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进他壮阔的胸膛,鼻尖满是他清澈的气息,我的身体似乎蠢蠢欲动起来。密合地贴着他的身躯,胸前的柔软变得敏感无比。我的大腿,贴着他的大腿。他腿间的紧绷,诱使着我前去探索。不,他整个人,都在诱惑我。我脑海中忽然出现很久以前他在月下湖中沐浴的情景,顿时觉得浑身燥热不安,急欲挪开身子摆脱这热源。但显然身体没有完全按照大脑的命令去做。挪动是挪动了,但却是朝着他的方向挪得更近,近得我似乎能感受到他跨间的热度。
“焰——”一声呢喃似从云端处飘下。我的唇被温热所覆盖,辗转的吸吮轻咬后,他的香舌钻了进来,在我牙关处徘徊。我顺从地打开牙关,他低吼一声冲了进来,挑弄着我的丁香,温度瞬间升级!
“焰——”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呼吸逐渐变得短促而浓重。温热的濡湿落在我的下颌、颈窝、锁骨,轻轻的啃咬让我的心为之颤抖!胸前一凉,随即一侧柔软被含进了温暖的口中,吸吮时仿佛牵动了体内一根不知名的神经,让我全身为之灼热起来。乳尖的樱桃被挑弄得坚挺,另一侧的柔软被他握在掌中揉捏,舒服得我心荡神驰。将胸挺起,想让他更深的疼爱时,他却退了开去。心里一阵失落,禁不住一声娇吟,唤来他更热情的主动。
“焰,你好美——”他滚烫的吻落在我雪白若凝脂的肌肤上,沿着胸腹一直往下延伸——到了密丘处,我紧闭的双腿阻碍了他的前进。“乖,让我吻你——”他的双手摩娑着我的翘臀,让我放松。
全身酸软无力,我再也无力阻止,也不想阻止他的企图。在他的诱哄下,打开了双腿,将我神秘的幽谷展现在他眼前。羞涩难当,脸上的热度似乎更高了,想必我的脸已经红透了吧?
他的呼吸变得浊重了起来。抬起我的双腿,屈在两侧,拨开幽谷中的花丛,俯身,含住了轻颤的花蕊!
“啊——”瞬间一阵强大的电流击透了我的四肢百骸,引起我剧烈的颤动!而他,居然用他的火舌开始来回逗弄颤抖不已的花蕊。在他轻扯的那一刹那,下腹突地紧缩,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在我体内迸发!我情不自禁弓起了身子。想要得更多,想他更深入,噢——我压抑许久的欲望叫嚣着,急需释放。体内一阵热潮澎湃,一丝暖流似乎从幽径汹涌而出——好羞啊——“墨……别了……”
“焰好热情——”花间的密径竟然闯进了他火热的舌,在入口处肆意舔弄!
这无疑引燃了我体内的活火山!狂乱一发不可收拾!“墨——墨——”我迷乱地叫着他的名字。他从我腿间抬起头,覆上我的身子,将跨间硕大的昂扬顶在花径入口处。
久久,却不见下一步动作。
天!不要在这个时候喊停啊!否则我会欲火焚身而死的!
迷蒙的双眼对上了他血红的眼睛,才发现他也是极力在压抑着冲进我体内的欲望!
“墨——给我——”我抬头,主动吻上他的唇,试图瓦解他突来的意志。他跨间的巨硕让我兴奋莫名,旋即用双腿勾住他的腰,将花蕊压上他昂扬顶端。
“哦……不……”他被我吻得晕头转向,身体因压抑的欲望而轻颤。昂扬已找到径口,正在进与不进之间徘徊。“……你还欠我一句话……”昂扬正在吸纳着幽谷溢出的蜜汁,这让他兴奋异常,他的意志也在土崩瓦解中——
“墨,我爱你,用我生命的每一刻,爱你——”
他灿然一笑,昂扬一个挺身插入我的幽径!一阵撕裂的痛觉紧接而来,“疼——”
知道我将处子之身给了他,墨闪烁着情欲的眼中掩着一丝激动。尽力保持着不动的姿势,等待我的痛楚过去。
“好些了么?”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朝他笑了笑,随即感觉到体内的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云墨的身材本就高大,跨间昂扬自然不会小。而我相较于凤凰的女人又是如此较小,能容纳下他实属不易了。他的昂扬撑满了我整个幽径,他在我体内的律动带给了我无比的充实和满足。
“墨,我快不行了——”我双手攀着他结实的臂膀,全身娇软地窝在他身下。随着他一次次的进出,我的身体越绷越紧——
“焰儿,我的妻——”感受到我体内的紧绷,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下体猛烈的撞击,不断地深入——
“啊——”和他一起到了九重天外……我们终于属于彼此……
原来,这里的男人不是像我们世界里的男人那样在高潮时射出,而是吸取女子花径中的蜜汁刺激兴奋而达到高潮。所以,越是热情的女子,给予丈夫的性福也就越多。并且,在女子每个月一次的排卵后,男子会将卵子吸到自己体内,再选择优良的精子结合成受精卵。怀胎十月后,需剖开肚子生下宝宝。所以,大多数男人都只能生一胎孩子,但是偶尔也有生两胎的,却十分稀少。
我已累极,瘫软地躺在床内侧。“好好睡吧。”他说。我旋即坠入黑甜的梦乡,只在恍恍惚惚间,觉得腿间似乎有热毛巾在轻拭。呵呵,这个温暖的人儿——
整一夜的半梦半醒中,我都在做与墨的春梦。又狂又野的律动,让我一次次地达到最高点……
唔,这么美好的梦,不要醒来算啦……
花径好像又涨了……墨的昂扬又变硬了……
嗯……还不够嘛……还要……
猛地一睁眼,唔,我的好梦结束了?哎,还想再梦会儿的说——
等等——
我低头一看,哪里是春梦?他的昂扬确确实实正在我的花径中插进抽出!抬头看看他,他居然还没醒。难道他一夜都未离开过我的身体?我们,欢爱了一整夜?
“唔……”这一大清早的就这么纵欲,以后该怎么办?
许是我呻吟得太大声,头顶上传来他慵懒性感的问候。“你醒了?”
“嗯……亲爱的,别停……”
他喉间传来低笑,连续的猛冲将我送上云霄。“舒服么?”他拥着我,满足地呼吸我发间的幽香。“我喜欢你这样称呼我,亲爱的。”
“舒服……你……不出来?”
“不想出来,你夜里喂给他吃了好多顿,他食髓知味,不肯出来了。”
“那,他不会变软么?”
“软?已经软了啊。”
什么?这样就算……算了,不知道是他有异能,还是这里的男人都是这样的。
“我从小就这样,和别人不一样的。其他男子会变得很小很软,可是我师父说我的妻主一定会喜欢这样的我的。”
靠!还真被他说准了。“师父他老人家什么时候能来?”上次叫他送信给师父,不知道有没有回音。
“大概三四天后吧。”
“等他来了,我们就举行婚礼,可好?”
“好。”声音细如蚊呐。
“缝嫁衣尽量在白天缝,晚上费眼。那么漂亮的大红布料,就是看针不好看,不要劳累了。我喜欢简单利落的式样,款式别搞那么复杂,也能省你不少功夫。”
“都依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