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苍仲阳面无表情的下楼走出别墅,后是尹龙阴郁着一张大俊脸抱着面罩寒霜的苍丹丹来到沙发跟前将她放下。
海莹眼尖的发现尹龙右手上的伤,顿时扣住他的手腕惊叫:“龙,你的手为什么受伤了?!”
“莹,去给他把手消毒包扎,不许他耍性子不治伤听见没有!”苍丹丹扫一眼他血流不止的手沉声道。
什么也不说了,海莹拖着尹龙消失了踪影。
第一次见尹龙这种想杀人的表情,穆秋雨怔了会儿神将目光调到苍丹丹同样色泽不好看的脸上。
“过来。”苍丹丹伸手将他拉到身旁坐下。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跟你坠马有关?穆秋雨在手机上敲字,这是他的直觉。
“是,叔叔找我和龙说的就是这事儿。”苍丹丹点点头。
坠马的原因是什么?
“其实,这次的坠马是冲着莹来的。”
什么?!穆秋雨的反应与他们当时相同,张大黑眸。当下,苍丹丹将苍仲阳对他们所说的一一向他转达。
听完,穆秋雨问出了心中一直存在的问号。
谭丹就是那个让莹和龙之间产生裂缝的人吧?
“嗯,就是她。若不是当初莹撞见他们之间的丑事她也不会生气一直到前段日子。”
丑事?什么丑事?穆秋雨这颗纯洁的脑瓜没有会过这两个字的意思,一脸呆相。
“你笨啦,丑事都不懂?!”苍丹丹用食指戳着他的脑门儿。
不懂。穆秋雨老老实实的点着称是。
“过来,我告诉你。”苍丹丹对他勾勾手指,见状,穆秋雨凑上耳朵。
听完她的解释,他的表情可以用“震惊”两个字来形容。几秒后,红潮毫无预警的爬上面颊高居不下!
见他这幅德行苍丹丹道:“现在你总该知道‘丑事’指的是什么了吧?”
呃……穆秋雨嘴角直抽,点了点头。早知道是这种让人尴尬的事他就不问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发生这种事莹居然还愿意原谅他?!
“莹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妥协的,可龙做了一件让她不得不原谅他的事。”
什么事?穆秋雨倒很好奇尹龙究竟是用什么办法让海莹原谅他的。
“他给莹跪下了。”
哦,给她跪下了啊。啊?!给她跪下了?!穆秋雨措愕,心里刚念完这句话才觉得她说了更令人震惊的事。
“很难相信是吧?但龙确实那么做了,就在‘街舞大赛’那天,他们不是有很久时间没回来么,就在那时候。这事儿是后来我问莹,她偷偷告诉我的。”
老天,难怪海莹会原谅他!试问,一个男人会为了求得一个女人的原谅给她下跪,那这个女人在那个男人心中的分量也就可想而知了!他不得不佩服尹龙的气魄,那么一个张扬、邪气、不妥协的男人竟然会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求得原谅!
“现在知道他们之间的那种复杂错综的关系了吧?”
嗯,知道了。穆秋雨点点头,终于了解。
“这件事还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局面来收场呢,不知道龙会不会把事情告诉给莹……”苍丹丹唉了口气,目光扫向楼梯再向上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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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海莹小心翼翼握住尹龙的手腕,将他的手拉到盆上方,用一块洁净的纱布沾着温水给他清洗伤口。
盆里的清水被染成腥红的颜色,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四周。玻璃无情的将尹龙的拳头弄得血肉模糊,肉皮外翻。
雾气快速侵占了海莹的眼睛,视线模模糊糊让她看不太清他的伤手了。“为什么让自己伤成这样……为什么……”声音哽咽。
从他抽动的手指头可以看出他很疼,但他却连眉毛都不眨上一下,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尹龙挑起她的下巴为她试去颊上的泪水,道:“别哭,我不疼。”
“不疼才怪!怎么可能会不疼?!”海莹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才抹去又有新的降临。别开脸,继续为他清洗。
尹龙张了张嘴,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静静的望着她流泪的脸。
经过些时间的清洗,右手算是干净了,就是还有血丝不断冒出来作祟,揪疼海莹的心。
推他坐上床,拿过医药箱从里面取出药来慢慢均匀洒涂在伤口上。尹龙的手一接触到这些药沫便产生了自动的条件反应。
见他的手指连续抽搐了数下,海莹抬起头瞅着他微微扯起的嘴角,道:“对不起,我再小心一点。”
尹龙摇摇头,拿过她手里的药瓶自己往手背上倒去,倒的差不多把瓶子往药箱里一扔。
海莹托着他的手掌心,将手背上洒的不够均匀的药沫抹均。纱布一圈一圈缠绕上他的右手,纱布缠的越厚她的心就越痛、泪珠也就落的越来越快速、越来越多!待包扎完他的手她已是泣不成声。
一把搂过她娇小的身子在怀,尹龙亲吻着她的额头,哑声道:“别哭了,不碍事,过几天就好了。”
海莹微微推开他,抹掉泪水,吸了下鼻子定定的望着他眼睛,道:“你跟我说实话,你的手是怎么伤的?二叔跟你和丹丹都说什么了?”
尹龙的眸子闪过一抹复杂,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片刻后回答道:“是我自己在玻璃上打出来的,二老板跟我们说的是关于丹坠马的事。”
闻言,海莹生气的捶着他的胸口,骂道:“你缺心眼儿啊!哪儿有自己把自己弄伤的?!”骂完又紧张的抓紧他,道:“是不是有人要害丹丹?!”
见到她这种真心替好友担心的眼神,尹龙心里更不好受。轻轻摇了摇头,道:“丹坠马的确是一个预谋,但没有人要害她。”
这话把海莹给弄糊涂了,黑亮的眸子里泛着不解。“那该坠马的人是谁?”
尹龙觉得话到了喉咙却怎么也发不出来,只能眼神复杂的凝望着她,双目中充上根根血丝。
蓦地,海莹明白了,她指着自己的鼻头儿问道:“那个该坠马的是我对不对?”
喉结处滚动了几下,尹龙艰难的点点头。
呼……还好还好,原来不是有人要对丹不利。那就好……海莹心里算是松了口气,唇边荡漾开一抹欣慰之笑。他之前的自残行为她也能理解了。
她的笑容扎痛了尹龙的心,抚摸着她冰凉的脸颊颤声道:“莹……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是你坠马……”
海莹没有预想的害怕与恐慌,反而是握住他的手翻翻白眼,斥道:“废话,这还用问么,当然是有人恨我才会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了!这个道理连傻子都知道!”斜睨他,仿佛问这种话的他本身就是傻子一般。
微微一怔,尹龙没想到她竟会是这种反应,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嘴角扯开,一抹苦意尽显无疑。“那你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让人想害你么?”
“你白痴啊!当然是跟女人有关系了!像你这种滥交、滥情的男人除了跟女人有关外我想不出还能因为什么而让我遭人恨!”海莹非常不客气的赏他一记大白眼。
尹龙被她这一阵抢白骂的俊美脸庞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紫,活跟开了染铺一样,色泽变得快之又快。“莹……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你怎么还这么说我……”
“怎么着?难道我说错了不成?难道你没有滥交、滥情过?”海莹挑高柳眉,扬起下巴。
“我……”尹龙吐出一个字就张着嘴僵在这儿了,好半晌才耷拉下脑袋有气无力的道:“你没有说错,以前的我确实滥交、滥情过……没有错……”
“那不就结了,你还在这儿跟我狡什么辩!”海莹敲他一记脑壳,撇撇嘴又续:“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跟你在一起就别指望能过上一天安稳太平的日子!跟你在一起到处都是危险!跟你在一起我早晚有一天会被山西老陈醋给淹死!跟你在一起连老天爷都会替我拿麦克风大喊三声不公!跟你在一起……”嘴巴不停歇,哇哇哇骂起来没完没了,许久后她才骂完了嘟起唇。
在她骂的过程中,尹龙的心被揪的越来越疼、到最后拧成一团变成臭抹布一样皱皱巴巴,心更是跌落到谷底。缓缓抬起头,眸中透出深深的歉意与不安,像小孩般用细小的声音试探性问道:“你……后悔了?”
海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他,从他的眸中找到了他最真实的感情。嫣然一笑,在他薄而性感的唇瓣上吻了一下,道:“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
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就是这句话让尹龙尝到了人世界最幸福美妙的滋味!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也不能轻弹。而他这一刻却为她流下了男儿泪。
“傻瓜,你是男人,别学女人家家哭鼻子!”海莹抹去他滑下来的泪水,他一哭害得她也鼻子酸酸的。
尹龙内心澎湃的厉害,激动的将她扑倒在床压在身下,嘴唇轻柔眷恋的吻着她的泪,她湿润的眼睛,一遍又一遍。
海莹可以感觉到与自己紧紧相贴的这具身体是颤抖不安的,在心底叹上口气,伸手圈住他的腰。唉……这个邪气、坏坏又别扭脆弱的男人啊……
“对不起,莹,我会把这件事解决掉!”尹龙抚摸着她圆润光滑的额头轻声念着。
“嗯,你去做吧。不过,做之前能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么?”海莹应声,点点头。
闻言,尹龙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把人名告诉她。
从他一闪而逝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什么,海莹在他腰侧拧了一把,怒道:“你若再敢对我撒谎我就阉了你!”
一句话差点让尹龙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老天,她居然说要阉了他?!
“别瞪着我!你说不说?!”才温柔下来一下下的她又变成了凶猛的母狮子横眉怒目。
遭遇瞪击,尹龙登时软下,启动薄唇吐出两个字:“谭丹。”
闻言,海莹脸色骤变,气急败坏的把压在身上的尹龙推翻从床上一跃而起双手叉腰破口大骂:“啊!是那个该死的老女人!谭丹!你有种!你居然敢害你老娘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老女人!色女人!该死的女人!不要脸的女人!专门勾引滥情男的臭女人!啊!我跟你誓不两立!啊——”
她咆哮发飙,尹龙却嘴角抽搐N下。骂就骂吧,怎么又把他给带进去了?!
骂完,海莹一把揪过尹龙的衣领吼叫:“我告诉你尹龙!我最恨的人就是她!你要给我好好的修理她!如果你敢借修理她的机会再跟她鬼混到一起的话我保证你辈子都甭想再见到我了!”
尹龙揽过她的细腰将她重新压回床,脑袋埋在她的颈间用低沉坚定又带着丝丝冰人的气息说道:“永远也不会再有那么一天!我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相信我!”
“哼,是最好!要是被我发现你又失言我一定不饶你!”口气已经渐软,但海莹还是梗梗着脖子吐出狠话。
“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的话都是实的没有半句虚假!”
尹龙口中所喷发出的热气喷洒在海莹的颈窝与锁骨上,热热的、麻麻的、让她有种快要被融化掉的奇妙感觉,情不自禁,小手攀上他的后背抱住。
尹龙贪婪的呼吸着属于她身上的味道,甜美而香甜,脑袋长埋于颈间迟迟不肯离去……
苍家大阪某处宽敞的僻静之所……
空旷的大场地,看似货仓又似一块训练场。顶棚中央系着一根粗麻绳,顺着麻绳一路看下,半空中吊着一名二十五六岁左右的男子,男子浑身是血,脸部已经扭曲变形!他的身体正在被另一名男子当做沙袋般殴打!
施暴的男子拥有一头长而微卷的褐色头发,发质柔亮顺滑,在光照灯的反射下闪着迷人的光彩。随着男子每一击出拳与每一记踢腿,发丝都随之飞扬漫舞。被吊男子每承受一记都会喷出一口鲜血,地上已是血迹斑斑,不时的有新鲜液体滴下与早已干涸的血液汇集在一起。
褐发男子如野兽般在他身上发泄着满腔怒火,面目狰狞可怖。此刻这暴力的画面给人的不是恐怖,而反是种变向的虐态之美!
约十步开外的地方,年纪与褐发男子相仿的年轻人斜立而站,悠哉着吸着手指头所夹住的香烟。一口一口,将烟雾吐出来弥散在空气中。烟雾只是短暂的挡住了他的视线,让他对眼前的暴虐之景有些模糊。待烟雾消散后又是新的烟雾形成,周而复始。直至他抽完第五根香烟时才挑了挑眉对褐色男子提醒道:“龙,你再打他可就翘了。”
闻言,尹龙渐渐停了下来,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有几根贴附在额前。性感的将挡掉视线的发丝甩至额则,转了转肩膀与脖子,眯细凤眼瞅着已然奄奄一息的被吊男子。
“龙……龙少……爷……求求你杀……了……我吧……”男子已呈现翻白眼口吐白沫的状态,艰难的、气息微弱的吐出恳请字语。
“杀你?”尹龙残忍的勾起唇角。“那太便宜了。对于会里所定下来的规矩相信你并不陌生,你告诉我,‘吃里扒外’的人下场是什么?”
被吊男子眼中闪过惊恐与绝望,半张眼皮颤抖着声音回答:“生……生不……如……死……”
“既然知道怎么还能求我让你死了呢?”尹龙钳紧他的下巴盯着他肿涨变形的脸,眼底掠过残忍与狂肆。“你倒是很有胆子,敢勾结谭丹那女人在大小姐的马饲料里下药,嗯?”
“龙……少爷……我知道我错了……但我并不是想害大小姐……我不知道那匹马是大小姐的……坐……骑……”要是早知道说什么他也不会干这种下药之事!冒不起这个险!
“是么,那你就是想害死海莹了?”
“……”男子没有言语,困难的翻了翻眼皮,算是应允了他的话。
见状,尹龙一拳头击上他的面门,顿时就听见了鼻骨断裂的声音。男子已经叫不出声了,闷闷的将到嘴边的哼声憋在口里发不出来,鼻血顺着鼻孔快速下流。
“海莹是我的女人你难道不知道么?!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为了谭丹居然吃了熊心豹胆你敢动她?!”尹龙的怒火飙升的相当厉害,浑身都向外散发出暴戾残暴之气。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她!
被吊男子只希望此刻自己已经死了,若死了就不会再感觉到他身上的摄人气息!可惜,他却仍然活着……
骆崎慢慢从外围走了过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锋利的匕首。锋刃将麻绳割断,被吊男子呈直线摔在地上,脑袋着地,又溅出不少鲜血。
挑断男子手腕上的绳子,骆崎提起他的后脖领子将他扔上废弃的案桌。男子趴在桌上一根手指头都无法抬起,浑身像散架般虚软无力。
尹龙立在桌前眯着眼睛瞅他,冰冷的问道:“你是用哪只手下的药?”
听他此问,男子便知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心中的恐惧加深加升,上下牙已然颤抖打起架来。
“同样的话别让我再问一次。”尹龙的声音在转瞬之间进入冰窖,冷的让人身覆寒霜。
“右……右……手……”
“很好。”
话音才落,便听见了男子嘶哑凄惨的叫声,叫声之后是他晕撅的脸。在经过长时间的肉体折磨与精神摧残外加最后这钻心之痛,他只有晕过去这条路可以走,别无它法……
男子的右手从手腕处被匕首截断,尹龙早在他回答的同时接过了骆崎递来的利器。断了的手掌连通着神经,只见那本该无力的手指头竟然像触电般抽动起来,好几下后恢复平静。而匕首则闪着森森的冷光,红血染满了匕身往下滴哒。
对于这种结果骆崎只是扬高眉毛,淡淡的说道:“龙,你怎么心软了?这样就结束了么?”
“结束?哼,这才只是刚开了个头而已!”尹龙阴森嗜血的笑了,邪美的俊颜让人毛骨悚然,却又让人打心底里为他痴迷疯狂。“他就交给你处理了,别让我再看见他!”说完,扫了扫唇边含笑的骆崎一眼,将匕首往断掉的那只手上一扎迈开长腿便离开了这里。
“啧,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啊……难怪会有那么多女人为你痴狂~~~~~~”骆崎望着尹龙的背影啧声,握住匕首柄连带带起上面的手掌在面眼把玩儿。而后垂下视线瞅着晕死的男子,续说:“你也挺惨的,偏偏被谭丹利用,哪怕是换个别人也行啊,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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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某家高级综合医院……
一名拥有妙曼身姿、高挑身材、娇艳容貌的年轻女子从大门走出,尖细的高跟鞋支撑着她的魔鬼好身材,唇边噙着甜甜媚人之笑。
瞅着手里的化验检查单,笑容渐深渐媚。单手抚上自己仍旧平坦的小腹,这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小baby!是她和他的孩子!是他的亲骨肉!脑中浮现出所爱男人那张邪美俊逸的脸庞,已经有三个月没见到他了……好想他……好想……好想……
在路口拦了辆出租车回到所住酒店,关上房门从包包里拿出化验单坐在床上又痴痴的看了起来。唇边一直都有着甜甜的笑意,她猜想孩子一定是像他的吧!越是念着心中对他的爱恋也就越深,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但同时,喜悦的心情却突然受到了阻碍!因为她想起之前失败的事情,该受伤与不该受伤之人竟然刚好拧了过来!当她接收到失败的消息后她的心就不再宁静,波涛汹涌的巨浪几乎将她淹没吞噬!她知道,他一定会找她来算帐的!心里越想就越害怕,后悔当初头脑发热指使别人去干这种会给自己惹上祸端的事!
喜悦与恐惧的双重情绪缠绕着她的心,让她禁不住发起抖,下意识双手抚住腹部。她该不该把怀孕的事告诉他?若告诉他他一定会让她把孩子打掉!若不告诉……等他知道了一定会剥掉她的皮!在告诉与不告诉间她头痛,从得知怀孕那天开始就一直盘思着这个问题,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得出结果做出决定!
就在她陷入自己的思绪当中时房门被敲响了。闻言,忙回过神道了句:“谁?”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谭小姐,现在是打扫客房的时间。”门外响起酒店服务人员的声音,日语发音。
扫了眼墙上的挂钟,的确,这个时间正是酒店每天定时的打扫时间。没多想,将化验单子放在床头柜皮包旁起身上前打开房门。
房外立着服务人员面对客人时惯有的亲切笑脸。
“进来吧。”闪身。
服务人员只是对她笑了笑,并没有进去。
正当她不解之际一只大手将服务人员推到一旁,接着,熟悉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响起在耳畔。
“你可以走了。”一名高形高挑、满头褐发的男子用标准大阪话对服务人员说话,随手给了他一分大面额的小费。
服务人员笑着点头道谢,退下。
当她与男子视线碰对那一刻心头狠狠的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所做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迅速关上房门以背相贴。老天,他找到她了!!!
没给她太多时间去想别的东西,外面男子粗鲁的一脚踹开门。顺着惯劲儿,门内的她向前扑去,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男子走进反手将门关上,冰冷的声音也随之传来:“你居然敢给我关门?”
一滴冷汗从额上滑落,双手下意识揪紧胸前的衣服。
“谭丹,转过身来。”男子在离她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谭丹心跳如鼓,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转身。转过来还没来的及看上一眼男子,就被他一记狠猛的巴掌抽的歪上床,痛呼出声。
“唔——”
谭丹捂着火辣辣的左脸慢慢抬起头看向面前阴冷狂肆的男子,脸蛋虽被捂着却已看得出肿起半边高,且嘴角渗出腥红的血丝。这巴掌打疼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爱他的心!声音发抖,颤颤的道:“龙……你打我?”
尹龙擒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拽起来,另一只手钳紧她的下巴咬牙切齿的道:“打你?我这一巴掌打你还是轻的!”
谭丹嘴角漾开一抹苦笑,道:“这巴掌应该是你替海莹打的才对吧?”
“你还挺清楚的么,你在让陆擎下手之前难道就没考虑到该有的后果么?”尹龙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冰,声音仿佛不是来自人间而从地底的最深处所传来!
谭丹从他眼中读出了杀意,双腿禁不住颤抖发软,心脏“扑嗵、扑嗵”狂跳不止。
“怎么,现在你倒变成了哑巴?”尹龙眯细双眼盯着她惨白的小脸。
“你跟海莹和好了对不对?”谭丹傻傻着报着一线希望问出这句话。
“你说呢?”
好一个反问句!谭丹在心里笑话自己,他都跟海莹双双来到大阪度假了,更为了她抽自己一个嘴巴,难道这还不够证明的么?一抹凄惨之笑在她脸上浮现,仿佛在自己自语,又仿佛是在对他讲话。“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什么都给了你,你为什么不爱我?我哪点比不上海莹那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她又凶、又悍、又……啊——”可怜的她连话都还没说完便被第二记巴掌抽上脸颊倒在了床上。
尹龙扬手再次甩她一嘴巴,嘶吼:“不许你骂她!”
谭丹像受了刺激般窜起来喊叫着对他又打又踢又捶:“我偏要骂,我骂的就是她!海莹泼辣、野蛮、不要脸……”
尹龙眸子刹时阴沉到极点,正反手两巴掌将发疯的她抽回床。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女人,心中没有半点怜惜,有的只是愤怒!
谭丹趴在床上哭了出来,双颊疼的让她受不了。明知道骂海莹会惹怒他,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为什么他爱的人不能是她?!
正欲揪起她的尹龙忽然瞥见放在床头柜皮包旁的那张化验单,当下心中打了个突,伸手过去要拿。见状,谭丹手疾眼快的将单子抓过来攥在手里,一骨碌跃过床滚到床的另一边。
化验单上那醒目的“妇科”二字让他印象相当深刻,从她的慌乱中他更加断定这张单子有问题!盯着紧紧抓住单子的她沉声道:“把你手里的化验单给我!”
谭丹惊恐,拼命摇头,反射性将单子背到身后。
见状,尹龙索性扑上去从她手里抢,两人在争抢过程中纠缠在一起。谭丹哪敌的过他,一个使力被甩上床,手里的单子也落进他手中。
当尹龙清清楚楚看到单上的化验结果时脸色骤变,瞪向床上泪流满面的她吼道:“这怀孕了?!”
谭丹咬紧下唇,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吼回:“没错!我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该死的!尹龙又瞪回化验单,上面的结果清清楚楚,算算时间,她肚子里的孩子该不会是?!
见他脸色变的快之又快,谭丹凄惨一笑,道:“很吃惊吧,我肚子里的孩子很不巧正是你的种!”
尹龙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将化验单揉成粉碎,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拖着就往外走。
“你要带我上哪儿去?!”谭丹声音中透出恐惧。
“去医院把孩子打掉!”尹龙头也不回的嘶吼,脑中唯一存留的讯息就是打掉孩子!这孩子不能留!绝不能留!更不能让海莹知道!
“不——”在这一刻,谭丹发出了失声、凄历的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