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的时候就知道,嫉妒是女人的代名词,女人一旦嫉妒起一个人来太可怕了,可以称作世界末日的来临不之为过。她会想尽办法让你难堪,经常在背后桶刀子,恶语中伤那是再所难免的了。
俗话说男人好色起来不是人,女人嫉妒起来更不是人。
眼前小亭里的四个女人怕是正在亲身诠释这嫉妒的含义。
嫉妒,绝对是嫉妒,握着双手感觉到手指陷进肉里的感觉,疼!立刻松手。我知道她们是在嫉妒我比她们漂亮、性感、有个性(柠:我还真没看出来!懒人:滚!半天憋不出个屁来,有什么资格说我!),我虽然恨她们在我背后嚼我舌根,但是又不能否认她们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将优点隐藏这么深她们都能看的见?佩服!嫉妒就嫉妒吧!谁叫自古红颜多薄命呢?不在嫉妒中死亡就在平淡中老去!与其那样我宁愿更多的人记住我,哪怕是恨也好。
一个女人的嫉妒是可怕的,四个女人的嫉妒就是要人命的,转而又一想,能引四个大美人的这么嫉妒的人想来也是不一般的人,这会我不但不生气反而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妹妹可真是好雅兴呀!竟在跟狗在散步!”迷失当中被眼尖的辛小蝶发现,遂议论我的声音顷刻间消失园子又恢复属于它的宁静。
“姐姐,也很雅兴,竟在跟人赏风景!”既被发现我只好拉着我的黑妞潇洒地过去了。嬉笑着很压韵地回着她的话,看她身边的其他三位美妾脸有发绿的样子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妹妹这番闲情雅致想是咱们的王爷跟状元爷他们有要事商量将你支了出来!王爷如此高看妹妹,怎这回没叫妹妹在旁伺候呢?”楼青青醋意十足又有点幸灾乐祸地问道,寒冷的冬天只着一件粉色绣芙蓉的单外衫,说话声音都有点打颤的不清。
“相公是干大事的人,有句话不是那么说的吗?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需要伟大的女人在后面支持,所以我决定和姐姐们一起做王爷背后支持他的伟大女人!”说的大义凛然却只能在精神上双倍支持耗子然,实在不行趁夜深人静的时候给他点来自体能上的支持。
“妹妹说的很好!做姐姐的定当随后就是!”辛小蝶不愧是美妾中的大姐,说话做事就是比她们来得稳重和体面。
“想必妹妹一定知道咱们王爷的生辰要到了,不知妹妹打算送王爷什么生辰礼物?”许欣欣笑若魇花地起身问道,桃红色的外衫和同色系的披风将她衬托的更加的柔美,起身时头上金黄色的金步摇也跟着颤动着。
“不知道!我还没想过!”焦点访谈——实话实说。不过王爷过生日,场面肯定很宏大,而且好吃的肯定不少,若是收到什么珍贵的礼物我倒是不介意帮忙保管。
“王爷这般疼爱妹妹,想来妹妹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送的礼物定是比我们的稀罕!”楼青青一副以为我藏私的嘴脸看着我。
“妹妹我还真没想过送什么给王爷,不过离他寿辰的时候还有两个月,到时候再说也不迟。听姐姐们这番话想来是有送给王爷的礼物了!”两个月后才是耗子然的生日,这会就准备好了,会不会太快了!
“那是自然,咱们可不比妹妹这般繁忙有的是空余的时间为王爷准备礼物!在欣欣的心里相公就是天,相公的生辰这么大的事咱们怎能不当一回事呢?往年王爷的生辰咱们都会悉心准备,今年自不例外,而且王爷说他最喜欢穿我缝制的衣服,别人做的再好他也穿不惯!”许欣欣半是娇柔半是挑衅地说,言语间将然以往对她的宠爱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那其他姐姐准备送什么给王爷?姐姐们务要藏私,也叫妹妹我开开眼见!做好点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候送出去的礼物丢人现眼。”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她们的拿手绝活,想着耗子然是我的金主,以后吃香喝辣穿金带银的日子全系在他身上,我也不能送的太过寒酸不是。
“这个嘛!也没什么稀罕的!都是些上不了大台面的小玩意,想必妹妹也不屑一顾。怕是今年我们再怎么费心准备也不如妹妹的温柔甜笑,王爷现在对妹妹可是稀罕的紧!”辛小蝶两句话便将话题转移,自然又不失礼。
我自是知道她口中的小玩意就是指刚才我偷听的才艺表演和手工逢制诞辰服饰等礼物。
“昨个尤妹妹说在自各的家乡那有许多的师傅教给了你许多东西,今年我们怕是要给妹妹做绿色陪衬了!妹妹可否告诉我们你都会些什么?”黄若希也起身很感兴趣跟着问道,想不到昨日的一番瞎编乱造她竟然当真了。
我会什么?除了吃和睡我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我会什么?
我现在好后悔呀!我悔的肠子都青了,我应该在穿越之前先去跟厨娘皇后里的美美姐姐学做点拿手好菜,然后跟若轩格格里若轩姐姐学两年歌舞,再不然就去跟云淡风轻的紫然姐姐学点法术保身,再不济也应该跟我们门口街东的老裁缝学点缝衣穿针的活计,至少现在不会这般的彷徨。
“我家黑妞似乎想要撒尿,四位姐姐继续忙着,妹妹我先告辞了!”对了!我还知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现在不逃更待何时?
闷头思索了几天,想到了好几种方法可因为不实际被我一一否决。
想花点钱帮然买份生日礼物吧,到街上实地考察了几天发现好看精美且有档次的礼物太昂贵,便宜的又不够高档拿不出手,怀里揣着然上次给我的零用钱挣扎了一番狠了狠心又放了回去,私房钱是要用在刀刃上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
没钱买礼物,那只有动手做了,经过一番详细的研究和规划又结合了当地的人情风俗和季节变化,眼看着这天就要从严寒的冬季转入到炎热的夏季了我决定送然一个温暖牌羊毛线衣。
在没有现成的羊毛线的情况下我又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吸取宋丹丹阿姨“拔社会主义羊毛”的深刻教训,我将西街街头羊倌老王家的羊毛全拔秃了,然后抱着沾满羊屎蛋子的羊毛屁颠屁颠地跑到东街的纺织铺里,让他们按照我的要求将白色的羊毛纺成白色的羊毛线,考虑到然喜欢穿白色和黑夜衣服的情况下又到染色纺将羊毛染成了粉红色。
用竹子做的筷子削细做毛衣针然后开始了我织毛衣的大工程。
由于这乃是我织毛衣的处女作,所以避免不了托针、掉针、漏针的现象时不时地出现,导致毛衣半成品时竟无端多出好几个袖口和衣领,于是不得不拆了重织,奈何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只好改织围巾;在织围巾过程又因要给然一个惊喜所以做的很小心谨慎,导致最后围巾缩水成了一米半长,六公分宽的长蛇形状,围巾是当不成了,只好勉强算是裤腰带了。
生辰当天司徒府里来了上百口子的人,男的俏女的傲,剩下的就是尖嘴候腮的老头子和满肚坏水的老太太。古代的人脱了衣服男人一个样,女人一个样,穿上衣服都差不多,我也就不一一看了,反正一个都不认识,看了也是白看。
堰王府高堂满座,锣鼓冲天,大红的喜字高高挂,大红地毯见路就铺,那叫一个喜庆,连门外张着大嘴的石狮子身上也被披上了红色的披风,知道是王爷寿辰不知道还以为是王爷取新娘呢。
宾客门一个个眉开眼笑,鞠躬贺喜,红纸包的礼物缝都不留一个,我被然强拉在身边招呼着来宾,看见礼盒大的就笑的花枝招展,看见礼盒小的就笑不露齿。
看着眼前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帅哥哥和英姿飒爽的靓姐姐从我身边走过,我脑子里亮光一闪,想着是不是应该开个勾栏院,男的做鸭子牛郎帮我接客陪富婆,女的做公主小姐帮我伺候大爷富商,五十两银子两晚上,一晚上三十两不陪。
整个生辰宴会从摆设到筵席都是然的四个美妾在精心操持,禀着她们是堰王府的老人份上,这种累人的功劳我就不跟她们抢了。站累了迎累了我偷偷地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小歇息一会,我坐在凳子上看着来往忙碌的丫鬟美妾和满堂虚情假意的宾客我头晕。
“日恚国使臣到…”门外收请贴的门童扯着嗓子大叫道。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