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可以为我们弹奏一曲以助气氛吗?”李倓知道张巡的音乐造诣很深,在太子府时总是错过他的演奏,现在趁这机会想见识见识一下。
“好吧!那我就献丑了。”然后从他的怀里拿出一支大概只有30厘米长的笛子,只见他转动一下笛子,瞬间就变成了一支管子,然后把顶端的两根枝干拉起与管子成90度,按入,随即从腰袋口中拿出两块圆形的类似羊皮的东西,解下手腕的金属皮,把这两块东西封住两边的口子,形成一个圆筒,然后管子与圆筒接上,再转动,固稳,从最顶上拉出两条弦,与圆筒的边缘相接触的位置勾住,一个类似于二胡的乐器就形成了,也就是二胡的祖先胡琴。(现代民族弓弦乐器已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体系,然而作为它们的祖先胡琴,发展的历史,相对于笛类吹管乐器,琵琶类弹拨乐器就要短得多。这也正是唐边塞诗中对胡琴记载不多的原因,根据杨杨(去木加日)《乐书》记载,胡琴的前身可能是我国唐代出现在我国北方兄弟民族奚部落中的奚琴,当时亦写作嵇琴,唐代孟浩然《池亭诗》记载“竹引嵇琴入,花邀戴客过。”当时的奚琴是用竹片在两弦之间擦弦而发音的,其琴杆,琴筒比现在的二胡短小,没有千斤。宋代奚琴已具有一定的演奏水平和表现能力。敦煌榆林窟第十窟元代的飞天,已有手持胡琴的图像,到明代,胡琴的形制已经和今天的二胡很相似了。近代,随着戏曲音乐的兴起,胡琴更为广泛地流传。)
张巡动作一气呵成,看得在场的每一个都觉得神乎其神,全都目瞪口呆。
然后从旁边摘下一片树叶,调了几下就扬起高亢的旋律。如大漠般的萧索豪阔,如小河般孱孱细流,饱含着丰收的喜悦,扬舞着青春男女的爱情……曲终,在场的人全都豉起热烈的掌声。
真想不到,张巡除了聪敏博学,还精通音律,厉害、厉害,蓦然佩服得猛豉掌。
“蓦然也来一舞吧!她的舞可值得欣赏。”李倓见气氛很好,想延续这难得的和谐融洽。
“蓦然,你会跳舞?”张巡惊讶着。
“跳舞、跳舞……”底下的士兵也跟着起哄。
“不要了,今天我不想跳舞,我也来唱一首歌吧!”蓦然盛情难却,但,今天没有跳舞的心情,如果勉强自己去跳的话,她会跳舞不好,只会丢人现眼。
“也好,张大人来伴奏。”还会唱歌?真要听一听。
“那蓦然你要唱什么歌?尽管说,即使遇到老师不会的歌,他也可以弹奏出来的。”在一旁一直没哼声的李俶也过来凑场了。
“好吧,爹、爹……我唱的歌,你应该没听过的,我先哼一下那曲,看你能不能奏得出来吧。”还是不怎么习惯喊他爹。
于是把整首曲哼了一遍。
“很好听的曲子,你做的吗?”张巡很喜欢这曲,旋律很特别。
“不是的,我也是听来的。”她可没有这么高的才华,二十一世纪的文明产物自是好听。
“我试着弹奏吧!”特别的曲子应该不难弹奏的。
于是把脑海里回旋的旋律再次化为现实,从灵活的手指中流泻而下。
张巡用眼神暗视蓦然可以开始了,于是顺着曲子唱了起来。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
红尘呀滚滚痴痴呀情深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
红尘呀滚滚痴痴呀情深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红尘呀滚滚痴痴呀情深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曲终。全场寂静无声,呆呆地望着蓦然。
不是差别那么大吧?张巡就热烈豉掌,我就是鸦雀无声!我觉得这嗓子很好啊,不觉得难听啊?怎么……好大的打击啊!
“啪、啪……”掌声从一声到两声,渐渐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久久不息。
“蓦然,你的舞跳得很好,你的歌唱得更好,你真是奇女子。”李倓已经深陷名为蓦然的泥沼中不能自拔,也不想离开,就让自己在这泥沼中灭亡。
“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李俶喃喃重复着蓦然刚唱完的歌词,眼神更是炽热的注视着被众人包围的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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