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烟火:晕,孕妇也穿越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书院 [推荐新书:推荐《疤颜倾城》]   貌似,此文更新超级缓慢。   不过,彼岸个人觉得,这是彼岸非常用心写的一部小说,所以,各位亲不妨看看,如若喜欢,请留言。说实话,彼岸性情向来懒惰,只有看到各位亲的留言,才会一骨碌,码字!   所以,各位亲别吝啬留言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推荐新书:推荐《醉青楼》上部《爱是离人泪》]   如题!   此文更新速度应该会很快,因为,对于写此文,彼岸向来是比较得心应手,不似《疤》,写得用心,也很辛苦。   此文上部,是现代文,有虐,也有搞笑,各位亲可以去关注关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第二十章、二十一章章节预告]   第二十章此恨绵绵的内容简介公告如下:   紫霄自长久的昏迷中醒来,见到面覆青纱的魔魅,还有阴险狠辣的凤帝……   ……接踵而来的打击,孩子早产并早夭,魔魅为凤翔皇子,身负使命,一切,不过是场阴谋,她,不过是这场阴谋中的一颗棋子……   ……她恨,所以,她要好好活着,要报复……   第二十一章人生若只如初见内容预告:   ……她以为自己出现了眼中的幻觉,她看见了她早已因公殉职的老公,那么活色生香的站在她的面前,那么的卓尔不群,只是,为何,他看着她,充满了鄙视……   ……他是轩辕莫离,一身正气,以匡扶正义为己任,为争风吃醋,妻妾互耍小手段,本是常事,只是,这个女人,竟然狠毒到要下毒毒死小妾,最毒不过妇人心……   ……这个女人,还有些脑筋不正常,看着他,竟然喊什么俊卿,哀哀戚戚的表情,倒是挺会演戏的……   ……他与她的初次见面,别提什么完美,而是非常的不美好……   一个转身,彼此依旧是陌路天涯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第二十二章之后章节预告]   ……初遇轩辕莫离,他对她心怀鄙视,误会至深;她心生希望,心想是否为老公灵魂穿越……   ……探知凤氏兄弟成长史,原来,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原来,一切终究逃不了一个情字……   ……心有预谋的接近婆婆,讨好婆婆,步步为营,满腹心计,不过是为了确定,自己的孩子是否尚在人间……   ……清风单身一骑,救紫霄,力战三千侍卫,却不过是听到凤帝缓缓说出心中那个早已深植的女子的名字,所有的防卫在刹那松懈,失手被擒……   ……紫霄不得不重新思量,暂时放弃探询孩子的下落,意欲保清风平安……   ……此时的四国,已是暗潮汹涌,战祸一触即发……   ……紫霄,一个只想岁月静好,平安度日的女子,只想保护自己想要保护之人平安的女子,又会被命运之手推到怎样的境域,她又以自己的小聪明,小智慧,如何求得安稳,如何保护想要保护之人,如何寻得自己的孩子……   ……他们背后的故事,让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子的心,跟着五味泛称,跟着心有千千结……   ……问世上情为何物,只是捧着自己的一颗心,无限卑微的献给那个人,乞求那个人的倾心相许,求之不得,又是何去何从?……凤帝选择了称霸天下,以为,只要得到天下,便能永远的绑住那个人,即使,绑住的也只是他的身……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第二十九章.凤帝成长史章节预告]   第二十九章.凤帝成长史:   人说性格决定命运,但是,从凤帝身上,紫霄看到了另外一点,便是:环境决定性格。同是皇氏血脉,他是一出生便封为太子的尊贵皇子,他是未出生便随母妃打入冷宫最卑下的太监都能欺负的皇子……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直到,那一日,尊贵的他向他伸出了双手,笑语嫣然,说,麟,我是你哥哥……一切,都不同了……   第三十章.变态是怎样练成的   他是凤翔的皇帝,是万人之上,但是,他不在乎,他视天下人的性命如草芥,唯独,心心念念的,放不下的,是那个人……只是,那个人不在乎他的真心,在乎的,除了这个国家的繁荣,便是使命……还有,那个女子……他不傻,他何尝看不出,那个人,是为了谁而白发立中宵……只是,他需要那个人,只要那个人在他的身边,他便已一生足矣,所以,他要强大,要踏平四国,称霸天下,唯有如此,他才能告诉那人,他足以有能力护卫自己想要的一切……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人物性格之题外话:蝴蝶飞不过沧海]   正如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   给我一刹那,对你宠爱;给我一辈子,送你离开……   魔魅是凤帝飞不过的沧海;   景如是老亲王飞不过的沧海;   紫霄何尝不是魔魅飞不过的沧海;   而俊卿,抑或是面容、气质与俊卿无异的轩辕莫离,亦是紫霄飞不过的沧海。   只是,相对于凤帝与老亲王情感的偏执,如果得不到,那么,宁可毁去……   因为,结局是早已写好的,是注定了无望且没有结局的,爱无皈依。所以,以一己之私心,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魔魅不同,因为,曾经有那么的时刻,在京郊竹林,静看朝阳,暮听晨钟;曾经有那么的一刻,在紫霄的眼里,看到了她对他的不舍。所以,魔魅可以有一辈子的时间,看着送紫霄离开,那晚风中静默的双眸,那子夜下纷飞的白发,无言的昭示着,有一辈子的时间,送她离开只是表象,实则,深爱她一生……   紫霄亦不同,因为,俊卿是真实的存在,因为,为俊卿孕育过孩子,是真实的存在。所以,她的心里,永远有那么一席之地,烙印着俊卿的名字,生生不忘。   如果,一直停留在京郊竹屋,如果,一直只是魔魅、小妖、紫霄,然后,有了孩子,也许,他们可以有结果……   但是,现实不会如此简单,魔魅的出身,紫霄在凤翔皇宫经历的一切,不会如同朝雾在太阳升起时便烟消云散……所以,注定,心疼与悔恨甚于男女之情……即使,最后,回到你的身边,亦是,对你深深的负疚占据太多的内心位子……   魔魅明白,所以,无法自私,所以,宁愿含笑送她离开……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第一卷卷尾与第二卷卷始内容预告]   第一卷卷尾:无可奈何,紫霄回归乾昭皇宫……子乾对紫霄,有心怜惜,却是心有猜忌,无法找出更好的相处方式,他是王,俯尽天下苍生,只有他负别人,何来别人负他?……她为王爷千里求药,两军阵前,她为魔魅挡箭;她说,子乾,王爷让我心生尊敬;魔魅是我无法放弃的心痛;而让我怀上孩子的那个男子,是我无法舍弃的美好……那么,他又是她的谁?……真是天大的笑话,他的贵人,在他面前,说着对别的男子的放不下……他在痛着,所以,他必须让她更痛,折磨她,看着她生不如死……   她可以熬下去,为了心底那个信念——她的孩子尚活人世。但是,再遇轩辕莫离,她在咬牙切齿的报复司徒贵妃,再一次,她成了他眼中不知检点,心肠狠毒的恶毒妇人。王爷终于来消息,她的孩子早已不在人世……她再也无法支撑,那么,何须惧怕司徒贵妃送来的毒药,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吧……   第二卷“游戏草莽”卷首:阎王殿里走一遭,却发现,可怕的不是人心,不是那些可以毒死人的毒药,而是这个地狱恶魔的小阎王……被小阎王吓得一个踉跄,还是回到了人间……魂魄刚刚附体,便歹命的被人虏去……被虏的理由很简单:命硬,不至于被克死,那么,给这个貌似山大王的男人生个娃……切,她可不是母猪……不过,做个母山大王,游戏草莽,倒也是挺不错的生活方式……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长评一]   会员menglion发表于2008-2-2420:42:04   这年头,想看个剧情人物都合理点的文,不仔细淘是不行的.   彼岸同学,你,很好,很强大.   我是陷在这个坑里没法自己爬出来了,所以,只好等你慢慢填了.   看在你填坑这么辛苦的份上,我也不好意思催你,只能投票支持一下,加油!   还有,你能不能不要把每个人物都写得那么好啊?!   搞得我实在不知道该支持谁了,都是苦命的孩子!   你是后妈也不用都虐一遍啊!   魔魅那么不求回报的付出已经很让我心疼了   清风那么无言的跟随,默默的守护也让我怜惜不已   还有为了紫的口腹之欲率先发明了"超健康绿色环保烤鸡翅"的将军   现在又蹦出一个"由一个烤鸡腿引发的长达N年之久的暗恋"的方七郎   就连我以前讨厌的自大的子乾,到了后面都是那么的让人心怜.再加一个番外,简直就是赚我的眼泪啊!   你是故意的吧?!让读者每个都怜惜,这样最后给谁都圆满也遗憾?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你掰的故事,剧情实在是太合理了,我不得不说:我整个情绪都被你牵着走了.   虽然你说不会是悲剧(至少在你眼里不是),可我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句:你确定你判断悲剧的标准正常?   还记得你回随风随缘的那句:彼岸大学看电影,明明是悲剧,彼岸也会看得乐呵呵的.回寝室为舍友讲解其中情节,往往是这般,女的死了,男的殉情了,挺好的.   这紫的命运最后不会也是你这种"挺好的"吧?   我的小心肝啊,一抽一抽得痛啊!   好了,现阶段感情发泄完毕,请不要太往心里去.继续你的风格和设定,加油!   顺便问一句:醉青楼也是你的坑吧?什么时候好好填?招呼一声啊!先收着了.   另:第一次写这么多,有点语无伦次,凑合着吧.我打字的速度实在是跟不上我的思维,还是习惯用纸笔.老了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长评二]   会员lashanpei发表于2008-1-1918:31:05   从开始看此文的轻松、诙谐-到越来越深的沉重、心疼~无法赦免的救赎   紫霄的隐忍、她的绝望、她的随遇而安、她的坚强,无一不在牵扯,直到在泪水中追到这里   看到因为孩子死去而心碎,听着魅低吟的“紫儿,不怕,有我在”,看着魅越来越冷的眼神,我不知道紫真的能相信什么,原来一切都是谜局下的注定吗?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坚持。子乾也是如此,看着他因为紫说出的他心理的伤,便丧失理智的致人于死地,那时还有魅来救,而现在的紫,还能指望谁来救赎?   在紫用匕首刺伤自己时,我相信那时的他是义无反顾的,孩子在她认为中的夭折了,而那貌似爱人的轩辕,看待的眼神却是那样的漠然,心痛之余更多的还是绝望,那一刻就这样的死去吧,对于她或许是最好归宿,而我,在那一刻,却也是泪如雨下了~   于魅的诀别,也要显得正式“只看一眼、只需一眼,从此天人相隔,生死与君无关”说得多好,再见已是陌路,即使以后会发生怎样得变故,你-已与我无关!   未来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或者在下一秒就这样得死去,但人与人的相遇、相识、相知、乃至离别,我们都要正式对待,像一种仪式,是自己所固守的坚持,只是一种坚持罢了,这样我才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仍就可以云淡风清、仍旧可以笑面人生,只因我已将我的心禁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长评三]   会员you028发表于2008-4-513:29:44   在这篇文章里,每个人心中都有着太多的背负,不能遂心而为,于是乎,在近段时间的字里行间总是弥漫着淡淡的蓝色忧郁。上官君安是爱着轻寒的吧,不然如此一个在他人面前满面微笑,温文尔雅的男子却为何要对轻寒恶言相向,绝情如斯呢。又为何在出谷前与之春风一度呢。轻寒之于他是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的,有的只是谷中数十载的关怀与陪伴,这样的一个男子,绝决报复的心中终是被撼动着存有一丝温情了吧。   都说一千个人心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对于理想中的爱情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见解,就如同对本文中的男主各有所爱。很奇怪的是,对于将军与子乾,我从来就没想过他们与紫宵的未来,只因在他们的心中有着太多的其他,正如清风所说,这些其它在紫宵面前什么都不是,是的,什么都不是,于我,也是如此。纵使我知,身在其位要谋其职。现实中的爱情离纯粹已经太遥远了,无可厚非。但若是连虚构的小说中也是如此的话,如何能够忍受?   于是,魔魅散尽一身功力,一夜白发;清风的舍弃公职一身护主;小七的关怀备至在我心中的形象就更加鲜明了起来。因为我总觉得有付出才会有回报。人们都说这条定律之于爱情是不成立的,我不觉。先不说那些精诚所致,金石为开的例子,一份纯真感情的贡献总有点让对方感受到这世上总有着“我爱你,与你无关”的美好吧,谁又能说这亦不是一种得到呢?子乾与将军对紫宵也不可谓不奉献,只是在责任面前感情永远是其次的,是不牺牲大局的情况下而为之。在我眼中他们可以是好皇帝好将军,却永远也成不了好男人,之余爱情的不纯粹是无法弥补的缺憾,亦是无法得到幸福的枷锁。之于轩辕莫离,这个男人拥有了太多得天独厚的条件,与俊卿相似的面貌,通透理解紫宵的玲珑心思,白色的并蹄莲.,说到最后我只有叹气的份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书评四]   重新看了一遍,突然发现,其实子乾已经是深爱紫了,他的怒意正是表达了他最深刻的爱.也许雨蝶他还怜惜着,却已是过去的爱.如今,他真正爱的女人,紫,就这样的死在他的怀里,他却是无能为力,他甚至等不到他向她解释的一天.也许他虐紫很深,却又何尝不是在虐待自己的心呢?可是,说真的,紫死在他怀里,是对他最大的惩罚,是他一辈子的悔恨,呵呵,老实说,偶很开心,终于也虐了他一把,还是最最厉害的一把.你说,最大的惩罚,不就是你最深爱的女人死在你怀里你却来不及救也无法告诉她其实你很爱她很想跟她在一起么?哈哈哈哈,也许,直接虐的还有魔魅,或许,凤帝也会很遗憾呢,老实说,要是这个变态不是BL,他也会爱上紫滴.   ——随风随缘[2008-2-17]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书评五]   趁着假日,又将此文从头看了一遍,整整看了两日,刚刚看完,眼睛又肿了。我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重复的来看此文了,每一次看,总是看了上段,还是急着看下段,总是被里面的情节牵动所有的神经。   谁是谁的药,谁又是谁的伤?紫是子乾这一世的伤与药,子乾虽是至为圣尊,此一生,唯一想要的,却是永远触手不可及。每一次读到子乾的番外,我无法不为这个男人心痛。不能奢求他舍弃江山追求至爱,因为,他是一位有抱负的少年皇帝。即便舍弃了江山,便能求得真爱吗?也许,所求,也只是一个孩子吧!   看一眼,他好不好?只看一眼,只需一眼,从此,各奔东西,死生与君无关。此一生,不管紫与魔魅最后会如何,魔魅永远在紫的心里占了一个位子,牢不可破,永生不忘,魔魅是紫心口的一颗痣,曾有的痛,曾有的美好,终是敌不了魔魅一句轻唤——紫儿。前言万语,只是凝结成了这一声。他的温柔,只是为她而留。他的华发为她而生。   ——未留名的某位读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书评六]   所有的人中,我希望紫宵能跟魔魅在一起。魔魅能给紫宵她想要的生活!或许子乾和紫宵之间发生很多事情,甚至有一个儿子,但是子乾除了是爱她的男人,还是一个皇帝,是一个合格的皇帝。一个合格的帝王注定不能独宠,因为他要平衡朝内各方的势力。他爱紫宵注定只能让紫宵在皇宫困守一生,跟一群不知所谓的女人争宠,哪怕她淡然、看破;那终究不是一个正常女人的生活。何况紫宵如此的才华,困守深宫,只能让懂他的人扼腕长叹!紫宵跟莫离在一起也不好,莫离是一个大家族的长子。那样一个家族背负太多所谓的责任,为了那个武林第一家族的称号,牺牲了太多,我不希望紫宵去做那样一个家族的当家主母,很荣耀太压抑!希望魔魅,喜欢他为紫宵远走天涯,希   ——snowwhite1234[2008-3-26]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书评七]   弟弟,这一声弟弟,用尽了一生的爱情来换取一段亲情,辛酸的幸福,饱含在一声又一声的阿姐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是分不清爱情亲情中的比例孰轻孰重了,只是这样的女子终究是不平凡的,只是,想让自己变得强大,变得足够强大,渴望着一步一步接近心中的信仰。这种想爱却又无法开始,爱却需以不同的方式来表达的彷徨,迷惘,踌躇,犹豫,紫萧抑或着阿姐,自己终也是分不清了么?   ——you028[2008-3-20]   深情的男子有太多,清风,子乾,将军,对于他们我没有太多的遗憾,只是魔魅,对他总存有着一份心疼。究其原因,源于错过。如果,有那如果的话,两人应该是可以幸福的吧,当时,郎有情,妹有意,温馨甜蜜。只是如果一词就注定了那种情景只能存于想象里。有句绕口的话是这么说的:世上如果有如果这样东西,那么如果的如果就不再会是如果。遗憾也算是另一种刻骨铭心,只是,铭记于心的刻在骨里的痛又该让它如何消散呢?魔魅啊,魔魅,路人相见不相识,错过的怎只是时间,那更是一生的幸福啊!   ——you028[2008-3-11]   魔魅魔魅魔魅魔魅魔魅.彼岸烟火作者好:我想我这个第一次在文章留言,要是语言上有不合适的地方,请原谅。你的文章节奏感好强,内容好都丰富多彩,人物是那么的鲜活。我想这个文章加vip都你的文章都是一种认可,同时还有这么的人原意花时间和花金钱来阅读和留言。这足以证明你的文章写的很成功了。同时我很好象自己可以在潇湘上课的看到你的文章。   我只想说你写的很好,很高兴可以看到你写的文章。   我很喜欢魔魅这个角色人物。他的心理:他的感情和他的责任是那么矛盾和无措我都只想知道这感情浓厚又这么有魅力的角色人物----魔魅将会有什么样的果。第二章还会不会有他的出现,他会不会在同女主角在一起。   ——xinwdt[2008-2-22]   往往是懂得了却也造就了遗憾。我们总是以为有足够的时间消弭掉彼此的距离,却也在时间的消弭中掘出了一道又一道无法跨越的沟渠,时间是伤也是药,我们不够懂得,子乾也不够懂得,于是,错失,悔恨,错失,悔恨.数个轮回后,感叹,我们之间,还剩下些什么?   想起了这首著名的情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   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   放在心里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   对爱你的人   掘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沟渠   人对于已失去的东西才会懂得珍惜的重要   ——you028[2008-2-19]   现在看来还是清风的爱是最简单、单纯的,而且是不顾一切,什么都是可以放弃和付出,没有一点杂质,虽然是这样的爱,但是我还是希望紫宵能跟魔魅在一起,毕竟魔魅爱的辛苦、活的辛苦、背着无法抛弃的国家责任,魔魅这种爱是一种矛盾的爱,如果他能放开的话,心里只有国家的责任自己就会好过很多,但是偏偏他又无法放弃心中所爱,这样就注定他的一生是个悲剧,所以我希望他最后能得到幸福,能苦尽甘来,做个果断的选择。   说实话,我不喜欢子乾,就光从他是皇帝的身份就不喜欢,就算他的心是属于紫宵一个人的,但是身体却永远都不会是紫宵一个人的,那是我无法接受的,不喜欢老公这种东西跟人分享,那是精神上的折磨,既然不能得到完整的,那不如不要,最起码跟其他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得到完整的,好过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那多无趣。   ——悠悠翠[2008-2-16]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彼岸开头的话]   会员彼岸烟火发表于2007-12-1320:49:46   各位亲好!彼岸思虑好久,还是决定冒着被砸鸡蛋的可能冒上来留言,……咳咳,下面,是彼岸要说的话:   其一、彼岸最初写这篇文,纯粹是好玩兼自娱,说实话,彼岸给报社、杂志社、广电文学专栏写过稿,也出版过口袋书,不过,从来没有一篇是超过8万字的,所以,彼岸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写个属于长篇的东西出来,彼岸所谓长篇,也就是字数怎么着要二十万字;   其二、彼岸自觉能力有限,所以,写出来的东东也只能随便看看,经不起推敲;   其三、很多朋友看过后,觉得不刺激,内容平淡,确是如此,因为,彼岸只是纯粹的想换种手法写,不想以太多有嚎头的惊险情节充斥全篇,只是想以女主的眼睛与思维,以轻快浅淡的语气,带些小幽默,带些小伤感,牵引出彼岸心目中的种种人物,牵引出他们生活中的苦与乐,由此将彼岸对感情、对人性、对人生的种种小思考糅合进去,所以,有朋友抗议说,感觉像散文;   其四、如果,亲爱的朋友们在看后,大呼上当,彼岸诚心的在此道歉!   最后、彼岸写文,最大的心愿是,亲爱的朋友们,在看文时,能够咧开唇角笑一笑,对于彼岸而言,便已是成功!如果,在看完后,能够有几秒的时间感慨彼岸的文,那么,彼岸已经很满足!   ……咳咳……彼岸发言结束,貌似废话很长……语无伦次的说……激动的……抱头……溜也……——彼岸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书评八]   亲爱的大大。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不得不说.你的文看了以后让我十分的感慨.万分的感慨.很多书中只会提到主角的感受.但是你把不同的人内心都写出来了。让我们感受到不同的人的无奈责任和抱负.最起码我看的是非常的感动又非常的激动.一个让人十分喜欢的女主.虽然不算是善类.但是坚强.更似在我心中建立了一棵树.往往有时候遇到挫折.也会想到紫宵的坚韧.这样子一个调皮的坏坏的机敏的坚强的固执的(能力有限.激动中.手发抖中.一切尽在不言中)女主.在我心中成了一道很耀眼的风景线.让人十分的憧憬.也不能不让人感到尊敬.我只能说.看了此文对我也有很大的触动和改变。感谢大大坚持下去.不求结文.只求大大继续努力下去.   希望大大能给我们来一个完整的不含糊的结局。嘎嘎。.致敬!   ——yaya66400797[2008-4-6]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书评九]   现在感觉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自己越发不想看到结局.紫不能分身。也只有一个真命天子能陪伴其左右.现在坚决不催文了.让大大整理思绪.关于投票到底和哪个修成正果.说实在的我迷茫了很久.无非也是轩辕莫离和魔魅之间.轩辕莫离虽然出现的晚.但是后几章让我对他的印象十分的深刻.魔魅是紫的痛.也是我的痛.无法割舍他.可是看到轩辕莫离的一片真心.也无法让我忽视他.最后会是如何.我已经做好准备。无论选他们中的哪一个人。我都会心痛.答案自在大大心中.等待下文.   ——yaya66400797[2008-4-10]   越看越多的不忍,希望大家都能有个圆满的结局,但怎样的结局又才是圆满了!彼岸,这时的我已经很难让我的心偏向谁了,会痛,怎么都会痛。故事的结局就拜托你了。在这儿里我要再说一遍这真是一个很棒的故事。我好喜欢这些人们每一个,我似乎能看得见那一个个有血有肉的身影。加油!   ——libby5101[2008-4-10]   感觉紫对轩辕莫离的感情芨丛?一是像及俊卿.二呢.他为了紫付出生命也毫不犹豫.原本是一直挂念着魔魅的。但是轩辕莫离在这两章里让我感触太深.给他的一番真情给打动了.不过要得到紫的感情怎么样也不能便宜轩辕吧.看他一直那么淡然.就想虐一虐他.让他和魔魅好好争一争.不然他长的像俊卿不是胜算要比魅大嘛.结果如何.还是紫喜欢就好.看到她受了那么多苦.最终不管她和谁在一起.希望是她心中的选择.没有遗憾的.那么不管是谁.就是个完美的结局.修得正果.对于别人或许会痛恨终生.可是.我还是希望紫能得到幸福。最后大大求你把魔魅赐给我吧.5555.   ——yaya66400797[2008-4-9]   看到最后我真的是泪流满面.感动之至,喜欢你的写法,喜欢你有时四个字四个字的停顿,使我更加体会到他们的心理和感受,写的真的很有感觉,谢谢你   ——大妖怪[2008-4-9]   轩辕莫离VS魔魅.第一场眼神PK.后面不知道会怎么样.虽然也很喜欢轩辕莫离.可是想到魔魅又是那么心疼.心头的一块肉啊,分给其他女人.我又觉得不舍得。打包让我带回家吧.   ——游客[2008-4-8    [章节预告:最感动的书评——来自一位QQ网友]   难得有空,上了QQ,竟是看见一位朋友的评论,看的甚是感动,先摘录如下:   彼岸,读着你的文,总是在想,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多大的年纪…很好奇。昨晚,竟然梦见了你,二十五六的模样,白领女子,性情安宁,不张扬,至少表面上是这个样子,独坐的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里,有风花雪月,有魔魅,有紫儿,有轩辕莫离,也有萧萧…呵呵,不知道对不对。   每次看你的文,总是有很多感想。紫宵是个怎样的女子呢?不算温柔,不算善良,很狡黠,睚眦必报,绝对坚强。但是,她真的不善良吗?如若不善良,如果睚眦必报,为什么她还是希望魔魅安好,还是为子乾生了小三,还是不忍心魔魅伤了上官君安?她在我心里,是个复杂的形象,她有着一颗至柔的心,她很坚强,但是,她也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她向往世间最干净,最纯粹的温暖,想要牢牢的抓住生命中这份温暖,而这份温暖,除了轩辕莫离,谁能给?她的心里,不是没有魔魅,如果哪一日,魔魅有事,她也是会舍身保魔魅,毫不犹豫。魔魅是她心底的一颗痣,有柔软,也有心痛。她无法忘记那些美好,但是,也是无法忘记那些伤痛,所以,注定了,她与魔魅,只是一辈子的相望相念不相亲。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彼岸废话一二]   亲爱的们,彼岸今日重新整理了一下大纲,后面的剧情也重新过滤了一遍,大略估算了一下,差不多还有十多个章节,十万字左右便能结文了。松了口气,但是,说句老实话,越是接近尾声,即使大纲总已拟好,剧情也是设定好,彼岸还是愈发的为难,每次敲打键盘,总是要思量很久,想着,如何,才是最完满,如何,才是各有所属,才是彼此心有所安…   呵呵,再八卦一下,彼岸与舍友闲着无聊,你一言,我一语,五分钟内,倒是杜撰出了恶搞版大结局,超级喷饭捧腹,舍友说,一旦我将这恶搞版大结局传上去,绝对是引得拍砖无数…简直就是颠覆所有男主女主形象…嘿嘿,等什么时候彼岸有空了,传上来给亲们看看…先申明,纯属绝对恶搞   ——彼岸烟火[2008-4-11]   亲们,彼岸接受众多读者的建议,颇觉八载春秋对于子乾而言,是个致命的耽搁,对子乾千分万分的不公平,所以,彼岸左思右想,子乾番外第二节后半段各位亲当是看无关紧要番外一则吧,正文中,子乾不会要寻那么久才能遇到紫霄的。彼岸特此申明咯~   ——彼岸烟火[2008-4-5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书评十]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古人都这样说了,世上有什么事情能够事事圆满呢?什么又叫做圆满呢?很多文章中对于失意的男主都会配以和另一女主性格相似的女配,当作补偿,将这权当做是一种圆满。其实不然,至少于我不是如此。如若感情是这般容易转移,那么那些对女主始终如一的男主当初令我们心疼心痛的特质又该何去何从。说句矫情的话,爱是不求回报的付出,遗憾未尝不是另一种美。   所以,对于各有所爱的同志,不必太过于耿耿于怀,虽然有着遗憾,有着所爱未有所得的酸涩,但是,更重要的,是令我们感动的瞬间触动,是爱情酸甜苦辣的过程,这也是我常常对自己的安慰,虽然效果甚微。   “魔魅是她心底的一颗痣,有柔软也有心痛。她无法忘记那些美好,但是,业无法忘记那些伤痛,所以,注定了,她与魔魅,只是一辈子的相望相念不相亲。”这段话,细细品尝,不断的做着自我建设。不喜欢令人悲伤的故事,却又常常深陷忧郁中不能自拔,终是明了了世上有种东西叫做命中注定。   ——you028[2008-4-13]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书评十一]   真的很想看着彼岸你就这样慢慢的写下出,看着他们能就这样的慢慢老去,故事没有结局,似乎也就只有这样才是给他们不对是给众人的一份仁慈。就算紫和轩辕是最好的结果,以命相救,没有理由,没有伤害,只是纯然的,要她幸福。还是不舍!给那些还算是好男人的男人们一点希望吧。不要急着给结局,就这样慢慢地慢慢地。   彼岸,不过我觉得把这写成剧本,拍成电视剧也如真的会不错。不比美剧、韩剧的剧本差,中国电视剧缺的就是好的故事。不过谁来演绎就是问题了,加上中国的动漫也更不上,很难找到神似演员,难呀。但如果有一天真的这个故事有天可以在另一个媒体上出现,我相信一定会让很多的人喜欢迷恋的。会有一大推他们各自的fans。   ——libby5101[2008-4-14]   看到现在了,觉得好像结局已经注定的感觉,虽然莫离对紫宵也是可以放弃生命的,但是魔魅何尝不是,我对魔魅还是更心疼,魔魅为紫宵付出的更多,而且本身他肩上的担子就比莫离重很多,多很多,更为了保全两个孩子和紫宵付出了更多,都是默默的付出,所以我希望他最后能跟紫宵在一起,他的前半生已经够苦的,就让他的后半生幸福快乐吧;而莫离就算失去了紫宵,他仍然还有那么多爱他的亲人,相信他能过得很好。   ——悠悠翠[2008-4-14   同学推荐我来看这部小说,她说开始以为很小白很搞笑,后来是揪心的痛,再后来是动容。同学看小说很挑剔,她说好的肯定很好。从中午开始看的,因为还没看完,就将大家的评论先看了看,只想说,小说是虚构的,人物也是虚构的,喜欢这部小说的人,总是会从某个人物身上,从某个细节处看到自己渴望的,或者是看到那么一点属于自己的影子。我对同学说我也动容,动容于紫的性格,坚韧独立狡黠;动容于子乾帝王伟业背后的无奈,魔魅一身责任背后的一往情深,凤帝偏执阴谲背后的赤诚深情   ——游客[2008-4-14]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书评十二]   他们曾经说,我是一株仙人掌。除了阳光谁也到不了,黄沙和蓝天,这样就好,不需要对谁微笑的仙人掌,一个人静静的思考。   你没有经历过我的单纯心事和莽撞情感在荒芜的风沙中进化出针状的叶和坚韧的外壳,把最真实的内容饱满的存放于臃肿的身体等待大雨将周围化作绿洲。当我开始不自觉的微笑,才明白你就是我等待的那场雨。   于是,我终于能够在你轻轻地在我耳边说“我爱你”的时候,轻轻告诉你,我也爱你。   然后我站在这微微的黑暗里,某个地方为你亮出一定角度的光,等待世界的光从你身后涌进来那样明亮,等待跟你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去。然后,一起微笑着将鲜花开满整个绿洲。   一日读到上面的小文,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子乾,这个男子犹如浑身长刺的仙人掌,尖锐,害怕受伤,于是不断用伤害和折磨来保护自己。其实,他自己也是不明白的,除去了针状的叶和坚韧的外壳,那份内心的柔软更胜其它。   于是,他等不到他的阳光和雨露,等不到那句轻轻的“我爱你”,他,太过于明白,错过了最初,便是输到了最后。   ——you028[2008-5-23]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书评十三:坚强活着,好好活着]   跟文跟到现在也是跟着大大的脚步在走。结局对我来说如何的安排。我也只是以着大大的心意跟随。每一篇文对我来说都是十分珍贵的。心里也是十分的感激和欣喜。我能从文中看到大大的身影。如此美好的文只会是出自美好的人。谁的人生一尘不染?人生本就是高低起伏。幸福在时我们享受陶醉感恩。当幸福远离的时候。伤心难过痛苦或者是绝望。但是这些情绪以后我们还是要继续往前走。走过这条路。我们会看到另一番风景。于是我们踏着这条路继续走下去。一路风景一路风尘。最终也会走向我们各自的终点。待那时再回忆往昔。也是一部言情。一部我们各自的录象。酸酸甜甜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种回味。所以。大大继续按照你的脚步往下走。臭鸡蛋我也愿挡你身前替挨.大大继续努力。大家都要努力活的更好.   ——yaya66400797[2008-5-31】   只要彼岸写出来的就是最好的,我想如果喜欢作者的风格就要全部的接受她的创作,其实是很佩服你能想象出这么丰富的情节和每个性格鲜明的角色,你说的对,看到那么多鲜活的生命一瞬间离我们而去,还有什么理由不让我们珍惜现在的工作,健康,友情,亲情和爱情的呢!好好的生活吧,明天的9票都给你,今天的都用光了.   ——大妖怪[2008-5-31]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彼岸关于“结之篇”的几句废话]   终于写到“结之篇”,虽说写文很慢,但是,还是允许彼岸先小小自豪一下吧,大笑ING!   其次呢,当然是要感谢这么久以来,陪着彼岸这篇文一起走过的各位亲们,彼岸写文的动力,便是各位亲们的留言,鞠躬……致谢!   咳咳,废话少说,言规正传,关于“结之篇——白首不相离”,有以下三点预告:   1、彼岸将以第三人称为主,辅以第一人称。   2、结之篇基调以明快、幽默、轻松为主,呵呵,貌似也算是首尾呼应了。   3、结之篇只有一个结局,紫会与谁白首不相离,貌似各位亲心中都有数了吧。彼岸也便不在此罗唆了。不过,还是小小透露一下,其实呢,彼岸写文过程中,一直在不断的偏离内心设想,好似,每个人物已是有了自己的血脉,该走什么路,不是彼岸来安排,而是,他们在告诉彼岸,应该怎么去写……所以呢,其实,最后的结局与彼岸的设想,已是完全不相同。   好了,正事交待完毕,彼岸还是想要废话一点点,没办法,最近特别有倾诉欲,嘿嘿。   话说,彼岸在某个风来雨骤的夏日午后,脑中灵光一闪——买房,明年年底,一定要买房。买什么房呢?单身公寓吧。于是,彼岸开始昭告所有人,帮我留意物美价廉的单身公寓,条件有二,首先,当然是物美价廉,性价比要高,所谓物美,环境至关重要。其次,当然是不能离公司太远,不能,将一半的私人时间浪费在路上,着实浪费的说。想要买房,才发现,钱之重要,钱之不够用,最后,总结出,彼岸是个穷人,非常穷非常穷的穷人。在这江南城市,房价虽是不比上海,也是少说要六七千一个平方,甭说彼岸看中的精装房,至少八九千一个平方。唉~钱啊,钱啊……所以呢,彼岸必须努力工作,好好赚钱,保证明年年底能负得起首付。给自己加油吧,各位亲,也为我加油吧。   嗯,还有,便是关于彼岸写文的计划了,除了将没填完的坑填完外,彼岸预备写纯悲情系列小说,嘿嘿,彼岸承认,彼岸真的比较喜欢虐人……   发言完毕,闪人!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关于结局探讨]   各位亲,据前期投票统计:   魔魅居冠军之位,亚军子乾,季军轩辕莫离。冠军与亚军,唯1.39,之差。   话说,彼岸虽说很多时候很固执,不过,还是很尊重各位亲的投票。   所以,有了魔魅与紫宵的相守,有了子乾的深情付出,话说,个人很喜欢子乾的说。为什么不喜欢子乾呢?有能力,有魄力,有地位……嘿嘿,彼岸比较喜欢能力强的男主的说。   至于结局,彼岸真的不知结局会如何,有千百种结局,但是,最后的水到渠成,会是怎样的结局,彼岸不知。   所以,彼岸在结文前,想再次做一项投票调查,请各位亲认真对待,人手投一票,千万别一票多投,或者重复投票咯。拜托拜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bigwormlzw亲的长评]   为何好梦由来最易醒,刚刚幸福着,也许是太幸福了吧,让人隐生几许不安,果然一顿大锤砸来,原来越过曙光,不是黎明,那曙光只是点点萤火,前方仍是漫漫黑夜。而我们看倌,也只能“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了。   前面的魔魅真的很气人,对紫宵固然爱得深,但想起也觉忿忿。本以为这次是真的真的放下了,释怀了,幸福了,原来又是,哎,叹一声。   轩辕莫离,本来还很看好他,但随着剧情的推进,便产生一种感觉,这个人太完美,太隐忍,太摆不脱家庭的影响,何况他已娶了胭脂虎,总是横在心上的一根刺(也许未必是紫宵的,却是我的)。况且依着他那与俊卿相似的容貌,总觉得紫宵对他的感情包含了太多不确定的东西,这也许会让紫宵更加的痛苦,这痛苦也许一生不会察觉,但或许也会忽如一日乍然而现,丝丝沁入心脾,令人不免生起几分疑虑。   子乾,前面真的很不喜欢他,现在看倒真有几分“历尽磨难,脱胎换骨”的感受,他这个人别在紫宵心上的刺只怕更多,好在那些刺都已真的成为前尘往事,(对比胭脂虎事件,子乾本来的身份就是皇上,对于他身边的众多女人,好像就更容易理解,当然我们提倡的还是一夫一妻了。有时也想过让三个男人都在紫宵身边,但是,我讲不出,总之是很难过很难过的情况。其实在这里还是有点偏心于子乾,其实那胭脂虎也是在紫宵之前就被人家定下来的呀,本人可能是受作者的番外影响太深了。)他已放下了,释怀了,真的为爱而爱,为爱的人幸福而幸福,这是很重要的,何况还有更现实的因素,除了思竹念紫,偶们方小三童鞋也是很口耐的,方小三的老爸也要给加一分呀,嘿嘿。可是紫宵对他到底有几分真爱呢?从前也许爱过,后来呢,无恨也无爱了吧,也许愧疚更多一些,就像对清风,不同的是紫宵能对清风直言,能让清风抛掉自己,娶妻生子,对子乾呢,恐怕未必。只是心上承着这一番深情,若果能给以同样回报,天下幸事莫过于此,若果不能呢?我不愿去想。   上面的投票本来选了子乾,可是自己写着写着也不知道该配给谁好了,好像三个都没有充要条件要在一起,又不舍得紫宵自己一个人远走天涯。好在她这么精彩的女子,即使孤身一人也能寻得幸福,也许在异域他乡,会有更适合她的男人出现呢?也许那不在作者所要写的故事范围之内,但会留给读者万分的遐想。又或者孤身远遁未必不是一种幸福,幸福只在于自己的心。   好在故事的结局也许不能尽如人意,但这过程总归是让我们喜过,愁过,爱过,痛过,我们仿佛随着故事里的人物而过了一遍精彩纷呈,跌宕起伏的人生。这过程值得人久久回味,这也就够了。最记得魔魅的“山有木兮木有枝,魔魅有紫儿已是足够。”,记得子乾的“你是我一生的伤与药。”(原谅我轩辕老兄,真的记不起您老的名言了,不过还记得你舍却自己也要救得紫宵和她的孩子们,这里也是很让我感动的,所以说轩辕老兄你想要提高人气还是让彼岸童鞋给你也写写番外吧,^__*)嘻嘻),有了这些,已是足够了,于彼岸于我们已是足够了。所以彼岸请放心的书写结局吧,到了如今,许是人物已有了自己的命运,作者也未必能够去掌握了,我们看倌也就更莫宰羊了。当然最好是这故事永不结束,我们能够继续或哭或笑或无奈或惆怅。   最后的一段话送给彼岸,为彼岸大加油喝彩。虽然快要结尾,仍是祝你越写越精彩,为故事画上完美的句点,另祝今后写出更好的作品,我们等着更大的惊喜。Bravo!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悠悠翠亲的长评]   会员悠悠翠发表于2008-6-1814:46:19   看到现在了,我觉得紫宵对魔魅已经够优待了,她从来都没有给过子乾一个机会,却给了魔魅数次机会了,但是到头来魔魅还是为了国家的事情而放弃紫宵,我觉得不应该再给机会,虽然有一年的机会,我觉得一年的机会都不该给,这样紫宵也会过得痛快一点;原来我一直都坚持魔魅跟紫宵的,一直都没有改变过,但是现在看到魔魅这样的决定,真是有点痛心,特别是知道有穷寨是紫宵的一个家的时候,还下命令要占领它,说明国家还是高于紫宵,不像子乾一样,怕紫宵知道这个事情后会出事,连夜担心赶去见她,这种感情比魔魅来得更深,而紫宵在魔魅身边,魔魅都没有跟紫宵说一声,只能说明国家比紫宵重要,魔魅明明知道这个决定可能会失去紫宵,但是他仍然这样做,而且对于凤帝这种故意的行为,他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任,看着这样的魔魅真是让人失望,实在不想再同情魔魅了,我觉得他现在一点也不值得同情了,是他自己放弃的紫宵的。   说实话,我觉得紫宵跟子乾回宫里也是不可能的,因为紫宵不喜欢宫里的生活,更何况紫宵对子乾的感情也不是纯爱情,紫宵跟着子乾也不自由,而且宫里是非多,很多事情就不会单纯了,总是有那争斗,就算自己不想粘,也会自己粘上来的,就算感情再好,规矩太多,礼太多,有时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有可能到后面什么都不会有了,除非如作者要我们投票的,子乾退位隐居了,但是最起码也得等方小三长大吧,有人继位吧。   如果轩辕莫离真的没有娶慕容,两个人在一起还是比较好的,最起码轩辕也是最明白紫宵想什么的人,相对的莫离的责任还是比子乾、魔魅还是少很多的,身份相对也是自由的,而且紫宵对他还是有某种感情在里面,相信在一起也是能幸福的。   至于清风,说实话,如果紫宵对他有那么一些感情,我都会选他的,因为他是最单纯,心无杂念、一心一意的对紫宵的,可惜紫宵对他没有一丝那种感情,也是很单纯的,在我眼里这种男人是比较可靠的,不用担心的,日子可以象紫宵说的平平淡淡的,白首不相离的。   PS:感谢各位亲的长评短评,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就这样吧,谢谢!你们的留言,是我写文与生活的动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无言凭阑意亲的长评]   会员无言凭阑意发表于2008-6-1817:20:07   追此文已久,但还是希望女主和子乾在一起。最开心的是现在又可以看到有他出场的文了,哈哈!(忠实FANS之心声)以前我总觉得子乾很孩子气,很幼稚,也很变态(当然啦,变态之首莫属于凤帝啦)但到了现在,变化最大,成长最多的也许就是他了吧,感觉他要有被虐的倾向了,嘿嘿。(看来现在的读者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汗!)   魔魅的深情和付出让女主难以忘怀,但经历的过往和两人不同的责任和立场,让他们很难抛开一切在一起吧,太多太多的事情也许让他们再见面也只剩下无言以对吧.   我不知道轩辕莫离是不是作者心中的NO.1男主,不过感觉他和紫的感情也在游离中,可他的容貌和俊的相似在紫的心中占有了优势.而且貌似作者也在慢慢增加他的戏份了。轩辕同志啊,你也快要熬出头了   清风也变化了许多,懂得自己的追求(追随女主),也有自己的优势和一技之长(环保鸡腿),曾经在“最想女主和谁在一起”的投票中,票数是NO.1呢。想来憨厚老实的清风也是有很多忠实的女FANS呢,如果女主和他在一起也有很多人的支持的哟。   虽然小七不在男主之列,但在女主的心目中也占了不可或缺的地位,这位弟弟级的戏份也在逐级增加呀!可以看的出是个好苗子,值得栽培,若要知“如何培养一位合格的BF,本人建议参考此文之小七篇,这可是居然旅行的好帮手哦。)   最后最后,再为俺最喜欢的子乾尖叫呐喊一次,作者大人你还是狠狠的虐吧,请表手下留情哈,让我们时不时回来见他人还在就行了,谢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yaya66400797老长老长的长评]   近四千字的长评,让彼岸心里那个得意啊!   炫耀炫耀了,嘿嘿……   …………………………………………………………………………………………   爱情的走势不单单受环境,人为的影响,往往性格责任某些隐藏在人性阴暗面的东西也决定了爱情是否顺利,是决定走入深渊又或者上天堂。若说世上什么最难以把握,那么是否爱情应该排在第一?爱情的产生让人无法把握,不管你有如何的手段如何的权利财富,爱情最无法让人勉强。   紫宵:精明,开朗,自恋,坚强,有韧性,理性与感性能收能放,容不得瑕疵,受人恩惠百倍奉还,若受人委屈也必百倍奉还。能屈能伸,不娇柔做作,聪明机智,小奸诈。深爱着前世已过逝的丈夫,阴差阳错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孤独一人,腹中孕育着爱人的孩子,在深宫中处处小心谨慎,为保孩子斗智斗勇,在艰难面前不低头,怕死但是为了自己的信念咬紧牙关步步为营。已失去爱人的她,原以为能在深宫中安心的过下半辈子,却遇到了子乾,处处受难,遇到了魔魅和将军。逃不过阴谋的她也被卷入宫斗中,成为一个无助的棋子,在凤翔皇宫中,原以为已经失去自己一直以来的执著,却意外得之孩子还活着,拼己一力,最后满含委屈怨恨又回到冷宫。遇到子乾与魔魅如果说是缘分,那么是否是孽缘,彼此伤害过,彼此怨恨过,彼此猜疑过。在遇到那么多困苦以后,她所希望的只是一份温暖,一份天长地久的疼惜和爱护,不夹杂阴谋利用猜忌和欺骗,在平常人家里那么平常的事在她身上却好比是一个奢望。在一切云淡风清以后,这份奢望还是不能长久的让她得到,心灰意冷,是否心应该冷却,可是她有自己的宝贝,为了她的宝贝她愿意坚强愿意给他们幸福,也努力让自己得到幸福。短短的几年,一个女人,孤身一人创造一个又一个传奇。不想理会那些宫斗,战争,人与人之间的阴谋算计,只想海阔天空守护自己的孩子活出自我,活的潇洒活的快乐,最终的最终是否能圆她的那一份心愿,是否有那么一个良人愿意抛弃过去,陪她看云看星,看世间最自然的风景,手牵手幸福快乐的走过这一世?她所一直憧憬的那么一份温暖,在经历过那么多伤害,算计,阴谋,猜忌后,是否会如一场大雨冲刷过世间一切后,清馨,雨过天晴。那么一个吸引人的知性女子,让人心疼,让人佩服,让人在她柔弱的背影看到坚强与果断,在得到与失去了那么多以后,那个他,愿否?如若不能,相信如此的女子定也能活出自己,让自己逍遥快活一辈子。   子乾:紫宵来到新世界的第一个男人,可以说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乾昭的皇帝,万万人之上的他,有着极强的自尊心,唯独紫宵如此的真性情女子敢于他背着干,如果说是什么吸引了他的眼球,那一定是紫宵的真性情。子乾一个让人咬牙切齿,让人愤怒,却在最后成为一个最让人心痛的男子。初时的他,霸道,任性,别扭,又孩子气十足,内外不一,手段强硬,真真正正是一个很适合当皇帝的男人,就算对待紫宵如此,也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很吸引人的男人,在失去紫宵的那一刻,这个别扭的男人终于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世间他该珍惜的,然一切已来不及。久别之后的他,以不如从前,开始懂得如何给予自己爱的女人她所想要的,不勉强,处处为她着想,爱之深不会让人怀疑,但是其中也包含了对过去总总的自责,愧疚和赎罪。原以为自己深爱的女子已死去,却在得知她还活着后,那份深深的喜悦和满足,不求留她在身边,只求让她活的更好,活出自我,那是一种脱胎换骨的苏醒,在大失大落后,领悟的一种最伟大的爱情-成全。为何说他是最让人心疼的男人,因为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的所作所为伤紫宵是最深的,他自知自己的罪孽深重,所以他知道他已经无法得到紫宵的一丝一毫爱怜。在紫宵得知他病重之后,他对她躲避,他不要她对他的同情,他要的只是他爱的女人也同样爱着他,他知道自己已失去资格,所以他连其他也一并不要,他害怕自己得到一丝一毫以后,再失去,他害怕他沦陷的心,会做出再次伤害她的事,把她强留在身边。所以,他要在自己活的最后,把最好的东西给她,不要她对他的愧疚而活,不要她的同情。那份固执,让人痛心,也让人不得不敬佩。在这里说句自己觉得的话,如若,紫宵爱的是子乾,那么我想我有一定的把握,魔魅和子乾中,会抛弃责任而转身选择紫宵的必是子乾,因为他已有过大失,他不会再忍心,他是最懂得紫宵,最知道她要的是什么的人。   魔魅:儿时的往事,改变了他的性格,深沉,压抑,一直都十分的怜惜他,他好比是一个全身缠绕着灰色烟雾的男人,不管近或远,都感觉非常的压抑,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是确是行动派的人,他对紫宵的是深种的默默的爱,想必紫宵在他眼中是一个太阳,让他感觉温暖,舒心,他压抑的岁月中,走进了紫宵,让他灰色的生活中被光明慢慢吞噬,把他从地狱中拉向光明,让他看到了他生活的希望。一个这样子的男人,怎么会不让人心疼他?他所作的一切,永远都是默默而为,只有在过去后才会看到他付出多大的努力,他付出的多大的代价。不管是他在伤心痛苦快乐时,我永远都能看到他身上背负着的那个沉重的包袱,他为紫宵付出的一切让我流泪让我感动,最后让我失望。他的那头白发将永远提醒着我们他为紫宵的付出,他的岁月中得到过紫宵承诺的爱情,那段幸福的唯一,那段甜到人心底的刻骨铭心,最后,他还是给了我们一个背影。失望,爱情来了又去,痛苦莫过与再最幸福的时候一个大浪头,把一切淹没。他还是无法抛弃他身上那个沉重的包袱,他对紫宵的爱不比别人少,却少了子乾的觉悟,魔魅此次的转身是否注定将要留着那份回忆回味到老?爱情本就天注定,事事如此,得失总在一念之间,懂紫宵如他,可是明了?   轩辕莫离:干净清爽的男子,光明磊落,古板却又极有责任感的男人,原以为如此的男子会是一直按照生活的安排,家族的指定过这样的一辈子,可以说,他与紫宵的相遇是最传奇性的,一个和紫宵前世的丈夫如出一辙的男人,作风处事也相似。他与紫宵之间就像一壶在煮的清茶,没有任何杂质,却越升温越沸腾,细水长流,又如天边的云,慢慢的由远飘近。因为他的外表总是在我心底残存着一种疑惑,紫宵是否是纯粹的喜欢他,因为他的外表,可以让紫宵产生最亲切的感觉,那种过去的点滴幸福依赖可以在这个男人身上找到,让她觉得安心,但是却不纯粹。他自己心里也是明了的,如他那么古板的男子,在过去的岁月中想必是没有去注视过任何一个女子的,把江湖道义放第一,武林世家加注在他身上的责任才是他所在乎的。但是却出现了一个如此的传奇女子,一个世间独一无二的女子闯进了他的视线,一开始的不在意到后来被她那份专注的爱情所感动所怜惜,到最后被她吸引,似乎是天注定,让他们之间会无比坎坷,因为他的外表,让他彷徨,紫宵对他的感觉到底是何,阵中不惜性命救孩子,救紫宵,他不要她对他的感动,所以他说他很遗憾,他错过了那么多时间,他在紫宵的世界出现的太晚。他不是做作的人,如他人一般干净清爽光明磊落,但是造化弄人,他的外表注定他们会有坎坷,是否就此放手彼此错过最好?如若,他真是俊卿的转世,世间一切都已改变,他与紫宵该何去何从,再那么多事情发生以后,还能否能回到过去?继续那段被她深埋在心最深处的感情?   七郎:在紫宵受过那么多苦以后,在她最逍遥的那段日子里,陪伴在她的身边,最亲近的人,如弟弟,如伙伴,相依为命,单纯活泼的他,为紫宵的生活带来快乐和感动。在他的眼里,紫宵是一个谜,一个站在高位的女子,好比世间女子的代表,在遇到她以后,再回头看那些他所没有接触过的花花世界,再美的女子也无法与这样的女子相比,他也好比紫宵的学生,从懵懂无知到能与紫宵并肩,紫宵在他心中是他的一种信念,如此可爱淳朴的一个男子,慢慢长大成为紫宵背后的大树是他心中最后的执著,在他身上看到那么美丽的初恋,被他藏在心底最深处,他眼睛的最深处,记载着他那永远不会得到回应的爱情,虽然遗憾,但是却让人觉得是如此的神圣,不可亵渎,那么的纯粹又纯净,这样的一份如此璀璨的感情,得与不得,他已经满足,他能陪伴在她的身边,是他觉得最值得的事,我想是如此吧。   清风:比魔魅更压抑的男子,满腔热血,死板的比轩辕莫离更甚,对他的小姐,不敢逾越一份一毫,在他的心中他的小姐是最宝贵的,好似神人,不可亵渎。忠心,固执,一切以紫宵为主。在凤翔短短数日,他被紫宵的聪慧,机智,奉献所打动,为他的小姐不值,他为了他的小姐可以付出一切,除了他的小姐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其实真的如所说的那样,爱情的世界中,彼此相爱是一种幸福,但是太多情债确实也是一种包袱,紫宵的情债让她觉得愧疚和无法释怀。清风的感情紫宵看在眼里,如他这般的男子,愿意抛弃自己的一腔抱负天涯海角只愿追随紫宵,只是他这辈子觉得最幸福的事,与紫宵却是永远无法释然的事情。沉重的感情,清风能否放下他的执著回头看看他的幸福呢?   凤帝:心狠手辣的一个男人,虽然实在是不喜欢他,但是却是十分的同情他。为了一份永远无法得到的感情,折磨别人折磨自己,他的感情就如一把火,到哪里烧到哪,所过之处灰飞湮灭,万物不存,太灼伤人。得到帝位只是想要保护魔魅,他走在一个爱情的误区里原地打转,此生也许也走不出去了。他压抑多年的感情太强烈,让人痛恨他的同时,也被他这强大感情逼的步步往后退,无法假装看不见。他是一个可怜的男人,他专注,他固执,这份感情就好比是一个心结,伤人伤己。他身边的人被他逼着离开自己的幸福,他的手段太强硬,不愿放下自己的执念,如此的他注定这辈子将患得患失,失去他最后的最后。虽然是强大的爱情,却不为人传诵,太自私,可恨之人果真是有可怜之处。   爱情的世界太甜蜜,也太坎坷,今天如此,明天如此,未来是否也如此?在文中看到太多感动,太多哭泣,太多痛心,太多伤心,太多甜蜜,我也随着文起起落落,心提着上上下下,为他们甜蜜而甜蜜,为他们痛苦而痛苦,为他们感动而感动,为他们哭泣而哭泣。好文如美食,回味无穷,每每回味都是一种新的感觉与领悟;也如一壶好酒,香浓甘醇,酒不醉人人自醉,为好酒醉一回又何防?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彼岸新近废话]   这文……   唉,彼岸先叹口气,咋是没结呢?彼岸也是无奈啊,话说,俺家紫宵祖宗姑奶奶还没闹够,所以,彼岸偶还得再辛苦一点点。   不过,真的也就剩下了一章了,至于这最后一章,是不是要分上中下,彼岸可是不敢说了,不过,即使上中下,也只是三天   所以,各位亲就再忍耐三天吧……   话说,彼岸现在也觉得自己干脆改笔名“乌龟爬爬”好了,因为,这速度……唉,彼岸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所以,各位亲,尽情鄙视我吧   彼岸向来性情懒惰,各位亲的留言,彼岸甚少回复,但是,彼岸保证,每一个留言,彼岸都有用心去看,对各位亲在看后留言的高贵品质,彼岸是由衷的敬佩亦感激于心。话说,彼岸向来是看霸王文的,看完就走人,连爪子印都吝啬到不肯留下,再次鄙视一下下自己。   其实,自己写文,也是知道的,对于一位写文的作者来说,有读者看,有读者愿意留言,那是对自己写文最大的肯定,也是支撑着自己将文写下去的最大动力。   我常对朋友说,每次我上网,看到那些字数超过50万字的已完结或正连载中的文,我都是忍不住对作者肃然起敬,先不管此文写得好不好,单是那50万字,即便是纯粹电脑录入,也是须得好长时间,何况,还得经过情节构思、文字组织,再一字一句敲击键盘……所以,我们没有理由不对那些能坚持下去的作者表示钦佩。因为。持之以恒,亦是了不起的可嘉精神。   不管怎么样,彼岸已然自我满足,因为,尽管写文如乌龟爬,历时近九个月之久,但是,彼岸坚持了下来。   有朋友问,彼岸会否写小阎王与小念紫的故事,至于这个嘛,鉴于彼岸填坑速度超慢,彼岸真的是不敢保证了,还是先填完《醉青楼》与《君心莫离》这俩坑再说吧。   还有朋友问,既然小三和小念紫都不简单,思竹这个孩子,应该也没那么简单吧?其实呢,思竹这孩子,真的是很聪明很早熟很非凡的一个孩子,IQ高啊!还是个很特别的一个孩子,因为……因为,这孩子也就一爹妈生的普通娃娃,IQ很高,但是,EQ超级弱弱。至于这个EQ超级弱弱一点呢,小时是看不出来的,要等到长大了,才能看出来……   呵呵,彼岸比较对这类小同学感兴趣,所以,脑子里已经有了思竹同学的青春故事,至于名字呢,都想好了,超级狗血——《诱佛》,咱们的思竹同学,如何一路纯结,一路艰辛诱惑他的佛……   好了,不废话了,还是专心填完这最后一章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长评]   会员悠悠翠发表于2008-7-2722:13:52   岸岸,真是有点猜不到结局是什么?不过我想会不会最后跟魔魅了,因为看前面似乎小思竹有可能会接帝位,而且这样两个国家也不会再有战争了,因为一个思竹,一个小三,这样对于两个国家和老百姓也是最完美的,对于魔魅和紫宵来说也是最好的,这样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不过注定子乾要相思一辈子了,不过他还有他和紫宵的儿子,最起码还是一种安慰吧,这集已经写了子乾还是放弃紫宵了,只希望她自由、快乐,这是爱的最高境界,不是每个人能做到,更何况是一个皇帝,真是很佩服子乾,同时也为子乾感到心痛,不过总好过让紫宵感情不专,收几个男人好一些;如果让紫宵几个都收了,紫宵就不是紫宵了。这里面的几个男配角清风、将军、莫离、小七几个都是那种只要紫宵开心、快乐,她想要什么他们都会帮她得到,而不会要求回报的那种人,那怕一辈子得不到,只要看着她活着就好,紫宵是何其的幸运,能得到这么好男人的心,所以女人还是要有个性、自信,这样才有魅力。   岸岸,昨天开始又重头看起了,这次看得很舒服,因为不用天天等着看,那种心情真是难受啊,而且全部连起来看那种感觉更好了,我很少看完一篇小说后再回头看的,曲指可数。   岸岸,写完这部小说后,快点给开个新坑,到时票票我天天奉上,呵呵。!   会员yaya66400797发表于2008-8-613:39:41   其实我觉得魔魅也并非有那么多错.从小感情甚好的至亲.被自己深爱的女人杀了.他们可以表面维持着没有什么事.生活在一起.可是心里始终是已经有裂痕了.就像中间有了一个沟.以后的生活.他们两个都要小心翼翼.不去触碰这件事.最终成为两个人心里的结.最后大结局时.凤姑三番两次的劝解.最后.并非是魔魅先开口的.而是紫宵自己先开口说"晚了.魔魅呢?后面他所说的"是的,晚了"感觉像是机械似的.魔魅不是不知道清风对紫宵的重要.紫宵本是重情重义之人.也是十分的护短.凤帝如此待清风.紫宵怎么可能会不动怒?凤帝的所作所为.早该死个几百次了.在这我还是觉得魔魅有点傻呼呼的.真的是让人怜惜.不知道他真的是在怨紫宵.还是在怨自己.责怪自己.如此一来,真的是如凤帝所料,他真是变成了他们中间的一条河,紫宵对折魔魅会想到凤帝对清风的残害.魔魅对着紫宵就会想到自己的弟弟被她所杀.大家总是都觉得魔魅放弃了紫宵.其实,隐隐的我觉得是紫宵放弃在先.魔魅才放弃在后。不过我又要说了.魔魅那么的爱紫宵.却在差一口气时走了.这.这实在是后悔一辈子的事,想来魔魅的番外.大大一定会为我们解惑的啦.我现在很期待.很期待番外.Y^_________*)o   最喜欢子乾,虽说他曾伤害过女主,可是后来的一切,都是为了女主。因为他明白爱是成全。他是一个响当当的男子汉。而莫离,虽说是武林盟主,但他因为模样的相似,占了先机,让女主感情上先入主,心心念念的牵挂于他。说句实在的,一直不觉得他对女主的感情有多深刻,即便作者千方百计地为其安排很多事情。倒是女主对他的感情更深刻。至于魅,我原来很喜欢他的,只是最后的一切转变得太突兀,难道血缘果然大于一切?即便女主性命攸关,危在旦夕魅也能不管不顾?真要如此的话,魅的感情也不过如此。追了这么久的文,最终的结局还是自己最先所猜想的那样,让人忍不住感慨:在作者笔下,爱情果然毫无道理可言。蕙真[2008-8-6]   虽然我一直都希望紫宵能和魔魅在一起,但看到这样的结局我想对紫宵或许是最好的吧,看到好多和我一样疑惑的朋友对魔魅的不理解,我想大家或许都误会作者和魔魅了,他是想让紫宵不要生活在杀死凤帝的自责当中,恰恰又能给紫宵幸福而又不会给紫宵压力的人就是莫离,我想这才是魔魅选择离开紫宵真正的原因吧。(何况当婆婆说出魔魅真实的身份时,我想他自己也不好受吧与其让两个人在一起都痛苦不如放手让最爱的人幸福,我想这才是魔魅真实的目的。)不过这只是我个人的理解,希望大家不要扔鸡蛋砸我哦紫宵[2008-8-6]   会员悠悠翠发表于2008-8-610:23:06   岸岸,我觉得这个结局有点怪怪的,怪在魔魅那里,原来我还觉得魔魅为了紫宵连生命都可以不要的,看了这个结局我倒觉得魔魅把凤帝看得比紫宵更重要,倒像是魔魅爱凤帝一样的感觉,因为魔魅明明知道凤帝的想法和做法,害了紫宵那么多次,魔魅都没有怪过凤帝,还是有什么事情都把凤帝放在第一位,始终紫宵都是第二次的,到最后竟然明知道凤帝不对在先,还怪紫宵,不原谅紫宵,进而放弃紫宵,连紫宵要死的消息,都不能让他放下凤帝的死,在我看来魔魅最爱的是凤帝,不是紫宵,有可能魔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爱着凤帝的,说什么是血缘至亲,但是凤帝的这种畸形的爱和变态的做法,如果是一般的人都不会接受和容忍的,而魔魅一直都纵容着和包容着,所以从深一层去想的话,魔魅也爱凤帝,只是自己没有发觉而已,我一直都不满意每次魔鬼为了凤翔国的事情就放弃紫宵,明明知道都是凤帝搞出来的把戏,为了让魔魅回到他的身边而制造的事端,但是魔魅仍然为了凤帝而放弃紫宵,所以后来的一年之期,紫宵根本就不该给魔魅,这样对子乾太不公平了,最后给的一年之期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早知道不如不给,最起码两个人不会以这种结果结束。我现在讨厌死了魔魅,这种男人不要也罢,紫宵身边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比他爱紫宵,为了紫宵可以放弃一切,这种男人不懂得什么是爱,活该他一辈子过得孤独寂寞。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关于此文盗版书的几点说明]   有读者、朋友向彼岸反映说,发现彼岸的小说出版了,并且有不少版本。也有读者明确告诉彼岸说,一看就知是盗版,分上下两册。   彼岸起初不是很相信,因为此文属于潇湘加V文,后面的章节都是VIP的;何况,在潇湘,彼岸属于A级签约作者,盗版商不担心潇湘追究责任吗?   今日,彼岸在淘宝上,无意发现,真是有《孕妇也穿越》的盗版,单就淘宝网,彼岸看到的,就有三种版本,发上链接:http://search1.taobao.com/browse/0/n-95-----------------g,2tilrpwswk2ktvf5----------------40--commend-0-all-0.htm?at_topsearch=1   后来,在一个网上书店,也发现了此文的盗版,具体名字是:志宏特价书店,链接:http://www.zhtjsd.com/select.asp   彼岸那个郁闷啊,话说,彼岸也喜欢此文能够出版,如果此文出版后,再有什么盗版,彼岸心里也平衡了   问题是,彼岸的书没有出版,倒是来了那么多版本的盗版,那个郁闷啊   因为郁闷,所以,彼岸决定了,待几日整理了思绪后,将此文重新大修,然后,写番外……   啊啊啊啊,彼岸还是忍不住要发泄,太郁闷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预告:关于更新说明]   亲们,连续几日的谈判与审查,彼岸终于活着从会议室爬了出来了   想着十一时,可以有近半个月的休假,彼岸倒也不觉得哭了   关于这个假日,彼岸哪里也不去了,在老家狂飚文   想想老家那个风景美的啊,深院、梧桐、小楼、阳台、夕阳、清风、清秋月…………   彼岸心里就那个激动,那个向往啊   亲们,这个假日,就拭目以待吧,传说中的乌龟将狂飙高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皇室风云篇:第一章 孕妇也穿越]   “小姐!?小姐,呜呜,你别吓唬奴婢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奴婢怎么向死去的夫人交代啊?小姐,小姐……”小丫鬟嘤嘤哭泣,哭得好不伤心。   “小奴,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人会落湖了呢?”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温润又有磁力,听着就觉得春风拂面。   “王太医,您总算来了,您快来看看吧。”小丫鬟呜咽着嗓音,如蒙遇到救星。   是电视没关吧?应该在放什么后宫港台连续剧吧?真是挺吵的,应该是等俊卿回来,等着,等着又睡着了吧?   我觉得自己睡得很不舒服,总感觉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还有很多很多嘈杂的声音。怀着宝宝之后,老是睡不安稳,又怎么也睁不开双眼。真是个调皮的孩子,好希望小宝宝和俊卿小的时候一样啊。   俊卿,你怎么还不回来呀?你真是的,我知道你工作忙,知道你最近忙着一桩大案子,可是,人家怀着小宝宝,也好辛苦,你快点回来吧。   我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不觉唇角含笑,是俊卿回来了,俊卿老是喜欢默默的握住她的手腕,什么也不说,只是盯着我瞧,我便觉得岁月静好。   如此想着,我复又安稳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是被肩背上剧烈的疼痛给痛醒的,有一双手在死命的摇晃着我的身子,即使没有睁开双眼,也能感受到上方有灼热的怒火,并伴随着愤怒的男声:“贱人,你给朕醒来,你别装死,你死了倒好……”   随着男人的暴喝,我的下巴被捏得死痛。我好不容易睁开涩痛难忍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目呲俱裂的男性脸庞,离我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这个男人汹涌的怒气。   “你……放开我。”下巴很痛,肩胛也很痛,我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噎了噎唾沫,觉得嗓子很痛,我皱了皱眉头,盯住男子冒火的双眼,其实,这个男子长相挺英气的,剑眉星眸,薄唇鹰鼻,五官轮廓深刻硬朗如同刀刻雕像。   我的声音并不大,而且粗哑难辨,男人倒是听清楚了,尽管还是盛怒之中,手慢慢的松开,威严冷肃的星眸与我对视,许久。   我打量这个男人,束发、头戴皇冠、金丝龙袍加身、腰佩绝世玉璧,应该是皇帝了吧?   我复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下巴还在,一碰,钻心的疼痛。   不觉狐疑的问还在与我大眼瞪小眼的男人:“我不是在做梦?这是哪里?”   男人视线不曾离开我,慢慢的,唇角浮出一丝冷笑,声音阴谲:“朕的紫贵人,你这是在跟朕装疯卖傻吗?不妨,朕来告诉你,这是朕的冷宫,你是朕的紫贵人,入宫三年,今年也应十八岁了吧?嗯,也活该是思春的年纪了。哦,对了,你这个贵人封号,还是朕看在你那文韬武略卓尔不凡的兄长面上,外加玉儿公主的好说歹说,勉强赏给你的。”   这下子,我倒是完全清醒了,我八成是穿越了。   身为21世纪的一名记者兼写手,看过不少穿越小说,异类的也见过不少,自己甚至也写过穿越小说。可是,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降落到我这个接连买三年彩票最多中过五块钱,特没有运气的人的头上来。   想到这里,我不觉笑出声来。皇帝可能被我的笑声给愣住,停下话来,继续盯着我猛瞧。   我撇了撇唇,笑道:“你说话还真是苛刻犀利,挺可爱的。不过,我喜欢。”因为,21世纪的我,作为一名记者,向来是以言语犀利苛刻闻名于媒体。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竟然感觉皇帝面皮有些微红,好看的星眸闪了闪,开始游移,就是不敢再与我对视。   我不觉再次笑出声来,我这样子,算不算是在调戏这口臭却害羞的皇帝呢?   皇帝可能被我笑声激怒,继续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是吃了豹子胆不成,竟然明目张胆的在朕的皇宫偷汉子,还怀上孩子……”   是啊,我是怀孕穿越的。   再怎么异类,再怎么穿越,也没见过孕妇也穿越的啊?   想到自己身为一个孕妇,我再也笑不出来了,蓦的坐起来,却不料自己身体是那么的虚弱,身子一偏,煞不住的滚向皇帝怀中,眼尖的瞧见这个冷血的皇帝打定心思冷眼旁观,见死不救。我为保平安,拉住皇帝的袖子。   皇帝欲离开的身子被我扯袖子的动作给煞住,就这样,不可避免的成了我落地后的人肉垫背。   瞬间,室内喧哗一片:   “嗯——”一声闷哼,来自我身下。   “皇上!?皇上!?您还好吗?奴才该死。”尖细的声音,是太监吧?随着一声“咚”,我不用抬头也知道,小太监的膝盖应该淌血了。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小姐!?小姐!?您怎么样?皇上恕罪,请皇上恕罪,小姐不是故意的……”又是一声膝盖跪地的“咚”,应该是我的丫鬟吧?唉,看来,对我这个小姐还是挺忠心的。   “贱人,你手摸哪里?”耳边暴喝,险些震破我耳膜。   “死贱人,没有朕的临幸,你找野汉子,让朕戴绿帽子。好,朕就让你知道背叛朕的下场是什么。哼哼,装猪笼,扔进护城河,算是轻的,朕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怔怔的垂下视线,只见自己的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微凸的肚子。看着微凸的肚子,所有21世纪的往事全都回来了。俊卿,你怎么就这么忍心?俊卿,你说,我该怎么办?如果,我带着孩子去找你,你会原谅我吗?   豆大的泪水,一滴又一滴,滴落在皇帝眉心、额角、耳鬓,皇帝张了张嘴,还想接着骂,倒是我抢了先,一双湛蓝如水的双眸幽幽的望着他,看到的是我的俊卿,我幽幽的说道:“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什么都没有了,都没有了,都没有了……”   一滴泪水,落进皇帝嘴唇,是微微的涩与苦。   我继续对我的俊卿絮絮叨叨:“你别凶我,别吼我,好不好?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该任性,不该逃避,我要坚强,我不能哭,以后,我再也不哭,你别凶我,好不好?……”   遭此剧变,我终于不支昏晕,紧闭的双眸,泪水依然流也流不尽。   皇帝剑眉愈来愈拧紧,许久,在丫鬟小奴与太监小海的惊讶下,打横抱起我,将我放在床榻,动作竟然也能温柔如斯。   再次醒来,已是隔日晌午,冬阳穿斜而过,愈显冷清,是了,我都忘了,这是古代的冷宫。   丫鬟小奴陪在我的身边,一见我醒来,欣喜道:“小姐,我的小姐,你终于醒来了。你不知道,你吓死小奴了,小姐,……”   我看着这个圆滚滚的小丫头,不禁想到自己的小姑,也是这般大的年纪,哥哥殉职了,嫂子与未出世的小侄子也一夜失踪了,刚上大学的小姑也急坏了吧?   我不禁心生怜惜,拉着小奴的手,强笑道:“看你,怎么说着说着又掉泪了呢?这眼泪横竖也是便宜,流不瞎眼睛是不?好了,小奴,别哭了。”   小奴擦了眼泪站起身,呜咽道:“小姐,你饿了吗?小奴去给你端些饭菜来。”   我摇头,叫住小奴:“小奴,很多的事情,我都记不起来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听我这样一说,小奴发达的泪腺又开始工作了,抽抽噎噎的说道:“王太医告诉小奴,要有心理准备,小姐受不得伤寒,可能失忆了。小姐是上官世家的大小姐,上官世家在乾昭国是出名的达观显贵,自开国以来,上官家族的男子向来是历朝皇上的左膀右臂,而历朝后宫贵妃,甚至是皇后,很多来自上官家族。皇太后便是小姐的亲姑妈。小姐是老爷与夫人所生,小姐有一个兄长,是老爷与大夫人所生……”   我点头,说道:“我听皇上说过,便是当朝状元,不久,应该会是当朝驸马吧?也就是说,我的娘亲是小妾,而我那状元哥哥是正室所生,是不是?”在21世纪,我是出名的金牌记者,以思维敏捷、临危不乱闻名于传媒界,即使再混乱,我依然能够从别人言语中理清蛛丝马迹。   小奴的双眸闪了闪,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小姐说得即是。小姐于乾德元年入宫,自从小姐入宫后,老爷便辞官还乡,不问政事。”   “如今是乾德三年?”那个皇帝说过,我已入宫三年。   小奴点头。   我继续问:“我是皇上不得宠的妃子?”   小奴迟疑半响,还是点头,随即,又怕我难受,安慰道:“小姐,这不是你的错。”   我摇头,挥了挥手,我在乎的不是这个问题,直截了当的问小奴:“皇帝有没有临幸过我?”   小奴摇头。   我不觉笑出来,说道:“难怪了,一个从没有被皇帝宠幸过的妃子,竟然大着肚子,除了耐不住冷宫寂寥,找了个小白脸相好,导致珠胎暗结,任谁也不会找出什么更好的理由了。唉,也难怪皇帝了,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即使是不得宠的妃子,这面子也过不去啊。即使是寻常百姓家,也是伤风败俗,有辱贞操的大事啊。”   示意小奴将我扶起来,在梳妆台旁坐下,铜镜里,是我在21世纪的容颜,虽说不上倾城倾国,倒也是清秀脱俗的气质美女,不然,省公安厅年少有为、风度翩然,不知迷倒多少女子的俊卿,又怎么会被我俘虏呢?   “小姐,你别自伤,不是这样的。是……”小奴可能看出我的神伤,一边给我梳理长发,一边期期艾艾的,想说,又不敢说的神态。   我撇了撇唇,自知小奴想说而又不敢说的话关系到我的大病,便说道:“小奴,对于我,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说吧?我能承受。再说,我不想做个没有记忆的人,既然,要好好的活着,就必须坚强的面对。”   “小姐,你不一样了,你比以前坚强好多。以前,小姐遇到不平等的事情,遭到贵妃她们的欺负,只会息事宁人,只会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看经书。”   “是吗?”我将双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能够感受到孩子在里面慢慢的长成,不觉挺了挺脊背,“我想明白了,好死不如赖活。对了,头发直接拿发戴束着,不用梳妇人发髻。”我只觉排斥自己的贵人身份,更不愿意为皇帝梳妇人发髻。   “那一天,也就是三天前,大少爷来找小姐,关起门来谈了好一会儿,后来……后来……”小奴又开始期期艾艾的。   我挑眉,难道,我那状元兄长与我的兄妹关系并不简单,果不其然,只听小奴说道:   “后来,大少爷拂袖走了,很生气的模样。小奴进去,看见小姐拿起剪刀要绞自己的长发,小奴吓坏了,便上去抢剪刀,剪刀划伤了小姐的手臂,很深很深。后来,小姐总算静下来,嘱小奴去准备膳食。等小奴回来时,怎么也寻不到小姐,后来,在池子旁边寻到小姐的鞋子,小姐,你怎么这样吓小奴呢?你怎么好抛下小奴,去跳湖呢?”   “是啊,我为什么要跳湖呢?”我敛眉,思索着开口,“小奴,也就是我跳湖被救起来之后,太医才诊出我有身孕,是不是?是两个月的身孕,是不是?”   “起先,王太医怎么也不相信,可是,千真万确,小姐是喜脉。王太医本想隐瞒,可是,怎么瞒得了司徒贵妃的眼线?这下子,才惊动了皇上,还有皇太后。皇太后是气得不轻,也病倒了,现下,王太医还在那边照应着呢。”   司徒贵妃又是哪路货色,以后有的是时间调查。现下,我迫切需要搞清楚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小奴说过,我的手臂划伤了,伤口很深,可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手臂的疼痛。我急切的问小奴:“小奴,我的身上,可有胎记什么的?”   “有啊,小姐自出生便肩带紫荆花的胎记,很漂亮,老爷喜不自胜,才给小姐取名紫荆。”小奴将我的长发束好,端详铜镜中的我,疑惑的说道,“小姐,我总觉得你又变漂亮了,特别是这双眼睛,大大的,蓝蓝的,闪着光亮,就连小奴都会看得入迷呢。”   这一双眼眸,是我浑身上下除了身材外最自豪的地方,与俊卿第一次见面,那样威严天生的公安局长,就讷讷的说了一句最为诗情画意的话:你的眼睛,是湛蓝的湖水,也是缠绵的蓝藻,闪烁的潮湿,让人无以自拔。   当时,我便笑,逗他,也是变相的追求他:“那么,我们的公安局长,愿意在这湛蓝的湖水里,由着蓝藻缠身吗?”   当时,俊卿的脸便红了。   当时,俊卿红脸后,便转身走了。   当时,我以为,自己的首次告白失败了。   隔日,同样的地方,俊卿等着我,说:紫霄,我愿意。俊卿喊我紫霄,去掉了我的姓,不再喊我方记者。自小出生孤儿院的我,在那一刻,认定了眼前的男子,会是我一生的皈依。   屏退小奴,我急不可待的卷起长袖,光洁的手臂,哪里来的伤疤?我心里一片狂喜。求证似的,哪管现下是寒冬,我迅速将衣服褪到肩胛以下,仔细的看了又看,哪来的紫荆花胎记?我不放心,干脆将上衣褪下来,只着肚兜,仔细的搜查了个遍,前面是没有,转过身来,对着铜镜,后背一片光洁,哪有紫荆小姐天生的紫荆花胎记。   我不禁笑意盎然,是了,我是方紫霄,我没有变,这个身子没变,这个人更没变,我的孩子还是我与俊卿的孩子,只是我与俊卿的孩子。   我微微闭上双眸,低吟:“青青子矜,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俊卿,为了你,不管如何艰难,我亦要保全我这个身子,这个心,还有我们的孩子,你相信我。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随着突兀的男声,我的脖子被一双手给紧紧攫住,我难受得要死,死命挣扎。   “说,那个野汉子是谁?”   我拿眼睛瞪这个老是莫明其妙的皇帝,哑着嗓子,说道:“你……不放……开我,我怎么……说?”   感觉到皇帝松手,我忙往旁边闪避,一边咳嗽,一边瞪他:“我失忆了,不知道那个野汉子是谁了。不过,肯定不是皇帝你的了,因为,你又不曾宠幸过我,不是吗?”   “死女人,你就不怕死吗?你哪来的胆子,你说,你哪来的胆子,竟然有胆子这样和朕说话。”说着,他又伸手来掐我。   我忙闪避,他的手,就那样,在两人的追打与闪避间,落在了我的乳房上。因为怀孕,乳房有些胀,也更加敏感。尽管隔着肚兜,我还是不自觉的呻吟了一声。随即,死命咬住唇瓣。   他显然也怔住了,宽大的手掌就那样长久的维持原状。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肩胛,手臂,浅绿肚兜上,星眸里的怒气渐渐的被另外一种光芒代替。   没有来得及我作出反应,他猛的打横抱起我,绣着金丝龙样的披风随着他的动作覆在了我的身上,一步一步,向着里间厢房走去。   感觉到我的死命挣扎,他从鼻尖发出一声冷哼,喷在我的脸上,是凉飕飕的寒,警告我道:“该死的女人,你再动一下,信不信朕现在就要了你?”   我脸色立刻被吓得煞白,乖乖的,不再敢动,任由他抱着我走进里间,随脚,关上粗重的木门。   “怎么?那个敢出言顶撞朕的紫贵人哪里去了?”他低垂星眸看我,睫毛一闪一闪,如同蝴蝶在飞翔,煞是好看。只是,一张薄唇,似有若无的笑,透着无情与戏谑。   我微垂双眸,认命的说:“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你说过的,即使我偷汉子,你也不会让我那么容易死掉,那么,我顶撞你几句,又能如何?横竖,你不会杀死我。”   他冷笑,胸膛一震一震的:“你倒是怕死得紧,宁可生不如死,也不愿死去。不过,紫贵人,算朕之前看轻你了,你的脑子还算是有几分聪明。”   “只是,如果,你要了我,我宁可死去。”我用几近蚊虫的声音表明立场。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他的手臂搂得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而他周身散发的气息更是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寒冷。我紧紧的闭上双眸,接受下一秒这个男人可能会有的发狂动作,是掐死我?还是,摔死我?   可是,等了许久,身子接触的是柔软暖和的棉被。我狐疑的睁开双眸,定定的望向为我掖被角的男人,为什么,他的动作透露出来的是淡淡的温柔与温馨?让我感觉自己是在被呵护的女人。   他在床榻坐下,指尖划过我的睫毛,拂过我的刘海,打散我的长发,笑道:“你在颤抖,睫毛在颤抖,眼皮在颤抖,身子也在颤抖。看来,真的是怕死得紧。”   我嗫嚅:“蝼蚁尚且偷生。”而我,还有小宝宝,他还在我的身体里慢慢成形、长大。此时的我,比蝼蚁还要偷生。   “既然怕死,就别冲撞朕。”他依然在笑,指尖划过我的长发,是云一样的轻柔,他的嗓音也是轻柔的。   “如果我不冲撞你,你就不会要我的命,也不会要我的……”   好似知道我要说什么,他立刻捂住我的嘴,紧接着,一个翻身,整个人便压在我的身上,我推不了他,只能微微侧躺,护住肚子里的孩子不被压着。   他双手固定我的脸庞,逼着我与他对视,冷笑道:“朕不会要你的命,因为,朕知道,如何让你生不如死。如何,撼动你这该死的大无畏。”   说着,他便吻住我的嘴,顺手去扯我与他之间的被子。我因为要护着孩子,动作不敢太大,只能晃动着头颅,骂他:“你……你别乱来。你……你这个魔鬼,你不是人,你乘人之危,你算什么皇帝……”   哪知道,他的长舌顺势进入我的嘴呛,长驱直入,我想咬他的舌头,他好似知道我有这一手,捏住我的下巴。   这一刻,我终于知道,我不再是21世纪那个冲锋陷阵,言辞犀利的名牌记者,也不是那个被俊卿疼宠的快乐新娘,我只是一个弱女子,一个不小心,便是陷入如此被动境地。   俊卿,对不起,这个身子,我是无法为你保全了。但是,你要知道,我的心,与我们的孩子,我一定会保全,即使,以我这个身子来换取。   我不再挣扎,不再骂他,双手紧紧的护着肚子里的小宝宝,任由身上的男人吻个彻底。   感觉到我的妥协,他停下来,见我神情木然,更是怒了,紧紧的定住我的脑袋:“怎么,这么快就弃械投降了?不为那个野汉子守身了?还是,这是你欲拒还迎,只为得到朕注意的把戏?”   我冷冷的望向他,语气淡然:“随你怎么说。你要做就快点,不做就请离开这寒气深重的冷宫。”   说完,我忽然想起年少时看过的一本书,严歌苓的《扶桑》,此时的自己,多么像及了那昏暗浓艳的厢房内,躺着的妓女扶桑,淡淡的看着身上上来又下去的男人,一个又一个,这,只是谋生的工具而已,没有什么好羞愧与耻辱的。心,是隔离在天外的,是有所坚持的,如此,便足够了。   许久,没有声息,我以为,他会如扶桑接待的那些男人一样。   但是,他没有,许久之后,他从我身上滚下来,拉过棉被,盖住我与他,抱着我,声音在我耳边回旋:“你,是紫荆吗?是朕不管不问三年的那个紫贵人吗?你又笑成这样了,你在笑什么呢?告诉朕。”   因为明白,他不会要我,至少现下不会,我的好奇又向胆边生了,有丝挑衅意味的瞪他,问道:“为什么不要我这个身子了?”   他按住我的头,按在他的胸膛处,我能清晰听到他安稳且强健的心跳,也听见他在说:“紫荆,总有一日,你会为你的挑衅付出代价。你要知道,于朕,只有朕愿不愿意,而没有朕能不能。”   我不觉怔住,这个男人,我一直以为,只是个古代的皇帝,习惯了命令他人,习惯了他人的顺从,习惯了目空于顶的自大猪。仅此而已。   但是,这一刻,我知道,他不是,他有敏锐的观察力,能够洞察我所思所想,也能看穿我的一切伎俩。   我忽然觉得很神伤,也很挫败,低低的说道:“是啊,至少,于我,只有你愿不愿意,而没有你能不能。尽管,我知道,我的这句话会让你再次想掐死我。但是,还是谢谢你,谢谢你这一次的不愿意。”   他没有掐我,只是搂着我,说道:“陪朕睡会儿,朕忙了一晚上的军事布置,累了。”   许久,就在我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他说:“子乾。”   我皱眉,问他:“你说什么?”   “朕的名,子乾。”   “哦。”   他将下巴搁在我的发丝间,问:“没了?只是一声‘哦’?”   我皱眉,想了许久,自认为应该能够取悦这只雄狮,“挺好听的,满袖乾坤,唯吾独尊。挺好的。”   “笨蛋女人,什么时候也知道逢迎拍马了?”他的声音开始带着困意,并不是真怒,听在耳边,更显性感,还有点点宠腻的感觉。   “取悦皇上,本就是后宫妃子的本分。”我继续逢迎拍马,只求今后的日子好过些。   他顿了顿,困意加深,健臂搂紧我:“也是,你虽在冷宫,依然是朕的紫贵人。昨晚,布置防备图时,朕在想,原来,泪水是涩涩的,像茶,微苦,又上瘾。”   其实,他后面的话我觉得很没有条理,思索半天,还是没能听明白。想问他,耳边已传来平稳的呼吸。   我心有戚戚,伸手抚平他微敛的俊眉:“唉,做皇帝,原来也是要熬夜通宵,也是挺累的。子乾,其实,你这名字,真的挺好听的。因为,你不知道,我的孩子,一早想好的名字,也是子乾。也许,这便是这轮回里命运轮转盘的安排,冥冥之中,我成了寡妇,我的孩子成了遗腹子;又是冥冥之中,你我相遇。只是,子乾,在你这里,我能够求得一方平静天地,静静老去吗?”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皇室风云篇:第二章:遭遇传说中的皇太后]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天地早已一片黑寂,皇帝早已不见人影,一抹身侧,是冰凉的冷,看来,他走了有好半响了。   感觉到脚踝有丝凉,闷头一看,不觉狐疑,什么时候,我的脚踝上多了一只白金镯子,凑近宫灯下一看,不禁惊叫出声,一对小白龙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好似,眨眼之间,就能飞上云霄。   我不得不感慨万分,如此贵重的宝物,要值多少钱啊?   不行,不行,一定得藏起来,等到将来万一落魄江湖或是流浪街头,也可以拿出来典当。如果运气好的话,不必落魄江湖、流浪街头,也可以传来将来的儿媳妇儿啊!   小奴带着一个男人进来的时候,我正很没形象的坐在床上与这宝贝白金镯子作斗争,嘴巴长得老大,双眼冒着金光。   这镯子也真是奇怪了,怎么取也取不下来。   小奴愣了半响,那个后面的男人也愣了半响,看他手提药箱,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个王太医了吧。   “啊哈哈,你们回来啦。”我率先反应过来,打完招呼,觉得不对,这样子,要是让那个什么贵妃的眼线看见,王太医不成了我那个野汉子了?瞟一眼还在呆怔状态的王太医,长相倜傥,眉目清和,应该是个温和的男子,这种缺德的事情,我可不干。   于是,大义凛然的我立刻正襟稳坐,咳嗽两声,纠正道,“小奴,你回来啦!别愣着啊,请王太医进来啊,这外面多冷啊。”   还真是医者父母心哇,一听我咳嗽,王太医好比遥控电视,立马就开始运作了。只见王太医穿过小奴,方步朝我走来,越走近宫灯璀璨处,我越是惊讶,这古代的男人,难道都这么看上去“秀色可餐”?阴晴不定的皇帝,还有这个医者父母心的王太医……   不对,我才见到几个男人啊,不是才这两个吗?我这个辨证唯物主义的信仰者,怎么可以犯“以偏盖全”的低级错误呢?   但是,这个王太医,真的挺能让我饱眼福的。   如果说,皇帝是头满是利爪,生人勿近的雄狮。那么,这王太医则是……我脚踝白金镯子上雕刻的小白龙,面目平和,笑容温煦,却自有一种如同仙人般飘逸的气质,只可远观而不能亵渎。   我无聊的想着,王太医已将修长的五指搭在我的手腕上诊脉。不一会儿,笑道:“紫贵人,您的身子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即可。”   我急不可待的仰起双眸,问:“那么,我的孩子还好吗?”   “呃……”我能清楚看到王太医五指微动,随即,王太医温和的笑,“贵人请放心,胎儿很健康。”   我松了口气,带些希求的问王太医:“你能给我保胎药吗?”   “小姐……”小奴终于恢复正常,恢复正常的小奴,好似有话要说的样子。   不过,还没等到王太医答应我,也没等到小奴说想说的话,门外已经传来严厉又沧桑的声音:“他不会给你保胎药,他只会给你打胎药。”   我心中一凛,送走性格阴晴不定的皇帝,怎么又来一个找茬的?一群宫女,手持宫灯,站立在我的冷宫台阶两旁,中间缓缓走出一位华服老妇人,雍荣华贵,头戴凤冠,目不斜视,是岁月沉浸出的威仪与高贵。只需一眼,我便知道,这老妇人,是当朝皇太后,是皇帝子乾的母亲,也就是紫荆我的姑姑了。   皇太后走进来,小奴与王太医纷纷见礼,我也跟着行了个礼,嘴里喊着:“紫荆叩见皇太后金安。”   “好了,起来吧。身子初愈,还是小心歇着的好。小奴,快扶你家小姐回榻上躺着。”记者职业病使然,单单从皇太后简单的几句话里,我便听出了皇太后对我的疼惜,也是,毕竟是自家的侄女,她不担待着,难道,还真要我沉猪笼?   我由着小奴搀扶,坐在榻上。只听皇太后回头吩咐王太医:“王太医,紫贵人这里,需费劳你之处颇多,哀家是点滴记在心中。这宫墙终究是厚,由哀家在,这风儿再传得开,也只能隔着墙打个回旋,万万是吹不出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宫墙。哀家终究是老了,紫贵人这里,日后还需王太医多担待着。”   闻言,我真的开始佩服这个姑姑皇太后了,几句话,软硬兼施,绵里藏针。意思是紫贵人怀孕之事,不管宫里是传得怎么沸沸扬扬,这宫外的老百姓那里,可是什么风声也没有,一片和谐。如果宫外有何风声,也只是你王太医的失职之处了。   王太医是明白人,哪来的不明白之理,微微屈身,平和回道:“轻寒职责所在,何来费劳之处,太后如此,折杀轻寒。”   原来,他的名字是王轻寒。轻寒,真是个微微感伤的名字,与他的人,是那样的不相像。我盯着光线下,轻寒的侧颊,总想着,他也许取名温煦,或者温和,更贴近他这个人。   “好了,你先回吧。明日个,来哀家殿里一趟。”太后微微扬眉,“小奴,替你家小姐送王太医一程。”   轻寒蓦的转身看向我,看到我眸光一直盯着他,眉头挑了挑,微欠身,还是不动声色的平和:“轻寒告退,请紫贵人早些个歇下,将息身子要紧。”   “嗯,有劳……”我噎了噎唾沫,差点喊他温煦,还好及时煞住,有礼道,“有劳王太医费心了,慢走。”   小奴送王太医出去了,太后挥手示意宫女退下,看来,是要与我说些体己的话了。   果不其然,皇太后在我床沿坐下,未语先叹息一声,伸手将我额角的刘海捋向耳后,单就这一简单的动作,便让我鼻子发酸。自小长于孤儿院,表面看坚强活泼的我,最渴望的往往便是这些爱怜的小动作,让感觉到自己在被人疼护。我张了张嘴,虽有讨好的意味,也不乏顿生的感激,我说:“是紫荆不是,让太后费心了。姑妈为了紫荆,气得病倒,紫荆实是心愧不已。是紫荆不孝,对不起姑妈。姑妈,请您再如何生紫荆的气,也请您千万保重身子。”   一席话,说得我自己都分外感动。皇太后双眼也就潮湿了,拉过我的手,叹息道:“你这孩子,让姑妈说你什么好呢?只是,这事又怎么都怨你呢?当年,如若不是姑妈一意孤行,生生拆散子乾与雨蝶那丫头,又何来你今日的清苦?姑妈只是以一个过来人的眼光,觉得你更适合子乾,并非外界所言,怕后宫权势落于司徒世族啊。你明白姑妈的心意,所以,你入宫了。只是,子乾这孩子,将对我的所有怨恨都如数发泄给了你,你十五岁入宫,自今年十八岁,硬是在这冷宫守了三年。我这皇太后何尝不想管管,何尝愿意听到你受到欺负的消息,只是,我越管,子乾越恨啊。”   我自是一字一句听着皇太后的话,慢慢的,便琢磨出其中的横横道道来,心中不免唏嘘,人说豪门多惊梦,而这皇宫,可谓天下最深最大的豪门,藏着的恩怨与悲辛,又是何其之多?   我乖巧的低垂眉目,安静的说道:“紫荆都明白。否则,哪来王太医三年来时时刻刻的进入冷宫?这些,还不仰仗姑妈背后关怜?姑妈,紫荆事已至此,不求其它,只求姑妈恩准紫荆在这冷宫一隅,青灯古佛,为您,也为皇上祈福,终此一生,便已无怨。”   “怎么好好的,又提出家这事?”皇太后显然听多了先前紫荆关于出家的请求,眉心微皱,说道,“紫荆,只要有姑妈在,没人可以伤害你,你更不会被装猪笼沉入护城河。姑妈这一生,也算是极尽尊崇,难道,到终了,连自己的亲侄女也不能维护周全吗?姑妈也想清楚了,你与子乾,是有缘无份,与其让你守着这贵人名分,终老冷宫。不如,姑妈再腆着脸,让子乾休你,你不再是子乾的妃子,自是搬出冷宫。你不是他的妃子,只是他的表妹,是上管家的大小姐,是先帝赐封的紫荆郡主,自是名正言顺的与姑妈作伴,长伴姑妈左右,经年后,姑妈自是为你重新无色好的人家。只是,这个孩子,紫荆啊,你是万万不能保住的。”   “不,姑妈,我……”我急急摇头,我知道,皇太后是真心为我着想,只是,她不明白,肚子里的孩子,对我而言,是多么的重要,我急白了脸,“姑妈,如果孩子没有了,紫荆宁可一死陪伴孩子。”   “你这孩子,怎么还在犯浑?这个孩子,你如何能留住?这是孽子,孽子,你知道吗?”皇太后声音很低,显然,不希望被别的人听去,“好了,时候不早了,你早些歇着。明日,姑妈让御膳房的公公来伺候你一段时日。这样老消瘦下去,也不是办法。唉,姑妈多久不曾看见你了,再看你,怎么总觉得你这孩子眉目变化了许多,唉,这花样年纪啊,容貌再怎么如花绽放,终是在这深宫埋没了。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如果在宫外,也该是这京城王孙贵族梦寐以求的倾城倾国佳人了。唉……”   我看着皇太后叹息离去,整个脑子还是昏昏的,想着,所谓一波三折,已是两折,这第三折,又会是什么呢?   随即,咬咬牙,不管如何,不管来多少波折,这个孩子,我一定要将他生下来。   真好,俊卿又回到我的梦里了。梦中的我,即使知道是梦,还是欣喜万分,巴巴的凑上去,喃喃的说道:“真好,又梦到你了,真好,我好想你……”   “该死的女人,你给朕醒醒。”随着一声压抑的暴喝,一记闷响响彻耳膜。我迷迷糊糊的睁眼,搞不清楚状况的问身边人:“是床塌了?还是地震了?真是奇怪,这明明不是地震地带啊。”   “死女人,给朕醒来,你信不信,朕现在就掐死你?”火热的鼻息喷在我的眼脸,我的眼睫毛又开始颤抖了。   这只阴晴不定的雄狮,大黑的深夜,这么冷,没事跑来我的冷宫撒什么火啊?TMD,我还真是倒霉透顶。人家上班一族,受老板使唤,也只需要八个小时啊,我倒好,可是没日没夜的,提心吊胆的,时时刻刻的恐惧这皇帝老板的不请自来,还带着十二级的龙卷风。唉,这做妃子的,也TMD太不容易了。例如,比起白领,可能患职业病的几率还要高吧。   奶奶的,我都快要精神崩溃了。   床脚显然比我崩溃得还要快,只听沉闷的“喀吱”一声,床脚瘫了,床塌了。危难时刻,我整个人如同无尾熊,吊住了这个“床榻坍陷事件”的肇事者,哪管他脸色是怎样的发臭发硬,怎样的写着“生人勿近”字样。   随着轰隆隆的声音,换我开始发飙了:“喂,你这个人抽哪门子的风,撒哪门子的泼啊?大冷的天,不在你的温柔乡里缠绵,到我这冷宫里砸我的床做什么?你以为我是你的宠妃吗?砸坏几百个都没关系,明日再送一个雕龙玉床,抵死缠绵。你不知道,这床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的生活工具,你让我以后睡地板吗?你怎么这样狠心?你是魔鬼吗?专门看我生不如死,你就开心吗?你这个小混蛋,你这个杀千刀的小混蛋,你让姑奶奶我以后怎么睡觉?你这个死王八羔子……”   虽然心下奇怪,睡在外间的小奴怎么睡得那么死,竟然没被我吵醒。但是,现下是教训眼前人比较要紧,我是越骂越上口,越骂越情绪激愤。   “呜……呜……”这个死男人,竟然又来这一招,竟然又用嘴巴直接捂住我的嘴巴。我吸取上一次的教训,即使收口,紧咬牙关,让死男人的舌头不能得逞。   他终于妥协,头微侧,瞪我:“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死女人。”   比开骂,谁不会?我回敬他:“你这个阴晴不定的死男人。”   他眯起星眸,咬牙切齿的问我:“你骂朕?”   在他作势掐我脖子之前,我非常有先见之明的从他身上溜下来,飞快的躲到角落里,才挑衅的仰起脖子,以下巴对着他:“可不是你吗?”   “好,看你骂朕?看你嘴硬?”说着,他卷起袖子就来追我。   我忙逃,可惜,我忘了,我现在是孕妇,身态不比早先轻盈,而这死男人,好像懂武功的说。于是,我与他,双双栽倒在坍塌的床幔里,他再次成了我的人肉垫背,只是,这次不是我故意的,而是他神经大条,难得发挥绅士风度。当然了,最大的可能是,这一次,身下有床被,他乐得表现一下男人的风度,反正,又不会伤着他哪里。   我正在为这死男人的绅士表现寻求最恰当的理由,只听身下男人近似痛苦的声音:“死女人,快点起来。”   我不禁双颊发红发烫,火烧屁股一样的滚下他的身上,再滚得离他远远的,才好心提醒道:“外面的湖水挺凉的,要不,你去湖里冲下凉。如果你不怕憋坏肾,也可以赶紧的施展绝世轻功,找贵妃香妃什么的发泄。”   他瞪我许久,眉心拧得比扬州包子的花纹还要细密,看来,痛苦良多,真是忍得辛苦。   他慢慢坐起来,笑:“你个死女人,满脑子春宫图,真以为自己是仙女下凡尘啊?”   我嗤笑:“你个小混蛋,姑奶奶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还要多,你那下面,可是比你小子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的嘴,往往比我的脑子要快。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没来得及我后悔,饿狼已经扑了上来,不过,还算饿狼有良心,没有死命的压住我。   我求饶:“好了,是我错了,我忘记了你的真理名言,我总有一日会为我的挑衅付出代价,你看,这代价不是来了吗?”   “说,你刚才骂朕什么?”   “我骂你了吗?没有啊,你听错了吧?”我装傻。   “你最好给朕坦白,否则,哼哼——”他冷哼两声,狼爪开始放在我的襟口。   “小混蛋,死崽子,臭小子,死男人……”我立刻投降,将曾经骂的,心里想的,全部一股脑儿倒豆子一样的倒了出来。   “小混蛋?!小混蛋!?……”他好像对这个词很感兴趣,重复了好多遍,每重复一遍,唇角的笑意就延伸许多,我琢磨许久,可以肯定,不是冷笑,是真心的笑,也就是说,今晚,我的小命又可以保住了。   “有一次,朕偷溜出宫,还是七八岁的年纪吧,那是朕第一偷溜出宫,一个人走在朱雀大街上,迎面跑来一个和我一般大的男孩子,手里拿着买来的糖葫芦边吃边飞跑,后面追着个妇人,边追边喊着,小混蛋,你还不停下来?小心被娘抓到,打你屁股……我就站在那里,看着有趣的母子俩,心里想着,这个妇人真会打那个男孩子吗?”   闻言,我嗤之以鼻:“真是傻瓜,这是做母亲的对孩子的昵称,宠腻的味道很深,怎么会真心打孩子呢?即使是打,也是手掌举得高,落下的声音很轻。光打雷,不下雨的。在母亲的心中,孩子是她最重要的宝贝,甚至高过了对丈夫的爱。”   “死女人,你又骂朕。”他眉毛鼻子一起竖,接着,便是将我搂紧,脸埋在我的肩胛处,“紫荆,三年前,选你入宫,非朕本意。三年后,朕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他顿了顿,又说,“又要朕休你,朕只是木偶吗?让朕娶你便娶你,让朕休你便休你,朕横竖是个儿皇帝吗?”   我终于明白,他的怨气来自何处了。显然,他与皇太后,有过一场不开心的谈话,他是来撒气的。   我无语,想着,身为皇帝,终是也有太多的无奈,比如,无法娶自己喜欢的女人。心生怜悯,双手轻轻的抚他厚实的后背。   “紫荆,别逼朕休你。”   我摇头,那么自然的喊他名字:“子乾,没有人逼你。我说过,在母亲心中,孩子永远是第一位的。即使太后当年有错,今日,她不是尽力弥补吗?她向你提出如此请求,也许是为我,最终,亦是为你。你我名分,本是虚应。放手,不是更好的解脱吗?何况,以我如今不堪的身子……子乾,你与我,早已心有暗伤。”   “你不懂。朕也不懂。朕困了,陪朕睡一会儿。”说着,他径自抱过我,躺在塌陷的床上棉被间。   我不觉笑出声来:“这种床,你不觉得睡觉糁得慌吗?”   “没事,朕自小练功,大冷的天岩石都睡过。你若嫌不舒服,朕抱着你就是了。明日个,朕让内务府给你送床来。总不能让你为这床的事情,继续撒泼骂朕啊。”   我躺在他的怀里,觉得很奇怪,这个男人的心思,其实真的很难琢磨清楚。人说,女人心海底针。我倒是觉得,这个男人的心思,比起海底针还要深上十万八千里。   “对了,问你最后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你把小奴怎么样了?她不会睡得这么死。第二个问题,你不是讨厌我吗?为什么还要抱着我睡?这可是冷宫耶。”   “只是点了她的睡穴,她没事。我是讨厌你,抱着你睡,是要从你梦话中找出那个野汉子的蛛丝马迹。”   我嗤笑,大辣辣的问:“找出来之后呢?”   “先腰斩,再烹煮,让你在旁边看着,生不如死。谁让你,给朕戴了绿帽子。”他闭着双眸,说话慢条斯理,我倒是听不出里面的真真假假了。   我无所谓的耸肩:“那好吧,祝你今晚能从我的梦话中找出蛛丝马迹。”   他疏忽睁开双眸,濯濯闪烁如星辰,警告我道:“死女人,别给朕再来你这个大无畏的样子。朕看着不爽。”   我双眼泛白。妈妈的,你不爽,姑奶奶我还不爽呢。姑奶奶倒了几辈子的霉,都身为冷宫的妃子了,还要义务陪你这小混蛋睡觉。你以为姑奶奶我是义务陪睡志愿者大军中的一员啊?   “请问,阁下现在贵庚?”我开始讲文言文。   他愣了下,可能没发觉姑奶奶我还能雅俗共享吧?半响,才讷讷的说:“二十四岁。”   哇噻,还真是小混蛋一个啊。姑奶奶我,搁在21世纪,可是年满三十耶,比他足足年长半个年轮。现世呢,只是穿越一下,我倒成十八岁了,他倒是比我长了半个年轮了。这什么世道啊?真不知道我是感慨自己越活越年轻呢?还是担心自己是不是成老妖精了。   子乾给我合上下巴,嗤笑:“你还真不是普通的丑。人家都说,外甥像舅舅,侄女像姑妈。朕怎么看,怎么也没觉着朕这可爱的小表妹像皇太后啊。”   我呸他,真是瞎了他的狗眼,这么个大美人,他竟然说丑。肯定是审美观有问题,也不知道他那个什么的贵妃会是怎样的歪鼻子斜眼睛,他才会如斯惊为天人了。   结果,想啥是啥,整个晚上,我都梦着子乾的美貌贵妃,是怎样的张着血盆大口,是怎样的马脸葱鼻子,是怎样的吊眉粗腰,整个一个“东施第一”。子乾抱着美貌贵妃,一口一个心肝宝贝的哄着,我在旁边哄堂大笑。   凌晨时分,我被脸颊上的压力给压醒,睡眼朦胧的睁开双眼,只见额头上方的铜镜内映出包子脸大象鼻,我猛的一个激灵,喊道:“东施第一啊!”   再定睛一瞧,不禁火冒三丈,子乾这个小王八蛋竟然恶作剧的摧毁我如花容颜,右手拇指死命的摁我的鼻孔,其余四指用劲的捏我凝脂脸颊,简直是在包肉包子。竟然还左手举铜镜,只为吓唬我。   我一个翻身,用力的揣他,边揣边骂:“你这个死小子,竟然如此糟蹋老娘我如花美貌,你说,你居心何在?信不信老娘我一刀阉割了你?”   子乾倒不闪避,我的花拳绣腿用在他身上,可能只算是按摩了,他乐得享受。“紫荆,朕要上早朝了,怎么也叫不醒你,才用这个方法的。你昨晚一直做梦,喊着什么东施第一。朕还想着,那个给朕戴绿帽子的野汉子不会是这个名字吧?感情,那个东施第一,长得就是铜镜中那个样子啊?”   我推他:“既然要上早朝了,还不快滚?喊醒我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告诉你,朕上早朝去了。好了,小心动了胎气,我可是等着这小混蛋生下来,好让我找出那个野汉子的眉眼五官。”   我猛地坐起来,望向子乾,讷讷的问道:“你是说,我可以生下这孩子?”   “如果不生下孩子,你是不是也跟着死翘翘了?”   我煞有介事的点头,再次用子乾深恶痛绝,看着不爽的“大无畏”表情看子乾。   “那岂不是可惜了朕的乐趣。你放心生下这小混蛋,朕还会好生养着他,直到揪出那个野汉子为止。”   闻言,我死命的点头,温顺无比的看着他,笑意盎然:“皇上,您请慢走。”   子乾不可一世的走出门廊,又回头,对打呵欠的我说:“紫荆,你吧,其实就是个小人。”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皇室风云篇:第三章 遭遇传说中的贵妃]   我巧笑倩兮的目送子乾离开,一回头,看见坍塌得一塌糊涂的床,忙回头,伸手招子乾回来,如同唤邻居家的狐狸狗一样。   子乾屁颠屁颠的,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我身边,低头,将侧颊凑到我眼前。   我伸手揪住子乾的耳朵,问道:“小混蛋,姑奶奶我的床你打算什么时候赔?”   “死女人,你真的是瞪鼻子上脸,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竟敢扯朕的耳朵。”子乾轻而易举的甩脱我的钳制,恶形恶状,张牙舞爪的吼我。   我豪爽无比的大笑,笑罢,双手环胸,嚣张无比的说道:“我有啥不敢的?反正,没有找到我的相好,也就是你口中的那个给你戴绿帽子的野汉子,我和我的孩子都安然无恙。”见子乾伸手过来要掐我脖子,我忙闪开,继续说道,“你低头将耳朵凑到我面前,不是让我扯着,难道是让我一口啃下去的?拜托,虽说我是无肉不欢的食肉主义者,但是也不至于将就吃你的耳朵吧?”   “你个死女人,你再说一句大不敬的话,小心朕将你扔进池子里去。”不愧是自小练功睡岩石的,只是说话的功夫,我整个人便被子乾以披风打包,然后将我拦腰抱起,大步走进室内,看了看零散的床,薄唇抿了抿,慢慢的唇角周围便漾满笑容,低头,盯住我猛瞧,盯得我心里发毛。   许久,子乾才说:“紫荆,朕会让内务府总管亲自送来一个赔你,你就别再耿耿于怀,斤斤计较了。乖,你将就着再睡一觉。”子乾将我整个人塞进棉被内,动作出奇的温柔,如同诱哄小女儿。   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受不得别人对我的好,当下,我鼻子抽了抽,还是忍不住眼眶发红。   我便用我发红的眼眶,潺澈又动人的看着子乾。   子乾见惯了我的无赖撒泼,不想我还有如此楚楚可怜,楚楚动人的一面,再次在我百变魔女的百变造型下惊为天人,激动得许久说不出话来。   鼻子不再发酸之后,我揉了揉眼眶,开始切入正题,我说:“子乾啊,按理说,你昨晚就该赔我一张床。好吧,我这个人为人豪爽,天生不爱计较,昨晚也就讲究着睡了。但是呢,亲兄弟还该明算帐是不是?”   激动的子乾傻愣,傻愣的点头。   我接着说:“我也知道,你家大业大,不在乎一张床,也不会赖帐。有句话说得好啊,无债一身轻。国家大事,也够你操心的,不如……”   子乾情绪慢慢恢复正常,盯着我,打断我的长篇大论:“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斩钉截铁:“很简单,半炷香内,还我床来。反正,早还也是还,晚还也是还。”   “这种小事,等朕早朝过后再让内务府送来。你不是也说早还是还,晚还是还,吃个一时三刻的,没什么关系的。”子乾拍拍我的脸颊,拿我的话套我,“乖,别闹了,睡觉。”这下子,换我成了邻居家的狐狸狗。   我拍开子乾的手,怒道:“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你是不是要让内务府在光天化日之下,抬着你恩赐的龙床敲锣打鼓,昭告你的后宫妃嫔,昨晚朕露宿冷宫,还弄塌了紫贵人的床啊?你是不是嫌我的日子过于冷清啊?是不是要让我成为你那些妃嫔的众矢之的,你才开心啊?”   “朕早说过,你这小脑袋瓜子,装的不全是稻草。”子乾笑得恬不知耻,丝毫不在意我的横眉怒目,点头道,“朕正有如此打算。你说,你连绿帽子都敢让朕戴,朕就不能让你成为众妃嫔的众矢之的吗?”   “再者言之,朕的紫贵人绝非善类,小小妃嫔绝非紫贵人的对手。朕对你有信心,紫贵人,加油,加油哦!”   看着眼前放大的灿烂笑容,我恨不得一拳砸上去,我咬牙切齿,心里恨恨道,你个小混蛋,也绝对、非常、十分、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随之,我娇笑如花,笑得子乾开始心里发毛,我娇笑着伸手摸子乾的脸蛋,嗲声嗲气的说道:“子乾啊,如果你不介意人家一个不小心,将你的后宫弄腾个鸡犬升天,人家是没关系的啦。人家顶多触犯众怒,让姑姑皇太后不得不整肃后宫,联合众大臣,逼子乾你休掉人家,对外宣称紫贵人病逝而已啦。也许,几年后,姑姑皇太后还能为人家物色个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男儿做夫婿呢。没办法啦,谁让人家是姑姑皇太后的亲侄女呢?皇太后想不担待着,都难啊。亲亲小子乾,你说人家说得对不对啊?”   子乾笑容开始僵硬,慢慢的,开始发青,额角青筋开始突突的跳动。呵呵,死样,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出乎意料的,子乾这一次,既没有吼我,也没有怒极掐我,一拂袖子,气冲冲的走了。   我一下子瘫倒在散架的破床上,心里紧张得要命,真不知道自己这最后一招管不管用。如果子乾一意孤行,那么,可想而知的,天亮后,我一准会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炮轰,真的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我愣愣的瞟向屋顶,无聊的数着时间,就在差不多半炷香燃尽的时候,我开始绝望诅咒子乾这个王八蛋。然后,我听见轻微的声响,来自窗外,推窗看去,庭院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的身影,立于浓雾之中,朝我微曲身子。   我这才瞧清,黑衣人身后,微白的天光下,静立四个一色黑夜的男子,轻巧巧的抬着一只雕龙刻凤,纱幔轻垂的特豪华型红木床。   我张大嘴巴,许久,才合上来,还算是子乾这个小王八蛋识时务。于是,我非常开心的笑道:“辛苦各位了,快点进来吧。”   为首的黑衣人站起身来,手一挥,只见几个黑衣人鬼一样的从天而降,又鬼一样的飘过我的身前,三下五除二的,散架的床便被收拾干净了,接着,我连具体来了几个捡床腿作柴火的人都没有来得及搞清楚时,捡床腿的黑衣人已经鬼一样的悄无声息从我眼前飘走了。   接着,为首的黑衣人继续一个挥手,抬床的四个男子便脚步轻盈的走过我的面前,轻巧的将床安置在内室,然后,继续轻盈的从我身前走过。   我终于可以肯定,这群黑衣人,绝对不会是内务府的人。否则,还真是大材小用了。   我好奇的唤住办完差事,弯腰行礼后,想要离开的黑衣人头领:“喂,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高大的身影在浓雾中顿了顿,终于抬头看我,我不禁呆住,真是没天理啊,简直是韩国明星张东健第二耶!   黑衣人还真有明星架子,死活不肯张嘴跟我说一句话。对于得天独厚天生丽质的帅哥,我向来是比菩萨还要宽容大度的。当下,我也不介意,伸手抓了一件豹皮披风,是子乾那个小混蛋落在我这里的,我乐得向这帅哥献殷勤,跑出去,塞到他怀里:“天气怪冷的,虽是铁打的身子,还是多心疼自己些的好。”   黑衣人唇瓣动了动,多半感激于心的,可能碍于礼节,或者出于害羞,只是看了我一眼,便脚尖一个轻点,消失在浓雾之中。有了子乾那个小混蛋的承诺,我倒是不必在意一时半会儿,会有人来拉我装猪笼了。一觉睡饱,在小奴的目瞪口呆下,接连喝了三碗芝麻糊,外带吃了两块糕点。   “小姐,您的胃口真好。”小奴由衷夸我,粗线条的小奴也没发现我的室内新换了床。   “这手磨的芝麻糊就是不一样。”我由衷夸赞芝麻糊的好喝,拿眼看外面,已是日上三竿,浓雾散尽,不禁想到子乾那个小混蛋,凌晨时分就得早起,准备上朝,真是够辛苦的。   吃完早饭,我开始在院子里做有氧操,看得小奴再次目瞪口呆,我笑着解释:“这是我在书上看到的,有益身体健康,你要不要也来做做?”   小奴忙摇手,将脖子更是缩进领口里,哈着冷气问我:“小姐,你不冷吗?要不要再加些衣服?”   我摇头,真是开玩笑,在21世纪,我可是顶级业余的冬泳种子选手耶!这点冷,对我来说,只是湿湿碎。   想到晚上梦到的东施第一,我便问小奴:“小奴,那个司徒贵妃是怎样的人物?”   “司徒贵妃是司徒大将军的女儿,入宫前,是京城第一才女与美女,琴棋书画,歌舞乐曲无所不会,入宫三年,深得皇上宠幸。大家都在说,只需贵妃产下龙儿,空置的后位非贵妃莫属。”小奴可能真是看出我的不在乎吧,倒是自无不言,言无不尽,是真事加八卦,一并娓娓道来,“其实啊,皇上不知道,要比才华,我们小姐可是比司徒贵妃技高一筹呢。再说这容貌,我们小姐比起那司徒贵妃来,也不逊色啊。唉,只怨皇上对小姐有偏见在先,要不然,这后位,哪里轮到司徒贵妃?”   俗话说得好,过分谦虚就是骄傲,就是虚伪。我这人数不清的优点之一就是不虚伪,也不骄傲。所以,我笑着点头:“是啊是啊,只怪皇上没这福气了。”   小奴气急:“小姐,你正经点啦。人家真的挺替你不值的。”   “好,说正经的。”我问小奴,“既然我对司徒贵妃造不成威胁,她为什么还要派眼线监视我?”   小奴摇头:“这个,小奴也不清楚。可能是因为小姐出生显赫,又是太后的亲侄女,即使被打入冷宫,贵妃还是心有不甘吧?”   “是吗?”我撇了撇唇,转身向室内走去,还没走两步,只听宫外出来太监尖细的嗓音:“贵妃娘娘驾到——”   不是吧?真是想啥是啥。还真是料中,一波三折,这贵妃,该算是第三折了吧?   我笑着理了理披肩长发,低眉垂首,弯身相迎:“紫荆拜见贵妃娘娘金安万福!”   “哎唷,妹妹何需行此大礼,起来,快起来,可别动了胎气才是。”随着笑声,我的身子便被纤细的手臂给扶起来。   “谢娘娘抬爱。”我以余光看向这个传说中的贵妃,身姿袅娜,比起我来是差了一点,不过,还算是魔鬼身材;眉目如画,唇如樱桃,不点自红,颊生芙蓉,笑颜如花绽放,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儿。凭心而论,入选“西施第二”也不为过。   贵妃倒是反客为主,拉着我径自走进内室,一屁股坐在床畔,开始东扯西扯,我小心应对,神情谦恭。   “哎唷,妹妹这雕花大床可是难得一见的奢华啊。你看这雕刻的龙凤呈祥,真是栩栩如生啊。比起姐姐那个白玉床,可是高雅了许多啊。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我心里一凛,这个司徒贵妃,还真是适合做狗仔队了。看来,我凌晨时分换床的事情,自是没能瞒过她的眼线了。   我低眉垂首,把戏做足,与她开始打太极:“娘娘这是哪里的话?紫荆的床再好,终究是安置于冷宫,天长日久,再有灵性的物件也要发霉腐朽。又怎比得上娘娘风生水起,尊崇荣耀的贵妃宫殿呢?”   “妹妹,今儿个天气不错,陪姐姐逛逛御花园,如何?”这个臭女人,明明知道我大病初愈,受不得风寒,现下提出这个邀约,摆明了没安什么好心。   闻言,小奴忙急道:“娘娘,小姐身子……”   “闭嘴!主子在说话,几时容你这个小丫头登堂入室,插科打诨了?不教训你,不长急性。”说着,司徒贵妃便唤她带来的婆子,“来人,狠狠的掌她嘴巴!”   我眉心微皱,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这司徒贵妃分明是在指桑骂槐,有意针对我。可惜,我也不是好惹的。   当下,我冷冷喝道:“谁敢!”   两个婆子没料到我会有此一举,真个怯怯的收回手。   我将小奴拉到身后,冷笑道:“即便这是冷宫,也是我的地盘,我便说了算。现在,请贵妃娘娘高抬贵脚,离开我的冷宫,紫荆不送。”   “没想到,紫贵人大病一场之后,脾气倒是随着这肚子,一日比一日见长啊。”   不是没听出司徒贵妃的冷嘲热讽,我不介意,大辣辣的坐下来,慢慢的喝茶,慢条斯理的说道:“可不是吗?这偷野汉子怎么着也是装猪笼的死罪吧?不过,贵妃也知道的,紫荆现下手脚健全,晚上也不会冻着,什么东西坏了,也有人上心的一早送来。我也觉着奇怪呢,这娇艳欲滴的美人不要,怎么深更半夜的找残花败柳来了,怎么赶也赶不走,真是烦恼啊。”   司徒贵妃气得玉面发红发青,简直可以与熟透的葡萄媲美。许久,气呼呼的离开,丢下一句话:“你……走着瞧!”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WHO怕WHO啊?   “你不该惹恼她的。”平和的嗓音,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罗木轻寒的轻寒,王太医是也。   我搁下茶杯,望向门廊处的那人,不觉笑出声来:“王太医,你皱眉了,是在为我担心吗?还真是医者父母心啊!”   “你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说着,他走近我,并不如上次一般,行叩拜之礼,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能够闻到浓浓的中药味,看出我的狐疑,他语气亲和,缓缓说道,“这是调理体虚的中药。你需要。”   闻言,我笑,将中药递给小奴,示意小奴去把中药煎了。   我与他闲话家常:“也有人说过,总有一日,我会为自己无谓的挑衅付出代价。可惜,我这人向来嘴巴要比大脑快,管也管不住。”   我摊手,“给我。”   “什么?”他不解的睁大无辜双眸。   我笑,“打胎药啊。”   他愣住,期期艾艾的说:“我……没带身上。”   我挑眉:“难道,打胎也需要看日子吗?”   轻寒沉默许久,望向我,唇瓣是温馨安宁的笑,淡淡说道:“即使打胎药给你,你也不会吃的。我何必生生的浪费药物呢?”   我愣住,在我怔愣间,轻寒已经转身离去。我忙追上去,拦住轻寒,问道:“轻寒,我以前这样喊过你吗?”   轻寒眉目依然平和,淡淡的笑,反问我:“以前的你,可认识我?”   我瞠目结舌,总觉得轻寒话里玄机很重,又听轻寒说道,“先前的那个女子,温婉柔弱,何来如此旺盛的生命力与战斗力?”   我忙转移话题,笑道:“没听佛家所说,凤凰涅槃重生吗?好了,轻寒,我能拜你为师,学雌黄之术吗?”   “为何?”   “日子太无聊,学点东西,总归是不坏的消遣。”说完,我便用我魅力无限的双眸执着且期待的看着轻寒。   我怎么也没想到,轻寒竟然在思索再三之后,转身离去。   我瞪着轻寒的背影,恨不得在他后背瞪出两个大窟窿。   难道,我的魅力退化了?我坚决拒绝承认这种可能性。应该、绝对、肯定、十分是轻寒视力有问题。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皇室风云篇:第四章 天哪,乱伦?!]   气走了前来寻衅挑事的司徒贵妃,又吓跑了可远观而不能亵渎的轻寒之后,我非常没劲的开始在冷宫的院子里溜达,小奴亦步亦趋的跟着,絮絮叨叨的,眼眶含泪的说着:“小姐,您真的犯不着为了小奴招惹贵妃,只是让贵妃掌几下嘴巴,小奴吃得消的。小姐,以前咱们都忍了,您为何在现下的关头意气用事呢?王太医说得对,你真的不该……”   我停下脚步,疑道:“小奴,你说,以前那个死女人也常常没事就来我这冷宫无事生非?也常常让你挨那几个死老婆子的耳光?”   小奴点头,随即,安慰我道:“小姐,真的不碍事的,以前你不是说过吗?这天大地大,我们的容身之所也只是这一方天地,即使是冷宫,即使是遭遇不平等待遇,总归有个遮风蔽雨的所在,总归好过那些衣不蔽体的流浪乞丐,所以,我们必须忍着,必须慢慢的熬着。”   天哪!这是什么思想,什么逻辑啊?   这就是儒书所说的大家闺秀三从四德,万事皆忍的美德吗?   我不得不感慨:“小奴,俗话说得好,忍字头上一把刀,想我能忍三年,也算是常人所不能比了,单就这一点,我也不得不佩服我自己哇。但是,最终,不还是无法再忍,跳湖轻生吗?所以,很多的时候,忍耐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何况,紫荆能忍,我方紫宵不能忍,我这人就是这样,恩怨分明。别人对我一点点的好,我必是铭记在心,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送给人家。相反的,若有人得罪我,我必定睚眦必报。   我转头,扶正小奴的肩背:“小奴,是不是我这个小姐说什么,你都会相信?”   “这是自然,小奴自小由夫人抚养长大,夫人走了,小姐便是小奴唯一的亲人。小奴不听小姐的,还能听谁的?”   我点头,抬高小奴的小巴,让小奴的眼睛注视着我,我说:“小奴,这个世道,多的是欺软怕硬之徒,我们越是软弱,只会越是遭受欺负。小奴,从今天开始,我们再也不忍了。谁得罪我们,我们必定千万倍奉还。”   “可是,小姐,王太医也说,……”看来,王太医在小奴的心目中处于绝对权威地位。   小奴不提轻寒还好,一提,我满肚子的不甘与怒火又上来了。你是帅哥又怎么的?是帅哥就可以很拽的拒绝美女的请求,并且很没形象的抽身离去吗?最可恶的连锁反应是,他这很没绅士风度的抽身离去,深深打击了我向来旺盛的自信心,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   于是,我一边转身大踏步的向回廊深处走去,一边没好气道:“小奴,从现在开始,别跟我再提那个劳什子的王太医。”   小奴摆明了欺负我这人大度明理,小跑追上我,开始死谏:“可是,小姐,王太医是好人,是真心的为小姐着想。小姐,您想想啊,您终归是后宫妃嫔,哪有与皇上之外的男子走得近的道理呢?”   我秀眉微挑,细想想,小奴说得不无道理,最大的可能,轻寒是为了保护我,才宁可折损自己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非常没形象的转身走了。   这样一想,我忽然觉得轻寒的那一转身,很潇洒;那宽阔的后背,闪烁万丈佛光,而我,在那万丈佛光的照拂之下。   “小姐,您怎么笑了?”小奴推我,我忙回神,抚抚自己的脸皮,还真是笑得有些白痴。   我忙端正神情,示意小奴接着说下去。   “何况,小姐现今处于非常期,万事还是小心为妙……”小奴可能怕触痛我的伤疤,倏忽闭嘴,不肯再说一个字。   小奴这样一说,倒让我想起皇太后压低声音,说我肚子里怀的孩子是孽子,很显然,其中另有隐情。既然小奴与我走得近,应该多少知道一些。   我的记者本性上来了,开始采访小奴:“小奴,你多少应该知道‘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谁的吧?”说这话时,我暗暗在“我”上加了引号,自然是那个紫荆,而非我方紫宵了,我的孩子我自然知道是谁的。   “呃!”小奴显然一直回避这个敏感话题,不觉我这个当事人会亲自问出来,并且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小奴当即便停下脚步,微垂双眸,不敢看我,嗫嚅着说,“小姐,不能怨您的……”   看来,小奴果真知道其中隐情。   我换另外一种方式问道:“那人,我喜欢他吗?”   小奴忙摇头,肯定的说:“小姐恨他”。   我分析道:“恨?既然是恨,就无关养汉子一说。难道,我是遭受强暴?”   小奴还是摇头。   我好奇了:“我恨那人,又不是在遭受强暴的情况下怀了他的孩子。皇太后曾说,那是孽子,是作孽。”我忽的脑中灵光大闪,扑闪着大眼,问小奴,“跟我哥哥,也就是那个文武状元有关?”   小奴听我一说,整个人瘫倒,拉着我的裙角,几近崩溃的恳求我:“小姐,小姐,小奴求您了,别再追问了,好不好?好不好?”   我不禁怀疑,现下怀孕的人不是我,而是情绪激动的小奴。因为我的猜测,触动了小奴不堪的往事,让小奴近乎崩溃。   我愣怔了许久,叹息一声,拉起小奴,苦口婆心的说道:“小奴,要你说出那人是谁,有那么难吗?我横竖是个没有记忆的人了,一心想要知道那些过去,你却是一味对我隐瞒,也许,你是为了我好。但是,小奴,既然我选择了面对,就必须自己首先搞清楚这一切状况,否则,让满头雾水的我面对众人的指责,而不知道如何还击,你觉得,这样的做法可取吗?”   小奴还是嘤嘤哭泣,我只得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回屋子,关起重重朱门,然后,严肃道:“小奴,你不愿意告诉我也没有关系,你只需要点头还是摇头,就行了。”   “孩子是我哥哥的,是不是?”   我屏住呼吸,等小奴摇头还是点头。   如同电影慢动作一般,小奴极轻,极轻的点头,好似沧海在刹那已成桑田。   我双腿一软,差点晕倒,幸亏小奴扶着,我的妈妈咪呀,我只是带着百分之五十的好奇再加百分之五十的变态心理,随口一说耶!谁知,奇准无比。奶奶的,我发现自己自从穿越后,这中奖的几率奇高无比,可惜,这儿没有福彩也没足彩,否则,我一准奔过去买它个十几注。   我嗫嚅着说:“小奴,这……这不是乱伦吗?怪……怪不得,皇太后坚持要打掉这孩子……”   “小姐,我……”   小奴还要说什么,我摆摆手,说道:“小奴,我累了,扶我回榻上歇着吧。”单就这道劲爆消息,足够我消化好一会儿的了。   转念一想,因着如此一层关系,姑姑是决意不会允许我生下这孩子的。而皇上呢,他执意反对休掉我这个不得宠的贵人,还说,恩准我生下孩子,如今看来,不仅仅是因为我跟着死翘翘,他少了个乐趣那么简单。   子乾说过:“紫荆,其实吧,你就是个小人。”   我也说过,子乾绝对、十分、肯定、一定不是什么好鸟。   如此思来想去,我是活生生的惊出一身冷汗,直觉,我走进了一个莫大的圈子内,单纯的后宫之争表象下层层隐藏的是汹涌的阴谋与矛盾、颜面与权力争斗,皇上与皇后,紫荆与她的兄长,还有贵妃,还有好似洞悉一切的轻寒,甚至是清早给我送床的那个明星黑衣人……   如果,我说,我不是紫荆,我莫名其妙的穿越了,他们只会当我是疯子。   唯今之际,也只有三十六计,逃跑为上了。只有伺机逃走,逃离这片是非之地,才能顺利的生下我的孩子。   我一骨碌的爬起来,喊来小奴,问小奴:“小奴,你多大了?”   小奴眼眶还是红红的,回答我:“比小姐小两岁,十六岁了。”   “有喜欢的人吗?”我见小奴立马红了小脸,打趣道,“看你,在我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喜欢人很正常啊。来,告诉我,喜欢谁?”   小奴扭捏起来,低低的说:“小姐没事问这个做什么?没有的事。小奴要一辈子陪在小姐身边。”   我很认真的问小奴:“真没有?”   小奴被我的认真和严肃传染,很认真的摇头。   我有意缓和气氛,轻描淡写的说道:“没有就没有吧,以后我给你留意着,你自己要是碰到可心的,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逮住那人。”   一席话,逗笑了小奴,小奴笑着说:“小姐,你哪来那样好的精力,也不知道是不是王太医的医术太好了,不单单将小姐是救活了,还捎带着将小姐的性格也给转变了。”   我笑,打哈哈道:“幸好没好到让你家小姐我的性别也给转变了。”想想也是,如果我穿越成男人身,那不是更倒霉?   说笑间,我让小奴去将我们值钱的东西整理出来。小奴果真是听我的话,虽然心里疑惑,还是听话的去搜寻值钱的东西,我在旁边帮衬着,这才发现,这个紫贵人,日子过得真是够寒酸的,整理到日头偏西,也就几只簪花,两三只白玉手链,看上去还是那种值不了几个钱的便宜货。   我的眼睛骨碌碌的搜来搜去,捧起神龛上的紫金檀香炉子看了看,小奴忙道:“小姐,这是宫里的东西,下面都刻着皇家印记的。”   我将紫金檀香炉举过头顶,瞧来瞧去,问小奴:“哪里刻着印记了?我怎么没看见?”   小奴也凑过来,指着一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小白龙给我看:“小姐,就是这个啊,您怎么会看不见呢?”   我反应足够敏捷,忙道:“我这边灯光比较阴暗,没看清楚。”其实,我以为所谓印记就是盖章的说,红色的章,隶书写着皇家专用品。   小奴过去拨亮宫灯,笑:“可不是吗?都天黑了。”   我心里琢磨着,这小白龙是皇家印记,那么,可想而知,我脚踝上的白金镯子是子乾那个小混蛋给套上去的了。妈妈的,我还想着日后流落街头可以取出来到当铺换钱呢,只怕我这白金镯子还没换到钱,倒是把命给搭进牢狱了。   大冷的天,我的额角开始冒出细细的冷汗了,给吓的。   我心里恨恨的骂着子乾那个小混蛋的心地阴险,极其舍不得的放下紫金檀香炉,也不再去动那些花瓶、暖手壶什么的心思了,不用想也知道,都贴了皇家标签,属于皇家固定资产,可用而不可换钱。如果能回21世纪,我倒是不介意顺手捞上两三个,转手一卖,换几幢豪宅,余生便可以做个收租婆了,小日子自是乐呵呵的。   可惜,现今我需要的是白花花的钱。   我在屋内转了一圈,最后,终于肯定,除了小奴收集来的碎银,我即使将这冷宫挖地三尺,也绝对不会再看见一锭银子。   我回头吩咐小奴:“小奴,今儿晚上与我一起睡吧,天怪冷的。睡前,仔仔细细的跟我说说这宫里宫外,你知道的一切。”   “我睡外面……”小奴这孩子恪守本分,但是,更听我的话,所有,在我的瞪眼下,将余下的话噎进了肚子里。   洗漱完毕,小奴睡里头,我睡外头,感觉回到21世纪,小姑子顽皮,常常在放假的时候,挤走她哥哥,非得挨着我睡,才开心。那时,俊卿就笑,拍了拍小姑子的头,再温柔的吻我脸颊,然后,在小姑子的撒娇声中抱着枕头睡客房。   那些的夜晚,听着小姑子唧唧喳喳的声音,想象着俊卿就在隔壁客房,温馨的房间,我被温暖的亲情团团包裹,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如今,俊卿因公殉职,我带着未出世的孩子莫名穿越,而小姑子独留21世纪。天人永隔,相思而不得见,这何尝不是世上最残忍的事情与最悲哀的意外。   我摸了摸鼻子,硬生生忍下遽生的酸涩,开始听小奴给我讲这个皇朝,讲那些宫闱逸事,讲曾经生活过的上官家族,讲我的娘亲与我的父亲,也讲大夫人与我的哥哥,甚至是听来的江湖逸事也拿出来扯上几句,我用心的听着,偶尔发表一点观点,渐渐的,就沉入了梦乡。   沉入梦乡前,意识模糊之际,在想,子乾那个小混蛋,最后被我气走,看上去是气得不轻,想必不会再踏进我这冷宫了。这样也好,我乐得逍遥,只是,如何才能筹备钱财呢?有了钱财,以后的逃亡生涯也不至于显得过分落魄与捉襟见肘。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皇室风云篇:第五章 沦为奉茶小太监]   隔日,我在院内做有氧操时,依照惯例,去内务府领取衣物的小奴急匆匆跑回来,跑得满头是汗,不得不让我怀疑,小奴身后不是有追兵,就是有恶狼。   我疑道:“小奴,有人追杀你吗?”   小奴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息不定的跟我说了半天,我才知晓,原是今日个皇太后携后宫妃子前往护国寺祈福念经去了,贵妃自然也在随行之列。   小奴头脑就是单纯,笑着说:“小姐,贵妃她们是没个七八日,不会回宫的。小姐,这下子好了,您不是想去御花园看看吗?您看,今儿个天气也不错,小奴陪您去吧……”   我顿觉自己和小奴是暗处躲藏的老鼠,而那贵妃就是一只猫,老鼠想要出来见见光,还得趁着猫打盹时。由此可见,过去的三年,紫荆主仆二人,深受司徒贵妃那个死女人的荼毒。   我也跟着高兴,我高兴的自然不是那个司徒贵妃,如果我与小奴是老鼠,她顶多算是黄鼠狼。有资格做猫的,非我那一心要我打胎的姑姑皇太后莫属。皇太后既然去寺庙数日,那么,我也就没必要时时刻刻睁大双眼,提防喝下的汤药会是打胎药什么的。   当然了,保持必要的警惕,还是必要的。   小奴看我迟疑,以为我是畏怯,忙又说道:“小姐放心,小奴都打听好了,护国将军回京复命,这会子,怕是皇上忙着在上书房与护国将军议事呢。”   我才不理会子乾那个家伙在做什么呢。再说,碰上他也无妨,反正他比我还要期待我的孩子快点生下来,好让他尽早抓到那个野汉子,腰斩、烹煮。   即使碰上,顶多余怒未消,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朝我吼道:“你个死贱人,御花园也是你能来的地方?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别让朕再看见你。”   如此一想,我笑得花枝乱颤,问小奴:“小奴,有我这样身材的太监服没有?”   结果,小奴以一壶桂花酒,外加好说歹说,才换来一套太监服,我觉得非常亏本,便指使小奴找来那个小太监。   小太监看见我,打了个千儿,分明没把我这个冷宫的紫贵人放在眼里。我也不以为意,闲闲的问道:“在哪个宫里做事啊?”   “回贵人的话,奴才在药膳房做事。专司药炉。”小太监神情免不了得意之色,好像自己的职业是多么的高人一等。   我心里冷笑,搁下茶杯,不露声色的说道:“哦,是看火的小太监啊。我还以为是贵妃宫里给贵妃洗脚的大太监呢。既然是个小太监,给我这个小贵人垂垂腿背,不算辱没了你吧?”   “奴才……”小太监不算笨,看出了我是找茬的,也不接下去说话,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只是垂手立于一边。   我蓦的将茶杯掷在地上,一地碎片,吓得小太监奴才本性使然,双腿一软,跪在了我的脚边。   我微微撩高裙角,露出光洁的脚踝,伸到小太监眼前,冷声喝道:“抬起头来。”   我早就说过,这种世道,多的是欺软怕硬之徒,连个小太监都不例外。小太监听话的抬起眼角,正好看见我脚踝上的雕刻一对小白龙的白金镯子,愣了愣,神情立马变得恭敬异常,匍匐着给我垂腿背。   我看到小奴的惊讶,使眼色,示意小奴噤声。   我闭着双眸,享受了半响,慵懒的问小太监:“你叫什么?”感觉自己特像电视上放的慈禧。   小太监不敢有怠慢,恭敬回话:“回贵人的话,奴才小海子。”   “多大了?”   “十七岁。”   “入宫几年了?”   “奴才七岁入宫,原是上书房奉茶,皇上登基,喜上书房清幽,奴才被调至药膳房司炉。”   我点头,原是老江湖了,怪不得如此能屈能伸,见风使舵。   我收回脚,再跟小海子说话,已是和颜悦色:“小海子,你起来吧。你若是喜喝桂花酒,跟小奴说一声,咱们这冷宫院子里,别的没有,就是有两株快成精的桂花树,酿桂花酒还不是极其方便的事情?你说,若是这桂花树下支架秋千,秋天时,桂花飘香,秋千荡漾,应该是挺惬意的了。”   “好了,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说完,我便伸手唤过小奴,扶我入内室换了太监服,在铜镜前转了一圈,觉得还可以,也算是绮年玉貌的太监了。   小奴给我梳头发,笑道:“小姐,小奴觉得你是越来越厉害了,不动声色的,就能将人收服,越来越像太后了。对了,小姐,那日小奴远看,没看清镯子的模样,今日一瞧,也是吓了一跳呢,您怎么会有皇上的信物呢?小姐,您怕是忘了,这镯子啊,是先皇在皇上幼时送给皇上的礼物,皇上可宝贝了,司徒贵妃要了好多次,皇上都不曾给。怎么会在小姐的脚踝上呢?”   小奴眉心紧皱,怎么也想不明白。   我站起身,将太监帽拉低到眉心,感觉倒是像21世纪流行的时尚五角帽,无所谓的笑道:“小奴,管它怎么会在我们这里呢?反正不是偷来也不是抢来的。它能给咱们在生活上行些方便,咱们就乐得接受。”   再走出来时,地上打碎的茶杯早已收拾干净,想来,也是小海子临走前给收拾的了。心下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小海子确实是个有眼睛见识的奴才,知风识趣,识时务。   我笑着对小奴说:“小奴啊,御花园我自个儿摸索着去就成,不是长着一张嘴吗?迷路了就问人。你就在家待着,有人来给咱们送礼啊,收拾院子啊,添加秋千什么的,你就随他们弄,人家送什么你就收什么,千万别客套。”   我好笑的拍了拍小奴惊讶的小圆脸,扬长而去。   小奴回过神来,在我身后说道:“小姐,您顺着宫外长廊一直向西走,遇到假山就右拐,就会看见御花园的。小姐,您可要早点回来用膳……”反正不是在21世纪,不必赶着时间上班、采访、赶稿,无时无刻不准备着冲锋陷阵,整个人如不得停止的陀螺。我乐得享受这份轻闲,一路上慢吞吞的走着,边走边观望,遇到太监宫女什么的,露齿一笑,算是跟他们打招呼。   他们可能都快成奴才机器人了,各自忙各自的,没有喜怒哀乐,猛的见我这个小太监朝他们微笑,惊异的看着我,然后,如同遇到鬼一样的加快步子,直到离我三丈远,才感觉有了安全感。   我也不受打击,照样遇到人就笑,恨不得挥手说HELLO。   我自小生于南方,见惯了古色古香的园林与亭台楼阁,本以为皇家园林也是大同小异,挺多是空间更大了,奇珍异草更多了。其实不然,就拿我走的这长廊来说吧,是真的长,大有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旷达与通幽之感;但是,长归长,每走一步,总能看到惊奇,每一根柱子不是精雕细刻了龙凤,就是笔触苍酋的拓了山水之画,间或的,还有我看不懂的甲骨文。   我被长廊外,青砖高墙处高悬的宫匾吸引住,记者职业病使然,看见是字的东西就要读出来。走近了,自左至右,我一个字接着一个字的读:玉——信——长。   我皱眉想了半天,也没搞清楚字面上的意思,更甭提这字面后的意思了。我摇头,“也真是的,取名也取得这么拗口难懂的,还玉信长呢,不如写好心肠得了。”   摇摇头,我欲举步离开,不料,听到身后传来低沉的笑声,听见有人在跟我说话:“小太监,应该是自右至左念吧?”   我一听,可不是这理吗?古人题匾不都是喜欢倒着题字吗?   我还没说话,又听身后的人说道:“三岁的小孩都知道的理,你这个小太监焉有不懂的道理?”   我眼珠子急急的转动,刚想编个理由出来蒙混过去,又听那人自说自话道:“依我看,你这个小太监头脑笨得够可以的。”   妈的,我可是21世纪传播学博士,是金牌记者,采访过无数政商界的精英人物。这个古人竟然说我笨!?我气得怒发冲冠。   气归气,表面功夫还得做足。我立刻低眉垂眼的回转身,看见来人穿着官靴的一双脚,还有素色长袍的低端,心里揣测,应该是哪个入宫的王孙贵族了。   我将小小的脸下面一半藏在太监服竖起的衣领里,上面一半藏在太监帽的阴影下,嘴里应承着:“大人真是一猜即中,奴才自小脑子笨,是祖传的。”   来人眼力很好,一眼瞟出我想开溜,提高嗓音,说道:“这入宫的奴才可都是千挑万选的,怎个偏选你祖传脑子有病的?”   脑笨能等于脑子有病吗?你他妈的脑子才有病呢。我的反应向来敏捷,忙道:“回大人的话,奴才脑笨是祖传的,干活手脚麻利也是祖传的。这与瞎子听力很好是一个理。奴才告退。”   “慢着,本王让你走了吗?真是脑笨的奴才,你随本王来。”说完,抬脚就大踏步的在前面开路,也不管我答应不答应。   我微微撇唇,直觉要拒绝,转念一想,我现在的身份是个太监,是奴才,奴才向来是没有拒绝的权力,皇宫里的奴才更是没有。   我抬眸望向这个什么王的男人的背影,身材魁梧,脚步有力,看上去倒像是个男人。   “你这个奴才……”自称“本王”的男人感觉到我没有跟上去,皱起浓眉,转过脸来,张口就要叱骂我,在看到我仰起的脸颊后,倒是愣了半秒,随即走上前来,二话不说,牵住我的手,大踏步向前走去,边走还边说道,“少有你这般清秀脱俗的奴才,想必,这般的好容貌也是祖传的吧。”   他的手指略显粗糙,我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粗厚的老茧,应该是个惯于骑马打仗的男子。我自知挣脱不开这只大手的钳制,也就不浪费力气了。   我哪里跟得上他的脚步,不一会儿,就整个人被他拖着走了,我担心如此下去,会伤了胎气,就死活也不肯再向前移动半步了,恳求道:“将军,您是威武神武,健步如飞,奴才是真的没法跟上您的脚步。”   他低头看我,我这才发现,这个男子不是普通的高大,简直比我高上两个半头,剑眉鹰眸,鼻梁高挺如九天玄月,浓密的络腮胡子遮去大半个脸,倒是看不真切具体年龄,不过,看他鹰眸中精光闪闪,必定不是等闲之辈。   他笑,盯着我,说:“这宫里,认识我的人也就三个。你怎知道我是将军?”   闻言,我心里是十成十的嗤之以鼻,难道,非得等你穿上战炮,那个盾牌在手,才知道你是将军?那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垂下脑袋,盯着他的一双大手,也不说话。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蓦的仰天大笑,震飞了几里外竹林上的雪花,可见功力深厚。我忙要捂住耳朵,以免自己深受其“狮子吼”功力的荼毒。   他比我动作更快,拉下我的手,双眸灼灼,盯着我猛瞧,笑道:“你放心,不会伤到你的。对了,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我瞠目结舌,前一秒,我还是他口中的小奴才呢,这一刻,我倒成他口中的小家伙了,待遇何止是三级跳。   以防他没完没了的问下去,我从善如流:“呃,我叫小方子。今年十八岁。老家滁州,母亲早亡,尚有父兄二人。”昨晚,听小奴说过,上官家族老家滁州,离京城有千万里之遥。所以,我也没有全部骗他。   “那好,小家伙,你以后便喊本王将军吧。”他喊我小家伙好似喊上了瘾。   我心里叫苦,哪来的以后,最好是以后再也不见。忽听将军一声“糟糕”,我整个人便被将军拎起来,再一回神,已听到耳边风声鹤唳。我的妈啊,我有恐高症的啦!   我哪里管它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小命要紧,立刻紧紧抱住将军厚实的腰背,整个脸也埋在了将军堪比大山的胸膛里,既避风,还有暖融融的阳光穿指而过。   我好奇的问道:“将军,有刺客吗?”   “刺客!?”将军又皱起浓眉。   “是啊,要不然,将军为什么要逃跑?”电视上都这么放的说。   我看将军脸色不是很好,怕将军一时意气用事,与刺客火拼,那我可真是成被殃及的一尾死鱼了。   为确保我的小命,我开始卖力的安慰将军。我说:“将军啊,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不过就跑,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毕竟,死有轻若鸿毛与重于泰山之别,将军是一国栋梁,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好男儿自然是要骑马打仗、报效朝廷。别必要将时间浪费在与刺客的纠缠上。逃跑自然是最为便捷,也是最为高效率的方式,所以,将军没必要难为情。”一席话,说得我都快觉得自己是万人礼堂上那个慷慨陈辞的演讲者了。   “不过,还是谢谢将军,逃跑前还记得带上我,没有大难临走各自飞。”我衷心感激,“虽然,即使有刺客,我也只是一尾被殃及的无辜池鱼,不过,还是要谢谢将军。”   太阳晒在眼睛上,不刺眼,是恰到好处的温暖,我舒服的闭上双眸,从唇间溢出满足的叹息声。   将军双眸精锐,许久的停留在我绵长的眼睫毛上,笑着说:“小家伙,你哪里来的那么多歪道理?”他貌似很喜欢喊我小家伙的说,将军顿了顿,接着说,“到了。”   我从将军怀里露出脑袋,视线正好对上一块牌匾,一看之下,我的脸都快绿了,将军还在一旁打趣道:“小家伙,可不是念‘房——书——上——’”   我哪里管那么多,身子一矮,就想滚回我的冷宫。可惜,还没完全等我矮下身姿从将军腋下溜走,将军已是一个老鹰抓小鸡,单手拎着我,四平八稳的几个大步跨进高高的门槛,朗朗说道:“皇上,臣来迟,请恕罪。”   皇叔?子乾的叔叔?他看上去有那么老吗?我一吃惊,就要抬头,视线刚碰触到子乾越来越近的明黄色龙袍,我立刻将脑袋垂得更低,只希望子乾这个小家伙没认出我来。   只听子乾哈哈大笑:“皇叔戍守边关,鲜少回京,辛劳之处,朕自是感铭五内,让朕等上半响又有何妨?对了,皇叔手里抓着的小太监是哪里无礼冲撞皇叔了吗?”   “冲撞倒谈不上。只因臣走到半途,想皇上的上书房少个奉茶太监,便随手抓了个来,不想,还抓了个宝。”将军说着就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我忙闪身侧开,意料中的,换来将军利眸圆睁。   本姑娘我现在可顾不得你高兴还是不高兴了,如若让子乾看出他的紫贵人在让他戴绿帽子之后,还与他的皇叔授受有亲,他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我也没空与将军大眼瞪小眼,低眉垂首,脚步微移,非常本分的挪到皇上与将军不轻易注意到的侧后方。   子乾倒是不以为意,笑道:“皇叔还是老样子,走到哪里都茶不离口。放心,朕一早就备了好茶,既然这个小太监是皇叔亲自抓来奉茶的,也算是这小太监的福分,那好,你就在一旁伺候着吧。”最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我低着头,忙恭敬的应声。   我低垂着眸子,偷偷的瞧子乾,见他返身坐回上座,我松了口气。又见将军也相继落座,开始交流军事要事,我更是完全松了口气。既然身为奉茶太监,尽管是临时的,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这是我数不清的优点之一,非常敬业,非常有责任感。于是,我一边竖起耳朵听他们讲到什么粮草运输的问题,一边蹑手蹑脚走到殿中央一早摆好的茶具旁,当下,差一点就拍手叫好。   在21世纪,我是茶道协会会员,经常与三五茶道好友一起品茶论茶,对古代的茶具更是深有研究,也很是向往。以前,朋友还开我玩笑说,小心古代茶经研究多了,被吸回古代去。没想到,我还真的穿越了,并且,还真是有幸碰到了以前在书上才看到的茶室四宝:烧开水的壶、火炉、茶壶、茶杯。   火炉上的火是早已添好的,木炭已经在吱吱的冒出蓝火了,我将装了水的水壶放在小巧的火炉上,一边听着子乾在说赋税问题,一边将陶瓷茶壶琢磨了个透,发现,制造工艺比我在古董店看到的那些仿古茶具精湛多了,就连窄细的茶壶口上还雕刻有怒放的白菊,煞是好看。再看小巧的茶杯,更是让我忍不住咋舌,竟然雕刻有诗词歌赋,虽然很多的我是没看懂,不过,还是感觉挺深奥挺有品位的。   研究完茶室四宝,我又将视线转到用于盛放干茶的器具,是玉制的有引口的半球形,我在茶经上看过,这种器具,有专门的名字,称为“茶荷”,看实物,还真是一片荷叶的形状。玉质很纯,更是显出里面盛放干茶的茶色光润,我取出一个来,仔细看了看,心里琢磨,应该是貌似21世纪乌龙茶的茶叶吧。   我因为看得出神,倒是忘了火炉上的水在沸腾了。等我回神,将军已经自个儿移到茶室旁,一边将火炉的火调小,一边对子乾说道:“这个小家伙脑子溜不得弯儿,祖传的。看来,这煮茶的事,还是由臣来弄好了。”   我火大了,我只是说我脑子笨,祖传的。他先是理解为我脑子有病,现在又成了脑子溜不得弯儿,下次还不直接说我是祖传的脑瘫啊。   我还没开口说话,子乾可能与将军聊军国大事正在兴头上,便很不耐烦的说:“皇叔难得回宫,怎好让皇叔劳心又劳力,这样好了,你下去,唤膳食房奉茶太监进来。”   我暗自撇唇,子乾这家伙也就天生劳碌命,还没他这个行军打仗的皇叔来的有生活品位,竟说煮茶是项劳心劳力的事,还真是个精神缺乏的乡巴佬。   子乾你这个“乡巴佬”,身为茶道协会会员的我严重鄙视你!   我想,将军心里也是充分鄙视子乾这句话的。没办法,是个茶道之人,都会鄙视子乾的目光短浅与没品位的。   因为我还在鄙视子乾中,自然忽略了子乾的下半句,命令我这个更加一无是处的人出去,换个还算会煮茶的太监进来。   下巴再次传来剧烈的疼痛,子乾的暴喝声再次轰炸我的耳朵:“喂,死奴才,朕在说你呢。你是傻了还是怎么的?小心朕砍下你的耳朵。”   唉,子乾这小子脾气真是非常、十分的不好,真是名副其实的暴君。   我的下巴因为被子乾捏得好痛,疼得泪水在眼眶打转。我只得认命的抬头,用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楚楚可怜的看着子乾。   “你……”子乾认出是我,竟是说不出话来,魔爪还是捏着我的下巴。   “我……”我疼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用眼睛示意,示意子乾继续发挥暴君本分,喝令我,哪里来快点滚回哪里去,别在这里让他看得生烦。   就在我与子乾失去言语,纯粹目光交流之际,将军慢悠悠的开口说话了:“皇上,这个小家伙是挺笨的,不如,送给臣吧,好让臣给调教调教。”   我吓了一跳,他妈的,我又不是礼物。   子乾显然也被他皇叔的请求给难住,怔了怔,慢慢的松手,我正要伸手去安抚自己的下巴,子乾不解恨的又在撒手前死命的捏了一把,我忙紧咬唇瓣,才忍住到口的痛骂。   奶奶的,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净是碰上变态与虐待狂了。   反正被子乾识破,我也没必要躲躲藏藏的了。也因为实在不想下次被冠以“祖传脑瘫”的病状,我便很大方的走近将军身边,问将军:“请问将军,这煮茶,在将军看来,如何方是煮茶有道?”   将军果真是爱茶之人,提起茶来,就有了精神,笑道:“这煮茶之水,须是山泉之水,温润甘甜。烧水之火,须是活火,其中,以木炭为贵。”   我接口道:“水须烧得三次沸腾,俗称‘三沸水’。所谓品茶,简单而言,为摆具、赏茶、温壶、温杯、投茶、洗茶、高冲、奉茶、闻香、品茗。”   将军眼睛已是濯濯闪烁光芒了,笑着回头问子乾:“皇上,臣一年未回皇宫,不想,皇宫内藏龙卧虎,连个小小太监都是论茶好手。”   “皇叔开心就好。”子乾回答得有些意兴阑珊,与将军对坐于茶桌两边,冷声吩咐我道,“既然皇叔喜欢,你就给朕伺候好了,回头,太后回宫少不得你的赏。”   将军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演示茶艺,闻言,惊讶道:“怎么?这小家伙是太后宫里的?”   我心里嗤笑,子乾这小子的脑子还真是转得快。知道我如若再不说话,回头肯定少不得子乾那个小混蛋的掐架,所以,忙道:“回将军的话,奴才是太后身边专司煮茶的小太监。”   “可不是吗?朕起初没在意,见他论茶琅琅上口,便想起来了,想他煮茶技艺,还是太后自护国寺方丈处学得来亲自教会他的。太后啊,是离了他不行。”我心里暗笑,子乾这小混蛋扯起谎来可是轻车熟路,不动声色中就婉言拒绝了将军要我这个人的请求。   “原是太后身边的。”将军看着我,若有所思。   我将泡好的茶倒在杯子里,先递给子乾,子乾这小子竟然乘机不动声色的捏我青葱白嫩的手指,然后,又不动声色的松开,握住杯子,浅浅品上一口,眉心微皱,倒也不发表评论。   再看将军,早已等不及我为他奉茶,自己已经端起杯子品尝起来了,我笑,说道:“曾有诗云: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唯有文字五千卷;四碗发轻汗,生平不平事,尽向毛孔散;五碗肌肤清;六碗通仙灵;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腋清风生。”   其实,我哪里知道这茶泡出来是啥味啊,只是把书中看到的搬出来而已。我看着皇上与将军一杯接着一杯的品,我在旁边一杯一杯的给他们冲泡,心里那个不甘心啊!唉,谁让我穿越成了个不得宠的贵人呢,又好死不活的御花园没逛着,被逮来做了太监志愿者,专门替两位高层领导奉茶了。他们两人是四杯喝了发轻汗,生平不平事,尽向毛孔散。我呢,是四杯伺候了,肝火旺,生平不平事全涌心头。   TMD,我穿越了,我在这作古的地方求生存,我容易吗我?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皇室风云篇:第六章 上书房遇刺事件(上)]   我一边奉茶,一边不是很专心的听子乾与将军的军国大计。没办法,我现在只是个不需脑力劳动的奉茶小太监,军国大事与我无关,听了也是白搭。如果是在21世纪,这也是堪比国家元脑高级会议了,作为记者的我,若是有幸参加此种会议,还不是笔走飞云,忙得屁颠屁颠的。   穿越后,我还挖掘了自身一个优点,抗击打能力超强,适应力也是比想象中的强。你看,我现在想起自己在21世纪风生水起的记者生涯,虽然还有些怀念,不过,也能够不感伤了。没办法,接受现实总比一味的怀念过去,然后缩着脖子做鸵鸟强。   虽然不是很专心的听他们的军国大计,我还是发现子乾这个小混蛋虽浑且暴力,不过,还算是个勤勉的皇帝。与将军聊完军事布防与减少赋税的问题后,又在虚心向将军询问邻国风土人情、国家治理方面的问题。将军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看着看着,我总觉得,子乾这个小混蛋对他这个皇叔还是比较尊敬的,或者说,某种意义上,将他这个皇叔当作了自己的老师。   再看将军,倒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谈举止中,恪守君臣有别之礼,但是,比起我在电视上看到的臣子对君王必恭必敬之色,好像又是显得散漫。   我盯着将军锐利的眼睛,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此胸罗万象的将军,手握重兵雄踞边关,又是王爷出身,可谓真正的位高权重,难道,他就没想到篡位夺权?综观千秋历史,远的不去说,单就是朱元璋的皇四子朱棣与皇长孙朱允文就是再好不过的例子。还有,清朝的顺治与他的皇叔多尔衮……   将军可能感觉到我长久将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微微停下与子乾的长谈,侧眸看向我,笑道:“小家伙,你觉得本王言之可有理?”   “啊!?”我一愣,随即,好似做贼一样,脸蓦的就红了,越是想要表现震惊,白雪凝脂的脸颊就越是红得像大喜的红盖头。   就好比是学生时代,桌面摊开八开的试题卷,右手握笔,课桌下的膝盖上却是摊放着牛皮纸包好的言情小说,牛皮纸封面规规矩矩的写着“语文”两个大字,脑袋微垂,双眸泛着求知若渴的光芒,只是,饥渴的不是试题卷,而是冠着“语文”大名的言情小说。猛的被老师敲击桌缘,忙貌似镇定中带着疑惑的仰起双眸看向老师,实际上心里是慌得要命,脸颊就忽得红得发烧发烫,好在,那个时候的学生都惧怕老师,即使平常在校园里碰到,也多是红着脸声如蚊呐的喊一声:“老师好!”然后,低下头,老鼠一样的快步溜走。老师皱眉,开口:“调整好看书姿势,眼睛不能离书本太近。”   “呃,将军言之极其有理。”其实,我想着篡位夺权的事情,哪里知道他刚刚说了什么啊,不过,捡中听的讲,总归是没有错的,于是,我微笑着说道,“奴才原以为将军只识骑马弯弓打仗,没想到,将军见多识广,博学多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我收口,偷看子乾,发现这家伙面无表情,不过,握茶杯的手可是五指关节白闪闪的突着。   子乾见我看他,冷声道:“添茶。”   我暗地里撇了撇唇,死小子,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在吃干醋啊?切,还故作镇静,真是够虚伪的。鄙视!   我给子乾续茶,将军一个劲儿的催问我:“还什么?”看将军眉飞色舞的样子,真是应了一句话,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任你是谦谦君子,还是刚毅威猛的军人,还不是照样爱听美言与恭维?   我寻思着,我若再恭维将军,难保将军走后,小鸡肚肠的子乾不会将我拆骨下腹。于是,我有意避开话题,取过水壶,说道:“水壶空了,奴才这就去取水来,不打扰皇上与将军的军国要商,皇上和将军请继续。”   子乾闻言,像是挥苍蝇一样的用手挥我走,还非常厌恶的说道:“皇叔说得对,你这个小奴才纵使煮茶一流,终究是脑子有祖传的问题。你打哪处来滚回哪处去,唤膳食房煮茶太监来就是,别扰了朕与皇叔的谈兴。”   奶奶的,你即使是巴不得老娘我消失在你眼前,也没必要故意诋毁我这个堂堂21世纪高级女知识分子的聪明头脑吧?我咬紧牙,在心里将子乾这个小混蛋咒骂了个天翻地覆,低眉垂首的点头称是,转身,挺直脊背,举起脚步,朝上书房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还没伸手拉开朱红大门,门竟然自动开了。我还在琢磨,莫非,古代便有自动感应门不成?   在我琢磨之际,只听耳边一阵微风,深冬的天气,有风也是自然的。我倒是没在意,让我惊讶的是,背后好似有一股气场吸引着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飘,而且是速度极快。   等我回神,我已经在将军手臂间了,抬起的眸子正对将军侧后方子乾冷然的双眸,我鼻子冷哼一声,也故意很冷淡的回瞪子乾。   “小家伙,你真是奇怪,长信玉宫前,明明没有刺客,你以为是有刺客。这会儿确实是有刺客,你倒是没有反应了。”将军大掌扳过我的头,笑道,“莫非,这会子,你这与众不同的祖传小脑子又犯傻了?还是,吓傻了?”   刺客!?我顺着将军扳过我头颅的姿势,愣愣的看向大殿中央,不知何时,立着一位一身黑衣黑面纱的刺客,手持出鞘利剑,剑刃削薄,于大殿中泛着凛凛白光。   妈的,还真是刺激加惊险,我才穿越几天啊,就莫名遇上刺客了。可以肯定,刺客绝对不是朝我来的。我身子往后缩了缩,惧怕的撇开视线,连看刺客的勇气都没有了,嗫嚅的对将军说道:“将军,救救奴才吧。奴才可不想做那一尾被殃及的无辜池鱼啊。”   将军笑,气定神闲的模样,看都不看刺客,只是看着我,说:“小家伙,只要有本王命在,你便是高枕无忧,性命无虞。”   虽不知将军此言的可信度为百分之几十,我还是很感激将军,毕竟,比起子乾那个家伙,将军也算是平易可亲多了。   想起子乾,我忙从将军腋下偷看,只见子乾已经坐于高殿之上,神色淡然,不言也不语,倒是有几分君临天下、睥睨众生的气度。   “小家伙,怕被剑气伤着,便离得远一点。不想看的话,便蒙上双眼。一会儿就结束了。”将军在我耳边轻语,说完,便放开我,背手朝前缓走三四步,我忙小跑向后退,直到退到子乾高高的宝座下方的台阶旁,琢磨着,是不是要跑上去,躲在子乾身后的宝座后面避难。   将军这会儿已经在与刺客说话了,只听将军说:“敢孤身闯上书房行刺圣上,也算是一身虎胆。能避开三千御林军,也算是一身好技艺。好,本王今日便留你全尸。”听将军口气,倒是把握挺大的,也给我壮了胆子,当下也就蹲在红毯子台阶旁,开始观战。   将军付手而立,虎背熊腰,像极了一座大山。我心中祈祷这座能护我小命的大山今日不会崩裂,至少,在赶跑刺客之前,不会崩裂。   刺客挺酷的,也不言语,微抖利剑,开始了与将军的交锋。瞬间,只见长剑如银蛇,似软鞭,又如箭矢,招招直取将军性命。将军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别看将军虎背熊腰,打起架来,倒是身形轻盈,飘忽如云。真不愧是两大高手对阵。   我觉得一个人看这场精采绝伦的武术对弈挺没意思的,便凑到子乾宝座旁,见子乾小气巴拉的拿眼睛瞪我,我厚着脸皮笑:“皇上,你看,这么精彩的武打,只有我和你两个观众,如果我们俩不相互交流交流观感,那多没劲啊。皇上,我们赌一把怎么样?我赌两人打平手,谁也伤不着谁,谁也捞不到好处……”   没等我说完,子乾恶狠狠的瞪我,半响,冷冷的从牙关里吐出三个字:“滚下去。”   妈的,你个死小子倒是气性挺大的啊。我也火大了,一边看着场中激烈的武术比赛,一边冷声嘲讽子乾:“哼!有本事自己下去接刺客两招啊。躲在将军和女人的背后,算什么男人?”   说完,在子乾可能会有的惯性动作——伸出魔爪掐死我之前,我已经缓步走下台阶。   忽然,我发现将军左腋露出破绽,刺客的剑气直指将军左腋处,我不禁情急出声:“将军,小心——”可惜,我只顾着将军,没成想自己还有一层台阶要下去,就这样,一脚踩空,绝望尖叫,“啊——”   千钧一刻之极,我发现将军错愕回眸,后背不设防间被刺客的利剑划伤。将军真是好人,竟然不管后背的伤,向我这里奔来。   我心里划过念头,如果此次有惊无险,我一定报答将军的大恩。   不想,关键时刻,子乾小混蛋从后面“嗖”的窜出来,捞住我的细腰。我因为一心想着将军救我,被子乾从后面一捞,以为是暗处躲藏的另外一个刺客,开始胡乱挣扎,子乾煞不住前窜的劲头,又因为我的挣扎,有些生气的一边稳住身形,一边松开我,吼我:“还要不要命你,你这个……”   子乾骂不出来了,将军朝我奔来的动作也停止了,因为,我再次一个踉跄,竟然直接扑向了刺客的怀里,好比鲜嫩的小白羊自动送进凶残的大灰狼嘴里。   练武人自动防卫的惯性使然,刺客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利剑的剑尖已经插进我了的肩胛寸许,我本来就怕痛,这会儿,更是痛得眼冒金星。   我仰眸,望向刺客,本来想说,大侠,你错杀人了,我是个非常无辜的弱女子。但是,在看见刺客那双露在面纱外面的眸子时,我满头冷汗的咦了一声。   刺客的双眸深邃如同古井,此刻,隐隐布满惊讶与懊悔,握剑的手也轻微颤抖,不再朝我的身子刺深分毫。   我觉得自己痛得快要昏过去了,但是,我这人向来是先人后己,竟然还能完整的对刺客说完一句话:“快走,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刺客没有拔剑,再次看我一眼,便如同来时一般,疏忽不见了踪迹。我倒在将军的怀里,感觉将军强建的臂膀紧紧的怀抱住我的身子,我煞白着脸,哆嗦着唇瓣,请求子乾:“孩……孩子……”头一偏,就此痛晕过去,迷糊的意识里,还心存侥幸,也许,醒来,我会是躺在21世纪的家里,结束了我这短暂却多灾多难的古代穿越之苦旅。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皇室风云篇:第六章 上书房遇刺事件(下)]   等我再次醒来,有刹那的功夫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万物寂寥,竟没有丝毫的声响。我眨了眨双眸,映入眼帘的是金黄的床幔,一层又一层,隔着层层床幔,只觉空间很大,也很空旷,墙壁上高垂的夜明珠闪烁光芒,是幕天席地的感觉。   我垂眸,看自己的肩胛处,显然已被处理过,被白纱布缠绕着,虽然还有一点痛。我又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我松了口气。真是难为这孩子了,还未出生,已是陪着我经历重重惊险。   我摸索着下床,边走边看,心里琢磨,除了子乾那个小混蛋的寝宫,还有谁能够四壁挂满夜明珠照明,并且以金丝绣龙的绸缎作床幔?只是,子乾那个小混蛋也忒没人文关怀了,将我扔在这里,就此不闻不问,怎么着也得找几个宫女在旁伺候着啊。再不济,干脆将我扔回冷宫算了,至少,那里还有我的小奴。   想到小奴,我忙走到轩窗口,只见夜深露重,宫灯的光影下,除了巡逻的御前侍卫,再也没有别的人。显然,已是深夜时分,也不知子乾那个家伙有没想到派人通知小奴一声。   我沿着厚重的墙壁慢慢的走,看见对角处竟然还有一扇小门,光线透过虚掩的门缝照过来,我好奇的走过去,透过虚掩的门缝,只见子乾埋首卷册,奋笔疾书,偶尔,敛眉深思,孤灯垂下的身影竟是透着深深寂寥。   看着,我的心里泛出一丝酸涩,想他万人之上,口口声声自称“朕”,狂傲的对我说,这个世上,唯有朕愿不愿意,没有朕能不能。是的,他是他领土里的王,睥睨众生,桀骜狂妄,是人上人。只是,这一刻,褪去白日里威严不可犯的万丈光芒,深深的黑夜,他又在谁的心上?他又被谁真正的怜惜疼爱牵念过?除了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他还能得到什么?终究是落得“孤家寡人”啊。   我心里掩过长长的叹息,走回床榻,取出狐裘披风,轻手轻脚走过去,无限温柔的披在子乾的身上,子乾受惊,蓦的回头,是威严阴冷的星眸,与我温柔如水的双眸对个正着。   我看着子乾星眸里的阴冷之气慢慢的退散,泛滥的是惊愕,是呆怔,是……不知所措的入神,我伸手抚上他的入鬓剑眉,叹息:“子乾,很晚了,该休息了。”   子乾蓦的抓住我的手腕,是用尽全身的力量,我不禁皱眉,手指依然停留在子乾眉心,生生的不能移动分毫,我吃痛,低垂的双眸映入眼帘的是子乾高深莫测的双眸,还有那紧闭的薄唇。   我忍痛,说:“子乾,疼。”不知为何,我的泪水就出来了,是汹涌的泛滥,如同决堤的洪水,流得满脸都是,怎么止也止不住,我一边流泪,一边重复着,“子乾,疼……子乾……疼……”   疼的,是被子乾紧紧握住的手腕。   疼的,是白日里被刺客刺中的肩胛。   疼的,是我的俊卿,我的孩子,我的莫名穿越。   疼的,还有……夜色包裹下子乾孤单的背影,子乾的敛眉,触疼了我的双眸。   子乾没有松开我,任由我流泪喊疼,只是那样高深莫测的看着我,薄唇紧闭。我的泪水沾湿脸颊,也沾湿了子乾的手背,前襟……   好似,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久,子乾松开我,站起高大俊挺的身子,倏忽打横抱起我,任由披风掉落地毯,望进我惊愕又朦胧的双眸,我嗫嚅:“子乾,你……”   子乾飞快的低垂脸颊,薄唇带着深冬的冰寒还有子乾的霸道与冷酷,狠狠的赌上我的唇瓣,不由分说,撬开我的唇齿,长舌长驱直入。   我开始挣脱,开始拍打子乾,一切都是那样的无济于事。雄狮一样的子乾紧紧的吻着我的唇瓣,霸道且狂野,直到,我不曾停歇的泪水流进彼此唇瓣,子乾好似被定格,长舌与我的舌尖相抵,却是不再有进一步的掠夺。   我轻易的侧过脸颊,避开子乾的唇瓣,眼眸盯着子乾坚毅的下巴,有气无力的央求子乾:“皇上,请您放我回去吧。”   空气变得压抑,唯有子乾粗重的喘息在夜色弥漫的宫殿久久回荡。许久,子乾将我抱回床榻,在看见我的肩胛因为剧烈挣扎渗出的血丝染红白色纱布后,星眸变冷,薄唇终于开口:“该死。”   闻言,我的身子开始瑟瑟发抖,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身子,尽量向床的里面挪移,好似,唯有离子乾远一点,我才能安全一点。只是,我又能躲到哪里去,他只是一个伸手,我又回到了他的双臂之间。   我看清现实,也不再闪躲,下巴搁在子乾的肩窝处,楚楚可怜的说道:“皇上,我知道,是我不对,不该私自扮成小太监,不该好奇跑出冷宫,我只是想要看看御花园是什么样子,只是这样。皇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将我赶回冷宫,罚我一辈子不出冷宫半步,好不好?”   子乾不响,我只得继续忏悔:“皇上,我只是个小小的贵人,是您不曾宠幸的贵人,无足轻重,您放过我,好不好?就当只是看到一只讨厌的苍蝇从眼前飞过,手挥一挥,赶走便是了。”   子乾还是不响,我的耐心也开始失去,我开始原形毕露,开始火大的开骂:“子乾,你这个小混蛋,我是倒八辈子的霉吗?怎么遇到你这个白眼狼,冷血鬼,变态……我只是好心看你深夜看书,身边没一个人伺候,我看着心疼,给你披件披风。早知道,我就不发善心了,我好端端的,干吗没事找事,招惹你这个暴君。还有,即使我不该溜出冷宫去御花园,可是,又不是我愿意在你面前出现的,是将军,你的皇叔胁持我这个小太监去给他奉茶的。你看见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我都可以忍。我好心与你搭讪,你耍酷,让我滚下去,我也忍……”当然了,当时我也没能忍下去,出言讥讽了他,不过,只是一句而已,可以忽略不计。   我红着眼眶,继续愤愤的指责他的暴君行为:“可是,你再恨我,把我打入冷宫就行了。你有必要害我吗?明明看到我快要跌倒了,你不扶我也就算了,你有必要背后吓我,让我挨刺客的剑吗?”幸亏刺客即使收手,否则,我怕是总已血流致死了。   子乾放开我,开始喊我的名字:“紫荆。”嗓音是从来不曾的柔和,在深沉的夜色下,是无法忽视的魅惑人心。   我错愕的抬起双眸,只见子乾俊眉深敛,望着我,缓缓说道:“紫荆,朕也疼。”他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位子,“紫荆,朕的这里也疼。从下午开始,一直在疼。”   “呃——”我愣愣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傻傻的看着子乾。   子乾抬起右手,搁在我的脸颊上,是一手的濡湿,我听见子乾低不可闻的叹息,从胸腔处传来,子乾说:“紫荆,告诉朕,朕该如何待你是好?”   我双眸泛光,期待着问子乾:“遣送出宫,一辈子不入宫,一辈子不在你面前出现,可好?”我是恨不得立刻离开这块到处布满危机的是非之地。   “不。”子乾回答得极其干脆,“朕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