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没事吧?”
程高本来白皙的脸因为奔跑算是显示了点红晕,而四个婢子也跑的乱了装扮,此刻祈昀身边的人物很没有形象的围在了我的身边,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内部瓦解,不然以刚才我所见的稳定程度,应该还在筑堡垒才对。
“陛下,她是鬼?”
一个婢子渐渐的在我身边混的胆子大了起来,竟然很有潜质的不怕死的发言了,另一个婢子更是指着莫靖鸿的师妹,喃喃道:
“陛下,我们是不是该把她捉起来?”
“我才不是鬼,师兄?”
那女鬼一边试图澄清身份一边转脸向我身边的莫靖鸿撒娇求助,无辜的模样要多单纯就多单纯,单纯的让我直发毛,这无疑是诱惑男人的一大杀手锏呀,你要是诱惑别人我才懒得理会你,可是你现在诱惑的是名草有主的冰冰美男,贴了标签的所有物你也敢动,胆子不小呀。
“不管你是不是鬼还是杀没杀人,都有杀人嫌疑和作鬼动机,放心吧,只要你是清白的,我和靖鸿哥哥都会帮助你的,对不对?”
我最后亲昵的‘靖鸿哥哥’和‘对不对’是带着二百二十伏特的交流电压直接以眼神的方式发给冰山美男的,我那撒娇和期待他肯定的眼神都恰到好处的粘在他身上和脸上,其结果是程高和四位婢子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又一次光天化日之下泡帅哥,这在女尊男卑的时代里实在是一种大胆奔放的行为,尤其这事情发生在了祈昀女皇身上。
“呃?陛下所言――极是。”
这一下招架不住的是刚刚恢复常态的莫靖鸿,没有料到他冷漠的脸上因为我的电流传递,而又泛起了红晕,虽然他依旧保持着镇定如常的冰冰气息,可是明显的气息不稳嘛。
没有料到冰冰美男经不起我这样勾引,简直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哈哈,我找到泡帅哥的良方了。
“师兄?”
女鬼继续保持着单纯无知的状态,似乎她是那山间走出来的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完全不知道已为人妻的美男是不可以再被她染指的禁忌,这可是大大的犯了我忌讳呀。
“陛下请明察,楼香常年居住在山上,不懂得规矩,所以才会冒犯陛下,但是楼香生性单纯,心底善良,决不是杀人放火的歹人。”
莫靖鸿果然隐藏的好,虽然气息有些不稳,但是说话依旧是冰冷有礼,有板有眼,不过我抓住他的手一直没有放开,那叫楼香的女鬼也不能硬生生的靠近来。
敢勾引我的妃子,想做第三者插足,没门。
不过我的耳朵现在获得信息和程高给我的不一致呀。
“楼香?你是阮楼香?”
我无比惊诧的看着眼前四肢健全的女子,感觉问题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而程高和四个婢子更是见鬼似的盯着她,显然这是个千古大奇迷一般压在心头。
“女皇陛下,我是阮楼香,是靖鸿师兄唯一的师妹,楼香之所以冒充女鬼,是因为――花花。”
阮楼香咬着嘴唇无辜而又无奈的样子吐出了新的目标。
“花花,是谁?”
赖擎认真而严肃的问着,看样子不打算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这样的属下我喜欢,酷呀。
“花花是一只幼虎。”
莫靖鸿在我身边开口,鉴于被我抓住的手,莫靖鸿似乎有些无奈的尴尬,那脸似乎一直没有很好的恢复过来。
嘿嘿,懂得紧张呀,就说明你心理有鬼咯,有这么一个大号情敌在面前,我可不能麻痹大意。
不过听到莫靖鸿说起花花其虎时我一下子两眼明亮了起来,幼虎?小老虎?哪里呢?
“小老虎?哪里呢?”
竟然有野生动物园,没有理由没有小动物,小老虎,哈哈,妈妈呀,大个儿的猫咪呀,好想见识见识,激动的我差一点把莫靖鸿给扔了而直接投奔虎仔去。
“在那里――”
阮楼香无奈的指着远处茂密的树林,目测一下,其幽深的程度不比海底观光隧道差,阮楼香一个小小少女胆子还真不小呀,不对,看冰冰美男的样子应该也在这里,要不他刚才怎么能突然出现呢?
难道他们一直在这里幽会?
这个发现让我本来晴朗的心情一下子阴霾了起来,那只攥住莫靖鸿的手抓的更紧了。
“那麻烦楼香带路。”
赖擎似乎早看出来我的心思,一边淡淡的开口一边注视着楼香的一举一动,我感觉赖擎此时就像是嗅觉灵敏的猎犬,密切关注着阮楼香可能散发的任何异常气息。
“大家请随我来――”
楼香看了一眼莫靖鸿,莫靖鸿点头,楼香便愿意带路,这个发现让我更是攥紧了莫靖鸿的手,身边的莫靖鸿沉默着。
“哈罗,虎仔――”
当我看见了三只脑袋顶在一起正酣然熟睡的可爱花斑小老虎时,对于幼小软绵绵动物的抵抗力极其薄弱的我,已经毫不客气的放下莫靖鸿的大手而飞向了小虎仔。
“小心――”
就在众人看着一脸惊喜的女皇冲向虎仔的时候,莫靖鸿飞快的起身,拦腰抱住正在准备打劫老虎的女皇,一个急转。
吼――
背后一声虎啸,我一下子感觉头皮麻起来了,根根头发都要站起来革命了,天呐,我忘记了老虎还是有爹娘的事实。
怕死的我当仁不让的揪住莫靖鸿的衣襟,完全没有任何形象的闭上眼睛,脑袋很具有向心力的紧贴着莫靖鸿的胸膛,希望把自己给彻底的埋起来。
众人眼底,冷静的莫贵妃竟然大惊失色的虎口夺人,鲁莽的女皇正像只猴子一样挂在莫贵妃那颗大树上,连眼睛都没有勇气睁,这就是他们凌天的女皇,好像很丢人哦。
“师兄,花花被我锁起来了,它不能伤害到人的。”
阮楼香清脆的声音响在我的耳边,而我因为确保了自己还在莫靖鸿的身上挂着,呼吸系统正常,四肢没有任何痛觉之后,睁开了眼睛,一只花斑老虎正站在那里虎视眈眈的盯着我,老天,这可是真正的虎视眈眈啊,这个快要成年的老虎就是花花?
我转脸看向一脸单纯却专注的看着我的阮楼香,然后不能置信的抬头看着莫靖鸿道:“这就是花花?”
天呐,这名字起的,好高的海拔啊――太有水平了。
“嗯,母老虎已经被猎杀,一直由花花保护三个幼仔,但是花花也受伤了,所以楼香便扮鬼吓人,希望能够防止别人来猎杀花花。”
莫靖鸿陈述这件事情的时候口气非常柔和,俊脸因为我完全挂在他身上又爬满了红晕,咯咯,美味帅哥,真可爱,刚才他那紧张的声音比老虎吼的声音更冲击我的耳膜。
“哦,原来如此,谢谢你救我哦!”
真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美味,心里所想便蠢蠢欲动了起来,啵――
当女皇把她的感谢之吻贴上冰山美男的漂亮嘴唇时,程高和四个婢子差一点倒成一片,赖擎和几个近卫军尴尬的把脸挪向了另一方,而阮楼香那明媚的眼眸里仿佛有一层雾气,莫靖鸿么?那一向冰冷无畏的眼底一片慌乱和狼狈,俊脸有史以来出现了大片潮红。
咳,咳――
赖擎的咳嗽声提醒了我,呃?大家的脸色好像都很奇怪,而我一脸无谓的转向那只大吼却在做着圆周运动的花花,然后看了看虎仔,露齿一笑道:
“传令下去,皇家猎场护林行动开始,任何人不得擅自进来猎捕,另外派人想办法把花花的伤治好。至于小虎仔嘛,随本皇起驾回宫!”
兴奋的我把意思传达清楚之后,众人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女皇的爱心――还真是泛滥呢。
“这――陛下,虎仔问题解决,但是连续杀人案并没有任何着落呢!”
赖擎大胆的提醒我,我恍然大悟,哦,果然是色令智昏,那个,杀人案才是重点呀。
“对哦,楼香,还有问题没有解决呢?”
我马上不好意思的转脸看向再也掩饰不住情绪的楼香,因为开心而忽略了她眼底那份冰冷的妒忌和恨意。
“陛下,那是一个误会,楼香以前偷偷去皇宫找师兄,迷了路,遇到一个很俊美的女人,她似乎对宫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她说如果我告诉她我是谁,她就告诉我怎么去轻鸿殿,于是,我告诉了她我的名字,她告诉了我师兄的宫邸,不料我按照她说的路线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轻鸿殿,却走到了轻梦殿,当时陛下就在那里,发现了那个女人和龙淑妃幽会,那个女人被陛下逼问,却报了我的名字,所以才会――这样。”
楼香回忆的说着,我和赖擎对视一眼,脸色也严肃了起来,这个问题严重了。
一个女子在这林子里呆着保护受伤的老虎和幼仔,太不可思议了,单纯到随便一个陌生人都告诉人家名字,是不是太单纯了?
而且竟敢偷偷的找我的美男,哼。
“这个问题务必要严查!”
我状做狠狠的说着,心底里却有很多疑问,那要和赖擎商量,这个下属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