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颠簸让蓦然醒了过来,身体的酸痛顿时让蓦然皱了很深的眉,她识意到自己仍被绑着还被黑布包装着,在马车内,她听到外面木轮滑动在不平石路的撞击声,马车走了多久,她又会被送到哪里去呢?
“呼!”有个男人拉住了马,让马车停下。
“请问一下这是不是通往长安的路。”显然这是问路,而且他没有来过长安。
蓦然不知道这个帮不帮得到她,但她总是要试一下,于是用力滚动身体,背部撞到了东西,被绑着的双脚不断地用力踢下马车内的任何一部份,“砰”地响了几声,同时从被布条绑着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有人听到就来救她啊!
“什么声音?”问路的人听到了,心里觉得奇怪。
“没事,可能是我的小孩在调皮,我还在赶路,你们向这条路一直走就会到了,先告辞。”于是拉紧马绳,马立即向前奔出。
看来没有人可以救她,那她只好静观其变,到了目的地再想办法吧!蓦然只好这样想了。
“大哥,那两个人有武功底子,马车内的人可能是被他们捉住了,我们就这样见死不救吗?”问路的少年觉得事情不简单,就问着身边的大哥。
少年身边身穿藏青色褂子的男子,眼睛锐利地看着努力在前进的马车,心里顿了会,立刻使马追上马车,少年见了也紧跟在后。
“两位大汉请留步。”不一会儿就追上了马车,还挡在了他们的前面,让他们被迫停下来。
“还有什么事呢?”刚刚应路的汉子语气里尽是不耐烦。
“恕在下冒昧,可以让在下看看马车内是否是你的孩子吗?”身穿藏青色褂子的男子作揖请求。
“不要跟他们哆嗦,是他们天上有路偏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进来,我来处理他们,你先走。”应路的汉子终是忍不住了,说完就冲向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子。
另个一个大汉见对方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而且另外一个还是个黄毛小子,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同伴,自己策马而去。
“大哥,我来对付这人,你去追另外一个。”少年自信满满地对着眼前的汉子笑了笑,身穿藏青色褂子的男子听了立刻策马追上马车。
“就凭你这个黄毛小子也能对付我,我的名字就让你倒着来写。”大汉见是一个俊秀的少年,真有些不屑,算了,早些解决就早些交差吧!于是握紧拳头就往少年冲过去,想一招把他送进地狱。
而少年只是微笑着看着来势汹汹地冲向他的大汉。
“看你哪儿跑?”身穿藏青色褂子的男子又追上了马车,这次他不再以礼相待,直接跃到车夫的位置,一手与大汉对打,一手拉停马车。
马车停了,大汉被打下马车,昏倒了。
身穿藏青色褂子的男子立即进入马车,果然看到有人被黑布包着,于是上前解开黑布包,就见一个女子被布条绑着嘴巴,头发乱七八糟,非常狼狈。
“请问姑娘何故被人绑着?”身穿藏青色褂子的男子解开了布条,还蓦然嘴巴的自由。
“谢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是被他们捉来的,不知道为何原因。”蓦然确实不知道他们捉她去哪儿,但绝对不会是好地方。
“那现在姑娘家住何处,就让在下送姑娘回去吧。”身穿藏青色褂子的男子见蓦然一个女子刚被坏人捉人,她的爹娘一定会很担心的,而且她一女子回去也不安全,那他只好送她一程了。
“小女人没有家了。”原本她以为可以倚靠李倓过一辈子,但那件事发生了,虽然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思想比较开放,没有什么处女情结,她自己也有想过要来一段一夜情的回忆,但自愿与强迫不同,她确实是被人强奸了,对于古人看得贞操这么重的时代,她又如何跟李倓说。所以她并不想再见他们了,那会让她再想起安庆宗可恨的嘴脸,那让她撕心裂肺的痛,让她不再那样单纯,让她的心充满仇恨。
身穿藏青色褂子的男子见她脸上又是悲伤,又是愤恨,他知道在这女孩身上一定是发生了改变她一生的事情,于是不再追问。
“在下张旭,苏州人士,正要进京城拜访友人,如果姑娘不介意就跟随在下走一趟,等姑娘想到去处就跟在下说一声,在下会送姑娘一程。”见一个女孩没有了家,怪可怜的。
“就此谢过公子,对于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有机会一定会报的。”蓦然想不到去处,跟着饮中八仙之一、人称“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的张旭,应该不会再看到熟悉的人了,就让她暂时冷静下来吧!
“大哥,这两个人怎样处理?”少年骑着马跟上来了,马的后面还拖着刚刚那个大汉,见大汉一动也不动地任由马拖着,显然他也被打昏了。
“送官去吧!”于是把这两个大汉绑着扔进马车,张旭拉蓦然骑到他的背后,策马领在前头,少年就一边骑着马,一边拉着马的绳领着马车使进京城。
张旭兄弟俩一进城就把那两位大汉以拐带良家妇女为名送进了官府去查办,才回到城门等着友人来接他们兄弟。因为他们没有来过京城,所以在一个月前就写信告知友人会在今天来拜访了,友人也回了信说会在午时在城门等他们,现在也快午时了,看来他们也不用等多久了。
“伯高,你们来了。”下一刻人真的来了。
“在下参见汝阳王。”张旭见来人是自己的友人,开心地上前行礼。
“草民参见汝阳王。”少年也就是张晖,把蓦然扶下马车才上前和蓦然一起对汝阳王行礼。
“都起来吧。”李琎扶起张旭,同时也让他们起来,“你们都饿了吧!我已经安排好,现在先到御用楼用膳,再回宁王府,你们的厢房我都叫下人准备好了,就等着伯高的到来。”
御用楼?蓦然怕见到熟悉的人,一脸的担心,可能蓦然实在太过担心,所有在场的人都发现了,张旭就问:“怎么了?姑娘身体抱恙吗?”
“这位姑娘是?”李琎这时才注意到伯高带了个姑娘。
“哦,她是我刚进城在郊外救回的姑娘,那时她被坏人掳去了。”怕李琎误会他们,从而有损姑娘的名誉就不好了。
“原来如此,既然姑娘抱恙,我们就取消到御用楼用膳直接回宁王府,好及时请大夫医治。”李琎体贴的改变行程。
“好吧!对不起,是小女子扫了各位的兴。”蓦然实在不想去御用楼。
“请不要自责,今天取消了到御用楼用膳,明天再去不就行了?”到御用楼用过膳才算真正到过京城,所以他一定会带伯高见识京城体面的地方。
“那我们先过府拜访了,有劳李兄。”于是一行人离开地城门,打道回宁王府。
太子府
“还没有找到蓦然吗?”刚回来的李倓见李俶走进大厅,劈头就问。
李俶无力地摇了摇头。
“她到哪里去呢?会不会又被人掳呢?面具人已经离开了京城,又会是谁呢?”李倓不明道,昨天他如果不带她去游湖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
“李先生,你可以感应到蓦然在哪吗?”看着一旁站着的李泌,李倓希望能从李先生口中听到好消息。
“蓦然好像离我们很远,昨晚还能感应到一些,但不久却消失了,到现在再也没有感应到了。
“明天我到城北百里找一找吧。”李俶道,现在只有以京城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去找了。
“好,我就到城南百里去找吧。”李倓道。
蓦然,你究竟遇到什么事了,为什么昨晚的那丝灵力会是令人那么痛苦、悲伤?李泌心酸地在心底呼喊。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