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来着然手巴着他的膀子闹着叫他带我去看夜景,兴冲冲跑了出去,没走两步路便开始后悔起来,古代的夜景还真是夜景,没有灯光和烛光的黑夜只靠天上几颗半隐半现的星星照亮着,空荡荡的大街上别说人连个鬼都看不见,伸手能见五指的黑夜我鼓着腮帮子叉着腰怒不可竭地瞪着眼前的然,大声说:“我们回去,你背我!用飞的!”
不等他回答跳上他的怀里,双后勾住他的脖子,两脚八章鱼般盘在他的腰上,他点头双手托起我的屁股飞身回到了我们住的客栈里,直到将我送回房间的的床上,才温柔将我放置在被窝里,勾魂的桃花眼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地勾引我,我亦直勾勾地看着他,扯着他的衣角不放手,夜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缠绵的月光洒进引起情愫荡漾。
口干舌燥,朱唇微张,嘴里的粉红不自觉地轻舔柔唇一圈,干涩地吞着唾液迷惘地看着面前的小耗子说:“然,我想要你——”看着慢慢将角度变小的然,俯身将炙热如火的双唇封住我的樱唇,掠取我的芳香,趁我支吾时巧妙地将舌头灵巧地探入我的口中,和我的丁香小舌纠结缠眠,身上的重量也慢慢地压了下来,粗嘎声娇喘声如莫而扎特的交响曲般冲击我们的心灵深处,捂着我因呼吸困难而涨红的脸说:“宝贝,我也想要你,给我,我会好好疼你的。”
我晕,我其实想说的是:“然,我想要你帮我把衣服脱掉再走。”
衣服终于如愿地被脱完了,除了我的还有他的,第一次我不知何去何从,我皱着眉头大叫:“然,疼!”
然闻声停下手中的动作摸上我性感的嘴唇说:“宝贝,我还没有——你怎么会疼呢?”
“我听娘说女人第一次都很疼的,我只是提前将台词念出来,怕到时候疼的来不及说!”我羞涩地说着低头不看然的眼睛。
“你——”低头灵巧的舌头堵住我大刹风景的嘴,将我吻的意乱情迷,不分东南西北时放开我的唇,趁我因缺氧而暂时空白的大脑慢慢恢复时,一口含住我细致小巧的耳垂,不停的在我白嫩清香的颈间流连亲吻,克制不住的燥乱急喘着说:“你这个小妖精!“
妖精?我喜欢!妖精多好,只有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才被叫成妖精,妖精是美丽女人的代名词。
“然,我喜欢你叫我妖精!”我眯着朦胧沾着情欲的双眼呢喃地说着。
“妖精!我的妖精懒儿,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妖精懒儿!”然微愣,揉着我的头,带着宠溺的情欲地叫着,看着我的小露在外面的嫩白爽滑的肌肤,半压在我身上,赤裸的欲望在他眼中燃烧。
“浩,你在里面吗?”就在进入主题重点的时候却被这突来的敲门声打断,我顺手将身下的被子拉过将我们两人蒙住装作听不见。
“浩,你睡了吗?”我有那么一股冲动想将外面那个不解风情的人三两下给“喀嚓”了,要不看他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我定不会饶了他。
“宝贝,流云找我肯定有重要的事,你先睡,我出去看看!”然起身快速的穿好衣服将我的被角掖紧,急冲冲的出去了。
我懊恼地将捶打着枕头,愤恨地诅咒着那个杀千刀的家伙,古流云,你故意的!姑奶奶生气了,姑奶奶要发飙了。
叹气,早知道这样前戏就不用那么长,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
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地睡着,梦中我回到现代,睡在我自己的床上,稀客老妈来看我,进门被门前横七竖八的鞋子绊倒,摔倒在堆了几天的垃圾堆里,闪了腰崴了脚,摸索着扶厅中的桌子爬起来,却将桌上堆积两天四顿的方便面剩汤扫落全然洒的自己满头满脸,爬进我的房间看见我依然酣睡如猪的样子,气不打一处地来,忘了腰疼脚疼爬起来抓起面前的扫把气势汹汹地朝我的床奔过来,不带一丝感情地扒着我的被子歇底里的大叫道:“尤宝贝,老娘我打死你!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是你老娘!”
疯狂近乎与疯子的样子,誓有将我乱扫打死的冲动,我见状将身上的被子死命地裹住,眼看就要被抢走的情况下我大叫:“娘,别打我,娘我以后不敢了,然,救我!我命休矣!”
“宝贝,宝贝,醒醒——”迷梦中有人拍着我沉睡中的面郏,摇晃中睁开眼睛,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儿,看清以后“哇”的一声嚎唠大哭起来:“然,是你!然,方才吓死我了。”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宝贝刚才是在做噩梦!”修长的大手将我满脸的泪水温柔怜惜地擦拭掉,扫过被子滑落的裸体,惊慌失措地将被子扯过把我裹住拉进怀里继续柔声安抚。
我哭的气不连贯楚楚可怜地抬起头对上然的眼睛说:“然——有——一天——你——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不会的!疼你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不要你!你若不信,我们回去便成亲!那样就没人敢欺负你了!”明朗的眼中流动着如三月春水般的深情,天生红嫩性感的朱唇,娇艳欲滴,引我犯罪,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深邃黑夜般的双眸如浩瀚的夜空,闪着深情光芒,眉宇之间透着执着的倔强和志在必得的强者气息,高贵的气质无法让人忽视的他的决定。
看着他紧张而严肃的脸我想说: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不用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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