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猪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好象石化了一样。他的狗奴才们也在仓促间没有任何反应,愣愣地看着他们主子背朝楼板,面朝天的可爱形象。角落里黑纱神秘人的跟班也瞬间来到楼梯口,似乎在戒备着突发事件的发生。慕容白若有思地望着我,很明显地换了另一种眼光。我刚才这一手,对于全楼的色狼们绝对是个震憾。
我无暇顾及这些可喜的变化,只是在肥猪身上豪迈地跳着踢踏舞,舞姿狠辣,面目狰狞。要不是咱二十一世纪的女性心地善良、注意环保,在意身材,这个肥猪在我如此猛烈的节拍下,最起码也是个内出血。想想俺在新社会的时候一直心疼钱钱,不舍得买个跳舞机来保持蘑菇身材,但穿越过来之后居然遇到了这么个价廉物不美的跳舞猪。也不错嘛,上天是公平滴,小半辈子的遗憾就在这历史长河的回溯中得到了弥补。
我一舞尚未终了,肥猪的狗奴才们才如梦初醒,马上展开了护猪大决战。战斗打响的那一刻起,如意轩沸腾了。沸腾的不仅是如意轩的夜,也有色狼们的兽血,我的热血,和狗奴才们的鼻血。
但时间一长我也累。娇喘吁吁、颊泛桃花、发丝微乱是一样也少不了。这帮色狼见我额角微汗,反倒增添了挨揍的信心。打人需要体力,挨打需要耐力。人家练拳击的还得没事咪西一下葡萄糖或蛋白粉来补充体力,我却没机会也没时间补充,看来心慈手软害人不浅哪。
可能我的野蛮形象更能刺激他们的犯罪欲望,色狼们不退反进,我只好空手道和女子防身术轮番上阵。
空手道和女子防身术的相同点就是冲色狼们的薄弱部位招呼,打击面虽小,但造成的伤痛却大,技术含量相对比较低。哪怕眼睛近视、远视或散光、花眼或得了青光眼、白内障啥子的,再或者忘戴了博士伦啥子的,光看见这帮色狼的薄弱部位如此突出抢眼,傻子也能下脚。
几脚过后,惨呼声不绝于耳。要不是今天本姑娘心情好,不然全给你们批发到宫里面去。可是这帮狗奴才居然不理解我的好心,咬牙切齿地围上来,想要报断子绝孙之仇。
可能是我的脚力太弱了,因为有的人看着我的眼睛里还在流口水哩。虽然唾液有杀菌的作用,但眼睛里流口水是不符合生理规律滴,所以为了纠正他们的生理偏差和心理色差,想打得轻点都不行。对,不打得你亲娘找不着你就对不起你们这张脸。
我悲天悯人的想法,很快在眼神里流露出来。没想到这帮色狼,看我面带微笑,还以为我因体力快透支而害怕。撸胳膊挽袖子,想来第N次围剿哦。
嘿嘿,小样的,今天是本姑娘的发威日,一定要打得你们的眼泪一直飙到雅鲁藏布江。这种壮举我不亲自动手还真不行,要是达尔文地下有知也得感谢我在这里更新旧物种。
我捶捶捶,我打打打,我踢踢踢,我摔摔摔,打得这个爽呀,捶得这个棒呀,踢得这个乐呀,摔得这个响呀。我头一次发觉穿越是件好事,不然放在现代社会我最好也是判个防卫过当,基本上是犯了故意伤害罪。那个肥猪今儿是倒了大霉了,因为他身上所中的拳脚最多。我暗暗地想,今天本姑娘揍你一顿就当爱国了,谁让你长得好象鬼子的相扑选手。
战斗终于在一片狼藉中结束了,看来老花得小小的损失苍海一粟般的一小笔银子了。一众色男在热闹看完,银子付清之后,一哄而散。片刻之间人影全无,只有角落里的黑纱蒙面人留下了两个跟班后匆匆离去。
当我坐在娇兰室中品茶时,慕容白让老花送给我一付对联。我打开一看,一口清茶差点“噗”的一声喷出来。
“貌比兰花,青丝如瀑,花小姐花拳绣腿,花样翻新,雄霸花花世界。”
这优质小白脸居然在调侃我,不过没有下联。雄霸花花世界,雄霸你个头,还雌伏朗朗乾坤呢。这种没水准、没文化的联我哪对得出来,所以就当没看见,使出兰氏兵法三十六计之置之不理。
夜,出奇的静,连长发上的水珠似乎也不肯落下来。刚洗完澡的我,有些疲倦,边梳理着长发边望着窗边的月影发呆。
今天我闹了这么久,也没看见月大色狼出现,心里有点郁闷。
风,拂面而过,墙边的海棠摇曳着。斑驳的花影,如诉的月色、遍体生凉的夜风,让我想起西厢记里的崔莺莺。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
拂墙花影动,疑似玉人来。”
元稹的这首诗吟罢,忽听竹帘一响,我半惊半喜地回眸,只见一柄剑在月色下幽幽地闪着绿芒。
剑光一闪,我颈间一凉。“人生何处不相逢,名妓玉兰花,本公子可是久违了。”
步天端似乎是从天而降,带着浑身的唳气。
“步公子怎么不早说,好让小女子煮酒焚香迎接你这位贵客呢?”
我心虚地向窗外望去,很希望月天朗也能踏着月色而来,救我于魔掌之中。
“不用看了,月天朗现在恐怕正在忙着,他的手下已经让我放倒了。没想到他还真下血本,名动江湖的无情剑和离恨刀居然替他在这里护花。可惜。。。要不是看见他们在这里,我还不敢相信月天朗把你放在这里。还真是处心积虑,饶是如此也瞒不过我的眼睛。”
步天端冷笑一声,他的表情阴狠歹毒,空气似乎也凝固起来。
“既然他这么在乎你,你猜猜接下来,我们要做些什么?”
说完,他手一伸我就被他抓在怀里,无法挣脱。看他满脸邪笑,一步一步向床边走来。我骇极,突然展颜一笑。
“接下来,我们当然是做男人和女人应该做的事嘛。”
他秀眉一挑,说道:“哦。。说说看。”
“嘿嘿,当然是男人喝茶,女人睡觉喽。”我颤声说道。
“啧啧,说的真好,可惜内容不对。不如,我现在就教教你。”
然后我就被他扔在了床上。虽然我来自现代,思想进步、勇敢时尚,但此刻除了瑟瑟发抖就只剩下泪如雨下了。
他的手很不安分,嘴唇更不安分。我的抵抗不过是换来他得意的笑,我可不想自己的清白毁于一旦,在无计可施之下居然福至心灵,开口说道:“你真可怜,用这种方法报复月天朗。我同情你,万分同情你的狗急跳墙,就当日行一善好了,反正你模样不赖我也没什么损失。”说完,我放弃了反抗,用看流浪狗的眼神盯着他。他果然被我激怒了,狠狠地盯着我。
“我会让你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然后起身离去。
我长出了一口气,躺在床上。月光已经在轻抚我的长发,我幽幽地叹了口气,拿起床边的笸箩,里面只是一方没绣完的手帕。自从上次孟玄雨夸过我的缝合技术之后,我就对针线有了兴趣。
我绣的不是花,只是一种牵挂。想着那个不知去向的家伙,我猛地把针从手帕上扯下来。绣什么绣,没准那个月大色狼搂着红花、绿草的在快活呢。
正在愤恨间,帘子又是一响。他爷爷的,我现在一听帘子响,后背就冒凉风,被步天端这差劲的家伙弄出心理障碍来了。
哇噻,怕什么来什么,果然是步天端。手里还拎着一个男人,笑得很腐烂。(就是笑的内容属于腐败级,然而很灿烂。)
这位先生长得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此刻我感到我的语言很贫乏,不知道什么样的文字可以表达我想要表达的内容。
“怎么,不欢迎我?玉兰花姑娘!”步天端的话好象才从冰箱的冷冻室里取出来的一样,绝对零度。
“岂敢岂敢,无心邀花,有意迎月。步公子一向是小女子最想见的人,只片刻分离就思念得连鼻涕也忘了流了。”
“真的?那我们继续刚才的事吧。”他邪邪的气息,自我颈间向上。
“助人乃快乐之本,日行一善是我的品德。”我故意把后面那句说得异常清楚。
步天端居然笑得比刚才还腐烂,不知道从怀里拿出个什么东西,也没争取一下我的意见一下子就塞在我的嘴里。这东西居然入口即化,似乎还有点香甜。我愣愣得望着他,脸色很惨白,光是看他的笑容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你可以在我和他之间选一个。”步天端一指旁边那位陋质猥琐男。
“如果不呢?”
“怕一会你不会再说不了。”
步天端笑得很狂。花大娘不知道干啥吃的,有人这么出出进进的也没人出来骂一声。
他居高临下的一指我。
“我可以告诉你,一会你得爬在地上求我救你,然后再求我要你。现在你知道刚才吃的是什么了吧,哈哈。。。。”
笑声在这个寂静的夜,传得很远,很远很远。我的心却沉到了谷底,天为什么还不亮。
(最近单位要考试,考不好下场会很惨滴。大家多投票票多收藏好不,当成是给俺的补偿,也能成为咱更新的动力。)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