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水蓝蝶:爱我,请放手!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书院 [正文:第一章 穿越]   “落云,这是幸运草项链,我听说带着它的人会有好运的。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特地去首饰店买的,只有一对哦。其中一条被别人预定走了,我抢下这条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你看我对你多好啊。”   “知道你对我好,这总可以了吧!我会牢牢记得的,今天我生日,我们去KTV唱歌吧,把我们部门的几个同事都叫上,另外也叫上你的男友,你们交往了这么久,也该介绍给我认识一下了吧。”我揶揄道。   “那有什么问题,我也正打算把他介绍给你认识。你帮我好好参考一下,他算不算过关?最近工作压力那么大,我们今晚可要疯玩,反正明天是假日,正好可以补眠。”美绫手托香腮,美美地计划着。   下班时间一到,我回家洗个澡换下一身工作套装,穿上一身黑色紧身吊带连衣裙,看着空空的脖子正要找一个项链搭配。想着美绫送我的四叶草项链,就顺手带上了,细细的铂金链子缀着一朵四瓣草,宝石在灯光柔和的映衬下熠熠闪亮。   晚7点半,星星点点悬挂空中。   我与同事们在韩国料理店吃完东西,打车来到beautypub要了个包厢。“切蛋糕喽,在切蛋糕之前,落云别忘了许愿。”   “许愿,许愿!”大家齐声喊道。   我双手合十,闭上双眼,默默地在心中许了个愿。睁开双眼,大家都好奇宝宝是的睁圆了眼睛望着我,我好笑地道:“干吗,不是想吃蛋糕吗,这么看着我。不会把我当成蛋糕了吧。”   “落云,你到底许了什么愿望?说来听听,我们都很好奇,你平常不信鬼神,不信缘分的,简直就是刀枪不入,无欲无求。你会许什么愿望。”   我简直是无语问苍天了,这帮人那,平时没事就喜欢八卦,现在居然连我生日都调侃我,我拉长了声调道“我许的愿望就是——我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切——”同事们发出不满声,最后还是美绫这个死党在我的凶凶的眼神注视下帮我解了围。吃了蛋糕,大家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划拳的划拳。   PUB的热闹气氛,还有同事轮番敬的酒水弄我有点晕。我平常很少喝酒,除了逢年过节和家里人庆祝和特殊的情况。我不好意思说先走,扫了大家的兴致,就推说出去透透气。来到酒吧长长的回廊。积聚的闷气舒缓了许多,靠在墙壁上,有丝疲倦。心下想庆祝完早点走人,回家好好地睡上一觉,第二天起来又精神百倍。   去包厢尾的洗手间洗了把脸,刚走出洗手间,一个人横冲直撞碰的我生疼,我刚想发作,没想到对方连声对不起都没说就看不到背影了,这么急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吧,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天还是我生日呢,何必为这种小事生气。   我翻翻眼自认倒霉想回包厢,走着走着找不到回去的路。我心里发急,怎么回事,我好象在梦里是的,怎么也找不回回去的路,难道我醉的厉害,连路都不认识了。我逼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眼前亮了很多,我沿着亮光找,走着走着居然又回到了原处,我眼前一阵发晕,难道我中邪了不成,就像我妈说的那样一个农夫中了邪沿着池塘走了一遍又一遍,始终都绕不出那个池塘,最后还是一个明智的人轻手轻脚走到农夫的背后大喊一声把他游离魂魄给拉了回来。以前我听到这个故事都是一笑置之,现在我越想越害怕,汗毛一根根都竖了起来。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二章 遇见晓芬]   “该怎么办,怎么办,我要保持冷静,我一定会走回去的。”我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渐渐握紧。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我听到声音,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往声音源头望去,一个身穿青绿布衣的年轻小姐望着我。   “小姐,你知道怎么回到301包厢吗,真是对不起,我喝醉了,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你可以带我回去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小姐,你还好吧,你穿的还真是大胆呢,比我们揽桂坊的四大花旦也暴露。”   “我这样穿的很奇怪吗?我也不是经常这样穿拉,就是偶尔穿成这样。小姐,你可以带我回去吗?”   “我不知道你说的包厢在哪里,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如果你和你的家人走散了,我可以带你去衙门报案。他们会帮你找到你的家人。”   “京城……天子脚下……,我不是在BeautyBar吗,怎么一下到这里来了。我是不是在梦境里啊。对了,我一定是在做梦。快醒来,快醒来!!”我啪啪地拍着自己的脸颊,也顾不得痛。   青衣女子惊讶地望着我,嘴巴张成了“O”型。回想当时的情况,一定是把我当成了脑子不太好使的可怜人。   青衣女怕我再自残下去,握住了我的手,安慰道:“姑娘,没事,别急,我一定会帮住你的。”   看着那张真诚的脸,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目前的状况好。“小姐,那边是…….”   “哦,大街上可热闹了。”说着边扶着我走到街口,我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每人都穿着古时的服装走来走去,男子头上裹着布巾,女子头上插着发簪或是珠花之类的东西。没有水泥道路,没有高楼大厦,没有点点灯火,只有低矮的砖房,摆摊吆喝的人,间或骑着马匹到处走的人。   “天,这……这……”   我的脚一软,差点直直地跪了下去,要不是有那位姑娘扶着我,我一定摊在地上。   “小姐,你真的没事吗,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叫大夫来。”   说着便要离开。我一把死死地拽住那女子,“不要走,我没事,小姐,你帮我找身衣服来。我从很远的地方来,不知道你们这边的习俗,穿着这样不是很合适。”   女子上下打量着我的衣服,“是不是很合适,嗯,你等我一下,我回我住的地方,马上给你找一件外衣来。”   说完,女子小跑离开了,我缩在脚落里,不敢想这一切。我全身发抖,只能用力抱紧自己,虽然在这里是大白天,可是我感到莫名的寒冷。   不一会工夫,年轻女子回来了。她递给我一身蓝布衣衫,我套在自己身上,颤抖地绑上衣带。“小姐,嗯,姑娘……我和家里人走散了,现在也不知道该上哪好,我身上的银子也不多,只有这条链子是从我那个地方带过来的,我给你。这样抵消你的衣服钱,行吗?”   “不,不,只是一件粗布衣服,不用给我链子,你尽管穿。”   “姑娘,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林落云,你可以叫我云儿。我的家人都那么叫我。另外你能不能帮我找个落脚的地方。我没有地方可去。”   “我叫白晓芬,那你就叫我晓芬好了。”   “好!”   “云儿,落脚的地方有是有一处,不过那是一位我偶尔认识的大娘,她人很好,你住到她那,我放心。我呆的地方不适合女孩子居住。”   我谢过晓芬,我随着她往大娘家赶,路上我得知晓芬比我大两岁。我21了,晓芬23岁。而我要去借住的大娘家还有一个小孩。大娘是个寡妇,2年前死了丈夫,自己带着孩子过活,生活较为清苦。孩子7岁了,很懂事。时不时帮着娘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大娘的家位于城外的东头,离城有2里路,平常大娘接些针线活,帮那些裁缝店里做些衣服卖。自己有口薄田,种点蔬菜,自己自足。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3章 青楼献舞]   林落云这日清闲无事便想去找刚认识的晓芬玩,晓芬是揽桂坊的新进伶人,因为故乡发大水冲走了村庄,只好只身一人来京城投奔亲戚,没想到亲戚已移居别处,可怜晓芬身无分文急于找一份差事自保。万般无奈做了舞伎,因为不像玉姬一样出身官宦人家,自小习得琴棋书画,又目不识丁,做惯了粗重农活的身材哪受得了穿着清凉地在众人面前献舞,在揽桂坊呆了数月之久仍是一个三等舞伎。   揽桂坊是京城里数一数二青楼舞馆,京城里的达官显贵,各地的名流巨贾都会流连此处,在天子脚下的烟花之地侍奉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美人们自然也是百里挑一,玉姬,火舞,抱琴,诗诗为揽桂坊的四大花旦,只要是有一个花旦出席的场合必定是大把大把的银子投进来。此次侯国公设宴,火舞为压轴出场跳舞自然是少不得绿叶陪衬,晓芬做为绿叶分子,偏偏在重要时刻崴了脚不能登台,偏偏火舞的百鸟朝凤须得十六个妙龄少女旋转舞步往两边打开,火舞在最关键一刻飞身而出来个大劈叉,头腰和右手往后仰,配以左手扬起火红丝绸做凤凰起舞飞翔之姿。晓芬负伤不能登台坏了火雾大事,要是老鸨怪罪下来,晓芬丢了饭碗不说,保不准要挨一顿毒打。   “都怪我”我哎声叹气自责不已,“如果不是我一时情不自禁叫出声,哪会害得你崴了脚。”   “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平衡点抓得不够好,旋转的时候才会伤了脚”晓芬安慰我说。   我脸一红,更是内疚不已,“你不要安慰我了,不是我你也不会伤得那么重,我真该死!”   “不要那么说,云儿,别人都看不起做我们这行的人,表面喜欢,其实是拿我们解闷,哪像你真心对待我,一直把我当家里人般,我......我好感动,是自从爹娘死后再也没有的感觉。”说到最后晓芬红了眼眶,我不禁也有些感触,我也是远离家人来到这里,这里没有亲人,朋友,事业,连基本的通讯设备——电话也没有,我也常想家,我感觉鼻子酸酸的,我伸出双手握住晓芬的手,轻声说道“不要难过,我交朋友又不是为了他(她)的名,他(她)的利,我才不管他是皇上还是乞丐,是个千金小姐还是风尘中人,我只交我认为值得交的朋友,更何况风尘中人怎得了。有多少女子是自愿沦落风尘,哪个没有一段辛酸的往事。不是有句话是“自古狭女出风尘”。意思是重情重义的女子很多都是红尘中打滚出来的。我是你的朋友,永远的朋友,既然是好朋友,当然应该‘朋友有难,两肋插刀’。   我豪气干云地拍胸脯道,‘我帮你上场,不就是跳几个回旋吗,我以前也和朋友去酒吧跳过,什么交谊,踢踏......晓芬被我的话唬得一楞一楞的,在晓芬的指导下我试了几次,还好有几点现代舞的底子,我很快进入了状况,也跳得有模有样。   晚宴终于开始了,揽桂坊附近灯火通明,亭与亭之间都挂着红灯笼,红绸带装饰在乌木圆柱上,留仙阁内筵席大开,长方桌上摆满了水果糕点,还有牛肉,狗肉一些荤菜,美酒自然少不得,三角铜杯上沏了美酒,侯国公坐正中央,和各位宾客喝酒正酣,说着一些互相吹捧的话。   两场轻柔的管弦丝竹弹奏之后,一阵轻快的音乐起头,重头戏上场了,十六位少女穿着翠绿绣梅花衬裙,外裹白纱隆重登场了,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我,白纱裹臂,夜风袭来,还真有点凉飕飕的,每人手持一个红漆花篮,里面象征性点着几朵鲜花,每人浓妆艳抹出场了,我平常最不喜欢化妆,尤其是浓妆,白白的粉抹在脸上,脸颊上涂着红红的胭脂,就象带了一个面具。   我与其他十五位少女手捧花篮依次迈如堂内,扭腰摆臀跳了好一会儿,火舞穿着一袭红色衣裙入场了。我在跳舞之余用眼角偷偷瞄传说中揽桂坊的四大台柱之一——火舞,看那装扮还真不负盛名,一身轻柔贴身的红纱裹着娇躯,手中握着一条一丈有余的红丝带,乌黑亮丽的头发用金冠束住,发迹边配以金丝小配饰,脸上薄薄施了一层粉,却着重突出了嘴唇和眼部。却见累赘的红丝带在她手中挥动自如,或作浮云状,或作花瓣状。   我们逐渐向中间旋去,缩小包围圈,十六人把火舞团团围住,旋了两个圈,不一会有扩大包围圈成孔雀开屏状。   紧接着一干人等却又成人字分开旋转,一手持篮,一手抛出花篮中的花瓣。我心中在想‘哇塞,可惜不是金子,要不就象是散才童子,不过倒挺像是天女散花。’   “好”位列两边的男士们拍手叫道,惊叹声把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微回头只来及看到火舞分开成一字状的腿稳稳地收拢落下,落在地毯上却声音轻微。那身形真像一只高贵而又优雅的凤凰收拢羽翼降落在凡间。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4章 解救火舞(一)]   火舞做了一个谢幕的姿势,我也暗自庆幸能够早些停止跳舞。   “火舞啊,今天来到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你就过来敬大家几杯酒吧!”候爷开口吩咐道。   火舞微微一笑,柔声回“候爷,各位大人,火舞在此献丑了。很荣幸能为各位大人舞上一段,在此好好敬各位大人一杯。”火舞转个头使了个眼色,一个青衣打扮的龟奴就弓着腰托着一杯酒进来,火舞伸出纤细的玉手,只见洁白的手上涂了红红的豆蔻。她拈了白玉杯盏仰首灌了下去。   “好酒量……”穿着紫色衣袍纹着老虎的富态大爷开口了,此声一出,引得大家回头注视着出声之人。   “早就听说火舞姑娘是整个揽桂坊最能跳舞的,今日一见果然不虚,本将军最喜欢火舞优雅的舞姿了,来、来、来,今晚可得陪本将军好好喝上一杯。”说着就去拉火舞。   胖将军拉着火舞的手,一手操起酒杯,强灌下去。火舞身为揽桂坊四大花旦,自然晓得得罪客人这种事情万万做不得的。火舞拧着眉,强忍着不快喝了几杯想抽身退下,可是哪那么容易,富态大爷死拽着火舞的手臂,火舞挣不开。   “火舞不胜酒力,真的不能喝了,请将军见量。”   “美人啊,本将军想你想的好苦,哦,你的小手好嫩滑,皮肤好细致……嗞嗞……”边说边摸的起劲。   “将军,你不要这样,有那么多人在看。”   “那有什么关系,没有人会说什么。”自称是将军的人圆睁着一双火红的眼,看那神情简直像要把火舞生吞火剥了。   且看众人饮酒的饮酒,聊天的聊天,看戏的看戏。对于这样的事情似乎司空见惯了。显然不会有人对火舞伸以援手。   当然了,民不与官斗,那些富商巨贾巴结当官的还嫌来不及,更何况为一陌生舞伎出头,怎么也划不来。官小的不敢管,官大的更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只要不欺负到自家的媳妇,管他玩的是哪个女人。   我侍奉在一边作壁上观,因为今天是个大场合,我们都不能随便退下,齐刷刷地站在两边。   我偷偷地问身侧的歌伎:“那个大爷究竟是哪位?”   歌伎小声说道:“他可是京城里刚立了大功的将军--福禄,福将军,听说打仗还有点狠劲,可是为人粗鲁,有点居功自傲,动不动就会以拳头侍人,传言宫里有后台,所以惹了啥麻烦事也能安然无恙。”   “原来如此,难怪这么嚣张,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垃圾!!!”   我自言自语地说了一通,身边的歌伎提醒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们这样的人哪能得罪他,可别自找麻烦。”   看着火舞不耐烦的表情,福将军却像粘人的苍蝇似的,死缠着火舞不放,我的正义感油然而升。佛曰:我若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罢了罢了,就让我这个美女充当一回英雄,去救另一位美女吧!!   我拿过侍女手上的托盘,朝福将军走去,“火舞姑娘,嬷嬷说火舞姑娘辛苦了,唤奴婢过来照应一下。”   火舞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我,微愕,但见我冲她眨了一下眼,眼中更是不解。   “将军,让奴婢给您斟酒!!”我说完就拿起酒壶往福将军的杯中倒去,却故意倒偏了,酒直直地倒在了福将军的身上。把他大半个手臂都弄湿了,握着火舞的手也自然松开了。我倒酒也讲究了一下技巧,溅了火舞一身。这样她就有理由可以抽身摆脱肥将军的纠缠。   我佯装惊慌失措的样子,大叫道:“奴婢该死,竟然把酒撒在将军的身上,奴婢不是故意的,将军千万别怪罪奴婢。奴婢…….奴婢这就给将军擦擦。”抽出怀中的丝巾,我朝将军抹去。   “你……你……你是什么东西??居然这样毛手毛脚,看你都把我的衣服弄湿了!!!”富态大爷暴喝道。   “奴婢,奴婢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真的,将军不要生气,不然嬷嬷要责罚奴婢了。”我装出一副可怜西西的样子。   正在这时候爷开口了,“将军,算了吧,把酒言欢的日子不要破坏了好心情。何必和一个小小的贱婢过不去,我命人送上干净的衣裳,将军可去内堂把湿衣裳换下。如若将军酒喝的不尽兴,稍后本候有更好的节目让将军享受……火舞啊,你也先下去换身衣裳吧!”   “是,候爷!奴婢先行告退。”火舞应声退下了。   候爷的话勾起了胖将军极大的兴趣,他挥了挥手臂,说道:“看在候爷的面上,本将军就饶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快滚!!”   “谢将军大人有大量!谢候爷饶过奴婢!”   我知道此时不溜更待何时,弯身福了一福就恭敬地退下了。   出了留仙阁外,我终于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好在有惊无险,太棒了!搞定!!   “云儿!云儿,你有没有怎么样,啊,我听说你在内堂惹了福将军,都说福将军是个杀人如麻的人。我真怕你会受罚,快给我看看。”   我呵呵地乐了,“我是什么人哪,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各路神仙通通护佑着我,哪那么容易受罚。”   为了缓解晓芬的紧张,我胡说八道了一通,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行,不行,还是赶快走人,要是再撞见将军什么的,惹出点事端,哪可怎么办??”晓芬拖着我直奔后院,后院有个小门通向城外,从那边走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晓芬,你的脚受了伤,不要走那么快,既然跳舞完了应该没其他的事情了吧?如果没事,我们一起去大娘那儿。你的脚一时半会也恢复不了,该好好休养才是,我去买点药水,抹在脚上帮你揉揉,这样才好的快。”   “不要为我担心了,我的脚伤不过是小事,过几日就好了,要是那个将军再来找你麻烦可就糟了。我们还是快走吧!!!”晓芬略微担忧地说道。   “你对我好好,这么关心我,像我老妈,哦,就像我娘般地照顾我。”   “你的意思是我很老!!”晓芬佯装生气地说   “不是,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急忙辩解道   “呵呵,我当然知道啊,我和你开玩笑的。唬住你了吧!!”   “好啊!!你居然这么戏弄我,我不理你了。”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5章 解救火舞(二)]   “好啊!!你居然这么戏弄我,我不理你了。”   我跺一跺脚,哼哼唧唧地说道,晓芬用力地揽揽我的手臂,肯定地说:“你才不会不理我呢!!你是个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的人。”   “算了,我们快走吧,我还要去集市上买点小点心,给刘大娘和小虎吃。”   “那就买凤梨酥吧,小虎最爱吃那个了。”   “嗯……”   我小心翼翼地搀着晓芬穿过回廊,揽桂坊确实很大,除了前庭,大厅还有各个姑娘分别居住的院落,院落分着东南西北四院,四位姑娘分别居住在这些院中,而其他歌舞伎按照等级住在各个小院中,还有低等的歌舞伎睡在大通铺。后门靠近西边,我和晓芬从聚仙阁出来势必要穿过西院。本来一心溜为上策的我们隐隐约约听到呼救声。   “救命,救命,啊,放开我,你、你要干什么……”   “啊——”接着是惨叫声,伴随着男人的奸笑声。   “晓芬,你听,有人在呼救,你听到了吗,一声比一声急切。我们去看看吧。”   “云儿,这,我们真的要去看看吗??”   “别怕,我们就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可能有人需要我们的帮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可是……”晓芬还是有些犹豫。我等不急了,拉了晓芬就往声音来源寻去。   “放开我,你这个人渣,色狼!!”   “臭娘们,都是残花败柳了还装什么清高,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快给我过来,跑什么跑!!”   “将军,你放过我吧,我卖艺不卖身的,嬷嬷没和你说过吗??”   “呵呵……,你那个贪财的嬷嬷已经收了候爷的重金,她才不会管那么多呢,老实告诉你,候爷今天就是想让你好好地伺候我,所以才把你给支过来到这个院中换衣裳的。你前脚刚走,候爷就让我过来了,说好好享受他送给我的大礼。本来还是想等到宴席散了以后,不过要不是那个冒失的丫头的帮忙,我还不能现在就享受美人呢!!”   火舞听完胖将军说的话,面如死灰,看来她是彻底绝望了,在现在这个情况下有谁能救的了她。   什么,这个混蛋,我帮了火舞一次倒是害了她,我和晓芬藏在门外偷偷地往虚掩的门内看。原来又是那个死肥猪,非礼了一次还想动手动脚的。我七窍生烟,这个死肥猪脚步还挺快,要不是晓芬的脚受了伤,走不快,我们还碰不到这个事了。我心里打定了主意,回头和晓芬悄声说了一句:“看我的!!”   晓芬扯扯我的衣袖,说道:“小心点。”   我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胖将军只顾着压住火舞一逞兽欲,根本没顾及到我进入房中,我看看四下的摆设,嗯,椅子太重了,拿着打人不方便,花瓶太脆,说不定他练过铁头功,一下敲不晕,我的视线接着移到了摆放在曲折的置物架上的青铜器皿,不错,不错,我摸过去,拿起架上的青铜器皿蹑手蹑脚地走到福禄背后,猛的砸过去。   “呜~~~~”   只见福禄一声闷哼,身体像是泻了气的皮球颓然倒下,火舞使力推开死肥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晓芬闯进来赶紧关上门,靠在门上留意外面的动静。   “啊~~~~!”   “嘘!!”   火舞捂着残破的衣裳,面无血色,惊惧的眼神望着我。虽然在这样的情形下,她依然美的惊人,臂袖已经被福禄撕毁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藕臂,嘴唇微肿,脖颈处还有被抓伤的痕迹。   “不要怕。”我边安抚着火舞边伸出一个手指探福禄的鼻息。还好,鼻息尚在,只是晕死过去而已。我呼出一口气,长那么大连只鸡都没杀过的我可不想因为帮人就杀了另外一个人。   “他,你打死他了吗?”   “死肥猪只是晕了,过个把时辰会醒的。”   “你是?”   忽然火舞睁大了眼,若有所悟地道:“刚才在阁内就是你救了我。现在你又救了我一次。真是谢谢你啊!!”   “不用谢我,我最讨厌这种色胚用武力和权势强迫女人。大家都是女人,没有理由不帮你的。”   “可是姑娘帮了我要倒大霉的。”   晓芬此时也走了过来,担忧地说:“把将军打晕了,现在该怎么办,要是他醒了,聚仙阁所有的人都要倒霉了。候爷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火舞毅然道:“这件事是因为我而起,和两位姑娘无关。要是将军和候爷追究起来,我就把全部责任担起来,怎可再拖累两位。两位姑娘还是乘四下无人赶紧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那怎么能行,火舞姑娘愿意一肩承担,将军和候爷也不会信的。刚才火舞姑娘被将军制住,根本没有还手的力气。又怎么可能把将军打晕呢?”我冷静地分析道。   “这……,我没想到这一层。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火舞姑娘,你不必着急,我已经想到应对的计策了。”   “什么计策??”晓芬和火舞一口同声地问道。   “揽桂坊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很多男子散尽家财只为搏的美人一笑。必定有很多客人倾家荡产,要是有那么一个人走投无路,乘候爷宴请各位有钱有势的官吏富商的时候,混进来想偷点东西未常不可。火舞你只要一口咬定是有人闯进了这里,意图行窃,打晕了将军还从你这里抢走了玉镯、金钗之类的值钱物件即可。”   “此计甚好,候爷设宴,来参加的人数甚多,是谁不小心带进来了一个两个贼人宵小有谁能知道。”   “既然火舞姑娘同意,那么就得借你的发钗和玉镯一用。呆会我和晓芬走了,你就呼救,然后伪装成受到惊吓的样子,把戏演的逼真一些。经过砸人事件,将军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会严厉彻查院子的。火舞姑娘,这里不适合你,如果可以你要离开这里。我再也帮不了你了。”   “谢谢你的大恩大德,如果不是姑娘挺身而出,我早就……姑娘不必为我担心,我先前已经托人送信给我的良人,他会来救我出去的。夕日的火舞已经死了。”   “那你自己多保重,我和晓芬要走了。”   “姑娘,还未请教你的芳名?”   “我叫林落云,双木林,落日的落,云朵的云。”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6章 大娘和小虎]   离开了揽桂坊,我在刘大娘家老老实实地呆了一阵子,不敢再到外面惹事。晓芬请了一天的病假,坚持回去以免老鸨怀疑。我顺便叫她打听一下揽桂坊动向,有无大事发生,幸运的是一切都好,虽然将军和候爷大为震怒,但无真凭实据更不知何人所为。还以为是朝中不满将军一派所为,自然不敢伸张。火舞亦聪明的称病,谢绝接客。候爷的人把揽桂坊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搜了一遍,未果。只得把老鸨狠狠的骂一顿,可怜老鸨做了替死鬼,“砰砰”磕了十几个响头才逃过一劫。   刘大娘家小院   我坐在院中剥着毛豆,刘大娘坐在我左侧缝制衣裳,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大娘,今天我来下厨吧,我来了后都没帮什么忙,我看你又要照顾小虎,又要下厨,又要做衣裳,太辛苦了。以后做饭这种小事就由我做。”   “这怎么行呢,姑娘可是客人啊,我怎么好意思让你做这些粗活。”   “不用说这些客气话,大娘,你当我是女儿一般,我也应该尽点力。就这么决定了,今天就看我露一手。”   “姐姐,姐姐,我捉了一只蝴蝶,你看多漂亮。”   “嗯,是很漂亮,小虎,姐姐和你说个故事吧,关于蝴蝶的故事。”   “好哇,好哇。姐姐——,你快说。小虎要听故事。”   “有个祝员外之女英台,美丽聪颖,从小跟随兄长学习诗文,仰慕班昭、蔡文姬的才学,觉的家里没有良师,一心想往杭州访师求学。祝员外拒绝了女儿的请求,祝英台求学心切,伪装成卖卜者,对祝员外说:"按卦而断,还是让令爱出门的好。"祝父见女儿乔扮男装,一无破绽,为了不忍使她失望,只得勉强应允。英台女扮男装,远去杭州求学。途中,邂逅了赴杭求学的会稽书生梁山伯,一见如故,相读甚欢,在草桥亭上撮土为香,义结金兰。不一日,二人来到杭州城的万松书院,拜师入学。从此,同窗共读,形影不离。梁祝同学三年,情深似海。英台深爱山伯,但山伯却始终不知她是女子,只念兄弟之情,并没有特别的感受。祝父想念女儿,催促着英台回去,英台只得仓促回乡。梁祝分手,依依不舍。在十八里相送途中,英台不断借物抚意,暗示爱情。山伯忠厚纯朴,不解其故。英台无奈,谎称家中九妹,品貌与己酷似,愿替山伯作媒,可是梁山伯家贫,未能如期而至,待山伯去祝家求婚时,岂知祝父已将英台许配给家住贸阝城的太守之子马又才。美满姻缘,已成沧影。二人楼台相会,拥抱着痛哭,互相告别。临别时,立下誓言: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后梁山伯被朝廷任命为鄞县令。然山伯忧郁成疾,不久身亡。留下命令葬在贸阝城九龙墟。英台闻山伯噩耗,发誓以身殉。英台被迫出嫁时,绕道去梁山伯墓前祭奠,在祝英台哀恸感应下,风雨雷电大作,坟墓爆裂,英台翩然跃入坟中,墓复合拢,风停雨霁,彩虹高悬,梁祝化为蝴蝶,在人间蹁跹飞舞。”   说完这个故事,我望着小虎,他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瘪着嘴问我“姐姐,你说的祝英台和梁山伯好可怜。他们真的变成蝴蝶了吗。”   “是啊,所以你抓的蝴蝶有可能是祝英台和梁山伯其中之一哦。”   “姐姐,那我把蝴蝶放了,以后小虎再也不抓蝴蝶玩了。”   “小虎真乖,小虎,你饿了吧,姐姐去做好吃的给你吃。你放了蝴蝶后把手洗洗。等会开饭了,姐姐叫你。”   “哦——”   “那个梁山伯也太笨了吧,这么明白着告诉他也不知道。”大娘叹息道   “是啊,不过这就是缘分吧,他们遇见了却错过了,所幸最后化成蝴蝶也能在一起。”   “大娘,我现在去做饭。你先坐着。”   很快我就做了一个紫菜包饭,一个土豆片,一个酱爆茄子。   “林姑娘,你这做的是什么啊?卷成一团一团的,外边还包着紫菜。”   我微微一笑,“这是我家乡的一个做法,叫紫菜包饭。味道不错哦,你尝尝。”   “我尝尝”,“恩,是不错!”   “大娘,我想明天和晓芬去附近的城镇看看,能不能找点活干。”   “听说裕州富裕,大户人家不少,姑娘,你可以去那边看看,或许可以去大户人家做工。”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7章 初遇文轩]   裕州的街上熙熙攘攘的,卖胭脂水粉,女仕扇,玲珑小玩意,古书的,还有诸如冰糖葫芦,麦芽糖之类的流动摊贩,更有跑来跑去的孩童,一片热闹景象。   “云儿,我们这几日为了找工作都是饥一餐,饱一餐的,也没有好好地吃上一顿,我们不如去面前的饭馆吃一顿吧,听说那儿的鸭煲和石锅鱼头都是一流的!”   “好啊!”我边摸着肚皮边应道“我们的确应该好好地祭祭我们的五脏庙。这些天没吃什么好吃的,闻到饭馆飘出的香味熏得我口水直留呢!”   “呵呵”晓芬笑得弯了腰,“我们走”,挽着我的手臂往饭馆的方向前进。   我走着,肩部不小心碰到了旁人,在现代的良好习惯让我直觉性地开口道歉:“对不起!”   “没有关系,倒是在下莽撞,唐突了姑娘,望姑娘莫见怪。”   沉稳好听的声音象是一阵风般撩起我的好奇心,我不禁猜想对方究竟长何模样,略抬头一瞥,一张俊帅的脸映入眼帘,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此男子个儿挺高,我只及他的肩部位置。以我目估大概有一米八左右,身穿一白色长衫,外套一件同色系米黄色纱衫。肤色洁净,星目剑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尤其是嘴角那可疑的笑容带着戏谑,看到我的脸时,微怔了下,立马恢复了神色。   我羞恼于他的笑容,故意压低了声音冷冷地道,“既然知道唐突了我,那还直直地看着我干吗?”   晓芬微愣了下,扭头看我,想必是不明白一向大度宽容的我怎么会跟一个陌生人计较。还说出如此严厉的话来。   那人眼神一闪,诧异我的反应,恭敬地说道“那倒真的是在下冒犯了姑娘,请姑娘千万别见怪。”还抱拳施了一下礼,作了个弯腰动作。   我最受不了古人的礼节了,多得可怕。忙道“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要走了。”刚要迈开步伐,对方伸手一拦道:“姑娘请留步,在下只是想请教一下姑娘芳名。”   我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翻,儒雅的世家子弟,温文的男人,近看之下更是英俊潇洒,风流飘逸。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不由自主地开了口:“我叫林落云!”   男子轻声道:“林落云,好名字,嗯,姑娘我之所以拦住你是因为你和我一位故人长得太像了,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姑娘可否花些时间听在下慢慢道来。”   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实在是不想拒绝他的请求,但我有事情在身,哪顾得了这些。“很抱歉,本姑娘帮不了你。我还有事情要办。”   说完推开男子的手,拉着晓芬就进了饭馆。我和晓芬上了楼拣了个靠进窗户的桌子,小二很快地上来招呼,边抹着桌子,边问道:“两位姑娘,想来些什么?”   “云儿,你想吃些什么?”   “我也不清楚哪些东西好吃,你点吧,我不怎么挑食。”   “那好吧,我来点。”   “小二,你们这的鸭煲和石锅鱼头不是很有名吗,都来一份。再来两个小菜,来碟花生,哦,对了,还有来壶好茶。”   “好咧!”小二应着下去了。   我扫了整个饭馆一眼,每张桌子几乎都坐满了人,男男女女,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饭馆里飘着饭菜香,更引得我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只好调整视线望向窗外。望着楼下的来来往往的路人。   “云儿,那个公子追着我们来了,你看那边。”   “谁啊?”我顺着晓芬的手指看向左后侧,果然刚才撞到我的公子也进了饭馆,他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我们的视线对上,还真是不死心。我撇撇嘴不理他。   “菜来咯!”小二把放在托盘里的食物拿到桌上,然后说了句‘慢用’就退下了。   一个嫩绿的油麦菜,一个香菇炒肉丝,还有一小碟花生,一壶茶,我把杯子翻过来,为晓芬和自己都倒上了茶水,闻了闻,挺香,嘬一口,淡香从舌尖扩散到齿间,令人神轻气爽。我和晓芬二话不说,把什么公子丢到脑后,拿起筷子猛吃起来,空空的肚子终于塞进了东西,很舒服,身体也暖活起来。不一会,鸭煲和石锅鱼头也上来了,我们夹着往嘴里送,还不停得咂着嘴,“好吃,好吃。”   大概半个时辰后,我俩酒足饭饱,正要掏腰包付钱,那位公子拿了一淀银子放在桌上,道:“小二,这桌的饭钱算我的,这淀银子该足够了吧。”   小二拿起银子,鞠躬哈腰地道:“史公子,够,够。”   “我们可没叫你请,你为什么替我们付钱?”晓芬防备地说。   “在下想和两位姑娘做个朋友,这顿饭我做东。林姑娘,在下并无恶意,真的只是想请姑娘帮在下一个忙,能否给我几分钟时间?”   “有句古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可是我可没叫你付钱,你是想叫我帮你忙吧,我已经明白地表达了我的意思了。”   “好吧,如果姑娘不想帮忙,在下也不好勉强,这顿饭还是我请,就当是刚才撞了姑娘的赔偿吧。”   俗语有云“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们还吃了他一顿呢。   “好吧,你说说看,我能帮的我就帮,我不喜欢欠人人情。”   “林姑娘,是这样的,在下史文轩,在下的姨母有个女儿,姨母分外疼爱,我那表妹也温柔乖巧,很得长辈喜爱。偏偏老天无眼,让我表妹身体娇弱,在满18岁那年,患恶疾离开了。姨母为了这个女儿十分伤心,甚至精神恍惚,最终有些精神失常,在下想请林姑娘帮忙代替表妹一阵子,如果姨母身体好转,我定当重谢。”   “对不起,我想我帮不了你,我不能帮你骗你姨母,我能代替她一阵子,但是这种事情迟早是要穿帮的,倒时只怕你姨母更加不能承受那种切肤之痛。”我心里想要是公子的姨母恢复了,那我该怎么解释,而且我明知道自己的母亲还在另一个时空等着我回去呢,我怎么可以在这里认别人做母亲,感觉便扭极了。   “林姑娘,我也只是觉的那么做或许对姨母的病有帮助,不管最后你有没有让姨母恢复神志,我都会给你适当的酬劳。你不必马上回绝,可以先考虑一下,如果改变主意了,明天我们依然约在这个茶楼见面。”说完不等我拒绝就起身走人   “哎——”我想喊住他,却只看见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怎么这样,我又没答应,都不听我说完就走了,太可恶了。”   我唧唧咕咕地在抱怨,晓芬笑说:“云儿,别想了,那位公子不是说不一定要你去的吗,你不去他也不会怪罪的。不过这位公子长的还真俊呢,不知道这城里有多少女子爱慕他。”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8章 客栈夜语]   小二过来收拾杯盘,顺便解答了我们的疑问:“两位姑娘不是本地人吧,在这裕州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史家是江南一大家,父亲在朝为官,官居二品大员,叔叔是军机处大臣,而史公子不愿入仕途,只好经商。茶楼,饭馆,布庄,金楼遍布天下。史公子叔叔的大女儿乃当朝皇妃,深得皇上宠幸。能攀上史公子这样的人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晓芬对视一眼,小二的口气不就在说我们两个太不识好歹了,白白浪费了大好的麻雀变凤凰的机会。   “晓芬,我们先找间客栈住下。天色也渐渐暗了,今天先好好休息一下。”   进到客栈,我们直接冲着柜台走,放下点碎银“掌柜的,给我们来间客房,要安静点干净点,房间大小倒无所谓,我们只住一晚便走。”   “好嘞,姑娘既然吩咐了,本店一定竭尽全力满足姑娘的要求。我马上查查看有无符合要求的客房。”穿着深色绸布衣,头顶一个四方帽的掌柜翻动柜台上的册子,不一会他抬头道“西厢房五号房,靠近走廊尽头,其他客人一般不会路过。两位姑娘可否满意。”   “如此安排甚好。”我斟酢了一下用词答道。以后我就要学着用这里人的说话方式说话,要按照他们的习惯来生活了。心里的一个声音告诉我。   “小五,带两位姑娘去厢房。”   “是的,掌柜”名叫小五的应道领着我们往楼上走。   我们一前一后跟着小二进到一间房,环顾四周,还算干净,我把包袱放在桌上对小五说“麻烦小二哥,拿些洗脚水过来。”   “是,姑娘,马上就来。”小五利索的取水去了。   洗完脚,我打理着床铺。晓芬关着窗户与房门,把插销插上。客栈总归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我和晓芬都是很少住客栈的人,不知觉凡事都是小心翼翼。   我把客栈的瓷枕挪到晓芬的位置上,“晓芬,这个给你用好了,我不喜欢那么硬硬的枕头垫在脑后。还是睡在松软的床铺上来的舒服。还有我一直没问你,这里是哪个朝代,是哪个皇帝在位。”   晓芬边关门边朝我笑笑,回答“这里是天越国,国君是第六代皇子——阎修罗。据说是一位很俊美的皇帝,自他当上皇帝以来实行了不少的新政策,以前天越国种田的百姓居多,可是这个皇帝却是推行商道,如今天越国和周边的三个国家来往的商贩比平常啊是多的去了,我进京都那会还看见过黄色卷头发,蓝眼睛的,像猫儿是的人。可惜云儿你没看见。”   “你说的那也是一个种族,我家乡那里也有许多头发金色的,白色的,棕色的老外,他们来我家乡做买卖,居住,学习,还有通婚的。”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我们这里除了进贡给皇家的美人,其他人是禁止与番邦通婚的。”   “云儿,你的家乡有很多东西都和我们这里不一样,我真的好想去你的故乡玩玩。”   “我也想回去,可是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不知道怎么回去。”我幽幽而又哀伤的说   “我们找到工作存够钱就可以回去了不是吗?不要难过了。”晓芬张开手臂把我揽在怀里,一边轻拍着我的背。我拥紧她感受着来到古代的第一次拥抱。瞬间我有一种错觉好象回到了现代赖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撒娇。一滴泪从我的左眼角滑下,我的鼻子酸酸的,心中涩涩的,忧伤的气氛刹那间席卷了我,好像要把我湮没。   用力地眨眨眼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努力的深吸一口气,调试好情绪后我挤出一句:“晓芬,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未来,我不清楚怎么到了这里,也不知道这个朝代是怎么存在于这个空间的,在我所学的历史书中没有这样的一个朝代。”怕晓芬认为我在说胡话,我一口气地把自己的来历说了出来。   “你…….信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晓芬,你有听到我说什么吗?”我摇摇她的肩。看来是被我的说辞吓傻了。   “你——真的来自未来??你——真的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是!!”我点点头。   “那你们的时代是怎么样的,那里的生活和我们一样吗?我觉的云儿你和很多女孩子都不一样,你是个不受拘束的人。”一连窜的问题蹦出来,我抚着额头,哦,MYGOD,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了。   ……   我们并排躺在床上,我侧了侧身注视着晓芬缓缓道:“晓芬,我……做决定了,我要去史公子的姨母家。”   “你真的愿意去,不后悔??”晓芬用很疑惑的口吻问道。   “对,我愿意,不后悔。”   “白天的时候你不是拒绝了吗,那为什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同样是疑问的语气。   “以目前我们的状况来说,找个容身之处在所难免,目前有一个机会摆在我们面前,只要我们把握住机会,就不必担心以后的生计问题。”   “嗯,那位公子是大户人家出身,我们帮他办完了事,他给我们的酬劳不会太少。”   “我也是这么想,另外我也是担心火舞的事情不会那么结束。如果那个将军还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要找个靠山才行。以史文轩的父辈在朝中的关系,我们不会有大碍。”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跟在你身边。”   听到晓芬的支持,我心里涌过一阵暖流,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还好多了一个姐姐。   “早些睡吧,明天将会是新的一天……….”我坚定地说。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9章 初入柳府]   我和晓芬用过早膳徐徐步行去饭馆,还没到达老远看见一辆挂着粉色窗纱的马车停在门口,前边两个梳着发髻的小丫鬟侍立在侧,马车后边站着两个小厮,我正纳闷谁那么大的排场,走近了,见史文轩摇着一把山水百折扇方方整整的坐在堂中,一旁饭馆的老板弓着腰说着什么,小厮往碗盖杯中填茶。   史文轩但笑不语,见我来了忙起身相迎。   他怎么这么肯定我会来,难道他能掐会算。各种猜测在脑中闪过。“林姑娘,史某在此久候。昨日之事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马车都准备好了,不是料准了我会来,还装蒜。我轻哼哼一声。扬起我认为最灿烂的笑容:“史公子,你的提议我考虑过了。我接受。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姑娘,请说。”   “第一、晓芬是我朋友,她和我不愿分离。她以后可以以丫鬟的身份陪在我身边,行吗。第二、若我想离开的时候,不能以任何理由阻拦。可好?”   “第一个是小问题,史某答应便是。第二、姑娘乃自由之身,今日是史某想托姑娘帮忙,自然是不能阻拦姑娘的去留。若姑娘他日想离开,史某断然不会阻拦。”   “成交。史公子既然如此爽快,这件事我也应下了。哦,还有一件事,我不习惯别人老是姑娘,姑娘的叫。你若不介意直接叫我落云好了。”   “恭敬不如从命。”   后面的一个小厮奔过来,放下一张小板凳。   “小姐,请上马车。”一丫鬟掀起车帘道   我扶着褥裙,另一丫鬟伸出手,扶住我帮我登上马车。晓芬随我上了车,待我们坐定,车子驶动往我的未知前进。   半盏茶功夫。马车停下,我们下了车,一巍峨的大院呈现在眼前,牌匾上苍劲有力地书写着两个大字“柳府”,还来不及细细打量。一管家急急地迎了出来:“表公子,老爷和和夫人在内堂等候多时了。”   “以后你们都称林姑娘为小姐,明白了吗?”看是吩咐的一句话却充满了威严。   “是,表公子”   进入前院,史文轩让奴婢们带我去厢房换下衣服。打扮成以往柳小姐最喜爱的装扮。   柳府   柳老爷子是裕州有名的商贾,和史家、慕容家,上官家并称四大家族。柳府名下的田地有数千顷,经营赌坊,青楼,盐类。赚钱的行当被这个老爷子攥了大半,自然是富贾一方了。柳老爷子平时不信鬼神,自从爱女死后,总觉的是自己一生做孽太多,才得了此报应。从此跟着夫人定时吃斋念佛,连这些赚钱的行当也收起来了。把所得的银两部分捐给了佛家寺庙行善积德,另一部分用与周济贫苦百姓身上。不过靠着以前积累的资本过完下半辈子也不成问题。   厢房内,丫鬟翠彤、翠绿正忙碌的帮我画眉,梳妆。一个盘发髻,一个上腮红,弄的差不多了,脱下一身的布衣换上绫罗,腰间挂上一个精致的香囊。   “小姐,你长的可真好看。像仙女下凡是的。”翠绿举起一枚铜镜让我看的更清楚。   我淡淡一笑,左右审视自己,“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一点也不错,描红画绿之后的我,换上绫罗的我散发出一种妩媚的风情。原来我也可以这样娇俏,这样艳丽。   门外丫头敲门问话:“翠彤姐姐,内堂史公子来传话,说请小姐过去拜见老爷和夫人。”   “知道了”翠彤清脆的答道,“你先回话,小姐已经准备妥当,这就过去。”   “小姐,奴婢扶你出去。”悦耳的声音让我很快就对这对长的极为相似的姐妹产生好感。   “嗯”我发出一个单音节任由奴婢扶起我,以前的小姐看来是身体娇弱无力的,让人怜惜的。   门外晓芬看着出来的我,有点惊讶。我朝她点点头往内堂走。   “小姐来了——”   我小心翼翼跨进内堂,全场的人齐刷刷地盯着我。我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位衣着华丽但发鬓微乱,眼神焦急的妇人叫着“我的女儿,你终于回来了,把娘想得好苦。”跟着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紧紧的,让人透不过气来,想必抱住我的就是他们口中的夫人了。   我挣扎了一下,妇人搂的更紧。能够想象失去唯一的女儿对这位衣食无忧的夫人是个多大的打击。素来对什么事情都冷冷淡淡的我产生一种同情的情绪。可怜天下父母心!   “娘,你再这样紧搂住我,我真的要断气了。”   搂紧我的手放松了些,面对着我透着有些手足无措的表情“啊——,哦——,女儿,为娘的高心过了头,你可别怪娘啊……这些天你都去了哪了……为娘怎么也找不到你。大夫说你死了,还有其他的人也说你死了……娘怎么也不信,我可爱的女儿怎么会死呢。你明明好好的站在这里,谁要再敢乱嚼舌根咒我女儿,我非撕烂他的嘴……。这不文轩说你很快就回来了,我一大早就起床等你回来。你如今回来了,再也不要离开为娘,好吗?”   “我……”   “表妹当然不会离开姨母了,姨母尽量放宽心。”史文轩安慰着夫人,一边像我使眼色。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道理我懂。我恶狠狠瞪他一眼,乖巧的回“娘,你怎么不信女儿呢,做女儿的当然会留在娘身边了。不呆在娘的身边,女儿能去哪儿呢?前一阵子女儿因身体微恙被表哥送到名医那治疗去了。”一口一个娘把夫人叫的心花怒放。   “对,对,女儿当然会在娘的身边”夫人似乎吃了定心丸,只是双手还是紧紧捏住我的手。   “娘,让我参见爹爹”夫人终于松开了手,我撤出手来,不着痕迹的理理衣裳,屈膝欠身说“爹,女儿让爹操心了。女儿对不住爹爹。请爹爹原谅。”演戏演全套,在明白人面前也要装的像点,以后的生活就靠这出戏了。   从未开口的柳老爷子上前扶起我来,略带感激的说“女儿,你让夫人好些操心那,这回可要好好的…….”以下省略,他知道我明白的,好好的装我的大小姐,好好的哄夫人开心,好好的让夫人宽心。   夫人又拉着我絮絮叨叨说了会话,很快就到了午膳时间。夫人拉着我坐在一起,给我夹菜,给我盛汤,不让下人伺候。我回敬是的同样给柳夫人夹菜。“娘,多吃点,你不要就给我夹菜。”“当然要了,女儿,你瘦了,要多吃点好补回来。”我觑了觑柳老爷和史文轩,柳老爷的表情很欣慰,夫人的神志能恢复的如此之好全关系着我。看来我的表现很让他满意。他看我的眼神都和蔼可亲起来。至于史文轩吗,偷偷地给我比了个大拇指。帅哥,你要知道我的本领还在后头呢,定让柳夫人很快恢复。你看着好了!!另外我还要搞清楚一件事,那个死去的柳小姐究竟长的和我有多相象。你不说,我迟早也弄明白,你就接招吧。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10章 设计出府]   我在柳府安定了下来,住的是以前柳小姐住的思秋阁。为了能够互相照应,我把晓芬以随时伺候我的名义安排在自己隔壁的一个小房间里。柳老爷子把翠彤,翠绿赏给我做丫头。林落云锦衣玉石的生活由此开始……   暖暖的阳光洒进厢房,我尤睡在暖和的被窝里做着好梦。   “小姐,小姐,该起床了。都过了早膳时间了,小姐起来吃些东西吧!!”   “唔……,妈,我不饿。你自己吃好了。”我翻了一个身,拥紧被窝接着睡。   “云儿,云儿,你还没醒啊,好吃早膳了,再不起来,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小妹,你怎么这么吵,自己吃好了,别来烦我!”我气呼呼的皱皱眉头,用力地拉过被子盖住头。   嗯,被子香香的,是好闻的兰花的香味。我的被子没这股香味啊,我虽然不讨厌兰花的味道,甚至蛮喜欢的。可是我一向都喜欢被子干干净净的,拥有太阳的味道。   再用力吸进一口气,脑子彻底清醒。我这是在哪呢?我怎么都忘了。糟糕!!我砰的一声坐起,“哎吆——,痛!痛!云儿,你怎么一下子坐起来了。”原来晓芬想听听我是否在说梦话,刚凑近前来就被我结结实实的撞了一下。   我也边揉着脑门说道“晓芬!!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你啊,睡的昏天黑地的,叫了你好几遍都没醒,我都在想是不是该用大喇叭叫醒你。”晓芬摸着鼻梁眦牙咧嘴道   “刚才我说了什么??”我急急的问   “没拉,就我在这,就是说了什么也没关系。”   “那就好,那就好”   “小姐,你醒了吗?奴婢听见动静,奴婢可以进来为小姐更衣了吗?”   “哦,可以了,我已经醒了。”晓芬赶忙退到一边。   门吱呀的一声,翠彤端着一盆水进到房内,翠绿上前来替我更衣。我第一次享受着有人更衣的待遇,简直美得我飘飘然了。上帝般的待遇啊!   盥洗完毕,我坐在铜镜前,翠彤梳理着我的头发。我看着这个训练有素的丫头。看她做事的利索劲和沉稳想必在这个大院里做了好几年了。也许可以从她嘴中套出什么。我清清口道:“翠彤啊,我以后就叫你彤丫头,我也叫翠绿叫绿丫头吧。你们看这样成吗?”   “小姐,奴婢是柳府的丫头,小姐是奴婢的主子,当然可以想怎么叫都可以了。”无懈可击的回答   我简直爱死这样乖巧又进退有度的丫头,把她收为己用那就好了。   “那么,彤丫头,今天小姐有什么问题想问明白,你都可以为我解答了。”   “奴婢尽量有问必答,小姐请说。”   “史公子是不是一直住在府上?”   “不是的,史公子一般每隔7天过来一次,主要是为了上府内慰问老爷和夫人,史公子平时都是忙着做生意。并无太多时间停留府内。”   “那么,史公子和柳小姐关系如何?”   “依奴婢看来,史公子和小姐的关系很好。”   “看他的温文尔雅,对谁都应该不错。”   “不是的,公子对谁都没有对小姐好,公子可是……”翠绿抢着答道   只见翠彤瞥了一眼翠绿,示意她不要多言。我从铜镜里看的真真切切。我假装没看见,用手指捋一下头发微微笑说:“既然头发弄的差不多了,我还是早些吃过早膳去拜见娘亲。”   “娘,女儿身体恢复差不多了,一要感谢表哥的遍寻名医,二要感谢上天眷顾,所以女儿想去观音庙,感谢上苍对女儿的垂怜。此外还想为娘亲祈福。这一阵子娘定为女儿操了不少的心思。也该轮到女儿尽点孝心了。”   “真是乖孩子,娘很高心女儿那么贴心。可是你才恢复身体不久,让你自己出去娘怎么能放心呢!你爹也不会答应的。”   “爹……….”   柳老爷看着我,有片刻恍惚,想必是想到和我长的极为神似的柳姑娘了。   我加重语气“爹…….”   “哦,女儿既然想去那就去吧。”   “老爷??”   “夫人哪,女儿想出去走走也不错。以前总是因为女儿身体不好,我们对她诸多约束,不让她出去走动。现在女儿身体好了,就顺着她的心吧。不过女儿自己出去当然不行了。我叫人去请轩儿。让他抽空陪女儿去,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轩儿陪着去,那自然好。女儿,轩儿那么忙,难得有空陪你出去逛逛。你可要好好的和轩儿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看来夫人是想把我和史文轩送做堆。古人怎么老是喜欢做表哥娶表妹之类亲上加亲的事,难怪古人的身高那么有限,智力也是中等。这种陋习不知道害了多少女子生出怪胎来。可怜的女人!错生时代比贫穷更可怕…….管它呢!反正可以乘着这个机会好好出去透透气。   我应着“好,娘,女儿知道了。您就放心吧!”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11章 庭台会友]   “史公子,真是抱歉。又麻烦你陪我,让你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陪我去观音庙。我真是惭愧。”   “落云,你太客气了。能陪美女出去也是史某的荣幸。更何况整日与贩商走卒打交道,我倒怕自己身上的铜嗅味令姑娘不舒服了。”   “哪里,哪里,史公子太谦虚了。”   “落云,请上马车,我在前面骑马,大概一拄香时间就可以抵达观音庙。到了我叫你。”   “谢谢。”   我登上马车,里面摆了果品糕点,还有香茶。饿了可以取来饮食。这个史公子的心还真细。我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没想到这个史公子挺细心的,还在车上摆了水果糕点。云儿,你说是不是?”晓芬拿了一块糕点塞入嘴巴中。   “我看这也不过是有钱人家讲的排场而已。谁知道是不是只是一种形式呢。”我虽然心中有数但仍不会承认。   “林姑娘,观音庙到了,请下马车。”   “有劳公子!”   顷刻,翠彤掀开车帘,我在晓芬掺扶下出了马车。   “你们在这里恭候,翠绿,香烛供钱准备好了吗?小姐呆会要用。”   “表公子,一切准备妥当。”   我跪着虔诚地祷告“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信女林落云在此诚心祈祷。我林落云平身也算与人为善,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今日因为机缘巧合来到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还认识了柳老夫人,虽然我承认他们对我不错,但是我还是怀念以前的那个世界。毕竟这里也太落后了,什么都没有。请大士一定要保佑我早日帮助柳夫人恢复神志,算是帮我报答他们的收留之恩。但是最最重要的是您老人家一定要保佑我,让我早日找到重回现代的办法。从前我陪老妈也没少给您烧香上供,虽然不是同个空间,但您也收了我的不少香油钱了,所以您一定不会弃我于不顾吧。我在这里给您磕头了,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啊!!”接着我拜了三拜。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林姑娘,你向观音菩萨祈祷了什么?”   “哦,我祈祷柳夫人能早日恢复健康。”顿了一顿,我接着说道:“史公子,我想去市集逛逛,如果你有事不用陪着我。自己去忙你的事吧。”   “那怎么能成呢,姨父和姨母请托我陪你外出,如果我不陪着,发生什么事情我怎么向二老交代。更何况我……”   “公子…….”史文轩的随身小厮拎着衣服前摆急急的跑来,附在文轩耳边说了一通。文轩的眉皱了皱,他挥了挥手回道:“告诉来人,我马上过去。”   我心想文轩必是有事要处理。“史公子,你……”   “落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陪我去会几个客人好吗。是我的至交好友,今日他们在逍遥阁聚会。我想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你不介意吧?”   “我……”我望着他的眼,星光般璀璨的双眸直视着我,我很想探究他究竟是隐藏了什么,为什么突然想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毕竟我和他还是陌生人,仅见过几次面而已。他那么做有什么深意吗?还是只是担心我自己上街,找了个借口把我留住。   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没说笑着答道,“好吧!”   既来之,则安之。要想寻找答案,要想了解文轩这个人,我是该多些时间了解他才是。   逍遥阁。   凉亭内坐着两个人,一人身着蓝色衣衫,头带冠玉,面如满玉。另一人背对着我,引人注目的是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在日光照射下闪着点点莹光。真美,拍洗发水广告都无须处理。若不是从身型上看是名男子,我必以为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偶的标准,美人哉,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是首要因素。   “史老弟,别来无恙,咿??这位美人是谁?史老弟,你终于开窍了。身边有佳人相伴,都忘了我们两个至交了。”身着蓝衫之人举止轻佻的挑高了一边的眉毛,上下打量着我。   我心中不快,什么嘛!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准是个花心烂萝卜,游戏人间、声色犬马之人。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注意到我的凶狠眼神,不以为忤,勾了勾嘴角邪肆的笑了笑。   “上官兄,你就不要拿我的贵客开玩笑了。我来介绍,这位是我请回来帮忙的林落云姑娘,这两位是我的好友,一位是慕容翼,这位是上官允。”   “啧,啧,啧。还真维护啊,让人羡慕。老弟,你的深情让人感动。”号称上官的一手搭上文轩的肩,一手做捧心状。   文轩拉下他的手,不客气地说:“老是口无遮拦,你亲爱的小天天怎么没跟着来。要不我书信一封,叫她来这儿伺候你。”   听到文轩的话语,上官允的神色变了变,马上讨好的说道:“不,不,不,我知道错了,史兄不会那么绝情吧。拿我的性命开玩笑。”   “哼——”   “林姑娘,请坐。”慕容翼开口。   “谢谢。”一个丫头上前帮我泡了新茶。端到我面前,我端起抿了一口。   “两位公子,你们有什么要谈请便,不必顾及我。”我如是说。   “我们也没在谈什么要事,只是在听人抚琴,顺便品尝美酒佳肴。”   “奏乐——”一位风华绝代的美人弹起古筝。清幽凄美的曲子响起。在场的三个公子倒是听得如痴如醉。我是深恶痛绝这种靡靡之音。给人的感觉只有惨!惨!惨!   三人边饮着酒边聊天,不知不觉喝高了。酒喝多了话也就多了。   “慕容兄,你那位红颜知己怎么样了?”   “我已经安排妥当,现住在别院中。”   “有句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女人吗,玩玩就可以了,千万别招惹。不然就意味着麻烦来了。”   “上官公子,你对这句话怎么解释?”我淡淡的问道   “我——,这有什么难的,简单的很,不就是兄弟犹如手和脚,女子就像衣服一样,可以玩了换,没什么大不了的。”   “上官——”慕容翼和文轩想出口制止他的胡言乱语。   他们看我在场,怕上官允说的话让我难堪。我笑着说:“这只是一些迂腐的人说的谬论而已。其实这句话没说完全。我以为这句话该这样解释,兄弟犹如手脚,恨到深处亦分离。女子犹如衣服,冷暖皆需。”   “林姑娘,你的解释倒新鲜,我还是头一遭听别人这么理解此句。林姑娘为什么会这么理解。”   “我说的不对吗?难道上官公子可以忍受四肢健全但赤条条的出现在公众眼中吗?”   我语毕,慕容翼和文轩都轻笑出声,侍立在身后的晓芬和翠彤更是捂嘴偷笑。   上官允的脸刹那刷的变红了,料想他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看似是歪理却又冠冕堂皇的让人无从反驳。   “我……我当然不可以了!我怎么会……”   我打断他的话“不会就好,所以方才上官公子的那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说得也挺有道理。”   “是啊,呵呵!!”上官允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也只能陪笑着点头。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12章 暗箱授计]   “文轩,你从哪发现的凌牙利齿的姑娘,说话这么有意思?这还是我看到上官第二次吃瘪。”慕容翼笑说   “慕容兄见笑了,落云的确和别的女子有些不一样。”文轩说着此话的同时深望了我一眼,我抬抬眉,不置可否。   “是不一样,语出惊人。”上官一副怕怕的表情。我斜睨他一眼,谁叫你招惹天下女性来着,活该。   我收回目光,想着慕容翼的话,不自觉的开口问“那他第一次吃瘪是什么时候。”虽然在公众场合看人出丑不是我本意,奈何嘴比脑快。   慕容轻笑,似乎回忆到什么。“还不是沈晴天姑娘,一追一跑,倒也相得益彰。”   “上官,你怎么对不住沈姑娘了,她追着你到处跑。”   “我,我…….哎,说来话长,一言难尽。是我害了她。”上官自嘲的说着,拿起一个酒壶猛灌。看来他并不想在众人面前说清楚他们之间的是是非非。大家亦聪明的不再追问。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足与外人道。   “上官允,看剑!!”   “啪——”的一声,酒壶碎裂,酒水四下乱溅。   上官允仓皇地后退,避开了那锋利的一刺。   只见一把明恍恍的剑从我身侧劈过,飕飕的冷。我的背部窜过一阵寒气。难道这就是武侠电视中常说的杀气。我吓得腿软,呆坐于木椅上。还是文轩眼明手快,敏捷地拉起我,环住我退到一边。   “不要,有话好说,干吗动刀动枪。这样很危险,你知道不!?”   “就是知道才要这样,你为什么总躲着我,今天你非得和我说清楚,不然我决不轻饶你。”   “这几个月,你追着我到处跑,就不能不这样吗?”   “休想,你伤了我,你不给我一个好的解释,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之前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说了,除了你说的事,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你。”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着宝蓝纱裙的女子一脸羞愤,气的俏脸都红了。她又气又急的提起剑直刺,一阵乱挥。看的我们都为上官允捏了把汗。   慕容翼冲上前挡住沈姑娘的剑“沈姑娘,任何事情都可以商量,不要做傻事。你这样会伤了他人,也伤了你自己。”   女子一脸哀戚,眼中闪着悲愤的神情,更有着决绝之色“伤,我的心早就死了,伤了又如何,有谁会在乎?”   “沈晴天,原本我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才想着逗逗你,没想到你也是烈女怕缠郎。离不开我了,早知如此,我才不会招惹你呢?”   “你这混蛋,你,我是瞎了眼了,是我贱,自取其辱,你给我记住,我永远不想看到你。”   “哐铛”一声,女子弃了剑,捂着嘴跑走了,隐约看见眼角闪烁的泪花。   “上官,你怎么这样说人家姑娘,姑娘的脸皮薄,你就不会让着些。”文轩说道。   “我为什么要让着这个疯丫头,我又没病。我迁就她,谁迁就我啊。”   “如果不是你招惹人家在先,又怎会惹来如今的麻烦事。还差点伤及无辜,你应该反省一下吧!”   “文轩,你怎么这么罗嗦,像个娘们是的,我不是一向如此,你是今天才认识我吗?”   “上官,文轩说的没错,以往那些女子只怕没惹出如今的麻烦吧。不然你怎么还能活到现在,早就被人活剐了。”   “好,好。看来你们都是冲着我来了。我一人之言,自是说不过你们,我走好了。”语必,撩开衣摆,大跨步离开。   “这家伙,每次理亏就来这招。”   “史公子,我临时想到一点事要去解决,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   “哎,落云,你去哪?不用我陪着吗?”   我转身离开,走了两步我回头柔声说:“刚才谢拉,不然今天就成了刀下亡魂。”   我紧赶慢赶找沈晴天,好不容易在逍遥阁不远的小巷中找到她。我踌躇了半天,不知如何开口安慰才可以打破僵局。此时的她一定听不进别人的劝解,还会当作是恶意看她笑话的。我必须一击即中,切入要害。在她拒绝我的帮助前让她放下戒心。   “沈姑娘——”   她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一个劲的往前走,我跟着她。很快来到一座宝塔的最顶层。她默默的站立着,望着远处。   糟糕,她不会想不开吧,从那么高跳下去,不死也半身不遂。   “沈姑娘,你不会想纵身一跃,就此解脱了吧。”   沈晴天猛然回身,“你……..你是谁,怎么会在这?”   “沈姑娘,我跟着你来的。我叫林落云,史公子的朋友”   “那你也就是上官允那个混蛋的朋友了,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不是来和你说大道理的,你别误会。”   “那你来做什么?”   “你不是想嫁给上官允吗?我可以帮你。”   “你胡说,我才不会…….不想嫁给他。”   “是吗,可是根据我的经验,女人往往都是口是心非的。嘴巴里说着不想,其实心里想得要命。”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之前根本不认识你?”   “从今天之前我也不认识你,我帮你是因为我看上官允不顺眼,我个人认为要有个人来终结这个花心大萝卜。他最怕的是被女人束缚住,我就是要让他被终身束缚,这样对他才是最大的惩罚。”   “你真的有办法?”   “那是自然,从今天起,你要不时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但你要献殷勤的不是他,而是其他男人,你要造成种种巧遇。却又让人觉察不出是刻意。”   “这招对他有用?”沈晴天一脸狐疑的说。   “他是个骄傲的人,只准他抛弃别人不准别人抛弃他,他必定受不了你对他的态度。他会找你问个明白,到时你再给他下猛药,逼出他的真心。”   “他也有真心?你会不会太自信了!”   “不是我太有自信,是我对你有信心,你和他不是普通的关系吧,你在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感情就像是剂毒药,你已经让他中了毒,只是你和他都没感觉到而已。只要你让这毒慢慢的深入骨髓,他就再也离不开你了。”我打赌他们跨越了男女之间最亲密的关系。   果不出所料,沈姑娘的脸红了,我接着道:“想好了吗,如果想好了就立刻施行吧。”   沈晴天低下头仍在踌躇,但我知道她已被我打动了。我缓步上前,抬起她的手“相信我,我会帮助你的。上官允势必手到擒来。到时可别忘了请我喝喜酒。我最爱凑热闹了。”   “你帮我还有个原因不会是因为你觉的日子太无聊吧。”   “哇,呵呵,也有那么一点点。”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13章 计策成功]   林落云与史文轩漫步在回柳府的途中。   “落云,你刚才是去找沈姑娘了吧?”   “哦,哪里看出来了?”落云不答反问。   “你初到裕州不久,相识的人不多,不可能是去会友。而且你今早出府并未说有要事要办。由此我可以断定你是去找沈姑娘了。”   林落云不死心地说:“那也不能就断定我是去找她了,可能我临时想到有要事要办,所以才离开了。”   “是有这种可能,但我不放心,所以叫人跟着保护你。看到你在街角寻人的表情就知道你是去找她了。”   “你派人跟着我,莫不是怕我跑了!没法完成你我之间的约定。”   “林姑娘是守信用之人,史某自然是信的过。请林姑娘千万别误会。还有我只让人弄清楚你的去向,命人远远跟着,不得打扰你。林姑娘会沈姑娘全是本人猜测出来的。”   “什么?猜测,你还真是堪比诸葛在世。那么除了你猜到我是去会沈姑娘。还猜到什么?”   落云不信邪的提步跨入柳府门槛。   “我想姑娘是给沈姑娘出谋划策,如何如何整治上官这个欠教训的家伙。”   我晕,怎么这么邪门。我脚一软,差点绊到。   “小心!”史文轩急切都伸出手来揽住我的腰肢。   一托一揽,一个大回身。我们四目相对,就这么静静的凝视着对方,感觉到对方吐出的气息,近到可以看到对方眼中自己的影子。   “咳,咳……”   “太好了!老爷。你看他们出去了一趟,感情可比以前更亲近了。看来还是老爷英明,懂得抓住机会。呵呵!”   “呃…….”   林落云回过神,一把推开史文轩,拉拉自己的衣裙。   不知什么时候柳老爷,柳夫人已经得到我们回来的消息。在前院等着我们呢。私下用眼角瞄了瞄四周,小丫头们都憋着笑,翠彤红着脸,翠绿嘴巴张的大大的。柳老爷摸着胡须眼角带笑,柳夫人更是一副合不拢嘴的样子。林落云努力的维持镇定,真是恨不得有个洞可以钻进去。羞死了,让这么多人看见那一幕。   落云偷偷地吸几口气,扬起笑容道:“娘,你怎么出来了?天气酷热,小心暑气。”几步并做一步,冲到柳夫人面前,扶着她进内堂。   ………..   日子就像梭子般飞速的过去。面授机宜也有好几天了,沈姑娘时不时让人捎信带来她和上官允的最新近况。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中,上官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我让人回复沈姑娘切勿焦躁,要再加把火把上官真正惹怒才行。谨记按照事先筹划好的行事。   又过了三五日,了解到上官允整日怒火冲天的,几乎把身边的侍者给烤焦了。   看来要我出马了!!我与人回了一个口信给上官允,约他前来府中有事相告。   晌午,我正在假寐,就听得有人回:“上官公子求见小姐。”   “请上官公子去花园凉亭稍坐片刻,奉上好茶。我一会就来。”   “林姑娘,听说你最近和沈晴天走的很近?”   “是,上次你走后,我与文轩回府途中偶遇沈姑娘,我开解了她几句。渐渐地她和我也就熟埝起来。”   “除此之外,再没其它?”   “其它,什么其它,没什么了。哦,对了,最近她让人给我捎了封信来,说是让我转交给你。”   我让人去我房中把预先准备好的红色请柬拿来。   “上官允,这是沈姑娘要我给你的。”   他接过红色请柬,一脸疑惑的打开,看完请柬上的字,他神色突变,“她又在搞什么把戏,难道她还没玩够吗?”   “玩,你认为她在玩,你错了,她是在赎罪,因为之前对你的穷追不舍,给你带来了麻烦,她很自责,现在她就要成亲了。你也解脱了,她只是要告诉你,你自由了,再也不会有人逼迫你成亲。她请你参加她的婚礼,想从你这得到祝福。她想我转达的是虽然做不成夫妻,至少以后会是朋友。”   “她真是这么说的?”   “是的,难道你不高心吗?沈姑娘不会缠着你了,你也不用担心结束你逍遥自在的生活,你不兴奋吗?”   “我……我当然开心了,我再也不用半夜做梦有人追杀我,没了那丫头的苦苦纠缠,我可以继续风流快活,左拥右抱,不会半路杀出个碍事的。”他喃喃的说着,越说越轻,到最后更像是对自己说。   “是吗,可是我怎么觉的你好象很失落。”   “失落,怎么可能!!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智慧过人,胆大威猛,人所仰慕,是众女子的梦中情人。我会失落,笑话,天下的女子为我疯狂,为我失落才差不多。”   “你就撑吧,看你能撑多久。”   “我会参加她的婚礼,这种热闹没有我怎么成呢,我一定会去,我还要送她一份大礼。当作我这个…….朋友的贺礼。”   我了然于胸的说:“既然这样,那可别迟到了,好好准备贺礼吧。刚开始我还怕你看着曾经喜欢过你的人嫁做他人妇,你不能接受,看来是我多虑了。你不会因为这样而消沉,恩,你还真是拿得起,放的下,佩服。”   “她要嫁的是谁?我认识吗?”上官试探性地问我,我早就让人安排了戏院里长相俊美的人来假扮贵公子。像上官这种只听姑娘唱曲不听大戏的人自然是认不得改头换面的冒牌公子了。   “她要嫁的是…….哎哟,反正你也不认识,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沈姑娘的眼光真好,她打开她的心接受的人自然是优秀非凡了。长相自不必说,武功超群,智谋过人,高大挺拔,气度极好,更重要的是对沈姑娘是温柔体贴,爱护有加,看来他们成亲之后,很快我就可以当干娘了。”   “什么!!”他捏着杯子一用力,只听清脆的碎裂声传来,不用看,那脆弱的杯子已经光荣牺牲了。血液顺着破碎的瓷杯从上官的手中流下,沾染了一桌。我大惊失色的说:“上官公子,你的手………流血了…….,快来人那!!拿止血药膏来!!还有快请大夫来。快帮上官公子包扎。”   “刷——”   “哼,岂有此理!!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不明不白的嫁给别人,我不信!!我也不允许!!我要问个明白”   上官允直直地站起来,一脸愤慨之色,转身就走。   哇呜,有人熬不住了!有所行动了!   罗管事疾步往凉亭而来,没想和上官允碰了个满怀,上官毫无所觉只顾往前飞身而去。   罗管事摔的不轻,一瘸一拐地让小婢们扶了进入亭中,“小姐,上官公子怎么了?急步如飞的。发生什么事了?听说上官公子手受伤了,要不要紧,怎么没敷药就走了呢?”   林落云赶紧一比手,止住罗管事的一大堆疑问,“罗管事,你放心吧,上官公子并无大碍,只是一个不留神捏破了杯子,划伤了手。回去之后自有人替他包扎。倒是你,罗管事,刚才上官公子的冒失没吓到你吧。我看摔的不轻,你好好修养一阵,我会和老爷夫人去说。至于其它,我们也不必多问,很快大家就有喜糖可分。”   “喜糖?!是谁要办喜事吗?府内没听说有什么喜庆之事要操办那?”   “有人的春天到了!!喜事自然近了!”林落云狡黠地笑着   “叫人收拾一下,把血迹清理清理。”我一弗手,起身而走。   一头雾水的罗管事应曰:“是,小姐!”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14章 参加婚宴]   “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三更归梦三更后。   落灯花旗未收,叹新丰逆旅淹留。   枕上十年事,江南二老忧,都到心头。”   “落云,你会吟诗做对啊。”   “不是我做的诗,我哪有那能耐,这是一个叫徐再思的诗人做的。古人的那套对对子我可不会,也学不来。”边倚靠在窗前边摇着团扇回道。   “咯,咯,即使不会做诗你也会念几首诗。我可大字都不认识几个。”晓芬笑说   “那改天我叫你读书识字怎样?反正时间多的是。”   “还是免了吧,看到那些蝌蚪似的文字,我头都痛了。能不沾就不沾。”   “小姐,小姐——”翠绿一溜烟的推门而入   “怎么了,绿丫头,大呼小叫的。”   “小姐,上官府的人送来一封请贴,请老爷夫人过去参加上官公子的婚宴。”   “哦,上官公子要举行婚礼了,是几号?”   “下月初八”   “这么快!”   “是啊,原来也没听说上官公子有什么心上人,和哪家小姐走的近。突然就成亲了,还真是一个大消息。”   “不管怎样,到时我也去凑热闹。我会记得给你们带喜糖的”   上官府   络绎不绝的大小官员乘坐轿子前来祝贺,只见上官府一衣着光鲜的中年男子正忙于招呼客人。边躬身回礼,边吆喝着小厮迎接各位大人进府入座。   “柳老爷,柳夫人到!”   声音刚落,身穿立领绸袍,腰束同色系鸡血金边腰带一贵气男子迎了出来。此人一双星目炯炯有神,剑眉斜飞入鬓,头发有些微白用墨玉束住。左上大拇指戴着一个通体透明的翠玉,面相与上官允几分神似。虽有一定岁数但仍然掩饰不住那迫人的威严,看来这就是上官允的老爹了。看他俊仪潇洒,衣袂翩然,上官允那小子八成是遗传了老子的优良基因了。   “柳老弟,为兄恭候多时了。弟媳好!唉……..这位想必就是令千金了。长的文婉贤淑,美丽大方,老弟好福气。内人不止一次提到令千金,一直没机会见见。这回内人可称了心了。”   “上官兄,小女愚拙,不如令郎,人中之龙,如今更是喜结良缘,可喜可贺。”   “让柳老弟见笑了,犬子浪荡不羁,现在总算定了下来,做父亲的也可以安心了。”   “你们两个,说起来又没完没了了,进去说吧!”   “哈哈…….看来弟媳都抗议了,我们快些进去吧。”   进入大厅,入了主席位,柳老爷忙着和诸位大人寒暄,见这情景也知道以往柳老爷的生意和官府中人有多大牵连。这么多人买他的帐。   正听人互相吹捧间,听得有人在喊“花轿来了”   出门一看,前呼后拥,好不气派:最前面的是开道的,紧随的是执事的、掌灯的、吹鼓奏乐的,然后才是新娘的花轿。沿路吹吹打打,呈现出一派喜庆景象。花轿迎至男家,经历了“拦门”,“撒满天星”,另有一个手执花斗,将所盛之谷物、豆子以及金钱、果子等物望门而撒——据说是用以禳避阻挡新妇进门的煞神——称为“撒谷豆”。新娘下轿,履毡席,新人拜堂。繁文缛节总算告一段落。新娘让人掺扶着入了洞房。   林落云小声对柳夫人说,“娘,我去净手。”   “恩,让丫头陪着,早去早回。”   “是!”   我应着退了出来,晓芬和翠绿跟了出来。我出了大厅,往内室走。   “小姐,你不是要去茅房吗?我找人问问。”   “是要找人问问,不能在这瞎转悠。不过我不是去茅房,我是去找人。”   “找人?谁啊,小姐?”   “新娘子”   “新娘子,小姐想偷看新娘子长的啥模样?”   小丫头,以为我存的那个心思。我笑笑,未答。   问到新娘子的去处,直奔而去。   “沈姑娘,我是林落云。”   “是林姑娘,嬷嬷开门”   “小娘子,新郎未挑喜帕。见人可以,不可擅自挑了喜帕,不吉利。”   “是,嬷嬷,我只是见见在本家的好姐妹,不会让嬷嬷为难。”   “那就好。”   “落云,你来了!我一直想见你来着,可是找不到机会。自从定了这亲事,家里的刺激太大了,严禁我出门。更禁止我和外界联系。怕坏了上官家的规矩。”   林落云调侃着说道:“一入候门深似海。现在后悔,晚了!”   “说真的,我真的有些紧张。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以后的生活。”   “婚前恐惧症,恩,来不及了!”我竖起食指摇首道。   “呵!不要紧张,刚刚见了上官的老子,为人爽朗,不要怕,没事的。只要你好好去做。不会有问题。”   “可是,我还是担心…..”,   “担心什么?”   “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上官知道了我们这么设计他会怎样………我并不想欺骗他的。”   “大小姐,做都做了,你现在打退堂鼓只会让上官家难堪的。在我们家乡有个说法,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争取。你做了你该做的,忠于自己的内心。上官允是爱你的,如果有一天他知道实情,他也会原谅你。”   “真的吗,可是…..”   “别可是了!这世上有几类人:一类是永远碰不到真爱的,一辈子也就这么过了;一类是碰到了但双方错过了;一类是碰到了并把握住机会了。你想做哪一类?”林落云偏头问。   隔了一世纪那么久,“把握机会的那类!”坚定的声音传来。   “既然如此,那么祝你好运!”看沈姑娘再也没什么好顾虑的,我也放了心。拍拍新娘子的手道:“我不能久呆,呆会爹娘可要找人了,我回去了。自己保重!”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15章 婚宴斗法]   林落云从喜房出来,准备回大厅。   远远走来一对主仆,咋呼咋呼的声音连离他们一段距离的我们都听的清清楚楚。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你不去大厅。到时老爷又要责罚奴婢了!”   “我是小姐还是你是小姐,我去哪还要和你说,告诉你我这去找文轩哥哥,我刚刚看到他往这边来了。我要找他陪我,才不要和前面那堆毫不相干的人呆在一起。”   “小姐——”   “你还说,还不快帮忙找人!”   小丫头委屈的应道:“是,小姐。”   不一会工夫,那对大声嚷嚷的主仆来到跟前。我越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那对主仆,那个看是小姐的长的倒不错。   一头青丝分别从脑厕扎成两个小发辩成环状固定在脑后,中心一个漂亮的发髻以金马飞燕镶红宝石固定,一支红珊瑚发钗悬挂而下,发迹点缀着三朵绿色铁花,小巧的耳垂佩带着细链挂芙蓉石耳坠。零散的头发像小瀑布披散在刀削似的香肩,双层桃花挂桃心红宝石项链在晶莹白嫩的肌肤衬托下更显璀璨闪眼,内一玫红色刺牡丹衬裙,外罩嫩粉绣牡丹滚金边锦裙。柳叶眉,纤巧的鼻子、粉嫩的红唇、一双媚眼可以把人三魂七魄勾了去。   不错的美人,看的出年纪极轻。倘若少去脸上的倨傲表情就更完美了。   我正要从她们身边越过,美人开了口:“喂,你有没有看到过文轩哥哥从这经过!?”   好个无礼的丫头,问话也不知道用个敬称,我装做没听到继续往前走去,那美人提高声音道:“喂,我在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这位小姐,你是在和我说话吗,我不知道你在唤我哎,刚才我只听到你叫喂,我们这里好几个人,我怎么知道你在叫哪位?”   美人微微一愣,鼓了鼓腮帮,“你!!好吧,那么请问刚才你有看到文轩哥哥从这里经过吗?”   “文轩哥哥——,我从那边来,只看到奴婢,老婆子经过,还真没看到什么公子经过。”   “哼!”美人没有得到如意的答案,立马脸色一变,冷哼了一声甩袖离去。   “她算什么东西啊,这么大派头。小姐,你真应该好好教训她一顿。”   “小丫头片子,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甭理她,走人。”   一阵轻风徐过,香气随着微风徐徐飘近,让人心神一震。   “好香,彤丫头,绿丫头你们闻到了没,这个院里有很香的花。不知是什么花,真的很好闻。刚才忙着找人都没注意。”   “是啊,小姐,有很多品种的花。好象还有不少名贵花种,好香那。”   众人举目望去,但见一片花海,这里一丛,那里一簇。随风摇曳,英姿婆娑。轻吸一口,香气袭人。蛇目菊、龙胆、千日红、草石竺、飞燕草、荷花..……开得热烈,尽显娇娆。   彤丫头,绿丫头像是见着宝贝是的围着这朵花转转,扶着那朵花闻闻。   “没想到上官府的花真是美不胜收。”   “小姐既然喜欢,要奴婢去向主人家讨些来拿回去吗?”   “我看你们这两个小丫头比我更喜欢这些花吧。不过也对,妙龄少女哪有不爱花的。你们还不快去问问可以拿些回去不?”   “是,奴婢遵命!”彤丫头领命而去。   “绿丫头,不要凑花太近,有些花里有小虫虫,不怕烂了鼻子。”   “小姐,这么美丽的花,这么香的花,会烂鼻子,奴婢才不信。”   不待我开口,假山后面传来一道轻笑声,只见深绿色锦袍的慕容翼闪了出来,接着是文轩走了出来。   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我微微一愣,想来是院子里摘种了不少的鲜花,正中又建了假山,还有郁郁的盆摘掩盖在假山上,难怪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人。   “没想到你们两个在这里,刚才有人还找文轩呢?”   “是上官悠,上官允的堂妹。”   “你们知道!”   “嗯。”文轩无奈地回答道。   慕容翼摇着折扇,眼角带笑。   眼光流转他们之间,我了然的笑笑。   “这么漂亮的景色,你们独自欣赏,也不叫我。太不够意思了。”   “这里有酒,有鲜花,有假山,不如坐下感受一下。”   文轩过来牵起我的手,拉到假山后石椅坐下。古人不是一向是保守的吗,文轩在外人面前与我如此亲近又是为了什么。我有些疑惑,又不好直接问只好默默地坐下。面上保持着一贯的澄静。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还不到半刻。刚才去而复返的美人气冲冲的杀到了我们面前。一双美目娇羞的看了眼文轩,又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心下就知道不妙,但为时已晚,干脆坦坦荡荡的坐着等着兴师问罪。   小美人的手抱住文轩的胳膊,脸色含媚,眼光放电,用我所听过最嗲的声音说道:“文轩哥哥,你不知道这个女的有多可恶,明明知道你在哪还骗我说不知道。害的人家找了一圈园子才找到你。”   “你不是说不知道文轩哥哥在哪吗,怎么和他在一起?”柳眉倒竖外加霹雳的眼光射向我。   “我也是方才才碰见他们,所以就来这坐坐。”我极力辩驳,我可不想当窦蛾。   “你骗小孩啊,刚才我和你打了照面,我怎么没看见他们。你是故意不让我知道文轩哥哥在哪的吗?”   “上官姑娘,落云不知道我在哪,我们也是适才碰见,你冤枉她了。”文轩为我解围的同时抽出被抱住的胳膊。   “文轩哥哥,我不是早和你说过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直接叫我悠儿就可以了吗?”   我对着慕容翼做呕吐状,慕容却轻笑着。   “那你为什么叫她只叫名字。”美人顿了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笑着道,“你不会就是那个来路不名的柳小姐吧!!”   她怎么知道我的事,我什么时候已经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变成了来路不名的人。后来想想柳家死了小姐那必然是大事,同是本城大户哪有不知的道理。少女怀春,对于喜欢的人给予更多的关注,了解他的一切行踪更不足为奇。不过她的语气让我生厌,轻蔑的眼光更让我冒火。   “上官悠,落云是我的朋友,请你尊重她。”文轩微怒着道。   此时彤丫头拿了一盘花回来,姹紫嫣红,香气扑鼻。   我灵光一闪,起身拿起一枝千日红凑到鼻前闻了闻,嫣然一笑:“上官姑娘,你知道这种花的花名是什么吗?”   不待她回答,我接着说道:“这种花的花名是千日红,也叫百日红,可是古曰‘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花开过一季又一季,谢过一季又一季。今日的花又怎会是昨日黄花。上官姑娘年轻貌美,仪态万千。可是花若无绿叶称,那也只是秃枝的光杆司令。”撕下一瓣又一瓣的叶子弃置在石桌上,只剩下三个蕾苞在细杆的支撑下摇摇欲坠。   “什么昨日黄花,今日的花……什么光杆司令。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但我想有的人只怕连做花的资格都没有,只配做绿叶。”   “我自知姿容一般,不做非分之想,甘做绿叶陪称。不过有的人不知是什么花了,是雍容华贵的大丽花还是傲慢无礼的飞燕草。”   “你大胆,敢说我傲慢无礼!!”美人的脑子倒也不笨。   “我可没说上官姑娘傲慢无礼,纯属误会。哦,对了,话说回来这个千日红还有一个用处。千日红十粒、鸡腿一只。盐一小匙。千日红花入清水中反复漂洗、冲净沥干。鸡腿洗净切块、入热水中氽烫、捞起沥干。千日红和鸡腿加四碗水熬汤,大火煮开后转小火约煮二十分钟即可熄火,喝汤吃肉。功效为改善因高血压而引起的头痛。姑娘火气这么高,想必多吃些对你有好处!!”   我把只剩下花苞的花杆摆在上官悠的手中,“这个送你”。   慕容翼拦着上官悠抢先说道,“上官姑娘,你还不去前厅,你爹娘怕是找你找的焦急了吧。”   上官悠见讨不到便宜,识时务的离开。   文轩略带欠意地说:“这次是因为我才给你招来麻烦。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上官姑娘只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   “的确是因你而起,不过这也是女人之间的战争。她招惹我,我就还击。这是我的原则。”   “我们得去前厅了,不然爹、娘要焦急了。”   文轩和我并肩往外走,“落云,你刚才说的司令是什么意思。”   “司令就是将军。”   “原来如此!!”   ......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16章 身份揭穿]   回到柳府,柳夫人的脸上透露着疲惫和倦意,林落云注意到这点,对柳夫人说:“娘,你累了吧?今天也太折腾你了,我让丫鬟扶你回房休息吧?现在还早,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晚饭好了我让下人端到你房里。”   “不,我还不是很累,不过妃雁娘有些话想和你聊聊,你跟我进房间。老爷,我们先回房了。”   “好,夫人,多些休息。不要太操劳。”柳老爷殷殷嘱咐着。   林落云挽着夫人进了房间,刚落座奴婢上来倒了两杯茶水。   “你们都先下去吧,把门带上。没我的吩咐不要进来。”   “是,夫人。”   “娘,什么事情这么慎重其事,叫奴婢们都下去还要关了门说。”落云好奇地问道   柳夫人抬起一只手抚摸着落云的右脸,轻轻的触碰着像是摸着一项易碎的瓷器,保养得宜的手一挪触到了发丝,顺着一缕头发抚摸而下。这样专注的神情让落云内心感到一阵惊恐,难道夫人发现自己是假冒的柳小姐。谎言已经揭穿了吗?她是怎么发现的?自己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究竟哪里让柳夫人觉的不对劲的?   好半响柳夫人没说话,落云皱了皱眉头,试探性地说:“娘,怎么了?女儿脸上有脏东西啊让娘注视上半天?”   “妃雁,今年18了吧,也该到嫁人的年纪。”柳夫人叹了口气,“平常姑娘在16岁就出嫁了。要不是你的身体不好,早就完成和文轩的婚礼了。不过所幸你如今是健康之躯,这样嫁为人妇为娘的也可以放心了,将来为史家生的一男半女的地位就会更稳固。娘就不怕你在婆家受人欺负。”   还好是自己多心了,柳夫人什么也没发现。原来只是旧事重提,点鸳鸯谱。落云心里的大石算是落下了,既然自己是冒牌的当然就不存在什么婚约,更不可能嫁给史文轩。这个事实柳老爷和史文轩都很清楚,只要自己目前把问题敷衍过去,再去找他们商量解决办法。   落云起身从后圈住柳夫人的脖子,“娘,女儿还不想嫁人,想多陪陪娘亲,嫁人后拿还能像现在这样,和娘亲促膝长谈。更不能像现在这样和娘亲近。女儿不嫁拉,女儿还要多呆几年。”   “你这孩子,以前不都是含蓄内敛的,现在怎么像小孩子一样撒娇耍赖了。”   “娘,你看你巴不得把我嫁出去是的,我还不想这么早嫁人!”   “那怎么成,漂亮的女儿要出嫁,为娘当然舍不得,不过姑娘家最宝贵的就是这几年,要是不乘早嫁人,就变成老姑婆了。到时谁还要你。”柳夫人拍拍落云的手,“妃雁,傻丫头,今天娘看到上官允那孩子成家,心里也是一阵感触。那孩子一向是游戏人间,浪荡不羁。你上官伯伯从来都很担心上官家要绝后,但没想到到头来最先成家立室的反而是那孩子。文轩是个好孩子,他对你是一心一意,没有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过对你的关心。如果你能早些嫁给他,娘也放心了。”   “娘……..”落云想说些什么,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歉疚的叹了声。   柳夫人还是第一次和自己说了这么些话,话里的语气充满了不舍和感伤,欣慰和释然。低靡的气氛充斥着整个房间,落云的心里又重重的叹了口气,自来了古代叹气的机会就变的多了,自己本来就是迷茫,不安,不知未来如何的人却卷入到这纷纷扰扰的事情当中。   我的将来会怎样?是回到现代还是遗留古代?   如果可以回去那如何回去;如果留下了,我的将来又是和谁联系在一起?   有谁可以给我答案?是自己!还是上苍!   累了一天,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瘫在床上,双手伸平两脚分开成大字。香蓬蓬的床,软软的被垫,好舒服!这些恼人的事就丢到明天再考虑吧,“绿丫头,明天叫人去史府把史公子请过来,说我有要事相商,还有今天我也乏了。想睡会,到时间吃饭再叫我,夫人的晚膳记的送到房内去。晚上我想洗个温水澡,别忘了吩咐伙房烧些洗澡水。”   落云醒来已是夜幕低垂,因为惦记着要给柳夫人送过晚饭,不能安稳地睡着,慌忙的坐了起来。朝门外喊:“绿丫头——”   翠绿匆匆的跑进来,应道:“小姐,起了么?”   “夫人那的晚膳给送过去了没?没有的话赶紧送去。另外叫人先打盆洗脸水来。我要先洗把脸。”   这时晓芬端了盆水推门进来,“小姐,夫人的晚膳奴婢已经让伙房的送过去了。小姐安心吧。”   “晓芬,你和绿丫头就像我的左膀右臂。多谢了。”   “哪说的,我在柳府工作轻松,也没什么事就帮着绿姐姐分担些。”   洗过脸,清醒了些。身上却汗啧斑斑,粘呼呼的不好受。   “那这样吧,绿丫头你叫人端几桶水进来。我想沐浴更衣。”   “小姐,你不先用过晚膳吗?厨房已经准备妥当。”   “不必,沐浴后再吃吧,参加婚宴吃了不少还没饿。”   “是,奴婢这就去取水。”   小厮张瑞和毛方抬了几桶水把浴桶注满。翠绿和翠彤撒了许多花瓣到水桶中。落云摒退所有人脱去轻纱薄衣。睡觉出了一身汗,粘腻不堪,汲温水洗去一身疲惫。烛光,花瓣,温水,落云靠在水桶边缘,舒展双臂,微闭双目。热气袅袅,熏的落云脸上冒出细汗来。   门支支的一声,落云神情一紧,心突的一跳“难道有人?”美目一睁,回头去看,哪有什么人影。只听得外面风秫秫的响。室内烛火晃荡,室外墨黑一片,窗糊纸上略见树影摇晃。许是风大吹了门,心里放松了些。   怕水凉了,赶紧洗洗出来换上宽大的睡袍。晓芬和翠绿来整理水桶和地上水啧。   落云随口问道:“刚有人来过没,我听得有动静。”   翠绿回:“奴婢从过道走过,没看见有人经过。莫不是小姐听岔了。”   晓芬也是一脸不解的样子。   落云仍有点疑惑,怕丫头们追问,忙转移话题“没什么,随口问问。兴是我没睡醒还处在梦游状态。”   ………   清晨薄雾微笼,碧绿的嫩叶上挂满了滴滴露珠,晶莹剔透,煞是可爱。半个时辰后,日出露散,空气特别的清新宜人,落云不愿辜负大好的天气起床例循向柳老爷请了安,却不见柳夫人,问缘由,只道参加婚宴回来累着了,也不怎么有食欲,还在房内歇着。   落云放心不下,在柳府也算是衣食无忧,说起来还是多亏了柳夫人才有如此光景。自己虽不是柳夫人亲生,但扮演着女儿的角色。母亲身体抱恙,理应前去探视。吃了早饭的空档就端了些别致的小菜清粥往柳夫人的翔和苑看看。到了苑门,大门紧闭,夫人的贴身奴婢侍于门外。上前一问:“夫人起了没?”   奴婢轻声回:“回小姐,夫人起了,却不知为何只让奴婢在外等着,不让进去也不让外人打扰。”   “看天都已经大亮了,母亲照理说该让人进去侍奉,是不是累病了?找大夫看过了没?”落云心下犹疑,柳夫人是怎么了。因为年纪的缘故,睡不了太久。听文轩提过夫人因思念女儿整夜不睡觉的事时有发生。直到自己假冒柳妃雁,这种情况才有所改善。不过通常都是柳夫人起了吃过早饭才等到姗姗来迟的自己。   想到这里更是担忧,轻轻叩门“娘亲,女儿过来看你了。是不是不舒服,要大夫过来看看。”   不见任何回应,落云和一伙人担忧更甚,继续敲门:“娘,女儿送了点清粥小菜。都是些爽口的东西,娘亲吃点。”   侧耳倾听,仍不见动静。就在落云决定让人唤老爷过来时不冷不热地传来一句:“雁儿,你进来。”   从丫头那里端过饭菜,一手推门而入。“娘——”   “把门关上!”略显疲惫且急促的声音像是从天外传来。   今日的柳夫人大大的不对劲!!落云小心翼翼地把饭菜摆放在桌上。眼睛却瞄着柳夫人,柳夫人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虽然室外阳光极好,室内因门窗关的严严实实致光线不足。也以致看不清柳夫人脸上的神色。估摸着不会太好。脑子飞快的转动,心跳的擂鼓般。望着缩在阴暗角落的柳夫人头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   “娘——,你怎么了?”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落云喃喃的问道。   “雁儿,你过来坐到娘的身边来。”   落云犹豫了一下,‘柳夫人是个善良的人,她不会害我。’轻移莲步拉了张圆凳坐到柳夫人对面。   落云注视着柳夫人,近距离的,可以看出柳夫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目光不够聚焦,见落云坐定缓缓抬起双眼直视着落云,落云目光清朗地盯着夫人,不回避、不惧怕。落云知道她有事要问,她会自己开口,自己只要回答就好。   “雁儿,你不介意我继续这么叫你吧,你不是我的女儿对吗?”   “我……..”落云眨眨眼不晓得如何回答。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身份已经揭穿了,但万万她没想到柳夫人会问的如此直接,开门见山。   “你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发现你不是我的女儿,是吗?其实一直以来你都扮演的很好。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停了停柳夫人浅浅地笑开了,“我之所以察觉你不是我的女儿是我看了你的手臂。你的手上没有朱砂痣。”   “什么——”,落云一怔,‘手臂’,原来昨夜真的有人,还是柳夫人。   “我的女儿自5岁就点了朱砂痣,昨晚我听下人说你要先洗个澡再吃饭便过来看看,没想到看到正在洗浴的你。也让我认清了我的女儿的确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其实,我一直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让大家为了费心了。尤其是轩儿。”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17章 美人扑蝶图]   “娘,我还能叫你一声娘吗?你不要怪罪文轩和柳老爷,他们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为了能让你早日康复,他们才想了这个办法。对不起,我欺骗了你。”   “不要这么说,娘没有怪你。”   柳夫人站起来,搂住我,把我拥在怀里。“自从我女儿死了之后,我就思念过度弄的疯疯颠颠,女儿一直是我心头的一块肉啊。因为从小她就身子弱,我总是宠爱她一些,什么事都迁就她一些。只要她喜欢的我和老爷都会想尽办法给她拿到手,但再怎么不舍也没办法改变事实。她还是离我而去了。其实到现在我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可是那又如何呢?死去的人不再回来,活着的人因我而痛苦。我一心向佛,始终没弄明白这个道理。要走的就让她走吧,不要再留念。让她走的不安心。”   “娘今天就是想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儿。”   “叩,叩……..”,丫鬟在外面敲门,“什么事?”   “夫人,小姐,史公子来了,正在书房等小姐过去。”   “娘,是我叫文轩过来的。”   “我们一起去见他,把事情都说明白。不用再为了我那么辛苦的演戏了。”   牵起夫人的手,“嗯,娘,我们这就去。”   门开了,“夫人,小姐,你们……”   我们相视一笑,“大家也别在这罚站了,我们现在要去书房,你们随我去好了。”   众奴婢齐声回道:“是,夫人。”   柳老爷的书房以蝶恋牡丹雕花镂空橡木清漆屏风隔开成两间。外间是柳老爷处理公务的地方,自柳老爷收了大半生意之后,书房日渐闲置起来。偶尔柳老爷会客设在此处,大都用做柳老爷读书之用。成了名副其实的书房。   落云和柳夫人踏进书房刚站定,柳夫人劈头盖脸的一句:   “文轩,你该正式向我介绍一下你带回的姑娘吧。”   文轩的眼快速的从我脸上掠过,从我眼睛里读懂了柳夫人也就是他的姨母已经明白了一切。   文轩镇定至若收起原本的浅笑,换上了一副严肃而恭敬的样子,鞠着身子向柳夫人赔礼:“姨母,甥不孝,以林姑娘代替表妹。初衷只为真心希望姨母能早日抛开对表妹的思念,恢复健康。甥之过,愿一人承担。请姨母见谅。”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了。柳夫人定定的望着文轩,不言不语,面无表情。落云转头望望夫人,再转头望望文轩,看看老爷。柳老爷端坐在位子上,脸上毫无异样,握紧的左手泄露了内心的紧张。谁都不说话,空气从瞬间凝固到僵持着,细微的呼吸声丝丝入耳。骤然“噗——”的一声,柳夫人暴笑出声,落云也咯咯偷笑起来。   凝固的气息刹那分崩离析,文轩抬起身来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惨笑,和柳老爷摇头苦笑。   “夫人那,你可是一来就吓傻了我俩,糊弄住我们。”   柳夫人擦着眼角的泪花(高心的),呵呵的说:“只准你们偷偷蒙骗我,还不准我吓唬吓唬你们。林姑娘,全名是……”   文轩补充道:“林落云。林姑娘!”   “云儿,你看我的演技也不差吧。他们都被我给镇住了。”   “娘,是,你差点把我都镇住了。”   “好,好啊。我也扳回了一城,公平了。”   “姨母,你不怪文轩了!”   “有什么可怪的,姨母已经想开了。另外我还打算把云儿收做我的义女。老爷,你看呢?”柳夫人询问着柳老爷。   “那感情不错,林姑娘来到府内,夫人你的心结也打开了,我也放心了。有了林姑娘做义女,你可以有人在身边说说体几话。我当然赞成。”   “那么,云儿,你就是我的干女儿了。叫声干娘。”   “干娘,云儿给你行礼。”落云欲跪下去施礼。   柳夫人一把扶住,“快起来,自家人不必拘礼。”   “我安排人摆桌宴席,庆祝夫人你收了个好女儿。文轩,你也多喝几杯,喝醉了不要紧,就在府内歇下。”   觥筹交错,酣畅淋漓,谈谈笑笑,夜深宴散。   自从身份揭穿之后,落云再也不勉强自己时时刻刻做个千金大小姐,言行举止也放了。反正横竖自己不是大小姐,怎么装也不是,还不如恢复到在现代的不拘泥于小节,倒也落的轻松自在。   “绿丫头,把那个树苗拿过来。”落云拿着小铁锹把挖出来的泥土放在边上,“把树苗放到这个坑里……,对.对。就这样。好了,拿稳了,别松手。”落云再把泥土铲回去,用铁锹背面把泥土拍结实。   “到你了,晓芬,你打的那桶水提过来,用勺子浇点水进去。不要太过。”晓芬浇了一勺水,天气干燥,泥土干涩,很快水就渗进泥土里。   “好了,大功告成,你们以后要记的早,晚两次浇水。天气炎热的时候还要支个棚,不能让它晒死。等长大了就好了。”   “小姐,我只看到别人家的小姐是种花,可没看到过种树的!”翠彤把茶水,糕点放到石桌上打趣着说。   “那有什么,你看,思秋阁只有种在花盆里的花,太过局限了,种点桂花树,到时这个屋子都香气扑鼻,还可以在夏季坐在树下纳凉。这叫‘前人种树,后人纳凉’。”   拍拍手上泥土,喝口茶,呷块糕点。“我有些困,要休息一会,你们自己也歇息去吧。有事我再叫你们。”   初夏是个让人昏昏欲睡的季节,落云睡了个子午觉坐在梳妆台上梳理长发,“奇怪,我的项链呢?”,落云摸摸空空如也的脖子。   落云翻箱倒柜的翻着衣橱,书架,梳妆台,这条项链就是落云从现代带过来的唯一一条首饰。也是对现代的唯一一个念想。   “晓芬,你过来一下,我的项链就是我第一次见你时想给你的那条不见了,你帮我找找。”   “好,我看看,你回想一下,你是不是把它放在哪了?”   “我记得……呜,对了,我洗澡的时候把它摘了下来,后来我放哪了就不记得了。”   “那我们找找看,应该在这间屋子里。”   “这是…….?”   落云发现隐藏在衣橱背后一个长方型盒子,盒子上粘了些灰尘,只露出个角在外面。打开扎着的丝带,一副美人扑蝶图栩栩跃入眼帘。画保存完整,应该是谁整理时不小心碰到地上。   一位美少女穿着水绿拖曳长裙,白色开襟外袍,一青色腰束扎成个蝴蝶结垂立而下,头微微仰起,一手稍合做扑蝶状,一手扬起略高于腰侧。一只带斑橘黄色蝴蝶,一只翠绿彩蝶随风飞舞。从扬起的裙褶可以看出似在奔跑。美丽无暇的脸上充满向往和愉悦。   “好美的画,美人如斯,娉婷扑蝶。竟像要从画上走出来是的。”   “是好漂亮。真有其人吗?”晓芬也被画中人怔呆了。   “是小——”翠绿惊呼,旋既马上噤声。   落云第一个反应过来,“什么?原来画中人是以前的小姐——柳妃雁。”   “妃雁小姐真迷人,这样的可人儿竟如此短命,真是造物弄人,红颜薄命。”晓芬不无惋惜的口吻说道   翠绿看落云脸色无恙,才接着说:“这是文轩少爷的一位朋友帮小姐画的。那次文轩少爷跟朋友来府上,见到小姐正在扑蝶,那位朋友说‘真像一副画,要是能画下来多好!’由于文轩少爷的朋友擅长丹青,他就让他朋友画了这副画。小姐去世,老爷让人把所有关于小姐的东西都收拾起来,怕夫人见了伤心,这副画原先应锁在库房,没想到竟落下了。”   落云好奇地恳求“绿丫头,你和我说说以前的小姐吧!”   翠绿一脸为难,“这,奴婢,奴婢不好说,要是被姐姐知道了,我又该挨骂了。”   落云诱哄着说:“这里只有我们三人,只要我不说,晓芬不说,你不说,谁会知道。”   翠绿思量再三,“好,小姐,你一定要保密,不能说出去。不然奴婢就罪该万死了。”   落云感到好笑,嘴上答:“好,好,好,我不说,你可以说了吧。”   翠绿瞄了瞄外面,确定无人。才道:“妃雁小姐,可以说是一名才女,琴棋书画门门都会,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老爷、夫人就这么一个女儿,所以特别宠爱。但,天不隧人愿,妃雁小姐从小就体弱多病。汤不离口,药不离手。每次情绪过激发病都面色青紫,气喘不上来。延医诊治,才知是内脏不好,无药可医,只能食药配以悉心调理才能延续生命。文轩少爷和小姐是从小青梅竹马,在娘胎里就定下的娃娃亲,文轩少爷因小姐体弱多病,事事总是迁让着小姐。小姐要什么,文轩少爷总是想方设法给弄来。老爷、夫人很满意这门亲事。原打算小姐过了18岁生日就给他们办理亲事。可是小姐过完生日没几天就病发去世了。”说到这里有些哏咽不能言。   晓芬边听边抹泪说:“妃雁小姐真可怜!呜…….,呜…….”。   落云听完,心里总算明白泰半,原来妃雁小姐得的是心脏病。这种病在现代的医术也不能完全医治,更何况在落后的古代。   落云轻拍翠绿的肩膀,说:“绿丫头,你也别难过,你们家小姐此种病不能跑,不能跳,不能过悲,不能过喜。人生的喜怒哀乐都不能像常人般享受,也着实可怜!倒不如像这般去了,入西方极乐世界,或是脱胎换骨、再世为人,说不定投进一户好人家,正享着难以言语的福气呢。”   翠绿感动地说:“小姐,你怎么知道妃雁小姐的避讳,大夫也是这么说。若真是如小姐所言,那奴婢应为妃雁小姐高心才是。”   落云一脸轻松的说:“那当然了,妃雁小姐一定会投胎成为一个健健康康的人。你们都别伤心了。”   “嗯,小姐,我们都听你的。”   “对了,另外一件事,绿丫头,你看我的一条链子没,坠子是四片叶子形状的。叶子有不同的颜色组成。”   “哦,小姐,你说的是这条链子吧?”翠绿小跑到床前,翻起枕头,那条链子在华丽的床上散发着晶莹的光芒。   “就是这条,我和晓芬还好找了一会,没想到在枕头底下。”   “小姐,这链子是奴婢上次收拾小姐沐浴换下的衣物时看到的。原本想还给小姐的,那时小姐已经睡下了。如此精致的链子奴婢从未见过,又是小姐佩带的贴身之物,想着是重要的物件,就塞在枕头底下。”   “做的好,我的好绿儿,你真是个贴心的好丫头。”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18章 打破平静]   画中的美人依然笑靥如花,可是又怎知道活着的人为了她而伤心难过。落云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绿儿,晓芬你们找个框来把这副画表起来,还有要找个钩子订在墙上,这样一来画就可以挂上去了。”   “小姐,这不太好吧。小姐,挂起来,老爷和夫人会不高心。他们看到了会怎么想?”   “你们知道吗——人总是因为害怕面对自己的伤口,实际上只要勇敢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那么所有的害怕就会消失。我就是要干爹,干娘勇敢面对自己已经失去女儿的事实。虽然这次夫人大致恢复了健康,接受了失去女儿的事实,但我始终觉的她并没有从那种悲痛中摆脱出来。如果夫人看到这副画也能坦然接受的话,那么说明她真的已经恢复了。至于干爹,他是个聪明豁达的人,相信这种事情他会看的开。”   “可…….,小姐,你那么做会不会太冒险?”   “是有点冒险,可是,这也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    “干娘,你去我房间,女儿有一副画要给你看。”   “是什么画,值的你拉我去看,说来听听。”   “干娘,你去了就明白了。”柳夫人在落云软磨硬泡下来到思秋阁。   此时,绿儿忙着擦桌子,晓芬正在打扫园子,彤儿却不见身影。   “绿儿,晓芬你们都先出去。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小姐……”绿儿用担心的眼神看着我,欲言又止,落云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挥手示意她出去。   跨进房间看到挂着的画,柳夫人就像被雷劈到般,浑身颤抖,两手哆嗦,嘴唇开了又合上。   “这个……..”   落云不理柳夫人的震惊,缓缓的说道:“干娘,你看这副画很美吧,画中的美人捕捉蝴蝶的快乐,奔跑着的快乐,恐怕是她这一生最愉快的事情。人生苦短,不过数十载,开心的时候比郁闷的时候多那就好,笑着的时候比哭着的时候多就好。这样人生就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人生苦短,开心的时候比郁闷的时候多就好,笑着的时候比哭着的时候多就好。”   “人生苦短,开心的时候比郁闷的时候多就好,笑着的时候比哭着的时候多就好。”   “人生苦短,开心的时候比郁闷的时候多就好,笑着的时候比哭着的时候多就好。”   柳夫人不断的重复着同样的话,落云静静的陪着柳夫人,她知道干娘需要一些时间甚至更久来平复创痛。   “文轩少爷……,您?”绿儿,晓芬守在门口,见文轩来了赶忙屈膝行礼。   文轩也不经通报,踏进了我的思秋阁,以往他总是避讳男女有别,不会轻易跨入我的厢房。此刻斯文俊秀的脸上透出了一股急切而焦躁,全然没有了以前的冷静。   他几步冲到我的面前,抓住我的手腕,厉声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落云看到文轩的出现有些讶异。他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这么快就来了。   “轩儿,你陪陪云儿,姨母先回房了。”柳夫人有些失神地离开,落云吩咐夫人身边的丫头送夫人回房,好生伺候。   “你太急切了吧,这么做,不怕适得其反吗?!你有什么把握可以保证姨母一定承受的住?!”头一次碰到文轩发如此大的火,甚至都不称呼我名字,直接用你字代替。   落云勇敢的直视“创伤就是创伤,你扔在那不管不顾,不敷药,就能够自己好起来吗?!干娘迟早都要面对这一关的。”   “失去亲人的痛苦,你明白吗?!你有什么权利决定别人是否可以接受,你又有什么权利要求别人选择遗忘!!有些人是永远也不可能忘记的。”   “失去亲人的痛苦我明白,我当然明白!我也没有叫干娘遗忘自己的女儿,我只要她放开,不要再为女儿的离开而继续痛苦下去。长痛不如短痛,我相信这也是柳小姐的心愿。”   “你了解姨母有多少?她才从女儿尚在人间的梦里醒过来,马上又要她选择忘记,你不觉的太强人所难吗?”文轩握着我的手又紧了紧,落云感到微微刺痛,皱了皱眉,又回复以前淡然的模样。   为什么你如此紧张,反映如此激烈??看来柳妃雁在他的心中始终占据着十分重要的位置。   落云目光清澈如水,声音轻缓有力“我想没有放开的何尝是干娘,还有你,你不也没从柳小姐已经去世的伤痛中抽身出来吗??干娘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不然她发现我不是她女儿的时候就已经疯颠复发了。经过了一晚她就可以坦然的面对欺骗她的我,我想做的就是要她把内心的苦闷给发泄出来,大哭也好,摔东西也好,不然干娘不会真正好起来。人生苦短,逝者已以,来者尤可追。我把这句话送给你,希望你能明白。”   “你太自以为是了!!”文轩不再言语,甩了袖离开。   “古人了不起哦,动不动就甩袖,我会让你知道我这次是胜券在握的。”   不一会儿,绿儿,晓芬急急的跑进来,彤儿慢慢的跟在后面,“小姐,文轩少爷很生气的离开了。我从来没看到过文轩少爷发火。这…….”   落云揉着自己的手腕“没什么事…….,他过一阵就没事了。”   绿儿见到此番景象,泪珠成串掉了下来“小姐,都是奴婢不好,我应该拦着小姐的,这样就不会闹出今天的事情来。都是奴婢多嘴多舌,奴婢该死………”说着啪啪的打自己的耳光。   落云拦住绿儿的手,摸着被打红的脸颊,轻声说道“怎么胡乱打自己呢?这关你什么事,又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决定这么做的。”   “小姐,你觉的奇怪不,文轩少爷怎么知道的那么快?好象预先就知道了。他也太神了吧。”晓芬在外人面前通常喊我小姐。   “小姐,老爷叫你过去。”彤丫头开口了。   落云把注意绿儿的目光调向彤儿,彤儿的头立马低下,心虚的不敢看落云。   “彤儿,你有没有同感,文轩好象是神机妙算是的。能未卜先知。”   彤儿绞着自己的衣角,切切的说:“奴婢………,奴婢不知。”   “彤儿,你同我去老爷那,其他人留在这里。”落云径自说着,脚也没闲下,整整衣服出了思秋阁。   彤儿在面前带路,绕着曲折的回廊走,沉默无语。落云在后跟着,细细打量着彤儿,背影纤细,脚踩碎步,可惜是个丫头。不然早就觅到了一个好婆家。   大厅里,柳老爷早坐在那等着落云,身边站着罗管事和夫人的贴身近婢。   “云儿——。”柳老爷思量着怎么开口   “干爹,你有什么话请说。”   “听说你那挂了一副妃雁的画,是怎么一回事?”商人就是商人,一语切中要害。   “干爹,此事说来凑巧,云儿在找东西时发现了遗落在墙角的画卷,后来得知是妃雁妹妹的画像。云儿相信是妃雁妹妹给大家的启示,让大家不要再为她的事难过。云儿想借着这副画表明这个意思,不过现在看来是云儿做错了。文轩刚才发了好大一顿火。”落云用以退为进的方式说明事情的起因和经过,以免柳老爷胡乱猜测,以为自己别有用心。   “云儿,干爹总算明白你的苦心,,从第一次干爹见到你干爹就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你一定会不负轩儿的重托。”   “干爹已经失去了最宝贵的女儿,到如今还有什么看不开的。你干娘——,干爹会开解她的,你就不必担心了。另外轩儿是个大度的人,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为难你,你放心吧,过一阵子干爹安排你们见个面把事情说开了,你们年轻人不应该为了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而心存芥蒂。”   “云儿在此谢谢干爹的用心良苦。”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19章 游园落水(一)]   隔了三,五天之久,落云不见文轩过来,看来他还在生自己的气,虽然文轩还不能算是落云喜欢的人,不过却是落云来到这唯一接触比较久的异性,落云并不希望一副画的缘故就和文轩交恶。心里还在想怎么和文轩和解。很快就有这么一个机会。   上官府老爷安排了一个果宴,说是请柳家、史家、慕容家的人参加品尝各地水果,实际上是为了让新媳妇能多接触一些年轻人而摆设的宴席。   柳老爷让落云代为参加,乘这个机会和文轩谈谈,化解心结。落云自然是一口允诺。   上官府设想的很周到,叫了凉轿来接人。落云乘坐四人大轿,晃荡晃荡来到上官府时碰上了慕容翼,慕容翼骑着一匹高头大马,风神俊秀,相貌英伟,几缕如墨青丝,趁着微风,两边飘起,恍然有天神下凡气像。瞅得落云有些痴了。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林姑娘,你也来参加上官府邸的果宴。那真是太巧了,文轩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落云笑笑:“慕容公子,文轩姓史,又不姓柳,他为什么要和我同来?”   慕容翼大笑:“林姑娘所言极是,到是我问的奇怪了。”   落云伸出一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带头走在了前面。慕容翼跟在后头。   上官府的管事带领我们去亭中落座,已有三、俩个人坐在亭中。其中一个是上官允,一个沈晴天,另一个竟是上官悠那个刁蛮丫头。文轩还未到。落云心中叫苦:“真正的冤家路窄,到哪都能碰上。”   亭子居高临下,靠近百花园(是落云心中自取的名字,即上次叫上官悠吃鳖的地方),侧看即可望见园子。上官悠坐的位子正对供人拾阶而上的小路,上官允坐于右侧,沈晴天坐于左侧。落云入亭不去看上官悠(反正脸色不会好看),对着上官允打声招呼,对沈天晴点了点头就坐下了。慕容翼照常和大家道了声好。   上官悠看到我冷哼了声,我只当没听见。   晴天热络的对我说:“落云,这些水果是从各个国家收罗来的,味道不错,你尝尝。”   桌上的水果其实都是些平常水果,只因不是在同一个季节的水果,不同地域的水果能同时摆在一张桌上才看出主人家的实力和用心来。   我拣了个荔枝放在嘴中,的确甘甜可口,清香宜人。   “恩,很甜,很新鲜。味道着实不错。”   “那你多吃点,允可让人找了好些来,你回的时候可以捎带些回去给柳老爷和夫人。”   “有你这么个朋友真不错,我可是有口福了。”   “那当然了,大伯家什么都有,这些水果更是不在话下。”上官悠接了我的话茬,“不过,林姑娘以前未必同时吃过这么多种水果。可不要客气啊,多吃点。允哥哥不会介意的,你说对吧?允哥哥。”说完的同时把拨开的橘子塞了一瓣到嘴巴中。   上官允不明白上次我和上官悠的过节,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针对我。知我是晴天的好友,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只道:“你这个丫头,有吃的也堵不住你的嘴,吃你的吧。”   我斜瞟一眼上官悠“上官姑娘,你吃的橘子是不是特别酸啊,我怎么觉的你的语气就是很酸呢?”   上官允一听:“不会吧,这些橘子可是飞雾国长农士供来的,据说无核清甜,怎么会是酸的?”边拿起一个,剥开了品尝。“还好啊,很甜。”   我和晴天相视无语,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笨了。平常女人争风吃醋的戏法他不是最明白的。慕容翼到是蹦出了经典一句:“成了婚的男人智商比未成婚之前大大的不如了。”   “呵,慕容翼,你可别指桑骂槐,是不是觉的我笨了,告诉你,有你后悔的时候,你和那位红颜知己成了婚,你就了解女儿家的心思有多难揣摩。”   “那我想听听上官你的高见,女儿家的心思有多深?像西岳湖吗?”慕容翼说着向我指指位于亭外的湖。从亭内远眺,湖面风平浪静,偶尔一丝风吹过荡起些涟漪。湖面在日光的照射下金光粼粼,近看新柳绿妍池上,香风袭人,游鱼可数,看到如此美景,我不由曰“我想到一首诗到是应景”,落云清清喉咙念道:   水光潋滟晴方好,   山色空朦雨亦奇。   把西湖比西子,   淡妆浓抹总相宜。   “这首诗到是把这片湖光水色描绘的恰到好处,落云,我以前怎么没听过有这么首诗,是不是你自己做的?”   “不是,是位风流雅士的诗,西湖在我家乡那是有名的湖泊,而西子自然…….”   慕容翼言之凿凿曰“西子定是位女子,而且还是位美人。”   “美人,有多美?”上官悠不以为然地说,“有我那么美丽娇娆吗?”   “美人,是大美人吗?以我以往的经验来说,在场的三位女子都是美人啊,不同风韵的美,那位西子有什么与众不同的?”   “是否与众不同我是不太清楚,不过这位美人是一个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连水中的鱼儿窥见其容貌都会自动沉到水底的女子。”   “哇——,居然世上还有这么美丽的女子,是阅尽天下美色的我——上官允所不知道的,林姑娘,哪次有机会代为引见一下!!”   “咳,咳……”沈晴天咳了几声意在警告上官允不要太过分了。   上官允醒悟过来,忙赔着笑脸说:“林姑娘,你说的美人定是夸大其实了,我相信再怎么美也美不过我的新娘子——天天。”   落云耸耸肩,却憋不住笑,好会见风使舵的男人。慕容翼不留情面的哈哈大笑。   “你们在笑什么?这么开心?”姗姗来迟的人插进一句。引得大家齐首望去。   我审视着文轩的脸色,而文轩也嘴角带笑地回望着我。上官悠气愤的撇过头,一脸菜色。   “林姑娘把我的游兴都勾引出来了,我们何不移驾到湖边走走,大家看怎么样?”上官允建议道   “好啊,吃了水果有些撑,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沈天晴附和说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20章 游园落水(二)]   一行人且停且走,落云特意走的慢些,穿过文轩身边时拉拉他的衣角,示意走到一边。看大家走远了点,才真诚的说道:“关于那幅画…….”   文轩忙道:“其实该道歉的是我,上次那么凶的骂你,我知道你的初衷是好的。”   落云想人家都道歉了,自己也该有点表示,不然反显得自己小气“不管怎样,我还是说声抱歉,对你。”   “姨母和姨父有找过我,姨母对我说‘人生苦短,开心的时候比不开心的时候多,那人生也就无憾了’!!”   “干娘她…….找过你?”   “是的,姨母让我把握住眼前,不要再执着于过去。我思量过了,你说的有你的道理。该放下的迟早得放下,早些或许更好些,至于那幅画,你觉的摆在思秋阁合适,那就挂那里吧!!”   落云展开笑颜,舒心地说:“妃雁小姐永远是思秋阁的主人,这一点不会因为我暂居在那就有所改变。就算她离开了,她依然活在每个人心里。她的居所我不会变动,还是保持原来的模样,我也会让人经常打扫。”   “谢谢你对妃雁的用心,妃雁知道有这么一个新主人代替她做父母的乖女儿也会欣慰的。”   “不说这些了,今个是上官府……….”   话未说完已被人打断,上官悠风风火火的赶过来   “文轩哥哥,你怎么不走快点,你看他们都走了好远。”   “林落云,你怎么回事?!干吗拉着文轩哥哥不放?!和文轩哥哥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不能让大家知道,害得我想和文轩哥哥独处都不行。”   落云不想多生事端,对上官悠耐着性子道:“上官姑娘,我们有事要谈,谈完了,现在我该走了。你们接着聊,不打扰了。”语毕对文轩点个头   “林落云!!我发现你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你当我是什么人,阿狗,阿猫吗?你还没回答我你们在这里聊什么,你怎么可以一走了之?”   她三步并做两步冲到我面前双手一撑,拦住我的去路“林落云,你不和我解释清楚,你休想离开。”   “你究竟想干吗?”“上官姑娘,你想做什么?”我不耐烦的和文轩质问的话语一起响起。   “我想做什么?我不喜欢你和她在一起。你就会对我不冷不淡,对她就好言相向,为什么??她算是哪棵葱!!敢和我争,她也配!!!你,给我滚到一边去!!!”   说完用力一推,我站立不稳,后退几步,退到了湖边。由于湖边长满了阴湿而光溜的苔藓,我手舞足蹈地划着试图站稳脚,可,   只听“扑通——”一声栽入湖中。溅起巨大的声响引得走在前头的一群人都回过头来看。   “落云——,落云——”文轩大惊失色,正要跳下来救我。上官悠花容失色地拽住他的衣袖,一边发着抖一边颤栗着说:“文轩……..哥哥……..我,我,我不知道她会跌到水中,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我不是坏心眼的人。我真的………好害怕”   我害怕地用力挣扎,我不会游水,从来没学过。虽是初夏,湖面的水微热,底下湖水却很冰。我只能一上一下沉浮着,水,很多,很多的水不断地灌入我的口中,鼻中,耳中,有腥味和水草的味道。我想求救,可是却只能发出“呜——,呜——”犹若受伤小动物的哀鸣声,这么微弱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感觉虚无飘渺。   “落云落水了——,快救人——,快,快!!”   “我们快到那边——”   纷纷杂杂的声音对于落云来说就像天外之音一样。遥远而触不可及。   全身的行头吸了水后,变得更重更沉,拖得落云直往下坠。落云脑边闪过一丝念头“下次再也不穿这么累赘的衣服了。呜——,呜——”   文轩挣脱上官悠的手,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跟着跳进水中。   一只温暖的手托住了落云,把落云的脑袋托出水面,身子也跟着往上提,落云拼命的吸着空气,突然灌入的冷风呛的落云直咳嗽。   “快!快!上来,文轩。你把落云扶过来——”   “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掉进水里了?”   “小心——,来,先把落云放下。”   “落云——,落云——,醒醒,快醒醒!”   落云缓缓地,吃力地睁开红红的眼,被水泡外加咳嗽,弄的眼泪不由自主往外流。   “我,好难受!”片刻两眼一闭,晕厥,把所有关心的,担忧的,害怕的眼神隔绝世外。   落云醒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干净衣裳。睁开眼就看见藕荷色的蚊帐,藕荷色的被褥,侧目,床前不远处两边铜鹭点着安神香,用力想坐起来,刚灌了水平躺着真是不舒服。   “呜——”   “小姐,小姐,您醒了!!”绿儿一见我醒来就大呼小叫,好象中了六和彩是的。   “小姐,醒了!!”彤儿欣喜的跑到外面去通知其他人。   “您知不知道吓死我和彤姐姐两个了?我们听小姐落水了,接着又见小姐被文轩少爷抱进来。我们都吓的要死,要是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和老爷、夫人交代?”接着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你怎么还这么爱哭,绿儿。”   “落云,你怎样?好些了没?”   “落云,你感觉如何?”   “落云,你哪里不舒服?”   ……………………   须臾上官允,慕容翼,文轩,晴天都围在一边满怀关心地看着我。一句句关心的话语传来,让落云莫名的感动。随行进来的大夫为我把了把脉,喜道:“史公子,慕容公子,少爷,少夫人,林姑娘的身子不要紧了,只要再吃一、两服药就会痊愈。”   晴天见我无恙,转了脸色怒气冲冲地说:“上官允,你真该好好教训你的妹妹一下,怎么这么没轻没重,做什么事情都不计后果的!!我们专程请人家过来做客的,竟害得人家掉到水里去!!”   上官允面红耳赤地说:“落云,真是抱歉,我的堂妹被我叔叔婶婶宠的无法无天,任性妄为,推你到湖里万万不该,我在这像你郑重地道歉。我在此保证会严家管教,不会让她再这样下去。”   文轩怒气未平寒着个脸,对着上官允开炮:“允,你该让当事人来这里做个表态吧。怎么没见到她人?”   “这…….我去把她找来,让她和落云道歉!!”   “不用找了,她在这。”   上官老爷和夫人拉着罪魁祸首进到客房。   “悠儿,你快向林姑娘道歉!!”简单一句蕴涵着无限威严。   上官悠由于畏惧,跑到伯伯,婶婶房中。被伯伯发现神色异常,一问之下才了解事情始末。再加上此等大事很快就得到下人汇报。于是就叫了过来负荆请罪。   上官悠像温顺的小绵羊般,收起了平日的张牙舞爪“我,林姑娘,是我不对。不该推你,害的你掉入水中。”   “算了,我现在也没事了。就当此事没发生过。”   “林姑娘,悠儿不懂事,闯下大祸,你大人大量不和她计较。伯母感激不尽,我让大夫开了几服驱寒补身的药。让姑娘好好补补,可别落下什么病根。”   “夫人,你言重了。我好多了,夫人不必担忧。”   “林姑娘,世伯为侄女的所作所为汗颜。姑娘身体才好,可在府内歇两天。”   “上官伯伯,落云没事。落云叨扰伯伯一天,也该打道回府。有机会伯伯也去柳府走动,干爹很是惦记和伯伯下的半副未完的棋局。”   “哈——,哈哈——,柳老弟看来还是不可服输啊,那有机会伯伯定当到贵府叨扰。”所有的尴尬气氛在上官老爷的笑声中烟销云散。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21章 落云的番外和突发意外]   落云坚持当天就回柳府,上官老爷和夫人挽留不住便命人依先前四人软轿抬了回去。还赙赠了许多燕窝,人参,水果。史文轩不放心落云,一定要护送回府。落云也就随了他。慕容府派了家丁来接慕容翼,众人就在道了别之后各自回家。   虽然有了上官府落水这一插曲,清醒后的落云精神却很好,一路上不时地掀开轿帘来看街市的行人,摆摊的小贩,林立的店铺。弄得随行的丫头,绿儿,彤儿无可奈何。抛头露面对于一个大小姐来说是不合规矩的。只能不停地提醒兼软磨硬泡,只求小姐不要那么大胆妄为。   柳府什么都好,吃有人伺候,穿有人伺候,睡觉有人铺被,沐浴有人打水,连上个茅房都有人跟着。奢华的日子人人都羡慕,可是真的一直日复一日,却显单调乏味。目前的落云更想做个小摊贩,吆喝着卖东西。现代的自己大学毕业之后就自实其力,根本没让家里操过心。古今反差,时代隔阂只让落云落下一个小姐不像小姐,下人不像下人的后遗症。   古之小姐,通琴、棋、书、画、女红、烹饪   今之小姐,此六个项目皆不通。   琴,落云和音乐无缘,出入PUB和KTV场所只听别人唱,负责捧场。小学学口琴三年也还没搞清楚1、2、3怎么吹,是该吸气还是吹气。   棋,只会五子棋和弹子跳棋。古人通常下的围棋摸都没摸过。   书,自倒退回用毛笔写字后落云一次也没沾过,怕,自己写的字像鬼画符,吓倒别人;忧,自己写的字仍停留在进化阶段,繁体字只认识几个,一写就是简体字出场,贻笑大方的素材是有了,不知曲折的人只会以为我是个大字不识的蠢蛋。   画,遥远的回忆。只在小学里用蜡笔和水彩画过。   女红,落云只知缝纽扣,衣服线松开了补一补。衣物,都是花钱买的。   烹饪,只求菜烧熟了,味道适中不带烧糊的迹象就好,什么色泽,香味,都是其次。吃了那么多次自己烧的菜都没有拉过肚子。所以还算是上得了台面的一特长了。   由此可证离小姐的距离远了。   而做下人,落云引以为豪的是自己好歹识字,念个古人不知名的诗词不在话下,说些古今中外的典故也能娓娓道来。落云难得可以名正言顺的懒,所以吃饭不用自己煮,穿衣不用自己动手正中落云的下怀   但落云坚持不用别人伺候沐浴、如厕,理由‘隐私得不到保障’。尤其是如厕,又不是什么见的光的好事,干吗叫一、两个人候着闻拉出的臭气。光想想都让人觉的恶心。   意外收获是收买了绿儿这个丫头,绿儿从这里就深感小姐是个平易近人,对下人宽厚有礼的主子。原本绿儿和彤儿都是落云想努力笼络的对象。不过绿儿活泼好动,心性直接,很快就和晓芬、落云打成一片。彤儿的心就像一隔了层无形的网,任是落云好好待之,软语哄之,该说的说,该做的做,客气过了头反而让人觉的生分。   古人比今人会享受,今人一旦得势,在享受人生之余反而会更加努力地工作,赚钱,只为了得到手的荣华富贵更能长期保鲜。而古人却不同,赚钱这辛苦差事是男人的事情,任何有点姿色和很有姿色的女子都是一心想做个有钱人的夫人。绫锣绸缎穿于身,金银珠宝戴于身。   林落云正在胡思乱想之计,“砰——”落云乘坐的软轿狠狠地颠了一下,坐在里头的落云豪无防备身体猛的像后甩去。后脑勺撞到了轿柱,撞的落云眼冒金星,“哇,靠,是哪个人这么不小心,要我小命是不?”从来自称是个淑女的落云痛得脏话脱口而出。   正想坐直了身子,轿子“嗵——”的一声掉落在地,落云原本往左歪的身子一下子摔到右边。   “啊——,救命”外面是彤儿呼救的声音。紧跟着乒乒乓乓打斗的声音。   这唱的是哪出啊?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大白天喊救命   绿儿刷的掀起轿帘,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恐惧的神色,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闪烁个不停,虚弱的声音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绿儿,哎哟——,我的背,我的手,我的头。搞什么飞机?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小姐——,不好了,有人抢劫。”   “什么?”落云被撞的七昏八素的脑袋立刻恢复正常,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不知是柳老爷太有钱了,还是歹徒太猖獗了。裕州繁华之地怎么治安这么差。我出门才几着啊,就碰上这种倒霉事。   “小姐——,你快出来!!”   “对哦,逃命要紧!!”落云顾不得身体疼痛,爬起来钻出轿子。   到外面才知道那个状况激烈的,街上的百姓一见这阵仗,早就作鸟兽散,什么摊啊,横七竖八的空无一人,一些菜叶,水果,鸡蛋散落在地。店铺已经在不知何时紧闭店门。抬轿子的四个上官府的家丁早吓得不知跑哪去了。轿子是被人用石头击碎了一根抬脚,所以轿子才失去平衡。   文轩被三、四个人围成一团,文轩此时操着一把软剑,左攻右击,四个蒙着面的人穿着清一色的黑衣,拿着同样的剑夹攻围堵文轩。无论是招式还是动作都是训练有素。这哪像强匪,说是杀人的倒差不多。再观文轩,看他一把软剑在手,运用自如,挥洒自如。   文轩的武功不错,可是黑衣人的武功也不错。文轩以寡敌众,对方的车轮战占了大优势。长久下去当然是不敌。落云见地上的烂鸡蛋,烂菜叶,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她一把抓紧绿儿的手臂,语气略快地说“绿儿,你回去搬救兵,去上官家叫人,他们那几个轿夫太不够仗义了。如果是去叫人便罢,如果不是我要让上官老爷知道我们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是那几个胆小鬼害的。我在这里帮忙。”   绿儿的脸更苍白了,她反握住我的手臂说:“小姐,你不会武功,你在这能帮什么忙,不如和我一起去上官家。”   “不行!!你快走,不然来不及了。那几个人武功不弱,文轩一人不是对手。把那个上官允给拉过来,这里的人等着他救命。”   还没等我们有所行动,从附近围墙上又跳下来2个人。看来是来接应的,从他们的黑色外衣上就可以看的出来。他们的出现让我们吓了一跳。   “啊!!啊!!救命!!”   绿儿这丫头很没出息的大叫,文轩分神顾及我们,他杀出重围,飞身过来挡住了绿儿那致命的一剑。   他对着我们大喊道:“绿儿,你带小姐快走!!”   “哦,好!!”绿儿点头如葱蒜。拉了我就跑。   我往回头看,又有一人加入围堵文轩,还有一人追着我们而来。   我甩开绿儿的手,大喊:“绿儿快走!!”   我拣起地上的鸡蛋朝来人砸去。“啪”鸡蛋砸到来人身上,蛋黄,蛋清混着破裂的蛋壳从那人黑衣上滑下。   看着黏腻的鸡蛋砸到自己,那人有微微怔楞,接着恨恨发出一声“可恶”的咒骂之语又朝我冲来。   我慌的赶紧拣起烂菜叶,鸡蛋,摊上的布料,团扇,工艺品,能拿到手里的都扔过去。   那个人被我激怒了,三两步冲到我面前。一只手朝我伸来,而不是直接一刀劈过来。这是一对杀手的眼睛,冷冷的目光中闪着誓在必得的决心。他想干什么?我后退两步,一双闪烁着害怕的美目直盯着他。他为什么不杀我?   “小姐,你快走!!”彤儿的声音,又见一只烂鸡蛋啪的一声砸在那个黑衣人的脸上。看着黑衣人甲的狼狈像我差点笑出来。   彤儿跑过来拉起我的手就逃,那黑衣人低咒:“找死!!”   黑衣人甲更是凶狠的追我们,他一个鲤鱼翻身就立于我们眼前。我们急刹住脚,他举起剑往彤儿砍去,彤儿吓的闭上了眼睛。我的心漏跳一拍,我挺身一拦挡在即将落下的剑面前。黑衣人甲硬生生的收住了剑,那晃着银光的东西——落云只在电视上看过的东西就在离我前额0.01公分距离的地方。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22章 落云失踪(一)]   黑衣人也被我不怕死保护一个丫头的举动给摄住了。落云踢了黑衣人一脚,拽了彤儿撒腿就跑。   背后另一黑衣人乙摆脱文轩的纠缠冲上前来对黑衣人甲说道:“不要管那个丫头,把身穿华丽衣服的女子绑回去!!”   黑衣人甲对黑衣人乙的吩咐冷哼一声:“我明白该怎么做!!”语气中带着不屑。   两人迅速的向我俩逼近。我们往没人的小巷跑去,这里的街道七拐八拐,四通八达,只要熟悉,有助于我们隐藏。彤儿是丫头,经常有出门的机会。而落云因为刚到裕州那会为了找工作,对这里的地形也有一定的了解。   “这边,这边!”   彤儿凭着直觉拉着落云跑,不知跑了多久,落云和彤儿都累的气喘吁吁,只好停下来歇息。   落云边用衣袖抹着汗边喘道:“他们应该没那么快追来,我们安全了。先歇会,累死了。”   “小姐,刚才那些人杀来,气势汹汹,太可怕了!”   “也不知道是招惹谁了,他们是冲我来的。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要紧。”   “哦……”   “哈哈,你们还想跑吗?已经来不及了。”黑衣人甲翩然跃至眼前,“两个小丫头,你们以为就凭你们那点脚力能摆脱掉我吗?太不自量力了!”   原本自以为安全的我们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彤儿惊的抱住我往后缩,口里低低道:“小姐……”   落云强自镇定厉声问“你究竟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哈,哈,柳家小姐,这你就不必知道了。但是还是请你乖乖合作,和我回去复命,不然别怪我不能够怜香惜玉!!”   就在落云和彤儿都不抱希望能逃脱魔掌的时候,有两个蒙面紫衣男子闪身出来,耍着同样的剑法攻击黑衣人,黑衣人大战了几个回合,渐渐显出武功不济。   落云看黑衣人和紫衣人打得难舍难分,心下暗想:紫衣人又是谁?怎么会救我,救我为什么又要蒙面,难道是另一拨不怀好意的人?   “彤儿,快走!他们可能也是坏人。”   “坏人!小姐,他们……”彤儿有点不可置信,落云拉起彤儿往另一小巷跑。   一紫衣男横空隔开一剑,对另一男子点点头,退出身轻打彤儿一掌,把彤儿推到一边。“啊——”,彤儿撞到墙壁上。   “彤儿,你没事吧?你想做什么?不要伤她。”   紫衣男微侧了脸,一双锐利的眼射向我,落云心里怔了一怔,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虽是一眼,却让落云心中产生疑惑。为什么这一眼里面包含了探究,不屑,甚至一点厌恶。   来不及细想,紫衣男抓起我的左肩飞身而走,落云觉的身子像是柳絮般轻轻地悬浮在空中,四周的景物像是快镜头是的从眼前掠过。还没发出惊叹声,人已经飞出几米之外,远远传来彤儿呼喊的声音:“小姐,小姐——,史公子,你在哪,快来救小姐。呜,呜——”   落云又气又急,双手不停地挥舞,嘴里不断地说“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   “奉主上之命,请小姐过府一叙。主上和小姐说完要说的,自然会派人送小姐回府。”   “你……,我又不认识你们主上,才不要见他。告诉你,快点放我回去,不要像是抓罪犯是的提着我。很不舒服!!”   紫衣男子抓着我的肩的手又紧了紧,痛的落云皱起了脸,嘴里不依不饶地说:“你们主上请人都是用这种手段的吗?!”   落云扭着身子就是不肯好好合作,紫衣男子伸出一指往落云背后一戳,落云顿时陷入昏迷当中。   紫衣男子跪着禀报,站在他面前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色蟒袍,大大的衣袖垂挂于下,他背对着紫衣男子手里轻托一副字画正审视着。   “主上,卑职已经将人带回,现人正在西厢房。”   听到下属的禀报,黑蟒袍男子并未转身,把字画一折放在书桌上,“哦……,本王明白了,不要为难她,命两个丫头好好伺候。本王大有用处。”   紫衣男子眼睛闪了闪,未支声。黑蟒袍男子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是的。“你怎么了,是不是自作主张对姑娘做了什么?”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见柳姑娘奋力挣扎,怕她伤了自己,就——点了柳姑娘的睡穴。”紫衣男子不敢有丝毫隐瞒,如实汇报。   “恩,这次就算了,下次再得罪柳姑娘,你该知道该怎么处罚自己。”   紫衣男子头低的更低了,更为尊敬地说道:“属下明白,定不再犯。”   正说间,另一紫衣男子在门外禀道:“主上,消息传回来了。可容属下禀报。”   “进来!”   进门的男子叫单全,而跪着的男子是江皓,他们也正是奉命前往解救落云和带落云回来的两个紫衣男子。   单全推门进来,单膝跪着禀道:“主上,您所料不错,柳家小姐失踪,柳府上下乱成一锅粥。史府和上官府更是命人四处搜寻。除此之外还动用了府衙中人,张榜悬赏缉拿可疑分子。如提供柳小姐确切消息的赏白银千两,查明柳小姐去处并且安全带回的赏黄金万两。卑职前往带回柳小姐时,正有另一拨人劫持柳小姐。卑职查访得知劫持柳小姐的人极有可能是复夜门的人。”   “复夜门,是那个新崛起的门派。他们行事向来神秘,派下人数多少,总部设在何处到现在仍没有消息,这样一个组织对本王来说是个心腹大患。你要尽快查出复夜门是谁在操控?他们成立复夜门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主上。卑职领命。”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23章 落云失踪(二)]   当落云转醒之时就见自己置身在一间昏暗不明的房中。落云赤着足下床,扫视房内的布置。   一袭珠帘隔开了另一个空间。落云不由自主想一探究竟。   地板冰冷让落云瑟缩了一下,光线昏暗的房间丝丝的鼻息更让落云玉背窜过一阵凉意,一股压迫感朝自己逼近,房内有人,而且在自己的背后。   霍然回头,一个幽蓝的面具近在咫尺,“啊——”落云跌坐在地上。   “姑娘莫怕,我是人。”   “你……?”   “我是这个庄子的管家,姑娘,我扶你起来,地上凉。”   落云一手撑地,迅速地爬了起来。“不必了”,“你刚刚吓了我一跳。”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吓到姑娘。”   “你一直在房内?我刚才并没有听到动静。”   “呵——,方才姑娘只注意到了珠帘,难怪没有感觉房里还有人。”   “你是谁?”   “为什么我会在这?”   “姑娘,是我的主人让我来伺候你的。房外还有两个丫头专门负责姑娘的饮食起居。姑娘恐怕是要在此呆一阵子。”   “什么意思?”落云忍不住尖叫,“你们要把我软禁在此地么?你们有什么目的?”   “姑娘,别担心,我家主人不会伤害你的。我家主人只因爱慕姑娘,所以才让我们这些奴才请姑娘来此地做客。”   “就因你说你家主人爱慕我,我就活该被绑来,然后像犯人是的关押在此,等着你们主人高心了大发慈悲放了我!!”   “姑娘,切莫着急。”   “不要着急?!我不想多说废话,我要见你们的主人,让他来见我。”   “姑娘,不巧的很,我家主人临时接到消息有要紧事必须亲自处理,所以日前已经动身前往,数日后便会返回。烦请姑娘少安毋躁,安心呆在庄内。主人回了后一切自有主人定夺。做为奴才的我不好擅自做主,私放姑娘离开。”   “这么说我要一直呆在这里,直到你家主人回来?”落云失望地问道   “是的。”   落云沮丧地垂下头,片刻抬起头时,脸上是一副哀怨的表情。“求求你……这位大爷……放我走,我失踪了我的家人要担心的。我的娘亲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   “姑娘,我很想帮助你,可我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姑娘放心,我家主人已安排人给姑娘家人报信,说姑娘暂住此处,一切安好,请他们不要挂心。”   哀兵计策失败,落云死心地说“你家主人设想可真周到。”语气颇露讽刺,“绑了人还给他家人送信报平安。真是天下怪事年年有,偏偏今日特别多。”   “咳,咳,姑娘,哎,我家主人的心思哪是我此等卑贱的下人能够揣摩的。姑娘,请上坐,门外的丫头进来!”   “小荷,小莲见过严总管。”   “你们从今天开始就负责照料姑娘的饮食起居,姑娘有什么需求尽量满足。明白了吗?”   “是,严总管。”   “姑娘,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小荷和小莲。”   “严总管——”,对自己哈着腰的鬼面男说道:“你家主人神神秘秘的,你也是遮遮掩掩的。为何不用真面目示人呢?”   “姑娘,你就不要取笑老奴了。老奴之所以带个面具是因为容貌丑陋,怕吓着别人,所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那是我错怪严总管了。严总管,我除了呆在房间里,还可以出去走动走动吧?”   “当然,当然,姑娘只要不离开。那么想怎么走动都是可以的。”   “姑娘,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奴婢?”   “不必了,我什么事情也没有,只想坐着一个人清净会。你们都先出去吧。”   “是”。   干爹,干娘,落云被人困在这里,你们知道吗?我好想回来,可是却苦无计策。文轩有没有和上官允想办法营救我,可是我又怎么能让他们知道我身陷此处?   日子在落云百般无聊的数星星晒太阳中过去。除了严总管过来探望几次,就只有两个奴婢陪着,本来落云想借着走动的机会寻找机会逃跑,可是每次甩开了丫头不久就有紫衣男子现身抓个正着,然后架着落云乖乖回到院中。每每让落云气郁,又无奈。   “姑娘,总管说了,主上要回来了,所以让奴婢们给姑娘好好打扮一番,迎接主上归来。”   落云听得就要往外冲,“你们主上回来的正好,我也被困在这里好几日了,到底什么时候他才可以放我回去?”   小荷拉住我的手,“姑娘,要见主上必须先梳妆,奴婢为你上妆。”落云咬牙切齿的憋出一句“好,我忍。”   黛绿双蛾,鸦黄半额。蝶练裙不短不长,凤绡衣宜宽宜窄。戛翠鸣珠,鬓发如云。玉搔头掠青拖碧,乍回雪色,依依不语。   “你的手真巧,比我家的彤丫头打扮人的技巧还要好。你是不是专门学过啊?”   “姑娘喜欢奴婢给姑娘梳的头?奴婢自进了严府首先学的就是伺候姑娘梳妆的工夫。姑娘喜欢就好。”小荷雀跃地说   小莲不甘示弱地说“姑娘,这兰花是总管今日采摘得来,见开的极艳,让奴婢给姑娘戴上做妆饰。望姑娘一展笑颜。”   “你们家主人一定很好色。”落云泼冷水是的说道   “啊,姑娘”,……小荷、小莲啪啪齐声跪下,不停地磕头认错。“奴婢说错话了,姑娘恕罪。奴婢不该多嘴。”   “起来,我没说你们有错。你们也不用动不动就向我下跪。”   “是”   “姑娘,奴婢去看看主上来了没?姑娘稍坐片刻。”   “姑娘,主上回是回来了,可是有事不能到这边来。”   “他当他是当今皇帝,我是他的妃子不成,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见他要梳妆,我也照办了,还摆着个架子避而不见。我今天非见他不可,我要问个明白他想把我扣押多久?什么时候我才能重获自由?”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24章 无意撞见]   “姑娘,你这样是没用的,主上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见你,如果姑娘一意孤行要见主上,惹怒了主上,倒霉的只会是姑娘你自己。主上是个说一不二的人。那样和主上谈判就更加不利了。”   “小荷说的对极,姑娘你还是以后再找机会见主上吧!”   小荷和小莲极力安抚落云,落云愤怒的心情在她们的劝服下平静了下来。懊悔地想自己实在是太不冷静了,自己是阶下囚,虽说表面是华服美裳,丫鬟恭敬。可是实际呢?自己去哪处处都受着监视,走到哪都被人盯着,严总管承诺的四处走动不过是一纸空文,这个府邸的人把自己的底摸得清清楚楚,而自己却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毛毛躁躁地在别人地盘上撒野,不是太不明智了。以前的冷静都跑到哪去了,形势还没搞清楚,就撕破脸不是自讨苦吃么?收起自己的冲动,这里可不是新社会讲究人权的地方。   落云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说“你们的主上风尘仆仆地回来,府内一定有许多事情积压着等着他决定处理,我做为客人再不识相冒昧叨唠那就太不知趣了。理应改日拜会你们的主上。多谢两位的提醒。”   “姑娘,您?您不打算见主上了?”   “是啊,怎么,不信?”   “不,不,奴婢怎么能随便揣测姑娘的心意呢?姑娘定是自有主张的。”   魅惑的笑荡漾开来,落云笑的无邪,笑的无害,弄的小荷和小莲倒诧异了,面面相觑。   “小荷,小莲,你们的主人姓什么?我如果拜见你们的主人该怎么称呼呢?”   “回禀姑娘,奴婢不知。姑娘有所不知,像主上这么尊贵之人,奴婢是不能随便打听的,不然会被割掉舌头。主上不喜欢多嘴多舌的人,奴婢只知称呼主上。这个府内,主上最尊敬的就是严总管了,如果有什么疑问问总管便知。”   “问严总管?”落云不以为然地说   那个滑不溜丘的总管,看是对我尊敬有加,礼数周全,嘴巴却如蚌壳般的紧。自己明问暗问主上的事情哪次得到过确实的回答。他的耍太极功夫可以把人绕进去。问他?没戏!   “姑娘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奴婢先下去给姑娘准备点吃食。不打扰姑娘休息。”   “好吧,你们先下去。”   小荷和小莲福了福整齐的退下。   听到门掩上的声音,落云的脑袋冷静下来,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要照严总管所述,这个主上是个爱慕我的人,可是自己根本没见过什么主上。既然都不认识,怎么可能会喜欢到爱慕呢?而且如若真像总管所说,这个主上倾心于我怎么会把我独自丢在这个地方不闻不问,只知会下人照料我呢?就像如今明明人已经回到庄内,却不来见我又是为何缘故?种种迹象表明这个主上绝对不像严总管所描绘的是个爱恋我的人那么简单。   真相究竟是什么?这个真相的背后又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看来这一定是和柳千金有莫大的关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把事情来龙去脉搞个一清二楚,还得在这个庄园内多呆上一阵子,慢慢的观察。若真的帮助到柳家,也算是自己对柳老爷,夫人一种回报吧。   “小荷,你看我们要不要……”门外低低的说话声,引起落云的注意。   两个丫头在搞什么鬼,轻声细语的。落云放低脚步声摸到门前,试图偷听丫头的讲话,隔着门板加上声音低微,根本听不明。   “走,那不快去禀告。”最后只听得这句,接着是渐渐离去的脚步声音。   落云又细听一回,外面已经没有人了。这才打开门,私下看了一番,没有人影。落云出了门将门掩好,随着脚步离去的方向尾随而去。   跟了几步,在离落云所居园子不远的东跨院回廊上看到了小莲和小荷正神态恭敬地对着一人述说什么。落云偷偷地藏身在草丛里,缓慢朝目标移动,背对着两人的黑袍人侧过身来,是他!!   落云吃了一惊,万万想不到两个丫头竟是他的耳目,一直以为监视自己的只有紫衣人,没想到两个丫头也是。他在这是等候下人给他汇报我的情况吗?我的一言一行都在别人时刻的监视之下。落云感到危险,更有着不甘。我不该在这里做以待毙,乘四下无人,想想怎么摸清楚对方的底细也好。   落云朝着相反的方向逃去,并不时躲避着清一色身穿紫衣的护卫巡查的身影。   这个庄园白日里也是护卫成群,不间断地巡逻。保卫如此严密,绝不是个普通的园子。   落云提心吊胆地摸索了好半天,进入一个无人的小院。这里的兰花芬芳吐蕾,旺旺盛盛,热热闹闹。摸着自己头上的兰花,难道严总管采来的兰花就是这所出。院落虽小,景致却错落有序。兰花由为园子增添了亮点,看这些兰花都是人精心栽种培育的。   “你是谁?为何闯进我的园子?”背后一声呵斥,语气饱含威胁盛怒。   落云皱起眉头,又是个无礼的人,我又不是有意闯进来的。园子没上锁,又栽种了如此兰花,不就是摆明了任人欣赏吗?我不仅要欣赏还要摘回去,看你能拿我怎么办?落云当着对方的面摘了一枝兰花在手。   “你!!你这女人,竟摘下我的兰花!你是谁快给我转过身来!!”   落云回转过身,脸上露着一股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你!你……不是已经……”看清我的面容,对方像是傻了眼是的倒退了两步,“不!你不是!她已经死了,怎么会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把我当成了柳小姐了是吗?”   听到我提及柳小姐,他马上警觉起来,面布冷霜地说:“他又来这一套,你就是那个被带回来的长的极为像妃雁小姐的人吧!!”   他,口中的他是谁?   落云打量着对方,爱慕我的人就是面前站的这个人,依他的惊讶程度就明白。可是他不是主上吗?是主上不是这个园子最大的人吗?看他的表情是此刻才确信我的存在。谁会瞒着自己的主子做这些事情。难道他不是主上?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话?谁准许你碰这里的兰花,还把它摘下来戴在头上?”   “我……”   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拔下我头上的花,揉碎了扔在地上。落云被他的粗鲁吓到,看着地上那些兰花的碎沫一刻没言语。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恶毒地说:“你把我的花给弄脏了,不准再私自拿这的兰花来戴,听明白了没?”   “你?”   “我什么?怎么了?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是谁吧?那我就好心告诉你我就是那个你迫切想知道的绑架你来的罪魁祸首。所有的人,所有的都是为了我才把你绑到这来的。哈哈——,哈——哈——”   落云头次看到如此桀骜不驯,狷狂不羁的人而没感到厌恶。   “虽然你在笑,可我感到你的心在留血!!”   具有穿透力的话另对方瑟缩了下,虽极其细微,逃不过善于察言观色的落云的眼。   留着落腮胡须的男子伸出右手迅速捏住落云小巧的下巴,“唔--”男子放肆的手让落云一僵,她才要大喊出声,就被他吻住她微张的唇。   落云双目睁大,身子陡僵,这个男人在干什么?落云抬起双手使劲往后推落腮胡须男。   男子吻得更用力,不是柔风细雨的轻吻而是惩罚蹂躏的重吻,由于落云的推拒,捏住下巴的手更紧了。左手更是毫无忌惮的托着落云的背靠向自己。   落云头一次感到了屈辱,她扭动的更厉害,双手被压在男子和自己胸前动不了,于是试图抬起腿踹男子一脚。   男子失去和落云拔河似的游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左手顺着落云的背摸到落云的脖子前,“刷——”的一声,扯开了落云的前襟。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25章 隐藏的真相(一)]   “唔,唔,放开我,你这混蛋!!”   落腮胡须男完全不理会落云的咒骂。头一偏贴进落云颈侧,牙齿啃着落云的脖子。   落云想到可以制止这个鲁男子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女人的必杀技。   “噢——,哇,哇!你这臭女人!!竟敢——”   落腮胡须男吃痛地把落云一推,我惯性地后退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子。   落云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边用手袖抹着被胡须男子吻过的地方,然后从容地说“你不是什么都敢了,还怕我对你怎么样?”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敢掐我!”   “这只是一个教训,是让你以后别那么过分对待一个女子。”   胡须男生气地扬起一只手,落云无畏地回视着他。   他冷冷地看着我,吐出一句:“你不是她,她是个娇柔可爱的女子,才不会那么彪悍。更不会那么用劲地掐别人。”   “你给我滚,马上滚出我的地盘。不然我就动手了。”   落云拢拢衣襟,若无其事地从男子面前离开,碰上迎面而来的小荷。“姑娘,姑娘,原来你在这。严总管正找您,没想到姑娘来这了。我带您回去吧。”   小荷看到在落云身后的胡须男,欠身福了福,   “小荷见过战公子。”   男子酷酷地回了一句:“恩”   落云,走了几步回头看那男子,意图把这个夺取自己初吻的鲁男子给看个清楚。   强壮魁梧的背影,任意扎束的一袭头发,身着一件长袍,没有任何坠饰,只在腰间扎了一条宽大的腰带。让落云记忆深刻的是那双眼和满脸的胡须。苍凉、遗世独立就是给落云的感受。   待落云前脚离开,男子对小院某处放话说:“人已经走了,你还躲在那做什么?”   “看来我是放任你太久了,以致你都忘了君臣之礼。”   “忘性大的是你吧,我记得我已经请辞了。”   “我没准许,所以不算,在我心中,你仍是我最信任的下属。”   “长江后浪推前浪,主上,如果你能花些心思,我相信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人选来代替我。”   “战,你该知道我目前正是用人之时,很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鼎立扶持我,更何况大事未成,做下属的又岂可抛弃自己的主子独自逍遥快活?”   “如果你没用计把我骗回来,我的确是一个人乐得逍遥自在,可是你看我现在逍遥吗?快活吗?”   “刚才是谁对一个弱女子强吻的,我看你不是乐在其中。”   “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请教主上,为什么要找她来。”   “你不觉的那个女子和你的初恋情人长的太像了,她一打扮起来再加上头上所戴兰花,和你心中的女子几乎没两样。”   “她不是,你该知道她永远都不会是她。无论有多像,她们始终是两个人。还有不准再动我院子里的兰花。”   “兰花,你离开的这一年。如果不是我叫人悉心照料,你的兰花早就成了残花败叶,哪能开得如此娇艳?”戴着面具的人伸出食指掠过兰花的花瓣,“花堪折时直需折,不然就糟蹋了”。   “主上想送花给女子,任何花都可以,这难不倒主上你吧,但是我这院子的兰花就是不行。”   “这个姑娘叫林落云,是柳府的义女,和史家公子走的很近。”   “和史文轩走的近?柳府义女?”   “是的。”戴着面具的人拍拍胡须男子的肩,“我要去看看林姑娘,帮她压压惊。对了,如果你想接近林落云能否把自己的仪容整理一下,你的样子糟透了。好歹林姑娘也算是大府千金,窈窕淑女。在女子面前失仪太丢男人的脸。”   回到居所,落云见小莲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看见小荷与自己一脸喜色,快步迎上来说:“姑娘,您回来了!!我和小荷一回头就不见您,还吓了一跳。姑娘回来就好了,不然奴婢怎么和主上交代。”   望着小莲的急态,落云思及身边的人是为了监视自己才伪装的虚情假意心里就堵的慌,不冷不热地说:“我没事,只是觉的闷的无聊了,才四处逛逛。你们也不必大惊小怪,这个园子我是出不去的,门外边不是有很多紫衣人吗,我即使迷失在哪个角落里,也会有人很快找到我的。”   “姑娘,你对这两个丫头不满意吗?她们没有好好伺候你,让你受委屈了?”   不知何时严总管已经站在我背后,“你们这两个没用的奴才,我不是让你们好生伺候姑娘的吗?这么点小事也做不好,主上养你们何用?”   小荷和小莲见严总管的疾言厉色,失魂似的跌跪在地上,口里喊着“饶命,总管大人,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饶了奴婢这次吧!”   “废物留着有何用处?让主上见了也心烦。”扫了两个奴婢一眼,“你们要主上饶了你们,那就看姑娘的意思了。”   “姑娘?!”   俯视两个跪在自己面前一脸祈求的丫头,落云顿觉没劲,掀掀唇“严总管,这两个丫头已是尽心尽力照顾我,你们主上贵人事忙,落云想拜见也不得其门而入,又何必为了这等小事为难两个丫头,就饶了她们吧。”   “姑娘原来是在怪主上到现在还没能见你,严某一定把姑娘的话带到。你们两个蒙姑娘不弃,得到宽恕,定要诚心侍奉姑娘。明白了?”   “奴婢谨记。严总管”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26章 隐藏的真相(二)]   柳府内史文轩、上官允,柳老爷和夫人坐于厅内,丫头翠彤翠绿位于旁侧,晓芬等候在堂外等候消息。大家在讨论落云被绑架的事情。   柳老爷首先发言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去参加果宴,怎么演变成了绑架,落云还失了踪迹。有谁能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形?”   史文轩满脸凝霜,一脸肃杀的表情,“姨父,这怪轩儿,没能好好保护林姑娘,是我的错。”   “这个事情怎能怪你,轩儿!”柳夫人虽心下担忧,却宽慰地说:“事发突然,谁也没想到会演变成那个样子。目前最重要的是把云儿找回来,而不是自责。不知云儿现在落在谁的手里,有没有吃苦?贼人会不会为难于她?”   上官允接过话茬道:“这次的绑架案我也有很大的责任,落云是到我家去赴宴的,谁知却在回府途中遭袭,我府内那些轿夫都是些贪生怕死之徒,事情发生了,只顾私下逃命。我已经禀明我爹,对他们进行严惩。各打四十大板,逐出府去。”   “其实这怪不得他们,在那种情况下是谁都害怕,人本能得选择逃跑是可以谅解的。允儿,你回去也代我向你父亲言明,不要过于烦忧,云儿那丫头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   “允儿谢过叔叔不怪罪之恩,允儿定当协助文轩尽自己所能找回落云姑娘。”   史文轩沉思着,半响抬起头对众人说道:“当时的情况有些混乱,我们一路回府,突然从街道两边跳出一批人来,把我们团团围住,几人向我杀来,牵制住我。而其他的人却转向落云,看的出他们的目的不在于杀人,而是绑架。这次的目的应是绑架落云为主。他们武功不俗,不同一般的路匪。而且路匪抢劫何不选择偏僻的地方,要选择热闹的大街,他们的行为不是很不合乎情理。最主要的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所以可以断言是早有预谋的绑架行动。”   “云儿才入府不过数月,怎么可能会招惹什么祸端呢?看她平常待人接物也不像是会和人结仇的啊!”柳老爷指出症结所在。   “那些绑架云儿的人究竟是存的什么目的?听翠彤说,当时她和云儿夺路而逃。又被黑衣人堵住去路。而在这时又出来两个紫衣人拦住黑衣人,其中一个紫衣人拦着黑衣人,另一个紫衣人绑了云儿,打伤翠彤扬长而去。你们想这些紫衣人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在那个混乱的情况下跳出来,绑走了云儿?”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出,翠彤,夫人所说的是否是当时的全部情况?”上官允问翠彤。   翠彤走到大家面前,“是的,上官公子,夫人说的就是当时的全部情形。当时奴婢和小姐逃到一条巷子,黑衣人施展轻功追了上来,正要挟持小姐。两个身份不名的紫衣人就如同夫人所说的方式绑走了小姐。”   “翠彤,那你当时可留意紫衣人的面貌特征?那些黑衣人呢?又有什么特点?”   “老爷,奴婢当时害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根本没留心紫衣人和黑衣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对不起…….对不起大家,更对不起小姐,小姐!呜…….”   “哎,翠彤你别哭!你哭了也帮不了小姐!你一哭我也要哭了。”翠绿边安慰边抽咽着。   “你们先退到一边,你们这样不是招的夫人更难过吗?”柳老爷轻斥着。   “是,奴婢知错。”   “姨父,依轩儿所见,这紫衣人和黑衣人应是两股不同的势力,他们都为落云而来,黑衣人按预先策划的在路上劫人,他们一定是事先打探好落云和我在一起,他们以为只要控制住我就可以达到目的。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紫衣人在落云和翠彤逃离之际尾随其后,在行单影之的黑衣人手中把人掳去。”   “这招好毒,隔山观虎斗,不费一兵一卒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抢人。”   “对了,史公子,奴婢记的当时紫衣人出现小姐对奴婢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小姐说……”翠彤偏着头回顾着“他们有可能是坏人!!小姐说的就是这句。”   “他们可能是坏人?”   “奴婢如今想来小姐是因为看紫衣人蒙着面,而且恰恰那么巧就在那里………才这么说的。”   “看来你猜测的是正确的,文轩!紫衣人和黑衣人是两派势力。那我们应该搞清楚的就是他们为什么要绑架落云。这样我们才能得到一些线索顺藤摸瓜。”   “老爷——,老爷——”   “是不是有云儿的消息了!”   “不是!外面有一个送信的差役送来一封小姐的信。”   罗管事步履匆匆手持一封信笺步入大厅。   “哦,快拿来看看!!”   柳老爷拆开信笺快速地浏览一遍。   “老爷?信上说什么?是谁送来的?”   “不是什么信笺,只是一幅幅画,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看画应该是小孩子画的。”   “给我看看!”柳夫人接过信笺看了看,而后又传给大家浏览。文轩和上官允分别传阅了。   上官允看后,摸着信笺说:“这些都是小孩子涂鸦之作,你看这里是两个人背着包袱,接着是个小孩子托腮在想着什么,然后是一封信飞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村落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大人和小孩在门口望着远方。小孩的脑门延伸出来几个圈画着一只蝴蝶。最下面的角落里画着一只看似像猫又像虎的动物。这是什么意思啊?又是猫,又是蝴蝶的。信纸也是劣等纸张,不过看信纸弄的脏脏的应该是费了一番工夫才画好的。还是个穷人家的小孩子。”   文轩意思到了什么,转身出了大厅叫晓芬入内。   “晓芬,我问你——小姐之前是否写了封信让你送出去。这封信,是给什么人的?”   “史公子,是的,小姐写了一封信命人送到刘大娘家中。刘大娘是奴婢和小姐在京城唯一认识的朋友。她家有个小孩子名叫小虎,和小姐很投缘。后来小姐认为不应长久居住刘大娘家中增加她的负担。所以才和奴婢来了裕州寻些事情做。后来就碰到了史公子你。”   “那你看看这封信,你能看明白吗?”   晓芬接过信笺,仔细看了一遍,“奴婢不认得几个字,这几幅画倒看得懂。小姐了解刘大娘不识字,小虎年纪小,识字不多,所以小姐是用画画的方式和小虎通的信。”   “这封回信是说小虎自从小姐和奴婢走后很想念小姐,小虎收到小姐的信很高心,和娘很想小姐。小虎很希望小姐能早点回去再给小虎讲关于蝴蝶的故事。下面画着的是小老虎——就是小虎的意思。”   “哇,没想到落云还能想到这个办法和小孩子沟通。这个小孩子也挺聪明的。画的不怎么好,却把意思借图表达出来了。”上官允不可思议地大声嚷嚷,惹的众人摇摇头。   “晓芬,那你能说说小姐的过去吗?她的家人,她以前居住的环境,还有认识什么人这样或许能帮助到小姐。”   晓芬支支唔唔不知道从何说起,她是唯一知道落云过去的人,知道她来自哪,不能说说了也不会有人信的地方。知道落云还有亲人在这个世上,却不能找来共同研究落云的下落。   “我……奴婢…….奴婢只知小姐失去亲人,奴婢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遇见了小姐,她无处可去。奴婢就收留小姐让她住在刘大娘家。”   “你再仔细想想,小姐没和你说别的?”   “真的没有了,史公子!奴婢只知道这些。”   “可怜的云儿,我隐隐感觉她眉宇间浅藏的愁绪与她的亲人有关。但我深知贸然询问只会徒添她的困扰,所以从来不问。没想到她真的失去了亲人。”柳夫人双手合十闭目祷告:“让我的云儿平安回来吧!!我要好好补偿这个孩子,让她享受到亲人的关怀。”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正文:第27章 夜床闺房]   “门主,属下无能,任务失败了。”   “看来是我太低估对方的实力了,史文轩!”   “门主,就凭史文轩的武功,只能拖住我们几个弟兄,要想救柳府那个丫头是不可能得逞的,而且我们此次计划周详,在人人都想不到的大街上抢人,引起混乱。把事情搞大,引起朝廷重视,这有助于门主将来的雄图霸业。只是中间杀出另一派紫衣不明身份者把人劫走了。”   “不明身份紫衣人,那还不查出来,你们的暗探都是干什么吃的。行动被人盯上了还被蒙在鼓里,要知道我们复夜门的行踪一向是神出鬼没的,如果有一天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底下,那复夜门也就到了死无葬身之地的时候了。”   “属下明白,属下督察不力,甘愿受罚。门主,属下认为紫衣人并没有弄清我方的身份,在劫持人质这点上,他们和我们想到一块了,他们的行动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而是为了柳家那丫头。属下臆测是朝中另一股也想操控柳府的势力。所以属下认为只要从朝廷这方探察很快就可以查明是谁劫走了人质。”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能够在我复夜门手下抢人的只有当今皇上。这个游戏是越来越好玩了……真正的较量才开始,你们——先下去,厚赏那些死难弟兄的家属。”   “是。”   静静的夜本应让人觉的宁静安逸,可是躺在酥软香榻上的落云却思绪万千,了无睡意,翻来覆去,左思右想,白天见到的蓄着大胡须的男子是谁?一副是柳姑娘旧识的样子,他看见自己的容貌时那副生气的样子越想越奇怪,怎么想也像是自己抢夺了他心爱的女子的光环才有的表情,柳姑娘身前和这个男子有什么暧昧吗?可是自己呆在柳府那么久了,从来没听到什么嫌言嫌语啊,翠彤翠绿是柳姑娘身前的丫头,对柳姑娘的事情应是了若指掌,翠彤那丫头心眼多,不露声色,可是翠绿那丫头活泼好动,开朗率真,不会相处那么久一点口风也不露。   想着想着,落云的神志有些迷糊起来,就在半睡半醒之间听一声“吱——”,有人轻轻地推门进来,把落云惊醒,落云佯装睡熟了,吞吐均匀,纳气自然。   落云感觉有人在向自己靠近,步履轻盈几不可闻,待到床跟前,那人停住轻轻坐在床边。落云大气也不敢出,等着那人下一步动作。   一个温热的指划过落云的眉,脸颊,感动于手中富有弹性的触感,战砜的目光变的柔和起来,这是一张和妃雁多么相似的脸,睡着时安静祥和的面孔和妃雁重叠起来,晶亮富有生气的眼微微闭着,睫毛像小扇子般整齐地在下眼睑投下一片阴影。   没有了白天的高傲与倔强,让自己为之厌恶的脸却变的亲切起来。   “你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和她那么像,是上天听到我的呐喊了吗?让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来救赎我的灵魂?”   落云倾听着来人的轻声细语,内心感到一阵不忍,又是一个为情所苦的男人。柳妃雁啊柳妃雁,你有着怎样的魔力,让两个男子死心塌地地对你。你是何其幸运,有人终其一身追求的真爱你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你又是何其不幸,两段真爱摆在你面前,你却没能抓住任何一人。   “你醒着?”   一张巨大的手一下紧掐住落云的喉咙,落云下意识地挥动双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   见落云拍打着手,溺水了般,对方放松了些,光线很暗,落云却能感到对方在笑“你不是睡着了吗?还是一开始就是清醒的,假装未醒?”   “也不知道是谁进来说了一大篇话,把我从梦里惊醒了!”   “你怎么知道我说了一大篇话,还说谎?”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