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我要凤栖君 第十五章 司马昭之心
类别:架空历史 作者:桂枝 书名:帝君临情 更新时间:2007-12-25 11:58:35 本章字数:6393

  一路上,连续赶了两天的路,曦儿不是吃,就是睡,根本就是和猪没什么区别。

  “曦儿醒醒!醒醒!”恒溢看着眼前的大懒猪,她从京城睡到这儿,现在还在睡,这也太和猪相亲相爱起来了吗?(意思是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哦!哥哥到了吗?这么快就到了?”曦儿根本不知道是到了哪里,凡是到了一些休息地点或者客栈,都会叫醒她吃饭或干嘛之类的!

  幸好她准备充足,准备了这么一个大垫枕,不然路途这么颠簸,凤栖君又不太让休息,有时候甚至要星夜赶路,不把她折腾死,都要去半条命了!

  “是啊,到了江都!你看这个懒猪整天都在睡!”恒溢看着曦儿好像在半梦半醒之间,而且还想意犹未尽的样子,忍不住宠溺的说斥一下。

  “哥哥,你又不知道,昨天晚上赶路多累,我虽然挨在马背上睡了,但是还是很累的!”说完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肉肉小手可爱地揉了揉眼睛,水亮的双眸可怜的望着恒溢说。这个要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恒溢凶狠的瞪着曦儿,手高高地扬起,给曦儿当头一个暴栗!说:“请问,你来的目的是干什么的?”说来就有气,这个丫头,有说对凤栖君有意思,怎么一路上来,不是吃就是睡,根本就是猪一头,什么仪态都没有,让他都觉得丢面子,要求像天高的凤栖君,又怎么能看在眼里呢?

  “泡……..厄,是和凤栖君示好啊!”差点说溜嘴!说成‘泡凤栖君来,如果被哥哥发现和他妹妹不一样,那是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是他妹妹了!那时真的是倒霉透顶了!

  “是啊,你不反省一下,你在路上,作出了多少失仪的事啊?”恒溢鄙睨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猪!

  “没有啊!我一样都没有!”曦儿娆了娆头,无辜地看着恒溢说。她怎么想,都没有做一件失仪的事啊!她这么淑女,是一个知书识礼的大家闺秀,怎么会作出失礼的事呢?!曦儿自我安慰的想。

  “你一天到晚像只无尾熊,紧紧趴在马背上?一有空,就跑去骚扰人家的坐骑,弄到人家的坐骑严重投诉!”就差没控告她性骚扰之罪!

  “呵呵――!”曦儿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几声,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啊!她也是忍不住啊,谁叫那匹乌云踏雪那么诱人啊,她已经放弃一骑纵横天下的梦想了!(哈哈,因为她根本就不会骑马!)不过说骚扰也太严重了吧!她也就有那么一点好奇心作祟,想看看它到底是公马还是母马而已!这也不行!

  至于抱枕之事更是冤枉,她本来就不会骑马,每天骑那么久的马,挨在哥哥身上,他身上硬怦怦,简直是活受罪,所以她聪明了这个抱枕,直接就可以睡,不然等他们赶路赶到江都,她都已经挂了一半好不好?!

  曦儿满腹的理由,当她看到恒溢凶狠的眼神时,就很识相把它们吞回肚子里,打算等它们自动烂掉在肚子。

  可能她的仪态真的很有问题,不然都不会这么凶吧!“那哥哥现在怎么办?”她泡不到凤栖君的话,她会死得很难看的,不错,风扬的第一个阶段性任务就是:‘成为凤栖君的女人!’如果她完成不了,那时真的…………..,曦儿鸵鸟地不敢想像后果会怎么样!

  “哼!”恒溢生气的不管她求助的脸,驾起马,进入江都城城门!

  这时粗神经的曦儿,才发现白枫和凤栖君两个并不在,“大哥,他们两个呢?”

  “他们去向皇上禀报来江都的事,我先送你去外祖父哪里,你千万不要又趴在上面,现在我们进入江都大街!”看着曦儿又想故态复萌,恒溢及时阻止地说。他可不想丢脸丢到江都去了!

  曦儿讪讪地说:“哦”,听到恒溢发火的语气,就知道他是忍无可忍了!

  曦儿看见恒溢生气了,也只能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在马上,不敢有稍微放肆。

  因为恒溢之前,帮栖君办事,来过几次江都,如果有空,他都会去看望外祖父和舅舅他们,所以他很熟悉路况,很快,就到了安府门前。王夫人的娘家姓安,安均是瑞龙王朝前任的丞相,这也是人人所皆知的。而安丞相的儿子安礼,不入仕,只为商,是瑞龙王朝顶顶有名的平安行的当家主事人,也是一时传为佳话!

  恒溢和曦儿跟随门房,进入安府大厅,沿路所经,小桥流水,古树玉亭,另有一番别致!虽然高雅别致,但是这许多造景之中,透出浓浓的朴素,又别有一番意蕴。

  看来他的外祖父和舅舅皆是聪明人!呵呵….她是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呵呵……..

  来到大厅,外祖父和舅舅、舅母、两个表哥,早已在那引首盼之。

  看见他们来,立刻高兴道:“爹,你看,您的外孙女和外孙来了!来看望您了!”

  曦儿和恒溢步入大厅,立刻在座的外祖父、舅舅、舅母叩首行礼。

  “你们快点起来,来舅舅家,还这么见外,怎么能行,你们只需向老爷子行礼就行了!”舅舅立刻热情地说,虽然没有见过曦儿,但是说话的语气,就是自己的亲儿女一样,非常和蔼热情!

  “舅舅说的那里话,你是长辈,我们是晚辈,哪里有晚辈不尊重长辈的说法呢?!”恒溢谦和古板的说。

  “爹爹,你看!我这个外甥,是百年不变的顽固性子!”舅舅开心地向外祖父开起哥哥玩笑起来,看上去,就像一个大不透的小孩子似的。

  “我就是欣赏他那性子!如何!呵呵,我的乖外孙,乖外孙女,快点过来外祖父哪里,让我好好看看你!”

  看着在正厅说话的老人,只见他慈眉善目,炯炯有神的双眸,散发出一种形露于外的喜悦,看来他很高兴我们的到来!鹤发童颜的样貌,精神抖擞,神采奕奕,一点都看不出已经七十多的古来稀之人,反而向天上的太白星君一样,睿智而悠闲!

  “等一下!”曦儿阻止恒溢向前的脚步,脸容严肃认真,身子站直!

  恒溢刚想问她‘为何’时,曦儿向座上的外祖父行起了,三拜九叩的大礼,脸容庄严而高贵,脱俗而妩媚,让在座多人,无不为之惊艳!

  等行完大礼后,安礼舅舅急急的问:“你这是为何?”

  曦儿微微一笑,看着外祖父淡泊而睿智的双眸说:“舅舅,你应该问外祖父才对!”

  “呷――!爹这是…..?!”

  “曦儿,你回去跟你母亲说,她的孝心,为父接受了,让她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为父担心!”

  果然是聪明人!呵呵,想到这次来江都,可能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嘿嘿!

  恒溢看在一旁,本来还有点想不清,现在已了然于胸,看着舅舅一头雾水的样子,他解释道:“舅舅是这样的,曦儿是代母亲来江都给外祖父尽孝心的,所以一来她就行外孙女见外祖父之礼,第二次是代母亲行礼,为了弥补母亲这么多年没有在外祖父身边行孝,所以行三拜九叩之大礼!”

  看见舅舅恍然大悟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非常清楚了!

  众人还在崇敬她的孝心之间,曦儿早已奔去外祖父那,开始使出她无人能敌的马屁功夫了!恒溢看着这一切,他现在就很怀疑,这个行为怪异的人,真的是他妹妹吗?不过看着这一屋子的人,都被她感动得不知所谓的表情,恒溢感到非常庆幸,还好是行为怪异,不是精神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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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互相聊了近况大概半个时辰,恒溢看寒暄得差不多了,“外祖父,舅舅、大家,因为我今次出来,还有要事要办,这就先告辞了!”起身跟大家辞别,三王爷虽然现在去跟皇上禀报来江都之事,但是还是尽快要去和他们会合!步纵云的事,盐枭的事,每样都是轻浮不得,松懈不得的大事!现在他必须要赶回去,跟白枫、三王爷他们商量、部署下一步该怎么做!

  “恒溢你这么快就走了,不如等吃过晚饭才走啊!”舅舅秀雅的脸上充满不舍的说,他和妹妹的感情非常好,从小到大,都是融洽相处,从来就没有争吵过半句,一直把妹妹当作宝贝来宠,直到她嫁人,现在有多少年没见了!现在看见妹妹的子女来,他就是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生子女一样,爱护有加!

  “谢谢舅舅,但是这次真的是公务缠身,是不得闲心于舅舅叙旧,他日公务一完,必定和舅舅彻夜谈心方可!”

  “但….”舅舅听到恒溢这么说,还是心疼地还想挽留。

  “国家大事为紧,你去吧!”外祖父打断舅舅的后话,威严地对着哥哥讲,话语之间,充分显示老人从容洒脱之气。

  “是!那孙儿告辞!晚辈告辞!”

  恒溢把曦儿拉在一边,轻声叮咛说:“你呆在舅舅家,要乖一点,哥哥办完事,就会来接你的了!”

  “哥哥,你不用担心了,我会好好的,但是你必须把凤栖君给我带来啊!”曦儿才不管他什么时候办完事,她只管凤栖君,她怕恒溢没把她的话放在心里,继续严重威胁地道:“我‘最亲爱’的哥哥,呵呵,你千万不要忘记了,还有一个王夫人喔,呵呵――!”曦儿奸笑地看着他,她就不相信,他能不上当!

  恒溢现在只能无可奈何的说:“是!你这个小妖魔!你以后千万不要有把柄被我抓住,不然,就有你好看!”气呼呼,咬牙切齿地说完,冒火的双眸狠狠瞪了曦儿一下,走回去再跟座上众人辞行,恒溢头也不回,就走了!

  曦儿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想起他临走的狠瞪,还是觉得好玩得很!呵呵,实在是好玩!纸老虎一个,她最喜欢欺负纸老虎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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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又是那一个的乌黑夜晚,像泼了墨的画纸,丝毫看不见一点亮光,连平时的璀璨星光,今晚都如数地隐没在浩瀚如洇的星空中,不见一点微光,这么沉默的夜晚,连半颗残月,好像都不愿意走出漆黑的云层,稍微照亮沉黑的夜晚。

  远处传来风吹树叶的簌簌声,不但没赶走夜的沉默乌黑,更加增添了几分阴沉和诡异,让人不寒而颤!

  在一个萧瑟的竹林里,一个高大威猛,身穿有异于瑞龙国装束的服装,头发随意绑在脑后的年轻男子,站立在前方,另一个肥肥矮矮,穿着昂贵的真丝绸缎华服的看起来稍为年老中年男子,巍巍颤然地跪在高大男子后方!虽然今晚月黑风高,半颗残月早已不知道躲在何方,但是高大威猛男子,散发出的威严尊贵、号令群雄、睥睨天下的傲然气势,还是把身后年老男子惊得瑟瑟发抖,思绪颤然!

  “这件事就这么处理!传令下去,有违抗者,格杀勿论!”一把兹性低沉的声音,冷硬无情的说。

  “是,二王子!小的立刻去办!”跪伏在地上的人,止不住心中颤然回答,他虽然经常和客沙国打交道,也见过客沙国的几个王子,甚至连大王子步青端也拜见过,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个人,只是沉默的站立着,那种令人惊悸震撼的气势,就已经让人喘不过气来,犹如地狱修罗般地站在他面前一样。

  站在前方的威猛男子,手轻轻一扬,后头那名矮肥男子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拖着浑身颤抖,身上的肥肉恨不得全都抖下去的气魄拼命地往竹林外跑去,连禀报告退的礼仪都没有做,就狂奔而去。

  躲在隐处的一名男子,与威猛男子同样装束,同样高大魁梧,但是气势明显差了一大截,他恭敬的说:“王子,这样做,会不会让他们群起而反抗?”

  “哼!”威猛男子冷哼一声,似有不屑,又似有睥睨,嗜血狠绝的说:“他们敢吗?如果他们反抗,我会让他们尝试生不如死的滋味!”

  听到二王子这句话后,就连他,连他这个从小跟随保护在二王子身边的侍卫,都不由得从骨子里冷颤出来。

  他抬头看上夜空,发现今晚的夜空,一颗星星都没有,本来他不时还能抬头看见的残月,现在已不知去向,沉默的黑在这片大地静静地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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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还是那样的沉黑,残月微微地露出一个小角,让这沉黑的大地,稍微有点光亮,但让人发狂的寂静还是那么残忍的流淌于漆黑的夜晚中,这种静,什么时候才是夜的尽头?

  在夜的另一头,又发生着,一种怎么样的算计呢?

  “儿臣叩见父皇!”凤栖君向座上威严老者行礼。

  “免礼!你来了!”老者好像早已猜中所有事情似的说。

  “嗯!”

  “有把握吗?”

  “儿臣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行踪,但是他们很狡猾,客沙国的二王子一直都没有露面!”凤栖君把具体情况,告诉上座的老者,他知道无论他说或与不说,座上的人都已知道一切的动向。

  “呵呵,游戏太简单的话,你就会没兴趣了!这件事,你全权处理好了,不用再向我回报了!”老者一改刚才的威严,笑容满脸,兴味盎然的说,好像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游戏’而已,根本就不是一件关乎国家存亡的大事。

  “是!不过儿臣还有一事相禀。”凤栖君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狭长的双凤眼,散发出噬人的光芒,和老者一样,充满兴味地笑说。“我想向你借调江都守军一万!”这一次,他可是会遇到难缠厉害的对手,不过也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斗智的快感了。

  “呵呵!”老者锐利双眸的锐光大增,直直望着前面之人,突然奸笑了几声,说:“这么小心翼翼,这有点不像你喔!”

  下面的人,以同样锐利目光,一眼不眨的看着上座的老者,这种目光像似看透人心,让人无所遁形,如果是普通人看见这种目光,肯定会浑身颤抖,稳不住心绪,从心里发出阵阵寒颤出来,但是在这睿智卓觉、气势堪可统驭天下的两人面前,这种目光也只是小菜一碟!

  沉默在他们之间围绕打转,最终,“呵呵!”老者继续以两声奸笑声,为这场无声的战争,作为闭幕语。

  “令牌在这,如果输了,你就知道味道!”他在这个他最为疼爱的儿子面前,就是不能强硬起来!不过老子疼小子,不也是天公地道吗?呵呵………

  凤栖君听到他预料之中的答案时,奸狡地俊目闪过一丝难得的笑意!

  活脱脱就是一个狡猾成精的大狐狸,如果给曦儿看见这样的场面,她会毫无疑问地这样说,一只老狐狸和一只小狐狸的在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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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的一个夜晚,同样的沉黑,一直躲着不敢见人的残月,终于在人们临睡之前,终于偷溜出来,看一下,低下众生百态,今日又发生了些什么趣事!

  “外公,舒服吗?”曦儿嫌外祖父称呼太过长,而且她不习惯,她已经跟外公说,她正式使用‘外公’这个国际认可的著名商标来称呼他了!曦儿先正用她肉肉软软的小肥手,力道拿捏得刚好,正中穴位的帮眼前的老人按摩推拿!

  她早就听说,外公有腰酸背痛的老毛病,可能年轻的时候,为了国事日夜操劳过度所至。所以她就准备好这手准备,说老实话,她可是没有特殊才能,是个普通到不能普通的大学生,不会像别人一样,有什么拿得出来的特殊爱好,但就是推拿这件事她就非常拿手的,这还得要谢谢老妈的‘用心栽培’,以前妈妈经常腰酸背痛,她一有空就会帮她到处按摩,让她舒服点,所以经过长久的‘训练’,她就练会了一手出色推拿手法,知道如何才能让人按摩过后,舒服不再疲惫!

  “嗯!”老人舒服的轻哼!露出心情愉快神色,宝贝外孙女这手礼物,真的送到心坎里了!呵呵!老人微微睁开眼睛,神色悠闲,若有所思地说:“曦儿,你这次来江都,应该不是专门为你母亲尽孝,也不是专门为外公按摩,消除疲劳的吧!”

  在背后使劲按摩的肉手,突然地停了下来!然后很快又恢复原来的状态,拼命帮老人按摩颈背头各方面经络、穴位、肌肉,就好像那一唐突的停顿没有发生过一样。

  “外公,你说哪里的话,曦儿来这里,不是来看你,还能看谁呢?”曦儿佯装生气的说。

  “呵呵,除了看我,还可以看到很多人!”老者对曦儿的生气并不在意,继续调侃的说。

  “那你说,除了你好看之外,谁还好看?”曦儿一语双关,半开玩笑的说,暗示外公很帅,顺便拍了一下马屁!

  “当然外公是很好看的!呵呵!!不过……..”老人对她的马屁照收不悟,“不过三王爷凤栖君,也是天下数得出的好看!呵呵………”

  “啊……….!”曦儿惊叫了一声!本来辛勤劳动的肉手,也惊吓得停下来!

  “你怎么知道的?”曦儿惊问。

  这也太神了吧,她可是堂而皇之打着母亲的旗号来的,怎么头天晚上就给识破了呢?不,应该是一说出来就被识破了!

  “第一你再过两个月,就是十三岁了,过不了两年就及僭,现在看定,也不算过早了!而三人中,就三王爷有迷倒众生的样貌才学,这个不难!第二,你哥哥已来,你再来不是有点生硬吗?第三,你哥哥临走前,你嘱咐他必定带凤栖君来,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呵呵”老爷子心思细密,条理清楚,一针见血地指出她来江都不是为母亲尽孝的三大原因,让曦儿真的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司马昭之心真的路人皆知’原来她就是那个可恶的司马昭,头次…….曦儿感到羞赧,真的……真的………有点不好意思!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