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一切都回想起来,原来都是那杯酒惹的祸。
那他是不是趁自己昏迷时候偷偷吃了她,不然,她胸前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大大小小的青紫吻痕,还有,她觉得自己腿间有点不舒服,但恶魔还在这里,她不好意思往下看,是否真的给他蹂躏了自己的清白?
“怎么了?想起来了没有?”他趁她分神时凑过去,托起她下巴,性感诱人的嗓音充满着魅惑。
“那杯酒有问题?”她侧头,迟疑地问道。
“嗯哼!还有呢?”他笑得更邪气,更坏。
“还有?”她大惊失色,不是喝了酒晕过去了吗?怎么后面还有事情发生?
“想起来没有?本宫不介意再来一次。”他眼中带着邪佞的笑意,他实在太爱逗弄她的乐趣,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真令他感到心情舒畅。
“我喝了酒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脸色开始发白了,该不会是自己强暴了他吧?她不能渴酒,一醉了就会发酒癫,有暴力倾向。
“原来妳想起来了?”他薄唇轻刷过她泛白的脸颊,来到她的耳际旁,突然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炙热的感觉让她身体绷紧。
“是我强上了你吗?”她下意识地咬咬牙,很不情愿地问道。
“对,妳强上了本宫,所以妳要对本宫负责哦。”他憋着笑,看着她一脸懊悔的神情,让他几乎要大笑出来。天哪!她怎么会是这么可爱呢?
“那你要我怎么负责?”她偷偷觑了他一眼,看见他那双邪魅的黑瞳带着坏坏的笑意,忽然她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垂下眼睑,告诉自己,玮薰,妳要镇定,忍!一定要忍住。
“当然是妳身心都忠诚于我,不能再让其他人碰触。”他霸道而骛猛地说道。
“喂!别玩得太过分,就算我真的上了你又怎么样?吃亏的可是我啊,你又没有什么损失。”双手紧握拳,忿忿道。
“怎么会没有损失呢?昨晚本宫可付出了很多精力。”他挑眉,笑得更邪更可恶。
“你又不是处男,做过这样的事不知有千百次了,昨晚可我第一天次,损失的可是我啊。”看着他那邪佞的诡笑,真的想一拳揍过去。
闻言,萧魑怔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的小猫儿真是个宝,面对男女之间的事情看似胆大,却实质还是个纯情女人,但说出来的话又一点也不纯情。“那由本宫弥补妳的损失吧,本宫收妳为姬妾,让妳这辈子都留在‘天冥宫’,如何?”
“谁稀罕!做你的女人不如到大街上做乞丐。”撇撇嘴,不屑道。
萧魑脸上的邪笑骤变,神情显得阴鸷。“妳竟然把本宫的女人与街道上的乞丐相比?”
“不是吗?同样是讨人喜欢才有好日子过,最起码乞丐有个有自由,喜欢去哪里就去哪里,不受环境约束,更不用处处提防别人的暗算。”
“妳的意思是做本宫的女人没有自由?本宫有管束她们吗?”他瞇起黑眸,危险地盯着她。
“我那知道你有没有管束她们,我现在只在乎的是,你昨晚有没有戴保险套?啊,忘记了这里没有保险套,你昨晚有没有做预防措施?你有过这么多女人,有没有什么淋并梅毒、菜花或者爱滋病?”对于这个滥情的恶魔,她还是问清楚些好,不然她的一生就毁在他的手上。“你快给我说清楚。”
莫名其妙,他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呜呜~~这下子该怎么办啊?都是你害的啦,以后我怎么回去嫁人,怎么对老公说,我第一次给了一具千年骷髅。”她清澈的双瞳隐约泛着点点泪光。
她突然扑过去坐在他腰腹上捶打他胸膛,激动的她根本忘记自己身上是赤裸的,更没有想到对方裸露着身体。
他清楚地感受到她柔滑的肌肤与自己古铜色肌肤发也摩擦时所来的兴奋,竟让自己胯间的男性傲然挺直,蠢蠢欲动。这该死的女人,昨晚已令自己欲火焚身不得舒解,现在又让她撩起他的情欲。
萧魑倏然瞇起一双炽热的黑瞳,瞅着她因刚才激动而不再苍白的脸蛋,“妳还想嫁人?”
“当然啦,本姑娘并不是不婚主义者,遇上对的人了,自然会嫁啦。”她一定要逃出这个鬼地方,既然身被他破了,那么她身上的‘千里追魂香’也就没有了,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呢?但这福是用她的清白换回来的,值得还是不值得?
“那本宫让妳做夫人如何?”既然姬妾诱惑不了她那夫人应该可以吧,能当上他的夫人是无比的荣幸。
“你这该死的杀千刀,色情猪,大野狼,本小姐不做你的女人。”她双手双开始捶打他的胸膛,却给他固固地抓住,轻轻用力将她往后一推开,玮薰臀部往下滑感觉到一具坚硬的物体正抵着自己的幽谷时,她不是白痴更不是无知,她知道那是什么,红晕霎时染上她双颊。“可不可先放开我,让我下去。”
“怕什么,反正我们也做过了。”似笑非笑地瞅着她说。
“你还好意思说出来,趁人之危。反正没有所谓了,那片膜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如果一个真心爱我的男人才不在乎那片东西。”她故作满不在乎地耸耸肩道。
“照这样看来,妳已看开了,那就本宫就不用负责了,不过,妳的惩罚还没有结束哦。”他邪肆魔魅的话里带着浓浓的暧昧意味。
“你是什么意思?”好困惑的看着他,她瞧见他眼中熊熊烈火,和身下那具火般灼热的胸膛,她心一阵慌乱。“你不是说能让你那里面得到舒解就放我自由吗?”
“对啊!”他点点头。
“那你还这样说?”另以为我好欺负,恶魔!想要再来,门儿也没有。
噙着危险的笑容往她小脸逼近,让玮薰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你别乱……嗯……”她的唇竟让他封住了,浓烈的男性气息在鼻息间萦绕,她想挣扎推开他,他的钳制却如钢丝般紧紧地箍着腰间,不让她动。
他辗转地吸吮着她如花般的唇瓣,下身的肿胀摩擦她的腿间,玮薰感觉一股热流从那里逸出,她居然对他有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害怕,不,她不能一错再错了。
“不……”她惊惶地吼道,使劲地将他推开,顺手将被子掩住自己的裸体,慌张地跳下床榻里,她不敢回头,迅速地跑出他的寝室,逃回自己的房间,上了门闩。
看着她仓皇逃跑的身影,萧魑唇角缓缓地扬高后,黑眸里闪过一丝的深沉冷意。
摊开掌心的玉佩,神情复杂。
这是他昨晚为她褪下衣服时看到,她为什么会有‘冥君’的玉佩,她到底是谁?她与‘炫武门’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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