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士兵见莫寒看到了太子也不下跪,立即上前按压莫寒迫使他在太子面前跪下。
“我既然给你们捉到了,任随宰割。”他憎恨这些有钱有势的皇亲贵胄。
“你这该死的东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莫寒在压回太子府的途中李倓就派人通知了莫叔让他知道整件事情,当莫总管一进太子府就见到厅前的儿子,心里愤怒不已,也是悲痛难安,上前猛扯住莫寒的衣服,用力地摇晃着他,想摇醒这个难教的兔崽子。
“莫叔,冷静点,小心保重身体,别气坏了身体。”李倓见莫叔这样激动,怕气坏了身体,上前拉开了他小心安慰着。
“你这该死的东西,你这样我怎样跟你地下的娘交待,怎样面对地下的列祖列宗。”老脸满是涕泪,哀泣着自己的悲伤。
“不需要对娘交待,更不用对列祖列宗交待,事情是我做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而且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儿子看,我怀疑我根本不是你的儿子。”恨意从眼里并发出来。
“你、你……咳、咳……”莫总管顿时心痛难忍,猛地捉紧心间的衣服,气大口大口地吐出,呼吸越来越急促。
“小心,不要气着。”李倓扶着莫叔让他慢慢坐下,顺了顺他的气,叮嘱他深呼吸,不要激动,才缓缓喘过气来。
“我问你,是住指使你的。”李亨这时问话。
“我不会说的,要杀要剐任随你。”还是嘴硬。
“你说不说,是不是要气死了我才说,说啊,你这该死的东西,咳、咳……”又一阵痛咳。
“你的生死关我何事?不说就是不说,你们能奈我何?”恨恨地看了众人,最后落在双鬓斑白的老爹身上,这一刻是悲伤的,下一刻却狠起心来,说起来违心之论。
“你……”再次被气得坐了下来,头一阵晕旋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让晕旋过去。
“说,是不是有人威胁你才会这样做,你说啊,看莫叔都这么辛苦了,如果你还是当他是爹的,你就说吧。”李倓不忍心莫叔再受刺激了。
“我当他爹,但他却没有当过我是儿子。从小他给过我一点爱吗?后来娘也过逝了,我更是只有一个人了,他从来没有担心过我,我打架他不理,我病了也不顾,他的心里一直只有你这个王爷,只有你。如果没有你,我爹就会回到我的身边。”悲哀之情尽溢于表,瞬间又被心中的恨意盖过。
“爹错了,爹没有尽过做爹应该要做的,但爹并没有不把你放在心上,你的成长爹都有看着,只是爹不懂得怎样去表达爹对你的爱,所以最后就以冷漠对你,你打架了,爹暗中给你善后,你病了立即请来大夫,只是爹并没有出现在你的面前。孩子,请原谅爹的错,好吗?不要再做傻事了,爹会这样尽心尽力去照顾倓王爷,是因为倓王爷曾经救过爹,爹只是在报恩,你知道吗,孩子?”原来自己一直都在做错事,以为这样做就够了,原来不是的,但来得及补救吗?
“呜、呜……为什么你这个时候才说?为什么?好,我说,指使我的是……”还没说出指使者,突然一个黑影闪过,莫寒立即倒地暴毙。
“是谁?”李倓立刻追了出去。
“寒儿!”莫总管昏迷过去了。
感业寺山下
“真是错估了李泌的能力,但区区几个士兵就能捉到我吗?”谦冷冷地看着围着他的众人,最后眼光落到站在最前面的李俶。
“那我们试试看,给本王捉住他。”李俶下了命令,全部的士兵全都涌了上去,目标是面具人。
只见谦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动,手里正要拿出一纸符时,一直在注意谦的一举一动的李俶就在这一刻射出暗器,谦防备不及,暗器正中手背,纸符掉了下来,手也没了力气。
“暗器有毒。堂堂一位王爷也使用这种下三烂的招数,你不怕被世人嘲笑吗?”谦这时有些慌了,但还是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要能捉住你,我会不择手段,即使会被世人嘲笑本王也不会在意。尤其你不应该动蓦然。”李俶眼里并出冷光,让谦心里发寒。
“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做出这下三烂的事了,你有没有志气。”谦用没事的那只手在乘他分散李俶的注意力时轻轻地移到背后,想布下阵,尽力一博。一个冷光闪过,谦另外的一只手也中了暗器。
“你。”
“不要再挣扎了,今天我们已经想出万全之计,布下天罗地网,你是逃不了的。”
“如果不是我错估了你广平王的狠毒,想不到你会用这种暗招,我会败给你?哈哈,想不到我会败在你这种只会用暗器的人手上,我不服。”想用最后也是最愚蠢的一招,玉石俱焚。谦集中念力,引出体内的力量,布下阵,让谁也出不去。
“大家小心。”李俶防备地看着谦身边卷起的气流,谦头上的天空突然卷起了层层厚云,一股风雨欲来的气势。
“不要,请你住手。”突然闯入两个人,一个是被禁固在寿王府的寿王瑁,一个是安禄山的儿子安庆宗。
“不要,求求你,这样做你会没命的,请你停手,好吗?求求你了。”出声的是寿王瑁,他知道谦正想做什么,所以他害怕、不安,他不想失去谦。
“不,我不要败在他那种卑鄙的人手上,还有如果我被捉了,我之前所做的都白费了,我不甘心。”他不要计划只差一步就可以完成却败在这种只会用下三烂招数的人手上,他不甘心,不服。
见谦还是没有停手,他身边气流越来越强劲,瑁更急了,身子下意识走得更前,衣服都被气流划破了几道口子。
李俶见情势不对,想立即下令撤退,身体却动不了,看来面具人真的想玉石俱焚。所有的人都在等着死亡的来临。
“不要过来,你会受伤的,你快走吧!”所有的人都被他定住了,只除了瑁还有庆宗。
“我不要,我不要失去你,你不要离开我。”寿王瑁不听谦的话,仍然一心走到谦的身边,他要阻止谦的行为。
“不要过来,快走。”加大了声音,谦知道他的力量快引出来了,再过不久连瑁都离开不了。
“庆宗,快让瑁离开,快,走得越远越好,快啊!”见喝不走瑁,只有叫庆宗带着瑁走,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我过不去。”庆宗站在原地都会被气流划得动弹不得,不要说走向瑁那,就连跨一步都难到登天。
气流已经把寿王瑁划得血流不止,疼痛不堪,但他还是锲而不舍,终于还是来到了谦的身边。寿王瑁一把抱住谦。
“啊!”谦身上的力量要暴发出来了。
“快走,瑁,我求你。”快来不及了。
“不,求你住手,停下来,不要离开我。”瑁祈求着谦不要离开他。
“不,我抑压不了这力量了,你还是快走吧,快走!”
“不,既然要死,就让我们死在一起吧。你还不知道吧,我爱你。”瑁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一直以来压在心底的秘密终于可以说出口了,心里也畅快了许多,还有与自己爱的人死在一起,那也是他所希望的。
“瑁,其实我从第一眼就爱上了你,所以我为了你可以不惜牺牲自己。”原来瑁也是爱他的,原来他以为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感情,不想令瑁难过,所以他从来都没想过会说出自己的感情。但瑁说爱他,并不是只有他自己爱着他,原来瑁也是爱着他的。瑁不能死,他不要是他害死他的,不,他们不能死,因为他们彼此相爱,他们要活下去,要爱一辈子。
力量在这一刻暴发却在下一秒消失了,谦利用了瑁的血还有自己强烈的念力压抑了暴发了的力量,但自己也付上了代价,他体内的力量在此尽失,再也使不上力量,还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虽然最后是这样的下场,但他不后悔,他终于得到了瑁的爱。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鬼门关走了一圈,李俶和士兵们都是伤痕累累,力气都使不上了。
“谦,你们乘机快走吧。”没了力气坐在地上的安庆宗见李俶他们都没了力气,就叫谦他们一起走,他自己就走不动了。
“不,我们要跟李俶他们回去,谦已经力量尽失了,不可能再对他们有威胁了,我们会交待所有的事,以换来谦的平安。”他不要谦一直生活在被追杀的生活之中,他要求得太子的谅恕,再跟谦远离这个事非之地,远走高飞。
“好,那我们走吧。”李俶好不容易才站得起来,现休息会才带着他们回太子府,而这时安庆宗早已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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