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嘟哝着,不知是太过生气还是什么,居然这样也能让他听了去;只听前面传来大笑声,这让我不由抬起了头……
“哈哈……”他,我不知道该如何的形容此刻正在我前面放声大笑的男孩。漂亮!这两个字自然的跳入了我的脑中,眉清目秀,唇红如樱桃,一头墨黑的长发垂放在身后,就算现在他很没仪态的放声大笑,也无损他的俊颜;看他面容顶多也就十五、六岁,要是再加以十日还不知道会变的如何呢!我真是替他感到惋惜,如此美颜,竟然生为男子。要是他是个女的一定会是个倾国佳人,可惜啊!可惜啊!
“可惜什么?”我讶异地望着已经近在眼前的俊颜,一时忘了脑子的转动,只能睁大了双眼,嘴张大成“0”型。
“你有在听本王说话?”疑惑的声音再次钻入我的耳内,心神顿时清醒;身体急急往后退去几步,我再次低下了头。
“奴婢在听。”我确实是在听,只是心魂有一时的出壳。
“本王很可怕?”我瞧见他移动了下双腿又一次朝我靠近。
“不是!”我急急回道,脚步再次往后退去。
我的退后跟他的前进,到是让我感觉我跟他在跳着探戈,只是他为何要一直上前呢?
“那你干吗要后退。”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虽然他跟我目前这个身体的主人也没差几岁,可童月儿实在是太营养不良了,矮小的身体只到他的胸前,我真想哭啊!此刻我的后背已经顶住了墙壁无路可退,瘦小的身子被他禁锢在臂弯之下;我真的不明白他这一个王爷有必要跟我小小的奴婢如此吗?
猜不透,我干脆抬起头,紧紧盯着他,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本王是不是吓到你了?”不知为何现在的他语中充满了温柔,跟刚才那个狂妄自大的人感觉像是两个人。
“没有!”我望着他最后蹦出了这两个字。
“那就好!”说完他就转身抽离朝前走去,这让我错愕万分,更是摸不着头脑。
“过来吧!”我还惊心未定,他又说出了刚开始的话。
“怎么?”我没头没脑的问着。
“怎么?难道还要本王告诉你怎么做?”他满是疑惑的望着我。
我被他的话说的一时红透了脸,我是真的不知道他要我做什么。
“本王还未梳洗,难道你要让本王这样出去见人?”他指着自己的长发,我这时才猛然发现他只身一件薄薄的内衣;我脸上火烧火燎,就是嘛!一个王爷怎么可能要我这样的无颜女……想到刚才自己的想法,真让我无地自容。
“奴婢这就为您梳理头发。”不过这到让我松了口。
他不在说话,坐在梳妆台前;我走过去,扫视了下梳妆台,拿起木梳子开始为他搭理起头发。
头发顺滑,一梳到底,发泽乌黑发亮;这男人也能拥有如此美的头发啊!老天爷也真是太厚戴他了,出身高贵,长相俊美,这人世间的好东西都赐给了他;这不由让我感叹自己的命怎么就那么苦。
“你叫什么名字?”他端坐在铜镜前,把玩着一枚青玉簪漫不经心的问着。
“朝……童月儿。”我差点就把自己原来的名字脱口而出。
“童月儿……月儿……”他不断的重复着我的名字。
我则为他搭理着头发,说到这个我真是要感谢我以前的好友卢小钱,只要休假日就拖着我去学习化装美容的技巧,说是女人不能亏待了自己;而且去美容院太贵还不如自己学会了自己做的好;那女人爱美可更爱钱,难怪名字里都带个钱字,可惜只是小钱。
想来在古代做丫鬟我还多少是有点本钱的,虽说我不是专业的面容师,可经我化装过的人怎么也能让人眼前一亮;不就是梳个头小菜小菜啦。
我熟练的绾起他的长发,伸出一只手摊在他的眼前;等了半天居然没给我半点的回音,我说道:“发簪。”
“哦!”他居然还挺听话的把手中把玩许久的青玉簪递给了我;我把簪子插在他的发间以做固定,男人就不用留什么了前发了,所以我也没放多少头发出来,只有少许几根不听话的跃出;贴在他额前,不过这样到是让他看起来多了份可爱。
“好了!”我拍拍手说道。
“月儿,你真的是奴婢?”他仰起头望着我。
“奴婢就是奴婢。”我低着头回道。
我的回答让他不再多说,站起身朝床前走去;我则仍站立在铜镜前。
他站立在床前多时,发现我久久未动转过身来问道:“你不过来给本王更衣?”
经他一说,我忙上前朝他走去,站他身前问道:“衣服呢?”
他迷起双眼上下打量着我,最后指指床边的柜子说道:“那里。”
我点点头朝柜子走去,拉开柜门,我着柜中摆放整齐的衣服问道:“穿什么?”
“随便。”他望着我的眼神一直没变,嘴中吐道:“你看着办。”
我望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衣服,伸出手翻弄着;再回头望望他,最后选了一套跟他头上的发簪子同一颜色的长衫。
我抱着衣服朝他走去,说道:“这套您可喜欢?”
“穿上吧!”他没说喜欢不喜欢,只是左右伸起了手,让我为他穿衣。
给别人穿衣服我可还是头一次,就算是丈夫我也未给他穿过;想起才新婚的丈夫我就心里酸酸地,眼睛有些微微发热;用力吸着鼻子。
“给本王穿衣服能让你哭?”我的抽吸声让他问的有些无奈。
“不是的!只是奴婢想起了以前的事。”我边为他穿的衣服,边说着。
我拍拍他的肩让他转过身来,为他扣着身上的衣扣;没想到他的话从头顶传来:“哦!有何事让你想的都哭了?”
“往事如浮云,不说也罢。”我对他说着。
我望着已然穿戴完毕的他,啧啧,这俗话说:人要衣装,佛要经装,还真没错;他只一身青衫长袍更显其绝丽脱尘。
“说吧!”他扯动了下衣角突然低下头正色地对我说道。
他的突然转变到的让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这是让我说什么?我不解的询问道:“要奴婢说什么?”
“说你是谁!”他回道。
“奴婢,缪府内一名奴婢。”我抬起头对视与他说着。
“不像!”他很干脆的说。
“奴婢怎么不像了?”我对着他指指自己,这身装扮,这副骨瘦如柴的身子,我那点不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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