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苍丹丹又发现了一个爱学习之人!原来除去穆大才子外还有一位才女会利用闲下来的时间在啃书写暑假作业!
她此时正坐在解聪房里的床上,手里捧着碗杯搅创冰。海莹拿了枕头把她的脚翘起高高的。若不是她们来送冰,恐怕用功之人还不知要一口气写到什么时候!
“哎,丹丹,我一直都很好奇想问你个问题。”解聪舔着勺子,粉红色的小舌头上下滚动。
“你说,啥问题?”苍丹丹的注意力全在海莹创冰杯里那颗没有吃掉的樱桃上,虽然在对她讲话却也可以目不斜视。
看出了她的“贪心”,海莹坏坏一笑,将樱桃捏起明目张胆的放进口中咀啊咀。
苍丹丹嘴角抽了一下,别开眼偷偷的抹掉伤心泪。呜……没有了……
“丹丹,你专心点,我在跟你说话呢!”解聪“吃味”,口气酸溜溜。
“好嘛好嘛,你说,你想问什么?”苍丹丹俏皮的吐吐舌,舀着冰吃。
“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算黑道还是算白道?”这是盘绕在解聪心头已久的问题。
闻言,苍丹丹拍大腿,道了句“问的好”!继而解道:“黑白双跨,正经来说黑的更多一些。”
“果然是这样!那,那,那,你家的组织叫什么名字?”解聪点点头表示了解,而后眸子里绽放出光彩。
“叫‘苍龙会’!”海莹咽下嘴巴里的冰把手一伸,勺子在她手心里晃啊晃。
“哈哈,‘苍龙会’?这个名字好!听上去很有感觉!”解聪麻利儿的打出一记响指。“我还有问题!”
“说”
“骆崎在苍家的下属里面是不是很受重视?”
“呵呵,何以见得?”苍丹丹唇角含笑,眉梢微挑。
闻言,解聪得意洋洋的扬起下巴,道:“感觉喽,女性敏锐的第六感!”
“你的感觉很对!崎很受老爸重视,苍家日本的产业这些年来全是交由他来打理的。”
“这些年来?”解聪疑声,续问:“骆崎从多大的时候开始管的?”
“17岁。”
“他今年多大?”
“23”
“老天,这么厉害?!”解聪瞠大双眸,眼睛里全是惊讶。
“聪,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丹丹、龙和骆崎,他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海莹欲言又止,目光瞟向苍丹丹。
“而且什么?!”她的停顿引发了解聪的好奇,尤其是她那种勾人的语调和眼神,更让人想要深究!
对于她的故意勾引,苍丹丹只笑不语。
见状,解聪心里痒的厉害,摇着海莹的胳膊央求道:“莹,你快说,而且什么啊?!”
“而且,他们两个全是丹丹从大街上捡回来的!”海莹终于松口吐出她期待的谜底。
“啊?!”解聪惊呼,答案让她着实吃了个大惊。“他们是流浪儿?!”
“嗯。我当年也只有五岁,老乔接我从幼儿园回家,半路上瞅见他们窝在墙角啃已经冻成冰坨子的馒头。那时候还是寒冷,离过年没差几天,风刮的也很大,吹在人脸上又辣又疼。”苍丹丹接下话头,在她的叙述中可以从目光中找到怜惜与不舍。
解聪从没想到风光的尹龙、骆崎的过去竟会是这般惨景,惊的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能直勾勾的盯着苍丹丹略显怀旧的脸庞等待她的下文。
顿了会儿,苍丹丹轻轻一笑,继续:“看他们冻得全身哆嗦,我就起了同情心下去叫他们上车。可他们俩跟野兽一样戒备,瞪着我谁也不肯动,我想可能是他们被人吓怕了吧……后来还是老乔拎着他们俩的脖领给扔上车的。在车里他们也不老实,直吵吵的要下去,不肯跟我回家。老爸见了他们很喜欢,就留下了他们,他们俩念的学校就是咱们现在所读的‘八乐学园’!都过了一年他们才算接受了苍家的事物,一直到崎17岁的时候两人才分开。崎被老爸派到日本打理家里的生意,每逢过年的时候他都会回中国跟我们一起过!”讲到这里她松了口气,多亏她当年的同情心,否则苍家也找不到他们这样出色的干将!
听完她的话,解聪内心感慨颇多,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表达。半晌,才喃喃的道:“想不到还有这样鲜为人知的内幕……尹龙和骆崎碰上你算是这辈子修来的好福气!”
“哈哈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要知道,我可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呐!”苍丹丹听完她的话三八兮兮的双手叉腰仰头狂笑不止。
见状,解聪翻翻白眼,道了句:“算我啥也没说……”道完才发现海莹不知何时竟抹起了眼睛,慌忙叫道:“啊!莹你哭什么?!”
海莹吸吸鼻子,红着眼睛襄襄着声音道:“我第一次听龙讲他的经历时比这哭的惨多了……”
“呵呵,莹是在心疼龙,她那次哭的超惨!只是没拍下来留作纪念,好可惜~~~~~~”苍丹丹勾住她的肩膀安慰,同时又坏笑的十分欠K。
“嗯,的确……”解聪缓缓点头称是。“难怪他们俩会对你和苍家这样死心塌地!”
“岂止是死心塌地啊,为了丹丹和苍家,豁出性命的事他们也会去做!”海莹抹着脸上的泪小声道。
“呵呵,不会,丢命的事不会让他们干的!”苍丹丹笑着摇头。
“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复杂好难懂哦……不过却很凄美……”这是解聪唯一的感觉。
“还好啦,哪有这么严重?还凄美?哈哈哈哈——”苍丹丹。
“啊!”解聪忽然像想起到什么似的叫唤。
“你乍尸啦?”海莹。
“臭莹,你才乍尸了呢!光顾跟你们说话我语文作业都忘写了!!!”叫完,解聪把碗杯搁到一边抓起笔忙做一团。
见状,另两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蔫了。
“聪,你还写啊?你都写一下午了……”苍丹丹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还没吃完的冰,扁嘴道。
“还差一页,当然要写!我马上就能把语文写完!”解聪一心二用,边写边回答她的问话。
闻言,苍丹丹突然阴阴的笑了,道:“嘿嘿,聪聪,你写完语文作业借我抄好不好?”
“没门儿!免谈!”解聪很干脆的将她拒绝。
“为什么?!”苍丹丹瞠大双目,受伤了。
“秋雨早料到你会有这种作弊行为,已经跟我打过招呼,说写完了不能借你,你一定要自己写才行!”
“啊——臭秋雨!烂秋雨!你欺负人——”苍丹丹身子往后一仰躺在床上哀嚎,没伤的那条腿像抽筋般乱蹬乱踹乱踢。
“哈哈哈哈——你这倒霉催的主儿!哈哈哈哈——”海莹一旁兴灾乐祸笑瘫在床。
“啊——”苍丹丹叫,叫完一把抓住海莹的手腕神经质的问道:“莹,你觉得学语文难么?”
“不难!语文是所有课目里最好学的!”海莹发笑,声音带颤。
“既然不难为什么我学起来这么费劲?!”苍丹丹不爽的撇嘴。
闻言,写题的解聪“噗哧”一声乐了,挑高眉笑道:“那是因为你的脑袋跟一般人长的不一样~~~~~~”
“啪”垫脚的鹅毛枕击中她的后脑,苍丹丹白她背影一眼,道:“你看不起我!”
解聪抓抓头发,转身笑的很欠扁,用笔尖指着一道语文题目发问:“这几个字念什么?”
苍丹丹伸脖看完后眯细双眼盯着她,恨道:“你当我是傻子么?!”
“别急,你先把这几个字念念再说。”解聪憋笑,笔尖在黑体字上来回游走。
“我的叔叔于勒!”苍丹丹瞪她。
“很好,那你告诉我莫泊桑是哪国人?”解聪点点头,继而展开问话。
“嘎?莫泊桑?好耳熟的名字。”苍丹丹摸着下巴小声喃。
听她自己叨唠,解聪柳眉越挑越高,啧声:“是啊,多耳熟的名字啊,他是哪国的?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说完故作一幅惊讶不可思议状。
“谁说我不知道的!”苍丹丹横眉怒目立马回嘴,回了就后悔,莫泊桑是哪国的呀???
解聪嘴角笑容越扩越大,眼角弯,一幅等着看好戏的模样。海莹咬勺,嘴角不停抽动,极力忍耐暴笑。要知道语文可是丹丹最次的学科!
见状,苍丹丹牙一咬、心一横,理直气壮的答道:“美国的!”
听完,解聪、海莹再也憋不住大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莫泊桑要是听见你这话非哭死不可!人家是法国人!哈哈哈哈——亏你还能说的这么义正言辞脸不红心不跳!哈哈哈哈——”二人一个拍桌一个拍床,将这句话分别表达完整。
苍丹丹怒,斥道:“有什么可笑的!虎有打盹、马有失蹄!不许笑!不许笑!”
“行,行,我们不笑,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解聪强忍,声音颤。海莹已歪在床上起不来了。
“问问问,赶紧问!”
“《项链》这篇课文的作者是谁?”问这话时眼睛里闪着奸诈之光。
苍丹丹可算逮到一个知道的,当下挺起胸膛做人,骄傲的道:“这我知道,跟《羊脂球》的作者是同一个人!”
“哎呀——”海莹听完惊呼,不禁对她另眼相看,赞道:“老天,你居然还知道《羊脂球》呐?!”
苍丹丹脸上现出得意之色,拽笑:“那是!这么经典的著作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哦呵呵呵呵——”
“丹丹,别得意的太早!《项链》的作者你可还没告诉我是谁呢~~~~~~~”解聪很不客气的在她兴奋自夸之际泼上一桶冷水。
当下,苍丹丹嘴角抽搐,憋了半天才道:“我不知道。”
“噗——”解聪、海莹又乐了,这次毫无形象可言,疯子般捶打桌面与床。
“哈哈哈哈——我太佩服你了丹丹!哈哈哈哈——《项链》的作者就是莫泊桑啊!哈哈哈哈——这学期只有两篇他的课文,一篇《我的叔叔于勒》,另一篇就是《项链》!哈哈哈哈——你知道《羊脂球》却不知道它的作者!你真是!哈哈哈哈——我无语了!佩服死你了我!哈哈哈哈——我真的好同情秋雨!居然要教你补习语文!哈哈哈哈——他会被你气死的!哈哈哈哈——”
这时苍丹丹脑袋才转过弯来,赶情她是在耍她?!登时气得哇哇大叫,指使笑瘫的海莹道:“莹,把她给我弄上床!她居然敢玩儿我?!我要惩罚她!惩罚!惩罚!”
海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将同样接不上气的解聪轻而易举弄上床。
见状,苍丹丹立即攻击她的敏感地带。海莹这个帮凶给她按着乱动之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啦!痒……痒……痒死了……哈哈哈哈——”解聪笑的眼泪四溢,不停扭动身体。
“不行!让你说我!痒死你!痒死你!”苍丹丹“奋发图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个小女生在床上玩儿的不矣乐乎,却让门口路过的大男人定住咋舌瞪眼。她们的疯狂之举让他心下想道:妈呀,那床好可怜,会不会被整塌了啊?!
脑中忽然冒出一个闪光,若这道门是关着的而不打开,那里面床所发出的“吱嘎、吱嘎”声一定就会让人想歪了的说……汗…………
闹着闹着,苍丹丹眼尖的瞅见穆秋鸣站在门口作呆愣状,当下热情打上招呼:“哟,是大哥啊!怎么在那儿傻站着!快进来进来!跟我们一起玩儿抓痒痒!”
听闻她唤“大哥”,解聪的心脏刹时漏跳一拍。苍丹丹已收势,方便了她偷偷将目光瞟向门口。
穆秋鸣立在原地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人家小女生玩儿的抓痒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凑过去加入其中啊?!抓哪个都不合适!!!
见他面露尴尬,苍丹丹贼贼一笑,对他招小手,唤道:“穆大哥你杵在门口干嘛呀?还不快进来!”
“呵呵,你们一块儿玩儿的挺好啊!”穆秋鸣傻不叽叽的搔着后脑勺一步一步走进来,实在是觉得现在这种气氛有些尴尬不对头。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秋雨是不是也回来了?”
“才回来一会儿,秋雨在厨房准备晚上吃的甜点和烧麦。”穆秋鸣点点头。
闻言,苍丹丹拍拍海莹的大腿,咧嘴笑道:“莹,扶我去找秋雨~~~~~~~”
“我抱你下去吧!”穆秋鸣看她这样就是被人扶也挺费劲的,当下主动要求。
“不用~~~~~~让莹扶我就行,我顺道还要上个厕所!”说着,苍丹丹握住海莹伸过来的手。
“哦”穆秋鸣应了声,这个理由听起来没啥问题。
但他怎么总觉得别扭啊,好像有什么预谋似的。瞅着苍丹丹在海莹的搀扶下一蹦一跳消失在门口他还是有这种感觉……
从厕所门前经过,海莹停下来纳闷儿的道:“蹦哪儿去啊?你不是要上厕所么?”
苍丹丹白她一眼外加敲上一记脑壳,斥道:“你笨啦,我说上厕所是在找借口懂不懂?”
愣了好几秒,海莹恍然大悟拍脑门儿,低叹:“哦~~~~~~我知道了!你真坏~~~~~~”
“笨啦,现在才知!快点,咱们走!”
“哦呵呵,走走走~~~~~~~”
苍丹丹这坏胚蹦着跟海莹跑了……
房里只射下解聪与穆秋鸣两人,解聪坐起来双手拢着玩闹时弄乱的长发。
穆秋鸣立在床边转着眼珠,这时候要说点话来才算正常……啊,有了!“你们仨刚才玩儿什么呢?那么激动。”
闻言,解聪“噗哧”乐了,道:“还不是丹丹!”当下,将经过挑重点叙述了一遍。
穆秋鸣听完抱着肚子大笑不止,爽朗的道:“我真服了丹丹那颗别于常人的脑瓜!她的语文知识都学到哪儿去了?哈哈哈哈——我那可怜的弟弟倒霉催的,居然要教她那颗不开窍的脑袋补习语文~~~~~~哈哈哈哈——”
解聪挑挑眉,带有一丝玩味的瞅着他道:“穆大哥,这话若让丹丹听见了你那身珍贵的‘衣服’可就甭想要了!”
“哈哈……嘎?啥衣服???”穆秋鸣笑到一半打住,丈二的金刚摸不着头脑。
“你的老虎皮喽~~~~~~”
(PS:阳光型帅哥猛男穆秋鸣是属虎的!)
一听这话,穆秋鸣脸绿了,扁嘴道:“你知道么,我上次就是因为一个不小心说了句她的‘坏话’她就把我从头到脚数落了一溜够!用词极其残忍!”
“说说说!怎么个残忍法?!”解聪一下子来了兴致。
“她那次语文考了20分,在我家改卷子时被我看见了。我很惊讶的夸她脑袋好使,20这个数字不是一般人能考的出来的。结果她指着我的鼻子开骂,说要扒了我的虎皮做大衣、抽了我的虎筋扎裤腰带、剁了我的虎肉红烧加清蒸、撅了我的虎骨煲汤、剩下的那点儿杂碎剁吧剁吧喂狗……你听她多狠呐!我以为秋雨会站在我这边儿替我损损她,没想到那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居然听完以后笑抽了!!!”
解聪听完他的话经过好半天才把这一大串在脑中消化掉,消化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仰躺在床,笑疯了!双手按住肚子打滚儿、撒花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天,果然是丹丹会说的话、会办的事!她抽了!抽了!抽了!哈哈哈哈——怎么这么经典搞笑啊?!什么话到了她嘴里都能变成世纪末的经典之大作!哈哈哈哈——
穆秋鸣见她笑成这幅德行,脸更绿了、不止绿,还黑了!哀怨的瞅着打滚儿的她用悲凉郁闷的调调道:“解聪,你不同情我也就算了,怎么还笑成这样……你太让我伤心了……我伤透心了……你们一个一个都没良心……”
瞥见他如此生动小媳妇儿似的脸,解聪笑的更加张狂飙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穆秋鸣怒,双手拍床吼道:“不许笑!不许笑!听见没有?!都说了不许笑你还笑?!”
他发飙跟猩猩抽疯没啥两样儿,解聪是停了,但瞅完他夸张的表情又控制不住指着他的鼻子暴笑不止。
嘴角抽搐,穆秋鸣索性爬上床按住狂笑的她叫唤:“别笑了!你再笑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解聪没工夫理他,径自笑不停。
见状,穆秋鸣索性伸手捂住她的嘴。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嘲笑成这样!而且对象还是一个女娃娃!呜……他没脸了……
“唔……哈……哈……唔……哈哈哈哈——”虽然被捂,但解聪还是想笑,停不下来。拍开他的手继续,双腿也配合着身体踹着、踢着。
哦呵呵——同志们!通通看过来!好戏来了!哦呵呵——
就在她踹第五下的时候好死不死、不小心、不是故意的踹到了穆秋鸣的膝盖。突如其来,穆秋鸣被踹的那条腿顿时失去力气,身子重心不稳的向下压去。
喝!这一压不要紧,不偏不倚压住下方人儿红润柔软的嘴唇!!!
这回倒好,解聪不笑了、穆秋鸣也不恐吓了,两人均瞠大双目瞪着对方的眼睛。四片唇紧紧相贴在一起!
穆秋鸣只觉得脑袋“嗡”的全乱套了!她的嘴唇好柔软、好香甜……相临的太近,她身上清新甜美的味道真好闻……
“扑嗵、扑嗵”解聪心脏快跳出来了!俏脸一阵火烧!鼻尖处可以很明显的闻到属于穆秋鸣的阳刚男性气息……
俩人似乎都被这个“小插曲”给震住了,谁也没动、谁也没吭声,只是唇与唇相贴瞪着彼此发怔。
海莹立在门口伸直脖子瞠目结舌,下巴拖到地板。
啊!他们!他们!他们!她把之前的一幕全部收尽眼底!惊的伸手指着床上之人。
老天!老天!老天!她激动的全身发抖,嘴巴咧到后脑勺。弓背踮脚尖一溜烟跑下三楼直奔后厨。
尖叫着窜进厨房,吓得穆秋雨差点切了手指头!惊出一身冷汗。
“莹!你疯啦!鬼叫什么?!”苍丹丹怒,瞪她。
“我告诉你们!你们猜我看见什么?!”海莹又蹦又跳,抄起案台上的黄瓜像猴子般挥舞。
“你先说完了再疯!”
“我看见!我看见!我看见聪跟穆大哥接吻啦——”海莹说完咬下一大口黄瓜用力的咀。
好几秒后,苍丹丹双眼瞬间绽放出异彩,抓紧她的肩膀叫道:“真的么?!”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我走的时候他们还黏在一起亲呢!”海莹频频点头,可这坏胚却没说明他们是因为什么才会亲到一起。
“啊——太棒啦!我就说大哥跟聪很般配嘛!棒了!棒了!呆了!呆了!啊——”苍丹丹兴奋的尖叫,抱住她转圈。
“哈哈,你说的太对了!穆大哥可是把聪压在床上接吻的耶!”海莹又开始了“添油加醋”,虽然是事实吧,的确是压在床上……
“啊——好棒!好棒!太浪漫了!耶——”
“哐啷”一声,穆秋雨手里的菜刀脱手掉上切菜板。不、不是吧?!哥哥居然跟聪搞在了一起?!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莫不是他要管一个跟自己一般大的女人叫大嫂?!
“秋雨!你要有大嫂了哦~~~~~~~”海莹用胳膊肘撞着呆掉的穆秋雨,笑的奸诈。
…………
穆秋雨还没从震惊中没回过神…………
房内,解聪、穆秋鸣还在保持着接吻的姿势……汗……该不是亲傻掉了吧…………
尹龙连拖带拽把谭丹从酒店里弄出来塞进出租车,“砰”才关上车门还没来得及跟司机说去哪儿谭丹便伸手够着了另一侧的门。
见状,尹龙勾住她的腰将她固定死在怀里,对司机用日本话吼道:“看什么看!开车!去最近的妇产科医院!”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谭丹用力挣扎,对他又踢又咬又砸。
“女人,你闭嘴!”尹龙黑着脸叫嚷,见司机透过反光镜瞅着他们打作一团傻眼,顿时气血直冲脑门,嘶叫:“我叫你开车你是聋了怎么着?!开啊!”
“呃……是是是!”司机额头刹时间滚下冷汗,忙不跌的踩下油门照指定地点驶去。喝!好恐怖的男人!比恶魔还恐怖吓人!
“我不要打掉孩子!你让我下车好不好?龙,我求你!这孩子我不打!”谭丹抓住他的衣服哀求。
“休想!必须打掉!由不得你!”尹龙的口气没有一丝挽回的余地。
“我不去!我不去!我要下车!”谭丹对他又是一阵捶打,扒着司机的后背座用日本话道:“我要下去!靠边停!让我下去!”
“不许听她的!给我开!开到医院!否则我杀了你!”尹龙在下一秒也吼了起来。
司机耳边不停的响起他们的声音,一个叫停一个喊开,搞的他头都大了!从反光镜里瞅着女人的哭脸与男人的怒脸,他决定了!他要把车开到医院!那中国男人好凶!他怕怕……
“你怀孕了居然瞒我?!若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等孩子生出来以后再跟我说?!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尹龙双目充血通红,红丝根根布上他的凤眼。
“告诉你又怎样?你还不是不容许我把他生下来!你还不是让我把他打掉么?!就是因为太知道了所以才不告诉你!”谭丹哭的梨花带泪,嘤嘤大声续:“我已经为你打过两次胎了,这第三胎医生说如果再打掉以后我可能就再也没有办法怀孕了!”
闻言,尹龙的心有过那么一闪而过的疼。“以后再也无法怀孕”这几个字让他脑袋空白了一下下,他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没法生育是一种多么大的残忍。但,现在不是同情的时候,孩子若留下来那他势必会与海莹之间的关系再次陷入僵局!不,他不能让事情变成那样!他不能再失去她了!绝不!!!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在驱使着做事,那就是打胎!打胎!打胎!
阴沉着脸以鬼魅般的声音敲碎了谭丹最后那片薄薄残片。“没法怀孕也要打掉!没得商量!打掉!”
这一刹那,谭丹不再哭闹哀求了,整个人像被人抽去了灵魂般瘫软在后座位上,任凭泪水奔流。身体与心都疼的几乎令她窒息……
司机在心底替女人叫屈唤可怜,他二人所谓何事他已听得八九不离十了……好狠的男人……好倒霉的女人……
出租车驶到最近的妇产科医院,付完车钱,尹龙拉着谭丹以最快的速杀进门。谭丹神情恍惚的任由他拖着走,毫无半点主性可言。
立在外面走动,不时的瞟向紧闭的门扉。该死,怎么做个检查这么慢?!以前来打胎也没这么费劲过!日本就是没有中国的速度!
等!等!等!就在他忍无可忍之际门开了,妇产科主任从里面走了出来。
“检查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做人流手术?!”尹龙劈头盖脸问的就是这句,这是他唯一关心的!
主任冷冷的看着他,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道:“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你知不知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正因为知道才让她来打胎!”尹龙被她问的莫名其妙,性情也跟着烦躁起来。
“她以前曾经打过两胎了你知道么?”
“知道!”
“这次再打掉她以后就没办法怀孕了!”
“知道!知道!”
“这三次都是你的?”
“是我的!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别再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东西,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手术?!”尹龙的忍耐力已经到达了极限。
他的回答让妇产科主任终于彻底爆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拽进检查室用力关上门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听你把话说的这样简单,说打掉就打掉!你说的容易!打掉以后她就再也没法子怀孕了!做为一个女人没法生孩子你知道那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么?!你也太不负责任了!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全都不把生命当回事!随意胡为!你们以为医院是自家开的么?!说打就打,说不要就不要!哪有那么容易!这胎若打了对母体誓必会造成极大的伤害!不想负责就不要招惹!招惹了又想办法逃避!办事也不采取任何保护措施!出事了才跑来医院想辙善后!你还算是个男人么?!”主任用她独特的女中音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风气越来越开放,天天上医院打胎的人数不胜数!社会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腐败!腐败!
尹龙脸色难看、阴郁到了极点,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瞪着主任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别瞪我!年轻人,我告诉你,你若还有点良心的话就找个好日子把你女朋友娶进门跟她好好过日子!这胎若打了她一辈子可就毁了!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再来!”说完,主任狠狠的白了他一记大白眼愤愤的拉开门走了出去。太不像话了!自己的种都不想负责!真不是个男人!!!
期间,谭丹缩在洁白的床上靠着墙,曲腿,双臂环住身子,很安静,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除了痛还是痛。脸上的妆全都花了……
检查室里的气氛诡异冷冰,尹龙双手握成了拳头。玩儿女人、玩儿女人,现在却给自己玩儿出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暂时返回酒店,尹龙坐在沙发里抽着烟,烟雾一圈一圈吐出来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以前打胎的事那么多他也从来没有慌过,打了那么多次也是神态自若。可偏偏这次要了他的命!一方面是谭丹打胎之后再也不能生了,另一方面是他现今才刚刚求得海莹的原谅重新和好。这也是最关健的一点!整整三个月海莹对他不理不睬他已经受够了!那种日子活着比死了还难受痛苦!这倒好,他又把别的女人的肚子搞大了!老天,若被海莹知道一定会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啊——单手烦燥的扒着褐发,眉毛皱的可以夹死一大堆苍蝇、臭虫!烦死人了!
谭丹坐在床边瞅着他烦躁不止的模样心中酸痛,幽幽的说道:“你是不是在想海莹无论无何也不能知道我怀孕的事?”
闻言,尹龙眯细双眼凝视着她,森冷的道:“你最好别去做自认为很聪明的事情,否则我绝不饶你!”
“我不去做你能饶了我留下我肚子里的孩子么?”谭丹凄惨一笑,双手下意识抚摸着小腹。
“不可能!你打消这个念头!明天一早我就跟你去医院把孩子打掉!就明天!必须打掉!”尹龙又给自己燃起一根烟来猛吸,打掉!打掉!打掉!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如此惧怕过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个才刚成形未出世的婴孩!
听完他的话谭丹的心都碎了,再也不报任何希望,缓缓的站起身来。
“你上哪儿去?!”尹龙扫了她一眼,吐出烟雾。
“我饿了,难道叫服务员送晚餐来房里也不行么?”
晚餐?!尹龙这才想起时间,看向腕上的手表,指针刚好指到19点整。糟糕,他出来太久了!当下,火速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以拇指在键盘上飞速的敲打。
想必他是在给海莹发短信“报平安”吧?谭丹望着发信的他好久才抄起墙上的挂式话机拨通了服务台的电话叫餐。
☆☆☆☆☆☆☆☆☆☆
海莹手机的短信铃声响了,看完屏幕上的文字后她嘟起唇有些不爽。
见状,苍丹丹笑道:“怎么了莹?”
“死龙!烂人!还知道发短信回来跟我说一声啊,我当他挂掉回不来了!”海莹将手机赌气似的往玻璃茶几上一扔。
“发短信啊?他怎么没直接给你打电话?”苍丹丹心中顿起一丝疑惑,按往常来看尹龙有事都是直接打电话过来,从不发短信!
闻言,海莹才察觉出有异,重新拿过手机将尹龙发来的话又看了一遍。半晌,撇撇嘴道:“可能是不方便打电话吧。”
“哦,不方便啊……”苍丹丹自己叨唠着。
正在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听闻脚步声,苍丹丹回头望去,道:“哟!崎,你怎么有空跑来啦!”
“我的大小姐!你‘光荣’坠马,我怎么也得表示一下慰问啊!这两天有些事托着一直没来看你。”说话的工夫骆崎已来到沙发处坐下,张开手掌还在海莹脑袋上摸了一把。
“死骆崎,你不想活啦!又摸我头!”海莹打掉他的手,瞪。
“呵呵,不就摸一下么,又不会少块肉,小苍蝇不要这么计较生气嘛~~~~~~”骆崎笑吟吟的一幅欠扁状。
“喂,你来看我就空着手过来啊!”苍丹丹将他周身打量个遍也没见着半个礼物。
“哈哈哈哈,大小姐,我带这个来不就行了!若没有这个人来了也是白来!”骆崎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心脏。
“臭崎,就你嘴巴会说!”苍丹丹皱皱小鼻子,而后撒娇般挽住穆秋雨的手柔柔的道:“还是秋雨最好了!”
穆秋雨宠溺的揉着她的短发,捏起一只烧麦塞进她嘴里。
“嗯,好吃!”苍丹丹笑弯了眼睛,一脸幸福甜蜜的模样。
吓?!骆崎下巴“吧叽”掉到地上,瞠目结舌。
“你干嘛?!”见状,苍丹丹不爽的瞪他。干嘛用看怪物的眼光看她!
“大小姐?你没吃错药吧?!”这是骆崎的第一个反应。
“你才吃错药!崎,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跟着龙你就不学好!”苍丹丹双手叉腰成泼妇状。
闻言,骆崎耸耸肩,一脸无奈,叹道:“唉……那能有什么办法?谁叫龙本身就一点好也没有……”才说完一秒钟都没有,就听闻他发出了一声惨叫:“啊——”顿时捂住小腿肚子哀嚎,痛、痛死了!
海莹扫他一眼像没事人一样收回脚继续看手里的报纸。
“看见没,看见没,下次说话小心点!龙现在可是有人心疼了!哦呵呵,你活该!”苍丹丹兴灾乐祸。
“哎,大小姐不说我倒忘了,龙呢?回来了没?”骑崎这才想起此行来的目的。
“你自己看吧,他刚才发短信来了。”海莹将手机扔到他手里。
接过,骆崎翻找着短信,看完后心里打了个突。看来事情并没有预想的容易解决,是不是发生了别的事?龙怎么会用短信的方式来给海莹回话,平时不都打电话么?
见状,苍丹丹眉毛挑了一下,玩儿着穆秋雨的手指,没吭声。
“啊!你们快看这条新闻!太丢人了!”海莹忽然叫出声,抖开报纸用手背敲打着上面的一则大版消息。
“什么消息?你们的声音可真大,我在楼上听的一清二楚!”此时,穆秋鸣从楼上走了下来,以胳膊肘撑着穆秋雨后面的沙发背。
“听着,我念给你们听!”海莹清清喉咙,盯着报纸上的文字念了起来。
长话短说,精简的意思就是:X年X月X日,瑞士XX玩具商贸公司董士长段雷因涉嫌偷税漏税被警方依法逮捕。
念完,愤愤的道:“真给中国人丢脸!这种偷税漏税的事都做到国外去了!”
哦?苍丹丹、骆崎皆挑了挑眉,事情进行的还挺快的嘛~~~~~~
穆秋鸣听完眸中闪过惊愕,段雷,那不是段阳他哥么!目光调向苍丹丹的后脑勺,是段雷本身就偷税漏税还是他们给找的罪名?
穆秋雨只是皱起了眉,俊脸上现出一丝不悦。的确,就像海莹所说,偷税漏税偷到国外去真的很给中国人丢脸!
段雷偷税漏税的新闻占据了一大块新闻版面,标题弄的煞是醒目!另外,还附有他的尊照!
不知道段阳流落街头的新闻会不会登上报纸?好期盼能看到!穆秋鸣盯着海莹转过来的那块版面心下想着。
除此之外,那个扬言说会晚回来的人不知今夜是真能回来还是假能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