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内史文轩、上官允,柳老爷和夫人坐于厅内,丫头翠彤翠绿位于旁侧,晓芬等候在堂外等候消息。大家在讨论落云被绑架的事情。
柳老爷首先发言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去参加果宴,怎么演变成了绑架,落云还失了踪迹。有谁能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形?”
史文轩满脸凝霜,一脸肃杀的表情,“姨父,这怪轩儿,没能好好保护林姑娘,是我的错。”
“这个事情怎能怪你,轩儿!”柳夫人虽心下担忧,却宽慰地说:“事发突然,谁也没想到会演变成那个样子。目前最重要的是把云儿找回来,而不是自责。不知云儿现在落在谁的手里,有没有吃苦?贼人会不会为难于她?”
上官允接过话茬道:“这次的绑架案我也有很大的责任,落云是到我家去赴宴的,谁知却在回府途中遭袭,我府内那些轿夫都是些贪生怕死之徒,事情发生了,只顾私下逃命。我已经禀明我爹,对他们进行严惩。各打四十大板,逐出府去。”
“其实这怪不得他们,在那种情况下是谁都害怕,人本能得选择逃跑是可以谅解的。允儿,你回去也代我向你父亲言明,不要过于烦忧,云儿那丫头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
“允儿谢过叔叔不怪罪之恩,允儿定当协助文轩尽自己所能找回落云姑娘。”
史文轩沉思着,半响抬起头对众人说道:“当时的情况有些混乱,我们一路回府,突然从街道两边跳出一批人来,把我们团团围住,几人向我杀来,牵制住我。而其他的人却转向落云,看的出他们的目的不在于杀人,而是绑架。这次的目的应是绑架落云为主。他们武功不俗,不同一般的路匪。而且路匪抢劫何不选择偏僻的地方,要选择热闹的大街,他们的行为不是很不合乎情理。最主要的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所以可以断言是早有预谋的绑架行动。”
“云儿才入府不过数月,怎么可能会招惹什么祸端呢?看她平常待人接物也不像是会和人结仇的啊!”柳老爷指出症结所在。
“那些绑架云儿的人究竟是存的什么目的?听翠彤说,当时她和云儿夺路而逃。又被黑衣人堵住去路。而在这时又出来两个紫衣人拦住黑衣人,其中一个紫衣人拦着黑衣人,另一个紫衣人绑了云儿,打伤翠彤扬长而去。你们想这些紫衣人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在那个混乱的情况下跳出来,绑走了云儿?”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出,翠彤,夫人所说的是否是当时的全部情况?”上官允问翠彤。
翠彤走到大家面前,“是的,上官公子,夫人说的就是当时的全部情形。当时奴婢和小姐逃到一条巷子,黑衣人施展轻功追了上来,正要挟持小姐。两个身份不名的紫衣人就如同夫人所说的方式绑走了小姐。”
“翠彤,那你当时可留意紫衣人的面貌特征?那些黑衣人呢?又有什么特点?”
“老爷,奴婢当时害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根本没留心紫衣人和黑衣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更对不起小姐,小姐!呜…….”
“哎,翠彤你别哭!你哭了也帮不了小姐!你一哭我也要哭了。”翠绿边安慰边抽咽着。
“你们先退到一边,你们这样不是招的夫人更难过吗?”柳老爷轻斥着。
“是,奴婢知错。”
“姨父,依轩儿所见,这紫衣人和黑衣人应是两股不同的势力,他们都为落云而来,黑衣人按预先策划的在路上劫人,他们一定是事先打探好落云和我在一起,他们以为只要控制住我就可以达到目的。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紫衣人在落云和翠彤逃离之际尾随其后,在行单影之的黑衣人手中把人掳去。”
“这招好毒,隔山观虎斗,不费一兵一卒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抢人。”
“对了,史公子,奴婢记的当时紫衣人出现小姐对奴婢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小姐说……”翠彤偏着头回顾着“他们有可能是坏人!!小姐说的就是这句。”
“他们可能是坏人?”
“奴婢如今想来小姐是因为看紫衣人蒙着面,而且恰恰那么巧就在那里………才这么说的。”
“看来你猜测的是正确的,文轩!紫衣人和黑衣人是两派势力。那我们应该搞清楚的就是他们为什么要绑架落云。这样我们才能得到一些线索顺藤摸瓜。”
“老爷——,老爷——”
“是不是有云儿的消息了!”
“不是!外面有一个送信的差役送来一封小姐的信。”
罗管事步履匆匆手持一封信笺步入大厅。
“哦,快拿来看看!!”
柳老爷拆开信笺快速地浏览一遍。
“老爷?信上说什么?是谁送来的?”
“不是什么信笺,只是一幅幅画,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看画应该是小孩子画的。”
“给我看看!”柳夫人接过信笺看了看,而后又传给大家浏览。文轩和上官允分别传阅了。
上官允看后,摸着信笺说:“这些都是小孩子涂鸦之作,你看这里是两个人背着包袱,接着是个小孩子托腮在想着什么,然后是一封信飞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村落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大人和小孩在门口望着远方。小孩的脑门延伸出来几个圈画着一只蝴蝶。最下面的角落里画着一只看似像猫又像虎的动物。这是什么意思啊?又是猫,又是蝴蝶的。信纸也是劣等纸张,不过看信纸弄的脏脏的应该是费了一番工夫才画好的。还是个穷人家的小孩子。”
文轩意思到了什么,转身出了大厅叫晓芬入内。
“晓芬,我问你——小姐之前是否写了封信让你送出去。这封信,是给什么人的?”
“史公子,是的,小姐写了一封信命人送到刘大娘家中。刘大娘是奴婢和小姐在京城唯一认识的朋友。她家有个小孩子名叫小虎,和小姐很投缘。后来小姐认为不应长久居住刘大娘家中增加她的负担。所以才和奴婢来了裕州寻些事情做。后来就碰到了史公子你。”
“那你看看这封信,你能看明白吗?”
晓芬接过信笺,仔细看了一遍,“奴婢不认得几个字,这几幅画倒看得懂。小姐了解刘大娘不识字,小虎年纪小,识字不多,所以小姐是用画画的方式和小虎通的信。”
“这封回信是说小虎自从小姐和奴婢走后很想念小姐,小虎收到小姐的信很高心,和娘很想小姐。小虎很希望小姐能早点回去再给小虎讲关于蝴蝶的故事。下面画着的是小老虎——就是小虎的意思。”
“哇,没想到落云还能想到这个办法和小孩子沟通。这个小孩子也挺聪明的。画的不怎么好,却把意思借图表达出来了。”上官允不可思议地大声嚷嚷,惹的众人摇摇头。
“晓芬,那你能说说小姐的过去吗?她的家人,她以前居住的环境,还有认识什么人这样或许能帮助到小姐。”
晓芬支支唔唔不知道从何说起,她是唯一知道落云过去的人,知道她来自哪,不能说说了也不会有人信的地方。知道落云还有亲人在这个世上,却不能找来共同研究落云的下落。
“我……奴婢…….奴婢只知小姐失去亲人,奴婢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遇见了小姐,她无处可去。奴婢就收留小姐让她住在刘大娘家。”
“你再仔细想想,小姐没和你说别的?”
“真的没有了,史公子!奴婢只知道这些。”
“可怜的云儿,我隐隐感觉她眉宇间浅藏的愁绪与她的亲人有关。但我深知贸然询问只会徒添她的困扰,所以从来不问。没想到她真的失去了亲人。”柳夫人双手合十闭目祷告:“让我的云儿平安回来吧!!我要好好补偿这个孩子,让她享受到亲人的关怀。”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