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腰花公子和慕容春雪走远了,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伸小蛮腰,准备上楼去烀香猪美人头。既然刚才别人要杀我的时候,月天朗能挺身而出,想必是有可信度是不容置疑滴。所以我可以放心大胆地去睡觉,不怕他弃我而去。再说了,以月天朗的身手,想走我也拦不住,不如故做大方。
床,我躺在上面心里充满了幸福感。还有比吃饱了饭之后,躺在床上更舒服的事吗?看了一眼换下来的衣服,忽然想起上衣口袋里的那盒消炎药,忙取了出来仔细看了看说明书。不看还好,一看真想把开药的医生活活掐死。他外公的,只要是炎症就能治,无论炎在哪里。只是这副作用和不良反应居然多达两页,看完之后我的不发热不流鼻涕,不咳嗽,不口干、不咽喉疼痛的感冒算是彻底好了。
正当我在心里把能想到的医生家里的前辈通通问候了一遍,兴致高昂处,不禁喃喃自语。这时说明书被人猛地从手中抢走,回神一看原来是月天朗进来了。看了一会,显然这上面的字他不认识。嘿嘿,可惜我没那好心给他扫盲。
“这是什么?”
“是救你命的药,对了,一会就着热水再吃几粒。”
“你这药看起来怪怪的,和平常吃的那些不同。不知道哪里有卖的?”
“我这药吃完了就没有了,到哪买去,除非你能送我回家。”说完翻给他一个卫生球眼睛。
月天朗脸上的表情除了惊愕还有震动,好象我把名闻天下的少林小还丹给他吃了似的。唉,我心里叹了口气。要是你能把我弄回去,我向毛主席他老人家发誓,我能让你把这种吃了之后心衰、肾衰、肝衰的药当糖豆给你吃个够。唉,现在还真有点怀念那充满了污染、辐射、农药的现代生活,最起码还有电视、电脑可以看和玩嘛。
想想QQ上的帅哥a,我还没看见到底长什么模样呢?算了,摔锅诚可贵,黄金价更高,若为生存故,两者皆可抛。
我放下了无比悲痛的心情,正视起现实来。眼前最重要的事,是保证月天朗的伤口不再感染发炎,只有他的生命有了保证,我的生命才能有保证。
“月天朗,乖,快过来赶快把药吃了,不然伤口还会再发炎炎滴。”
虽然这药副作用非常之大,但也不会立刻发作,看他的面相应该不会是短命鬼。
“我已经没有大碍了,这药这么珍贵还是留着吧。”
“啰嗦个屁,你没有大碍,难道我有博爱?快点吃,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态度非常之好的,语言很斯文地劝着他。
然而,他就是不吃。心动不如行动,我立马跳下床拿出两粒塞到月天朗的嘴里。可能是我离得太近了,我们俩的生物磁场产生了某些微妙的物理作用。他眼睛里的冬天似乎真的离春天很近了,我的脸莫名一红。然后就是他徐徐吞下了药,我却在暗自告诫自己:世界如此美妙,你的心却在呯呯乱跳,这样不好,不好。用精神疗法去制止呯呯呯。。。。。呯呯呯。。。。。跳动如鼓的心,可是半天也没见效。
沉寂了半晌,另一个值得重视的问题出现在眼前。这屋里只有一张床,而且床还不大。虽然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可没人说男女搭配,小床也够睡呀。
经过片刻的思想斗争,我仔细客观的分析了一下。由于慕容春雪的出现,让我对自己是美女的事实大打折扣。所以很低调地认为,他不会非礼我。分析的结果是他吃亏的可能性绝对比我吃亏的可能性要高。所以我大义凛然地说:“来吧,同睡。”月天朗先是一脸打死他亲爹也不从的样子,经过我耐心细致而又粗暴无礼的说服教育下,终于躺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已经是两个小时了,我和月天朗都没睡着。能睡着才怪,我和他都在尴尬。虽然我能说得出同睡类的豪言壮语,但也是第一次和异性躺在一张床上。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紧张兮兮的。
“嘿嘿,为了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我给你出个脑筋急转弯吧。”
我首先开口打破了这尴尬下的沉静。
“嗯?脑筋急转弯是什么?你说,我听听看。”
“问题很简单,就是把红豆和绿豆同时放在锅里炒啊炒,然后倒出来,红豆、绿豆却自动分开了,为什么?”
“红豆太大,绿豆太小,反之亦然。因为大小分明,所以自己就分开了。”
我挠了挠脑袋,挠下二钱头皮,嘴角一撇。
“大哥,你以为红豆不是红豆是保龄球呀。”
“保龄球?”
他一脸不解,而且对我用旧上海知识分子看见拉黄包车的祥子一族的眼神大为不满。剑眉一挑,语带威胁地催促我。
“答案是什么?”
“两豆。”
“哈哈。。。哈哈哈哈。。。”
看这可怜的孩子乐的,可见封建社会的精神生活多么贫乏。这么一个地球人都知道的脑筋急转弯也把他乐成这样,不过听众这么捧场我自然也很开心。
“还有吗?”
“嗯,再和你唠一钱银子的吧。话说一男一女,因非人为原因,造成不得不睡在一张床上的事实。女的在床中间划了一条线,对男的说:‘你要是过了这条线,你就是禽兽。’”
还没等我说完,月天朗的气息就喷到我的脸上,轻轻地耳语到:“放心吧,我不会非礼你的。”
“嘻嘻,我会。第二天早上,第二天……”
我话没说完,头一歪就去周公他家找他们两口子聊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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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为数不多的星星仍然在眨呀眨的眨眼,月天朗也在眨眼,因为他无法入睡。
身边那个睡相尤酣的少女,小脸红红的,吐气如兰。有几根调皮的发丝随着她的鼻息轻轻地在他脸上来回地动,月天朗的心也跳得厉害。他自嘲地笑了笑,把这几根发丝放好。想起从见到她那刻起,还没机会仔细地看过她。
借着明亮的月光,月天朗伏起身子看着身边正在熟睡的少女。她一脸坦然,五官清秀精致。一张白皙的小脸,眉毛弯弯,睫毛长长,在月光下留下一排诱人的剪影。嫣红的小唇向上弯了弯,象是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东西,笑得很甜。看着她脸上出现的两个小酒窝,突然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少女一翻身一只不安分的小手,突然搭在他的腰间。不一会,一条腿也搭了上来。看着她那极为不雅的睡姿,月天朗轻轻把她的手和脚放回原处,稍微平抚了一下激荡的心情,嘴里轻轻念着:“兰临溪,兰。。临。。溪,很美的名字。”半晌又接了一句。“一个很奇怪的女孩。”
夜,怎么这么的长。一个绝色男子的心,就在这微醺的月色下,被轻轻撩拨得跳动异常。
片刻,白衣男子伸手点了睡在身边那个少女的穴道,自己盘膝而坐。鼻观口,口观心,一会儿心境空明起来。
窗外,只有树叶轻轻敲打着窗棂,好象心有不甘地向屋内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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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来的第一眼,就是发现自己用青蛙公主的姿势半趴在月天朗的身上。要不是他一脸的镇定如常,我几乎以为我曾经对他做过什么。
“看见了,我可没过线,虽然你没划。”
他自信满满的样子,让我十分不爽。
“那么把昨天的故事接着讲完吧。”
“哦,好吧。故事的结局就是第二天,男的对女的说:‘你看我没过这条线吧。’女的举起手,甩了男的一巴掌。”
“为何?”
“着什么急,听我说完。女的骂了一句:‘你禽兽不如’。然后故事结束了,本小姐要梳洗了。你getout吧。”
当我们骑着这黑马离开同福客栈时,月天朗的脸仍然黑云密布。以我的智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刺激他,所以乖乖地坐在马上,看着四周的景物飞快的向后而去。
早晨的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的感觉。我回身冲月天朗笑了笑,试图缓解这沉闷的气氛。月天朗板着一张活人脸,根本不理我的小表情。
前方,一大片竹林无比茂密。竹叶青青,青青竹叶上不断有晨露滴下来。竹林的间隙,阳光悠然地洒下来,淡淡地形成一层薄雾。
我拉了拉月天朗的手,半是肯求,半是撒娇地说:“下马走走好吗?这里好美。”
月天朗一勒缰绳,马停下来了。我跳下马,一路欢笑,一路歌地向竹林深处跑去。竹露滴清,溅到我的身上微微有些凉意。一小会功夫,我的衣裙已经湿了一大片。
我回过头来,向他招手。“月天朗,你过来呀。”
话音未落,身后群鸟惊起。一排竹箭挟着尖厉的啸声迎面而来,我吓得脚下一滑,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屁股还没落地,从上而下又降下一排竹箭。削得尖尖的竹子,象是带着地狱之气,瞪着空洞的眼睛,要把我活生生地钉在这弄月王朝的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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