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盏茶的功夫我们已经从楼下的大厅转移到楼上的雅间,原因是我们三个人的形象太光辉了,三人朝那一坐在夕阳落日下橘黄薄纱的笼罩中神秘而高贵,俨然是神将仙女下凡,只是怎么看那神将是然,仙子是那古流云,而我怎么看怎么像他们跟前的小仙童。考虑到宁静古朴的小镇在这突来的神子贵人打搅下导致楼下管道疏通严重堵塞,所以我们移架上了雅间。
雅间外街市喧闹,赶着收摊的小贩和急步行走的路人在与落日夕阳时静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将目光收回看了看坐在我左手边的然和坐在对面的古流云,想从他们身上看出什么端倪,结果是:两个男人都很有看头,一个俊郎卓然,气质中透着隐隐说不出了高贵气质,带着冷然的霸气,如冬日的午阳冷中韵着温暖的感觉。一个俊美非凡,一张比女人还要女人的容颜下却无半点娘娘腔的感觉,眉宇中儒雅淡然,如春日的晨风,徐徐中透着淡淡的花草清香。
夕阳西下,趁着月亮姥姥和太阳公公交接班的时间我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扫瞄着坐在我对面的帅哥身上,我左看右看我上看下看,原来他妈的还真是男的,只是为什么他看小耗子的眼光里透着渴望和期盼呢,还有点点的崇拜和依赖,女人的第六感觉告诉我:他和我们家小耗子肯定早就认识了。
(作者:晕!傻子都看出来的事你还运用女人第六感觉!)
“然,怎么不为宝贝介绍一下这位公子呢?”我挺了挺纤细的小身板,轻柔地整理了一下因狂奔而有些凌乱的马尾和裙衫,而后双手幽雅地交替放在被蓝色纱裙遮盖住的白嫩大腿上,露出尤氏媚可迷人的招牌笑容,用自认为最细声最甜美的声音娇柔嗲嗲地问道,问完以后寂静的客栈里我听见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声音,那是然和古流云的。
“宝贝——,他姓古名流云,乃月伊国宰相古银洋的大公子。”小耗子乍听到我这样的说话,一时没适应楞了许久才用带着颤声回答道。月伊国?没听过!仔细在大脑现存的档案里搜索了一遍,两个字没有!宰相只知道刘罗锅,古银洋不熟悉,看来我穿到了一个历史上没有名号的国家。
“原来你是宰相大人家的大公子,久仰久仰,兴会兴会,失敬失敬!”双手抱拳,感态万千,就差鼻涕眼泪踊跃而出了。
“宝贝认识宰相大人?”
“尤小姐认识家父?”两个人同时带着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我。
“我当然——不认识!”高高地挑音低低的落下,恍的他们面部表情格外的丰富。看着他们张大的瞳孔又瞬间变小的样子,我觉得很养眼,两位超级古代大帅哥坐在我面前,心里那个美呀,小公主大女皇荣宠万千的感觉从脚底板油然而生。
“那你刚才激动个什么劲?我还以为你——”小耗子极其宠爱家无奈失笑地点着我正在神游太空的俏脑门。
“然,他爹爹是宰相,宰相家一定很有钱对吧!”我以四十五度的倾斜角度趴在然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道。
“恩,古家算的上是月伊国最富有的人家了!”狐疑地看着不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却毫不隐瞒地回答道。
“你和他算是很好的朋友吗?”应该算吧,看然的衣料料想家里也不差,虽不一定有宰相家有权有势,但到底和宰相家的长公子攀上关系,前途不可限量呀,小伙子,前途大大的光明。
“我和流云从小一起长的,是最亲密的朋友和兄弟的关系!宝贝,问这干吗?”右手绕到我身后将我越来越倾斜的身子拥住贴进他宽阔而温暖的身体。
“这样就太棒了,你和他是要好的铁哥们,朋友有难做兄弟的当然要慷慨相住了,这样我们就不会沦落到刷盘子洗碗来抵偿我们的饭钱和住宿费了,在没回到你家之前我们就巴着他好了!”送上门的凯子不宰白不宰,不用做苦力还能保住我胸前的项链,两全其美的很。
“你这会就想这些?你呀——!”宠腻柔情地两手用力将我抱进他的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眼看着唇情不自禁地要吻了过来,我的小心脏顿时受不了刺激的狂跳起来,我倒是很想跟他来个法式热吻,可是让人免费地看戏怎么都不划算。
“然,别这样,怪不好意思的!不如你先把观赏费收了我们再表演亲亲吧!”我羞红的小脸扭捏地说着。
“噗——”“咳咳——”很适时的喷茶声和咳嗽声恰当的响起,看着坐在我对面不知是古帅哥还是古美人的人在那里极力地咳嗽着,心中倍担心:大哥,你面前的菜可是要钱的,你这样别人还怎么吃。
“小二,将桌上的菜撤掉重上一份!”然朗声带着磁性的声音对门外等着伺候的小二说道。浪漫的罗曼蒂克被破坏,然落落大方地将我放到身边的凳子上,只是我看见他脸上有疑似红晕闪过。
我懒懒的将胳膊支在桌子上托着脑袋看着小二麻利熟练地将菜一盘一盘地端来摆满桌子,思考着跟两位帅哥同桌吃饭是否应该要斯文将我大家闺秀的一面表现出来,看着碟子里被小耗子夹的满满一碟的菜和肉,微咪着眼睛兀自沉思着:是先吃肉呢?还是先吃菜?是小口的吃菜还是细细的嚼肉?最后我拿起筷子将碗里的肉和菜一齐夹起塞进嘴里大口地咀嚼起来。
“女人?”好看的嘴角挑起看着我粗鲁的吃相很是怀疑地问。
“保证不是男人,不是太监!虽小了点,但是该有的还是有!”没好气地看着自己身材,不懂他为什么会怀疑。
“浩,这丫头挺有意思的!哪拣来的?”微转头妩媚地抛了个媚眼给身边的然,比女人还女人的笑勾的我魂魄全无,条件反射地滴着白色晶莹的哈喇子。
“我能当这是你对我的赞扬吗?”将手中的筷子放回筷架子上,抬头笑的很无辜很温柔必恭必敬地问,哪拣的?你当我是被人遗弃的小狗和垃圾,再说你出去试试,看能不能拣到我这么个娇俏可人,聪颖脱俗的女子。
“可以!”含笑的眼眸顾盼而生辉,流光异彩刹是好看。
“谢谢,古公子漂亮的近乎完美,用一首诗来形容你再适合不过了!”看着他突变的僵硬的笑脸知道他的忌讳就是被人说成漂亮,不等他的回答便出口而出:“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
这是《洛神赋》里写女子的诗,当时学这篇文章时被语文老师提勒了好几天才将其熟练背出。
然听罢我的诗错愕不已,眼光灼灼的凝视着我带着迷惑的怀疑和震惊,想来认识我到现在还没有看过我像刚才一般文采出众,很是给他涨脸。
“尤小姐的诗作的很美,可是怕是那么美的诗用在古某身上不合适吧!”桃色的小脸白里透粉,粉里偷紫,紫里透黑,那脸快赶上调色板了,怒着火气强忍着。
“适合,适合,怎么不适合呢?这简直就是为公子而准备的,形容的多么贴切,就公子这妖娆柔软的身姿,面若桃花的容颜,想必往大街上一站必是人山人海,唾咽乱吞的澎湃场面!”我从然的怀中拉出一条特意为我准备的蓝色的绢质手绢,像勾栏院的老鸨般轻柔巧笑夸张地摆动着,特意大浮度的甩动掠过他的鼻头引起他想打的喷嚏冲动。
“宝贝,别闹了,乖,过来好好吃饭,吃饱饭好好的休息,明天我们要继续赶路回伊月国!”然起身将我半立的身子拉回坐在凳子上,雅俊的温柔中透出润泽的笑声,清脆而悦耳。
“哦!然也要多吃点!”将碟子中不爱吃的豆腐和肥肉夹给然,安然地等待他受宠若惊的样子,想我懒儿有时连自己夹菜都懒的动手,却亲自夹菜给他,这是何等的荣耀。短时间的木纳之后,夹起豆腐和肥肉如品尝瑶池鲜果鲜美龙肉般细细品味着,样子甘美而幸福,心里小小的甜蜜了一番,暗想:以后不爱吃的菜务虚浪费了。
看着流云呆若木鸡的样子,暗暗地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小子得罪我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后来想起他目前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不能轻易得罪至少现在还不行,于是狗腿般后知后觉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谄媚的笑,他也回了我一个甜甜的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只是那笑却带着阴冷瑟抖的寒意,让我小小地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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