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一致肯定我是千真万确的女人后,我顺手从古流云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钱袋子晃晃悠悠地出了客栈,直奔镇上衣服铺去。爷有钱了,爷要逛街,爷要SHOPPING!爷要证明爷是女人。
古代的衣服铺子虽没有现代的多,可是女人的钱最好赚从古至今只要是脑子有点温度的都知道,所以我只拐了一个弯便看见了一家男女混塔服饰店。店里的衣服琳琅满目,色彩鲜艳,且绝对的百分之百手工制作,我虽懒可是我终究还是女人,所以这些精细而漂亮的古代服装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我爱不释手,我无从挑起。
我想将它们全部扔进我的衣柜里,我有衣柜吗?没有!所以我决定继续将它们扔在床上。我一天一换,我天天都穿新衣服,我整月不重样。每三十天为洗衣机工作日,古代有洗衣机吗?没有!所以我决定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我昨天的恩人,今天的老公,明天的前夫——耗子然。
“宝贝,喜欢吗?想要吗?”然在我前脚进门的功夫后脚也跟着进来了,跟在我后面像个陪老婆逛街等待拎袋子的好男人。
人说成亲后的男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点智力下降的趋势,我算是体会到了,看我如饥似渴的神情能是讨厌,不想要的样子?
“然,你说我穿哪件好看?”我左手摸着翠绿,右手捏着淡蓝,左眼看着绛紫色,右眼盯着亚黄,鼻子留着出气,嘴巴忙着询问和赞叹。
“小姐,请到里间试试!”然给掌柜子指了指我看中的四件衣服,掌柜子如同弥勒佛见了佛主般立即将衣服递到我手上。
我想然家一定是开服装店的,要不然他帮我挑的每一件衣服都那么贴身合体,不管是从上看到下,还是从后看到前都是两个字“完美”。
我穿着四套衣服像现代模特走秀般一趟趟地在然和古流云面前转悠踱着自认为是猫步的步伐,然看着我微笑给予赞同和欣赏,古流云则是对我的美貌熟视无睹,神色平淡地望着门外,切!稀罕哪!我勾着然的手臂给了他一个自认为最消魂的笑,看着愣直的双眼,我觉得我就是那玛丽·莲梦露。
“小姐穿上这四件衣服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太美了!”两位帅哥的称赞一句没等得,倒是等到掌柜子的恭维和惊叹。
“掌柜子的意思是我穿上其他的衣服都不美喽?”我听着掌柜子为了想将自己衣服推销出去而说的千篇一律的恭维话后回头甜甜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反问道。
“小姐花容月貌的穿上什么衣服都好看!”掌柜子被我一个反问一时给弄蒙了,反映过来连忙继续夸赞。
“掌柜子的意思是即使我穿上乞丐服也一样很美?”兴致大起托着腮帮跟掌柜子继续玩着文字游戏,这掌柜子是一中年男子,从面相可以看出他做掌柜子已经很长时间了。(柠:你什么时候学会看面相了?)
“小姐说笑了!小姐怎能拿自己跟那些低贱的乞丐相提并论?”掌柜子被我噎的有点回答不下去,慌乱地扫着旁边的耗子然希望他能出面帮忙。
“掌柜子看不起外面那些乞儿?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你又怎知道他们会是一辈子的乞丐呢?而且乞丐的力量若是连结起来也是不可小窥的!”就像丐帮,那可是很有传奇色彩的帮派,看样子这个不知名的朝代还没有丐帮这个帮派,若是知道怕也不敢这般的鄙视厌恶,古流云听我这番话看我的眼神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就像那浴室里的镜子,弥漫着一曾雾气,看不清所映照出来的影子。
“宝贝又调皮了?选好了吗?喜欢就全部包起来!”然走过来点着我的还算高挺的鼻子腻爱十足的说着,后面那句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因为老板已经开始着手包起来。
“慢着,我要这两件!”因为身上的衣服太完美太漂亮,所以我只好重挑了两套蓝绿色的男装包了起来,(一套蓝的,一套绿色的,换洗着穿的。)自己付了钱后拿了件白色长衣进去换上,腰身处扎了条白色金丝腰带将剩下的钱连同钱袋子一起装进了自己新衣服的口袋里,将头发散乱问老板买了根玉簪子将已经及背的半长发撩起固定住。
照照铜镜,帅,简直帅的直流口水,飘逸而俊秀,淡雅而高贵,男人中的美女,女人中的帅哥!如此翩翩公子俏佳人,怎是一个帅字了得,抓了把扇子在这寒冷的冬天潇洒地出了衣服铺的大门,转了个弯将扇子扔进了路边的菜叶堆里。
回到客栈收拾了一下各自的行李物品准备踏上两万五千里长征路的第二个阶段。
马车宽敞而舒适,虽坐了三个人却没有丝毫拥挤的感觉,耗子然靠着马车的一角坐着,我睡在他的腿上,身上是他帮我搭的丝绒被子,脚那头是古流云,他此时正在闭目养神中,同样斜着身子地靠坐在马车的另一角,身上半搭着一个白色狐皮披风。我半眯着眼睛似有似无地趁着马车颠簸的时候踢着他的衣摆,看着他纯白色的衣摆下参差不齐的脚印,我心里倍加的舒坦。
我这人一高兴就想哼两句,联想到上次因我一时的情不自禁从新社会跌落到旧社会的情景,我毅然地打消了这个念头,坐云霄飞车的感觉固然是浪漫甜蜜刺激的,可前提是在万里无云的响晴天。
腊月的天气说变就变,早上还晴空万里的天气这会却鹅毛大雪漫天漫地地飘落着,那叫一个壮观呀!同时而来的是呼啸的西北风,如同战场上杀敌的号角声,撕杀声震耳欲聋,这也是两个大男人情愿窝在这小马车里而不愿做马上英雄的原因。
如果说一男一女同坐一辆马车那叫温馨浪漫,暧昧旖旎,若是再加一个男人,而且还是比那女人还漂亮的男人时,那是什么?那是沉静,死一般的沉静。我原想趁此机会好好睡个回笼觉。风雪的天气睡觉最是舒服不过的事,迷梦中突然意识到我兜里还装有巨额银子呢,爷,现在是有钱人了,爷翻身做主人了,爷兜里装的是银子,是白花花的银子。于是立刻像打了振奋剂般“刺溜”一下坐了起来。
“怎么了?宝贝?”然轻抬起手大手一挥将坐的僵直的我揽入怀里,摸了摸我聚精凝神的脸,紧张地问,连闭目养神的古流云也睁开了流转生辉的眸子束起了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车里的人给我出来!”不是我说的,声音是从外面传出来的,虽然被风吹歪了声音却依然准确无误地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里,我趴着屁股挑起车帘子,一股冷风穿进,将毫无准备的我吹个正着,我慌忙地扔下帘子窝进然的怀里,将满脸的雪花溶进他温暖的胸膛里,夫妻理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虽然我们是没有经过政府部分批准许可的拿证夫妻,但是紧急时刻法律无外乎人情。
马车停了,古流云探出头去张望的外面的情况,这厮比我聪明,知道在马车停的时候探出头去,不过若不是我先给他做了一个错误的示范,他怎会如此的聪明?我觉得我要是做老师的话,肯定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好老师,我以身作则,我不怕艰辛,我勇于面对未知的困难,我勇于尝试人类为涉及的领域。(柠:姐来!不就是掀个窗帘,搞的自己跟对祖国后代作出伟大贡献似的。)
“发生了什么事?”然蹙眉问着正在张望中的古流云,将我圈进怀里紧紧的。
“遇到山贼了!而且人数不少!”古流云回头不当一回事地回答道,说完人已经飞身跃出了马车。
“山贼?”我不顾狂风暴雪的天气,毅然勇猛地探出脑袋欣赏那传说中的山贼,我实在太好奇了,都是从书上和电视中看过山贼的样子,真人还是头一朝。只见一群持着大刀的汉子将马车团团围住不留一点空隙,为首的男人个子很高,很壮,如同现代健身房的教练,肌肉发达的一踏,抖动大刀的过程中还能从厚重的衣料中感受异常发达的胸肌和肱二头肌在风雪中得瑟着,站在他四周的兄弟就略显的有点没练到家的样子,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手中的大刀明晃晃地闪着。
“宝贝,你在里面呆着,我出去看看!”然将我拉回坐到他暖的滚热的座位上,叮咛了几句撩起车门也出去了。
“兄台,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古流云率先开口问道。
“抢劫!看你们的衣着打扮想来也是非富极贵的人,接近年关,兄弟们需要些银子购置养家糊口,今天算你们运气不好,风雪的天气守了几天才守来你们这几只肥羊,老天还真是有眼,废话少说快把车里的钱,身上的钱统统交出来,若是敢跟我们耍花样,小心兄弟们手上的刀不长眼睛。”领头大哥凶悍地说着。
嘿嘿!这个大哥挺逗的明明自己罗里巴嗦地说个没完,回头还叫别人少废话,看来大脑已经处于紊乱阶段,不然阴天雪地的不在家睡觉跑出来抢劫,能抢到是运气,抢不到连火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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