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能预知一人的前世今生,神奇得很哪。”
就这么一句话,入了我的耳,也让我的心底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虽说并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之事,但是,想着自己目前的处境,却是一阵苦笑,这不正是人常说的天方奇谭实现的版本么!
竟然她摆了这么大的排场,那么自然有她的过人之处,兴许她还真能知道如何将我送回老家哩?
下定了决心,便寻思着怎么与她取得联系了。
要知道她的住处却也不难,随便自那大街上抓住一人问了就可以知道了,难的是怎么接近她。天女、天女,自然便与那自称与神接得最近的皇家人士关系密切了,她被安置于当今这个国家三皇子所安排的一处别院,一人偷偷跑去踩了下点儿,哎,感觉她那儿真是连只苍蝇都难以飞得进去!
隔得远远的,隐于暗处,我打探了下情况,那些个高头大马的宫庭卫士很是凶悍,真正做到了铁面无私心如硬铁,不管老的少的丑的美的富贵的贫穷的都被他们用着手里亮晃晃的叉啊棍的给一一隔在了门外,个个更是凶神恶刹似的瞪着一双双牛眼粗声粗气地说着千遍一律的话:“此乃皇家重地,休得靠近!”
我当场立即仰天长叹了三声,哎!哎!哎!弄得跟个军事重地一般。
灰溜溜失望万分地回到了燕府,天色已暗,还未进门便见得焦急万分的莫渝润正与一人拉拉扯扯着,嘴里急声道:“笑笑还未回来,你休要拦着我,我要寻她去!”
一道男声道:“渝润姑娘,我已派了家丁去寻米姑娘去了,休要着急。”原来竟是那姓燕的。
我有气无力地扬了个手道:“渝润,我回来了,我累了,休息去了。”交待完毕,便连晚饭也不想吃了,闷头就钻进了屋内,抱住了跟进来的小猫,郁闷啊,本以为有些希望了,谁知道,竟然连吐个泡泡的机会都不让给!
听得门外传来莫渝润担忧的声音:“笑笑?可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揍扁他去!”
我不想说话,只以叹气声作答,她想是急了,一掌推开了房门,许是未控制好力度,那门重重地撞上了门框又反弹了回去,紧跟着一道哀嚎声自那门后传来,我眼角余光扫到竟是那跟屁虫姓燕的,若不是心情郁闷,我定会笑出声来的。
莫渝润听到了,转头用力瞪了一眼那姓燕的没好气地道:“不许偷听!”啪地一声将门用力关了上,震得那房梁之上的灰尘落了一地,急步奔到了我的跟前,上上下下就是一顿乱摸,再用手量了下我的额头再量了下自己的额头,末了,似松了口气般长吁了一声,瘫坐在了地上问道:“笑笑,可吓坏我了。”
我心中一暖,伸手示意她坐在了床沿,我将头靠在了她的腿上轻喃道:“认识你真好,渝润。”
她笑了:“我也是,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
我也笑了:“嗯,好姐妹。”
“笑笑,有什么烦心事便与我说吧。”她望着房梁说道。
我也学着她望着房梁回道:“情绪低落期。”
“什么?”她吃惊地回过头来,愣愣望着我,我苦着一张脸道:“每个月都要来的那个来了么。”
她一张脸涨红得厉害,末了,长叹一声:“你呀~~以前怎未见你如此大的反应?”
我见混过了关,趴到了小猫暖和的身上道:“天气冷了么,明天我就不出门了。”
莫渝润学着我也趴到了小猫的身上道:“真不去?明天可有大事件可看哦。”
我唔了一声,她再次兴奋地道:“明天那天女要开坛讲法,真不去?”
我一听天女二字,惊得坐起了身子道:“天女?”
她点点头道:“正是,传闻这天女是自异世而来哦……”
我心狂跳了起来,异、世!我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沉住气,也许她口中的异世并不是指那个异世的!不过,明天—肯定要去见识一番!
“我去。”
她笑着跳下了床,理了理自己的衣衫道:“那要先吃晚饭,你不知道,燕大哥这府上的厨子做的菜真正是好吃得紧啊,让人想将舌头都吞下去咯。”
心情一下子好极,再一听她这话,勾起了肚中的馋虫,啥低落的情绪都没了,下了地,一手抓起了莫渝润的手率先朝着门外行去:“走走,我饿了。”
莫渝润但笑不语,随着我出了门,不远处,姓燕的竟然在回廊里来回踱着方步,见得我们出门来,双眼一亮,行到了莫渝润那一方问道:“米姑娘可好些了?”
我点点头道:“好了。”
“那便好,那便好,米姑娘不知适才渝润姑娘急得跟丢了魂儿似的。”他这才似松了口气般,眼睛偷偷扫了一眼心情转好的莫渝润,莫渝润么却粗心地未见,我低下头闷笑几声,有意思,呵呵。
莫渝润一听这话,眼睛一鼓道:“谁丢了魂儿?你哪只眼睛瞧见我丢了魂儿了?”
他将手一摆道:“成,成,你未丢魂儿,我说错话了。”
我接过话道:“是燕大哥丢了魂儿吧。”
那姓燕的一听这话,那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即便是在微弱的光线的印照下看得不太分明,却也让人觉得出他周身的热度,高着哩。
莫渝润晕头晕脑地问道:“你丢什么魂儿?啊!你也担心笑笑对不?真难为你了,燕大哥。”
那姓燕的一时不知是解脱了还是被打击了,整个人似乎萎缩了不少,我瞧了瞧这一对,哎!天可怜见,一个木鱼脑袋得很,不开窍,一个么,面皮却也薄得很,如果没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的话,那结果估计是三个字—难、难、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