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参见广平王。”张巡立即上前行君臣之礼。
“起身吧。”眼睛扫视在场的每一个,最后落在张巡身边的蓦然。
“谢广平王。”于是起身站回蓦然的旁边。
他就是唐代宗?唐朝历史上第一个以长子身份即位的皇帝?果然是人中龙凤,气势凛然。
“大哥,你怎么来了?”收回视线,面向李倓。
“我收到密报,说近日有一批人正策划暗杀你,所以不放心,带着人马就过来了。”李倓暗地里在收集“他”的罪证,一定是惊动了“他”,所以就派来杀手解决李倓。
“是“他”吗?“他”知道了我们的行动了吗?”李倓惊怕他们的努力要白费了,好不容易才得到线索,掌握了不少罪证,他要一次掀开“他”的底。
“还不清楚,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容后再说。”李俶心思细密,现在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地方也不对。
李俶走向被捉住、但还在不断挣扎的首领面前。
“是谁指使你们的。”李俶冷冷地说。]
“你们要杀要剮随便。”然后紧闭双唇,把头转过一边,一副任你宰割的样子。
“你!”早知道不会那么容易从这人口中得知他想知道的东西。
“是吗?难道你不怕生不如死吗?”阴阴地恐吓着他。
“哼!”他已经落入敌人的手里,就会有觉醒,他不可能会有活命的机会。
“来人,先压他回京交给太子处理。”
“是。”
“我们的情况有变,可能要暂停我们的计划,先回京再说。”李俶转过身面对李倓,眉眼之间尽是忧心之绪。
“好,我们立即赶回京。”李倓感受到大哥的忧心,知道一定是事态严重了。
“雷万春你安排几个人收拾这里,其余的跟随广平王回京。”张巡对部属下了命令。
“是!”
“对了,蓦然,刚刚你在马车里大叫了声,差点吓坏我了,你有伤着吗?”李倓忽然想起吓他一跳的尖叫声。
“哎呀!不是我啦!都是小莺,见黑衣人进来了,在我耳边尖叫起来,我差点给她吓破胆,还好反应够快,撒了点胭脂到他的眼睛里,让他睁不开眼,再插上一支钗,让那刀脱离他的手,就不会伤到人了。”蓦然感到自己的临场反应还不错。
“这个女娃是谁?”李俶终于忍不住好奇心,问出他一直留意着的女娃是谁。
喂!谁是女娃啊?没礼貌的人!蓦然讨厌这样形容她的词。
“是小女蓦然。”张巡上前回答。
“是老师的女儿?我怎么没听过老师有个女儿?”李俶可好奇了。
“是微臣失散多年的女儿。”这会儿提起蓦然,内心的激动再一次涌现。
“恭喜老师、贺喜老师。”李俶为老师找回女儿而感到欣慰。
老师?”蓦然就不明白了,张巡曾经是太子通事舍人,掌朝见引纳,怎么会是李俶的老师的呢?
“你有所不知,老师博览群书、落笔成章,多才多艺,是我一直崇拜的老师,也是我的良师,我在老师身上可是获益非浅啊!”李俶非常尊敬张巡。
“王爷,一切都准备妥当。”副将揖手向李俶报告一切准备就绪。
“好,出发。”在上马前,再望了几眼这灵动的女娃。
一行人披星戴月、日以继夜地赶了五天的路程,马累了,人倦了。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明日一早再出发。”李俶见离京城不远了,就让赶了五天都没有真正睡过觉的士兵都休息一下吧!
“是!”疲惫的士兵声音多了点兴奋。
“大哥,我去猎些野味回来。”然后带着几个士兵、拿了弓箭、骑着马深入林中。
圆月如玉盘,大刺刺地悬在漆黑的夜里,不睬“暖暖内含光”的古训,恣意倾泻着溶溶皎华。
黑夜里,烘烘煹火燃亮了每一个疲惫的脸孔。火上起了一个架子,架子上是烧得香喷喷的山猪,旁边有几只插着烧得金黄的野兔。
“今晚没有身份阶级,只有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大家不用客气,尽情享用。”李俶一宣言,吃了半个多月干粮的士兵们全不顾仪态、争先恐后地争夺前方的美味,不过还是会留下两只猪腿给李俶、李倓,还有张巡。
“蓦然,先吃点东西吧,你也饿了。”李倓把香气诱人的兔肉递给坐在火堆边的蓦然。
“谢谢!”然后拿下野兔的一条脚,把剩余的全给回李倓,再秀气地吃起手中的肉。
“蓦然,你就多吃点吧!看你这几天下来都吃不多,整个人都瘦了下来了。”看得他都心疼死了。
“对啊!蓦然,你就多吃点,这山猪皮烧得很脆,也来一些吧。”张巡怕蓦然饿着,想把手中的山猪都给了蓦然。
“不用了,我够了,你吃吧。”蓦然收到了张巡的关心,李倓对她的呵护,心里暖暖的。
忽然感受到一道来自左前方的探索目光,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深思、几分不明的情绪,也实在让蓦然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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