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缓缓抬起左腿,将至90度时,快落于右脚前,略一顿,紧接快速右转身270度,双臂缓缓送出加抖肩,这一组动作就是通过缓——顿——急——缓形成动作之间的自然节律。再唱第二段时,李倓吹着笛子也加入了张巡的伴奏:
人生路上甜苦和喜忧
愿与你分担所有
难免曾经跌倒和等候
要勇敢的抬头
谁愿常躲在避风的港口
宁有波涛汹涌的自由
愿是你心中灯塔的守候
在迷雾中让你看透
阳光总在风雨后
乌云上有晴空
珍惜所有的感动
每一份希望在你手中
阳光总在风雨后
请相信有彩虹
风风雨雨都接受
我一直会在你的左右
蓦然跃进花丛里,双臂下垂双手轻柔地抹一个小平圆,快上两步成大弓步,双臂在水平位充满力度地洒出一个大圆,同时加入身体的左拧后倾,再接轻轻的单腿后抬。舞蹈摄人心魂,奏乐扣人心弦,歌声柔婉动听,这一刻所有在场的人都沉浸在这美好的情景里,谁也不想醒过来。蓦然仍然沉醉在这歌、这舞里,只想通过歌来唱出心里的希望,跳出自己对未来的憧憬,她不能绝望,她一个人都可以过得很好,救风也不需要求人,她也可以救的,一定可能的。
最后蓦然在一个飞跃的动作结束了这场歌舞,像一只正要展翅高飞的蝴蝶正在扬翅飞向明澄的天空里,飞到自由的国度里,飞到没有烦恼的地方……
在场的人全都注视着蓦然,心里每一个都是激动澎湃,心里都有着这样的一个叹息:这女子不是简单的人物,她的歌舞有摄人心魂的能力。
“不!”突然一声叫喊唤醒了所有的人,包括刚上完早朝的太子和跟着太子去观察皇宫情况的李泌,他们刚回来找李俶兄弟时走到花园走廊,还来不及踏入就被蓦然的歌舞吸引住了,不能自拔。
“为什么突然喊不?”众人都觉得莫明其妙,对于李倓突然喊“不”都觉得难以理解。
“不知道,但见蓦然的舞像似在跟我们辞别,就要像一只正要展翅高飞的蝴蝶一样,飞走了,飞离我们的身边。”见蓦然的舞,李倓心里除了震憾,还有一丝莫明的隐忧、不安。
“怎么会呢?她还可以走哪去,她的爹还在这啊!”李俶才不相信蓦然会离开他们,即使她想走,还要先问过他。
“对啊!京城我人生地不熟的,我可以走到哪里去。”心惊于李倓的敏感,蓦然下意识望向走廊里的太子,只见太子不动声色,但眼角里闪烁着几道不明的神光。
“俶,你们过来书房里找我们,有发现了。还有张大人,不好意思让你走一趟了,我有事需要你的帮忙。”李亨望了蓦然几眼,眼神深邃,然后想起要来这的目的,才唤李俶他们到书房商讨事情。
“太子言重了,有用得到下官的地方,下官一定会赴汤蹈火、万死不迟。”太子对他有知遇之恩,即使用上他的小命也要报答太子。
“好,在这就谢过张大人了。”于是李亨转身就走,李泌紧跟在后,在走之前也转身望了还站在一边的蓦然几眼,才转回去跟上李亨。
“蓦然,我们等会再跟你畅叙,我们先去了。”李倓不舍蓦然,还有心底那莫明的不安思绪浮动,让他根本不放心她一个人。
“你们先去吧,紧事要紧。”蓦然不想再让他瞧出一点端倪,赶着他走。
“那你先等等爹,爹有话要跟你说。”张巡也不舍蓦然,刚认了这女儿,却是聚少离多。
“嗯,我会的,爹先去忙。”蓦然眼睛觉得热热的,今天才觉得这古代的爹也是让她所牵挂的。
于是三人联袂走出花园向书房走去。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以后再也不会再见他们了。
书房
“据在下观察所得,皇上的气数正在急速中消逝,还有,我发现了皇上的寝宫上空有一道魔气正中急速中成长,皇上现在很危险。”李泌紧皱着眉,把今天假扮太子随从进入皇宫里观察形势所得全向众人说明。
“本宫已经向高公公细说了我们所发现还有怀疑的,高公公也觉得近来皇上的奇怪,于是就答应配合我们的,不会让皇上再服用那些药,但这事不能上报皇上,因为皇上今天突然变得很暴燥,在早朝上莫明地训诉了众位大臣。”一边没有哼声的大臣也被波及到了,在退朝时落下了一句:全都是饭桶。很无辜!
“那狗贼昨晚做的事有上报皇上吗?”李俶担心这事会引发安禄山的不满,而后引发出战争来。
“没有人敢上报,皇上还没等一些大臣把这事上奏就给皇上训得说不出话来,后来这事就不了了知。”李亨见时机不对,就暂且把这时压下,下朝后就找人把高公公截住,商讨这事要先。
“便宜了那狗贼!”李倓恨老天爷瞎了眼,让这狗贼遗祸大唐。
“张大人,其实这次要你来就是希望你可以找到李先生需要的“阎王令”,根据李先生说的,这阎王令曾经在东海一带出现过,至于这令是什么样子,谁也没有真正见过,但它可以唯一可以对付蠡族上古巫术的法器。”李亨解释着。
“好,我立即起程找这阎王令。”张巡并不知道这法器有什么用,但有些事不需要知道就最好不要探知。
“嗯,有劳张大人。”于是张巡立即站起身回去客栈准备上路的事。
“倓,你立即去查一下这次杨狗贼是不是假传圣旨,我收到消息说当时杨狗贼以圣旨为名下令把他们逮捕了,再把他们全暗杀了,但我们并没有听过皇上有下过这圣旨。”李亨觉得兹事体大,如果查到杨狗贼是假传圣旨,我们就可以以此铲除他。
“是。”于是也起身离开了书房,执行太子的命令去了。
“俶,你立即陪同李先生到宫外城外布阵,李先生要把那股魔气困在禁宫中,等阎王令一找到就立即所这魔气一网打尽。”听李先生的,先不让这魔气困在城里,不让任何力量再生,以助大这魔气。
“是,先生请。”
于是李俶跟着李泌准备好所有要用的法器,去宫外城外布阵去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就叫来李静忠李公公,“不是要她走的吗?怎么还在府里,难道他不想离开。”李亨不悦地道。
“是,我现在就让她走。”女孩,还是容不得你明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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