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院静,小巷空,断续寒砧断续风。无奈夜长人不寐,数声和月到帘栊。
月色茭白,月夜宁静,月光洒落无孔不入地从紧闭的窗门中沁进点点月辉,房内连呼吸声都听不见的静谧,仿若无人般寂静。
精雕华美的大床上大红的金丝锦被下隆起一个大大的包,借着月光可清楚地看见不规律地浮动,引起不解的人一片潮红的遐想。
“然,你这样拥着我估计在王母未来分开我们之前,我会先去见另外一个人!”我两手扒拉着推着上面陷入沉思而将我当成枕头拥抱的然,两脚如溺水般蹬动着。我要窒息了,我不会游泳所以我没有学会闷气,小时候我住在乡下奶奶家,我总是跟着哥哥的屁股后面去学游泳,后来我游泳没学会却因为眼睛上长了针眼而在家里修养了半个月。
“谁?谁也不能将你带走!你是我的!”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卖请给我一颗,我要把刚才的话收回来,闷就闷点至少不会那么早的去见阎王,现在可好,若是他再不松开我想不等牛头马面来接,我直接可以到阎王殿报到了,连面试都省了。
“阎王爷!”我憋得满脸通红趁耗子然松懈的关头大喊出来。
“懒儿,你没事吧!”然急忙将我放开,大手抚上我的热脸(憋的)轻轻地揉捏着,我也趁机大大地吸着二手空气,顺了顺缺氧的脑子。
“没事!”一股冷气钻身,我又没骨气地缩进了他的怀里,经过刚才的那一幕我一点睡意全无,我如五岁的孩童般睁着清澈不搀杂质的眼睛看着然说:“然,我睡不着,不如你给我讲个故事,或唱首曲子吧!”
“懒儿!我不会!我从来没有给别人讲过故事!”然有点紧张神情极不自然地说。
这倒也是,王爷嘛!听故事估计都很少听过,哪会讲什么故事,不过若是因为我而破例那不证明我在他心目中比别的女人重要?这更坚定了我要他讲故事的决心。
“然,我是别人吗?我是你的懒儿,你唯一的懒儿,可是你唯一的懒儿要求你讲生平第一次故事难道你还拒绝吗?我们家乡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八岁的女人你讲故事哄她睡,十八岁的女人你讲故事哄她跟你睡,二十八的女人不用哄自己跟你睡,三十八的女人讲故事哄你跟她睡,四十八的女人你讲故事哄她不跟你睡,我二九的年华此时此刻就就睡在你的怀里,以后有可能一直睡在你的怀里,可是你都没给我讲故事,人家是先买票后上车,你现在车都上了,让你补个票你都不肯吗?你知道你这样会被人说成人品很差的!”我昂着脑袋抓着他的亵衣襟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
“懒儿真喜欢听故事?”然先一愣想了片刻将我因激动而撩起的被角细心地帮我重新压好,将我拥入怀里柔的能捏出水来的声音问。
“恩!”我从小就喜欢听故事,往往没等人故事将完我就已经进入甜美的梦想。
“爱听那为夫就讲给你听!不过你可不准嫌弃我讲的不好听!”
“好!那我就洗耳恭听了!”我小动了一下身子找了个比较舒适的地方准备听故事。
“宝贝想听什么样的故事?”吻了吻低头便可促及的额头说。
“随便吧!只要是你讲的我都爱听!”能哄我睡觉就行了,你能讲什么故事?我也不指望什么了,就像坏了许久的收音机,能出声就行。
“相传两百年前,我们的国家并不是像现在这般月伊,星纳,琴语,馹恚四足鼎立,那时统治这个国家的皇朝是赤焰皇朝…”低沉而磁性的男低音响起,缓缓入耳的是离我八秆子打不着的两百年前的故事。
“停!两百年前的传说是不是太远了,讲个近点的听听!”我对历史课不感兴趣。只是依稀记得教我们历史的老师是一个比历史更悠久的老头,讲起历史来沉闷而悠远,像古老的咒语般将我们催眠于梦中,独自沉醉那遥远的古都直到下课铃响又双双回到现实生活当中,恍如过了一个世纪般意尤未尽。
“一百二十五年前统治赤焰皇朝的皇帝是濮阳邬蒂,号称炎帝,是赤焰皇朝历代皇帝中最凶猛最残忍也是最霸气强悍的皇帝。十二岁即位,仅用了五年的时间将整个赤焰皇朝的治理达到了最高端。濮阳邬蒂,武功高强,深不可测,残忍暴罡,却又果断决然。是世间最无情的皇帝,却又是最痴情的男人,三十二岁那年痴恋上一个名唤月稀的女子,却不想她竟是别人用来刺杀他的工具,当她最终因背叛而被人毒杀毙命的时候,他竟为了她不惜将整个王朝一同毁灭只因要同她地下相伴!只留下了传说只听他号令的百万灵兵。而能唤起那百万灵兵的就是我们昨日说的那四件古器。”这个故事比上了故事一下子跨越了七十五年,听起来确实不错,不过我对政治也没什么兴趣,至于宝藏嘛你们找到后分我点就行。
故事依然继续,将近一百年的历史怕是再来几晚上也是听不完了,讲故事的依然卖力地唾液乱喷,而听故事的却在低语中安然入睡,娴静的如婴孩般时不时发出点媚人的娇憨声。
我从小的时候就养成的一个好习惯,只要听人讲故事便开始进入梦乡,如同我喜欢在上课的时候睡觉是一个原理。
夜,我无意识地朝着温暖的方向移动,然后死死地巴着那发热的来源体不放。
我将自己的四肢巴在然的身上获取那如火炉般的温暖,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得了一种绝症,即使吃再昂贵的药也无法治愈的寒症。冬日里我的身子从骨子里透到外面的寒,需要时常有个东西温暖着我,古代在没有暖气和温水袋的情况下,然无疑是我娶暖的最好的用具!终身保修型的,不仅免费而且温度适宜。
(作者:以前夏天的时候你不说你的绝症是热症吗?就是一到夏天就从骨子里透到外面的热,怎么这会又成寒症了呢?懒儿:已经转移了!医生也说这是无法医治的病!只能顺其自然了。)
冬天的黑夜虽说是比白天要长,可邪不胜正,白日总是要取代黑夜的,清晨的阳光总是格外的新鲜,冬日的被窝总是太过的暖和,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情况下我将身下的被子撩起将整个身子蒙住,既然选择太难,那就不要去伤那个脑筋了吧!我老妈喜欢吃味道很鲜的菜,所以做菜时味精总是放的格外的多,味精吃多了会导致大脑脑细胞发育迟缓。而我从小就吃她做的菜长大的,我的脑细胞总是比别人的要少的多的多,所以这个时候我就不浪费我这可怜的脑细胞了吧!于是我继续蒙头大睡,直到然将我从被窝里哄醒。
“懒儿,太阳晒屁股了!你这个小懒猫,我都上朝回来了,你还睡呢!要用早膳了!”然后就感觉我的小脸被人侵犯了,从嘴巴到额头再到脸颊,一路上被非纯净自来水的水扫荡了一番。我没加理会只当是脚底按摩继续沉睡。
“懒儿,你看我给你带来一个新朋友,保证你一定非常的喜欢!”然后我听见几声“汪汪”的狗叫声,那是属于我家小白子的语言,思白心切的我立刻睁开了我迷瞪的大眼,我看见了一条纯白的如雪狼大小的动物蹲在然的脚边,很乖巧很懂事一副饥饿了许久的样子,鲜红的舌头半伸在外面,上面还清晰可见白色的雾气氤氲般升腾。
于是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张开双臂在专署穿衣使者然的侍候下离开了我暖了一夜的热被窝。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