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做了黑帝斯的贴身女佣后,左千舞的活儿轻松多了,原本住在佣人房的她也被搬到了黑帝斯隔壁的套房居住,为了怕那家伙晚间色性大发,她每次都把门锁得死死的,屋子里的保镖佣人见黑帝斯对她很是独特,全都不敢怠慢她,这让左千舞终于找到了逃跑的机会。但她也深知,她一个弱女子想躲过那多么保镖的眼线还是很困难的,她还是小心为上。
这别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屋子里的保镖不多,但隐身在暗处的保镖可就数不清了,她一直小心冀冀地左右观望着,看能否找到漏洞。
在没有十足十的把握之前,她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找到逃走的路吗?”走在前面的黑帝斯忽然停下步子,看着她东张西望的星眸,嘴角含笑。这些天来,这丫头无时无刻都在找寻逃跑的机会,但她却聪明地按兵不动。
很聪明的丫头,他很是佩服她的临危不乱,但对他来说,却是自作聪明,想在他的防犯下逃走,那这一屋子的的人全都切腹自杀算了。
但说她聪明,又不尽然,她这个贴身女佣当得非常不称职,仗着他对她有兴趣,不忍责罚她,就开始耀武扬威起来,早晨睡觉睡自然醒,还要他这个主人去叫她。
替他准备衣服时,总有办法把他干净的衣服弄脏,或是把精致的扭扣给扯掉。要么就是颜色搭配不当,让他穿出去没脸见人,再来就是洗澡时,从先前的死活不肯,到恼羞成怒,再转变为羞羞答答,最后变成理所当然,他不知是不是该说她有进步。
但每回替他刷背,她就有办法拿沐浴乳弄进他眼里,害他洗个澡都要流着眼泪洗。替他洗头也一样,不是把他的头皮抓破,就是把洗衣涤弄进他眼里,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替他端点心,她会先偷吃几口,每每端到他面前的总是些残渣余孽,替他整理书房时,她总有办法把他名贵的古董打成碎片。
更让他好笑的是,她替他整理床铺时,就有办法弄出几条小虫子来让他恶心半天。
为了他的财产和安全着想,他已让她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她倒好,不但不知感恩,还理所当然地认为他该如此对她。
就像现在,她见他吃了晚饭都要到院子里散发,就会跟上来,美其名曰是陪伴他,恐怕是想拭探院子里隐在暗处保镖的下落吧。
左千舞心中一凛,看着他兴味的蓝眸,眨眨眼,装傻!
黑帝斯盯着她狡黠的大眼,嘴角擒着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走,那是不可能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左千舞依然无辜又不解地眨眨眼,不管如何,她就是装傻装到底。
这丫头临危不乱的本事还真是修练成精了,黑帝斯无耐地摇摇头,他没有发现,自己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宠溺和纵容。
“我肚子饿了,去厨房端些点心来。”等左千舞跑开后,黑帝斯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看着她刚才呆过的地方,一棵风景树上刻着的记号,对她更是佩服的紧,这丫头终于发现他的别墅像座迷宫,转了好些天,都没有转出东南西北,所以开始做记号了。
看着树上的箭头方向,他笑意加深,蓝眸闪现玩味和作弄,轻轻把树上的记号抹去,把箭头的方向指向另一处。这些天他故意带着到院子里散步,这座别墅很大,这些风景树全是按五行八卦种上去的,并且地底下还有机关,只有外人一进入,机关就会自动开启,整座院子都会旋转,不知情的人进来只有被转晕的下场。
*
黑帝斯不再让她做他的贴身女佣,左千舞坐在客厅外边的腾椅上嘿嘿奸笑着,他每回让她侍候他时,她故事整他,洗头时,把洗发精弄进他眼里,收拾床铺时,她会偷偷放几只小毛毛虫在他的被子里,毛毛虫害不死人,但一碰触它,皮肤就会又痛又痒,侍候他用餐时,她故意把菜汁弄在他干净的衣服上-----
经过半个月的革命,他终于无可耐何地不再让她做他的贴身女佣,她又恢复了自由自在的千金小姐生活。
只是,不能出别墅的大门,不能逃离他,回到日本,她还是很失望。
嘴里咬着厨房精心制作的餐后甜品,她的小脸皱成一团。
在这里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了,她居然从先前的害怕到现在的如鱼似水,她惊恐发现,自己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想念极哥哥了,怎么回事?
她不是很爱极哥哥吗?分开这些时日,她居然很少想念他,这近两个月来,她脑海里硬是有他的影子,反而黑帝斯的影子还要鲜明多了。
倒抽一口凉气,左千舞惊恐地捂着心窝,不会吧,她居然不再讨厌黑帝斯那个大坏蛋?
黑帝斯是极哥哥的仇人,他为了对付极哥哥,无所不用其极,连她也被连累,先是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她怎么可能不讨厌他,对,她是讨厌他的,怎么可能觉得他好?
可能是这些天被他的糖衣炮弹给迷惑了。
真是卑鄙下流的家伙,居然来这招。
左千舞拍拍胸口,全身惊出一身冷汗,幸好幸好,她能及时刹住车,没有被他继续迷惑,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从二楼的落地窗前,细细盯着左千舞,看着她心满意足地吃着甜品,那满足的笑靥让黑帝斯冷硬的心柔软成一片又一片,如冰冷的雪地,被温柔的太阳溶化,渐渐生出细细的柔情似水,淌过心窝。
再看着她脸上的妹笑,美丽的大眼不时闪现淘气又得意的笑来,他就知道她肯定是在得意他被她耍了吧。
黑帝斯扬起连他都没有察觉的温柔笑意,痴痴地看着她,这丫头,巅覆了他对女人唯有在床上有用处的想法,她是聪明的,勇敢的,倔强的,不服输的,高傲的,每一种脾气都让他爱不释手。
他不再否认自己对她只是一时迷恋的话,他对她的关注和宠溺已经超出了想像。
或许,他喜欢上了她吧。
自从有了她,他的生活多了许多乐趣,不再千篇一律地活在冰冷的地狱里,连马克也激动地说他比以前更有人性了。
黑帝斯自嘲一笑,他有人性吗?他一直认为自己无人性的,他对仇家决不手软,对待威胁自己地位的人全都手狠手辣的铲除,只要与他有利益上的冲突,他都会严厉打击----他这种人,居然也会有人性?
是这丫头改变了他吗?
失神的目光再度看向她,忽然发现她脸上不再是满足的笑靥,也不再是得意的奸笑,而是一脸惊恐,好似想到了什么让她惊恐万状的事,脸上尽是惊慌。黑帝斯也跟着拧紧了心,她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害怕?
沉着一颗心,他悄然下了楼,走出客厅,来到她面前,她已恢复了惊恐万状的神情,小脸紧崩,看到他的到来,冷冰冰地一发不语,不再是以前的没好气地指责他,而是冷冰冰地扫他一眼后,又把目光移开。
受不了她突如其来的冷淡,黑帝斯上前,攫住她柔美的下巴,让她正对着他,他沉声道:“怎么了,在闹脾气了?”
左千舞悚然一惊,却倔强地不发一语。
黑帝斯心中一沉,加重手中的力道,问:“说话!”
“放开我,你捏痛我了。”左千舞推开他,但没能成功,黑帝斯一把抱过她,双唇狠狠地吻上她的红唇,辗转吸吮着,左千舞左右闪躲,但他却手双手把她的头颅固定,粗鲁地吻上她的唇,搂着她柔软的身子,他全身一片紧崩,从她身上传来阵阵清香,饶过他的鼻子,从喉间发出一阵低吼,黑帝斯再也忍不住吻她的渴望,双手用力的搂紧她,双唇用力在她的红唇上吸吮着,左千舞被吻得晕头转向,全身一片战粟。
感觉她的软化,黑帝斯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她,用吸吮转辗成深吻,甜密又陌生的情欲腾地窜到了二人全身,左千舞双眼迷离,手脚渐渐不受控制,小嘴嘤咛一声,软软倒在他怀中,任他任取任求,小嘴里的舌头开始回吻着他,双手也不知不觉间环上他的脖子,这样,她柔软的身子更加偎近他。
黑帝斯受不了她的主动,低吼一声,用更加狂野的吻着她,双手胡乱地在她背上来回摩挲,另一只手悄悄伸进她的衣服里,精准地找到她胸前的疑乳,开始揉捏起来,左千舞脑中悚然惊醒,感觉上衣被掀起,一只大掌自抚上自己的胸部,从那里传来阵阵灸热和电滚,她感觉双腿间开始流着湿意,脸上顿时染上无数红晕,虚弱地推开他,羞急地低叫:“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黑帝斯粗哑着声音,双唇来到她雪白的脖子,用力吸吮着,感觉不够似的,又来到她饱满的胸前,很是讨厌那碍人的胸罩,粗鲁地扯开,尖锐的撕裂声再度拉回左千舞的理智,她使也浑身力气,一把推开他,双手胡乱地整理着衣服,红着脸对他尖叫:“色狼,别忘了,我是宣元极的未婚妻。”
黑帝斯全身充满了欲火,双眼如狼恶狠狠盯着她,听到她品中的名字后,蓝眸闪现骇人血腥,冷酷一笑:“就是因为你是宣元极的未婚妻,我才要你的。”说着,又如饿狼扑虎的姿势扑向她。
左千舞从旁边闪过,拨腿就逃。
黑帝斯哪能让她逃开,一把扯住她的手臂,一把抱起她,大步朝屋里走去,左千舞感觉出他的情欲和怒火,惊骇大叫:“放开我,你不可以。极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话更是激怒地黑帝斯,双眼狂乱地闪过杀乞和血腥,脑海里闪过八年前,“他”在他眼前死去的情景,纵横交错的鞭痕,倔强顽强的双眼,冰冷嘲讽的眼神,全身是血的骇人情景,那弱小身体里,流出的殷红液体让他感觉全身血液全都往脑海里冲去,阻止了他的理智----
他双眼血红地瞪着神色慌乱惊恐的左千舞,残忍一笑,暗夜组,宣元极,也该是你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一些路过的佣人看到黑帝斯浑身的劣气,全都吓得躲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左千舞极力挣扎着,声音里的绝望差点冲破屋底----
二楼主屋里,传来阵阵激烈的挣扎声和怒骂声,以及乒乓的碰撞声,佣人们感觉整座屋子都在动摇,全都瑟缩了下,心中都在替那个柔弱无依的左小姐祀悼,希望她还能留下一口气活着出来。
黑帝斯到底有没有把左千舞给吃了?大家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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