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轻拂狂风吹,泪花飘飞泪珠坠……
纤纤玉手微扬,擦干眼角那一丝泪,我破啼为笑,将双臂环得更紧,任温暖包裹那团颤抖的冰冷。
曾几何时,有个痴儿道:金豆豆银豆豆,不如娘子泪豆豆。
曾几何时,有个傻相公道:娘子的泪珠,会让他心疼。
坚强些!
夜魂要坚强些,曾在深渊中抬头一笑,化作坚强,如今更要悬崖旁回眸一笑,化作坚定……
相公他不喜我哭泣,那我便一辈子积攒泪水,只为其展颜一笑,不将那颗善良的心疼坏。
相公他喜我浅笑几许,那我便一辈子释放笑容,只为其俏皮一唤,不将那澄澈双眸变暗。
“冷,好冷……”
“相公不冷,娘子在这里。”我慌忙坐起身,将两条被子扯过,严严实实包裹上颤抖的身躯,再双臂环绕,将体温渐渐传递。
“冷……相公好冷……”
他似睁开了一眼,却再呼出“冷”那刻合了上,冰冷的唇泛着白雾,畏缩的身躯仿佛没了依托,肌肤冷若寒潭。
“相公,你为何冷,你哪里冷?”
我紧紧抱着他,似欲捏入肉中,可依旧那副冰凉,浑身散发着莫名死寂。该死的毒,该死的药,毒可轻易害人,为何药却不可救人?
撰严了拳头,微眯双眸,良久怀着徐轩然的双臂舒展,我静静坐起身,将衣衫一层一层脱掉,只独留下兜儿衣。
如此褪得干净,只绝一丝冷气袭来,我忙扑入相公怀中,将他的衣衫亦褪下,望着赤裸却结实的胸膛,我呆楞半响。
“冷……冷……”
我慌忙将温暖的娇躯贴靠在那冰冷的胸膛上,身躯压在其上,趴得不透一丝空隙,双臂抱住他双肩,前胸覆上那冰冷的肌肤。
长发披散而下,在他面颊侧画下深弧,长指抚上每一处纹理,任冰冷被驱逐。红唇无意识刷过苍白的面颊,似将冰霜融化……
“相公,我们不会冷!”
不会冷!
绝不会冷!
即使冷,亦有我来陪,即使冷入心坎,亦有两颗相连之心。
从未如此害怕过,似担心心脏会脱出身体一般,似担心血液会流干一般。若少了他,便少了阳光与温暖。若少了他,便少了面上的笑容。
所以,我要温暖他!
赤裸的身躯怀抱,一面以手抚着,一面红唇吞吐热气,偶尔打个冷战,我便将他怀得更紧,怕只怕那孤独的冰冷!
时间飞逝,眼皮也越来越紧,许是疲惫了,许是释然了,又许那具身躯温暖了,我方沉重合上双眸,眼角勾上一抹浅笑……
“砰砰砰……”
门外传来焦急的敲门声,门内却无人应声,一气之下,徐家老祖宗葛老夫人,直拿起拐杖,一个用力怼开了门。
入幕的是一副静画,一条丝毯覆盖,一男一女熟睡。男子在下,女子在上,双双搂得放肆,最……最大胆的竟是那露出的雪白手臂,印证光裸一事。
迷宫以袖掩面道;“老祖宗,看样轩少爷该是无大碍,我们呆会儿再来吧!”
“哼!”
“娘,这、这个放荡的女人,伤风败俗不够,竟趁轩儿中毒之季,还、还……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岂不冤死个人?”
“哼,气坏我了。”
“娘您消消气,先查看轩儿伤势如何要紧。怡然,倾然还愣着干什么?”
徐怡然温柔浅笑道:“娘,怡儿先退出一步再来。”
“臭小子,还愣着做甚?”
徐倾然妖娆抚过柔顺黑发,纤指抚过红唇,再侧目道:“奶奶,孙儿帮您掀开被子?”
“你、你个混蛋色鬼,嫂嫂便宜也想占?还不快给我滚出去,小心我杖下不留人。”
徐倾然邪邪耸过肩,瞥过一眼:“嫂嫂穿好衣衫,麻烦奶奶用您无敌的大嗓门唤一声。”
“臭小子,真想打飞你……”
钱云微一笑,心念:这老祖宗倒和小辈打得甚欢,老小老小,越老越小啊!
葛老夫人酿跄走上前,以拐杖撩开被子一角,用力清清喉咙道:“夜魂,你给我醒来!”
“娘,您先歇一歇,让云儿来试一试……”
果是一试!
她掉高嗓子,再微一运气,以习武人的底子,怕是房盖未掀开,已十足万幸,我揉揉发疼太阳穴,不知是否身在梦中:“不准再喊,小心我撕烂你的嘴!”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