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一个黑影映到湖中,随着湖水的飘动而微微的转动。
不用回头,他会听不出这调笑的声音出自谁的口吗?这天琅王朝恐怕只会他余剑希敢用这样的口吻向他说出祝贺的词。
“皇上,怎能不理取臣呢?臣会伤心的。”又是娇滴滴外加楚楚可怜的语气,听得他又是一身鸡皮。
“够了,请收起你那女人声,做回那风靡全天琅王朝妓院的余候爷吧!”不是他想说什么,是真的快受不了这家伙。
“皇上,什么叫风靡全天琅王朝妓院的余候爷?臣还真的不记得自己这个大名气了?”懒散散的调调,余剑希慢步走向湖的另一边。
开玩笑,他去妓院的次数也不是很多,这皇上知道一次后就总是拿这个开玩笑了。以后他还能娶妻子吗?虽说他不担心娶不到,可还是小心点名声好点。
“里面的大臣千金那么多,为什么会走出来呢?”卓寒轩跟着他走着,轻轻的问,收起刚才玩笑的态度。
“你呢?里面那么多嫔妃你不陪,却偷偷自己走了出来,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国家大事了?”不是他想出来的,只是他皇上大人在会场里突然失踪了,害他被人一再的追问,才会迫不得已的出来帮人找什么皇帝哥哥的。
“不是,只是里面的空气太闷了。”他不知可否的说。
“皇上今晚会要谁陪?”不是他鸡婆,而是大家都好奇这皇上会陪最得宠的柔妃还是婷妃。最重要还有一个暗中暗恋着皇上的女人也想知。
“重要吗?”他不认为今天是个什么大日子,大家又何苦猜测呢?就算他今天要谁陪都不能证明到什么。
“皇上不认为重要,可是别人可不是这样想。今天是皇上的寿辰大日子,谁能陪这一夜就表示着谁的位置最重。在皇后的人选还没定下之前,这个争议可是很多人都重视。每个人都想早日洞识先机,随风而转啊!”皇后是一个权重天下的位子,谁都想坐,谁都想与之亲近。大臣们有女儿的都想让其进宫,抢先争到后位。无女儿的也望早日发现谁最具可能性,拉拢关系,以后也好做官。
“那朕今晚就谁都不要。”居然如此,他就独自一人过。
“皇上这也不必,路乔部落不是用一个大木箱装着一个美人儿送了进宫吗?听刘公公说,他们把那个路乔部落最美的小公主送进了皇上的寝室,今晚皇上何不试试新人。”余剑希坏坏的笑着。虽不知箱内的女人是何等的姿色,但应不比后宫的女人差多少吧!
“这个主意不错。”他认同的点头,这才想起刚才路乔部落刚才派人送上的好礼。
“臣就不碍皇上好事了。”余剑希笑笑,又向着灯火通红的宴会内走去。里面还有一个麻烦在等着他呢!他还要回去通告人家的皇上哥哥去了哪里。
看着带笑离去的余剑希,卓寒轩裂开了嘴。
死小子,原来是出来提醒他。
没错,居然大家都想知今晚的女人会是谁,他就告诉大家,后宫的女人还没有一个是必要的。皇后的人选他可是还没定下来,谁也不用使太多的心计了。
打定了主意,卓寒轩便向着他的寝室走去,期待他今晚收到的礼物不会让他太失望。
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
目瞪口呆的瞪着眼前的睡客,卓寒轩深叹了口气。大概都是他不好吧!迟迟的不进寝宫,害人家好好的一个大美人如此寂寞的睡在木箱里,真是他的罪过。
可是看她不着丝缕的睡在箱里,难道不会觉得冷吗?
卓寒轩微弯起嘴,无声的讥讽着,慢慢的向着木箱走近了几步,想看清箱内的美人是何等的姿色,才佩称得上路乔最美的小公主。
真的很美,找不到语汇能形容的那种美。脸上的肌肤仿如白雪般,嫩滑而不见半点疤痕,微微的粉红不知是发自本身的肌肤还是涂脂抹粉,甚是诱人。眉长而弯,高傲的鼻勾画出动人的脸形,叫他想上前一亲光泽。只是不知那闭上的双眸有多吸引人,害他好奇得想立即叫醒她,一看究竟。还有那被丝巾封住的小嘴又会是何等的娇艳呢?无一样不让他好奇不已。
想着,卓寒轩慢步上前,轻轻的解开封她嘴的丝巾。
沉睡中的人儿开始慢慢的转动,最后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才惊讶的睁开双眼,真正的清醒过来。
是光,刚才的黑暗已经消失无踪,映入眼祸的是一室的光明。让处于睡眠状态的水云裳惊讶的睁开了眼,想看清自己现在又是身在何处。
“你是谁?”让她失望的是她还是在木箱中,唯一不同的是木箱的其中一面打开了,一个穿着金色绣龙衣服的高大男人站在她的前面,比女人还长的头发扎在后面,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不发一语的等她先反应过来。
“你不是早就该知道我是谁吗?”真的很美,睁大了的双眼如他如期中的勾人心弦,叫他甚是喜欢。
“你就是天琅王朝的皇上?”她没记错的话,今晚就是她进宫的大日子,这么说眼前这个穿着绣龙衣裳的男人就一定是当朝的皇上。
不过这皇上的外表就真的出乎她的意料,脑海里早想好的皇上样子与真的有点出入,让她还真的不太能接受——接受他的俊美。
他有着独特的气质,混身散发着无法漠视的逼人气势,让人没理由的感动畏惧。这就是皇者的气势吧!长长的头发虽扎在后面,但仍有几丝披散于胸襟前,垂落在他宽阔厚实的胸怀。奉厚的嘴弯成漂亮的弧度,看不出是讥讽还是什么。剑眉下的利眸似笑非笑的瞅着她看,像是想将她看穿。
水云裳偏着头打量着他,在看到他的双眸后,视线与他对上了而无法抽离。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已快要被他摄去了魂,那种威严让她心惊。
“你确定要这样与我一直对视吗?”不错,这份礼物他相当喜欢。
“你先放了我好不好?”被唤醒的水云裳慌张的看着他请求,被扎着的手快要痛死她了。
“你的族人真是别出心裁啊!还把你给扎了起来。”没有上前解扎的意思,卓寒轩语中带着浓浓的笑意说。
“不是,他们不是我的族人。不对,应该说我不是他们的小公主,更不是他们的族人。你放了我吧!我不是你的礼物。真的。”说着,水云裳都感觉到自己有点语无论次。
“你不是小公主?”卓寒轩柔声问道,双眸突然沉了下去,不知是沉思什么,原本带笑的脸板出冷烈的线条。
“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们不是有意要找人替代水灵的,他们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大胆妄为的。”见情况不对,水云裳担心因为自己而害了救她的水灵。
“是吗?朕倒是想不透有什么事能让他们如此的迫不得已。”轻轻的话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仿如深渊的双瞳直直的盯着眼前这个娇艳得如同天仙的女人。
想不到路乔部落真的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找个女人代替他们的小公主,只是不知为何会找来一个一开始就说出身份的女人,而且还不是自己部落的人才叫他奇怪。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真的,你要相信我。那天在客栈里,水灵公主为了救我而被烧着的横木压倒,不但不能再如正常人般走路,而且还毁了容。负责送水灵前来的黄大人在想不到办法的情况下,才不得已的迫我替代水灵的身份。其实他们也不是有意找人来骗你的,只是没得选才抖胆这样做。”水云裳胆怯的看着他说,越说越是小声。
“但是你不肯吗?”瞅着她细致的脸颊,他轻轻启开性感的嘴问。
“你怎么知道?”错愕的瞪着他,水云裳不解的问。
“不然他们就不用这样把你扎起来,放在木箱里。”就说女人都是笨,一点都没有错。
“那你可不可以放我走?”有意忽略他眼中的讥笑,水云裳满抱希望的问。
“为什么我要把你放走?”他睨着她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眯起的眼散布着危险的信息。
“我不是水灵,你为什么不放我走?”虽是胆怯,但仍压不住向心口拥上的怒火,水云裳不悦的反问他。
即使明知对方是不可一世的皇帝,绝不允许有人以这样的态度跟他说话。但她的本质也是一位公主,又怎能容忍他一再的讥讽呢?而且他凭什么这样跟她说话?她可不是他要的女人,更不是他能管的臣民。
“很好。”笃定的语气听不出是何意思,深不可测的双瞳更是看不透底。
“好什么?”恼怒的大吼,水云裳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讨厌,讨厌死他那一切了然的态度,像是什么都在他的撑握中,什么都是他说了算一样。她才不要怕他呢!她水云裳向来都是被人宠在掌心中的,才不要在一个古人面前示弱。
“你不是要我放开你吗?还是要一直这样被扎着?”面对她的不敬,卓寒轩没有不悦的意思,反倒对这女人更感喜欢。
他向前又走近了一点,弯下身去,与她面对着面,贴近得能闻到她身上发出的淡淡清香。感觉到对方的不安,他的双眸更是放肆的上下看着,隔着薄薄的丝绸,透视着她诱人心神的身段。粉红色的花蕾让他产生了愉悦感,多年没出现过的性冲动不客气的向他袭来,情欲快要肓了他的心眼。
将视线向下探看着,他沉寂已久的心再决跳动,而且跳得很快,就像他第一次接近女人时的心情。是那样的兴奋而又期待着接下来所发生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欲望。
“你干什么啊?不要看啊!”被盯得混身不自在的水云裳轻轻的挪动着自己的身子,在看到他眼中的情欲,心慌的大叫,脸像被火烧着了。
老天啊!为什么会这样的?这可是连她心爱的封刚都没看过的身段,怎能让眼前这男人看得如此通透呢?看他那想把她吃掉的眼神,她真的想找个洞躲进去。
“为什么不能看?”快沉迷于情欲的卓寒轩坏坏的笑问,不想让她发觉自己刚才真的失神了。
“我。。。我不是你的国民又不是真正的水灵公主,你没有这样对我的权利。”别怕,别怕,不用怕他。
水云裳在心底对自己大吼,强迫自己坚强起来。
“是吗?朕却不这样认为,你可是被人包装好送进来的礼物,这样说,朕就有处置礼物的权利。”卓寒轩以指尖轻轻触上她水嫩的脸,邪恶的笑容再次浮现于脸上。
“但我是被迫的。”不可理予的野蛮人。
“朕不在意这个,只知道你是今晚的礼物。”无所谓的一笑,他倾身向她,把手环抱到她的背后。
“你想做什么?”惊骇的瞪着眼前突然放大的脸庞,水云裳不知所措的问。
“你不是叫我帮你解开吗?”把扎她手的布条解开,卓寒轩把布条掉到她的面前,不舍的从她身边离开,背对着她走向另一边。
天啊!他感觉自已快要受不住了,下体的异样简直让他无法置信。原本是想逗逗她的,结果却为自己惹来了火,而且是烧得盛盛的欲火。再与性感的她靠得那么近的话,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已的自制力到哪一步。
“对不起。”看着他猛然离,与她拉开距离。水云裳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惹他不悦了,只好小声的道歉。
“为什么说对不起?”错愕的转身向她,他不懂的问。
“我以为你不开心了。”她也说不出为什么要这样说,只是见他突然抽身离开,心里好像空空的,少了点什么。
一阵暖流向心里流入,卓寒轩无言的转过身。
“你可以给件衣服我吗?”看着背对自己的高大身影,水云裳忍下胆怯,轻轻的问。说不出为何,她就是有点怕他。
“很晚了,你到床上去睡吧!明天就会有人为你送来衣裳。”他可不想现在叫宫女送来衣裳,他这个皇上还是爱面子的。
“床上?”
“放心,朕不会在你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强要了你。”说罢,卓寒轩越过床,向着房里的另一扇门而去。
“可是我不是水灵。”看着去走到另一个门口的他,水云裳情不自禁的向他走近了几步,就是想把他留下。
“不管你是不是水灵,你都已经是进宫了的女人,这后宫你是别想离开了。”不管她是真的水灵还是假的水灵,这女人,他就是要下了。不想细细的探究自己的心,只想顺着心中的意愿去做。
“可是我真的不是水灵。”瞅着消失与那门口的身影,水云裳自言自语的说着。
不会在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强要她?意思是不是说她暂时仍算安全?她可以这样认为吗?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