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春天:穿越之被你恩将仇报了TXT版全文电子书,潇湘小说原创网 [公告:新文:我要做“猪脚”]   新文:我要做“猪脚”   网址:http://read.xxsy.net/info/85444.html   简介:夏小独从小到大就很有做红娘的天份,只要跟她搭上关系的女同胞们,不管是漂亮的还是不漂亮的,不管是身材好的还是身材不好的,只要是母的到最后都会因为夏小独的关系而找到她们的另一半,这让夏小独非常非常非常……N多非常地郁闷。   被甩了五千五百六十六次之后,夏小独终于抓狂了,听从一个半吊子巫师的话,在一个恶劣无比的糟糕天气之下上了天台指天骂地,真理证明—老天是不能骂滴!   穿了,成乞丐了,穿越黄金定律?狗P,没一样在她身上验证的!她楣到家了!真理再次证明—老天是绝对不能骂滴!   好不容易,她以为她的好日子开始了,谁知道,红娘定律继续上演—   “小独,你真是为兄最好的妹妹。”   你就不能当我是你的情妹妹吗?   “小独,你真不亏为我最好的知已。”   你就不能当我是你的红颜知已吗?   “夏小独,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爱我爱到想杀死我?   “夏小独,我一定要除去你!”   我又怎么惹到你了?   她哭!她狂哭!她暴哭!她尼加拉瓜大瀑布哭!   她仰天长啸:“我、要、做、猪、脚!”   某人一脸的奸笑:“想做‘猪脚’?成,便‘打’得你变‘猪脚’!”   “你要打我?!”   某人笑得分外妖娆与阴险:“打的便是你,不打如何做得成‘猪脚’?所以,你应感谢于我才是,来,让本公子好生打上你一顿罢,只管放心,本公子会很温柔的,嘿嘿。”   “不~~要~~啊~~”   真打?假打?答曰:我也不知道滴说。    [正文:第1章 米笑笑]   我叫米笑笑,首次听到我这个名字的人都会以为我是个活泼好动的人,可是,上帝(如果有上帝的话)往往喜欢弄个恶作剧,我便是其中的一个鲜活例子,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能……总之,是个有些懒散的人,但是—这绝对不是懒惰!因为,若是碰上我感兴趣的事情,嗯嗯,我的动作可是异常迅速的,几乎可以与风的速度相提并论!   我的长相么,提起来便让我伤心欲绝!痛不欲生!肝肠寸断!在这里,我悄悄地告诉大家,我可是非常非常喜欢那些个充满了诱惑力的、妖艳的、女人味十足的,嗯,通常被人们称为狐狸精的艳丽女子!只可惜,我米笑笑……唉!我这一辈子是不要想了!只能对她们高瞻远瞩了!圆脸、圆眼注定了我天生一张娃娃脸!无限郁闷中!   我的身高么,呼!还好还好,至少老爸老妈的遗传因子分了一点点儿给我,自我懂事起,我便非常有意识的自我摧残,怎么着也拉跋到了162!   我的年龄……我飘走,两个字—保、密!   我其实是很满意我目前的生活状态的,有份闲散的工作,虽然工资不太高,但够养活自己,关键只要适合我的品性就成,有几位知心的朋友,有那么一两个MS想追求我的异性,对他们我没多大感觉(好像我这人对感情这两个字异常有些感冒,嫌麻烦啊),反倒是对他们想打算什么时候最终决定狠下心来吃下我这棵所谓的嫩苗而感到十足的兴趣!为此,煽动公司里的同事下了个赌注,我么,自然是庄家,不管哪一方赢,我都要提成五成!   可惜,我想我是永远也拿不到这笔丰厚的提成了!   事情发生的那一天,天气非常晴朗,空气十分清新,心情万分高兴,看不出半点儿异常,与公司的同事们一道行走在风景优美的景区的林间小道上,虽然出门旅游有些累,但是既然是免费的,干嘛不来?   然后……事情便那么静悄悄地不着痕迹地发生了!   停停走走,走走歇歇,歇歇坐坐,竟然一个人慢慢地掉了队,其他人也知道我这个人是个比较懒散之人,倒也不怎么着急,只是在前方叫唤一声:“笑笑,记得加快点儿步伐赶上我们哦,否则被野人抢去做了小老婆,可不要怪我们啊!”   “切!”我哼一声,老婆就老婆,干嘛还要加个小字?气愤!   再有,如果有野人我会非常热烈地欢迎他,鼓动他跟我去巡回世界演出,塞满我们的腰包,做一对幸福赚钱的最佳搭档!   凉风爽爽,吹得人昏昏欲睡,突地一道脆响惊醒了渐入梦境的我!   难道真的有野人?!兴奋!超级兴奋!   睁开眼来四下一扫瞄—宾果!好东西!   我风一般的速度猛地瞧着那发着绿光的东西扑去,冰凉的手感,沉甸甸的事物,再仔细一瞧了,是块呈不规则圆的晶莹剔透的疑似玉石的东西。   双目立即全是闪亮的红心,卟嗵、卟嗵、卟嗵……那兴奋而激动的心脏散发着强烈的跳动之声!   意外之财,意外之财啊!哇哈哈哈……实在忍不住,也顾不得这个东西刚才是从地上捞起来的了,抓到嘴边就是一口……兴奋过度,做了件不符合常理的事—将它当作黄金咬了下去,然后……   正所谓乐极便生悲,凡事都有个一体两面,一道诡异的白光闪过,四周景物全变!    [正文:第2章 第一桶金!]   ……唔,我自认自己不是超级近视眼,我也自认自己现在年纪还比较轻不至于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我再自认为自己是异常清醒的没有在睡梦中,那么,此刻,我眼中所看见的这疑似沙漠一片的地方是怎么回事?   伸脚用力踩了踩,弯腰抓起一把沙子,触感真实,有点儿意思哦。   伸出两指作势想掐自己的脸颊,一想,会痛,还是算了!   然后便想,站着想事情会累,还是坐下来想吧,于是我坐了下来,沙子并不太热,还别说,坐着蛮舒服的,唔,想想,躺着不是更舒服?于是,我躺了下来,慢慢地想,缓缓地想。   事情倒带中……   白光、咬了这个东西、捡到这个东西,好,反过来,那便是—捡到这个东西,我咬了这个东西一下,然后便是白光闪过,最后便是我目前的情况!   嗯,很好,其实也没多大复杂的,还……真是有趣!   我将那东西举到头顶迎着光瞧了瞧,也未瞧出个什么名堂出来,低低一笑:“捡到个不得了的好家伙了。”   真理是需要重复做许多次实验才能得到证实的,我坚信这一点,为此,我又将它放到我的嘴边,再咬了一口,可惜—失败!再咬!还是失败!我咬咬咬,将它团团转转每个角落都印上我的齿印之后,得到一个标准答案—   “错,是个一次性的便宜货!”刚想丢掉,转念一想,就算是个一次性用过便丢的东西,但看在长相还不难看的份上,先留着,于是,将它随手揣进了我的包里。   那么……接下来便是要弄清楚自己到底被这个便宜货弄哪儿来了!   我不惊慌吗?嗯,我不惊慌,反而好奇我是不是能像那爱丽丝那般见到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东西呢?精灵?妖怪?魔兽?   嗯嗯,期待中……   好在,这片沙漠只是个小范围的沙漠,没多久的功夫,便走了出来,未见其人,便已经依稀听得有许多人说话的声音了,竟然听得懂,好现象。   再往前慢慢行了几步,出现在眼前的是个貌似小城镇的地方。   木制结构的房屋,有些屋前挂着彩旗随风飘啊飘,上面书写的看来是客栈、茶庄之类的字,再往下看,青石板铺成的马路两旁摆满了小摊小贩,有卖吃的,有卖用的,也有卖女性用品—胭脂水粉的,再瞧那些个男男女女的衣着打扮,好吧,我可以肯定—我米笑笑竟然也赶上这个时髦的词,抓着这穿越之风的尾巴而静悄悄地穿越了!   俗不俗?咽,我想说,够俗!   问:怎么办?   答:凉拌!   于是,我慢慢悠悠参观起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朝代什么地名的小镇来。   呜,还别说,这古代艺人的手艺硬是要比现代社会用那些机器模具做出来的东西精美细致得多,瞧这个木钗,那纹路那花纹那做工,好漂亮啊!想要!   可是……我没钱。   呆呆站在那贩卖首饰的摊子前,手里捏着那个木钗反反复复地看了再看。   终于,那卖首饰的老汉问道:“小丫头,这木钗可是喜欢?”   哎!又是这张脸害的,算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喜欢。”我答道。   “小丫头眼光不错啊,这可是小老儿花费了三日时间方才雕刻而成,售价么,也不贵,三十铜钱而已,小丫头若是戴上了,指不定会增色不少呢。”   “我没钱。”三个字成功让他的脸变成了紫青色。“不过,我有这个,可不可以换?”我拿下头上的桃子发夹,递与他道。   见他那脸色同青转红,再由红转成火红,我眉一挑,拿回了发夹:“还是不换了,大叔,你们这儿有没有典当行?”   那老汉一脸惋惜地望了望我手里的发夹,末了,说道:“前方左拐,有家暗来当铺,小丫头可去那厢试试。”   暗来?怪名字。   不过,这个大叔还不错么:“大叔,我等会儿再来取这只钗,你可要帮我留着。”   他老脸一笑:“好,好,小丫头孤身一个么?”   我点点头。他再道:“看小丫头不是本地人士,可要多多注意才是。”   我再点点头,道了谢,便朝着他所指的方向—换银两去也!   大叔没有骗人,进了当铺,那掌柜的正噼哩叭啦地打着算盘,一看就是奸商,闻到了同类的气息!哼哼!   我咳嗽一声,只见那掌柜的抬起了头,望了望我,斜眼后头着我道:“去去去,这儿可不是小丫头玩耍之地。”   “老板,东西怎么当?”我问道。   他趴在那柜台之上,问道:“小丫头有什么东西要当?”   我将那发夹递与他,他一见,双眼不着痕迹地一亮,虽然只是一闪,但却被我发现了,哼哼哼!看来,可以得到一笔不小的数目咯?   “这个东西么,瞧都未瞧过,顶多出个二十铜钱了。”他装作懒洋洋地道。   我哦了一声,自他手中取过发夹道:“那我再去别处瞧瞧。”   他一见,急了:“来来来,小丫头,价钱可以商量的么,嗯,再加三十铜钱如何?”   我继续走。他跑出了柜台,伸手拦住了我:“好吧,一两纹银,如何?不能再加了。”   我伸出一巴掌,他脸色难看至极,末了,一个跺脚一个咬牙,成交!   来古代第一桶金,赚得如此简单如此顺利,不错不错,成绩可佳! [正文:第3章 三十两的木权!]   用古代的第一桶金买了两套衣衫,穿了一套在身,再请那衣店的老板的老婆为我梳了个古代的发型,叮咚!摇身一变,整一个古代小美女滴说!啧啧啧,自我感觉很好!   再买了些零碎食品先填饱了肚皮,便缓缓朝着先前那位大叔的摊贩行去,赚钱了赚钱了,俺赚钱了,世界上什么最好?世界上什么最妙?钱来多多最好,钱来多多最妙!   “大叔,我来买那个木钗了!”   那位大叔一见我,笑得脸上都开起了花:“小丫头来了呀,买了身新衣裳?不错不错,穿在丫头身上好看啊,来来来,小丫头正缺小老儿我这只木钗呢。”   我接过木钗,别在头上,自包里掏出镜子照了照,呀呀呀,笑眯了眼,就说我的眼光不错啊,美,真是美啊,如果脸型不要那么圆就更好看了!   “这只木钗我要了!”天外横空飞来一只纤纤玉手,自我头上抽走了那根木钗。   我额头增添了两个明显的爆裂十字,哪个不识相的敢从我米笑笑手里抢东西?   缓缓转过身去,一望—哎哟哟,原来是个年约15左右的小美女啊,细细的枊叶眉此际是高高扬起的,那双细长的狐狸眼睛是我渴望拥有的,成熟的脸型也是我渴望得到的,高挑的身材么,这个倒无所谓啦,反正我的身材也不差,只是尽度稍稍比她小了那么一点点儿,冲着她是我所喜欢的狐狸外貌之上,原谅你了,小妹妹。   “小妹妹,这个木钗姐姐我已经买下了,你选其它的吧。”我呵呵一笑,伸手便想自她手里拿回那只木钗。   大叔也适时地搭了话:“是呀,是呀,这位小姐,这木钗确已被这位小姑娘买下了,小姐不妨再来瞧瞧小老儿其他的饰物,看看可有中意的?”   未曾想那小狐狸妹却是半点儿不领情,将那木钗牢牢地握在了手里高声道:“什么姐姐妹妹的,凭你也配与我称姐道妹的?污了我的耳朵!哼!这只木钗她花了多少银两买下的?我比她多出一倍!”她盛气凌人地冲着大叔道。   大叔为难至极:“这……这……小姐,这样不妥吧,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之理,小老儿做生意便只是图个信用,还请小姐选其他的东西,可好?”   “不好!你开个价吧!”   看热闹是人之天性,看着团团围上来的看客们,我心下暗喜,人多才好哇!   再瞧大叔急得那个满头大汗,我开口说道:“你说的可当真?”   既然你钱多得没地方花,我便帮你花一点儿吧,小狐狸妹!   “什么?”她斜着一以狐狸眼瞄了瞄我,这个模样……真是有够欠扁!   “可怜啊可怜,年纪小小竟然耳朵不太好使啊!”我啧啧几声,她终于正面朝着我了。   “我耳朵好得很!我说的话自然当真,快出个价吧,我可没多少功夫与你们这些下贱之人耗得太久!”   性格—极为差劲!   眼见那大叔面色一变,想是要发牛脾气了,我抢先开口道:“刚才我与这位大叔谈好的是10两银子,既然你说我花多少钱你便多出一倍,那么,20两不多不少,给钱吧。”   “20两?一根破烂钗子怎值20两?真正是趁火打劫!这钗子我不要了!”她随手将那木钗往那桌上一扔,转身便想走人。   我岂会放她走?高声道:“哎哟,原来你是打肿脸冲胖子啊,没钱便没钱么,偏要在这里瞎闹,说了的话又不算数,哎哎哎,食言过多可会长胖的哟!”   “就是,就是,明明说了多出一倍的,现在又嫌人家出的价钱过高,真正是食言而肥啊……”   “也不知是哪家女儿,一点儿礼数都无,真是丢尽我蓝麟国的脸面!”   ……这下,看热闹的可不光是看热闹了,纷纷七嘴八舌地将那矛头全指向了那脸色咋青咋白咋红咋紫的小狐狸妹了。   “你……你……我……我……”啧啧啧,看见了没,可不能引起公愤哦,引起公愤可是会很难过的哦。   “表妹,怎地在此停留这许久,你看中的钗子可买妥当了?”自那人群外围缓缓走进来一位身形瘦长,衣着蓝衫的男子,面貌极为俊秀,可惜那一身书生气极浓,让我没有多大兴趣,只扫了一眼,便等着看好戏了。   果然……只见那小狐狸妹犹如见到了救世主般,奔到了那书生跟前,伸手便扯住了那人的衣袖:“表~哥~他们欺负我!”   ……==|||   我寒了一把先!   那人伸手抚了抚小狐狸妹的头,柔声道:“表妹又在胡闹了?”   “才没有,表哥,是她欺负我,一只木钗子竟然要我出20两,表哥你说,这岂会合理?简直是敲诈嘛!”小狐狸妹伸手一指我,那双好看的眼直直地充满怒火地盯着我,我皮皮一笑,更引起她的一个冷哼。   那书生走到了我与大叔跟前,行了个揖道:“这位大叔,小……姑娘,敢问这只木钗果真开价20两么?”   大叔刚要开口,我挺身拦在了他身前,双眼用力一眨便眼泪汪汪,嘴一撇,委屈万分地道:“这位大哥,虽然说这只是一只很普通的木钗,但说来,它其实也并不普通,哪,你瞧,它可是由大叔一刀一刀挑灯夜战精雕细琢而成,倾注了大叔的多少心血啊,卖个10两银子不为过吧,本来么,我已经与大叔谈好了价钱,可是你家表妹却横生枝脚,强行要买这只木钗,而且还说我出多少钱她便多出一倍买下这只木钗,那算来20两是没错的啊,大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那书生随着我的话点了点头,我抹了一把清泪道:“我可不是瞎说哦,那,这些个大叔大婶们可都是听见了的。”   那些围观的人纷纷点了点头。   书生回头责怪地瞪了一眼那小狐狸妹,再转得头来,柔和一笑道:“在下为我表妹的无礼道歉,这木钗确实值这个价,我看,便是出个三十两都不为过的。”   好……好大方的人!   有钱人士就是有钱人士啊。   只见他自怀中掏出了一碇银子,递与了我,再次道了个歉,便拉着那一脸猪肝色的小狐狸妹走远了去。   虽是不像他表妹那般仗势欺人,但是,依他这种花钱如流水的做法,啧啧啧,可怜的小狐狸妹,但愿你是个手头比较紧的人啊! [正文:第4章 坐地起价!]   将那三十两银子分了一半与那大叔,也不管那大叔迅速石化中了,难道你还想全要?!我鄙视你!   迅速地将银子揣进了包里,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走得累了,寻了个茶庄,要了壶茶,叫了几份点心,慵懒地瘫坐在那马凳上,嗯,这个需要改进,这马凳即难看坐起来又不舒服,若是我,绝对摆放的是那高靠背的椅子!   一手撑起了我的头,一手捞着桌上的点心缓缓地吃着,脑子里缓慢地转动着—莫名其妙被个便宜货带来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虽说现在身上已经有了一些银两,不过,坐吃山空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自己开店么?不妥不妥,那多劳神伤身啊,还不如寻个轻松些的活儿,最好包吃包住了,然后再看看这个便宜货哪天是不是会突然再灵光一次,又将我送回去了。   这样一想,便伸手招来了店小二—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店小二,年岁大约18左右,眉清目秀得很,肩上搭起一条白毛巾笑呵呵地半弯着身子道:“哟,敢问小姑娘,可是有何需要?”   若是告诉你我比你大了个三四岁了,不知道这位小二哥会是什么表情?哎呀!不小心便将自己的年龄说出来了!   不过,我很懒,竟然不能改变自己的外貌,那便自我催眠吧。   一个女孩子总是被人叫小姑娘其实说来可是莫大的荣幸不是?别人求都求不来呢!以上这几句话便是我经常安慰自己的话。   我一笑道:“想跟小二哥打听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大户人家需要招人工作的?”   那店小二将手往那毛巾上一抹,笑道:“小姑娘莫不是在寻小二我开心吧,瞧小姑娘之容貌与那寻常人家之子女大不相同,再瞧瞧小姑娘的一双手,哪里似做过粗活?小姑娘定是自家中悄悄跑出来玩耍的罢,这世间险恶,小姑娘还是快快回去得好。”   低头,圆润的双手光滑得很,皮肤细腻白晰得很……好吧,看来自他口中是问不出什么的了。   “小二哥厉害,一看就准。”这小二人还不错么。   那店小二眉头一抬,得意至极:“小二我看人可是相当地准哪,不是我吹的啊,到我们百福客栈来来往往之人多得是,可是小二我一看就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收回前言,这小二……嘴真多!我有些后悔与他搭上话了,右手手指曲起轻轻敲打着桌面,见他还在那厢眉飞色舞地说道着,自内心生起一种冲动—掐住他的脖子,我让你出声!   不过……幸好,有人挽救了我的自毁形象的冲动之举!   “李勇!又在胡扯不成?还不快去干活儿?没瞧见客人在唤你了么?”一道严厉的喝斥声生生打断了这位叫李勇的小二的话,只见他面色一跨,三步一回头地说道:“小姑娘,我先去忙了呀,你慢慢用啊。”   快滚!   呼!我渴望的安静终于又回来了!   “小姑娘可是要寻事做?”顺着来声望去,是不是坏人总是生得同一副模样?   白眼一扫,视若无睹。   那人干干一笑,再接再厉:“小姑娘不要怕呵,大叔我这里有很好的事情做,即无需做什么苦力活儿,又可赚许多银两,只需……”   “张开两腿是吧!”烦不烦哪!当我白痴?   一时,这若大的饭厅内安静得过火,我闲闲哼哼两声,脸不红气喘地道:“小二,结帐!”   那李勇一脸受惊过度地上得前来说道:“小……姑娘,一共二十纹铜钱。”震惊过度的双眼偷偷地瞄啊瞄,我直直望着他道:“怎么?是要优惠一些给我吗?不回答?那就是要优惠一些给我了,我也不要你们优惠太多,就少五个铜钱吧,哪,这里是十五纹铜钱,给你。”   将十五个铜钱放到石化状态中的李勇,转身潇洒走人!   很好!又赚了五个铜钱。   ……   “啊!等等啊,小姑娘,我没说少啊……”躲在一旁瞧着那回过神来的李勇追出了门外,一脸的惊慌,再然后便是那咆哮声响起:“李、勇!少的五个铜钱自你工钱扣除!”   “掌柜的……”凄惨的叫声很是美妙啊!   心情大好,谁叫你要像群苍蝇般在我耳朵边哼哼唧唧的,扣你五个铜钱算便宜你了。   晃晃悠悠,逛来逛去,啊咦?前面好多人啊!正想绕道呢,突地……身旁一阵风般扫过一道人影,紧接着又是另一道。   其间还夹杂着:“快快快,那奇云堡在雇佣下人,所开价钱好得很,若是慢了些,恐被人抢走了这等好差事。”   哦,原来是现场招聘会啊,这么火爆?瞧瞧再说。   离得近了些,一望那架势—呜呼唉哉!人流有如洪水般纷涌而上,见势不妙,闪人先!   未曾想却被随后赶来的又一波人流给死死地卡了住,要命,这哪是找工作,这简直是在拼命啊!   我黑着脸挤挤挤,哪儿空往哪儿钻,呜呼,还是人少的地方空气的含氧量高哇!   “小姑娘可是要寻事做?”又是同一句话?不过,人却是位慈眉散目之人,我左右一望,道:“问我么?”   “正是。”   “哦,那请问老伯有什么工作提供呢?”   那老伯道:“只需将一日三餐定时送与我家少爷,打扫一下少爷的房间,包括我家少爷自身的卫生,即可。”   哦,照顾一个小孩子啊!简单。“待遇如何?”   老伯双眼一亮:“月俸十两银子,管吃管住,无需再做其他事件,小姑娘可愿意?”   ……这么好的待遇?可为什么没人跟我抢?   我转头望了望一旁那些争抢着什么洗衣、挑水、做饭……等等粗活的众人,很有问题啊。我眉一挑道:“老伯等等。”   那老伯一见,额头挂了颗清晰的汗珠,一把拉起了我的手道:“好吧,月俸加至二十两,就这般定了!”   ……这么好说话?呵呵,老伯,那可就别怨我自抬身价哦! [正文:第5章 小少爷?大小孩!]   条件一:月薪五十两。   条件二:一周工作五天,一天工作时间自每天早上9点至每天下午5点,中午休息两小时,晚上不加班,如果实在是要加班要算加班费,每加班1小时付加班费1两银子,工作期限为期……先半年吧。   条件三:不以奴婢奴才自称。   条件四:提供房间一间,需得干净舒适,要好静。   条件五:提供一日三餐,需得二荤一素一汤,不得是大锅钞,最好与雇主一样的小锅钞为妥。   附加条件:若是雇主有任何不良企图,危及本人生命财产人身安全的,本人有权无条件终止雇佣关系,雇主需得赔偿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共计100两纹银!   那老伯先是眉毛直抖,接着是脸颊肥肉猛抖,紧跟着是双手直抖,最后—全身上上下下每一处都在抖了!   我闲闲坐在一旁的一块干净的大石之上,翘起二郎腿道:“当然,老伯,你也可以先试用我一个月,若是做得好,我们再续签约好了。如何?考虑好了没有?我时间可不多的耶!”   那老伯铁青着一张老脸,脸颊上的肥肉现在是直抽了。   只见他转头望向那成堆的人,那些个时不时偷偷往我们这边瞧的众人一见,纷纷动作整齐一至地将头快速转了过去,视作未见。   ……很明显的,那老伯双眼的杀气直可教人冻如冰棍哪!   末了,只见他长长地深深地大吸了一口气,老眼竟然可疑地闪着些泪花道:“好!就依小姑娘所定之条件,只是,我也得立个条约咯。”   我点点头道:“请说。”   “凡事都要勿问勿管勿看勿言……”   “你当我是只会做事的木头人好了。”我打断了他的话,想是你家少爷有些怪病什么的吧,只要不是发起疯来胡乱拿刀追杀人的疯子,就没关系,反正我本来也是个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于是,对那老伯来说为不平等条约而对我来说为平等条约,在一方自愿一方不得不自愿之下,签定了下来!   我今后的落脚点便是—奇云堡!   奇云堡果然是个大户之堡,气势磅礴,堡依山而建,类似于中古世纪的古堡,只是建筑类型不一样罢了,估计是自负得很,门外只留了两名腰间佩钢刀的家丁装扮的人守着。   在来的途中才知道那聘用我的老伯竟是奇云堡的总管秦管家,这奇云堡是天下第一堡(疑问?),堡主姓贺兰,我要服务的便是二少爷贺兰建成。   其余的他不说,我自然也不会问,反正只是工作,管你是大堡还是小堡,只要你开的条件够好,其他的我一楖不问。   想是我的沉默寡言暂时让秦管家稍稍感到有些放心,再看得我不似其他那些个受聘来的乡下土包子们(确实很像)四处张望着,发出啧啧啧或是咝咝咝倒抽冷气的声音,他脸上的黑线终于减少了一半不止。   他亲自带领着我朝着一座僻静的院落行去,这里竟然多出了五六名看守的人,不动声色地一挑眉,只当是堡主宝贝他的二儿子呗!仔细一瞧……哎哟哟!竟然浑身上下的衣衫都是破破烂烂的?像是被人强行撒破的?此际,微风拂过,随风飘扬,煞是好看哪!有些趣味哦。^o^   不过,里头的是暴力份子?!如果是的话,也许该是我考虑一下这份工作的可行性了!   那些守卫一见到秦管家到来,面带尴尬之色,恭恭敬敬地行了礼道:“秦管家好。”   “……嗯,今日二少可好?”   一名大汉面有菜色,犹疑了一下,刚想开口,秦管家手一扬道:“知道了,哎!”   秦管家转头对着我道:“笑笑,二少只是有些贪玩,喜欢捉弄人,对女孩子却是不会下手的。”   那一脸的小心又小心,谨慎又谨慎,生恐我就此转身奔逃了的表情,怎么瞧怎么可怜得紧。   我道:“空口无凭。”   他双眼一亮,转身示意人开了那用两把大锁紧紧锁住的门,吱呀一声响,秦管家先行走了进去,我随后跟着上了前,刚将左脚迈出跨过门槛—“二少!”伴随着秦管家杀猪般的惨叫声,一团黑呼呼的东西迎面便撞了上来!   关键时刻怎能迟钝!   我反应迅速地将左脚快速收回,嘿啾!向左用力一个大弹跳,险险避开了那团来历不明之物。   那团不明之物想是未曾想到我竟会避开,便那么收势不住地直直呈五体投地形状扑倒在了地上,发出呯地一声巨响,外加满地尘土飞扬。   我用手牢牢捂住了口鼻,静静观赏那团不明物体—身高180左右,一颗乱蓬蓬的头发盖着的头,衣着凌乱,黑色衣衫,唔……等等,MS是白色的吧,呜,应该是白色的吧,只是现在已经完全变成鸟七麻黑的了。   我生平最最讨厌不干净的东西,一见这团黑乎乎的东西,想也不想,转身很干脆地—走人!   可惜,某样东西绊住了我,低下头一看,一双同样黑乎乎的手就那么扣住了我的脚脖子,我的新鞋我的新袜我的新裙!青筋暴裂!   “放、手!”   “不放不放,秦叔秦叔,我要这位姐姐,我要这位姐姐……”在一团黑中唯一亮的两个地方—一双眼睛,一口白牙,是我对这团脏兮兮之物唯一的印象,还有便是—终于有人叫我姐姐了!而且还是个大男人,听着多舒心哪!   ……   不放也行!反正你家钱多。   “秦伯。”我无视脚上挂着的东西,抬起头道:“这是你家二少?”   那秦管家满头大汗不止,上得前来,伸手想将那团物体捞起,可惜,那团物体干脆在我脚边紧缩成名副其实的一团了!   “是,是,笑笑,二少从不这样的,想是二少极为喜欢你才这样……”   “唔,这是我的荣幸。”我说道:“不过,他弄脏了我的衣服……”   “二两银子与你,再去买新的吧。”快手递过二两白花花的银子,我接过,面不改色地塞进自己的包里。   “你,喜欢我?”我这才低下头问道。   那团脏东西的亮眼睛望着我点点头。   “那,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稍有犹豫,然后便不假思索地再度点点头。   “很好,儒子可教也。”我缓缓一笑,微微弯下身子道:“姐姐不喜欢脏孩子哦,要想姐姐留下来陪你,就得随时随地干干净净地哦,怎么样?”   白牙再现人间,亮得那叫一个刺眼:“好!干干净净,姐姐,陪我玩!”   这工作!我接了! [正文:第6章 洗澡!疑惑!]   首先,那么我们便来杀猪,呃,咳,是清洗这个MS头脑有点儿小问题的大小孩。   原则上这位大小孩已经不能算是小鬼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自然不便给他亲自清洗了,若是见着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可是会长针眼的。   但是……但是……   瞧那一个逃,众人追,弄得是满大院子鸡飞狗跳的,吵死人了!   我双手叉腰,高声一起:“小成成!”   那如火车头般横冲直撞的大小孩贺兰建成吱地一声稳稳当当停在了我的面前,黑炭脸上一口白牙一现,那叫一个刺眼。“姐姐叫我做什么?”   我示意高大的他弯下身来,待得他一弯下身,我一手便拎住了他的耳朵,180度大旋转哼哼道:“去洗澡!”   他委屈万分却也不敢伸手拂开我的手,嘟啷道:“姐姐帮我洗,我不要别人帮我洗。”   “笑笑……”秦管家气喘吁吁赶了来,一听此话,老脸一拉,为难不已,只发出了两个字,便没了下音。   我抽抽嘴角,好吧,拿人钱财替人做事,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又不是没见过异性的裸体,竟然某人不怕被人家看,我还怕他不成?!   “好。”我应承道,掉头朝着浴室行去,大小孩嘻嘻一笑,拍手欢叫着:“洗澡洗澡……洗澡澡……与姐姐一道……”   看他也是不会自己脱衣服的,三下五除二褪去了他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剩下一条贴身长裤……呜,算了,还是不要了,长针眼可是很难受的。   “好了,进去吧。”我伸手朝着那若大的浴桶一指。   “哦。”他轻点了下头,依言朝着那浴桶行去,哼哼!还蛮听话嘛,四下张望一下,看有没有登子坐下来,怪累滴说,一个转身一张黑炭脸紧紧贴住了我的脸,我抽抽嘴角拉开了些距离道:“浴桶在那边。”   “嗯,姐姐……衣服……没有脱光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咋觉得他的眼睛有些不对劲哩?!   竟似有些想看我出丑般.   再仔细一打量了,又是那副傻呵呵的样子。   许是我多心了罢。   “姐姐帮我……”白牙晃啊晃。   嗯,就不知道你个大小孩样貌如何,若是生得俊,倒是可以为高露洁牙膏拍广告。   脱就脱!怕你不成!   一不做二不休,眼睛紧盯着地下的某一处唰地一下将他的裤子拉到底道:“抬脚!”   他倒是乖乖地将一只脚抬了起来,刚将一只裤管拉出来,未曾想某人一个站立不稳,那么一扭,叭嗒一声,哎呀一声,成了现在的姿势—我如块烙饼摊在地面上,裸着全身的大小孩如烙饼之上的调料紧压在我的身上。   我心跳加速,码力十足,却绝对不是什么所谓的害羞惊慌之类,而是—被这个大块头压的!我终于知道被人压的滋味了!真正是不好受得很哪!   大小孩分毫不动,反而笑呵呵地拍手称道:“好玩,好玩,姐姐,好玩。”   他突地俯下了身,如只狗般嗅了嗅我的脖颈处,并且用鼻头蹭了蹭:“好香哇,姐姐。”   我狠抽嘴角,二指禅出招,360度大旋转,在某人啮牙咧嘴稍稍离开我的身上之际,抬起有力的右腿—我踹S你!   叭嗒一声,哼哼!好,很好,可见我踹人的功夫还是不错的么。   不过……惨也!我忘了某人可是未着寸缕的,所以……长针眼了明天绝对要长针眼了!   “你!一秒钟内,进到桶里,否则……哼哼!”双眉倒竖成八字眉以眼微眯眼角闪着晶亮的十字光芒嘴角如邪恶的巫婆般微微上扬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手掰动着另一手发出喀啦喀啦的响声道。   大小孩愣在了那里,收起了笑容,正当我以为他会嚎啕大哭起来,他竟自那地上爬了起来,有些赌气般大跨步地朝着那浴桶走去,哗啦一声猛地跳进了桶里,击起了大大的水花,然后便背对着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哟!还跟我闹脾气?@_@+++   我挑起一边眉,缓缓行到那浴桶边,四下一打量,一手拿起类似一种香皂之类的东西,往坑脏的鸡窝头上一抹,再掬起一捧水,揉揉揉,也懒得说话,反正完成今天的任务了事!   喀吱喀吱……   喀啦喀啦……   洗个头竟然会发出这种声音,我无语,可见这大小孩身上有多脏了。   “滚!”   ……我刚才听错了吧。   继续干洗头发。   “滚!没听见吗?”   好吧,我很确定发出同样两个字眼的是这位刚才闹着别扭的二少了。   不过,这话听着咋与他先前的口气完全不一样了哩?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正疑惑着,听得外间传来秦管家小声的问道声:“笑笑,好了么?”   我低头望望桶里已经漆黑一片的水,切一声道:“秦伯,麻烦你再叫人多打几桶水来。”   想是已经事先预知会发生什么事般,秦管家已经叫人抬了两桶水进了来道:“备好了,备好了呢。”   “秦叔,姐姐欺负我,姐姐是个大坏蛋,不要姐姐了,赶她走赶她走!”   “二少……”秦管家一张老脸白了三分,搓着手在一旁站立难安。   工作第一天,便被人辞退,说出去,我的颜面何存?!怎么着也得是我自己自愿走才行!我可不接受我是被赶的那一方!   赶我走?我偏不走!   “闭眼!”将一盆子清水自那发着脾气的大小孩头上淋下,稀里哗啦的,某人的鸡窝头已经服服贴贴地罩满了他的整颗脑袋。   “起身!”再用二指禅拎起某人,让某人自那黑水桶里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的清水桶旁,一指:“进去!”   某人愣愣随着我的动作坐进了桶,我再拿起毛巾搓搓搓,搓得黑皮变白皮,再搓搓搓,搓得白皮变红皮,再再整个人清洗一片,吁!搞定!   天可怜见,我米笑笑做事可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正文:第7章 出水芙蓉?祸害!]   我现在非常明白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说的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景了,望着那干干净净的出水美男子,我不禁怀疑我是不是又落入了另一时空?   揉揉眼睛,望望周围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物,好吧,我很确定,我还是在老地方,那么,这个出水芙蓉,咳,说错,不过,若他穿着女人的衣服,我想,也没有人会认为他会是一个男人的。   面貌生得极为阴柔,微细的眼角上吊,整一双狐狸眼—祸害!   俊挺的鼻梁下紧抿着的薄唇泛着自然光泽—祸害!   鸟黑油亮的及腰长发让人不禁想抚摸一把—祸害!   先前光是瞧他的身高并不觉得他似个女人,而长了这么一张脸却立马将他的形象完全乾坤大挪移了!   此际,未擦干的水珠沿着他白皙的肌肤缓缓下滑下滑,直至危险地带—祸害!   以三秒钟快速的打量方法确定此大小孩为—千年祸害!   他是一件艺术品,他是一件艺术品,他是一件艺术品。   默念三声,很好,总算我的心脏够强,见识的帅哥够多,无视这么一件完美至极的艺术品摆在我的面前,伸手将衣衫摊开,道:“出来,穿衣服。”   祸害急喘了几下,终于发飙了:“滚!滚!滚!”胀红了脸,可见气得不轻。   秦管家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二少……”   我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已经到了5点左右了,很爽快地将手中的衣服往一旁立着的一名家丁身上一放道:“秦伯,到点了,我下班了。”   顿时只见那胀红着脸的祸害竟然圆瞪起了狐狸眼,嗯,不过,还是没有我的大。   秦伯老脸脸颊上的肉一抖道:“到下工时辰了么?”   “到了。”我点点头:“我要休息了。”   ……   “不能……”   “不能!”   “……小李,送米姑娘回房休息去吧,唔,记得送饭食与米姑娘到房内用。”秦管家转身朝着一位年约20上下的小伙子说道。   小李似有些惊奇,不过却未问什么点头道:“是,秦管家。”   “姐姐不是要帮我穿衣服的么,为什么要走?!不许走!”刚才还要我滚的祸害,此际竟然又反口要我留下来了,果然是小孩子脾气!不过,不好意思咯,姑娘我今天太累了,就算有再多的加班工资,也要去休息啦!   “……笑笑,算加班工资……”可怜的秦管家老脸挂着清晰的汗望着我道,我很干脆地转身走人:“小李小哥,麻烦你了。”   依稀听得身后传来祸害的大吵大闹声:“不许走!秦叔,姐姐不是我的丫环吗?为什么不听话?我要姐姐服侍我,我要姐姐……”   “二少……”   这个大小孩,看来是被宠坏了!   “米……姑娘,到了,右边第四间便是二少的房间。”小李推开一间房门,我抬步走了进去,四下打量了一番,嗯,还不错,幽静得很,门前还种植着些茂密的竹子,郁郁葱葱,很有些诗情画意之景,不过,我倒是没有多大兴趣,只要安静便成。   我将包袱放下,展颜一笑道:“谢谢。”   那小李悄悄抬头望了望我,张了张嘴,我一笑问道:“小李小哥,还有事么?”   “没,没,那米姑娘便好生安歇吧,小李告退,稍后便差人送饭食与姑娘。”他竟然面色一红,脚步似有些惊慌,点头哈腰地便退了出去,随手掩上了房门。   条件还不错,看来这个秦管家确是个守信之人,不一会儿,先前那小李竟然亲自敲了门道:“米姑娘,饭来了。”   我拉开门,接过道了谢,见那小李竟然搓着手在原地站立不安不想离去,我道:“有事?”   “这个……那个……米姑娘,你果真是秦管家请来服侍二少的人么?”   “是啊。”   小李张大了一双眼,半天才道:“米姑娘可是家中有什么苦处才来寻这下等之事来做?”   没想到这个小李竟然是个热心肠的人?   “是啊。”我也懒得解释,再次耐着性子回答道。   “可怜见地,米姑娘如此年小便出来寻事做。不过,没想到米姑娘竟是如此有胆识之人,米姑娘想是不知道罢,先前秦管家所请的姑娘都做不了一天便辞工不干了,米姑娘可知道是为何?”嗯,这小李还是个八公!   只是,你想说,也得问问我想不想听啊?!很抱歉,姑娘我现在饿了累了,所以……   “不想知道。”我很干脆地答道:“啊,饭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那小李一脸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干咳一声道:“好好,那不打扰米姑娘了,米姑娘慢用,告辞,告辞……”转身跑远了去。   静静享受了一顿丰富的饭菜,吃饱喝足,刚想拉开房门去做做饭后散步运动,突地自门外传来了阵阵敲门声,秦管家的声音响了起来:“笑笑,在么?”   我拉开门,外面的天色已经有点儿微黑了,秦管家提着一盏灯笼立在门外,见得我出来这才问道:“笑笑可还满意?二少可有吓着笑笑你?不会……”   我知道他是问什么呢,点点头道:“很好,秦伯是个讲信用的人,我不会不干的,小孩子嘛,调皮一些没关系,我会教导好你家二少的。”   “笑笑不会认为……”   “不会。”我诚恳地说道。   秦管家老脸竟然一变,一手便抹起了眼角的泪水道:“我果真没看走眼,笑笑果真是个眼光独特之人,比起那些肤浅之人,不知强了多少倍了,我家二少之前原本不是如此,也是个知书达理,能文亦武的奇才,自从三年前说是出门游历一番,哪曾想回来便成了此种模样,寻访了四方名医都未有效果,可怜二少年纪轻轻便……哎!”   竟然还有天妒蓝颜这种事?!   可见一个人也不能生得太好看了,否则,就会像祸害一样,丢失一些宝贵的东西。   夜深人静,一道黑影自一间房跃窗而出,轻飘飘地跃上了屋顶,如飞燕般几个起落降到了后山一处隐蔽的空地,空地之上已经有一身形秀长之人,闲闲靠在了一棵大树之上。   此际,一双懊恼的目光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另一道带着些看好戏的目光戏谑地打量着对方,末了,隐隐的笑意低低地传了开来:“这回可遇上克星了。”   “本想逗逗她,哪知竟是个脸皮比城墙还厚之小丫头。”那人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地在说这句话了。   先前那道声音再度响起:“这回可损失不少,竟然被看光了,嗤!”最后一声嗤竟然是些隐忍的笑意,想是不太敢用力笑出来吧。   “你很幸灾乐祸?”他身形微晃,一把闪光的薄刃已经贴上了那人的喉咙,那人却也不怕地轻轻拿出一把泛着些绿光的骨扇一推:“当心些,刀剑不长眼哪。”   “哼!”他收回了薄刃,轻轻跃于一方大石之上坐了下道:“何事寻我?”   那人摊开了骨扇,在夜色中轻轻摇了摇道:“建成兄对当今时势如何看待?”   “你若问此事,恕我不奉陪了!”跃下大石,便想闪身离去。   那人骨扇一收,伸手朝着他一拦,禀声道:“若是让那三公子得逞,你猜会死多少人?”   “……这与我何干!”   “呵呵,建成兄现下所做之事,不正是与我们所做之事相同么。”   “三日后,在此答复你。”被称作建成的人末了说了此话,便闪身没入夜色之中。   待得他走后,自一旁暗处缓缓行来一人,晶亮有神的眼睛望了望消失于夜色之中的建成,纯厚男中音缓缓道:“啸天,此人可正是你所说那人?”   “回四公子,正是那人。”那侍扇之人,见得现身的此人,正色回道。   “唔,倒是有些趣味。”名唤四公子之人低声笑了开来,不知他想些什么,半会儿,他再问道:“他也来了么?”   “是,来了。”   “哎,他便是这般性子,凡事定要亲力亲为,也不管旁人担心得很,走吧。”男中音暗叹一声。   “是。” [正文:第8章 不简单的工作!]   “起床!起床!姐姐,陪我玩!陪我玩啊!”   地震了?!   感觉身体被使劲摇晃得只差没像那机械零件般散落一地,心中窝的火腾地直冲头顶,微眯着眼瞄准扰人清梦者,伸手就是一拳—正中右眼红心!   终于—世界安静了!   继续倒头呼呼大睡。   哗啦一声,当头被浇了个淋漓尽致,虽说是天气炎热的夏季,但是这里的早晚还是比较凉快的,这一桶水浇下来,让我激灵灵地打了个颤!   那睡意全散了个干干净净。   双眼一瞪,那顶着一只熊猫眼面带异常得意之情的不正是那祸害么!   此际见得我醒了来,他竟双手一拍,大笑道:“落汤鸡,姐姐是落汤鸡!哈哈!”   我额头的青筋直跳,难怪先前那些找工作的人对这份高薪工作都避之不及了,可见都是被他给整跑了。敢整我?哼哼!即便是被辞退,我也要反整回来!   双眼一红,那清泪便那般转啊转,蹲下了身子,抱头痛哭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凄惨,那叫一个悲伤,勾人泪下啊。   缓缓地,祸害走了上前,伸出一指戳了戳我的肩,我未抬头。   祸害小小声地道:“姐姐生气了?谁叫姐姐不理我……”   我猛地一个抬头再一个伸手,呯再一个漂亮的直飞拳,正中另一只眼的红心,宾果,这下成对了。   祸害那一脸的怪异让我瞧得那个爽,慢慢行到里间的一个小房间,边换下身上的湿衣服边幸灾乐祸地说道:“小成成,这就叫出其不意,学着点。”   “我要告诉秦叔!”外间传来祸害那惊心动魄的大喊声。   我拉开门走了出来,白眼横扫一眼在那里扮着一副凶相的祸害,啧啧出声,伸出一指摇了摇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没想到你年纪虽小,胆量却不小!”祸害脸色一禀,完全一副成年人成熟的样子直直盯着我,我吃惊地张大了嘴,可惜某人的神色转瞬即逝,下一秒,立马又换上了先前那副不知世事的调皮小孩样:“我可不是小孩子,我要以我自己的方式来与你较量!姐姐可不许逃跑哦。”   ……我看花眼了?!我应该没有老花眼吧!   行到他跟前上上下下团团转转地看了N遍,还是未发现任何珠丝马迹,可见此祸害演戏功力之高深已经超过专业级别的人了,我这人天生对别人的隐私不太感兴趣,他是装的也好不是装的也罢,为了我的安静生活,我觉得有必要与他做个诚恳的沟通,于是我说道:“我只做我份内该做的事,其他的我一概不闻不问。”我直直盯着他的双眼,他也不闪躲,末了偏着头来了一句:“姐姐说什么?不懂。”   我跨下肩,难道我猜错了?这祸害真的是十足十的智力低下的大小孩?!   算了,反正我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见招拆招。   先前说过我的工作便是为祸害送一下一日三餐,以及打扫一下他的房间还有他个人的卫生,听来很是简单,但是若是碰上一个存心与你捣乱的人,你的工作可就没那么轻松简单了。   像今天,是我正式工作的第一天,首先就被某人以非正常的手段给浇醒,不过,他也没讨得多大便宜,被我赏了一双熊猫眼。   接着,送餐,我的工作只是将饭端与他,至少他还不至于到连饭也不会吃的地步,只是么,如那小孩般,弄得一身都是油腻腻,汤啊汁啊染了个五颜六色,可怜了那些上好的绸缎,在这没有洗衣粉或是漂白济的时代可怎么洗得干净哦!浪费,真是浪费!   实在看不过去的我,一手接过他手上的汤勺,喂起饭来。   他晶晶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说实话,他到底是个成年男性,而且有着这么一张致命般吸引力的脸孔,说我一点儿都不受影响那是不可能滴!但若说是那种小鹿乱撞么,那又有些夸张了,我只能说,是一种看到美好事物的天性使然啦。   “小成成,饱了吗?”   “嗯,饱了,姐姐。”他缓缓露齿一笑,点头道。   一顿饭安安静静乖乖巧巧地用完,未曾想,祸害到底是个祸害,正当我以为他不会再做怪之时,他竟趁我收拾碗筷之际,就将那油呼呼的手那么朝着我的脸上一抹,再顺势而下,那胸前便印上了两个异常清晰的手掌印!我如雕像般迅速石化中,三秒过后,尖叫一声,倒不是说被非礼了,而是气愤他竟然敢弄脏我的衣服!   只见我动作迅速地随手抡起一把扫帚大叫一声:“哪里逃!”   祸害哇咧大叫一声:“姐姐来追我啊!”便转身绕着圆桌转起圈来。   我阴阴一笑,祸害,你完了!只见我动作异常迅速地撩起群摆,一个漂亮的飞跃圆桌动作,已经闪到了祸害跟前,朝着他的屁股就是一扫帚拍过去,击起漫天灰尘。那祸害想是未曾想到我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大叫一声,只可惜这房间的面积实在是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大,他便是跑得再快,我也紧紧相随。   望着前面那个狼狈四处逃窜的祸害,越想越是有趣,好玩的玩具,即赏心悦目又能适当帮助锻练一下身体,嗯嗯,不错不错。   祸害想是也从中找到了乐趣,边跑边回头朝着我扮鬼脸道:“姐姐追不着,追不着。”   我又是一扫帚拍上他的屁股道:“这不是追着了?”   他大叫一声:“再来!”   门外,立了身形高大的一人,看那衣着很是富贵,听着自里间传来的嘻笑打闹声,低沉的声音问着身后的秦管家:“如风,这便是你寻来的照料成儿之人?”   那秦管家一张老脸抖啊抖,额头浮着很明显的冷汗道:“老爷,这笑笑姑娘年岁虽小,却异常知事理,不多说不多问,只是那脾气么,却未有一点儿奴才该有的意识,老爷可是要……再换人?”   那人沉思半响,再听得里间传来的声音,缓缓呵呵一笑道:“如此甚好,也只有如此大胆之人方能治得住成儿罢,让成儿活络活络筋骨对他有有些益处。”   说完,再听了会儿,见里间已经渐渐没了声音,想是打累了,在休息吧,刚想推开房门,突地又似想起了什么,又住了手,暗叹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秦管家回头望了望后面,也暗叹一声,随着那人出了院门   接下来的两餐,虽然我一防再防,但是仍然难防他那双贼手,防得了这里就防不了那里,于是,似这种你追我逃的戏码全副上演,一天下来,莫说祸害一身脏得要死,就连我也是犹如刚从地上用身子拖完地起的身。   好吧,这打扫房间的工作自然也是我做,合约里事先已经说好了,想也知道,这祸害自然也不会让我好过。   我刚扫干净了这一边,祸害已经搬了张凳子坐在另一边瞌着瓜子了,对,没错,我怎么不知道一个大男人竟然也喜欢瞌瓜子哩?!   再听听他说的:“姐姐,扫地啊……”   我抽着嘴角,冷哼道:“你、说、哩!”   “姐姐扫得不干净啊,这里还有脏东西都未扫掉。”   ……   天使的外貌恶魔的心肠,我就是这样的人,祸害啊祸害,你等着!我不将你的恶习纠正过来,我就不叫米笑笑! [正文:第9章 可怜的祸害!秘密!]   我与祸害的战事如火如涂地进行着。   俗话说的好,先发治人,在早上,天还是麻麻亮,我便忍痛牺牲了我宝贵的睡眠,顶着一双熊猫眼,操起那金脸盆(有钱人家就是有钱人家,连洗个脸用的都是金脸盆,让我时不时想动动歪脑筋偷藏那么一两个滴说,可惜都因自小的良好的教育而做罢)登登登奔到那祸害的房门口,伸脚便是一脚踹开了祸害的房门,在祸害还睡得很是香甜之际,就是一阵呯哩呯咚的击打声,嘴里更是大叫道:“起~床!”   可怜那祸害一蹦三丈高,头顶撞着了那古色古香的床梁,发出的那声呯的撞击声,让我觉得—这双熊猫眼生得值啊!^o^   然后未等祸害发飙,便是缓缓一笑:“小成成,洗脸,吃饭饭咯。”   再一次地,自那祸害眼中再现不明的光芒,我凝神一望,又不见了,他在那床上耍着赖,将那被子往那头上一蒙闷声道:“还早嘛,姐姐别吵我,我还要睡会儿!”   “……好,那你就睡吧。”   我说完,拿起了扫帚,时不时地再将那桌子凳子什么的高高举起重重放下,或是拖来拖去,声音刺耳得很。终于见得某人猛地掀开了被子,坐在那床上,嘴角直抽,拿着一双只剩下白色部分的眼睛瞪着我,那鼻孔也是一闭一合得厉害,我不理,继续手中的活儿,嘴里还哼唱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第一回合,我胜。   第二回合,祸害又想故伎重演,我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将饭菜如现在的盒饭般一一分类归于一个大的方盒中盛好了,笑眯眯地道:“来,小成成,姐姐喂你吃饭饭哦。”   让他的手接触不到油腻的东西,待得他吃完,便快手快脚地将那盒盖一盖,见得他似乎暗啐了一声,笑得那叫一个甜啊。   第二回合,我胜。   第三回合,清扫,将那脏兮兮的袋子早早地备好了,自己的嘴上带好了自制的一个口罩,他行到哪里我便跟到哪里,他想扔垃圾我便举起手上发出难闻气味的袋子,恶,隔着口罩,那味道都难闻得很。   即便是如最开始见着的很是肮脏的祸害到最后也忍受不了这种长期跟着他的臭味,终于大叫了起来:“姐姐我会爱干净的,你不要再拿这个袋子到我面前啦!”   第三回合,我胜!   哦呵呵呵……跟我斗?哼哼!小样儿!   祸害自然也会反击了。不过,可惜不能如他的愿啊。   场景一:“姐姐,你肩上有东西!”   我侧头一望,大惊失色,在见得某人那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样子之后,闲闲伸出二指禅捏起那蠕动着的毛毛虫:“好可爱的毛毛虫啊!拿去钓鱼。”   祸害的眉毛顿时变成了毛毛虫。   场景二:“姐姐照顾了我好久,很是辛苦,送样东西给姐姐。”祸害倒背着双手,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心中虽然戒备十足,不过,面上仍然是镇定十足,这叫输人不输阵。   “什么好东西?吃的吗?”   他猛地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了我的面前—竟然是一条稀罕的小绿蛇!如拇指般粗细,略竹筷般长短,在他手中那般扭啊扭,我一见!超酷!正愁没得一只宠物养养哩,一把夺了过来道:“小成成,你怎么知道我想养条蛇很久了?小成成真是太懂我了!来,亲一个。”许是兴奋过度,啪地一声便扑到他的脸上猛亲了一口,留下口水印表示到此一游之后,便转身实行养宠物大计去也!   可怜某人胀红着一张脸愣是当了大半天的雕像,让前来探望他家二少的秦管家以为什么时候院子里放了座自家二少的雕像哩。   场景三,场景四……哎!   可怜的祸害,一直寻不着我的弱点,生生惨败!   到最后,瞧他那无精打彩的样子,让我都有点儿不忍心再打击他的自信心了,怎么说,屡战屡败可是非常难受的一种心情啊。   祸害老实了好几天,让那秦管家啧啧称奇,这一晚,良心稍稍有那么一点点儿的不安的我,带上那条小青蛇再带上偷偷做来自己吃的饼干打算去看看祸害来着,冲着他口口声声唤我一声姐姐,也得关心一下这个小弟么。   古代的夜晚才是真正的夜晚,没有路灯,全靠一盏油灯来照明,手里举着古典的灯笼,嗯嗯,还颇有些诗情画意滴说。   “小成成?睡啦?”我转声道。   房间竟然是虚掩着的,推开门一看,呀!竟然没人?去哪儿啦?难道祸害竟然还有梦游症?   跨出了门外,四处张望了一眼,呜,今晚夜色好像不错哦,四处走走也好。   于是漫步在夜色中,远远望了去,竟像聊斋的开片场景般,一盏灯笼飘啊飘荡啊荡,若是让胆小的人撞见啦……嘿嘿嘿,有得吓了!   渐渐地也不知道走了哪厢,四周都是朦胧的山的形状,不会吧,竟然迷路了?!   手中的油灯忽闪忽闪,挣扎了那么几下,啪地一声,熄了个干干净净。   一时,四周一片漆黑,也不敢乱动,过了半响,待眼睛适应了四周的环境,也看得一些模模糊糊的东西了,突地前方似有一道绿光一闪,我双眼一亮—这莫不就是我渴望见到的那种东东?!   走,去看看!   是的,我这人胆子很大,常人感觉可怕的东西到我眼里却是一点儿都不敢到害怕,当然我也有害怕的东西,是什么?呜,还是不要说的好,有时候一说就灵验!   那绿光若隐若现,依稀听得一道声音道:“建成兄,怎地瘦了这许多?”   呀!失望,竟然是人,刚想走开,却听得一人说道。建成?MS那祸害就是叫建成来着。   新一轮的兴奋充斥全身,哼哼!被我听到不得了的秘密了哦!小成成。   悄悄地蹲了下来,远远望去,只能依稀瞧得两道同样高大的身形对站着。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少说废话,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想找扁吗?”   嗯,好吧,我可以很肯定,这声音就是那祸害,看样子,他是真的在装傻咯,心情很不好哇,嗯嗯,这样才正常不是,你若心情好了,那蹲在这儿的我的心情可就不会好了。   “是那小丫头害的?哈哈哈……小成成……建成兄,竟然会斗不过一个小丫头,说出去,真正是笑掉人的大牙……喝!”一道寒光闪过,依稀见得一把泛着些亮意的类似刀类的东西比上了那人的咽喉,生生打断了那人的笑意。   “别惹我!”听口气,祸害气得不轻啊。   “贺兰公子,好功夫!”突地又冒出了另一道声音,很是好听,让人不由自主便沉醉其中,可以去做播音员来着。   听到这里,我可以很确定,这个名叫建成的就是祸害了,也不知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我说过,我不是个喜欢探人隐私的人,弄明白了祸害是真的在装傻这件事外,其余的我可不想知道,于是,趁他们不注意之际,我悄悄地不发丁点儿声音地照着原路退了回去,呜,也许……应该……是原路吧! [正文:第10章 一只小猫?!]   一模一样的山一模一样的杂草丛生,嗯,好吧,我可以肯定今晚要来个露宿荒郊野外了。   既然乌漆麻黑的也寻不着来时的路,现在也累极,四下望了望,前方不远处有一棵看似茂密的树木,走了上前,枝繁叶茂,将裙摆撩起,手脚并用不费多大功夫便顺着那些枝干攀登了上去,寻了处好地方,躺了下去,嗯嗯,还不错,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闭上眼进入了梦香。   清晨是在一群聒噪的鸟儿的叫早声中醒来的,到底是没有睡在自个儿那软绵绵的床上舒服啊,虽然一夜未醒来过,不过,现在醒了来,才发现浑身还是有些腰酸背疼,只差没腿抽筋了。   下得树来,决定今天要请假休息啦,跟谁过不去可不能跟自个儿的身体过不去不是,要知道,毛爹爹说的好,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耶。   四下看了看,这才发现昨晚借来一用的大树后面竟然有条小小的溪流,嘿,运气咋这么好哩!理了理有些微皱的衣服,走到了那溪流边,伸手掬起一把清澈的溪水,冰冰凉凉,抚在脸上极为提神醒脑,舒服得很呀。   再四下一打量,依稀见得有房屋的屋顶在那雾气中若隐若现,一喜,原来也没有走多远啊,顺着那方向慢慢朝前行去,肚子在哼哼唧唧地喝着小调,是饿了哩,想起昨晚本想安慰一下某人的饼干,现在正好拿来垫垫底啊。   嗯嗯,虽然这里没有十全十美的制作饼干的工具,不过,我高超的手艺所做出来的饼干味道还是不差的,想昨日去做饼干的时候,那厨房的大娘还有那几名帮工,那由鄙视迅速转为发着绿光的双眼,足以证明我的手艺真不是盖的!   在她们强烈的要求下,我便多做了一些,不过么,嘿嘿嘿,口袋里却是多了许多东西,我可不做白工的。   打开装饼的袋子来,一阵浓郁的脆香味便传了出来,让我口中的唾沫迅速漫延开,不过,却也不急,反正它们也不会长脚飞走了,好东西自然是要慢慢品尝那才过瘾,于是,边慢慢地行走着,边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袋里的饼干,神仙也不过如此了么。   “呼噜……”   啥声音?停下脚步四周看了看,未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想是听错了吧,耸耸肩,继续行着神仙之路。   “呼噜……呼噜……咕噜……吼……”   嗯,还真像一部小型交响乐曲。   迅速地转身,呀!啥东西啊!咋这么眼熟哩!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只模样可爱到极点的猫科动物,大概有七八个月的狗狗般大小,白色的毛绒绒的毛发间泛着规律的条纹,圆溜溜的双眼此际却是充满戒备地盯着我,那背稍稍弓起,两只厚厚的前爪有力地撑在地上,长长的尾巴斜拖在地上,尾端稍稍弯起,嘴里发着比刚才更大声的呼噜声。   一只小白老虎,不过,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只可爱的小猫罢了!   真想偷运回去……不过!不敢!现在是小老虎,那接下来是不是就是大老虎出现哩?一想,心下一惊,我可不想成为老虎的美味点心。   迅速地转身,加快了步伐,闪人咯!   可是……可是……   身后跟着而来的那呼哧声实实在在地告诉我,小猫跟着我哩。   我停了下来,侧过了身子,斜瞄着又回复到先前那副戒备状态的小猫,我就弄不明白了,干什么跟着我哩?走得有些急,出了一点儿汗,捏着饼干的手随意抹了一下额头的汗,只见那小猫竟然随着我手的动作动了动脑袋,呀!原来是想吃我手里的饼干啊。   望了望小猫,再瞧了瞧自个儿手上的饼干,呜,竟然你个小猫也给面子,好吧!赏你啦!   不过,得捞回点儿好处才行,蹲了下来,将手中吃了一半的饼干伸到了前面道:“要吃么?”   小猫先是随着我的动作小小地后退了一小步,我伸手托起了腮道:“不吃?那我走啦。”   许是感觉不到我的恶意,那小猫停停走走终于靠了上前,小小心地先是闻了闻,再伸舌舔了舔,终于一个狼吞虎咽,呼啦一下便那那半块饼干连嚼都未嚼便吞下了肚,再以着一张转变成可怜巴巴的虎脸直直望着我,嘴里发着低沉的吼吼声。   可爱可爱,好可爱哦,难得地,将我视之若命的甜食全给了这只小猫吃了,不过,我也没吃亏哦,瞧,我伸手抚着它那毛绒绒的虎毛,谁说老虎的毛摸不得的?我这不就正在摸?!哇哈哈哈……   摸够了,小猫也吃完了,许是有些满足,它竟然随着我挠它下巴的动作抬起了虎头,甚是享受的样子。   心动,心动得很哪!   “小猫,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会做很多比这还要好吃的东西哦。”以美食诱惑之。   “那,这样好了,如果你愿意,就跟着我,如果你不愿意,你就快回家。”我可做不出拆散人家家庭的事来。   于是,我站起了身,三步一回头地朝前走去,半响,未见得它跟上来,失望不已,跨着双肩,刚想默哀一把,突地听到了那熟悉的呼噜声,转头一望,呀!它竟跟上来了!   一喜,偷笑着朝前行去,身后随着隔着三步左右的小白虎—小猫!   养一只老虎做宠物,真酷!    [正文:第11章 破功!一笔交易!]   走走停停,那只小猫跟在我身后也是走走停停,保持着三步左右的距离,看来它的戒备心十足啊。   待离得先前那远远望来的屋顶近了,呀!竟然还寻着了回来的路。   昨晚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出这里的,汗一把先!   不过,现在这不是问题,问题是……   “米姑娘!你怎会在这儿?!二少早醒了,嚷嚷着四处寻你哩!”竟是那大嘴公小李。   此际竟然是一脸喜极而泣的模样,竟然上得前来一步,猛地抓起了我的一只手,就朝着前方急步行去。   身后的小猫竟然一个大跳步,跳进了我的怀里,下意识的我用空着的一只手一把托住了它毛绒绒的身躯,呜,还别说,还真重,与小猫对视一眼,瞧着它那圆睁的无邪的虎眼,嘿!可爱到极点了!   远远地,便听见祸害那震耳欲聋的大吼声:“姐姐呢?!我要姐姐,给我找她出来!”   “二少,二少,米姑娘来了,来了,喝!”小李大叫着,突地回身看了我一眼,先前那万分惊喜的表情此际却迅速转变成万分惊吓的表情了,只见他动作迅速地大力一个弹跳,跳离了我大概三丈开外,一只手举起便那般抖啊抖,嘴里哆嗦着:“虎……虎……老虎!”   我展唇一笑,伸手捞起小猫的一只软趴趴的虎掌朝着脸色苍白的小李摆了摆道:“小猫,来,打个招呼!”   就说偶家这只新养的宠物小猫异常聪明不是,只见它张了张虎嘴,发出了两道低沉的—吼!吼!声,然后只见那胆小的小李叭嗒一声,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我抽抽嘴角。   “笑笑,你……你自哪儿弄来的一只……老……老虎!”秦管家老脸强烈滴抽筋中,祸害双眼闪过不明光芒,对着秦伯道:“秦叔,我要与姐姐单独玩儿,你们都出去,不要你们陪我了!”   那秦管家戒备地再次望了望我及怀里的小猫,想是认为一只小老虎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末了,点点头,吩咐人扛起了晕迷中的小李,出了院门。   一时,院中只留下了祸害、我与怀里的小猫。   只见他行了上来,似想伸手拎起小猫的脖颈,我一个闪身,皱眉道:“干么!”   小猫也配合地哼哼了两声。   “姐姐去哪儿了?怎么今早未瞧见姐姐,这只小老虎姐姐自哪儿弄来的?很是可爱啊。”祸害再跨得前来,愣了摸上了小猫背上的毛,那小猫顿时没有骨气地软趴趴地呼噜了起来,果真是猫科动物!   我轻弹了一下小猫的虎头,无视它翻了一下虎眼道:“姐姐我四处逛逛哩,逛着逛着便捡了只小猫来,怎么样,小成成,很好看吧。”   “姐姐运气真好,在堡中四处一逛,竟然就被你捡着了一只老虎!”祸害面上虽然挂着如孩童般无害的笑容,但那眼眸深处却弥漫着浓浓的怀疑。   我干笑着:“是啊是啊,姐姐我的运气是挺好的啊。”   他也笑着:“姐姐想养着它吗?”   我点头:“当然。”   “可是人家说老虎是吃人的……”他竟然装出了一副怕怕的表情!打什么主意?!   “我家小猫不会。”我搂紧了怀里的小猫道。   “秦叔不会答应,堡内其他的人也不会答应……”他竟似寻着了某项有利武器般,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笑得那叫一个得意万分。   ……想让我求你?嘿,那你可打错主意啦!小成成。   我冷笑几声,突地开口道:“只要你开口就行了吧,建成兄!”   立即只见那祸害收起了笑,那张好看的脸上的表情又青又白,也忘了掩饰了,冷声道:“你去后山了!”   ……嘿!破功了破功了!   我轻抚着小猫的虎头,小猫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响,我微微侧着头道:“去了。”   “你听到什么了!”他突地跨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冷声道,此际,那张阴柔的脸完全是一副邪魄之情,唔,瞧着怪赏心悦目的。   我缓缓一笑,慢声慢气地道:“我说过,我只做好我份内的工作,其余的一概不问。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他微皱着眉头,好看的狐狸眼与我的双眼直直对视着,若不是我定力够强,怕早已病败如山倒了!   “你威胁身为主子的我?你可知,我只一句话,便可以让你滚出堡内。”   那你这是在威胁我咯?我可从不受人胁迫的哦。   “唔,那得在你正常的情况下。”我不卑不亢地答道,无视他一额头迅速划下的黑线。   他脸色一禀,道:“你就不怕我杀人灭口?”   “你会吗?”我定定地望着他,末了,他暗啐一口,我笑了:“你不会!我们来做笔交易吧,如何?小成成?”   他有些鄙视地直盯着我冷哼一声。   我权当他答应了:“对目前这份工作,我还算是比较满意吧,一时半会儿也不想再去换工种,所以哩,我做我份内的事情,你做你该做的事情,我们俩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只是比较满意么?据我所知,秦叔可是花了大价钱请得你来,只是做些零散小事。”   我笑得那叫一个甜:“越是小事越能体现一个人的工作能力耶,小成成,我们是不是达成协议了?”   他笑了,斜倚在一旁的柱子之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道:“唔,小小丫头心计够深。”   我突然很期待他在听到我的年龄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我伸出一指食指摇了摇道:“非也非也,据我所知,小成成只有二十年华吧,你叫我姐姐可没叫错哦,我可有二十二了哦,哦呵呵呵……”   望着某人那一脸震惊外加难以置信的木呆样,我开怀地笑了,抱着小猫转身休息去也。   我想我清闲的神仙般的日子就要来啦!    [正文:第12章 父子不合?出堡!]   二少必竟是二少,虽然在外人眼里只是个智力不太健全的二少,但是一句话—我喜欢小猫,所以咱家的小猫便安安稳稳地留在了堡内,虽然特意为小猫造了座舒适的虎窝,不过么,小猫却是极少去睡的,呜,应该说是一晚都没去睡过。   也不知道我浑身上下哪一点儿吸引了它,让它对我如初生的鸟儿将第一眼见到的事物认作自己的妈妈般信赖得很。   今日,天气实在太热,动也不想动,浑身软弱无力至极,慵懒地躺在那躺椅上,脚边趴着如只哈巴狗般伸长舌头直喘粗气的小猫,没有空调的日子可真难过!   “你一点儿都不愧疚么?”自门外走进来的那一脸清爽之人不是祸害又是谁,对比自己那满头大汗,内心便极度不平衡中。   小猫懒洋洋地抬头瞄了一眼祸害,又趴在地上散热中。   我也懒洋洋地连头都未抬一下地唔了一声算是作答,愧疚?哼哼!我可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这般怕热?”一只有些冰凉的手挨上了我的脸颊,呜,虽然是舒服,不过……   小子!敢吃老娘我的豆腐?!不想活啦!   二指禅出击,360度大旋转,只听祸害一个倒抽冷气,有些气急败坏地道:“笑笑!”   我白了祸害一眼:“我知道自己叫什么,不用你提醒。”   祸害拉过我身边的一张凳子坐了下来,一手支起自己的头,扯起嘴角道:“我饿了。”   我再唔一声算是回答。   他拉长手轻扯我的发辫再说一声:“你家主子我、饿、了!”   我白眼一翻道:“今日休假。”   “扣工钱哦。”   ……呜,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于是,我慢悠悠地爬了起来,东摇西晃地几乎是爬着出了院门(许是惧于祸害的破坏力,一般下人是不太敢进这个院的,所以清静得很哪!),身后自然也随着那跟屁虫般的同样东倒西歪的小猫。   果然那送饭食来的小厮早早地就站立难安地在那院门口了,一见得我出现,一脸的惊喜,喋声道:“笑笑姑娘。”再一见得身后的小猫,那笑脸唰地一下僵持在了那里,那端着托盘的手竟然是发着抖的,没用的家伙,鄙视你!   伸手接过盛有饭菜的托盘也不多话,便再度摇晃着原路返回。   “饭来了,请慢用。”既然已经敞开了天窗说亮话,自然不用我再喂他吃饭啦,将饭盒放好,继续纳凉中。   祸害那张脸很明显地抽动了几下,末了,将那饭盒往外一推道:“喂我!”   这下,换我的脸也很明显地抽动了几下,腾地一下坐起了身,眯眯眼瞅着祸害一张理所当然的脸,啧啧几声道:“你还真当自己是小孩子啊!要不要脸!”   只见他突地变成了一副低能儿的模样道:“我本来就是小孩子,姐姐不怕我将自个儿弄得油腻腻的,再将姐姐弄得油腻腻的,那我就自个儿吃好了……”   一听这话,心下了然—有外人在场!开麦拉,第十二场戏开始!   我立马笑了开来柔声道:“小成成是个小大人了,要学着自个儿来用餐啊,来,像这样……这样……”   门被人自外间推了开来,抬眼望去—一位高大的中年男子缓缓走了进来。   面貌与祸害有些相似,再看他的衣着很是富贵,想是祸害的老爹了吧。   “成儿。”这人伸出了手朝着祸害的头而去,只见祸害面色一变,一个弹跳,竟然躲在了我的身后,那人面色一沉,收紧了手掌紧握成拳,一个深呼吸,又松开了拳头,柔声道:“成儿,是爹爹啊,不认识了么?”   祸害紧紧贴在我的身后,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   那人跨上前来,祸害搂着我急急退了几大步在我身后闷声道:“姐姐,我们出去玩儿吧。”   说完,连看也未看那人一眼,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急步朝门外奔了去,看那路线,竟然是朝着出堡的方位而去,难道说,你个祸害要出堡?   我哀嚎一声:“小成成,你自个儿去玩,我不去。”   “去,姐姐一道去,好久未出门玩耍了,听人说,今天是庙会节,晚间有好多好玩儿的好吃的。”   好吃的?呜,有兴趣,不过,现在可是正午来着,离你说的晚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耶,想想就感觉会被炙热的太阳烤成金黄色了,不去!坚决不去!   “那就晚上再去好了。”   “现在就要去。”他不依不饶。   我黑着脸,想停下步伐,却因为祸害人高马大,我一个小小的个头哪里抵得过他的蛮力,抽着嘴角,转头望着跟着我的小猫道:“小猫,拦住他!”   小猫扑闪扑闪眨了眨虎眼,呼噜几声,还以为我们在玩儿,那个欢腾劲儿,反倒跑到了我们的前头去了!   鄙视你!   突地自身后传来一道微喘着气的声音:“二少,笑笑,等一下,呼……”   我一听,一喜,救星来也。   那满头大汗之人正是秦管家。只听秦管家抹了一把汗道:“二少,要出去玩儿么?”   “嗯,秦叔,我要与姐姐一道去逛庙会。”   我看着秦管家,满心期待他发出阻止我们去的话语,未曾想他竟然扬手一招道:“好好,难得二少想出堡去玩,那让这几人随着二少可好?二少若是瞧见了什么好玩儿的好吃的让他们帮二少打理便成。”   “好好好,妙极妙极!”祸害松开我的手,拍手欢笑道,趁此机会,我抬步便想开溜,那祸害眼明手快地一把扯住了我的手道:“姐姐走错方向了,大门在这边哩。”   我道:“我又不出去。”   秦管家带着企求的老眼直直望着我道:“笑笑,算加班,算加班,去吧。”   算加班啊……那就去吧。   大户人家出门以马车代步,我与祸害坐在那宽敞舒适的马车内,小猫呈大字型趴在我们中央,本以为这马车内会像个蒸笼般闷热得很,可是,事实却恰恰相反,这里头还蛮凉快的。   随着马车晃晃悠悠,我张嘴打了个哈欠,便有些想睡觉了。   半合着眼,只见那祸害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小猫道:“姐姐真是懒得厉害。”   我哼了一声算是作答,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了。   贺兰建成望着已经闭上眼睡了去的米笑笑,好笑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原来这两样事物才是你的弱点,呵,怪丫头一个,你从哪里来的呢?”看她软趴趴的身子顺着马车的墙壁缓缓倒了下去,挪上前几步,坐在了她的身边,见她如只猫咪般顺藤摸瓜地攀上了他的大腿,调整了个姿势,咕哝一声,未再动了。   他也慵懒地靠在了壁上,啪地一声,原来竟是那小猫的一只虎爪子也搭上了他的大腿,他咧嘴一笑:“还真一个样!” [正文:第13章 暴力女!朋友!]   “笑笑,醒醒。”耳边仿佛听得有人唤我,我睡得正香,扬手便是一拳,听得一道闷笑声:“还来?嘻。”   正想再度入梦中,突地脖颈处传来一道冷透骨的凉意,我惊跳了一下,醒了来,一瞧,笑得那个得意的不是那祸害又是谁,不过,双眼却被他手中捏着的某样东西给完全吸引了过去。   依上前去再仔细一打量,嘿!竟然是熟悉的冰块耶!想来刚才祸害就是用这冰的我咯。我一把将那冰块抢了去贴上了面颊,呼呼,那个凉爽,小猫也醒了来,我也将冰块拿到它的鼻头处贴了贴,它先是闻了闻,再伸舌轻舔了一下,末了,一个大张嘴,咕噜一下,那冰块全被它给吞了进去,我还没有过足瘾哩!伸手猛敲了一下小猫的虎头,小猫低吼一声,蹭了蹭我的脚。   “还有吗?”我哼哼一声,抬头问着祸害。   祸害轻笑一声,打开了身旁的一个盒子,趋身一望,好大的一块冰,此际正缺了个角地躺在里头哩。   我大喜,猛地扑了上去,拿起一旁备着的一把小铁锹,敲下了一块冰块递给了小猫,小猫得了甜头此次连闻都未闻,便伸舌卷起了冰块,喀吱喀吱地嚼了起来,我再敲下一块,扔到自个儿嘴里,也是喀吱喀吱地嚼着,凉透心扉啊!若是再加点儿果汁什么的就更好了。   祸害刚想开口,突地听到外面传来随从的声音:“二少,笑笑姑娘,潮宗街到了。”   祸害附到我耳际轻声道:“潮宗街正是这庙会的举行地,每年的这个时候便早早地人来人往了,待会儿可得跟紧我,否则会走散。”   我一听,两道眉立即皱成了大大的川字:“你去,我不去,我与小猫呆在马车上。”   他坏坏一笑,一手拎起了我,撩起帘子下得马车道:“姐姐,去逛庙会咯!”   可怜的我手无寸铁之力,几乎是两脚不沾地的被祸害拎着朝着那人来人往的地方前进。我的瞳孔放大、手脚无力,会死人滴!   突地想起自己不是有个必杀计么!   于是转头朝着正蹲俯在马车里的小猫叫道:“小猫,来!”   小猫抬头望了望我,再望了望那众多的人,竟然愣了半秒,然后—继续啃冰!   “小、猫!”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   小猫终于跳下了马车,顿时引起大小不一的抽气声。   它一脸委屈样地踱到了我的跟前,我抬腿就是一脚踹上了它的虎屁股道:“自私自利的家伙,只顾自个儿快活,就不管我啦?去!给我开路去!”   小猫耸拉着脑袋,将在我这里受的气全发到四周的人当中去了,只见它时不时地左吼一下右吼一下,很是拉风。   小猫虽然未成年,还是半大虎崽子,不过,虎族就是虎族,不管是大虎还是小虎,人类都是惧怕的,一时,开阔的一条大路在四周众人的骇叫声、尖叫声、大叫声中让了开来。   对此,我满意至极,好,很好,小猫做得好,我理了理衣衫,对着一脸傻笑的祸害道:“走吧,小成成。”   祸害嘻嘻一笑道:“姐姐好威风!”   一虎一行人慢慢朝前走着,祸害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他智力低下儿童的良好形象,许是众人也瞧出这半大小白虎也并不那么可怕,渐渐地竟然也放声交头接耳了起来。   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也许会听不清楚,但是,一群人小声的说话汇聚到一起那就会变大声了。   所以,我不费吹灰之力便听清楚了那些人议论着的是些什么了。   “这不是奇云堡的二少么?”   “正是,正是,不是听说二少傻了么?怎么现下瞧着并不似个傻子啊?”   听到这话,只见那祸害突地捧起我的脸猛地啃了一口道:“姐姐的脸好似小面团!”   要证明你傻至于这样么?!   “是~~么~~”我嘴角带笑,手上下的功夫可是使足了劲儿,几乎将他俊秀的脸扯成了一张大饼。   他未觉着疼,反而笑呵呵地凑到了我的耳边道:“帮我甩掉那些跟来的人,五两纹银。”末了,直起身子,也扯着我的脸颊道:“是啊,是啊,很好玩儿啊。”   顿时只听得旁观的一些女士小声嚷嚷道:“这小姑娘是谁?怎地如此待二少?”   “欺负二少不懂事么?”   “可怜的二少。”   ……   七嘴八舌地,可见这祸害到底是个祸害,虽然MS有些傻,但是人气还是挺旺的。   顿时我觉得自己被万把利箭给刺得浑身密密麻麻了,难看得紧,祸害,你让我不好受,你也得不好受才行啊!承蒙你看得起我哦,竟然还知道我不做白日工,好吧,那便来制造混乱吧!不过,可休要怨我哦牺牲你的色相哦。   我抚抚额头,再抬得头来,却是一副纯洁无辜的笑容:“这位姐姐,小成成最喜欢这样玩了,不信,你试试。”我伸手拉起一位芳华正茂的小姑娘的手,在她满脸通红如猴子屁股般的表情下,挨上了祸害光滑的脸,转头奸笑着望着祸害道:“是不是啊!小成成。”那幸福的小姑娘挨着祸害的手竟然是发着抖的,呼吸竟然几乎都是停止的,哎呀,可见帅哥的杀伤力是非常可怕滴!   再接再厉!“二少说了,若是与他这样玩的人,有赏哦!”哗啦一声,一句话引起了浩然大波浪!   再看那祸害,三根黑线迅速划上他的额头,祸害刚想开口,却被慢慢靠拢来的众位大小不一的女士们给团团围了住,那些随从一见势头不对,立马也跑了上前嘴里喋声道:“二少岂是尔等随意碰触之人,还不闪开!”   “你个丑男别拦在我们跟前!”   “大胆!不要命了么!”   ……场面混乱中,想一亲草泽的众位MM们,纷纷是拼了命般想亲近祸害,那些个被称作丑男的随从自然也是拼了命般想维护祸害,当然,我也瞧出了自他们眼中所露出来的那想将我碎尸万段的目光。   虚汗一把先!这五两银子赚得可真不容易不是。   眼见得那祸害瞪了我一眼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我自己也不会呆在这儿被那些随从围攻,伸手招过小猫,猎吃的去也!   还别说,这庙会上好吃的东西多着哩,可是,只看得却吃不到,为啥?还不是咱家小猫么,我俩走到哪儿哪儿便是秋风扫落叶、风过无痕,被人以强烈滴怨恨目光瞪着再好的胃口也没了,所以无奈之下,只得让那小猫偷便躲在角落里,再自己去找好吃的咯!   未曾想,回得来,却见一群人团团围在了那角落弯里,竟然人人操着家伙?!   小猫!   我随手将手中买来的东西一扔,自一人手中夺过一把杀猪刀,嘴里高喊一声:“闪开!”那些人一见得我的样子,竟然不由自主地让了个道儿,我冲了进去,好吧,场面很残酷,可是不是咱家小猫受苦受难的场面,而是—一个身着绿衫身形大约比我高了那么一点点儿的眉目间充满了英气的女孩子赤手空拳地与一些人高马大的壮年男子打斗着,咱家小猫安安稳稳地端坐在那女孩子的身后,我的脚边是些躲倒在地的伤兵残将及散落一地的刀箭棍棒。   只听得那女孩子随手似轻轻那么一扔,便将一名彪形大汗扔到了三尺开外,嘴里怒声道:“小虎欺负你们了么?它老实巴交地待在此处,与你们何干?!我看你们是居心不良,想谋害小虎才是!我莫渝润不将你们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姓莫!”   莫渝润!我喜欢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正文:第14章 名流世家?]   一时,那些围观的众人也近不得莫渝润的身,不是被她一拳打飞了就是被一脚踢到墙上做壁虎了。   不出半会儿功夫,能够好好站在那里的已经不见一个了。够强!   我上得前去,她一见我皱了下眉道:“小妹妹也想打小虎的主意么?”   我摇摇头道:“非也非也,我是小猫的主人啊。来,小猫,过来。”小猫见得我,双眼一亮,呜咽一声,依到了我的脚边,委屈万分地将那虎头蹭着我的小腿肚。   那渝润一见,眼中闪过一道赞赏的光芒,竟然一笑道:“小妹妹竟然养只小白虎做宠物,够胆识!”   我摸着小猫的头道:“姐姐救了小猫,打得那些人落花流水,也够胆识!”   两人相视一笑,突地远远地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林捕头,就在前面不远处,我们想捆绑了那只害人的老虎,不让惊了人,未曾想被那莫家的丫头给拦了住,还打得我们伤筋断骨的,林捕头可要为我们做主。”   竟然还惊动了官府?!   扯着小猫的尾巴,刚想抬步离去,只见前方一位身材高大,身着捕快衣衫的男子挡在了出口处。   抬头一望,抽抽嘴角,这古代是不是很盛产帅哥滴说!   浓眉,炯炯有神的大眼,挺直的鼻梁,有些幽黑的肤色,再配上那一身结实的肌肉,整一个阳光型的帅哥!   他威风八面地一手搭在了那佩刀之上,缓缓一笑,那个刺眼啊!晃得我不由自主地抬起一只手挡了挡那帅哥光芒。   “莫姑娘。”救命啊,连声音都这么好听滴说!我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急速抽动了几下下,不能怪我,我平常可是很少犯花痴滴说,怪只怪这位林捕头实在是太有型了!他朝着莫渝润抱了抱拳,莫渝润冷哼一声,未搭理他,他也不恼,收起了笑容道:“你们所说便是这只小虎么?”   “正是,正是,林捕头,瞧这畜生可凶猛得很哪。”   我刚想开口,只见那林捕头看了看乖乖依在我身旁的小猫,一个抬眉道:“说它伤人?怎地现下这么一个小妹妹呆在它身旁却半点儿事都没有,我看是你们想打它的坏主意,起了歹心才是。”眼神如炬,一个扫射,那些人白了白脸,干咳几声道:“怎会,我们只是怕它生事,即如此,这里便交与林捕头了,告辞告辞……”   那些人几乎是屁滚尿流地闪了个干干净净。   好有魄力滴说!   “小妹妹,这只小虎可是你所饲养?”林捕头笑眯了眼低下头望着我道,嗯嗯,现在好一点点儿了,至少未像先前那般心跳失常了,我笑呵呵地道:“嗯哪,小猫是我的朋友,谢谢你。”   “不用谢,不过,小妹妹,这老虎总归是让人害怕之物,即便是不伤人,旁人瞧了也害怕得紧,日后小妹妹还是将它圈养在家中少出来的好。”   我权当作耳边风听了,吱唔两声算是作答,反倒是莫渝润突地一把拉起了我的手道:“小妹妹,走,到姐姐家做客去。”看她面色竟是有些不善,这是何解?   林捕头伸手拦住了我们两人一虎,开口道:“莫姑娘,请恕林某直言,那些人虽有不妥之处,却也无需下如此重的手,更何况,莫姑娘你……”   “你要抓我见官吗?好!那你便抓吧!”莫渝润突然大吼道,圆瞪的双眼竟然气红了,感觉有些隐隐的泪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林捕头微皱了眉道:“莫姑娘何需如此动怒,林某只不过是直言罢了。”   “哼!我现在要招待客人了,想抓我,随时候着!”莫渝润拉起我的手,重重地踩着步伐朝前走去,我与小猫对视一眼,无奈跟上。   这个莫渝润,看来脾气很火爆啊!   在这大热天里,身旁还有一个浑身散发着摄氏100度高温之人,想不热都难啊,更何况,她走得很急,我生性走路又慢,跟在她身后吃力得很,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道:“渝润哪,停停,我走不动了。”   那莫渝润这才似回过神,回头一望我的满头大汗,再一瞧小猫吐着舌头直喘气,面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对不住,对不住,小妹妹……”   “我叫米笑笑,你可叫我笑笑。”我道。   “笑笑,好名字,有没吓着你?”   我耸耸肩,表示不介意。   她放慢了些脚步,滔滔不绝了起来。短短的五分钟的路程,她竟然已经将她的祖宗十八代几乎都说遍了,可见她也是个胸无城府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说好听点儿,是豪爽,说难听点儿,那就是没有防人之心了。   ……看她在那儿口若悬河地,我有股冲动,想立马装作不认识你个莫渝润啊!   不过,在听到她说: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呜,反正很久了,可是代代相传的御厨哦,这夺翠楼还是御赐的呢这话之后,我想,话多就多吧,看在有这么大一个吸引力的份上,我忍忍就是了。   想到等会儿便可以尝到宫中大师级的手艺,我肚中的馋虫已经忍不住四处乱窜了。   不过……不过……   在瞧见那破破烂烂在风中摇摇欲坠那挂满了扬尘的需要仔细仔细再仔细地瞧了才能看得清夺翠楼三个大字的房屋之后,我狠狠地抽了下嘴角,转身很干脆地走人!   什么御赐之楼,我看这是鬼楼才对!若是说这种连个鬼影都见不着一个的地方做的菜好吃的话,我将我的头拧下来让你当球踢都成!   “死丫头!混哪儿去了!不好好地练习烧菜,成天四处鬼混!真正是气煞老夫也!”一道黑影朝着我们直直飞来,莫渝润看也未看那东西一眼,伸手就是一拳迎了上去,呯地一声巨响,那东西散了个稀八烂,自那散落一地的铁片依稀瞧出是口铁锅!==||好大的力气啊!   “赔我的锅!”莫渝润在另一道黑影笔直冲过来之际匆忙道:“死老头!有客人哩!”   那如火车头般直冲向我们的黑影吱地一声发出了好大的一声急煞车声,险险停在了我们的跟前,仔细一瞧,竟然是位留有发白胡须的年约60来岁的老头儿,此时,正一手啃着根鸡腿,一手拎着把锅铲一脸好奇地打量了我一下,在见得我脚边的小猫之后,竟然欢呼一声:“好家伙!今晚便做虎肉大餐!”   呯!呯!吼!前两声是我与莫渝润一人赏了那老头一拳,后一声则是我家小猫发出的不平之声,配合默契十足啊! [正文:第15章 第十八代传人?误交损友!]   老头儿气得白胡子无风自动,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道:“做什么打我一个老人家!有没有良心?不知道我一把老骨头经不得折腾么?还有,你个死丫头自哪里拐卖来了这样一位可爱的小丫头,真像可爱的肉包子。”话刚落音,便见得一双油手呼啦一声捏上了我的脸颊。   未等我动手,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只见莫渝润一个华丽丽的大挥拳,呯地一声,那老头儿随着莫渝润的一记飞拳已经贴上了门板,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门板挣扎着喀吱一声响,再发出吱呀一声,终于寿终临寝倒在了地上,紧跟着呯地一声巨响,那老头儿也躺倒在了那门板上,门板,同情你一把先,生前为人防贼防小偷,死后还要为主人垫垫背,你真伟大啊!   默哀了三秒钟,然后,我双眼一亮,厉害的家伙!   我双手一拍,喝彩道:“好拳!”   莫渝润微微一愣,然后便发出了春光明媚的笑容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欢喜地道:“来来,笑笑,随姐姐进屋去,这外头的太阳毒辣着哩。”   我嗯嗯两声,扯过小猫的尾巴一同自那贴在门板上的老头身上跨了过去,眼尖的我自然看见了那老头一脸中气十足地要吃人的模样,看来是没有受到一点儿伤害的,想起他将我比作肉包子,我阴阴一笑,踩了老头儿的肚子一脚,然后咱家小猫也挺会记仇,一只虎爪子也亲吻上了老头儿的肚皮,那老头儿发出了啊呀啊呀两声惨叫声,听得我那个乐。活该,不知道宁得罪小人也不得罪女人么?   进得里间,方才看清是典型的酒楼摆设,分楼上楼下两层,与外面相同的破破烂烂,风烛残阳,望着无限凄凉得很。   “小乐子!上茶,有客人来了哩!”莫渝润中气十足地大叫道。   自那蒙了些灰尘的柜台后方伸出一张黑炭脸来,年约16左右,虎头虎脑的样子,此际却是一副未睡醒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双目含含糊糊道:“大小姐,有客人么?客……”   一个睁眼的功夫,只见那小乐子竟然双眼一个圆睁,猛地自那柜台后方跳了出来,伸手扯过一方白毛巾往那右肩一搭,笑脸相向冲到了我的面前清朗的嗓音道:“客倌,要吃啥?本店的东西绝对是天下无二,让您吃了想再吃,来了想再来,来来来,客倌请上坐,请……啊呀!大小姐,做什么打我?”   莫渝润黑着一张脸,嘴角直抽,伸手抚了抚额头无力地道:“笑笑,让你见笑了。”   我倒觉得此人绝对适合做顶级服务生,嘻嘻一笑道:“不会,我如果开店一定请像小乐子这样能说会道的人。”   那小乐子一听,激动万分地竟然双眼含着两泡清泪猛地一把抓住了我的双手直摇道:“还是这位妹妹懂我,哪像大小姐,只会打击小乐子我。啊呀!好可爱的小虎!”   小乐子一见我脚边的小猫,竟然是一副欣喜异常之情,一把搂住了小猫的脖颈,无视小猫努力地四爪齐舞,抱得那个紧,我想这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哩?!   莫渝润抬腿踹上了那小乐子的屁股,那小乐子一个鲤鱼打挺,便闪了个没影儿了。   刚在那方桌上坐下,只见一道黑影一晃而过,在我对面也坐了下来,一望,竟然是哼哼唧唧着的先前的老头儿。   那老头儿啮牙咧嘴的,我慵懒地坐于那凳子之上,末几,那小乐子一手端着一幅超长嘴的茶壶一手端着一盘盛有三个小茶杯的盘子飘了过来,莫渝润回头一望,那满头满脑的黑线刷刷划下:“你干啥!小乐子?!”   “倒茶!”那小乐子一脸兴奋之情:“茶来哩!”只见他将那托盘稳稳地一送,安安稳稳地飘到了我们的桌上,哈呀!好功夫。   然后再见他将那长壶茶壶一个漂亮的倾斜,那褐色的茶便稳当当地一滴不洒地倒进了那三个茶杯中。   没想到小乐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厉害的功夫,佩服!   正口渴着哩,伸手端过一杯茶,嗯嗯,好茶,唇齿留香啊!   “渝润,谁泡的茶啊?好喝。”   “我泡的。”莫渝润笑眯了眼:“我可是莫家第十八代传人哩,泡茶么,小意思。”   我双眼一亮道:“请我吃饭!”   “好!”莫渝润笑开了花,屁颠屁颠地跑进了厨房。   刚转过头来,未曾想那老头儿一脸有如见到了鬼般直直望着我,那小乐子倒茶的动作便僵持在了那里,那茶壶里的茶水便哗哩哗啦地流了出来。   ……这是何解?!我将之理解为小气巴拉之人!   我嗤之以鼻,决定超级鄙视此两人!   “小猫,来,喝茶。”将那老头儿面前的一杯茶端过,递到了小猫的嘴边,喂起了小猫。   末几功夫,便只见头发乱七八糟一头黑头黑脸的莫渝润手中端着一托盘出了来,那老头儿与小乐子此时似方才回过神来。老头儿呵呵干笑一声道:“天色已暗,老头儿我歇着去也。”   小乐子将那长嘴茶壶一捧转身道:“哎呀,茶凉了,去换壶热茶来。”   “都站住!”狮子吼横空出世,那一老一少苦着一张脸慢慢挪动着脚步到了方桌旁,一左一右地坐了下来,偷偷地竟然都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这是咋回事?!   难道说……这莫家的第十八代传人莫渝润的手艺不行?   但是,瞧得那莫渝润端上来的四菜一汤,那色泽、那香味,都实实在在地提醒我—好手艺啊!   白了那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满头大汗的一老一少一眼,真正是小气得很,不过是一餐饭而已么。   举筷、夹菜、进嘴、咀嚼、啊呸!一口菜被我一口气喷到了十步开外。   然后,那一老一少竟然动作整齐一致地齐齐退到了三公尺开外,抬头一望那阴森森露出白牙笑着的莫渝润,我这天不怕地不怕之人,竟然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莫非我米笑笑果真是误交了表里不一的损友?! [正文:第16章 餐桌大战!六亲不认!]   “笑~笑~不~好~吃~么~”莫渝润笑得其实很是可爱,再配上她那鸟窝似的头更显可爱,但是,视线往下滑,看到她那粉嫩嫩的一只手,还是一只左手将一个茶杯就那么轻轻巧的一握,喀吱喀啦几声脆响,再听得沙沙沙的几声含糊的声音,一堆粉末便自那握着的拳头缝中如流沙般缓缓流淌而下,微风吹过,带起了白雾一片。   所谓识实物者为俊杰也,我自然是个中翘翘者。   我道:“好吃,只是我不饿,啊,天色已晚,我得回去啦,明天再来找你玩儿。”我眼明手快,将那竹筷往那桌上一丢,快如闪电般便站起了身,先前那只可以媲美石磨的白皙左手搭上了我的右肩,顿时犹如被千斤重石压了住,不由自主地坐了下来,紧跟着一道天籁般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浪费食物可是会遭天谴的,笑笑是我的好姐妹,怎能如此作为?二叔,小乐子,来,一道儿吃啊。”她挨着我坐在了我的身边,殷勤地夹起菜来,不一会儿,便只见我那小碗堆积如座小山,若是味道很好,我是不介意多吃一些,但是……问题就在这儿,我可从来没有吃过如此难吃的菜啊,酸甜苦辣辛样样俱全,混在一起,简直如一堆有着强烈化学反应的物品在你的嘴巴里四处撤马奔腾!   真正是应了那句中看不中吃的老话!   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出这种外表漂亮至极内里却也怪异难吃至极的菜滴!我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她—强人!害得我的味觉到现在都还是麻痹滴说。   只见她一双利眼横眉一扫,那一老一少嗽地一声便落了座,捧起了饭碗便闷头啃吃白米饭来。   我仍试图垂死挣扎,我不过与你才认识半天,没必要牺牲如此大吧?!   朋友诚可贵,我胃价更高!   我道:“有人吃了,不会浪费了,我闪人!”   话刚落音,便只见那一老一少均挂了满头满脑的冷汗,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那正襟而坐的身躯怎么看怎么僵硬得很,那两双杀人般的眼睛—嗯嗯,很是吓人,不过,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不是?!   “我可是特意为笑笑亲自下的厨,笑笑怎能如此待我?真正是伤透了姐姐的心。”嘴里说着委曲至极的话,手下的动作却是分毫未停,只见莫渝润也不知自哪里寻出了一根细绳,我的动作虽然已经够快,她的动作更快,我刚到门口,她便如西部牛仔般扔了个活套套上了我的身子,还未回过神来,身子便是一个提起,我竟然被她拉扯地在半空中飞了起来,她倒好,也未摔着我,稳稳地接住了我,刷刷刷几下便被她手中的细绳捆了个密密麻麻,我再次坐在了先前那处地方,我满头黑线大叫一声:“小猫,救命啊!”   我家小猫也是勇敢,不旺我平常有好吃的都不忘给它一同品尝,瞧瞧,这会儿,我们的朋友之情便浓浓涌了出来,只见小猫低吼两声,一个虎跳,再一根细绳一个眼花缭乱的缠绕,好吧,此际我与咱家小猫便真正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莫渝润阴阴一笑道:“小虎想来也是想尝尝我的手艺了,休要着急,都有份儿啊,若是不够,我再去做便是了。”   她端起了我原先桌上的那一碗饭菜,看她的动作,竟是想亲自喂我?!   我紧闭双唇,天啦!这个莫渝润,根本与先前那爱护小动物仗打抱不平的莫渝润完全两个样了嘛,超级恐怖滴说!感觉咋那么像一个女王!   那一老一少想是也知道这个莫渝润的底细的,此际竟然见死不救地在那一旁扒着自个儿碗中的白米饭,愣是不碰那桌上色香俱全的只差味全的菜一下。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如毒药般的一筷子菜慢慢朝着我而来,眼珠一转,急中生智道:“渝润啦,我喜欢自己来吃,你解开绳子吧。”   莫渝润想了想一笑道:“成。”   我身上的绳子竟像是自我意识般,一个晃眼便被她收进了袖中,自然,小猫身上的绳索也依样被她收了去。   动了动身子,在她高压的电光眼探照下,我端起了碗筷,柔媚一笑,开始忙得不亦乐乎起来:“来来,二叔是吧,刚才不小心踩了你一脚,真是不好意思呵,渝润做的菜很是好吃耶,你老人家多吃点,多吃点。”将一盘菜全数倒进了老头儿的碗中,再快速端起另一盘菜也倒进了小乐子的碗中道:“小乐子倒茶的功夫真正是妙得很,佩服佩服超级佩服,来来来,你也多吃些菜呵。”瞄了眼身旁蹲坐于那凳了之上的小猫,嘿嘿,将一盘菜也端到了小猫跟前道:“小猫跑了一天饿坏了哦,来,吃好东西哦。”   解决了三盘菜,还有一盘小菜,无法,只能牺牲自我了!   吃了这顿会要人命的饭,我一定死不认你个莫渝润了,我收回前言,死也不与你莫渝润做朋友!   一老一少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抽动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地也进行着礼尚往来的餐桌最高礼节,一时,只见那盘中的菜在那半空中飞来飞去,你挡我送滴,好不热闹,其间,还有被我“不小心”或是被老头儿或小乐子同样“不小心”地抛到地上去贡献给大地的菜,我们仨儿愣是半根菜苗都未进嘴。   “扔吧扔吧,厨房里多得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哼哼,扔了这些还有更多。”冷冷的哼哼声让我们仨儿的动作整齐一致地停了下来,再埋头各自含着两泡清泪埋头苦干起来。   反正只此一次!我认了!谁叫我识人不清!没想到,我竟然也有会看走眼的一天!   我们仨儿吃得那叫一个痛苦,可是那小猫吃得却是异常欢腾,难道说,这虎族的味觉硬是与我们人族不一样?!   终于,盘盘菜都见了底,我们仨人类也是离死不远了,那小猫没事般甩着自己的虎尾巴,悠哉得很。   我几乎是浑身发着抖地撑起了身子,勉强一笑道:“多谢款待,再见!”心中却说道:再也不见,偶们俩老死不往来!扶着小猫,逃命去也。 [正文:第17章 迷离的夜晚!魅惑?]   逃出生天,太阳已经落了山,因是夏天,并未怎么暗,许是都赶去看庙会了,路上的行人少得可怜,行至半路,先前的不适彻底发作,浑身一阵冷一阵热,脚步竟然渐渐发虚了起来,不行了!我—彻底阵亡!   脚步一个虚晃,咕咚一声,四肢大张地朝着小猫倒去,小猫即便只是只半大不小的虎崽,按理来说接住我也是没有多大问题的,未曾想,咱家小猫也是哀嚎一声,同样地四肢大张地软倒在地了,无力地低头一望小猫那张抽筋中的凄苦虎脸,暴汗不已!这小猫的味觉系统也太差劲了不是?竟然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一人一虎叠罗汉般躺在草地之上,只盼浑身的不适快快过去,我好懊恼!我好后悔!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迫于某人的女王淫威而迫害自己可怜的胃,就算是被她一拳劈死也比在这里要死不活来得强啊!   “姐姐躺在这儿做什么?纳凉么?”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眼角一抬,嗯,正是那祸害,无力地唔了一声,动也不想动。   一只有力的手臂拉起了我,印入眼帘的正是那生有一张祸国殃民之脸的祸害—贺兰建成,身后随着先前那些跟屁虫。   他一见得我脸色铁青,满头大汗,背对着那些跟屁虫的脸稍稍一变,道:“姐姐怎地了!是谁伤了姐姐?”他竟然会关心我?真是天要下红雨了不是。   我道:“吃坏肚子,帮我找医生。”   很明显地,他那张脸有些怪异,我当作未看见,没见过吃坏肚子的人么?   想是他也瞧出我的不适,一个使力,竟然打横抱起了我,仿佛不过是拎起了一片树叶般,那些跟屁虫一见,跨上前一步,便想自他手中接过我,他眼一瞪道:“干什么?姐姐是我的东西,不许你们碰!”   ……我无语,什么叫你的东西?!我是一样东西吗?!哼哼!我现在难受得紧,就暂时饶了你滴说。   不过,小猫却不得不管啊。于是,我道:“不要忘了小猫。”   他转头望了望同样有气无力只能低低地吼着的小猫,竟然一笑道:“小猫也吃坏肚子了么?你们,抬小猫吧。”   跟屁虫个个一副如临大敌样,惨白着脸额头挂着黑线道:“二……二少……它……它是……老……老虎……”   “不管,小猫也是我的东西,不许少一样东西地给我将它带回去!”说完,便率先朝着马车行去,将我轻轻地放在了那舒适的马车软塌之上,此际,稍微舒服了些,便有心思看起好戏来。   隔着老远,便见那些可怜的跟屁虫你推我挤地谁也不敢上前挨近咱家小猫,在祸害一个不耐地大叫下,终于上得前去,走得快一些的抢先占据了有利地形—小猫的下半身,迟了些的白眼直杀那些走得快一些的,小心万分惊恐万状地抬起了小猫的头啊前爪之类的,许是急了些,有个人手脚一个不稳,想是弄疼了小猫,小猫啮牙咧嘴地吼吼两声,那人大叫一声娘呀!竟然软软倒了下去,累得一旁的人也是骂骂咧咧道:“要死!惹火了虎大爷,想害我们的命么?!”我很清楚地看见了那些人在行径那晕倒之人之时纷纷拿脚踩了那人一下,我瞧着好笑得很,实在忍不住,咧嘴一笑,呼呼!那叫一个难受啊!   小猫终于被小小心地千呼万拥地抬进了马车内,置在了我的身边,祸害一跃而上,道:“快点儿,马上回堡!”   许是马车行得急了些,便有些颠簸,我坐得是东倒西歪的,祸害坐于我的对面望着我,终于,一手扯过我,将我拉于他的大腿之上坐好了,双手将我环于其间,手却规矩地未触碰到我的腰,他将头转到了一边压低了嗓门道:“看你可怜得很,我便做次好人吧。”   头一次坐于一个大男人的大腿之人,以如此亲密无间的姿势倚于一个大男人的怀里,我就算是对帅哥再怎么免疫,也没有如此大的定力做到一点儿都不在意,不由自主地我的脸烧了起来,看来是红了!(我真的不想脸红的,其实我已经许久都不知道脸红是啥模样了,通常我只会让别人脸红滴说)   自背后那薄薄的衣衫处依稀感觉到他沉稳得似有些急速的心跳声,透过皮肤,传递到了触觉神经,害得我那规律的心跳声也渐渐有些混乱了起来。   这种感觉太不自在了!第六感的警报器响了起来,我望了望小猫那看来舒适的皮毛软趴趴的身子,还是躺到小猫身上为好。   我拉开他的手道:“谁要你同情!”半蹲了起来,便想爬到小猫那里去。未曾想,马车一个颠簸,我哎呀一声,竟然被马车的惯性猛地朝后一甩,仰躺在了某人怀里了!抬头瞧见的便是祸害那张带着些笑意的脸,他伸出一指戳了戳我的脸颊道:“怪丫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哪。”   马车内有着淡淡的光芒,映衬着他如白玉般的脸,那长长弯弯翘起的睫毛在微光的映照下留下淡淡的阴影,挺直的鼻梁下是微微泛着笑意的唇,他真正是一位看来赏心悦目至极的男子,不是?   他的脸,他那张诱人的脸缓缓朝着下方压了下来,不知怎地,我竟然被震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直瞪着那双漆黑如默的微微眯起的双眼,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然后—啪地一声响,额头上着了一记!   恶劣!超级恶劣的落井下石的祸害!   我刚才是被鬼迷了心窍才觉得他赏心悦目,才觉得有那么一咪咪的心动,你个祸害!尽会拿着一张祸害脸来勾引我,可见我的忍功仍然有待加强!   我暗暗磨着牙,怒盯着祸害那哈哈大笑的脸,竟然还笑出眼泪来了?!爬到小猫身边,背对着他躺下了,说来也怪,经过这一下子,那浑身的不对劲竟然消减了许多。   后来回得堡中,唤来了这堡内的专职大夫,把脉问诊扎针开药,整个人虚脱了大半夜,勤跑厕所不下五十下的次数而告终,而小猫么,大夫虽然不是兽医,不过秉着天下万物本一家(这当然是我自认为的),既然人都能吃的药,想必这虎也是吃不死的。   所以,咱家小猫自然也同我一样,连连跑厕所,所不同的是他是到那泥土堆里随处找个点儿挖个洞便成,不过,也没多大区别不是! [正文:第18章 负荆请罪!]   话说这一病,让我生生如风烛残阳,那小猫也生生瘦了一圈,可怜的我们一人一虎啊,识人不清、误上贼船、迫于淫威,我发誓,下次再看到莫渝润,有多远就闪多远。   可是偏偏一个人怕什么它还就来什么!   也不过过了两三日,那麻烦就寻上门来了。   “笑笑姑娘,门外有位姑娘找你。”小李探头探脑地在那半掩着的门外小声说道,一脸的胆惊受怕样儿。   我修剪着祸害那双修长手指的指甲,懒洋洋地问道:“姓什么?”嗯,修修指甲净得外快一两纹银,划算。   祸害似乎也染上了我的懒劲,闭目养着神,看来很是舒服,小猫倒是窝在一旁张嘴打了个哈欠,抬头虎头望了望小李,又无趣地将头搭在了前爪子上,继续假眠中。   “那姑娘自称姓莫。”   我的手一抖,完全破坏了那只修剪完美的指甲了,激动地站了起来,奔到那门口急声道:“跟她说这里没有叫米笑笑的,叫她走。”   那小李被吓了一跳,道:“可是,我已经说了……”   我面色一冷,迅速转变成恐怖的恶魔样,那发的尾端都变成了条条吐着信儿的蛇头了:“就说笑笑已死,叫她有事请烧香!”   “……好,好,这便去,这便去!”只见那可怜的小李立马跌摸滚爬着闪了个无影无踪。   我这才似活了过来,长吁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哦?竟然还有人这般让笑笑感到可怕?倒要见识见识。”祸害望着我那大汗淋漓的样子,双手环胸斜瞄着我。   我抚了一把冷汗道:“哼!等你见识过她的厉害看你还笑得出来不。”   他突地阴阴一笑道:“嗯,见识了再说罢,现在我倒是知道有个人却是笑不出来的。”我眉头紧皱望着他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有不好的预感。   “说好的,若是弄坏了,得倒赔一两纹银。”他华丽丽地亮出了他右手的五指,除开四指修剪得异常漂亮外,那中指的那一根如被狗啃过一般的指甲实在是破坏了它的整体美感,我咬牙切齿,气红了双眼,眼珠转啊转,眼泪流啊流,他轻吹了口气道:“哭也没用。”   铁石心肠的家伙!BS你!   见眼泪攻击没用,我迅速将值钱的泪水收了回去,既然没有用,便省着点儿用。   “笑笑姑娘,那莫姑娘好似受了很大的打击,留下了这个,便飘走了。”胆小的小李子又闪了来,这回手里倒是多了些东西,竟然是两只咕咕乱叫着的老母鸡。   我心中小小地内疚了一把,但一想起那惨绝人寰的莫氏大餐,又生生地浑身打了个啰嗦,此时,小猫也好奇地凑了上来,那两只母鸡愈发叫得凄惨了,有一只几乎要翻着白眼晕过去了。   我凑上前望着那两只看来不太肥的母鸡,口水直流,嗯,老母鸡的汤可是很好喝的。   晚上加菜!   第二日,莫渝润又来了,这次送的不是鸡,是两只鸭,两只瘦鸭,此次倒不是咕咕叫了,而是嘎嘎叫了,自那微微抹了把泪的小李子的嘴里得知:那莫姑娘想是卖了身上值钱的家当才换来了这两只瘦鸭。   我嘴角那个直抽,记忆中那破败的、渺无人烟的夺翠楼清晰地浮上了心头,要S,良心受挫,看来这两只鸭子是不能吃了,好吧,先养着,肥了再吃吧,说不定那个时候良心的创伤就已经好了。   第三日,那小李子双手发着抖牵着一头哞哞直叫的黑山羊进来了,竟然不怕小猫了,此际,看着我的目光MS是带着些怨恨之光的:“笑笑姑娘,你就见见那可怜的莫姑娘吧,她简直就与那大街上的乞丐无二了,呜呜……”   我内心激烈斗争了大半响,末了,长叹一声,唤起了小猫,一道朝着门外行去,这个莫渝润,哎!其实也还不错不是?   见到她的头一个感觉:难民!再看一眼的感觉:非洲难民!最后确认结果为:一阵风就可以将她吹到九霄云外的非洲难民!   不过短短几日未见,她竟成这种模样了,不是我的错吧?!   难民莫渝润一见得我与小猫的身影,如恶狼见到了食物,猛地一扑,我与小猫一吓,一人一虎条件反射般紧紧贴在了身后的门板上,莫渝润骨瘦如柴的双手紧紧扣住了我的双肩干裂的嘴唇一张,一长串的毫无逻辑的话便如滔滔江水流了出来。   听得我满头都是方块字,幸好我做归纳的功力不赖,也明白了莫渝润的意思,四个字:负荆请罪!   也自她那因激动而支离破碎的语言中得知,原来她竟是个超级没有做菜天籁的御厨后代,好吧,没有做菜天籁也不是她的错,错就错在她却又偏生超级喜欢做菜,虽然平常已经尽力克制自己了,只要旁人不提做菜之事,倒也没什么事,如果有人提起想尝她的手艺……嗯,那严重的后果我与小猫已经领教过了。   “笑笑,你会讨厌我吧?你不会讨厌我吧!”莫渝润那充满期待的腊黄的脸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酸得很,其实除开她那乱恐怖的厨艺外,她倒是个蛮值得结交的朋友。   我由衷地笑了,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我喜欢你,渝润!”莫渝润一听这话,欢呼了一声,我再说道:“但是,让我再吃你做的菜,我会秒杀你!”   “秒杀?”她疑惑地望着我。我比了个手起刀落的姿势道:“秒杀!快速的。”   她白着脸沉默了半响,末了,开怀一笑道:“成!”    [正文:第19章 冲喜?挪窝!]   我只要安静舒适,钱多钱少倒是小事情,本来么,与祸害相处还算是融洽(如果没有那些斗法,就更加融洽了),这里的待遇也算不错(其实应该说很好了),只是,某一天,安静的生活却就此离我一去不复返了。   那日,刚与莫渝润道了别,刚进得堡中,便被那一脸焦急万分的秦管家一把抓了住,也不管我跟不跟得上他的步伐,就直奔主厅了。   到得厅内,见得那有过一面之缘的祸害老爹端坐于那主座之上,左下手边坐了位看来只年约三十左右的艳丽女子,身形略略侧坐着,拿着双斜眼扫了我一眼,冷哼一声,满脸的不屑之色,我微微一皱眉,再往下一看,竟是有些相熟之人,你道是谁,竟是那日与我在市集中争夺那木杈的狐狸妹!   现在见到我,那双狐狸眼睁得老大,还蛮好看,刷地一下便从那凳子上弹跳了起来,一只纤纤玉手中的食指颤抖着指着我的方向,嘴里失声尖叫起来:“你怎会在此?!”   哦,小狐狸妹,如果早知你在此,我现在就不会在此的。   我双手一摊道:“我在这儿打工啊。”   “打工!”更大的尖叫声响了起来,震得这空荡荡的大厅里全是她的回音:打工打工打工……   也懒得解释这么多,转头望向主座上的堡主道:“有事请说,没事我闪。”   呵地一声轻笑声穿进了我的耳膜,略侧过头一望,从我身后的右后方缓缓走上前一位身着白衫的年轻男子,行到堡主的身后站定了,转过身来,一望那面容,又一祸害横空出世,年纪看来比祸害要小一些,同样的俊秀宜人,但是,却又有些不大一样,不能怪我太敏感,因为他现在白玉般的脸庞之上虽然带着和煦的笑容,但却让我打心底深处不由自主地传来阵阵寒意。   他手中执着一方折扇,扇面上画了些淡雅别致的秀竹,此际如一般自媲美为优雅书生般缓缓款摆着,那以并未被笑容感染上的漆黑双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如清泉般叮咚作响的嗓音传了出来:“父亲,这便是你所提起的那位姑娘么?”   切!声音竟然也会这么好听,可见造物主造人的时候确实是存在着偏心的道理的。   听来,这人还是祸害的弟弟咯?就不知是第几个弟弟了。   堡主点了点头,面带着些微笑道:“文儿也来了,好好,认识下也好,来来,笑笑啊,到老夫这儿来坐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心中顿时敲起了警钟,不过,竟然一堡之主如此热情,我怎么能不领情呢?所以,我也面带着无邪的笑容,依言坐在了他所指的右下手的一张大椅上,祸害的小弟似对我的落落大方感到有些惊讶,眼眉一挑,末了,露出个颇有些深意的笑容来,行到了靠近先前那位艳丽女子的身后站定了,微微弯下身道:“孩儿给母亲请安了。”   原来是堡主夫人。   堡主夫人一见这个祸害小弟的到来,那脸上便如开了花般,一手连忙拉起了他的手坐在了原先狐狸小妹所坐的那张登子,而狐狸小妹已经早早地移到了另一边的座位上去了,待得他坐定了,她的另一手已经搭了上去轻拍着道:“文儿怎地也来了?你身子虚,可经不得这风吹,还是快快回去歇着罢。”   “母亲挂心了,未来的嫂子我岂能不来掂量一下?”那祸害小弟拿着双狐狸眼扫了我一下,我一听,全身的警铃顿时乱七八糟地敲了个遍!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严重的眼疾?说嫂子,干嘛朝着我看?!难道说,因为我长得太美了?嗯,也许有这个可能性的存在哦。   下一秒,堡主便开始热心肠地问东问西了起来,起先出于礼貌我还是宾宾有礼地一一作答,可是越听越是不对劲了,那浑身的冷汗便止不住地直往外冒了,为啥?因为,越听我咋越觉得这是在变相地相亲哩?!   未等我开口问,已经有人抢先帮我解答了心中的迷团了。   那狐狸小妹脸色是随着话题的深入而越显青白,到最后已经是完全的紫了,憋久了总是会爆发的,然后,她终于爆发了:“父亲!我不同意!她一个卖身的下人,凭甚做二哥的小妾!虽然不是正室,传出去实在是有损我们天下第一堡的名声!母亲,你说对不对?”   ……那个,我没听错吧?我浑身的冷汗冒得更加地多了,大有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老爷,此事是否有些欠妥?清儿说得不错,随便哪户人家的千金小姐都要比此下人强得多才是,老爷……”堡主夫人说道。   堡主脸色一整道:“自笑笑来此,成儿的病便好转了许多,我说成便成,谁敢有异言!”一时,还真是威风八面啊。   祸害小弟又摊开了那柄秀竹扇,扇啊扇道:“只要二哥见好,我便千百个的高兴。”   “文儿,你!”堡主夫人看来很是着急,竟然怒视了一眼祸害小弟,这是怎么回事?   停!打住,MS有人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做下了某种了不得了的决定了哦!   我站起了身道:“堡主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堡主转过头来望着我又是一张笑脸相向,嘴里说出的话却让我当场变成了化石:“笑笑在此也无甚家人,与成儿相处倒也融洽,老夫便做主将笑笑许与成儿为妻如何?虽说是小妾,却也不亏待了笑笑,以我奇云堡之财力,笑笑今后便可想尽荣华富贵。”   这下我可笑不出来了。   “我不嫁!”三个字刚开口,便见得那堡主当场施展了一次飞速的变脸戏法,先前是弥乐佛,那么现在便是黑脸包公了,配上那一堡之主的气势,犹如泰山压顶:“你、说、什、么?老、夫、未、听、清!”   我的小心脏一抖,眼珠子一转,哈哈一笑道:“我说嫁,这么好的事情我怎么会将它拒之门外哩,那不是秀逗了么我。”   “好好好,笑笑,三日后便是你与成儿的大喜之日。”想是极为高兴,那堡主竟然开怀大笑了起来,不若之前见到的那般阴沉了。   不过,他不阴沉,我却阴沉了!   想是拿我当冲喜用的棋子了吧,哼!想得美!看来,这窝是得挪了!    [正文:第20章 真面目?新窝!]   给那让我变得阴沉的人请了退,强颜欢笑地退出了大厅,刚出得门,一见没人跟着,便以生平从未爆发过的超波音速度迅速奔回了祸害的居所,小猫见得我回来,欢呼一声,便想扑上来,我冷眼一扫,小猫耸拉下了虎脑袋,只敢紧紧跟着我,我对它的表现颇感满意,道:“等会儿,我们再来玩。”然后再迅速奔回自己的房间,以着龙卷风过境的速度将自己值钱的东西一扫而空,藏进了自己的衣服内,转身跨出房门,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那叫走得一个潇洒!   到得院门口,便被家丁装扮的几名男子伸手客客气气地拦了住,其中一位道:“笑笑姑娘,哪里去?”   我灿烂一笑道:“今天有东西忘在朋友家了,去拿回来。”   “请姑娘留步,老爷吩咐下来,姑娘若是有什么要事交由堡内的下人去做便是了,三日后便是姑娘与二少的大喜之日,就请姑娘安心在此处等候便是,还请姑娘莫要为难小的。”   心下一沉,怎么着?竟然要做监禁我的事吗?   左右一思量,硬拼我肯定是拼不过的,软磨估计也是没效果的,给他们发工资的又不是我。   内心虽然着急得很,但是面上还是做出了一副不动声色的表情道:“这样啊,那算了。”伸手关上院门,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沉,长吸一口气,镇定,一定要镇定!关键时刻怎么能自乱马脚,船到桥头自然直。   一阵风般闪到了祸害的房门口,伸脚便是一踹,可惜,竟然没人!我磨牙,希望将它的锐利度用在某人的肉上!   这个祸害时常偷溜出去,也不知道去干些什么了,平常我是巴不得他出去最好别回来,现在却是巴不得他尽快回来!   犹如困兽之斗般在他房内来回踱着回旋步伐,日头偏了西,还不见人影,倒是门外传来了小李子来送饭的声音:“笑笑姑娘,晚膳来了,二少可醒了?”这也是我们一贯对外面的解释,若是他不在的话,便对外说他在睡觉哩,虽然借口老套,但下人自然也是不敢随便来探个虚实的不是?倒也蛮好用。   突地自身边传来一道略有些沙哑似刚睡醒的声音:“姐姐,我饿了。”   好!很好!终于出现了不是!你饿了?!我现在也很饿,我想将你啃得连根骨头都不剩,看你老爹还怎么让我做你小老婆!   边用着晚餐,边阴森森地盯着祸害直瞧,祸害的定力愣是超强,视作未见,吃得倍儿欢。   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会是个什么反应哩?我很好奇,他一定不会答应的吧。   “怎么?现下才知道自个儿未来的夫婿生得俊了么?”   卟地一声,满嘴的饭菜喷了祸害一脸,当场让他的脸五颜六色得厉害,末了,他阴险一笑道:“你也不用这般高兴罢,三日后,你可就是我的小娘子了哦,姐姐。”   轰隆一声,当场让我的头顶爆了个热气冲天,直奔那拉响呜鸣声的火车头,虚抹了把冷汗,我干干一笑道:“你不是当真的吧。”   他未看我一眼,打理着自己脸上的饭菜残渣道:“有个可以随时来玩儿的小娘子其实也不错么。”   情况不妙!看来他是跟我对上了!改变战略!   眼珠子一转,柔媚一笑,挨到了他的身边,款款柔情蜜意般斜坐于他的大腿之上,伸手掏出一方手绢,擦着那些脏东西,嘴里娇嗔道:“哎哟哟,你说得可真对啦,我可真是高兴得很哪,这下我可吊到一个金龟婿了耶,瞧你,人生得又俊家世又好,我正想着怎么让你娶我哩,没想到,不费吹灰之力竟然就完成了耶。”   感觉到身上所坐之人的肌肉有些僵硬了起来,我再如一只八爪鱼般紧紧缠上了他的身子,双眼散发出强烈的心形精神攻击力,他额头清晰地滑出了一颗冷汗,紧跟着第二颗、第三颗,很好!   我将手中的手绢一甩,说道:“哎呀!相公,不要这么看着我啦,人家会不好意思啦!好嘛,你想亲亲人家就直说嘛。”我将嘴唇撅起了老高,缓缓朝着他靠上前去,他急喘了几口冷气,突地用力站了起来,我顺势滑下了地,摆了超级完美的怨女POSS,将一手横放在嘴边抱怨道:“相公,你摔疼人家了。”   他蹬蹬蹬后退了几个大步,我再火上加油,从地上爬了起来,再贴上了他的身子道:“相公,干嘛离我这么远?都不好说话了。”   他再次一个闪身,浑身冷汗直冒,戒备万分地说道:“笑笑,你做什么?别挨我这么近。”   我抛了个自认异常魄惑人心的媚眼道:“我们今后可还要同床共枕,做那爱做的事情哩,现在只不过是靠你近一点儿你都受不了,啧啧啧,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的脸刷地一下全发了白,想是没见到过如我这般大胆的姑娘吧,哼哼哼!误会吧,尽情滴误会吧,越误会越好哇!   我猛地用力亲了一口他那发白的脸道:“三日后,可不许逃了哦,哈哈哈。”我猖狂地大笑着闪了出门,成功!明天,肯定有好消息等着我。   果不出我所料,第二日,便听得那祸害施展起他那在我看来并不算完美的演技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什么娘子!”大吵大闹,大哭大喊,看来是使足了劲儿的,嗯,不错,儒子可教也,我亮了亮自己漂亮的手指甲,轻吹一口气对着小猫道:“小猫,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结果如何?自然是以祸害的坚决不同意而大获全胜,他似松了口气,我当然更是松了口气。   不过,这个地方却是不能再待下去了,这已经严重威胁到我的人身安全了不是!   一日,趁祸害又溜了出去,我将那秦管家拉到一旁道:“秦伯,我要辞工。”   那秦管家面色复杂地望了望我,似想婉言相留,我将那纸合约拿出道:“危及了我的人身安全了。”   他长叹一声道:“老爷也是爱子心切,笑笑莫要见怪方是。”   我冷哼一声道:“将他人的痛苦建筑在自己的快乐之上,哼。”   于是,结算了工钱,将合约撕毁之后,我带着一个小包袱及我的宠物小猫、青蛇小青踏上了新的路程。   一路上思考了N久,最终还是决定,渝润啦!今后,我的新窝就安在你那儿吧!谁叫你那儿这么有趣味呢!    [正文:第21章 两胁插刀?投资!]   事实证明,交上莫渝润这个朋友绝对的值!   那日,到得夺翠楼,那莫渝润二话不问,便一手接过了我手中的包袱,另一手牵起了我的手道:“笑笑今后就住这儿了!”   自她口中得知了她家人口其实也很简单,爹娘已经过早去世了,留下了这个夺翠楼给她,虽说开始的时候生意是很繁荣的,可是,哎!以莫渝润那恶魔般的厨艺,想也知道现在的夺翠楼是如何破败下来的。   至于,那日所见的那个老头儿么,却是莫渝润的二叔,其实据渝润说,她二叔烧菜是挺好吃的,得到了祖上的传承的,但是却因为五年前与什么蜀山的云氏传人比拼厨艺而战败,按照约定十年之内不得再动手烧菜,所以么……也不能当个救世主。   那虎头虎脑的小乐子么,是莫渝润三年前在一个刮风下雪的晚上捡回来的,想是个孤儿吧。   还有一人,是先前未见过的,是个柔柔弱弱的年约四十上下的一妇人,一望便知是个典型的古代保守女子,本姓吴,是莫渝润娘亲陪嫁过来的贴身丫环,后来改姓莫了,想是个念情的人吧,这一家子的一日三餐就是她料理的,虽然味道不如莫渝润那般让人穿肠破肚,但是说实话,味道也实在太不怎么滴了!   虽然知道莫渝润家的经济条件估计是不太好的,但是,望着眼前的一荤一素一清汤,我额头划下第一滴冷汗,捧起面前满满的一碗白米饭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眼其余四人碗中的小半碗白米饭之后,再瞄到那小乐子不加掩饰的羡慕眼光之后,这顿饭我吃得是胆颤心惊,不知留在此处是不是就要让他们饿肚皮了!   “来来来,笑笑,吃菜吃菜,多吃些啊,莫婶的手艺还不错吧,啊,小猫来,也吃点儿菜啊。”殷勤的莫渝润竟将盘中所剩无几的菜几乎全放到了我的碗中,似是想起我身旁还有只小猫趴着哩,又拨了些细小的肥肉放到小猫的盘里,小猫低吼了声,我抽抽嘴角,暗地里踹了小猫一脚:小子,识相点儿!小猫委屈万分地低呜几声埋头闷声添起盘里的肥肉来,只一下,便不见了踪影,我干干一笑道:“小猫不饿,呵呵,不饿。”   莫渝润低下了头半秒钟,抬起头又是一脸笑意:“笑笑,吃啊。”   一旁的小乐子伸筷只捞得了点儿汤汁,嘴一撇,竟然闪着可疑的泪光?我那个冷汗浑身直冒,不会吧!上次来也没见到穷到这个地步啊!难道是前几次送给我的礼就将她家吃穷了?   莫婶柔柔一笑,将碗筷轻轻一放轻声道:“大小姐、笑笑姑娘,老身吃饱了,这便去为笑笑姑娘准备房间去,难得大小姐能交到个年龄相仿的手帕之交,老身真是倍感开心啊。”见那莫婶如幽灵般几乎是飘着闪了出去,我偷偷一望她面前的碗是空的,可是莫渝润的碗中却多了些白米饭!   饭后,天色已晚,莫渝润兴奋异常地带着我跟小猫到了二楼的一间房间,整齐倒是整齐,就是有些……嗯,看来萧条得很,那床上铺的被褥竟然难能可贵的打了几个补丁!   我感觉有些头疼,寻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喀啦一声不太好的脆响,屁股底下的凳子寿终临寝完成了它一生的使命。   “抱歉抱歉,笑笑,这凳子太过阵旧了,伤着没有?”莫渝润通红着脸一把将我自地上拖了起来,许是用力过度,竟然将我高高举过了头顶,我呻吟一声道:“渝润啦,你还是不要碰我的好。”   话刚落音,便见得某人已经蹲在墙角去种植蘑菇去了。   我也任她去郁闷下下去,当是对她刚才给我造成的小小惊吓做的一点儿小惩罚吧。   这回,用手用力按了按身下的床板,嗯,还行,至少这床还经得起折腾,我伸手自随身的小包中掏出一块牛肉干偷偷递给了小猫,小猫啊呜一声整个吞了进去,大嚼了起来。   嗯,果然是没吃饱啊。想想,虽然我现在身上也有不少的钱,但是却不能拿出来用,不是我舍不得,而是容易伤了莫家人的心(人都是有自尊心的么),换个地方?懒得费这个劲了,而且,他们这个店铺的位置还挺好的,正处于人流高峰的黄金三角地带,若是……   OK!就这么办!   “渝润啦,别再种蘑菇了,反正又值不了几个钱,来来来,我们来商量个事情。”   莫渝润一副蘑菇大姐头的样子依了上来,我将自己的包袱打开,露出里头白花花的银两,未等我开口,便听得莫渝润大呼小叫了起来:“笑笑!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莫渝润即便是再穷,也不会用你辛苦血汗赚来的银两,明日我便去赚取银两,你快快将这银两收起来罢。”   我抡起拳头用力敲了一记她的脑袋,道:“冷静!我有说送给你用吗?”   她呆愣住,愣愣道:“那你是要我抢么?”   我一边的肩膀无力跨下,半响作不得声,她咋这么会异想天开,等等,难道说她已经动了去做抢匪的心思?   她干干一笑:“开个玩笑而已,我就算是抢别人的也不会抢笑笑你的啊,你可是我的好姐妹啊。”   好吧,可见她已经有了做抢匪的初步想法了!   我抽抽嘴角道:“这个想法是非常危险的,你不顾自己,可还得顾那二老一小哩。”   她长叹一声,挨在我的身边无力至及地坐了下来耸拉着脑袋说道:“我很没用,笑笑,为什么我烧的菜会那么难吃?不能传承阿爹阿娘的手艺,让这夺翠楼日渐破败,还累得莫婶日夜编织布匹小乐子做散工来维持一家子的开销,空有一身怪力气有什么用……唔唔……”说着说着,她竟然失声哭了起来,我翻了翻白眼道:“我想与你合作开个店铺,你愿不愿意啊?”   她似沉浸在自己的伤感世界中去了,完全没听见我说了些什么,我干脆脱了鞋躺到了床上,哭吧哭吧,估计也是压抑太久了,索性一次性哭个够好了,小猫一跃而起,在床的内侧卧躺了下来(忘记说了,自初捡到小猫开始,它便异常黏人,睡觉都是与我一道的,近来随着它身子的日渐长大,床的大半都是被它给占去了,幸好现在天气也渐渐转凉了,挨着它毛绒绒的毛皮倒也暖和,也就没动过赶它下床的心思了),不一会儿,一人一虎在某人的低低哭泣声中—睡着了!    [正文:第22章 开店!祸事!]   等莫渝润埋藏了N久的眼泪水流得差不多可以集满满一桶水之后,再等她周身种植的蘑菇头差不多可以摘满满一箩筐之后,我已经独自一人到外面溜哒了一圈(小猫自从体积日渐庞大起来之后,我便不太敢再将它随意带出门了,不然其实并没有多大杀伤的小猫会被那些恐惧的人群给乱棍灭杀了),经过我的实地考察与深刻研究,嗯,开家新鲜的西式蛋糕店,绝对赚钱!   将我的想法说与莫渝润他们听了,他们是满脑袋的问号飞啊飞,相信事实就是最有利的说服工具,我小露了一手利用现有的简陋工具做了些最最简单的烤饼,他们一吃,那双眼所冒出来的泡泡,只差没将我淹没了,那莫渝润当场便抱着我又是哭又是叫,整一个激动过度的精神错乱份子。   然后便是计划、协议、装修、宣传,虽然廖廖的八个字就概括了开店前的一切准备工作,但是实际上操作起来,却是累得够呛,虽然我只是动动嘴,自然是有人去做,可是,费脑的事情还是很累滴说!   犹如与人大战了几千个回合之后,终于迎来了夺翠点心屋(因是莫渝润祖上传下来的名字,自然不好改)的开业庆典。对于新鲜事物,人们总是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前来的,我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不放出诱饵,自然钓不到鱼的,所以,运用商家常用的推荐一种新产品的方法—免费试吃,不花钱,自然让人们轰涌而上,不出我所料,这新鲜的点心食物赢得了众人的一致好评,第二日便将第一日的成本尽数收了回来,而且所赚的银两翻倍。   名气打了出去,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得多,物以稀为贵,我也不想太累着自己,所以一段时间内一种品种的点心每天限量供应,所以么……那银两便是轻而易举地自动流进了我们的口袋。   莫渝润对做菜不怎么拿手,对这做点心之类的,嗨!她还真蛮有天赋的,我只不过是在她面前示范了一遍,她便青出于蓝胜于蓝,做出来的味道只不过比我做的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我自然是乐意之致,将各类点心的做法均数告诉了她,再次让她痛哭流涕,差点儿让我以为自己是个救世主了!   自此,我这才迎来了梦想中的清闲舒适的日子,嗯,如果没有那天某个让我牙疼不已的人的到来的话,我想我的日子会胜过神仙的。   那日午后,刚用过了下午点心的我与小猫懒洋洋地躺在后院的软榻上吹着和熙的秋风,昏昏欲睡的我突然感觉到脸上笼罩上了一层阴影,因吃得太饱,懒得动,再加上小猫也没有叫唤,应该是熟悉的人,我便继续睡我的。   “与猪一个模样。”一道熟悉至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我一惊,睁开眼来,竟然是前任雇主—贺兰建成!   他一袭黑衫,此际正微弯着腰,满面讥笑地望着我。   我翻个身有气无力地道:“羡慕我就直说。”   他也不顾地上脏是不脏,率性地袭地而坐,一腿伸直,一腿屈起一手撑起了自己的下颚道:“为何不告而别?”   我伸了个懒腰道:“你不在,秦伯知道的,不能说是不告而别。”   他漆黑的双眼紧紧盯着我半响,想是要看穿我,我一笑:“怎么?被我迷住了?相公……”最后两个字我是捏着嗓音说的,这回他却没有被吓白脸了,而是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白了他一眼,听之任之,再躺了下去,打算继续睡一会儿。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对不?”半响,他似是笑够了,站了起来,行到了我的旁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道,那有着不明光芒的眼神让我有些微微的不自在,错开了眼睛,没好气地答道:“与你何干!”   他俯下了身子,好闻的清新气息袭卷而来,我心一跳,要命!祸害就是祸害,不过,他挨我这么近打算干什么?我刚想斜开身子,他似无意的将双手横放在了软榻两侧的扶手上,我抽抽嘴角,这是我的地盘,难道我还怕你非礼我不成?!   我强作镇定地直视着他的双眼问道:“买点心的话到前厅。”   他的笑容灿烂得很:“很好吃。”   我一愣,喃喃回了声哦,等等,咋感觉他那张会要人命的脸又离我近了些哩?我长吸一口气,却发现这不是个好主意,因为吸进去的空气愈发地稀薄了,我右手握拳便朝着他的面门而去,他抢先一点一手握了住,大大的手掌包裹住了我的手,温热的触感让我生生不安起来,危险危险!男强女弱啊!   如果我的头上有报警器的话,此时一定是在哗哗作响了!   “放手!”我缓缓道。   他另一手也扣住了我的手,默视我半响,突地将头压了下来,我吓得将头一偏,耳边一阵热气袭上听得他温和的带着丝笑意的声音道:“怕了?”    老娘不发威,你将我当病猫是不?   我右腿抬起,狠狠地朝着他的重要部位一踹,他想是未料到我有这一招,一声闷哼,松开了手,狼狈至极地弯下了腰,满头的冷汗直冒,我哼哼两声道:“调戏我?哼!不想活了!”   坐起了身子,理了理衣衫,望着那祸害现在已经是半蹲了下去了,暗道一声不好,难道踢重了?   慢慢地走到他的身边伸脚轻轻踢了踢他道:“很疼么?不能怪我,这是自我防卫,啊!”   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又变成了我在下,他在上,上当了!   他抿嘴一笑,双手齐发—哈咧!竟然呵我庠!   我受不住,全身扭来扭去,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几乎只有出的气而没有进的力了,一旁的小猫也瞎起哄地奔来跃去的,这头笨虎!   渐渐地,连笑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他这才收了手,远远地站了开去,双手叉腰猖狂地道:“想害我断后么?那你岂不……”似是想到了些什么,他收了口,突地抬头一望天色道:“过几日再来,乖乖的。”   说完,不待我变脸便一个飞身闪了出去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什么叫乖乖的?!当我是你的宠物了?!   祸事来了! [正文:第23章 势不两立!小猫减肥!]   某人还真是守时,说过几日还真的就过了几日又偷偷地溜进来了!当这夺翠楼是他家后院哩,想来便来,想走便走,我想他应该是踩过点儿的,不然怎么专挑前厅生意最最忙的时候进来哩?   我黑着张脸望着又是一袭黑衫装扮的贺兰建成,袍袖一挥,刚要叫唤,便被一锭黄灿灿的东西给老老实实地堵住了嘴。   “做点心给我吃,它就是你的。”他嘴角带笑地将那在太阳光底下闪闪发光的金元宝在手中抛来抛去,我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目光上移下移,不能怪我,我实在是没见到过真正的黄金做成的金元宝,莫怪那些贪官喜欢枕着它们睡觉了,现在我就是光看着就心跳加速啊。   既然有个冤大头喜欢这样烦乱消费,我只不过是动动手而已,何乐而不为哩?   我将手掌摊平朝着他伸出,他眉一抬,走近了我,将那金元宝置于我的手掌之上,动未放手,只道:“你亲手做的。”   我哼一声算是作答,他这才将那锭金无宝放到了我的手上,手却顺势而上,伸出两指使出了三分力气捏住了我的脸颊笑道:“小财迷~~”   当我面团?我伸手挥开他的手,跨开了两步道:“我愿打你愿挨,谁也不欠谁。”   他慢了半秒,一根手指抚着下巴道:“有趣的比喻,去做好吃的给我吧,我饿了。”   拿人手短,我抬步便往厨房的方向行去,做个奶油大蛋糕腻死你好了!   手捧着精心制作的蛋糕(既然做了便要做最好,这也是我一贯的做人原则)来到了后院,他似乎未睡好觉般已经就着我休息用的软榻睡着了,走近了,仔细一瞧,竟然有着淡淡的黑眼圈,他做贼去了?关我什么事呢,还是趁早打发了他走才是上上之策,省得到时候被人看到了还要费唇舌解释一番。   我将蛋糕放于石桌之上,双手环胸,刚想用脚踢醒某人,一只手冷不丁地抓住了我的足裸,再顺手那么一推,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并不算特别娇小的身体朝着远方直直呈抛物形落去,惨也!就知道这金元宝不是那么容易赚的!   意料之中的骨折跌伤什么的并没有出现,眼前一道黑影一闪,我已经落入了罪魁祸首的怀里,他似有些受到惊吓,那面上竟然流露着丝恐慌,待得俩人站定了,他双手紧紧扣住了我的双臂急声问道:“可有受伤?怎地来了也不作声?你不知道习武之人防身意识很强吗?”   我挑挑眉,我这个应该要惊吓的人还比他镇定些:“现在知道了,喏,点心好了。”   他脸色似有些阴沉,长吸长吐了几口气,最终咬了咬牙,未说什么,坐到了石凳上,望着那蛋糕,脸色黑了:“这是什么?”   “蛋糕。”   他拿起了勺子,犹豫了N久,最终下了第一勺,试探性的放进了嘴里,然后笑了:“还不错。”   我躺在软榻上伸了个懒腰道:“当然,不然怎么开店?”   一阵诱人的香味袭上鼻头,睁开眼来,望着某人吃得倍儿欢,一旁的小猫想是也闻到了香味,凑了上前,祸害切了一块递给了小猫,小猫同样也吃得倍儿欢,一时也勾起了我肚中的馋虫,我双眼晶晶亮地直直盯着祸害手中的勺子……里的蛋糕,好想吃好想吃,此乃我的第二弱点也!抗拒不了美食的诱惑啊!   一勺子蛋糕递了上前,外加一张笑意盈盈的俊秀的脸:“想吃?”   我口水直流,头不由自主地直点,然后便顺着那诱人的香气伸长了脖子,他嗤笑一声,猛地将手一缩道:“可是这汤匙已经被我用过了呀。”   我急了,猛地一扑,啊鸣一口便将那蛋糕给吞进了嘴里,含糊不清地道:“我又没有嫌弃你。”   他摇了摇头,低下了头,口中不知在喃喃自语着些什么,趁他失神之际,我又偷偷地用手抓了一块蛋糕,吃了起来,他抬起头一望,似苦笑了一下,然后一根白玉般的修长食指已经轻轻一划将我脸上沾上的奶油抹了去,邪魅般的眼神直直望着我,突地将那根沾了奶油的食指放进了嘴里低语道:“很甜。”   我轰地一声,又做了回喷气火车头!他哈哈大笑起来:“小财迷,我要远离一段时日,记住,要乖乖听话哦!”说完,不等我将飙发出来,一个闪身,又华丽丽地飞走了!   徒留我在原地气得直跳脚!又被调戏了!你个祸害还真是记仇!我只不过调戏了你一次,你竟然调戏了我两次!   “贺兰建成!我与你势不两立!”你记仇,我可比你更记仇的!你最好别再来了,若是再来,哼哼哼!   嗯,好吧,我想他是预感到我准备了千百种欢迎式给他的,所以,他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来了,好好好,算他识相。   日子又过得清闲起来,成日里吃了睡,睡了吃,小猫也是吃了睡,睡了吃,我天生丽质,并不见横向发展,我家小猫可就不行了,某一天,它像鼓起的皮球般—肥了!而且是爆肥!   望着它那多层下巴、乎拖到地上去的肚皮、肥短的四肢,我无语,莫渝润紧紧皱着眉头道:“小猫太肥了。”   “嗯。”我点头表示符合。   小猫动了下虎耳朵,竟然连头都不抬了!   “变懒了。”渝润蹲下身子,一手抬起了小猫的前虎爪,叭嗒一声,自由物体垂落。   “嗯。”我抽了抽嘴角,走远了些开口唤道:“小猫。”   回应我的是虎尾巴稍稍一摆,真是懒得不像话了!   “减肥!”我作下结论!   渝润点头符合,小猫似未意识到末日的来临,吼了一声,继续睡眠中。 [正文:第24章 好心人?无奈之举!]   减肥的首要任务便是先有效地控制小猫平日里的饮食量,有计划性地逐步减少食量,再有就是坚决抵制小猫的贪吃甜食的不良习惯!   然后最主要的便是配合运动了!   生命在于运动,小猫如此肥胖,就是跟着我这个懒人的最佳表现。无法,为了小猫英武帅气的未来,我只有洒血牺牲了!   于是,大清早的,我难能可贵的自那温暖的小窝里爬起来,弄来一根漂亮华丽的长鞭,甩向那空中发出清脆响亮的噼叭声,颇有些驯兽师的架势,当然如果我将自己的姿势再摆正些,而不是一手拖腮半合着眼盘坐在地上的话。我想会更加专业的。   在我并不算敬业的教导下,这早上的晨练实在是收效甚少,无法。我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傍晚饭后的散步了!   小猫现在基本已经是一只成年虎的模样了,若是带它出门,我想不是旁人被它吓死,就是我们被众人PIA飞,为了安安静静地散会儿步,我将地点选择在了城郊不远处的一处山脚,那儿人烟稀少,关键是风景独好,好山好水好风光,舒服得很。   小猫到底是只白虎,骨子里的野性还是不能消除的,一到得这荒郊野外便撒欢得很,上窜下跳左扑右滚忽隐忽现,没一会儿功夫,便是浑身大汗喘气不止,那一身的杂草,啧啧啧,看来小猫为某些植物的散播提供了很大的帮助,如此甚好!而且么,我发现了更加好的一面!   头一回,虎性的本能让小猫抓着了一只超级肥实的野兔(呃其实,偷偷的说,并不是小猫抓住的,而是那只倒楣而又胆小的兔子一见着小猫这个山中的霸王,便完全吓傻了,然后小猫想是未见过兔子生得啥模样,便那么吼了一下下,那只兔子便咕咚一声口吐白沫—晕了!倒让小猫不费吹灰之力捡了个现成的便宜),虽然那只可怜无辜的兔子的眼光是多么的打动人心,但是我可不是善类,美食是我平生的第一大追求,此等美味岂能错过?趁满嘴的口水还没有流出来之际,我很快便带着屁颠屁颠跟在我身后的小猫迅速回到了夺翠楼,做野兔大餐去也!   第二回,是头小鹿,许是体积大了些,已经有些奄奄一息了,我一人也实在搬不动它,然后不顾小猫的抗议,将它给放到了小猫的背上道:“你抓来的当然你负责运回去。”   莫渝润她们对小猫是个个竖起了双手的大拇指,那小猫那个得意的样子,哎!我都不太好意思说。   第三回,是头动弹不得只能急促喷着臭气的野猪,那两颗长长的獠牙让我想怎么就没有猪牙筷哩!   第四回,事情糟糕了!小猫竟然叨回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鲜血淋淋的男人!   第一个想法—小猫闯祸了!   第二个想法—毁尸灭迹!   第三个想法--有没有铁锹?   第四个想法—这得挖多大的坑啊!累!   “呜……”一道弱不可闻的声音响起,我停止了糊思乱想,走上前去,低下头望着那脸朝下软趴趴倒在地上的MS很瘦弱的男人,身着一袭藏青色的衣衫,有些地方却成了玄黑,再一看他那身上大小不一的分布着许多道疑似利器划开的口子,想是染上了血,所以才变得黑了的吧,见不是小猫的成绩,不由得松了下下气。   头一次见到活生生的被人用利器砍伤的伤者,说不惊胆颤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也只那么一小会儿,便定下了心来,但愿刚才那声呜不是你发出来的就最好不过了!   我顺手自地上捡了根枯枝,举起,朝着这具疑似已经成为尸体的物体戳去,半响没有回应,我吐一口气道:“看来死了。”站起了身,对着小猫道:“小猫,回去了。”   刚抬得一步,一道冰冷的手竟然抓住了我的足裸,低头一看,丫滴!竟然是那具尸体!麻烦!   一道弱不可闻的声音响起:“救……我……”   让我狠心地见死不救我是做不到的,无法,横扫小猫一眼道:“你叨的人,你负责运回去!”   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那重伤的男人打横放到了小猫的背上,没曾想—叭嗒一声闷响,某只没用的老虎竟然四肢大张地趴倒在地上了!   我抽筋再抽筋!你这只软脚猫!此际,那先前趴着的男子因小猫的软脚而自小猫的背上滚了一圈,变成了面部朝上了,那头乱七八糟的头发下是张黑碳似的看不清面貌的臃肿的脸,丑得很。   我现在关心的倒不是这人的面貌生得如何,我又不是花痴,我现在希望的是他最好能很干脆地挂掉得了,省事啊!   见他动也不动半分,我满心希望地问道:“死了没有?没死就吭一声。”   可惜这人的求生欲实在是强得很,他还真就吭了一声。   ……我无语,救吧!   “小猫,一道儿拖!”我将那人一手的衣袖放到了小猫的嘴里,小猫识趣地咬了住,我再抱起他的另只手臂,嘿咻!起!   呼哧呼哧!别看他似很瘦,那浑身的重量却也半点儿不含糊,拖拖拉拉,好不容易才将他挪动了几米远,一人一虎已经累得跌坐在地直喘粗气了。   我转头朝着小猫道:“看,这就是不运动的下场!”再转头怒瞪一眼麻烦道:“死了没?”   “哼!”竟然是哼声!好吧!看来没死,而且脾气也变差了!   再来!嘿咻嘿咻!休息,问话:“死了?”   “哼哼!”   那再来……   这期间,因为一时的手软,竟然手滑了下,麻烦的头垂直向下,咚的一声闷响,原以为就此会挂掉了,哪曾想:“混……帐!”   ……呃,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更加的死不了了!   小猫!你到哪儿叨回来的这么一个麻烦啊! [正文:第25章 怪异之举!傻子?]   一路拖拖拉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浑身半点儿力气全无了,正寻思着是不是就将这个麻烦扔在这路边上得了,突地一盏若隐若现的灯笼出现在了前方不远处,随之而来的是莫渝润那熟悉的带着丝焦急的声音:“笑笑!笑笑……小猫……”   心中一暖,有人来寻的感觉真不错啊。   小猫想是也听到了,啊呜一声,我一笑:“渝润,我在这儿!”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到了跟前,微弱的亮光下是莫渝润那张焦急万分而显得有些可怕的脸,此际见得我,轻吐了口气,蹲了下来道:“怎地这么晚还不回来?我还以为你遇上什么事了,可吓死我了,莫婶说有小猫在你身边不会出什么事,可是我哪放得下心!你瞧瞧你,坐在这地上做什么?还不快起来。”莫渝润唠唠叨叨着,一手递向了我,我将手放到她手上,她似感到有些不妥,将手举到了眼前凑近了一看,大叫一声:“你受伤了?!”然后便是将我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速度快得让我连阻止的声音都来不及说出来,见她有打算扒开我的衣物来检查的趋势,我连忙出声道:“不是我,是他。”我伸手朝着身后的麻烦一指。   她跨上前一步,凑近了举高了灯笼,仔细一打量,面色一变道:“这人是谁?你认识的?”   我捶捶酸疼的手臂道:“小猫叨来的,我不认识,将他弄回来可真累死我了,你来了,他交给你了。”   莫渝润将手中的灯笼递到我的手上,单手一提,将麻烦如拎着一袋沙包般轻巧巧地提在手上道:“回去吧。”   我在前头手提灯笼开路,小猫与莫渝润在后,有了莫渝润在此,不大会儿功夫便回到了夺翠楼,伤者为大,莫渝润是个侠义古道之人,也是个急性子,大步奔到二楼的客房,将麻烦往那硬梆梆的床上一扔,便风火急燎般冲下了楼道:“我去请大夫!”   一道几不可闻的呻吟声响起,我不由得为那可怜的人默哀一秒钟,此时,听到声音的莫婶及小乐子进了来,我打了个哈欠道:“莫婶,你来得正……好……”本想将这个麻烦交给莫婶,哪曾想那莫婶一扫床上的麻烦,竟然惨白着脸,双眼一翻便晕了过去,小乐子手脚倒蛮快,上前接住了莫婶,嘿嘿一笑道:“笑笑姐,莫婶怕见血,我先扶莫婶去歇会儿!”   他们走得是潇潇洒洒,我抽抽嘴角,反正等会儿莫渝润便会来了,我又累又饿,闪会儿先吧,未曾想,天不从人愿,一道嚷嚷声已经传上了楼:“大夫,到了!”   莫渝润那张焦急的脸出现在了门口,一手提着一个长方型的箱子,一手拖着一位年约五十上下的留有花白山羊须的直喘粗气的小老儿。   “笑笑,人还没死吧?”   我两手一摊道:“不知道。”   她将那小老儿往床边一推道:“大夫,快看看此人吧。”   “姑娘莫急,老夫这便看,这便看。”那小老儿颤颤威威地坐上了床沿,眯起眼打量起麻烦来。   我见也没我什么事了,便道:“渝润,我去换身衣服。”   莫渝润全副心思似都在那麻烦身上,只唔了一声算是作答,我挑挑眉,带着小猫去梳洗填肚子去也,有个侠义心肠的人在,想那麻烦有福了。   吃饱喝足,全身洗得香喷喷的,正与小猫嬉笑玩耍着,莫渝润一脸菜色地出现在了我的房里,我道:“没死吧。”   “没死,笑笑,这人伤得可真重,万幸你刚才未在现场,那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哩,大夫说幸得那人底子好,是个练家子,方才挺得住,若换作旁人,早去见阎王老儿了。”   我拿了一颗野山梨道:“唔。”   莫渝润自言自语道:“瞧他的衣着打扮,像是富家公子,也不知是不是遇上了打劫的山贼了,可是这附近并未听说有什么打家劫舍的盗匪啊,真是奇怪了。”   她仍在那儿喋喋不休地进行着多方猜测,我斜躺在床上,想是今日费了不少的劲儿,实在是累级,连衣都没脱地便睡着了。   同往常一样,我是一觉睡到自然醒,在小猫的虎头顶功的威力下醒来的,梳洗完毕,到得厨房,那莫渝润已经在那儿忙着了,满室的香味,勾起人无限的食欲。   我伸了伸懒腰道:“早,渝润。”   她转过头来道:“笑笑醒了?饿了罢?桌上有早食,是你喜欢吃的豆浆油条。”   我被她那张难看的熊猫脸吓了一跳,凑上前去道:“怎么成熊猫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呃,没事,没事,笑笑去吃早餐吧。”   我一个思量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你看了那个麻烦一夜。”   她摸摸鼻子道:“他怎么会是麻烦,瞧笑笑说的,大夫说用了药晚上会有些发烧,得有人看着,嗯,这会子,想是应该要醒了,该用些早餐了罢。”   她竟然贴心的准备了些稀粥,我将我的早餐与那个麻烦的早餐一道放进了拖盘端了起来道:“我去,你也休息去吧,少赚一天的钱不会死人的,小猫,呆在这儿。”让小猫在厨房吃着早餐,我走了出去。   到得客房门口,因双手不得空,伸脚踹开了房门,麻烦乖乖地躺在床上,头上用白布包扎着,闭着眼未醒。   我将拖盘放到了桌上,端起豆浆边喝着边凑上前去,还是那张臃肿的黑碳脸,还真是丑啊。   此际那双眼闭着,仔细一看,嗨!他的眼睫毛还真是长啊,又浓又密,在阳光的印照下,留下了一排淡淡的阴影,阴影晃动了下,我不动声色地望着,然后长长的睫毛如两扇开启的门打了开来,漆黑的眼珠里映衬着我的模样,我拉开了些距离,缓缓一笑道:“吃早餐吗?”   他定定望着我,却并未答话。   我再笑:“吃早餐吗?”   他仍是眼睛发直地望着我,仍未答话,只是这回,扯着嘴角,露出了个不太自然的笑容。   我有着不好的预感,为证实我所想的并不是真的,我微微弯下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再次以嘿嘿两声傻笑作答,事情大条了!    [正文:第26章 我是“鸟妈妈”?]   我皱着眉头,生恐他又如祸害那般又是个喜欢演戏的主儿,直直盯着他的双眼不放,他却是躲也未躲,如果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么我会说,他的这扇窗户还真是擦得透儿亮!   “小……小粉人儿,凌儿饿了……”一头黑线当头罩下,小粉人儿?!亏他叫得出,他不觉得肉麻,我可受不了!   “叫笑笑!什么小粉人儿!”我怒盯他一眼,他歪着头想了半响吐出一句:“笑笑小粉人儿。”   ……我无语,好吧!这个家伙看来是个傻子,但是那时候那句混帐骂得可顺口了,不像是个傻子啊,难道说……   我偷偷地扫了一眼他那头上缠着的白布,良心有点儿小小的不安,是那时候犯下的过错吗?看情形似乎,可能,也许正是如此哦!   嗯咳,人证没有物证没有,我当然是—打死也不说!   我轻吐一口气,将那碗稀粥端了上来,和谒可亲地道:“还是叫小粉人儿吧,凌儿饿了啊,来,吃粥哦。”   他似想抬起身子,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啮牙咧嘴了一番,那双清澈的眼睛竟然迅速灌满了清泪:“小粉人儿,凌儿痛。”   一个大男人,一个长相丑陋的大男人双眼含着两泡清泪,用着童稚般的声音撒着娇,左一个凌儿,右一个凌儿,我恶寒,那手臂上的寒毛迅速地排队站好了,太影响我的食欲了!我转身,闪人!   就算是让莫渝润再添一双熊猫眼弄成个双层熊猫眼我也是不会介意的。   哪曾想,刚抬步,叭嗒一声响,先是一道物体跌下了床,然后便是一只手已经牢牢扯住了我的裙下摆,他想害我下半身见光吗?!我两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裙带,斜着呈下垂45度角的眼珠子望着某人道:“做什么?”   想是痛极,他整张脸全皱到一块儿了,那身上缠着的白布有些又漫漫地浸了红,他却未加理会,只是眼巴巴地可怜兮兮地望着我道:“小粉人儿去哪儿?凌儿一人好害怕。”   “笑笑,今天林员外将我们的糕点全包了,可以早点儿休息了,咦?他怎么掉到地上去了?”一道惊呼声自门外传了进来,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道急凉风迅速刮到了我们跟前,翠绿的身影蹲了下来,一手便想朝着那躺在地上的大男人伸去,那自称凌儿的麻烦宽广的肩膀缩了缩,一把搂住了我的双腿,大半张脸藏在我的衣裙后,急凉风莫渝润那张脸的震惊程度直达百分之百,浑身僵硬地直直望着那躲在我身后的人,半响方道:“笑笑,他……怎么了?”   我朝天无奈翻了个白眼,用手比了比脑袋,莫渝润双眼一个圆睁失声叫道:“他竟然是个傻子!”   许是莫渝润的声音稍嫌大了些,那麻烦害怕地更加搂紧了我的双腿,只差没将头都钻到我的裙里去了,我不着痕迹地用右脚踹了踹某具血吸虫,某人一个闷哼,却并未松手,反倒搂得更紧了。   “小粉人儿,这人好可怕,赶她走!”   莫渝润难以置信地反手指了指自己,张大了嘴,望了望我,再望了望麻烦,然后想是要证明自己并不是可怕的东西,堆起了满脸的笑容道:“公……小弟弟啊,我一点儿都不可怕的,那,你瞧,我可以举起这张床哦。”只见大力士—莫渝润双手轻轻一举,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巨大的木床整个抬了起来,然后便是一道划破长空的尖叫声:“妖怪!”   从来不曾知道一个大男人的尖叫声也可以媲美女高音独唱的水平!   “哇!小粉人儿!好可怕,好可怕啊!妖怪!她是妖怪!”   我仰躺在地上,身下是冰冷坚硬的石地板,身上是巨大沉重此际发着抖的成熟男性身躯,两道铁箍似的手紧紧环住了我的胸,我满脸通红—憋的!我满头黑发倒竖—气的!   我就不可怕吗?!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可怕!   “松手!”我冷哼两声,某人倒是听话,怯怯地松开了手,却仍然小小心地抓住了我的衣摆,我缓缓站起了身子,长吸一口气—发飙开始!   根根细发如仰首吐着长信儿的蛇头,乌云密布的面部表情让人瞧了直打寒颤,我抬腿登地一声踩到了他身后的床沿上,一手横放其上,另一手叉着腰一副正版的黑社会大姐大的架势道:“你丫给我记住咯!我最可怕!你丫给我听清楚咯!没事少来沾我的身!不然……”我自一旁的桌上拿过根油条,捏弯了继续道:“我让你变成它的下场!”   看来我的一袭话震住了麻烦,他吸着气,白着脸,那圆瞪的双眼内盈满了泪珠儿,嘴一张一合,然后一瘪,嚎啕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引来了无数闲人尽折腰!   莫渝润想上前又不敢上前,只敢在一旁焦急地道:“小弟弟,莫哭,莫哭,笑笑是吓你玩儿哩,笑笑,你也是,干嘛吓唬小孩子?瞧他哭得这般凄惨,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夺翠楼出人命了哩,”我吐!   被哭声吸引来的莫婶弄清楚了情况之后蹲到了麻烦的身边柔声道:“小弟弟莫哭,哭得老身心都酸了。”我再吐!   小乐子亮起了他的拿手绝活—长壶倒茶功夫:“小……小弟莫哭,小乐子大哥表演凌空倒茶的绝技给你看哦!”我再再吐!   不知从哪儿溜回来的莫老头儿满脸兴味地凑了上前,一手戳了戳有些缓下气来的麻烦道:“丑不拉几,丑人多作怪。”我感觉顺了口气,就是!整一丑人多作怪!   想是莫老头儿戳着了麻烦的痛处,只见那麻烦嘴又是一瘪,竟然哧溜一声又扑到了我的怀里闷声道:“小粉人儿,凌儿不丑,凌儿不丑的!”   我无语问苍天!我是招谁惹谁了我?敢情他将我当作他的鸟妈妈了?就算是死也要赖着我不成?! [正文:第27章 麻烦上门!]   事实证明,我光荣地升级为高级鸟妈妈!   吃药,要我喂!请看……   “小粉人儿,我要小粉人儿喂我,小粉人儿!”我恶!本想偷溜出去避避风头,没曾想却被莫渝润给强行拉了来,我看着在床上撒泼打翻的某丑大小孩,抽抽嘴角,看了看自已干净漂亮的手指甲道:“精神蛮好,想来没什么大碍了,送走得了吧。”   挺会见风使舵的麻烦立即呜呀咧声了起来:“凌儿浑身都疼,动也动不了,莫婶、渝润姐姐、小乐子哥哥,不要赶我出去,呜……”竟然又哭了起来,我不得不说,这个麻烦丑归丑,哭起来还真是蛮能抓住人们的同情心的,由其那双漂亮的眼睛,果真是一双梨花带泪之眼啊!   所以,莫渝润、莫婶、小乐子三个同情心泛滥之人的三双溜圆的眼睛夺夺逼人地盯着我,迫于重重压力,我跨下了肩,接过了喂药这项伟大的工程!“就这一次。”我说道。   麻烦心满意足地就着我的手喝着药,好似那幽黑发亮看来就非常难喝的中药是多么好喝的一碗甜品汤似的。   睡觉,要我陪!请再看……   “小粉人儿,给凌儿讲个故事听吧,凌儿睡不着。”   “找……”死字没有说出来,又是三双高压目光袭卷而来。   “笑笑,你就给凌儿说个故事听听吧,他瞧着如此可怜……”莫渝润企求地望着我。   我是谁?我会因为别人而强迫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吗?当然不!喂药已经是我的底线了,现在……哼!没门儿!   我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对着一旁趴着的小猫道:“小猫,走,睡觉去。”   未等莫渝润搂住我,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紧紧环住了我的腰:“小粉人儿不要走,陪凌儿睡觉。”   牛皮糖,绝对滴牛皮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出手就是快如闪电的一拳,用上了九成的力度,咚地一声好大的闷响声,世界清静了,我自由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嘈杂声。   “笑笑!你打他!”莫渝润失声尖叫。   “血……”怕见血的莫婶又光荣地昏了过去。   “笑笑姐,他是病人耶!莫婶……”小乐子再次充当沙发垫。   我耸耸肩道:“活该!”   转身潇洒回房睡觉去也!   次日,醒来,伸手一捞,却没有捞到小猫毛绒绒的皮毛,捞到的是一具温热的身躯,缓缓睁开眼来,在我与小猫之间,缩躺着那只小鸟麻烦,鸟窝头搭在我的小腹上,双手交叉环抱住了我的一只腿,弓着身子,小猫的一只虎后腿搭在他的屁股上,我用力地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真让我陪他睡了!   “笑笑,凌儿不见了,可有……瞧见……”莫渝润横冲直撞地冲了进来,完全呆傻住了。   我缓缓起身、下床、下楼、进厨房、拿菜刀、上楼:“我灭了你!”   “笑笑!”莫渝润这才回过神来,紧紧搂住了我的腰失声叫道:“他是个孩子,他只是个孩子,谁也未瞧见,我也不会与谁说去,笑笑不会被世人耻笑的。”   理智丧失中的我硬是拖着力大无穷的莫渝润朝前挪了个三小步,眼前砍人无法,怒极的我将手中的菜刀那么一扔,铛地一声漂亮的脆响,那把闪闪发光的菜刀漂亮地钉在了床右侧的架子上,刀把还打着哆嗦,可见这一扔之力够足!只不过么,手感太差劲儿!为什么砍上的不是麻烦的脑袋!   “笑……笑……”想是不曾想到我这个做事看来一直是个慢郎中之人爆发起来如此可怕,那莫渝润慢是眼睛发直打量我不下三天三夜,而且为避免麻烦被我真正的给灭了,接下来的日子里,莫渝润、莫婶、小乐子三人是随时戒备着,以防某人自动撞上我的枪口。   呼……我的安宁的日子回来了。   过了好几个清静的日子,正当我都快忘了夺翠楼内还有一个麻烦存在的时候,真正的麻烦上门了!   那日,是莫渝润父母的生辰忌日,莫渝润、莫婶、莫老头儿还有那个麻烦一行四人一道出了门,留着我与小乐子看店,虽然本想将店门给关了,歇业一天的,哪里知道那门外排着队等着买糕点的街房邻居嚷嚷个不停,大有敢歇业就砸了我们店门的冲动,哎!甜食的诱惑力可真是大啊!   就说小乐子是个超级店小二,瞧他一人分身多角,也不显手脚忙乱,反倒是我没什么事,只是坐于那柜台后方收收银两便成。   一时,想起出门前那一幕,让我不由得笑出了声。那多日未见的麻烦一见得我便双眼放光想朝着我奔来,却被力大的莫渝润给强行扣在了身边,望着那眼含两泡清泪,瘦骨嶙峋的麻烦,我想了N久才想起是我拖回来的那个麻烦。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道:“这么瘦,你们虐待他?”脸还是那张黑脸,只是慵肿已经消退了,感觉没那么丑了,不过,却是瘦得不行,整一根竹竿!凑在一起,还是那个字—丑!   莫渝润将我拉到一旁低声长长叹了一声道:“笑笑,这个凌儿还真是死认你,前阵子,见不着你不肯好好地吃药,也不肯好好地吃饭,这不,就成这样儿了。”   我抬头一瞧那仍然想靠上前来却被小乐子与莫婶给拖住的麻烦,捏了捏发尾道:“就瘦点儿,精神还不错么,回头该打发他走了。”   莫渝润望了望我,张嘴似想说些什么,我打断了她的话道:“说不定他家人正着急哩,回来的时候,请个画师回来,好了,快出门吧。”   拉回思绪,却见得打门外走进来了几位身着捕快衣衫之人,眼见小乐子已经迎了上去,我也懒得动,清算着今日的收入去了。 [正文:第28章 江洋大盗?未婚夫妻!]   感觉一道刺眼的光亮袭来,抬头一望,呀!竟然是阳光型帅哥—林捕头!   此际,他正一脸笑意盈盈地望着我道:“是你,小妹妹,在这里做事么?”   在一个有着温暖笑容的人的面前,你也会自然而然地回以笑容,对这个林捕头我有些好感,我回笑道:“是林捕头。”   他点点头道:“小妹妹还记得林某。”见我手中拿着本帐本,他又是一笑道:“小妹妹也会看帐么?”   我点了下头,对于这个小妹妹的称呼有些不快道:“米笑笑,你可叫我笑笑。”   “米姑娘,莫姑娘在么?”那林捕头想是比较格守礼教之人,微微一愣,还是呼出了一声米姑娘。   我歪着头说道:“你找渝润啊,她不在。”   他哦了一声,然后想起什么似的,说道:“米姑娘,听闻莫姑娘前些日子救了位公子?”   小乐子凑了上前说道:“是笑笑姐救回来的啦,是个傻子,哎,可怜见地。”   林捕头面色微微一整朝着我问道:“米姑娘自哪里救回来的?可是后山?”   我心微微一抖,不自觉地就撒了谎:“不是。”   他略显有些失望再次问道:“那人可有我这般高大?”   小乐子快人快语道:“嗯,差不多,对不?笑笑姐?”   我望了望林捕头,回想了一下道:“比你还高半个头。”   此时,那林捕头的面色已经是异常严肃了,快速地将手中的一幅画像打了开来,摊开了问道:“米姑娘,小乐子兄弟,快看看,你们所救之人可是此人?”   我与小乐子凑上前一望,喝!倒吸了口凉气!惊艳啊!只见那画中之人一头黑檀木般的秀发垂落胸前,隐隐透着惑人的光泽。上挑的双眼微眯着,嗤笑的红唇微翘,邪佞冷漠的表情好似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眼,一袭玄色的外袍松散垮垮的挂在身上,这等绝色男子如果我看到过,是绝对不会忘记的,我摇了摇头,小乐子也摇了摇头道:“没见过,怎么?林捕头,这人是什么人?”   “此人乃一流窜在外的江洋大盗,杀人无数,心狠手辣,前些日子接获上报,说是到了我们这方,正全力缉拿他呢,我听闻贵府前些日子救了个人,还以为是此人。”   江洋大盗?我无语……   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番画中之人,啧啧啧,可惜了这样一副好皮囊。   “小粉人儿,凌儿回来了!”一道欣喜的声音自门外传了进来,然后一道黑影迅速刮到了我的身边,八爪鱼来袭!林捕头也见到了麻烦,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想是要确认一下是不是他手中画像之人。   “哈哈,笑笑,这个小凌子还真是黏你,是你!你来这儿干什么?滚出去!”打门外冲进来一道身影,正是那拜祭回来的莫渝润一行,莫渝润见着了林捕头,却是一脸的气愤,冲了上前,冷声喝道。   那林捕头回转身一望莫渝润,面色微微一变,苦笑了声道:“莫姑娘,莫叔,莫婶。”见得身后的莫老头儿与莫婶二人唤了声,看来是认识的,上回就有些奇怪了,他们二人有什么瓜葛啊?   “林公子。”莫婶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莫老头儿头一偏,自鼻孔里冷哼了一声,理也未理那林捕头,看来莫老头儿也不大喜欢这个林捕头啊。   “我不是说过,不许踏进我的家门一步吗?是不是要我扔你出去?”莫渝润大声道,睁大了眼,像是要一口吞了他。   林捕头暗叹一声道:“林某只是来办公事,还望莫姑娘见谅,米姑娘,烦劳你与莫姑娘说道说道,告辞。”说完,带着一干众人出了门去。   “滚!”莫渝润大吼道。   莫老头儿吹胡子瞪眼地故意大声嚷嚷道:“小乐子,怎么放这种肮脏之人进我们家?去去去,将他站的地方通通用水冲洗一遍,气煞老夫也!”   这一老一少看来还真是超级讨厌这个林捕头啊。   “笑笑,他来做什么?可是来寻麻烦的?”稍稍缓过神来的莫渝润拉缓了些语气问道。   我道:“小乐子说吧。”   于是,一张巧嘴的小乐子将之前所发生的事生动形象地再次说道了一遍,听完,莫渝润更是爆跳如雷了,在那原地直做着弹跳动作,嘴里还嚷嚷着:“猫哭耗子假慈悲,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小乐子,下回子记住咯,看到这种讨人厌的家伙,拿扫把给我将他赶出去!什么江洋大盗,我看是看我们生意好,便想来散布谣言的吧!哼!我看他能怎么地!小凌子可爱得紧,怎么会是什么江洋大盗,就算是了,他又能拿我怎么地?我还就偏生要收留个江洋大盗给你看咯!”   小乐子干咽了一口口水道:“是,大小姐。”   莫老头儿也是气呼呼地坐在登子上猛灌了一口茶水道:“正是正是,小鸡肚肠的家伙,一屋子没一个好人!”   莫婶暗叹了一声,转身关了门。   我不问,莫婶却也自言自语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详详细细。   原来还是那种老套的剧情,林莫两家原是世交,这莫渝润与林霖原是指腹为婚的一对儿,未曾想莫家家道中落之后,势利的林家便不顾两家的世交而强行退了婚,所以么,世交变恶交,未婚夫妻变仇人。   “那个林捕头竟然是这种人?”我说道。   莫婶摇摇头道:“林公子原是不想悔婚的,只因家中老母以死相逼,无奈才同意了断此桩婚事,哎,造化弄人啊。”   我转头望着莫渝润那明显有些红肿的双眼,暗叹一声,想是下了心思的吧,这个心结怕是只有她自己去解了罢。    [正文:第29章 可爱的跟屁虫!兴师问罪?]   “小粉人儿,凌儿做了个东西送你哦。”八爪鱼终于松开了他的爪子,一脸神秘兮兮地歪着脑袋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   我哼哼两声,他自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一望,是用一大堆的野草野花扎成的已经有些扁平状态的花束,见得他满脸期待之情地眨巴着那双好看的眼睛直直望着我,我脸一抽道:“不要。”好难看的花束!   他的脸迅速成了倒八字型,怯怯地道:“是凌儿亲自摘的哦,小粉人儿不喜欢吗?”他将那花束举高了些,让我不小心见着了他的手指头上有些红点,仔细一看,竟然是被刺扎出来的,采花的时候弄的?   一时,小小感动了一下下,接过了花束,示意他将头低了下来,我如奖励小鬼头般摸了摸他的头道:“乖,马马西西。”   见得他如宠物小狗般的神情,我卟哧一声笑了开来,他一见,也笑了开来,为他那黑炭脸平添了几分可爱之气,看来,身体已经好了大半了呀,该送他走了,不管他是什么人,总不能常留此处罢,便如我般,也不过是个过客,总归要走的不是,当然,如果能有那么一天的话。   可惜,情况不太妙,麻烦这个家伙除了记得自己叫凌儿,住在一所大房子之外,其余的全部一问三不知,让我们就此将他赶到大街上去?我要是敢这样做,肯定会先被莫渝润、莫婶及小乐子三人的泪水给灭了!   虽然也为他画了幅画像,贴了出去,但是均未果,看来,不是本地人士。   无法,只能留着呗!留着留着,却留出了个跟屁虫来。我到哪儿,他到哪儿,就连晚间睡觉,他也宁愿抱床棉被睡在我房门口,我相信,如果不是怕我的鬼脸色,他定是想同头一回那般睡到我的床上来的。   相处久了,觉着他正如莫渝润他们所说,是个越看越可爱的家伙,瞧他现在正奋力把玩着小猫那摇来晃去的虎尾巴,虎头虎脑的样子,让我好似看见了第二只小猫。   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懒洋洋的提不起劲,我翻了个身,睡会儿,好困哈。   脸上似有些痒痒的,我伸手挥了挥,咕哝一声:“小猫,别闹。”   “嘻!”一声轻笑声在我耳边响起,听声音是那麻烦,我没好气地冷哼一声道:“别吵我。”   有脚步声离开的声音,可是不一会儿又行了来,一道浓郁的蜂蜜味冲进了我的鼻孔,我微微睁开眼来,一见,是麻烦手拿一勺子金黄色的蜂蜜凑到了我的面前,我一笑,张嘴吞了进去,好甜啊。他似有些失神,愣愣望着我,我吃得不过瘾,干脆坐起了身子,接过他手中的勺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也。   吃了好大的几口,饱了,长吐一口气道:“好吃。”   麻烦突地凑上前,伸舌添了一下我的嘴角,迅速又闪了开去笑道:“好吃。”   “该死!”一道身影大鹏展翅般落下了地,伸手朝着麻烦就是一掌,只见麻烦面色一惊,身子略显狼狈地躲了开去,来人再次攻身而上,麻烦虽说动作并不怎么纯熟,却也使出了些招式,倒也未让来人讨得半点儿便宜。   此时,来人转了个身子,我才看清竟然是那许久未见的祸害,此际的脸色发着冷意,双目中燃烧着不明的火焰,这是何解?   更重要的是,麻烦看来会武功!   麻烦想是越打越顺手,不大会儿功夫,动作便流畅了起来,两人上窜下跳的,没打着双方,倒将周边的花草树木弄了个东倒西歪。   “停!”眼见得我的后花院要被他们俩弄得不成人样了,我大叫一声。   打斗中的两人倒是还听话,迅速分开了身子,麻烦闪身奔到了我的身边,一手拉着我的衣袖委屈万分地道:“小粉人儿,这人好无理,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