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儿,抱着烧鸡要去哪?”刚跨出一只脚的身子被然从后面长手揽过,怀里的烧鸡在然的一勾一甩间成优美的抛物线落进桌子中间的空盘子中,这会换我呆若木鸡了。
“回神喽!”眼前五个黑影闪来闪去,空白的大脑也开始正常运行起来抓着然的衣领克制不住澎湃的心激动地说道:“然,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真是天才,你是我的偶像!我爱死你了!”
“虽然你说这话我很爱听,可是能不能留到晚上在房中再说呢?”然听了我的话小愣片刻低声附耳暧昧地说道,其余的人哪听到过如此明目张胆的告白,一时半会的估计还回不过神来,古柳云好歹也和我共处一段时间所以对我的话已经习以为常,光顾着崇拜然了我也没注意他的眼神和表情。
“然,你刚才那样简直是帅呆了,酷毙了,你要是在我们家乡,肯定赛过刘德华,压过金城武,以前他们是我的偶像,现在我把他们甩了改你做我的偶像,偶像!签个名吧!如果我的手机在的话我就把刚才那一幕拍下来留做永恒的纪念!”我兴奋地用手在天空描绘着烧鸡飞行所呈现的弧线唾沫星子乱飞地说。
“懒儿,刘德华,金城武是谁?他们是做什么的?偶像又是什么意思?”然将我停留半空索要签名的手握在掌心问道。
“他们呀!他们是我家乡的明星,就是你们这所说的戏子!偶像是呕——!偶像就是最喜欢,最崇拜的人,最重要的人!但是他可能会离我们很远,虽然很远却依然很关注他的一切行动!”差点顺嘴说出偶像就是呕吐的对象,幸亏及时改正,否则然还不气的把我像扔烤鸡般甩了出去。
“懒儿,以后你的偶像只能是我,除了我谁也不准!我保证我是那个离你很近的偶像!”然扭转我的身子很认真很霸道地说,凝视我的眼神充满强烈的占有欲望。
“然,你好MAN呀!”我眼冒红心,双手交握地说。
“慢?什么意思?”然的额头上无数问号在闪烁。
“不是慢?是MAN!男人的意思,就是说你很有男子气概很有男人味!”说完以后就听见身后有桌椅摇晃的声音,回头看见韩子宸和欧阳旭两个帅哥木雕嘴微张也不怕苍蝇跑进去,虽然这天不可能有苍蝇,可是也保不准有临时出来鬼混寻食的,四大美妾则用看青楼轻佻女子般鄙夷的眼神望着我,好似我一番说辞多么的大逆不道和有失体统。古流云那厮依然风雨前面不改色正定自若,丫头仆人已经魂魄皆不附体,整个植物人的表现。
“韩某有疑问想请教一下王妃,不知王妃可愿意回答?”许久过后韩子宸憋不住地率先开口问道。
“韩公子但说无妨,宝贝知道的定会如实相告!”我回头给了他一个自认为最端庄的笑说。
“请问王妃的家乡在哪?怎么王妃说的许多事韩某都未曾听说过?韩某也曾去过星纳,琴语和馹恚三个国家,也从未听过类似王妃口中的人和事!”谁说武将没大脑好糊弄,韩子宸眼如星辰,心如明镜三两句便将我的老底给掀了。
“那个,不是我不告诉你们,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其实我是从小娘亲就去世,爹爹又不要我,在我很小的时候,也许是六岁也许是七岁,或许是八岁的时候后娘便将我扔到一个山谷里任我自生自灭,幸亏我福大命大被一个白胡老爷爷救走带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山谷里,那里很美丽,到处是蓝色,所使用的东西都比这里的先进,只是却不是谁都能进去了,能进去的人都是有一定的机缘,那里的生活和这里的完全不一样,我在那里有很多师傅(我从小学到大学的老师),他们教了我很多东西(可是我学到的却很少),直到我满十八岁(老天都让我重活了,少说两年也没关系,十八少女一朵花,我要永远当花),白胡子老爷爷痛心万分依依不舍地对我说我长大了,是时候回到自己的故乡完成我命中的使命(吃喝玩乐,坑蒙拐骗,骗傻子取乐!),不忍离别之苦特命我师姐(严杏儿)将我送了出来(一脚踢进湖里),却没告诉我怎么回去的路(因为她也不知道),而后我就遇到了然(本故事纯属胡侃乱造,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说完假意悲戚地躲进然的怀里拼命地揉捏终于挤出两滴猫泪和数滴鼻涕。
“对不起!提到王妃的伤心事了!”满桌子的人黯然伤神,然更是心疼地将我抱紧给以我来自亲人和爱人的关怀,古流云那厮居然一副若然所思地看着我,难道他不相信?我开始心虚起来。
“那个没关系,我已经开始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出来已经三个多月了,我曾意志消沉怨天尤人(大骂严杏儿将我踢进湖里),我曾自怨自艾一蹶不振(整整吃了睡睡了吃一个月),我曾试图忘却一了百了(在梦里想过,紧一秒钟的时间)。我曾怨恨老天为什么对我如此残忍,为什么我的命那般的苦,先后被娘亲,爹爹和师傅抛弃,现在我想通了,我要勇于面对自己的生活,我还那么年轻(双十的年华),我的路还很长(离八十的年龄还有六十年),我的生命还很美好(好多吃的喝玩的用的还没享受过),更何况我现在有了喜欢想要在一起生活一生的人,我应该学会知足(知足者常乐,反正有人养,不愁吃不愁穿,不用下地干活,不用上班赚钱,估计这样的生活在现代只能用想的,我真的知足了。我甚至想我应该早几年来,最好高中之前,这样高中和大学都不用上)!”点到即止给了然一个会心且矫情的眼神,随后地甜蜜地窝进然的怀里不再说话,我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我自己都会忍不住吐了,现在全身打颤鸡皮疙瘩乱起。
“懒儿,委屈你了,遇到了我便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你不让我伤心,可是有人会让我伤身,至少眼前就有四个,这会正用杀人的眼神如机关枪地般对我“嘟嘟嘟”地一阵狂扫。
“那王妃口中所说的手鸡又是什么鸡?”韩子宸估计是怕我太过伤心而刻意地寻找话题转移我的伤神。
“不是手鸡!是手机!它不是鸡,不能吃!它的功能和你们这得信鸽差不多,是用来传递消息用的!我出来时曾带个过来,连同行李放在马背上,哪知那马儿竟半路将我们甩了,卖主求友找母马去了!”我的诺基亚5200,那还是新的,虽然在这里不能打电话和家人联系但至少还能拍照吧,多拍点古代的风景人物照带回去指不定还能卖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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