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放开我,你这混蛋!!”
落腮胡须男完全不理会落云的咒骂。头一偏贴进落云颈侧,牙齿啃着落云的脖子。
落云想到可以制止这个鲁男子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女人的必杀技。
“噢——,哇,哇!你这臭女人!!竟敢——”
落腮胡须男吃痛地把落云一推,我惯性地后退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子。
落云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边用手袖抹着被胡须男子吻过的地方,然后从容地说“你不是什么都敢了,还怕我对你怎么样?”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敢掐我!”
“这只是一个教训,是让你以后别那么过分对待一个女子。”
胡须男生气地扬起一只手,落云无畏地回视着他。
他冷冷地看着我,吐出一句:“你不是她,她是个娇柔可爱的女子,才不会那么彪悍。更不会那么用劲地掐别人。”
“你给我滚,马上滚出我的地盘。不然我就动手了。”
落云拢拢衣襟,若无其事地从男子面前离开,碰上迎面而来的小荷。“姑娘,姑娘,原来你在这。严总管正找您,没想到姑娘来这了。我带您回去吧。”
小荷看到在落云身后的胡须男,欠身福了福,
“小荷见过战公子。”
男子酷酷地回了一句:“恩”
落云,走了几步回头看那男子,意图把这个夺取自己初吻的鲁男子给看个清楚。
强壮魁梧的背影,任意扎束的一袭头发,身着一件长袍,没有任何坠饰,只在腰间扎了一条宽大的腰带。让落云记忆深刻的是那双眼和满脸的胡须。苍凉、遗世独立就是给落云的感受。
待落云前脚离开,男子对小院某处放话说:“人已经走了,你还躲在那做什么?”
“看来我是放任你太久了,以致你都忘了君臣之礼。”
“忘性大的是你吧,我记得我已经请辞了。”
“我没准许,所以不算,在我心中,你仍是我最信任的下属。”
“长江后浪推前浪,主上,如果你能花些心思,我相信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人选来代替我。”
“战,你该知道我目前正是用人之时,很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鼎立扶持我,更何况大事未成,做下属的又岂可抛弃自己的主子独自逍遥快活?”
“如果你没用计把我骗回来,我的确是一个人乐得逍遥自在,可是你看我现在逍遥吗?快活吗?”
“刚才是谁对一个弱女子强吻的,我看你不是乐在其中。”
“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请教主上,为什么要找她来。”
“你不觉的那个女子和你的初恋情人长的太像了,她一打扮起来再加上头上所戴兰花,和你心中的女子几乎没两样。”
“她不是,你该知道她永远都不会是她。无论有多像,她们始终是两个人。还有不准再动我院子里的兰花。”
“兰花,你离开的这一年。如果不是我叫人悉心照料,你的兰花早就成了残花败叶,哪能开得如此娇艳?”戴着面具的人伸出食指掠过兰花的花瓣,“花堪折时直需折,不然就糟蹋了”。
“主上想送花给女子,任何花都可以,这难不倒主上你吧,但是我这院子的兰花就是不行。”
“这个姑娘叫林落云,是柳府的义女,和史家公子走的很近。”
“和史文轩走的近?柳府义女?”
“是的。”戴着面具的人拍拍胡须男子的肩,“我要去看看林姑娘,帮她压压惊。对了,如果你想接近林落云能否把自己的仪容整理一下,你的样子糟透了。好歹林姑娘也算是大府千金,窈窕淑女。在女子面前失仪太丢男人的脸。”
回到居所,落云见小莲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看见小荷与自己一脸喜色,快步迎上来说:“姑娘,您回来了!!我和小荷一回头就不见您,还吓了一跳。姑娘回来就好了,不然奴婢怎么和主上交代。”
望着小莲的急态,落云思及身边的人是为了监视自己才伪装的虚情假意心里就堵的慌,不冷不热地说:“我没事,只是觉的闷的无聊了,才四处逛逛。你们也不必大惊小怪,这个园子我是出不去的,门外边不是有很多紫衣人吗,我即使迷失在哪个角落里,也会有人很快找到我的。”
“姑娘,你对这两个丫头不满意吗?她们没有好好伺候你,让你受委屈了?”
不知何时严总管已经站在我背后,“你们这两个没用的奴才,我不是让你们好生伺候姑娘的吗?这么点小事也做不好,主上养你们何用?”
小荷和小莲见严总管的疾言厉色,失魂似的跌跪在地上,口里喊着“饶命,总管大人,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饶了奴婢这次吧!”
“废物留着有何用处?让主上见了也心烦。”扫了两个奴婢一眼,“你们要主上饶了你们,那就看姑娘的意思了。”
“姑娘?!”
俯视两个跪在自己面前一脸祈求的丫头,落云顿觉没劲,掀掀唇“严总管,这两个丫头已是尽心尽力照顾我,你们主上贵人事忙,落云想拜见也不得其门而入,又何必为了这等小事为难两个丫头,就饶了她们吧。”
“姑娘原来是在怪主上到现在还没能见你,严某一定把姑娘的话带到。你们两个蒙姑娘不弃,得到宽恕,定要诚心侍奉姑娘。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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