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秦绍之上,有三名兄长。大皇子秦英居于离皇宫最远的偏南角落,现育有四子二女,大小老婆一大堆不提。
一提起这个大皇子,采儿便三缄其口,似乎不愿多谈。我到是兴致勃勃的想挖更多内幕出来,可惜她不起劲,任凭我怎么问也都只是摇头。
也罢,不谈老大就谈谈老二吧。按照古代世袭制,多半是由长子长孙继任皇位的吧。而这个国家居然是由老二来当皇帝的?这里面……嘿嘿是不是另有隐情呢?绝对有蹊跷。
采儿见我问起皇上的事,急忙摇手,示意不可多言。
我翻翻白眼,“叫什么名字总可以问吧。”
“不可直呼皇上的名讳。”采儿不迭的摇手。
我抛给她一个大白眼,“不问便不问吧。四兄弟当中你说了三个,最后一个是谁?”
“就是成王。”
一提起成王,采儿不由神采飞扬。据她所言,成王是皇室宗亲里最具亲和力、最没架子、也是最为搞笑的一个经典人物。
成王姓秦名战,亦尚未婚配。他今年二十五岁,手掌四分之一兵力,可说年少有为,府邸建在城东,东市附近,与康王府遥遥相对。
成王少时在相国寺出过家,十年来把和尚庙搞得乌烟瘴气,酒肉横飞。
在他十四岁时,方丈忍无可忍,便把他一脚踹出了相国寺,勒令他立刻还俗,赠言为:此子与佛无缘,强求不得。
据说,成王前脚才踏出相国寺大门,方丈连同四大长老就跳起了疯狂的舞蹈,共同庆贺送走了此一瘟神。
“采儿?”惊喜的叫声就近传来。
我跟着采儿一起转过身,只见一名黑瘦小妇人,挪着三寸金莲小跑而来。
“采儿。”
“娘。”
“采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娘,你不是病了吗?”
“前些天是有些病了,后来服了药,现在差不多都好了。”
“娘你吓死我了。”采儿腻在她母亲怀里直嚷嚷。
“采儿,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出来呢?王爷若是怪罪下来,那我们怎么担当的起?”
“放心吧。王爷这么忙,岂会事必躬亲,区区小事,他不屑管的。”
“采儿,这位姑娘是?”
“哦,她是冰姐姐,我就是得了她的帮助,才能出来见娘的。”
“多谢姑娘。”
“不必客气,你们先谈吧,我四处转转,采儿,半个时辰后我来找你。”
“好,我们就在这里见。”
我微微点头,转身逛小摊儿去了。
与采儿分手后,我独自一人沿着秦都最富盛名的永乐大街闲逛。宽阔的街道两旁商铺林立,摊贩众多。沿街布满了卖鱼卖菜、卖字画的摊儿,略走两三步便可见卖胭脂、卖水粉、卖各种稀奇小玩意儿的货郎担子。
一路上,我东张西望四处打量,瞧什么都甚感稀奇。只可惜,我身无分文,光逛不能买。
我背着手,闲散的踱着步头,见到一捏面人的老人家,手工活儿做得极为细致,三两下,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小面人便跳脱在我面前。
我看上一对面带甜甜笑意的小娃娃,拿在手里东瞧西看,有些爱不释手。
“姑娘,一文钱。”老头儿笑眯眯的望着我。
哎——我心底直叹,想不到回个古代居然这般穷困,兜兜里连一文钱都挖不出来。早知道,那天就该厚着脸皮跟宫南雁先借着点儿。
“老人家,我不要了。”我无奈的放下小娃娃面人,有些愧疚的望了望老头失望的面容,急忙垂下头转身离开。
不料仅提足走了三步,便迎头撞上一人,一股浓重的脂粉味扑鼻而来,呛得我直咳。
她“暧哟”一声,踉跄倒退数步,我掩着鼻跳到一边儿,抬目与她对望了一眼,见是个殊色秀容,薄纱披肩的芳龄女子。
小女子身后忽然传来数道呼叱声,当即惊得她粉容色变,手脚发颤,二话不说便一把推开我,发足向前奔去。
由于太过惶急,竟一脚踩到了自己的沙裙,“碰”一声,奇惨无比的摔倒在地。
我心有戚戚的拍拍胸口。一扭头,只见十数名如狼似虎的大汉涌上前来排成一排,气势汹汹的将我们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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