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哥……”声音来司徒烈的身后,闪神间一个身穿淡蓝色衫裙的女子莲步轻移慢慢走到耗子然的面前,细致清秀的脸庞覆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嫩滑细腻,眼睛灵动而闪亮,鼻子小巧而俏立,花瓣红唇般润泽娇嫩,人美声更魅,那一声然哥哥把人的骨头都叫酥了。
一声“然哥哥”将然震的有点站不稳,凝视着面前的人竟无比地惊愕,放在我腰上的手不再炙热温暖,我抬头仰视耗子然,此刻他的眼里怕是只有眼前的美人了,而我早已不知被扔进哪个爪哇国去了,他们的眼中只有对方。
“然哥哥,不记得凝儿了?”轻声地问带着娇柔的颤音是这般的楚楚动人。
“凝儿……”许久之后仿佛来自外空的声音呢喃道。眼里的聚焦点始终投注在美人的脸上。
然不知道他的手已经无意识地从我腰上滑落,然不知道他的瞳孔里只有凝儿的影子,然不知道他的神情如见梦中情人般呆滞幻然,恍如一世纪未见的情人般彼此移不开双目。
可见眼前这个叫凝儿的美人定是和他有一腿来着,初恋总是难忘了,犹如我跟我初恋的心子哥哥离别时,那时我哭的有多么凄惨,哭的那叫一个震天动地,那叫一个鬼哭狼嚎,追赶着他远离的车尾气,没注意被脚下的瓶盖磕倒到现在还能看见小腿上有个瓶盖大小的疤痕。至今已十年过去,想起他我依旧痛心彻肺,自他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心甘情愿为买我零食吃了。
看着他们相互含情脉脉明送秋波的眼神,我知道我的金主已经找到比我更适合的命定恋人了,既然正牌老婆已经出现我这个临时情人也就不鸠占凤巢了,识相地撤了吧。
情人准则一:当金主找到真爱时请不要如泼妇半歇底里的狂叫,断然不能在他们面前暴露自己的丑态,要笑!要如花般地微笑,要着为他们祝福,要笑着跟他们道声恭喜,为高额的分手费做完全的准备。
只是笑了一上午的嘴有点僵硬,笑怕是很难看了,再说以他们现在的情形来看我就是笑的跟马大哈一般他们也未必能入眼。
于是我默默地悄然隐退,我将时间空间留给这沉溺在遥远回忆中的恋人,我不知道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寂寞和落寞已经将我包围,我不知道我沮丧的神情已落入有心人的眼中。风吹过沙子入眼是这般的涩和痛。
堰王府依旧锣鼓升天,响彻晴空;堰王府依旧是宾客络绎不绝,仆人忙碌喜庆;阎王府依旧大到没方没向。
在堰王府的日子已经三个月了,我却依然没有记住回房的道路,我漫无目的地在堰王府里瞎逛。四月初八的堰王府不知不觉间已春意盎然,花香了,草绿了,树木也冒起了新芽,点点绿意片片花红却怎么也入不了我的眼,进不了我的心。
走上玉阶迈进长廊,倚栏而坐,凝望着廊下的湖水,碧蓝澄清,湖里的绿水缓缓地潺潺地流动着,水中的锦鱼嬉闹抢食,远处的湖面波光粼粼,依稀可见有几对鸭子在戏水恩爱。然说那不是鸭子,那是鸳鸯。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斜趴在廊上的倚栏上嘴不由心地将语文老师残留在脑子里的不知出自哪名文学巨匠的文学珍宝顺了出来。
“好诗,只是怎么听着都有点言不由衷的忧伤呢?”宁静的深思被人打搅。
“不去帮你的王爷招待客人来招惹我作甚?星纳国的礼物美人可真是别具一格,你不去瞧瞧?小心人家把你的第一美人封号抢走。”头也不回地问道,阳光斜射在湖面反射出来的光线慌着我眼睛有点刺痛,仰头闭目缓解那突来的刺痛。
“为什么不去问他?为什么不去争取?为什么这般地委屈自己?”没有调侃,没有讥笑,没有讽刺,以为听错,睁开眼睛久久地凝望着距自己只有半步之遥的古流云,幽深的眸子,灿若星辰,清澈中带些许复杂的浑浊,欲抚上我带着泪迹脸的手因我突兀的睁眼而仓皇地缩回。
“我没听错吧,你是在关心我吗?”自嘲地笑了笑,不明白他是假好心还是真忧心。
“你这个笨女人,平日里不是挺牙尖嘴厉的吗?怎么这会倒不知道为自己争取了呢?”微敛的双眉,隐蕴着缕缕的心疼,掩饰地背转过带着不仔细听察觉不出的怒气问。
“争取什么?凝儿就是司徒烈口中所说的然的心结,十年的心结是该打开的时候了!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亦无用!”我虽懒,可我不笨,我只是懒的动脑子,不是没有脑子,许多的事我都知道可是我懒的去说。
然对我也许只是一时的迷恋,因为山上的日子里我是他唯一遇见的女子,又是他娘亲嘴里说的有缘人,可这些并不代表他爱我,就像我亦不明白我是否真爱他一般。
“懒儿……”古流云轻呼我的名字,不是王妃,不是尤姑娘而是懒儿。
“你也太现实了吧!这么一会功夫我就由王妃直接打回本尊了!”我嬉笑着埋汰自己也连带着耍弄古流云。
“你当真在乎那王妃的头衔?”背着我的颀长身影有些艰难地开口问道。
“在乎!王妃也?哪个人不在乎!”我夸张地且很在乎地说着。王妃的头衔我是不在乎,情妇的头衔倒是可以考虑。
“是吗?我怎么都没感觉出来呢?”听了我的话反倒轻松地回转了身子凝望着我的眼睛探视我的内心。
“看什么?没见过美女,没见过就回家照镜子去!少在我受伤的心口洒盐了!”被他看的心跳小漏了几拍,掩饰性地转头回避,许久又一阵沉默,窒息地不比我呆在然身边看他和别的女人缠缠绵绵来的轻松。
“喂,古流云今个王府太闹了,睡觉肯定是不行的,忙有帮不上?客人也不认识一个,来到月伊国还没好好地逛逛街道,体验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不如你带我出去溜溜大街免得我以后走了会后悔!”我依旧远眺着远处的长的跟鸭子差不多的鸳鸯说。
“好!今天你想去哪我都奉陪!”以为他会考虑或者直接拒绝,没想到竟然这么爽快地答应了。
“等等!你先带我回房间,我拿点东西!”我急忙起身怕他会反悔地说。
在古流云的带领下我回到了住了三个月的房间,一到屋里便翻箱倒柜地将我辛苦搜刮而来的银票揣进兜里回到古流云的身边说:“好了,咱们走吧!但是不能走正门!”
古流云未说话轻点头右手圈起我的腰脚尖点地一跃而起从六米高的围墙直接翻过。
天哪?怪不得人人都嚷着要学武功,感情都冲这学的,比现代飞机还便利。遇到馕中羞涩时还能顺便跃进私人的宅子借两个不用还的钱花花。
遇到生理需求时也能顺便摸进小姐的房间免费地享受一番。
“流云,你有几个妻妾?”落地以后问道。看小云子的样子,银子当然是不缺的,可后者就不保证了。
“常年在外,至今尚未遇到情投意合的人!”小云子被我冒昧一问思绪了片刻问道。
“那你今年贵庚?”再次问道,身体小小地向旁边移了移。
“二十有六!”虽不明我为何突然问他这些问题但也具实回答。
“怪不得你的轻功这般的好,原来是这样练出来的!”然二十七岁已有四个美妾,而你仅比他小一岁却孤独一人到现在。不是采花亦是断袖,左脚又朝旁边小倾了四十五度。
“什么?”不解停步详问。
“没什么?这里的银号在哪里?”我顾盼四周地问道,要是说出原因的话,你还不把我给“喀嚓”了。
“你要找银号干吗?需要银子用?”又是迷一般地看着我。
“问那么多干什么?前头地带路!”我紧了紧怀里的银票从后面推了他一下。
“在前面有个祥云银号,我带你去!”说完前面带路,我也紧跟追去。
“告诉你们掌柜子有大生意来了叫他来亲自招待?”约摸五分钟的时间我们来到了一个跟现代银行有很大区别的古代银号,很复古的风格几个小伙计在打扫卫生,听见我的话从一个小屋里出来一个长着八字胡的瘦弱老头,大概四十岁不到五十岁的样子,青色的长袍包裹着瘦弱地身子,看见我英姿飒爽地站在厅中央立刻很献媚地快走过来。
“姑娘有什么事需要在下能帮忙的?里间详谈!二位里面请!牛儿上茶!”老头恭敬地将我们引进了一个看起来很豪华的房间说。
“我是来提银子的,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银号开的银票?”我从怀里随便拉出来一张银票问。
“是!请问姑娘想提多少银子?”掌柜子依旧恭敬地问。
“那要看你这里有多少银子?”环视着四周,貌似银号很大呀!
“姑娘怕是从外乡才来的吧!我这银号是月伊国最大的银号!只要是你拿得出来的银票我都能帮你兑得出。”掌柜子摸了摸嘴角的胡子很自豪地说。
“那你看这里是多少银子?你全都帮我对换成银子摆在我面前!”我从怀里将一把银票扔到掌柜子的桌上说。
“姑娘这里可是有五万两银子呢!姑娘想全部取出?”掌柜子将桌上的银票拿起来点点后吃惊地问。
“是!全部!”我坚定不容质疑地说。
“姑娘有所不知超过一万两银子要实现预约的,姑娘可否两日后再来拿你所需的银两?”两日后,我等不及了!我要银子,我现在就要!我心情不好就喜欢数硬币,古代没有硬币我就将就着数银子吧。
“你想赖帐?刚才说能兑的,这会就反悔,掌柜子做生意可不能像你这般耍赖不将信用!”我有点过激地站起身来说。
“不是那个意思!好吧!既然姑娘执意要这般,我立刻叫人将银子搬过来呈给姑娘就是!”掌柜子被我的气势所震立刻答应帮我兑银子。
“好,你去吧!快去快回,不能跟我耍心机!我上面可是有人哦!”虚张声势地吓唬着掌柜子神秘兮兮地说。
“哪敢!姑娘请稍后,老朽去去就回!”老头拱手带着惧意地说。
“想不到你倒是挺会作威作福的哦!你上面的人是谁?堰王爷吗?”小云子悠哉悠姿地喝着上好的茶水问。
“不是!杀鸡焉用宰牛刀!我就是随口忽悠那小老头的,看他也不怎么精明的样子,我只是随口一说他倒信了!嘿嘿……”我坐下来也帮自己倒了一杯好茶喝了起来。
“你这个丫头!要是人家掌柜子不上你当呢?你准备怎么做?”小云子听了我的话后有点哭笑不得地说。
“切,你以为我要你出来干什么用的?看你这身打扮即使不知道你是谁他也断然不敢难为我的,再说即使真的遇到不讲理的掌柜子你也会出手的不是?我就不信了你好歹也是宰相的公子,他能不卖你这个面子?”我拿了桌上一块点心吃了起来,忙到现在连顿饱饭都没吃上,现在闲下来倒有点饿了。
“你……”这会变成哑口无言了。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