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请留步。”裴风见蓦然因不小心弄湿了裙回房换洗而离开,也乘众人不留意跟上了蓦然,并在离花园有些距离的地方叫住了蓦然。
“咦?你怎么在这?”他不是还在花园里与李亨相谈甚欢的吗?
“我特意跟着你来的,我想送件礼物给你。”昨天他突然想起他的府有件礼物特别适合蓦然,所以早早就回府拿,但是回建宁府后就没了蓦然还有建宁王爷他们的踪影,打听了一下,原来回太子府去了,只好继续待在建宁王府等他们回来。
“不好吧!我没有理由去接受你的礼物。”见裴风从怀里拿出一个精美的木盒,看盒子就知道里面一定是装着价值不非的物品。
“有、有,这礼物是要送给你这个难得的知己,请接受我一片真诚的心。”递上盒子,并打开了盒子,一支盈白暖润的玉叉出现了在蓦然的眼前,突时她的眼睛再也离不开这支玉叉。
“好美。”尤其在月亮的照射下更能倾泻着溶溶皎华。
“对!我越看就越是觉得真为你而造的,它真的非常适合你。”见蓦然好像很喜欢的,心里就高兴了。
“但,我用不着,我不喜欢把自己的头弄得沉重万分,我喜欢我的头发自由地飘逸在空气中,任它飘扬。”所以她一直以来都没有戴过任何头饰,最多只是扎个马尾或随便扎一扎,只要不会影响到自己的行动就可以了。
“没关系,先收下吧!你想什么时候戴上都行,或许不戴也可,但说真的,我觉得这支玉叉真的很适合你,戴上了可能会更好看了。”他只想蓦然收下了这礼物。
“好吧!我先收下。”见裴风一副不收就势不罢休的样子,还有眼里的真诚,蓦然只好暂时收下,待有机会就还给他吧!但说真的,她也是挺喜欢这玉叉的,美美的。
“那我先回花园了,你换洗过后就快些回花园吧!”见送出了礼物,裴风高兴地转过身往回走了。
蓦然见裴风走了,自己继续走向自己的房间,走着走着又看了眼手上的玉支,这支玉叉真的很美啊!
这个晚上她有想试一试把头发绾起再插上这支玉叉会不会像个朴素的古代妇女呢?
忙碌的生活使世人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蓦然每天在练琴、练舞、练字、练画中度过,忙得昏天暗地,忙得一躺下床就可以立即进入梦乡,就连周公也被蓦然屏除在梦外。
蓦然忙着,李倓忙着,李俶忙着,李亨忙着,李泌忙着,裴风也看不过去也帮忙忙着。
终于蓦然累倒了,在舞得汗水淋漓时倒了下来,一倒就是昏睡了几天,急倒了一堆人,也累倒了一堆人。
“御医,怎么她还不醒过来,不是说今天就会醒的吗?现在都快过了子时。”蓦然耳里回旋着李倓的吼叫,真吵,全身都使不上力气,好累!
“蓦然,睡够了,快醒来吧!”李俶静静地坐上坑床,轻轻抚着眼前的沉睡美人,喃喃温语。
这是李俶吗?声音好有磁性,但听得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齐齐站,好像扫一扫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但全身没了力气,软绵绵的。
“殿下,我静观这几天张姑娘的气息,她体内的玉珠气息正在急退中,我担心情况……”李泌担心自己眼睛所看的,情况不好,那会蓦然就会……心里一紧,手不安的打着微微的颤抖,但没有人注意到,只被李泌所说的弄得惶恐不安。
“不会的,她只是忙了些,但不会忙得丢了性命的,几天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李倓还是不能理解怎么会跳跳就突然晕倒了。
“会不会是那面具人做的。”李倓突然想起近来大力追捕那面具人的事,会不会是逼急了面具人,想报复?
“有可能,我们虽然把寿王爷禁固在寿王府内不得进出,但那面具人却逃走了,他一定会回来救寿王的,只是他在暗,我们在明,我们可以怎样做?”李俶已经把一直以来收集到的罪证都上交给了皇上,虽然如此,但皇上还在被控制中,自是不会理会这些证据,但又碍于全体大臣的反对,最后只把寿王爷禁固在自己的府内,不准出府,出不准别人进寿王府,但面具人早已躲藏起来了。
“但不是难蓦然体内的玉珠化了面具人对她的控制了吗?应该不可能再可以控制到的。”在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李俶就加强了蓦然周围的保护,可以说是绝对的滴水不漏,应该没有什么人可以接近蓦然的。
这时李俶突然注意到蓦然头上的玉叉,怎么这几天没有注意到蓦然有戴玉叉,她不是一直都是披散着头发或是扎起就了事了。
“蓦然什么时候戴上了这支玉叉?”李俶觉得奇怪。
“咦?真的,蓦然不是不喜欢戴这些东西的吗?”李倓也觉得奇怪。
“是在下送的,我见这支玉叉非常适合蓦然就送给了她,而她好像很喜欢。”裴风很高兴蓦然戴上了他送的玉叉。
“这支玉叉是从哪里来的?”这时一直在观察着玉叉的李泌突然问到。
“是在下的府上,原本这支玉叉是在下的一位朋友送的,是难得一见的上等玉,所以一直被在下珍藏着,不久前见到蓦然后就有送给她的冲动,然后就回去拿来送给了蓦然。”这可是他珍藏的宝贝之一。
李泌拿下玉叉,仔细地瞧了起来。
“李先生是不是玉叉有问题?”李亨上前问道。
“这玉叉下了降。”李泌依观察而说。
“裴风,你这小人,接近我们有什么目的?”李倓愤怒地立即上前给了裴风狠狠的一拳,裴风一时躲避不及被狠狠的打倒在地上,嘴角都被打破,流下红红的血。
“来人,给我捉住他。”李俶唤人捉住他再严刑逼供,拿出解药。
“我没有,我也不知道这玉叉被下了降,我真的没有,如果真的是我,我会不会还等在这让你们来捉我吗?真的不是我。”裴风快速解释,真怕他们冤了他。
“但这玉叉就是被下了降,你又如何解释?”李俶严厉地说。
“我怎么会知道?”裴风觉得自己真的很冤。
“这玉叉有离开过你的手吗?”李泌相信他是冤枉的,正如他所言的,如果这事是他做的,他会不会就这样乖乖地让他们捉,还有他的眼睛骗不了人,其中的真诚不是说扮就可以扮得来。
“有、有,我曾经被一个乞丐撞倒了,玉叉被抛得几丈远的,最后是一个头戴黑纱帽的人捡回给我的,但时间这么短可能下得了降吗?”虽然有离开过他手,但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下得了降?
“要下降只要一眨眼的时间就可以了,尤其这种接触巫术,只要把要降的头先准备好了,一接触到目标物品,这物品就会立即被下了降,然后再被别外一个人接触到,就可以把降头降在那人身上了。”李泌解释道。
“但我也有接触到,怎么我会没事?”裴风这儿就不明白了。
“这就是那个的道行高不高的区别,道行高的人他是可以收放自如,只要等他确定到目标人物接触到被下了降的物品就可以放降,这样可以更准确地害到他想害的人。”那么那头戴黑纱的人一定是那个叫谦的面具人。
“那么我们可以怎样做?”李俶问道,他们要在一、两天之内找到面具人是很难的,到时候延误了时间,蓦然就更危险了。
李泌沉默了会儿,心中下了决定。
“我们就来一招瓮中捉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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