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这一生,哪个可比?我与你,差一些永远一起。
邂逅时间场地,似连场好戏,要自何页说起?
爱太重,深呼吸,欠缺空气。爱太美,轻轻的,却载不起。
爱情来到时候,似明媚天气。它走了,突然骤变雪落雨飞。
如果可以恨你,全力痛恨你,连遇上亦要躲避。
无非想放下你,还是挂念你,谁又会及我伤悲?
前事最怕有人提起,就算怎么伸尽手臂,我们亦有一些距离。
悲伤的音乐从一间卖音乐带子的店里传出,让在无聊乱走的水云裳停下了脚步,定定的听着。
“我对你,这一生,哪个可比?我与你,差一些,永远一起。”磁声的男音唱着让女人心动的深情,唱着人生的无柰。
真的才差那么的一点啊!要是当天他们不是走在那条路上,也许今天走在这街上的就不会是她自己一人了。
要不是因为那个醉酒了的司机,也许他们真的可以永远的在一起。
悲哀的情绪环绕着整个人,说不出的心酸让人欲哭无泪。
当一曲完后,水云裳才惊觉自己竟呆呆的站在一间古董店门口。看见漂亮的女店主投来的好奇眼光,只好不好意思的对她一笑,于是踏进古董店里看看。
好漂亮的水晶项链,而且还是一对的呢?
看着摆设柜子里的一对水晶项链,水云裳感到吸引极了,竟然是同个模样的,只是颜色上不同,一条完全的晶透,另一条则是水绿的。不一样的颜色像诉说着不一样的故事,不一样的情感。
“喜欢吗?”妖艳的女店主轻声的从背后问。
“是不错,可好像不太似古董,反而像水晶店里的项链。”水云裳对眼前这个妆扮妖艳的女店宛然一笑。
“也许吧!只要有缘人喜欢就行,在哪里买的都不是重点。”这是事实。
“也对,这个一条多少钱?”注视着耀眼的水晶,眨了一下水灵的大眼,水云裳慢慢的轻启樱唇问,对这两条水晶项链有说不出的喜欢。
“不能买一条,要两条一齐买的。”女店主妩媚的看着她笑道,这是老头临走时特别吩咐的。
“两条?谁会一下子买两条一样的项链?”觉得她的要求有点奇怪,谁买东西喜欢一模一样的买两个。
“可以送人啊!”女店主建议。把眼前这漂亮动人的小女孩由头到脚的看一眼,老头说会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来买,就是她吗?
“多少钱?”对她特别的要求感到无可奈何,水云裳只好先问了价钱再作决定。
“十万两条吧!”女店主悠悠的开口,这个价钱她与跟几个女孩子说过了,可是多是听了就跑,所以也说得没了兴奋感。
“才十万?好啊!我买下。”水云裳微笑望向女店主。
她记得老爸的古董可是全要几百万的,这样十万两件是不是买便宜了?想着,不禁自嘲的一笑。
“才十万?”女店主呆呆的重复,看来自己开的价位低了。
“不过我没这么多现钱,这里有得刷卡吗?”她想有吧!谁会带这么多现钱出街?
“有。”女店主开心的接过她手上的卡,心想十万也好,又不用给钱拿货的,这十万已是全赚的了。
看着女店主兴奋的包装,为她刷卡,水云裳顿时有被骗了的感觉。她是该与她压价的,做水鱼的感觉并不好受。
“慢走啦!下次再来。”
看了眼热情把她推出门的艳丽娇女,无奈的深吸口气,看着手上的两个小饰盒,自嘲的弯起小嘴继续慢行。
水鱼不做都做了,还能怎样?
“原来想要拥抱自己,先要放得低。”此时手机的彩铃从口袋里响起。
“HI!”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知道是谁后,水云裳亲切的打着招呼。
“你现在在哪里啊?不是约好了吗?”另一端传来好友埋怨的声音,怪责她的片刻失忆。
“对啊!我真的忘记了。”天啊!走着走着都不记得约了同学回学校收拾行李。
“我在宿舍里等你了,要是你还不快回来我就把你的东西全掉了。”好友恐吓的在电话的另一边大叫。
“好吧!我现在回来。”匆忙的关上手机,她连忙走出大街旁伸手打的士,约了人迟到是很缺德的事。
从非凡学院教学大楼下车后,水云裳深深的看了大楼一眼,决定先慢慢走一次教学大楼再回宿舍收拾行装。
这里是她就读了六年的学府了,一眨眼时间就要升读大学,说不尽的不舍在要走的一刻才惊觉。匆匆的六年过得不易啊!仍记得第一天才来时的那一幕:
“丫头,你坐错位置了。”一个俊朗的男孩站在坐在课桌上的我面前道。
“不会啊!为什么会坐错?这里写得我的名字啊!是你看错位了。”我不认为自己坐错了,于是大声的驳回去。
“是吗?我这里明明写着要我坐第六排第六位。”男孩拧紧着眉,说明他没半分恶意,而是真有其事。
“怎么会这样的?”看着他手上的纸,我也不解了。
“算了,你坐吧!我等一下看哪个位没人坐才坐那里吧!”男孩阳光的笑容显现在无所谓的脸上,不计较的退让带着邻家小孩的甜蜜。
看着走到最后一排坐着等的他,她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心跳,当时的他们才只有十二岁。
可十二岁的她已经开始恋爱了,一段一世难忘的恋爱。
走着走着,走过教学楼的每一角,走回了那个每个星期都要开会的地方,意外的看到学生会会长的背。她叫凌洁,是校董的孙女,现在她就是那样静静的坐着,可能也出现着同样的不舍吧!
“会长,你还没回去吗?”水云裳走到她的背后,轻声的问。
“没什么,你呢?昨天的考试可以吗?”凌洁问,昨天是最后的一场考试。
“还可以,我报了复旦大学,如无意外应能考上。”走到她惯坐的位置上坐下,微笑的道。
因为父母都去了上海做生意,所以想要到那边就读,能一家人住在一起。
“嗯。”凌洁轻轻的点头,关于她的能力自己心里明白。
“会长,你会去哪里?”其实六年的相处已让她们变得很熟络,虽不是同班,可那种友谊比起许多同班的都亲密。可是在临别的一刻却不知怎对话,反而显得客气了。
“爸爸为我在哈佛安排了学位。”她细声回答。
留学,这里有不少人都是选了这样的路,要不是因为她不愿离开中国,也许她也会去留学了。一想到以后见面的机会少得可怜,悲伤又一次冲进眼眶。
想起刚才买下的项链,水云裳把手探进口装里拿出饰盒,推放在凌洁面前,说:“给你。”
“是什么?”她轻问。
“今天经过一间古董店时,也不知是什么力量吸引了我进去,胡里胡除的就买了这条项链。可是我不喜欢佩带这种东西,就送给你哟!”有意避开她的双眼,水云裳别开眼故作无所谓的道。
“谢谢。”
“我回宿舍拿点东西就走了。”感到泪水快要流出,水云裳连忙心急的站起,说了一句要走后,就飞奔的走出学生会的会议室。
靠在关上的门上,水云裳轻轻拭去眼角滑下的泪,微笑的向着楼梯走去,那里还有约好的另一个好友在等着她一起收拾行李。
以后她再也不是‘非凡’的学生了。
这里的一切一切都只是回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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