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静忠李公公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首先见到来人的李亨问道。
“太子爷,大事不妙了,据建宁王的部属回报,杨丞相在今夜搜查了安禄山在京的府邸,以密谋造反的罪名逮捕了安禄山的门客李起、安岱、李方来等,并立即送上御史台暗杀了。”李公公快速回报主子这件大事。
“那个狗贼,他那样做只会触怒安禄山,他想惟恐天下不乱吗?”李倓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在朝廷上诸多针对,现在还扯大唐的后脚,真不明白皇上怎么会重用这样的人,只会制造祸患。
“他怎么会这样做呢?这样做他可以得到什么好处?”李俶也不明白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
“俶,瑁的事我们就暂且搁着,现在燃眉之急是怎样处理这件事。倓,你立即派人严密监视安禄山的一举一动,一但有什么变动立刻回报。俶,去打探这狗贼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我们要小心行动,不可以打草惊蛇。”皇上那边也一定要找人顾着,但可以找谁呢?不可以惊动其他人,还有谁可以信得过呢?
“那皇上怎么办?”李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们可以找皇上的心腹高力士顾着,不就可以了吗?”李倓早就想到了这个人,但还没机会说出来。
“对,我们可以找高力士,他对皇上可是忠心耿耿,明月可鉴。”李亨决定等会儿一上朝就找高力士密谈,希望他能够信相他所说的一切。
“李先生,你可以帮我们找找解决的办法吗?这方面的我们并不懂。”李亨友敬地拜托着李泌。
“不要这样说,用得上在下的,在下一定会竭尽所能。”李泌心有一团报国的烈火,用得上他的,他绝对会死而后已。
“风……不要……”忽然在这沉默的一刻响起了蓦然从恶梦中酲来的呼喊声,把所有的注视都集中在蓦然的身上。
“蓦然,怎么呢?做恶梦呢?不要怕,没事了。”李倓立即跑上前,紧紧抱住了还在颤抖着的蓦然,不断地轻拍抚蓦然纤细的背。
“不怕,没事了,不要怕……”李倓的温柔安抚渐渐地让蓦然冷静下为,渐渐地从恶梦中回过神来。
“李倓,求求你,求求你救救风,风被那个面具人控制着,囚禁着,求你救他。”回过神来,也记起了所有的事,她见到风了,她要救他。
“谁是风?”李俶见三弟紧抱着蓦然,心里就不舒服了,现在听到蓦然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风,让他更是妒忌难耐。
“那个风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在面具人那?”难道他会错意了?
“他不会死的,我要救他。”她都可以附身到这古人的身上,风也一样可以的。
“好、好……我们去救他,救他……那他在哪,是在刚刚那些黑衣人中吗?”那就难救了,因为所有的黑衣人都被殿下带来的士兵给歼灭了,怎么救啊?
“风……风在瓶子里,只有这么大的瓶子里,瓶子在那个面具人的身上。”蓦然纤手比出瓶子的大小,记得风是在瓶子里飘出来的,风一定还在那瓶子里。
“瓶子?他怎么会在瓶子里?”真让人头痛,难道蓦然还没有清醒过来,还是吓坏了脑子?
“是的,风还在瓶子里,求你去救救他。”想起最后见他时,他还受着苦,她不要风痛苦。
“你吓坏脑子了吗?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容在瓶子里。”李俶直接认定蓦然是吓坏了脑子,才会胡言乱语。
“那个风是鬼魂吧!”这时李泌终于知道蓦然在说什么了。
“不是,他没有死,不是鬼魂。”蓦然仍然不能接受风已经死了的事实,还是认为他只是暂时这样,如果救出他后,他就可以像她一样,活着。
“蠡族的祖先有可以操控鬼魂的能力,而这些鬼魂都是从阴间捉来的,他已经死了。”李泌狠狠地把蓦然打回现实。
“不,不会的,你不要说,我不会相信的,我也不要听你说,不要。”双手死命地掩住耳朵,不想听到任何她不想听到的东西,像蜗牛逃避这凡尘俗世那样一味安栖在认为是安全却不堪一击的壳里。
“让她好好休息吧,大夫不是说了要她多休息的吗,不要再刺激她了,我们先出去吧。”李亨看不过所有的人都围在那女孩的身边,看来这女孩绝对留不得。
“好、好,我们不说,不说,你冷静下来,先休息一下,晚些再来看你,好吗?”李倓安抚着说,还是不要再刺激他了,他用眼神告诉李先生。
“我们先出去吧,我也要准备上朝的事了。”有多少重大的事要处理,哪有时间谈情说爱,风花雪月。
“好好的睡一觉,不要多想了,嗯?”李倓慢慢扶着蓦然躺下,拉好被子,抚了抚蓦然额边的乱发,安抚地说。
“嗯。”蓦然应着,然后闭上眼。
见蓦然睡去了,才慢慢轻步走出房门。
走在最前面的李亨,在跨出房门的时候打了个眼色给李静忠,李公公立即明白太子的意思,领命而去,心里为着那女孩感到可惜,但主子的命令难违。
这一刻李亨的举动没人察觉,因为他们的心思全都在蓦然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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