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情探 第二十三章 毒发

类别:架空历史 作者:春日晨光 书名:私生公主下堂妻 更新时间:2008-1-25 20:49:20 本章字数:3134

  “主子,还是让属下留在这里接应药王谷的人吧。”天舞客栈内,金面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只恭敬地请求。

  “为什么?”慕容英淡淡地问着,看不他心里的决定。

  他不是傻子,他当然多少知道金面对他的仰慕,从她那如痴似怨的眼神里,多少能得到一些信息。

  她不是最好自己能时刻跟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的吗?这次,怎么转了性子了?

  “属下这几天和药王谷的人都已经基本混熟了,主子身边目前明处,只有我和银面可以调派,鉴于江湖道义,主子定是要留下我们其中一个作为协助,这份差事属下已经做熟,就还让属下接着做吧?”金面缓缓道出她早已想好的道理。

  “哦?谁告诉你的?”慕容英心中有些诧异,如此了解自己,这主意真的是金面自己想的吗?还是,在他离开的这二十多天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不为他所知的事情?

  “是——属下自己想的。”金面有些紧张,虽然她把王子道说的理由改编加练习了上百遍,力求不让主子怀疑,可这么多年来,她最清楚她的主子的心思有多沉。

  “真的吗?”慕容英继续试探,肯定有事,最好在他查到之前自己说出来。

  “属下想和他们熟了,也许可以知道更多问情公子的事情,打听一下他此行的目的。”金面双手微微握拳,一紧张就出手汗是她的老毛病。

  “最好是这样!”慕容英冷冷地看了金面一眼,没有再作声。

  *

  同样是天舞客栈内。

  另一个房间里,情景却完全不同。

  “冷香这小丫头,真是太不懂事了!”踏雪一拍桌子,气乎乎地坐在屋内直喘气。

  “踏雪,你别跟一个小丫头置气嘛。”叶问情在一边柔声劝慰,适才冰隐和冷艳冷情把冷香和冷情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打发她们走后,踏雪终于忍不住发作。

  “小丫头?她都十七了,不小了,再说,你不也才……”踏雪看着叶问情,想想话似不妥,忙顿了一下,叹息道:“冷香这丫头是我看着她进的‘暗夜’,怎么这么多年了,都学不会一点冷静沉着呢?”

  叶问情一听,不由笑道:“你那冷静沉着又有多少人学得会?也就只有冷香的事情,能让你发这么大脾气,看你说的话,活像她爹似的,明明也不比她大多少。”

  “哼,我要有她这么个女儿不气死才怪。”踏雪及不服气,又不满叶问情的打趣,接口道:“冷香也跟了你那么多年了,你不也整天像她娘似的管着她吗?”

  “这,你当爹,我当娘,要是加上冷香,岂不是可以成家了?”叶问情口快,一时不查,脱口而出,话音一落,才知道有些不妥,一时哑了声,愣在原地。

  而踏雪,听了叶问情的话也呆了呆,望着眼前人儿的眼神变得有些痴迷起来。

  已经多久,没有和情儿如此坦诚地谈笑风生了?

  已经多久,没有再看到情儿那一派天真的笑容了?

  只是因为他们都长大了吗?

  是不是一个人长大了,心就会变重?于是,笑,就变轻了,话,就变少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们都不要长大吧?

  多么希望,情儿永远是那天他初见的倔强小人儿……

  看着踏雪的眼睛呆呆地望向自己,眼中透露出他不明白的东西来,叶问情下意识地想逃离。

  自己是真的不明白吗?还是,根本就不想去明白?

  转身,走到窗边,打开窗,冬天的寒风即刻灌入屋内,吹醒了他心中的沉思。

  冷风,透过窗,肆无忌惮地吹进屋子里,凌厉地刮过人的脸庞,如刀割一般,让人的皮肤生疼生疼的。

  踏雪端坐不动,随风吹过他的全身,眼中只有那窗前端立不动的人儿,如雕像一般,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显得越发嬴弱,越发惹人怜爱。这样小小的身躯中,却装着那样一个倔强的灵魂。

  踏雪苦笑,从五脏六腑涌上的寒意已将全身包围,闭上眼,任自己的身子慢慢滑落,陷入无边无际的冰海雪源之中,耳边传来他最想听到的声音发出关切的叫声。

  “天星哥哥!”

  叶问情的惊呼声惊动了在各自房间的其他人,大家纷纷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叶问情的客房中,看到踏雪浑身颤抖倒在了地上,而叶问情则一手扶着他,试图将他搬到床上去,奈何力气太弱,半晌都没有搬动分毫。

  “我来。”慕容英最快赶到,立刻上去搭手帮忙。

  “主子,这种事情怎么能让您干呢。”金面随慕容英之后赶到,赶着要抢在他之前。

  “都什么时候了,救人要紧!”慕容英对金面的迂腐有些恼怒,也吧松手,一直帮叶问情将踏雪搬到了床上。

  “怎么了?”此刻,其他人等也已经赶到,冷艳和冷绝都没见过踏雪发病,一看这场景有些不解。

  “待会再给你们解释,冷艳你们赶紧多找些炭炉和炭来,奥,还有被子,康伯,你去多拿一些来,银面,你去找点温水来。”叶问情此刻已经冷静了下来,有条不紊地吩咐

  帮踏雪盖上被子,叶问情忙从到房中桌上的包袱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打开,里面有数枚黑褐色的药丸,这是孔雀皇后范小青给的用槐树叶为主要成份的解药。

  捧药在手,双手合十,叶问情默默祈祷,但愿这神医的药真能起一些作用。

  炭炉和被子已经被陆续搬进了屋里,温水也已经送到。

  叶问情拿小碗,将药丸冲开,端到了床前。

  层层被褥中的踏雪早已失去知觉,只兀自抖个不停,走进,能听到他嘴中传来的上下排牙快速的碰撞声,轻握住他的下巴,唇微张,却没有牙缝可以将药水灌进。

  怎么办?叶问情一时没了主意。

  “我来。”一直在床边的慕容英见此情景,忙上拉开叶问情放在踏雪下巴上的手,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让在稍安勿燥。

  只见他一伸手,捏住踏雪下巴的两端,轻轻往下一拉,将那下巴整个卸了下来,连着皮,耷拉在脖子上。

  “你……”叶问情见状,忙上前阻止,却被慕容英挡住,道:“赶紧把药给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叶问情看着他的眼神,心头忽然生出一种信任感来,盯着慕容英,他将药碗默默递上。

  慕容英再不答话,将碗中的药水用小匙一勺一勺慢慢从踏雪咽喉处灌下,不一刻,碗就已经空了。

  再将碗递还给叶问情,他伸出拇指和食指将踏雪的下巴从两端托起,在他脸上试探一阵,只听见一声细微的“咔嚓”声,下巴已经回了原位。

  等做完一切事情,叶问情才发现自己额头不知何时已经冒出了点点冷汗,再看周围几个人,却一脸的平常。

  大家都是久走江湖之人,对这些早就见惯不怪了,唯有叶问情心焦如焚。

  只是,这药到底有效果吗?

  这是此刻大家心里最大的疑问。

  特别是叶问情,等所有该做的事情做完,他不由开始责怪起自己来。算算日子,离踏雪上次发病,确实已经差不多一个月光景了,自己却在事到临头之时才想起来,真是太大意了。

  “别太担心,那神医的医术信得过的。”慕容英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身边,轻声安慰。

  自己的担心如此明显吗?还是这个男人真有看透人心的本事?

  叶问情有些疑惑看了慕容英一眼,无暇多想,眼神又回到了踏雪的身上。

  “我刚才替他推宫活血了,药性应该很快发作了。”慕容英觉得自己今天的话好像有些多了,可是却管不住自己的嘴。

  不知道是不是药性发作的关系,踏雪的身子已经像早先那么颤抖了,牙齿打战的声音也没那么响,看来这神医的药果然有效,叶问情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稍放下了些。

  已经渐渐陷入熟睡的踏雪,突然传出梦呓般的呻吟:“痒……”

  “什么?”叶问情没有听清,走上前,附耳到踏雪唇边。

  “痒……”踏雪无意识地说着,身子开始乱动起来。

  “别动,我来。”叶问情将手伸进被褥中,帮他挠着,边问道:“哪里,你说,我帮你,你会抓伤自己的。”

  “我来吧!”慕容英不知为何,总看不惯叶问情对踏雪的太过关切,抽开他的手,伸进被褥中,封住了踏雪的痒穴。

  看着昏睡的踏雪,叶问情怔怔地说道:“我们得抓紧时间寻找极地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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