阁还有一个花想容看着,醉群楼可没有。   十天,是她的极限。   或许是左北斗的运道背,千柔离开后的第二天,他又上门了,那张娃娃脸上再一次布满了胡子,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这一个月是专门去养胡子去了。   只是那双过于疲惫的黑瞳,召示着,他前些日子可是半点都不轻松。   “千柔呢?”。大手一抓,楼里的护卫顿时少了三分气,觉得不能呼息,左北斗的身形不是普通的高大健硕,自为男人,看了他都想缩到墙角去。   怕丢人现眼哪!   “千……千……千……”护卫惊的话不成句。   左北斗没耐性的一把丢开他,大手一挥,另一个护卫又被他提得高高。   “千……千老……老板,去……去玩了……”好辛苦,一句话,花了他平生仅有的气力才说完。   “去玩?”浓眉一皱,颇有三分煞气。“去哪玩?”。   该死的小女人,去玩了也不叫上他。   左北斗恨恨的想。   “不……不知道……”,她又没有交代。   “什么都不知道,你好意思在这里混?”   “不……”不好意思?他又什么不好意思的,主人家的行踪,他们掌握的那么清楚干什么?守的是醉君楼的安全。   “滚”,   一声令下,几名护卫闪得飞快,一眨间就不见人影。   跟在左北斗身后的南宫启轻摇手中扇,语气极为无奈,“焰,她不在,咱们该回去了吧!”,他都快累疯了,可爱的被窝,还在等着他呢。   左北斗非常不离开,听完他的话之后,还更往里走。   “要睡就在这睡吧”看他一脸累相,活像几百年没睡过觉似的,左北斗斜睨了南宫启一眼,也不过才赶了七天七夜的路而已“我要留下来”。   留下来?   “吃饭吗?”。这里是酒楼,饭倒是有,可不是客栈哪,不提供休息场所。   “不,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里的掌柜”。   “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太妥当?……”主人不在,就想占地为王,呃……焰倒是经常做这样的事。   “有什么不妥当的”黑瞳露出凶光,那样的神情确实没有人敢反对。“她是我的女人,护着她的地盘,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   南宫启无言的摇摇头。   为千柔致上十二万分的同情,被这样的男人爱上,真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二十章]   如花景致,梦幻一般的仙境,千叶城的美,让百媚与拾情一度留连忘返。抛开所有的负担,一心迎向美丽的大自然,仿若人生该如此,难怪有这么多人愿意抛千金观赏美景,山川河流四处走。   所以,人生也可以如此美丽!   尽管再不愿回,也还得回!   十日一满,千柔一行打道回府。   “延儿,情儿让人将这些东西搬回屋里,你们也歇歇,百媚,咱们进楼里”千柔稍稍指派。   卫延和拾情让人将行礼及在千叶城里买来的东西全都从后方搬进屋里。   累!   但是很快乐!   穷与富的区别太明显,穷人为了一日三餐,也休息的时间也是一挤再挤,恨不得一天能掰开当两天用。   富人不同。   他们无需为了一日三餐奔波,他们在意的是享受。   真让人妒忌不是吗?   “千老板,百姑娘,你们可回来了……”楼里的舞娘看到她们真是百感交集。   百媚一脸不解。   “怎么了?”千柔往里头看了一眼,怎么回事?客人似乎少了许多。   “千老板,你不知道,自从左寨主当了临时老板之后……”。舞娘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   “等等……左大寨主?”百媚挑眉,她没有听错吧。   “就是就是……”舞娘一再确定,还未来得及说个从头到尾,那名临时充当老板的男人已经大赤赤的来到她们跟前。   “你可回来了”大手一伸,已经将千柔纳入他宽大的怀抱之中,动作自然极了,仿若理所当然。“该死的,一去就是这么多天……”左北斗一脸的不平,气恼她一丢就将他丢了如此之久。   他在说什么?   “你……”口未来得及开就被他再一次吼隐。   “那些可恶的男人,到底来这里是干什么?喝酒?听曲?看舞,为什么该死的每一个进来都要问问你上哪去了?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们凭什么问,凭什么问?”越说左北斗的火气就越大。   楼里三两只小猫,是没有问过千柔去哪的仅有客人!   其他的,这几日早已经被他赶得差不多了!   醉君楼里有一个这么凶巴巴的男人在,还有谁敢不要命的往里跑?   “那你是我什么人?”他又凭什么问?   “我是你的男人”某人大言不惭的宣布。   百媚很大声的吐糟“去”。马不知脸长。   “左大寨主……”   “北斗”。   “呃……好吧,北斗……”   “三日后咱们就成亲”。   “呃?”谁答应的?   “所有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有南宫启在,不需要他动手“你没爹没娘也省了事”。   没爹没娘也省了事?   这像什么话?   “没爹没娘碍到你了,没爹没娘就要嫁给你吗?没爹没娘就要受你这个恶人的欺负吗?”要柔姐嫁给这么一个未开化的人。   她百媚第一个不同意。   “你闭嘴”浓眉一皱,黑眸恶意尽现。   不是恶人是什么?   “你才闭嘴,你还得滚……”手朝着门外一指,驱客意味十足。   不,他甚至不是客人。   “南宫启”   南宫启再一次苦命的冒头,手一点,百媚顿时失了意识,被他乖乖的抱了进去。   千柔一急,用力的推开左北斗。   “你放开她”。   长手再次一伸,她又被纳入怀中。   “她只是被点了睡穴”又不会死人,左北斗一脸无所谓。“三日后,你一定要嫁给我,否则的话……”   “怎样?”   “抢亲”。   他是土匪啊。   呃——   他本来就是。   ,,,,,,,,,,,,,,,,,,,,,,,,,,,,,,,,,,,,,,,,,,,,,,,,,,,,,,,,,,,,,,,,,,,,,,,,,,,,,,,,,,,,,,,,,,,,,,,,,,,,,,,,,,,   今天晚上还会再上传一章,看了亲们的留言,逍遥的速度似乎真的慢了些,从现在开始改进。   亲们也要多多留言,让逍遥多听听看看你们的意见!西西……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二十一章]   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她就已经成为他的妻子了。   千柔瞪着房中的龙凤红烛,聪明的脑子,难得乱了绪,她穿着大红嫁衣,头戴凤冠,坐在床沿。   这里是七星寨,左北斗的房间,今晚这儿被布置成新房,到处挂满红绸,显得喜气洋洋。   烛火跳跃,她只能紧果着烛火,连转个身都不能。   该死的,那个男人尽敢点了她的穴,直接将她打包送上花娇。   时间虽是仓卒,但是左北斗神通广大,不,应该说是南宫启神通广大,早将一切筹备妥当,一场隆重的婚礼,让整人七星寨沸腾了起来。   尽管新娘不是自愿的。   千柔深呼吸,稳住心跳,不断的告诉自己别紧张。   她不是没有准备,当他再一次申明,三日后非得嫁给他不可。   醉君楼里的所有人都有所准备,准备着他可能会来抢亲。   可是——   他尽然说了谎,才第二天,她就偷偷摸摸被打包上了七星寨。   没错。   婚礼是在晚上举行,醉君楼里的所有人,此刻还在睡梦中与周公聊得敬兴,哪曾想到,他们的千老板早就被人娶回家了。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霸道,如此狡诈。   没听见脚步声,门却被推开了,床沿一动也不能动的千柔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呃——   虽然被点了穴,她想跳也跳不起来。   左北斗走进屋里,挑起浓黑的眉看着她。   他的健硕身躯,尽能走路不发出声。   他是鬼吗?   “累了吗?”。   温柔的问语,得不到回答,可怜被点了穴的女人,开不了口,尽管她能开口,说出的也不是如他愿的话语。   浓眉挑得更高,眸光转为深浓,他踏步走向前去,每走一步,室内压迫感就增加一分。   他走到床边,修长的指扣住她的下颚,抬起清丽的小脸。   修长?   没错,这样的男人,却有一双修长好看的手。   “你怕?”。   她用力的点头。   “紧张?”   她再度点头,恨不得咬死他。   “为什么?”。   这不是废话吗?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明月清眸中扬起的熊熊烈火似能烧尽天下所有的东西。   左北斗不以为意,撇了撇唇,扯出一个笑容。   娃娃脸上的笑,尽显得格外的可爱,还有——温暖。   她一定是眼光了。   “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时间”时实上,他给她太多的时间,早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便想将她纳入自己的怀抱,永远也不放开,每一次只要与她靠近,胯间的欲望就为她而紧绷疼痛着。   从来不曾有过。   从来不曾有过哪一个女人能吸引他至此。   她眨着眼儿,任由左北斗取下她的凤冠,当他也坐上床沿,她只听到床的叫唤,似要塌了,或许木材不够好,也或许,他实在太高大——   “嗯嗯……”   他僵硬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指,往她的穴位上轻点。   小小的身子如装了弹簧一般,跳了起来。   离得他远远的。   只道呼吸顺了,才抬起幽亮的明月清眸,用力的瞪着他,似要将他瞪穿一般。   “我不会伤你”。他说。   “放屁”粗话出口,她不信。   不会伤她?那直接把她娶回家算是怎么回事?   她难道就没有意愿吗?   左北斗高大的身躯从床沿站起,那双黑瞳犹如鹰般锐利,一眨也不眨的望着她,这一刻,千柔尽觉得他深沉无比。   “过来”。手朝着她的方向伸去。   “不”她用力的摇摇头,冷静没有了,悠雅不见了,在见到这个男人之后,她所有的静雅表现全都破坏殆尽。   她说不。   左北斗的黑眸亮光闪了闪。   不知为何,今夜的他,出奇的有耐性。   若不是千柔仍然能清楚的记得那张脸,她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眼前这个,根本就不是左北斗。   或许说,只是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男人罢了。   小兔子,怎么可能躲得开大野狼的功势。   下一刻,可爱的小兔子就被大野狼抓个正着。   他的速度太快,快得千柔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他紧紧的纳入怀中,一动也不能动。   他偎进她的耳边。   火热的呼吸像是会烫人一般直接从她的颈边拂过。   娇躯无法逸止的微颤。   她逃不了了吗?   “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拜过天地的妻,你想欺神吗?”。   一字一句,他宣布着她的新身份。   犹如宣布她的死刑。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二十二章]   她的怔仲反而给了他绝佳的机会!   丝裙、绸衣,一件件被剥了下来,千柔转眼间被脱个精光,烛火还亮着,屋内灯火通明,微微的凉意让她回过了神。   狠狠的硬抽了一口凉气。   “你在干什么?”她尖叫。   “我要你”他靠在她的耳边吵哑低喃。   他吻着她,轻轻啃咬着她白嫩的肌肤,留下专属于他的烙印,双手则在她的娇躯上不停的游走。略为粗糙的指尖擦过粉红色的蓓蕾时,她惊喘一声。娇躯猛烈的颤抖着。   “左北斗!”她慌乱的低喊,想要挣扎,却被他抱得好紧,根本就动弹不得。   高大的身躯微转。   千柔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被他带到了床上。   他那庞大的身躯压着娇小的她,还用黝黑的身躯摩擦着她,让她的心都乱了。   “乖”他低语,大手握弄着柔嫩的浑圆,刻意摩擦着她越来越鲜丽的蓓蕾,黑瞳之中,火焰四射。   “你不可以这么做”她扭动着身躯,声时又气又恼,却阻止不了他的侵略。   “我可以的”他嘶声说道。   热烫的呼吸滑过她的颈间,来到她的丰盈上,寻找到娇嫩的蓓蕾,炎热的口唇恣意品尝,大手则探向她的又腿间,在少女最私密的芳泽处游走。   “啊!”她猝然瞪大了又眼,本能的想要甩开他不规矩的大手,却徒劳无功,一阵陌生的激流像闪电一般,划过她的全身。“你不可以这么做,左北斗,你听到没有?”。   他抬起脸,娃娃脸上的黑瞳闪着火焰深幽而充满异彩。   他的唇盖上她的红唇,吞没她所有的言语。   他的指,分开了淡粉色的花瓣,摸索着温暖的春潮,揉按着花苞中的粉红色珍珠。   “嗯,嗯嗯……”不,不要。   她发出慌乱的呜呜声,感觉他的指在游走,在试探,他的指微微撑开了花径的入口——   最细致的疼痛,从那儿传来,她颤抖着,全然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也从未想过。   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乖,别怕”灼热的呼吸,拂上她的脸郏。   千柔神情开些迷乱,低低的呻吟声逸出红唇,受不住他的挑逗,被迫分开的双腿间,花径已经淌出蜜汁,等着他的汲取。   她被自己的身体变化羞得粉脸通红,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   他不让她推拒。   坚硬的欲望往前冲刺,籍着滑润的春潮,闯入柔嫩的花径,彻底的占有了她。   “啊——”   千柔猛然挺直后背,头向后仰,一头青丝如飞瀑般披散下来。他的巨大灼热,探入紧窒的花径,撕攫她的柔软。   突来的疼痛,随着他的深入,花径被撑到极限,她全身颤抖,明月般的清眸中含着泪,慌乱地适应着闯入者。   左北斗的一部分,深埋在她的体内。   灼热的巨大,且蠢蠢欲动,她几乎还能感觉到他的悸动——   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不……好烫……不要了……”她像被扔进了烈火之中,好热好热,急切的渴望某样陌生的东西。   纤细的十指望了推拒,自动的攀上左北斗的肩膀,无助的抓握着,手指陷进他宽阔的肩膀。   他似受了某种诱惑般。   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紧握住她的纤腰,开始摆动着强健的腰,反覆地在她腿间的柔嫩进出。   她紧揪双眉,两弯水眸凄蒙涣散,仰头泣叫,音带颤抖,喜被上慢慢染开一片水渍。   她轻吟喘息,神智迷离,陌生的欢愉累积到极限,像绝丽的烟花,由他冲撞的那一处瀑发。   红唇除了逸出虚弱绵密的叹息,早已说不出话,她紧缩花径,牢牢圈住他,凶猛的欲望更加放肆,用尽力气的一周,嵌入她的灵魂——   欢爱的气息弥漫四周,纱后男子的低吼,女人娇弱的低吟,房内春意浓浓。   ,,,,,,,,,,,,,,,,,,,,,,,,,,,,,,,,,,,,,,,,,,,,,,,,,,,,,,,,,,,,,,,,,,,,   七星寨上演着非常严肃的一幕!   低迷的气息太过诡异,除了南宫启还如无事人般安坐在那儿,七星寨的所有人都躲在角落,哪儿不显眼,哪儿就有人在。   高坐主位的自然是七星寨的当家左北斗。   昨日新婚,一早到现在,他唇上的笑容就不曾消失过,笑起来怎么看怎么就像个傻子。   不过,其他人可不觉得有什么事情值得笑的。   瞧瞧堂前立着的亭亭玉女是何方神圣?   不就是昨日与大当家成亲,今日已是七星寨的压寨夫人千柔,千大小姐吗?   千柔用力的握紧自己的小手,小小的身躯绷得死紧,一双明月轻眸狠利的瞪着主位上那个笑得一脸白痴的男人。   “你刚刚说什么?”笑容从左北斗的脸上消失。   眼眸迸射无尽怒火,早已四射,幸亏其他人有先见之明,有多远早就躲得多远。   “她要上官府去告你强抢民女,还有强暴之罪”南宫启羽扇掩口,扇子后面的是裂得大大的笑,虽不能出声,这样倒也能笑得过隐。   新婚之夜刚过,就被新娘恼怒的要告上官府,看来焰的魅力还不够大嘛!   “你闭嘴”怒目一瞪,南宫启非常识相的闭了嘴。   眼儿眨着可是极为委屈的光茫。   他充当好人也错吗?   人家姑娘都说了一遍了,焰硬要让人家再说一遍,也不嫌烦。他是看千柔半点重复的意思都没有,才好心的搭上一二句的。   “你告我强抢民女”高大的身躯步下主位,娃娃脸上盈满了怒意,若不是新长的胡子掩盖了不少那孩子气的脸,还真是让人想要大笑三声。   “不该吗?”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二十三章]   “当然不该”左北斗回答的理所当然,高大的身躯已经立在她的身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四周,千柔差点忘了呼吸“为夫事先有通知过你”。夫字当头,妻当以顺之。   千柔为他的话气得发颤。   “通知?难道通知了就可以强抢了吗?”。   “该死的,我没有”他暴燥的如一头点了火的大熊一般,只差没有用他的熊掌一手扣住她。“至少,你没有喊,你没有叫”。   哼!   千柔凉凉的瞪他。   她要是有机会,早就叫得整个凤阳城人人皆知,可是,该死的他明明就点了她的穴叫,喊破了嗓子也发不出半丝声音来。   “所以说,告上官府也没用,没有人证,没有物证”左北斗越说越得意。   人证,全是他的。   物证,也是他的。   他又不是蠢蛋,呆瓜,怎么可能乖乖的把那些对他不利的东西交给官府,好让人定他的罪。   “你……”小脸涨得通红,为他的不要脸。   “还有……”得意洋洋的笑脸瞬间隐没,“你尽敢想上官府告为夫强暴”。这个该死的小女人,真是欠教训。   “你分明就是……”昨儿夜里的事,千柔难以启口,那实在是超出她所以言明的犯围之内。   瞧着她小脸越来越通红。   左北斗才满意的哼哼。   大手一伸,将她拥入怀中,不顾她的娇躯立刻成了石像。   在她的耳边低喃。   “那不叫强暴”他非常好心的解释,“你已经是我的妻,夫妻之间,行房之乐,本是天经地义,哪有妻子去告丈夫强暴的?”。   千柔小嘴微张,正要大肆说上一番,左北斗已经替她接下后话。   “你可别忘了,昨夜你是多么的热情……”他嗳味的瞧着她眨巴眨巴的双眼,可恶的语气,硬是让千柔窒了呼吸。   老天!   昨夜的她……   让她去死吧!   小脸皱成了一团,昨夜之事,如今悔之晚已,可恶的男人,都是他的错。   罪魁祸首还是没有半点自觉。   左北斗做最后的总结。   “若真要告,那也只能告为夫诱奸”。   诱……诱奸?   传出去,她还用得着做人吗?   他黑眸,凝着她清丽的上脸,眸光墨然深沉,修长的手,托起她的下巴,与她的明月清眸相视。   千柔呆呆的望着他,心,被一阵莫名的重量击中。   他的眼中,那深浓的东西是什么?   那双眼瞳,不再暴燥,不再火焰四迸,而是深幽的让人深陷,无法自拔。   真是太奇怪了。   这样的眼神,不该出现在左北斗的身上。   “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这辈子都是,所以,乖乖的躲在我的怀里就够了”。   乖乖的躲在我的怀里就够了!   曾几何时,她是多么渴盼有人对她这么说,她不求别的,只求一个可以安身,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够了。   但是,就是这小小的要求,十六年来,她都不曾寻到过。   他只是看中她的美丽不是吗?   她该为这肤浅的现由躲进他的怀抱吗?若是哪天,她的芳华不在,他会不要她吗?   她的神思,看在左北斗的眼里,成了对他的突视。   薄唇毫不轻柔的盖上她的红唇,引回她飘远的神绪。   “该死的,在我的怀里,不准你想别的”男人的霸道,岂图控制他人的思想。   千柔抬起头,再一次对上他的眼,这一次,眼神变了,态度也变了。   “你真的想娶我为妻吗?”。   “早就娶了”他咕浓,为什么这女人还搞不清楚状况?   “那我们来立下契约”。   “那是什么东西”他们有婚书为证。   “往后,没有我的同意和允许,不准你有其他的女人”。   “该死的,这个时候,你跟我谈这些”她就这么不信任他。   她的表情坚决。   左北斗看不进去,南宫启却看了个透彻。   若是焰再不同意,这刚娶进门的娇妻怕是要飞走了。   手早着暗出一比划,立刻有人却找纸笔。   片刻功夫,已经送了上来。   好心仍就被当成了驴肝肺,没有感激也就算了,左北斗还不忘送上恶狠狠的怒视。   多管闲事的家伙。   千柔从他的怀里离开,一旁的楠木桌前落了坐。   宣纸摊开,契约很简单。   “千柔在世期间,左北斗不准有其他的女人,如若违规,千柔有权力带走他身边最宝贵的东西,左北斗不得阻止”南宫启帮她念。   左北斗多听一个字,浓眉就更皱上一分。   “这是什么鬼东西!”最后一字刚落,他的怒吼也也。“你不相信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她抬起清丽的小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左北斗的娃娃脸一凝。   他,也想不起,她凭什么相信他。   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她对他不甚了解,他甚至对她做了某些过份的事,虽然那些事他并不认为是过份的。   不过南宫启这么说,就这么算是了。   女人心,需要安抚。   她也需要保证。   “好吧,我签”手持笔,龙风凤舞的二个字签下,若是能让她安心,要他签什么都得签。   “极焰?”千柔拿起纸张看了半晌,才看出左北斗画下的“图”到底是什么。“这是谁?”她不敢置信的盯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他可恶的连自己的名都不敢签下吗?还想让人代替。   眼见她快要气炸了。   南宫启,再一次充当好人。   “极焰是北斗真正的名号,左北斗是上了七星山之后才取的名”   岂知千柔不但没有松了口气,反而眯起了清眸。   “也就是说,若不是我打算让你签这个,你连真名也不告诉我?”。   ,,,,,,,,,,,,,,,,,,,,,,,,,,,,,,,,,,,,,,,,,,,,,,,,,,,,,,,,,,,,,,,,,,,,,,,,,,,,,,,,,,,,,,,,,,,,,,,,,,,,,,,,,,,,   亲们记得多留言,逍遥才有动力快快更新哦!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二十四章]   左北斗轻轻哼了哼,他是有这个打算。名字不就是个称呼嘛,她那么在意干嘛。   千柔却差点被他轻忽的态度气死。   “你这个可恨的男人”她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咬上他的手臂,相当用力,至少在她离开之后,那二排牙印清晰的一时半会消不了。   左北斗微微吃痛,不过也只是稍稍皱了下眉头。   似是对这样的伤痛半丝不在意。   那明明已经被咬得通红,只要再使上半分力,便会咬得皮开肉绽。   “柔儿,你别生气了”他安抚她“哪有人会蠢得上山当山贼还用自己的本名”他解释的理所当然。   千柔清丽绝俗的容颜一僵。   柔儿?如此亲密的称呼估且不去跟他计较。   可是,他尽然当着她的面说她蠢。   这口气她该忍吗?   “你过来”明月清眸眯了起来,声音柔得可以滴出水来,一旁的南宫启早已意识到她突变的神情有意,左北斗却迟迟看不出苗头来,他的女人给他好脸色看,他开心还来不及呢,哪里还管得了其他许多。   脸依了过去。   纤手缓缓提起,轻柔的抚上他的脸——   猝然,   “啊……”杀猪一般的惨叫响彻整个七星寨上空。   左北斗恨恨的盯着下手丝毫不留情的女人,摸摸脸上少了一大半的胡子,老天,尽然被她硬生生的扯下一大把。   那可是他养了许久才养出来的。   “你这是干什么?”   “看了碍眼”她凉凉的道。   “碍眼吗?”左北斗小声咕浓,他觉得挺个性的,“那再多看两眼”,就习惯了。   千柔又哼他。   “再看多少眼也没用,留着大胡子像刺一样,你开心啊”。   呃——   蓦然,左北斗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将她拥回自己的怀中。   “柔儿,对不起,原来昨晚为夫的胡子刺疼你了”他心疼的抚上她的小脸,是有些红点,都怪他太粗心了“稍后为夫就去把胡子全都递光”没气势就没气势,他可不能让自己的老婆因为这个原因而疏远他。   扑哧!   那是某人不识相又憋不住的笑声。   在千柔还未出口之前先笑出声来,暗处也传来不小的笑声,像是极力忍耐却又憋不住的样子。   真是的。   憋不住,还不快去茅房。   “统统给我闭嘴”黑眸四周一扫,大声一喝,所有的笑声都隐了。   甚至有头撞柱子的声音,猜想是哪位兄弟憋不住笑,又怕被左北斗瞪,自个人撞柱灭声了。   所有的笑声消失之后,千柔也回过神来。   用力的从他的怀里挣开。   可是,身子才稍稍的离开片刻,又被他狠狠的扯回怀里,且拥得更紧。   “你想去哪里?”。   千柔不客气的赏他一记白眼,这男人怎么这么两光。   “我要回家”。   “你的家就在这里”左北斗相当坚持。   好吧,千柔妥协。   “我要回醉君楼”。   “不准”。   这次,千柔可没那么容易妥协。   抬起小脸,明月清眸直直的对上他的黑眸,就算是火焰再次四迸也吓不了她。   “为什么不准?”她咬着牙问。   “嫁给我就只能呆在我身边”他霸道的说。   “放屁”千柔很不给面子的当场泼他冷水。   四周,小声极力压抑的笑声又再一次传来。   这一次左北斗没有出声。   只是冷冷的扫了四周一眼。   效果相当明显。   所有的声都禁了,若是可以,他们甚至想让心跳也暂时停止。   暴怒的寨主不可怕,不怒的寨主才是真正的可怕。   他们还想多活些时间,才不要惹上不该惹的人,早死早超生去。   “你若是要敢把醉君楼当家,我就带人去踏平了它”。   “你敢”。   “不信你试试”。   “左北斗”狂吼。千柔快气疯了。   “为夫在”左北斗倒是闲闲无事。   “你卑鄙”简直是令人发指。   少了一半胡子的娃娃脸上扬起笑。   “这是为夫的强项”。   天哪!天哪!   千柔就快要晕过去了,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为什么这样的男人偏偏看中她,她是不是前辈子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所以这辈子才要被他缠得动弹不得。   ,,,,,,,,,,,,,,,,,,,,,,,,,,,,,,,,,,,,,,,,,,,,,,,,,,,,,,,,,,,,,,,,,,,,,,,,,,,,,,,,,,,,,,,,,,,,,,,,,,,,,,   热战不行,千柔改为冷战。   左北斗终于受不了了,决定亲自“押”送自己的妻子回“娘家”。   才进凤阳城,四周的城民一看到她莫不是松了一口气,千柔才想起,楼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被左北斗带到山上去了。   他们一定心急如焚,四处寻找。   “都是你”她恨恨的捏着左北斗健硕的手臂泄恨,只是他皮太厚,拧的她的手发酸也拧不起来。   “是我”左北斗乖乖的认罪,虽然他仍然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不过,他可是心疼小妻子的纤纤玉手。   瞧瞧,这都捏红了。   捧着她的小手,像是捧着世界上最贵重的东西。   热烫的气息抚上她手指,他在呵气,轻吹着她的红肿之处。   千柔呆了呆。   为他的动作,心底突如其来的涌上酸痛。   为什么,她好想哭。   马儿到了醉君楼前,左北斗将她抱下马,卫延首当其冲,一把将千柔从左北斗的身边抢了过去。   “强盗,你尽敢抢走我娘”卫延一张小脸满是愤怒,看向千柔的神情满是焦急,“娘,他有没有对你无理”。   呃——   真是个好问题。   他对她已经做尽了无理之事,可是如今,她成了他的妻子,那些事也没有必要拿出来显摆。   “延儿乖,娘没事”。   她没事,左北斗可有事。   一把拎起卫延。   “小子,往后她不再是你娘,叫声姨就行了”他格外开恩的宣布。   卫延鸟也不鸟他。   “你算哪根葱”。   那根葱可是相当的生气,“她如今是我的妻子,除了我儿子,谁也不能管她叫娘”哼,他的妻子偏宜怎么可以被别人占去了。   他哼,卫延也哼。   千柔也哼,其实她最想做的事,是大叫。   “左北斗,你放下他……”   利眼一扫。   她自动改口。   “北斗,你放下他了”该死的男人,明明是自己说名字不过是个称号,还要计较那么多“凡事讲个先来后到,明明是延儿先认了娘的”。   她的小手揪着他的衣袖。   左北斗凝视她的小脸半晌,才不甘心的放下卫延。   “好吧,往后我认了你当干儿子”。   “鬼才理你”卫延自由了,才不听他的话,皱皱鼻头,朝他扮了个鬼脸。   两人各不相让的架势,千柔只好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咱们先进去再说,站在外头给人看笑话了”。   进了楼里,久不见百媚和拾情,千柔有些忧心。   “娘娘和小娘已经到城外去找了”。   城外?   看来她们已经找过城里了,才会跑到城外去找,这段时间,她们一定是吃少睡少,或者压根就没有吃没有睡。   这一切的源头,那个可恶的男人,此时还在那里大摇大摆的喝着酒。   “她们什么时候出城的”她问卫延。   只希望能来得及找回她们。   “已经出去三个时辰了”。   三个时辰了,那也赶了不少的路,千柔咬着唇,细思该怎么去找寻她们。   一旁的左北斗,仰头饮下一大口酒,手一横,用衣袖随意的擦了擦唇上的酒渍。   “天权”。他大喊一声。   外头的天权一溜烟的跑了进来。   “派些兄弟,把夫人的姐妹找回来,要快”。   “是”。   ”等等“千柔唤住正要出发的天权,这一次下山,除了南宫启之外还带了天权、天枢两人。   天权停了下来,等候她的吩咐。   千柔牵着卫延着手,向前走了几步。对着天权做了个手势。   ”我跟你一起去“。   “柔儿是信不过七星寨的兄弟吗?”左北斗不知何时已经立在她的身侧。   千柔斜睨了他一眼。   轻轻的摇头。   “她们会在外奔波都是为了我,我想亲自去找她们”。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二十五章]   三个时辰!   快马加鞭可以赶上好几十里地了,不过,百媚和拾情不是为了赶路,一路上,她们延途找寻,有人的地方便贴上的千柔的画相。   三人一直相依为命,少了一个也不行。   千柔一路随着画相,在几里外的小镇上找到了她们。   悲喜交加,百媚和拾情都哭得一塌糊涂,就算再坚强,她们也不过只是十五岁的小女孩,一夕之间不见了最重要的姐妹,她们能不忧心,能不着急吗?   三姐妹在回头的马车里嘀咕了小半天,左北斗半句话也没插上。   一回到醉君楼。   百媚、拾情左右开弓,将左北斗围在其中。   她们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左北斗的对手,不过,料他也不敢对她们真动手。   “这一拳是替柔姐打的”百媚不客气的敲了他一拳,左北斗吃痛,皱着浓眉盯着面前两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   若不是看在柔儿的份上,他非得劈了她们不可。   该死的,这哪是拳手,分明就是铁锤,这一锤下来,要人命的。   “这一拳是替咱们打的”害得她们操足了心。   千柔不拦不挡,谁让他该得的呢。   百媚与拾情终究不是狠心的人,泄泄恨也就罢了。   “不过,柔姐嫁给你的事,咱们姐妹可不同意”百媚死命的瞪某位不要脸的仁兄,妻子也可以强抢,他是长得太抱歉见不得人还是怎地?怕娶不着媳妇?   “那你们继续打”长臂一伸,他宁愿再被锤得半死。   柔儿已经是他的妻。   怎么可能因为她们不同意,就不当一回事。   门都没有。   “百媚,算了,我们已经签下契约”。   “可是,柔姐……”拾情还是很担心,一张稚气的小脸上,满满的是担忧,柔姐和左北斗,怎么看都没看出来有夫妻相&8226;   “柔姐,你别怕,现在青天白日的,谅他也不敢再对你怎么样”百媚一把当先,绝对不会再让自己的好姐妹让人染指。   千柔红唇逸笑,为她们的贴心。   纤手一边牵上一个。   “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早嫁晚嫁都一样,而且,我们已经拜过堂了,他允诺过的,所以,不要为我担心好吗?”。   百媚与拾情对视一眼,再将目光移向一脸不耐的左北半,他的话真的能信吗?   “够了”。   一旁安静片刻的男人终于耐不住了。   谁让她们的话题总是围绕着他们夫妻不放。   “柔儿已经是我的妻子”他一把将千柔拉回自己的怀里,宣布所有权“若是你们想叫一声姐夫,往后就是柔儿的姐妹,若还说三道四,就老死不相往来”。干脆,利落。   更让人恨得牙痒痒。   “你再说什么”千柔恨不得封了他的大嘴。   百媚和拾情怔仲半晌。   然后轻哼了声。   他似乎很习惯本末倒置嘛。   若不是有姐姐,哪来的姐夫?   正欲开口骂他几句,外头突然有人急冲冲的跑进来。   是卫延。   “娘,外头有几个好奇怪的人一定要找你”。   好奇怪?   一定要找她?   千柔皱起眉头,她可不记得自己有认识什么奇怪的人,上醉君楼来的就算不是有身份地位的也是有钱的人家,个个都不会做出奇怪举动来损自己的形象,信了此刻抱着她的男人是个极大的例外。   “不见”   千柔还来不及开口,左北斗已经很干脆的替她拒绝了。   卫延不鸟他,眼儿对着千柔。   “请他们进来”千柔下意识的拍抚着左北斗环在她腰际的大手,连她自己也不曾意识到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   左北斗却因为她这个动作,冒火的黑瞳变得深幽。   卫延噘了小嘴。   没有再说什么。   一溜跑出去,却请那看起来相当奇怪的人。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二十六章]   来人可长得一点也不奇怪,至少没有三头六臂,没有多个鼻子少只眼,他们怪就怪在表情,来者三男一女,一个中年男子与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女人则是比中年男子少上一二岁的妇人。   看来似乎是一家人。   三名男子脸上的急切让人觉得怪异,女人闪烁的眼神亦让人觉得怪异。   三位“怪人”被卫延请了进去。   当他们看到千柔本人的时候,表情更怪异的无以复加,中年男子老泪纵横,两名年轻男子眼不眨的盯着千柔直瞧。   那个女人,也是看着千柔傻了眼,口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千柔被瞪得莫名。   她没有开口,她身边的男人可是耐不住性子了,左北斗大手轻转,高大的身躯已经将千柔小小的娇躯藏到身后。   让他们连根头发也看不着。   “有话说话,没话快滚”   中年男子倒抽了一口气,因为他的粗鲁,也因为他霸道的动作。   “爹,是她,一定是她”中年男子左则的年轻人用力的点头。   “是她,一定是妹妹,跟娘长得一模一样”中年男子右则的年轻人也用力的点头。   中年男子是帝都第一富商千厉,举手投足间可看出他的修养修为,左右两侧立着的是千厉的一双儿子,千旭与千扬,至少那个女人,并非如人猜测一般是千厉的妻子,而是千厉的妹妹千娇。   他们的话,让人听得糊涂,千柔更是轻轻扬起秀眉,从左北斗的身后探出小脸,该死的,他的身材实在是太过高大。   要推开,连吃奶的力使上来也不够。   “你是千柔对不对,我是你爹啊”千厉只差没有扑上前去,认自己的女儿,他一出声,千旭与千阳也是一口一个妹妹。   百媚和拾情对望一眼。有可能吗?   卫延更是左看右看。   “你凭什么自称是她爹”左北斗轻哼。   “我真的是你爹”千厉从怀里掏出两幅画相,一幅是百媚拾情为了找寻她四处张贴的画相,还有一幅是她们没有见过,却也与千柔相似的画相。千厉指着另一幅画中的女子说道“这是你娘,你和你娘,长得一模一样啊……”。   老泪随着话落,让人看了颇为心酸。   千柔看不到画,但是听到这话,她小小的身躯已经僵住。   环着她的左北斗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颤抖,因为那个男人的话。   他长手一伸,将千厉手中的画夺了过来,摊开在千柔面前,让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清画上到底画了些什么。   “世间长得相的人太多,不一定就是有血缘关系的”。   “世间长得相的人确实多,可是一模一样的不多啊”。   “你确定我就是你女儿吗?”   “你叫千柔?”   “没错”   整个凤阳城的人都知道。   “我的女儿也叫千柔”巧合也未免太巧,若不是因为妹妹的事,说不定他这辈子也不可能碰到他的女儿。   他可以确认,千柔就是他找了十几年的女儿。   “你是谁?”。   “我是千厉,你的爹啊,这是你大哥千旭和你二哥千扬,她是你姑姑千娇,咱们家在帝都,事事代代都是经商之人”。   “你家很富有吗?”千柔问得淡然。   千厉点头。   “为什么你的女儿会流落在外?”。   “当年,你才一岁”千厉的眼光飘远“什么事也不懂,却长得可爱讨喜,你娘整日抱着你也舍不得放手,就连她的夫婿也比不上她的宝贝女儿重要,突然有一天,你就这么在你娘的怀里消失了,你娘直到两天后才醒过来,她被人下迷药迷晕了,整个千家庄上上下下四处寻你,却怎么也寻不到,你好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十几年来,千家庄从来就没有放弃过找寻你,甚至连海外也去了,只是没想到你会呆在边锤小城里,怪不得咱们怎么找也找不着”。   千旭扶着深陷回忆痛苦异常的父亲坐下。   他接着说。   “娘一直耿耿于怀,从你不见的那天起,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吃过一顿好饭”说到这里千旭也哏咽了,“娘的身子骨本来就弱,三年前,她终于再也等不下去,于世长辞了”。   泪顺着千柔的脸郏,轻轻划落。   心,在听到她死的那一刻,好似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揪着,揪得她快要透不过气来,泪眼轻抬,对上的是左北斗盈满温柔的黑眸。   他的手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   轻柔的舍不得施上一点力道。   千柔不再多想,轻轻的靠进他的怀里,无声的流着泪。   原以为,她已经够苦了,原来世上还有人比她更苦,真正的苦不是身体上的疲累,而是精神上的折磨。   十几年来,她一定不好过。   无论她是不是她的娘,她都替她难过。   度日如年,心有多苦。   “我们总不能凭你这几句话,就相信你是柔姐的爹吧”百媚指出,虽然她也听得非常感动,虽然她也极为希望柔姐能与自己的家人团聚,可是,光凭长相认亲,太儿戏了。   千厉收住了老泪。   抬起眼,指着千柔。   “她的后背心处有一颗梅花胎记,那是与生俱来的”。   百媚眼光一变,正要开口。   “没错,她的后背心处确实有一颗这样的胎记”左北斗深深的望了怀中的妻子一眼,如今可以确定柔儿便是千厉之女。   得到了确认,千厉惊喜万分。   激动得差点站不住,若不是千旭和千扬扶着,怕是坐着站不起来。   千旭和千扬扶着他向前。   “柔儿……”   千柔轻轻的从左北斗的怀中抬起头来。双眼早已红肿。   “你真的是我爹?”。   “我是”千厉用力的点头保证。只差没有砍鸡头立血誓。   “那么,我就叫你一声爹”。   是上天终于准备要忧待她了吗?她的家人终于来找她了,而且并不是她以为的抛弃了她,是不小心遗失了她。   ,,,,,,,,,,,,,,,,,,,,,,,,,,,,,,,,,,,,,,,,,,,,,,,,,,,,,,,,,,,,,,,,,,,,,,,,,,,,,,,,,,,,,,,,,,,,,,,,,,,,,,,,,,,,,,,,,,,,,,   认亲大会完成的非常顺利,千厉不仅找回了女儿,还多了二个干女儿,一个女婿,一个干外甥。可谓是皆大欢喜了。   千柔记仇,但是更记恩。   她感怀自己娘亲十几年来的痛苦,不愿再让头发已略白的爹再受这份苦,这份罪,无论是怎么样的苦。   都不好受。   她已经受够了。   没有道理让别人也接着受。   虽然千厉极为不满左北斗粗鲁的动作,不过,瞧着他一心护着女儿,也免强算是认同了他。   “回去?回哪去?”   “当家是回千家庄了”千旭白了左北斗一眼,他的妹夫不会是个蠢蛋吧。   “不行”左北斗连考虑一下都没有,就直接拒绝“柔儿已经嫁给我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在哪她就在哪”。   哼!   千扬白了他一眼。   “妹夫,你可是人,不是鸡也不是狗,出嫁从夫自然是有理,不过,我妹妹十几年来都没有回过家,你没有道理绑着她不放”。   “我就有”   “你不可理喻”。   “那又如何”。   “你简直是讨打”千扬气疯了,好歹也是他的大舅子,让他一下会死啊。   “打就打,我奉陪到底”袖一卷,大有马上开打之势。   南宫启手中羽扇一启,拦住左北斗的冲动。   “别让嫂夫人为难”。   话题一落在他的娇妻身上,左北斗的火气算是暂时熄了火,目光转向另一边,柔儿正漾着笑为千厉倒酒。   她脸上的笑容开怀而又满足。   “难道你让我放她走吗?”。   南宫启一抬眼。   “你难道真的打算在七星山上呆一辈子”。   “凤阳城呢?”。   “你还不相信你手底下的七星吗?”   是啊,北斗走了,还有七星在。   “还有柔儿的醉君楼,她可是花了全部的心思”左北斗拼死也要找寻一丝留下来的机会。   “嫂夫人开这醉君楼可不是为了玩儿,是为了生存,如今有了帝都首富的爹,她还需要如此辛苦吗?再说,她爹也不会让她继续做下去”帝都首富,等同于全国首富。   “可是……”他烦燥的来回转悠。   “别可是了,离开了这么多年,你就没有想过要回去?”。   南宫启凉凉的提醒。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二十七章]   原本,百媚和拾情愿意留下继续打理醉君楼,不过在千柔的坚持之下,终于还是决定放手,醉君楼免费送给了花想容。   醉君楼,她们花在上头的心思太多,若以买卖论之,显得太过冷情。   左北斗即使再心不甘情不愿,为了自己的娇妻也不得不跟着一起走,临行前,七行寨的所有兄弟都依依不舍的来送别。   老大平日里虽然脾气大了些,可是总顾着他们,如今倒好,就这么一走了之,还把凤阳城的重担丢给他们。   老天!   往后,他们还有好日子可以过吗?   “女婿,这些可都是你的朋友?”千厉错鄂的问,就算是朋友,这场面也太离谱了些,瞧瞧,大男人都流泪了,交情再好,又不是永远不在见面。   他们哭什么。   左北斗朝着那群哭得不亦乐乎的兄弟飘了一眼。   “是小婿山寨上的朋友”。他瞄准哪个哭得最厉害,巴不得冲上前赏他二掌,不过,在老丈人面前,还是要点形象的。   那股燥动也只有忍下。   山寨?   千厉又是一怔?   “你说,你的兄弟是从山寨来的?”。   “不仅他们是,我也是”   “你是山大王?”   “没错”。   “妹夫是山贼?”一旁站着的千旭和千扬也将这话听进了耳里,不约而同的大叫。   怪不得他的气势就像个江洋大盗。   千柔正跟花想容告别,一回首就听到父亲与兄长的惊叫。   秀眉一皱。   朝着花想容轻轻额首,莲步轻移上前去,立在左北斗身旁,甩他一记白眼,“爹,其实……”   “其实,你是被他抢过去的对不对”。   “对”左北斗老大不爽“是我抢的”又怎么样?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听了他的话,千柔差点没被气死。   “你少说一句会死啊”。   “可是,柔儿,是你爹要问的”他总不能不答吧。   左北斗一脸的委屈样。   千柔暗暗咬牙,他又不是白痴,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现在好了,麻烦又来了”低声嘀咕,只差没有叹息出声。   “爹,女儿是自愿嫁给他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千柔试图说服千厉与千扬二兄弟,没注意到一旁的左北斗正裂着唇偷笑。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真的是自愿的?”千厉显然不信。   千柔用力的点点头,为了让他相信,自动自发的上前环住左北斗的手,证明他们的关系并非那么僵硬。   虽然,事实,她确实是被抢的。   不过,她并不希望爹为她担心。   烈女不事二夫,目前她还没有嫁给他人的想法,签下了契约,在他不违规之前,她会安心的做他的妻。   ,,,,,,,,,,,,,,,,,,,,,,,,,,,,,,,,,,,,,,,,,,,,,,,,,,,,,,,,,,,,,,,,,,,,,,,,,,,,,,,,,,,,,,,,,,,,,,,,,,,,,,,,,,,,,,,,   下午还有一章,亲们继续关注!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回首一聚:第二十八章]   天朝金圣王朝,创立王朝一百三十年,一直相安无事,天下平和。直到四年前,天圣王朝一胎双生的太子爷事件,闹得天下违和,官官派分,拥护各主,先皇共有子十三人,却未立嫡长子为诸君,反而立四子五子中之一。   只因,四子与五子最适合坐上王位,兄弟相残本是天下极悲之事,皇室之中,或有人有二心,或有人有异心,却不可能发生在四皇子与五皇子身上。   四皇子与五皇子本是同父同母的一胎双生兄弟,自小心灵感应,兄弟情义极浓。先皇在世时,除诸君之外,分立十二王遍布天下各地。   岂知朝中大臣分成两派,一派支持四皇子,一派支持五皇子,闹得不可开交,私底下早已兵刃相交。   四皇子与五皇子也被迫对立,朝阳门一站,四皇子身边支持者倒塌大半,次年,先王便驾崩,由五皇子继位。   新王登基,改国号为阳朔,削十王番,只立极王一位。   直到如今,已是阴朔三年,天下终已风平浪静,极王不知所踪,当今皇上由三候相辅,稳坐江山。   帝都地处北位阳城,千家庄便是坐落于阳城之北玄武大街之上,一个千家庄足以顶得过十个醉君楼。   气派之极,可谓是尽显富贵。   千家庄迎小姐入门更是礼数周道,千厉事事为千柔着想,千旭与千扬更是把她这个妹妹疼进了骨子里。   除了她的姑姑千娇,态度骄纵之外。   一切的事情,对千柔而言犹如做梦,这一刻,她似乎真的可以放下背负在身上十六年的重担,可是松一口气,安安心心的呆在家人的羽翼之下,风不再朝着她吹,雨不再滴落她的头上。   一切的一切,美的像一场梦。   “北斗呢?”终于可以清静了,千柔却觉得哪儿不对,从进入千家庄之后,就一直没有见着左北斗的影子。   平时,他可是在她身边半步不离。   百媚瞪大双眼,细细的打量四周,与拾情一起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