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些该倒之人都未见一个倒下去,我、莫渝润、小乐子三人齐刷刷对着莫老头儿行注目礼。
真瞪得那莫老头儿一张老脸冷汗滴滴答答。他吞咽了一口口水道:“那……那……我用过,绝对的含笑三步倒,真的!老头儿我从不撒谎!”
我还含笑半步癫哩!什么三步倒?都快三百步了,还是没有见到倒一个!
莫渝润双眉打个中国结低声道:“死老头,你用过?那怎未见他们倒下?”
小乐子一脸鄙夷样也拉低了声音道:“二老爷子,你确定你未记错?”
“我哪知道!也许他们不是人!”莫老头儿气极了,在原地跳起了脚来,许是声音大了些,引得麻烦那些人对我们行了注目礼,那姓傅的竟然嘴角抽了抽,也不知是何用意。
我们几人呵呵干笑了几声,麻烦皱着眉头便想朝着我们走来,只见姓傅的上得前一步来,拦住了麻烦,低语了几句什么,麻烦转身与姓傅的朝着另一边行了去。
我们松了一口气,再次狠狠瞪了沉不住气的莫老头儿一眼,莫老头儿干干一笑道:“大声了些,大声了些,所幸未说什么不得体的话,不然露了馅就惨也,不过,为什么他们都未倒下呢?我以前用过的啊,人吃了下去之后,三步之内就倒下了,不睡上个三日三夜是不会醒来的,怎么回事?为何对他们便无用处呢?”
见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我问道:“莫叔,什么时候用过?”
“三年前啊。”
我有着不太好的预感,食物都有个保质期,那么这迷药……
未等我问出这个问题来,只见这下换莫渝润高声大叫了:“死老头儿!药效都过了你还拿出来用!”
我额头划下黑线,眼睁睁瞧着麻烦一脸菜色走了过来,莫渝润与小乐子两人胆小得很,纷纷寒毛倒竖着躲在了我的身后,莫老头儿陷入浓浓的自我打击中,蹲到了一旁去画圈圈去了,我强作镇定,笑望着麻烦。
麻烦长吸一口气道:“想对我们下药?”
开口便命中主题!听得身后传来的一长一短的吸气声,我抽筋不已,两小丫贼胆小。
我将手放到嘴边皮笑肉不笑着道:“哪有,是渝润感冒了,莫叔买来的药好像没起什么作用,我们在猜是不是药效过了么,再说了,我们给你们下药干什么啊?”
莫渝润这下倒是接了坨,听得她连声咳嗽了好几声,底气不足地道:“二公子,我想是受了风寒了,浑身难受着哩,咳咳。”
麻烦冷哼一声,低头望着我一字一句道:“小丫头,莫使坏,我决定的事少有人能改变它。”
我不由自主地将身子往后仰了仰,有种不知名的情绪涌上了心头,似惧怕、似惊慌、更似进了一个笼子般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没使坏,我乖着。”
他缓缓一笑,似乎有些得意之情:“不过,有人竟然会用过期的药,妙哉,有意思,哈哈……唔,该死!”他面色一变,突地双目恶狠狠地瞪着我,然后便那么叭嗒一声倒在了地上去了,再望去,更多的身影纷纷倒下了地,莫老头儿咸鱼大翻身,自那角落里一蹦三丈高大笑道:“倒也,全倒也,我就说含笑三步倒厉害着么,看吧看吧,就算药效过了,还是能让人倒下,哇哈哈哈!”
瞧他那得意儿的样子,哎!真正想让人一巴掌PIA过去滴说。
不管怎么说,下药逃跑大计成功!
待得那一行人吵吵嚷嚷着离远了去,自那倒下的众人中缓缓坐起了一人,竟是那姓傅的,他无奈一笑,低头望了望自己手上的一枝燃着暗火的事物自言自语道:“费了半只上好的迷蝶蛊。”他伸手将那迷蝶蛊熄灭了,藏进了怀里,行到了米笑笑一行几人适才所行去的路线,见那些脚印在中途便断了去,笑了笑:“还知道隐藏行踪,建成兄,我可是为了你方才干下此等错事,有他们几人在她身边,想是不会有什么事,只盼你自个儿早日寻得她才是,尽早娶了她过门得了,省得让我家公子为难得紧,哎,像她这种贪财之人竟能让你如此挂念,哎。”长叹了好几声,他走回了原处,躺了下去,耳听八方,过了大半个时辰,便听得二公子那熟悉的咆哮声:“米、笑、笑!”
火也火也,哎!再次在内心长叹了一声,傅雅安暗想到:可莫要让他抓住才是!
莫老头儿想是以前常走江湖,对那追踪与反追踪的本领驾驭得纯火炉青,反正接下来的前进路线平平稳稳,未见那麻烦等人寻来。
我倒没什么多大反应,反倒是莫渝润反应最大,一脸气愤不已:“可恶可恶!原来也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跑了人也没见追来!笑笑,这种人咱不嫁了!说什么也不嫁了!”
我打着哈哈,本来就没想嫁好不,先前并没有什么,还觉着终于自由了,不过,在听得莫渝润唠叨了近十次之后,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了起来,我将之归于女性天生的虚荣心作祟!
这一日,听得莫老头儿欢跳着跑了来,嘴里大声嚷嚷道:“快到了,奇梁城快到了!哈哈哈,快快快,我等不及了,我都好多天未吃到美味的东西了,可馋死我了。”
莫渝润与小乐子也是一脸的兴奋之情,莫婶虽是一脸菜色(晕马车)却也是扯唇笑着的,除了我与小猫,我么,天性使然,对这城镇建设并无多大好奇心,反倒对人多的地方不太喜欢,小猫么,我想,除了好吃的能引起它的兴奋劲儿外,其他的估计很难让它兴奋了。
进了城,莫老头儿早一溜烟地跑了开去,小乐子无法只得坐于那马车前方赶着车,一脸的郁闷,身子蠢蠢欲动,那莫渝润早早就跳下了马车,连声惊呼着,我掀起帘子看着那人潮涌动,心生寒意,大城市就是大城市,人更多了!
莫婶望着我笑着,轻声说道:“笑笑姑娘,怎地不与大小姐一道儿去逛逛?”
我摇摇头:“人多,挤。”
莫婶望着前方奔腾着的莫渝润低叹一声道:“大小姐若是能有笑笑姑娘一半儿好静便好了,哎。”
我说道:“每人都有自己的性子,让渝润变成我这样,她就不是渝润了。”
莫婶一愣,末了,双眼闪着可疑的泪光笑了:“正是,老身怎地糊涂了呢,大小姐便是大小姐。”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调戏民女!有没有王法了!”我与莫婶相视一个苦笑,看来我们的美女英雄又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