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们:情人节快乐!!有情人的朋友出去过个浪费的情人节吧!现在还是单身的朋友就幻想幻想,也不错哦!或者邀上几个朋友过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也很逍遥啊!呵呵——
秋日的黄昏,林荫大道上撒满了夕阳的金粉,微风抚过郁郁葱葱的枝叶,发出窸窣声,反衬着周围的静谧。
奔腾的骏马飞驰而过,路上的尘土轻轻飞扬,与急促的马蹄声相呼应,蓦然划破了这一方清幽。
快马加鞭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程,我们总算到达了沧州。一路上,除了啃些干粮,喝几口溪水外,根本无暇顾及身体的疲惫。幸好,身后坐着曲凌风,我打几个盹也不会摔下马背,心里安稳极了。
“含笑,醒醒——”一股温热的气息滑过耳畔,唤醒了昏沉中的我。
眼睫微微颤颤,我睁开惺松睡眼,含糊地喃语:“嗯……我睡着了?”
“是不是很累?”温柔的话语轻轻响起,使我瞬间清醒过来。
猝然转身,迎上一双黑亮炫目,我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正紧靠在曲凌风温暖的怀里。尴尬之色爬上脸颊,忙避开他的视线低头瞅向自己交缠的手指,却不想竟瞟见一只手臂正紧紧圈着我的腰际,直觉地挺直腰板,向前挪了挪,慌乱地轻言:“呃……有点!让曲大哥受累了……”
幸好,为了方便,曲凌风让我换上了小厮的打扮,算是他的药童,否则这样的亲昵,怕是让人误以为我们是情侣呢!
“别乱动!含笑,你这一声大哥,早让这点累消了。”他的手一紧,我又跌回了结实的怀抱中。轻柔的话语让我感到陌生,却又带着一丝畅然。不敢回头看他的神情,我隐约感到一丝温情。
心开始徘徊,是该挣开?抑或是随他意?
他的怀抱与易水寒的完全不同,他让我舒心,而寒却让我悸动。虽说我是男装打扮,可这样也容易让人以为是断袖之癖哪!思量了一下,还是应该避开一点。
“看,我们快到了。”轻扬的话语从头顶上方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真的?”忽略了此时的窘迫,我的注意力全被他突来的话吸引去了,哪还管得了暧昧的姿势啊!
“吁——”勒住了缰绳,曲凌风指着远处,轻笑道:“自己看吧!就在前方,那里就是军营。”
军营!真的到了?
慌忙抬起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遥望着那一个个像蒙古包的营帐,我的心情突然复杂起来,似紧张,似激动,似无奈……
想躲,却终究弃不下。
“你说他们能让我们进去吗?”回首,斜睇着俊逸的脸庞,我担心地问道。
“去了就知道!”薄唇微扬,曲凌风的黑眸里划过一抹自信,一夹马腹,白马又疾奔如飞,直向军营而去。
转瞬间,我们就到了那里。
“什么人?军中重地闲人避退!”还没等我们下马,守卫一声厉喝,把枪头对准了我们。
“我们……”没见过这等阵仗,心里不免有些慌乱。
轻拍我的肩头,曲凌风暗示我镇静,又顺势接过了我的话,“请予通报,在下曲凌风,受莫神医所托,前来给将军治伤的。”
“如何证明你的身份?”其中一名守卫来回打量着我们,眼里闪过一丝惊异,让人感觉真不自在。
我避开了他的直视,真怕人家把我当怪物看。这两“男人”同坐一骑,不引人才怪呢!
“军中有人出来寻找尊师,难道消息有误?那好,曲某告辞!”掉转马头,曲凌风做势要走。
“曲……”一听要走,我可急了,忙抬首看向曲凌风。
黑眸柔光一闪,他压低嗓音,轻语道:“放心——”随即试夹马腹而去……
“嘿,等等,我去通报一声。”那名守卫朝一旁的士兵使了个眼色便快步离去。
勒起的缰绳又松了下来,曲凌风及时停下了动作。
原来是激将法,果真让那守卫放下了戒备。
下了马,我们静静地等着……
翘首张望着守卫离去的方向,心中像是打起了小鼓,片刻的等待也是心焦啊!
“兵大哥,你们将军伤势如何?”看着一旁年轻的士兵,我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那士兵只意外地扫了我一眼,清冷地道:“待会自己见了就知道了。”
还真是冷淡!碰了一鼻子灰,我也不再说什么。乖乖地站到曲凌风身边等候着。
“如此担心?”低醇的声音在我耳侧忽起,我闻声抬头望见曲凌风的黑瞳里划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凉意。
“呃,也不是……”怕他怀疑,我转过了脸想逃避。
“二位,请跟我来!”正愁后面要怎么说,突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语。正应该谢谢那去而复返的守卫。
“含萧,把药带上,我们走!”曲凌风回头叫道。
一时没反应过来,我竟傻乎乎地瞅了他一会儿,之后才明白,他是在叫我。无疑,他想得很周到,都换男装了,总不能还用本名吧!
含萧,与我的名音相近,很合适啊!
取下马上的包袱,我小跑步地跟了上去。
“这里就是将军的营帐,曲大夫可先进去看看,大将军一会儿就过来。”那守卫撩起了帐帘,请道。
大将军?怎么回事?难道他没有伤吗?为什么不好好待在帐内,跑哪里去了?
一连串的疑惑在心头漾起。
“发什么呆!快进来!”一声催促,才发现曲凌风早已进得帐内。
“哦!”应了声,我也走了进去。至于那些问题,很快就会有答案了,何必去想。
可进去后,我才更吃惊。
那床榻上分明躺着一个人,虽看不见他的脸,可那赤露的上身正绑着绷带,很明显他伤得不清,那白色的布条早已被渗出的黑血染污了。
他……易水寒……
唇瓣开始颤抖,我想上前喊醒他,却终发不出一丝声音。
健硕的身体,此刻却一动不动。
那黑色的血迹让我心颤,虽说我不懂医,可电视看多了,也知道那伤口中了毒。那伤口一定很疼,不知道他昏迷多久了。
寒,你可千万要挺住!心里默念着,我的眼眶里泛起了水雾。
“李大夫,这就是莫神医的传人曲大夫,您让他看看将军的伤吧!”守卫对着正在捣药的中年人说道。看来此人应是军医。
“哦,曲大夫好!您这边请——”那李大夫忙起身迎了上来,带着曲凌风走近了床榻。
“李大夫,这就是受伤的将军吗?”瞥了眼俯卧在床的人,曲凌风挑眉问道。
“正是,将军三日前上阵杀敌,不想中了敌人的暗箭,而箭上竟有剧毒……唉,在下不才,未能看出这是什么毒来,实在是无从下手,眼看着将军性命垂危,我……既然曲大夫是莫神医的高徒,想必一定能救将军,还是快些看看将军的伤吧!”李大夫黯然道。
中毒箭?我的心揪了起来,没想到这战场上还有这么卑鄙的手段。
“嗯,能不能治,且等我看了再说吧!”话毕,曲凌风便靠近了床。
我也急忙跟了上去,两眼紧紧地盯着床上的人,心里开始祈祷着,希望他能安然渡过这一生死难关。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