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又是一阵寂静。
“教…”仇遂仁以为芦苇里的人没听见想重复一遍的时候那人却说话了。
“大胆仇遂仁!”女子气势高焰吼道,“我敬你是拜月教有名的毒皇,你却来这里欺骗我!”
被说的不明所以的仇遂仁楞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他身边的薛竹清也是半解不懂的纳闷道,“我们没说谎话啊?”
“你们还说没有欺骗我?教主要是有生命危险你这个做大夫的不去救他来我这里说什么?我怎么说也算是拜月教圣女怎能允许你来欺诈!”女子话音一点婉转的口气都没有,特别是当她听见他们提起那个人的时候女子的性子更冷冽了。“还有你薛竹清你只不过是分堂的护法,是谁允许你们来禁地的!”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为什么不亲自来要找人来羞辱她吗?她孤雁何德何能让两个下人来说她。
“我…属下等人并没有冒犯圣女的意思,只是属下等人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如果圣女不相信可以亲自去看的!”薛竹清知道女子误会了,但却不知道会碰到禁地吓的他连忙跪到了地上。他一直都知道拜月教是个严谨的地方,拜月教里除了教主最大以外就是圣女。虽然现在圣女被禁锢了,但她的权利还是有的。如果惹圣女生气他们照样人头落地,这是月思情在关押孤雁时给的破例。
“你还说没欺骗我?明知道我被关着不能出去你要我去看什么?薛竹清你最好把事情说的明白点,否则我现在立刻杀了你!”虽然她是被关的人,但她要杀谁怕关的住她吗?只是她不允许别人拿那人的安慰来试探她。谁都不允许!!
“这…个…”该说吗?薛竹清用眼神询问下身边的人,该把实情说出来吗?
“哎…”仇遂仁叹了口气,该要说的还是得说。“孤雁姑娘听说过秦阿彩吗!”
“毒姑秦阿彩??”这件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
“恩…那么孤雁姑娘就一定知道锁心蛊吧!”仇遂仁见里面的知道继续说着,“锁心蛊,是秦阿彩的毕生之作,天下间还没有人能解开此毒。锁心锁心锁住人心不让其动心,当施发者一启动毒物受此毒控制的人必死无疑。”
“你…这毒不毒的不是你的最爱吗?你来跟我说做什么?”孤雁有点怀疑他们两个人来此地别有居心。
“教主被人下了这种毒…”此话一出顿时一阵风吹过芦苇随风飘动划起层层波浪。
女子迟疑的嘴角微微张起,幽幽的道。“你…刚才说的话能不能再说一次!”…刚才风有点大她没听清楚…
“孤雁圣女,我们说的都是真的!教主只怕要不行了!”薛竹清激动的要跑芦苇里去,可惜被身边的仇遂仁给拦住了。
“……”沉默…这是她今天第几次的沉默呢?只要是关于那人的事她一辈子都沉默不了啊…罢了罢了…就当她孤雁这辈子欠他的吧!“你们要我做什么?”
“孤雁姑娘如果你还爱教主的话就帮教主解毒吧!”异口同声,薛竹清和仇遂仁两个人何时说话这么配合过。
“我?我能吗?”她疑惑,就她一个不懂医术的女人能做什么。
“是的,只要孤雁姑娘爱着教主,愿意为教主牺牲。”
“牺牲?”好象听到了很好听的笑话一般孤雁傻傻的呆了一下道,“你们确定我还爱那个人吗?”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把她关在这里的男人,就因为她违背了男人的意愿。
“这…”她这话一下子堵了两个人。是啊,要是孤雁不爱教主那怎么办?毒还是依旧解不了。
就在两个人还在想‘怎么办’的时候一阵清铃铃的声音由远而近,那是拜月教圣女才有的圣物清水铃。
女子犹如画中人,一罗一杉一消魂。
青衣柳黛月中天,清水铃声澈清凉。
“你……”两个人又是同时出声,显然是被眼前的女人给惊呆了。
孤雁一个说美也不美说脱俗也不脱俗的女人,但凡是第一眼看见她的人都会说她很灵脆细腻。所以只要见过孤雁的人都会喜欢她,除了那个关押的男人例外。
“走吧!时间好象不是很多吧!”为了那个男人她愿意舍弃自己的一切,就算是再也不能回到儿时的故里,就算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只要那个男人好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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