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轿来的羽菲怜依然是白纱蒙面,只余一双美目用来观看街上的来往的行人和新鲜事物,即便如此,她曼妙窈窕的身形还是换来了路人的频频关注。
“殿下,你看这青脂斋出的是京城最好的胭脂,进去挑选一下吧?”
“殿下,这慈宝行出的是京城最好的首饰,公主这么美,一定要找配得上您的首饰才行。”
“殿下,这家锦绣绸缎庄的绸缎料子都是最上等的,公主进去挑几匹做衣服吧。”
……
一路上,雷鸣为了讨羽菲怜欢心,不停地给她介绍新鲜的东西,特别是珠宝首饰胭脂水粉,更是首推,并且不惜花费重金,将羽菲怜看中的东西一样样地都买了下来。到了最后,羽菲怜带的几个下人包括她的贴身丫头手上都已经捧了一大堆东西,雷鸣带的几个人也没有一个是空手的,最后他们把目光盯上了丐帮的人。
“这个瓷器不错呢,你拿一下!”雷鸣欲将一个瓷器花瓶放到了丐帮一个叫卢川的小伙子手上,却被白凤初一把拉住。
“卢川,不许拿!”白凤初冷了脸,这个雷鸣,还真是作惯了小王爷,把她的人当自己家的使。
“帮主……”卢川看着雷鸣,再看看白凤初,有些为难。
“我们是保镖,不是跟班的,待会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手上拿着东西,要怎么保护公主?我说不许拿就不许拿!”白凤初一点情面都不给。
“在这闹市里,能出什么事啊?不就是个保镖吗?还真把自己当多金贵呢……”宁儿嘀咕着,声音却不小,可以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
“是啊,保镖是不金贵,也不知道是谁家的族长写信求着我师父让我们来的,闹市里不会出什么事,那如果出了事,是不是你来保护你家公主啊?”白凤初将宁儿的话一句不漏地给顶了回去,你有傲气,我难道就没有?
“你——”宁儿被白凤初一阵抢白,气得说不出话来。
“宁儿!”羽菲怜拉住一见面就斗个没完的两个人,息事宁人,对雷鸣道,“不如找人去找辆车推着吧,也好方便大家走路。”
“好好,殿下就是聪明。”雷鸣谄媚地笑着,对一个手上拿着相对比较少的东西的跟班道,“你,去找辆车来!”
“是!”那人捧着东西跑了出去。
“公主,我们在这里稍等片刻吧?”雷鸣将羽菲怜扶到一边。
“也好!”羽菲怜点点头。
“哟,这是谁家的姑娘,看身段还不错,为啥不敢把脸露出来啊?”耳边忽然传来刺耳的男声,顺着声音看去,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正朝大家这边走来,盯着羽菲怜,嘴角有可疑的液体流出的痕迹,他的身后是一帮如狼似虎的家丁。
“你们是谁?”白凤初暗叹,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种调戏勒索的勾当,自她这次出门都遇到第三回了,就不能来点新鲜的吗?天应最近流行调戏良家妇女还是流行地痞流氓无赖啊?
“哟,这位小哥,你不知道我是谁?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乔大爷的名号,这京城中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啊?”那肥胖男子得意地大笑起来,打量着一身男装的白凤初。
“乔大爷?哼!”白凤初冷笑道,“路我走过不少,桥踩的倒是不多,不如今天多踩一座,也好让我多长长见识。”
“你,你这小子,嘴还挺刁,看我怎么收拾你,哥几个给我上!”那男子恼羞成怒,招呼着身后的家丁便向白凤初扑去。
白凤初长剑未出鞘,知空手一挡,心中一惊。
这些居然不是普通的家丁,功夫个个都不弱,看人数有十几人之多,丐帮这次只出来了四个人,加上羽菲怜和雷鸣的跟班,也就十几人,可是实力却差了别人许多,看来这次是自己大意了。
眼看自己这边的人要吃亏,白凤初只得先带丐帮的弟兄挡住姓乔的那帮人,而后对已经吓呆了的雷鸣骂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公主走啊。”
“好,是……”雷鸣被白凤初骂醒,一把拉过羽菲怜的手,便往王府方向跑去,宁儿一见情况不对,也赶紧跟在了她们后面。
三人没跑出多久,空中不知何时跳下一个黑衣蒙面人来,手持利剑,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你是谁?”三人中已经有两人慌了手脚,好在羽菲怜尚能冷静自持。
“哼!”蒙面人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举剑就朝羽菲怜刺来。
“公主小心!”被剑锋甩向一边的宁儿护主心切,忙大叫起来。
羽菲怜身子向后一仰,下腰,险险躲过那一剑。刚起身,对方剑招一变,剑身一抖散成点点银花向她周身三个大穴刺来。羽菲怜脚步未稳,只得脚尖轻点地面旋身而且往后退了几步,再次躲过那杀招。
可惜对方似乎并不想就此放过她,一个翻身,又朝她刺来。
羽菲怜身无长物,也没带她善使的兵器——琴,功夫虽也不弱,但是毕竟这么多年来都长于深宫中,没有对敌经验。而对方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招招都为夺命而来,一下子,让她有些应接不暇起来。
看到再次杀到的剑招,羽菲怜只得拔地而起,轻点对方剑尖借力,落在了那人的身后。眼见危险刚过,那蒙面人连身都微转,便发出了数十枚状如绣花针一般的暗器来,那暗器扑面,羽菲怜全身无一处不在笼罩之下,使得刚刚想嘘一口气的她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说是迟,那时快,一个白色的影子飞快地略过羽菲怜的面前,她只觉腰上一紧,便发现自己已经被一名俊朗男子拦腰抱住腾空穑倏茨悄凶邮忠欢叮そ3銮史沙觯β淞私畔乱慌琶苊艿陌灯鳌U獠疟ё啪晡炊ǖ挠鸱屏任嚷涞兀膊豢此谎郏欢阅敲擅嫒怂档溃骸案笙抡饷醋鏊坪跚吠祝饫锟墒悄质校惴⒄饷炊嗝栋灯魃说搅宋薰嫉陌傩赵趺窗欤俊? 羽菲怜左右张望,原本热闹的街市现在只留下了三三两两还来不及逃走的老弱妇孺。而那蒙面人见到白衣公子似乎一愣,呆了一阵,长剑回了鞘转身飞上屋顶,消失了踪影。
二人正待松口气,却听得头顶一声娇喝:“什么人,胆敢对公主不利!”接着一抹娇小的青色身影带着金属的破空声朝二人落下。
白衣公子来不及捡起地上的剑,只得带过羽菲怜向一边闪去,再看那刚落地的青色影子,忽然收了剑势,呆呆地道:“慕容大哥?”
“白姑娘,怎么是你?”慕容念定睛一看,那青色的影子居然是白凤初,顿时一脸诧异。
“慕容大哥,你怎么还在京城?”白凤初也是满脸疑惑,她一直以为慕容念和她分开后已经离开了京城。
慕容念怔怔地看着白凤初,完全没听到她的问话,只自顾问道:“白姑娘,原来你会武功的?”
“呃——,这个——”白凤初听得问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白姑娘是家父为我请的保镖,请问公子怎么称呼啊?”羽菲怜看着两人说话吞吞吐吐,不由开口问道。
“奥,在下慕容念,不知姑娘芳名?”对于女子的请求慕容念是从不会拒绝的。
“我叫羽菲怜,公子若不嫌弃称一声菲怜便是。”羽菲怜客套地点了下头。
“公主!”宁儿在一便拉着羽菲怜的衣角,提醒她道,“公主你和陌生男子第一次见面怎么就告诉她闺名了?”
“我和菲怜姑娘可不是第一次见面。”慕容念一听宁儿的话万分的不乐意,道:“那日在刘家客栈,姑娘在杏树下抚琴,我已经见过姑娘了。”慕容念其实也是才想起来,被宁儿的话说得有些恼怒,便抬出了这么档子事来。
“刘家客栈?”羽菲怜愣了一下,恍然道:“原来宁儿那天说的一男一女来投宿,其中一个便是慕容公子啊?”
白风初见刚刚还在问自己问题的慕容念忽然和羽菲怜你一句我一句地相谈甚欢起来,不由气不打一出来,问道:“慕容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还在京城呢?”
“我?”慕容念转头看着白凤初,忽然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武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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