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老大想起我小学二年纪的数学老师,姓胡,我们都叫他胡老师,一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花白的胡子班白的头发乱糟糟地顶在看不清五官的脑袋上,黄皱黄皱的脸那叫一个沧桑,扁耷扁耷的鼻梁上架着一个断了一只腿用黑色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的老花镜。典型十年文化大革命祸害后的劫后余生者,外在功能一应具全,内在功能却时常处于紊乱状态,医学上称之为短暂性的神经错乱。
他总喜欢在上课之前点名字,一天他照列点完名后扫了一眼全般同学问道:“还有没有没来的?”
见我们齐摇头又接着问:“没来的同学请举手!”许久没人举手就生气地拿起讲桌上的小木棒敲打着讲桌激动地说:“你说你们,国家富强了,安定了给你们机会叫你们学习你们却这般的不知道珍惜,你们对的起党,对的起国家,对的起人民吗?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背叛,你们不仅逃学还不诚实,我再问一句,没来的同学请举手,再不老实我就要实行家法,每人十个手心!”
于是全班的同学在班长的带领下“齐唰唰”地举起了手,胡老师看见了露出了很欣慰的笑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们哪你们是祖国的花朵,未来的栋梁,记得以后不要迟到了,上课铃响了你们进去上课吧!”其实是下课铃响了。
按理说这样的他可以回家养老了,奈何我们学校的校长是他的儿子,所以就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放着他老爹任意糟蹋我们这些祖国的花朵。
“谁在笑?活的不耐烦了!出来!”带头大哥“唰”的一刀竟将路边的手臂粗的小树苗拦腰截断,目光炯炯地朝马车的方向看来,我半探出的头来不及收回对上他冷冽的目光伸出小手尴尬地打着招呼说:“帅哥好啊,出来打劫?辛苦了,辛苦了!”
失神中傻笑忘了自己还处在危险当中,原本还处于暗中倍加安全的我现在居然就这么轻易暴露在危险当中,想想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还是先按他们的吩咐做吧,我起身掀开车门出去了。
“你是谁?跟他们一伙的?”带头大哥估计被我的美色所迷惑,呆滞了合北京时间大约十秒钟的样子问道。
我权衡着他们之间的势力考虑着要怎么回答,带头大哥那边细数下有二十个左右的人,而且各个手上都有刀;耗子然这边只有三个人,去掉赶马车的小厮只有两个人,古流云那家伙胭脂味十足估计武功也好不到哪里去,暂时忽略不计,然的武功是很好,可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面对那么多手持利刀匪徒的情况下,我想他也是九死一生,自身难保,我就不连累他了吧。
懒人守则第四条:有好处拿千万别客气,遇到危险立即脚底抹油有多远跑多远,绝对不回头。
我正想说:大哥呀!我是无辜的,我是被他们半路拉上他们马车的,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我没钱,我穷的连粥都喝不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们忙着我先走了。
“叫你好好的呆在马车上,怎么就不听话呢?出来也不知将披风披好,外面风大雪下的!”然回头看见我探出身子疾步过来将我拉进怀里卷进银色狐皮披风里包裹着比在马车里还密不透风。
我冤枉呀,我有听话,我就是因为太听话才出来的,我要是不出来不就被那强匪大哥当成你们一伙的给“咔嚓”了,不过我出来了他们也会将我当成你们一伙的给“咔嚓”了。我命苦呀,人家嫁错老公是陪青春,我嫁错老公是陪性命。
“喂!你们够了吗?听见我大哥说话了没有,快将银子拿出来!”带头大哥旁边的小罗络挥动着刀子厉声地道。
“你们来晚了,我身上的银子已经被人早你们一步抢走了!”古流云那厮邪笑着倚在马车边痞痞地回答着。
古流云看不出你这么阴险,你这臭小子居然想将我给供出去,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地将银子给我,原来你早就料到会有强盗了,你想将我给供出去,然后自己好安全地离开,你这招借刀杀人还真是用的很成功,我想象着我被乱刀砍死的凄惨样子,我下意识地颤抖着身体。
“别怕,有我在,谁也不会伤害你的!”然感受到我的害怕,轻声在我的耳边安抚道。镇定而自若,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仰头看着然,泪眼朦胧,我想说:为什么你要把我固定在你的身前,我比较喜欢在你的身后,那样比较有安全感,即使是刀子砍来我也有机会逃跑,即使没机会逃跑,好歹还有个临时的挡箭牌。
“大哥,美人!”抬头中裹在脸上狐皮披风不小心移掉,露出我庐山真面目,然后就听见山贼中有倒吸气的声音。
“好美哦!长那么大我还没见过这样的美人!”轻佻而震撼的口吻。
“简直是绝色倾城,大哥,带回去给您做压寨夫人吧!”山贼中一句我一句地叫嚷着,鼓动着已经呆滞掉的带头大哥“吁”声四起。
管他调戏还是强抢,看在你们如此欣赏我美貌的份上,我决定将我身上一半的银子捐出来,反正也不是我的,钱财乃身外之物嘛,至于要我做山寨夫人的事容我考虑一段时间,实在是你们的大哥的身材太强悍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姑娘,若是你跟我回山寨,我就将你的朋友都放了,而且分文银子不要!跟我回去吧!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没等我考虑好,也没等我回答,那带头大哥便色狼般流着哈喇子走了过来,从我身边穿过直接走到我身后斜靠在马车边的古流云面前,古流云的披风帽已经被风刮落掉了,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是风华绝代的绝色容颜。
NND!不是夸我的,也不是抢我做压寨夫人的,怪不得穿越过来的姐姐们都说古代的山贼是多么多么笨,多么多么的好糊弄,我看哪,姐姐们说的一点都不差,他们不只笨,傻好糊弄,而且还典型的近视眼没脑子,放着一个绝色大美女看不见,竟对着一如假包换的男人说要人家做压寨夫人。
士可杀不可辱,居然当这我的面前调戏一个男人,当我这个女人是假的?我心中的愤怒像开了闸的山洪水,彻底地爆乱了。我愤然地从耗子然的怀里跳出来一脚将欲伸向古流云的带头大哥踹个底朝天,力是相互的,将他踹倒时我也被反弹回来被然适时地勾起旋转25度站稳后我指着地上的带头大哥怒不可遏地说:“瞎了你的狗眼,男女不分,他能当你的压寨夫人,我就能当你娘,NND,放着我不要你要他?”
“妈的,臭小子不想活了,居然敢踹我们老大!我杀了你!”一个刀影闪过,无数道刀影随后而来,然抱起我一个旋身一起一落,红光一闪,眨眼的功夫,攻击我的五个山贼便横七竖八地倒在了雪地上,重伤不起。
我来不及闭眼,我看到了事情的经过,我也听到了山贼手下说的话。臭小子?低头一看,我身上穿的是白衣男装做男子装扮,怪不得他们没有看出我是女的,想到这里我心里开始平衡起来。
“然,你好厉害哦!”我狗腿子地拍着然的马屁,乖乖!幸亏我当时没有来及说出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话,否则这会倒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兄弟们,给我一起上!”雪地里终于意识到情况严峻的大哥爬了起来顾作雄霸地大声下令。
剩下的山贼虽害怕却依然勇敢地朝我们攻击过来,未沾及然和我的一根头发就“哎呦呦”地倒在地上呻吟求饶起来,这次动手的不是然而是古流云那不男不女的家伙,他不知道从哪里扯出了一个似剑又好似不是剑的东西就那么秋风扫落叶般将蜂拥迩来的山贼全扫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脑子那么一秒钟的空白过后我深刻地意识到,以后古流云是不能轻易得罪的了,以前算是自己命大,希望他不要计较才好。
暴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刚才还喧闹的林子此刻又恢复到死一般的宁静,只因为我说了一句:然,人家怕血!于是然凶狠的目光扫过地上哀叫的山贼冷然一声“滚”,那些原本雄赳赳气昂昂的山贼屁滚尿流般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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