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为我是三岁稚童。”
那像刀子一样的阳光似乎要把我从头到尾刮下一层皮,太不舒服了。
沙哑的声音里有着悦耳的粘合力,可惜了可惜了,这么帅的男人又要杀我,这是什么世道,为什么我穿越就这么倒霉,好不容易遇到一堆帅哥,可是遇到了一堆置我于死地的帅哥。
老天,这不公平。
“不瞒你说,我也恨不得杀了祈昀那个死女人。”
我狠狠的说,刚才的傻笑嘴脸已经变成了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那像刀子的眼光又刮了过来,我真恨不得把这家伙的眼睛给用胶带纸缠他个十圈八圈。
“是么?”
明显的不信,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黑暗中我还能感受他的眼睛在讥笑,我的眼神这样也太好了吧。
“当然,你以为每天被人逼着扮女皇舒服么?你以为不幸的和女皇长成一模一样是件开心的事么?”
我理直气壮的口气中夹着委屈无比,我本来就不是女皇,而且还要收拾祈昀的烂摊子。
“哦?”
似乎要继续听戏,奶奶的,这个希腊神典型的是个魔兽般的人物,哪里有冰山美男哥哥好啊,冰山美男哥哥的心比他善良多了,不然我昨天怎么也躲不掉莫靖鸿的刺杀的。
“别人都说祈昀女皇变了,其实呢,她是从别的地方揪了一个假的女皇来糊弄大家,而我呢就不幸的就是那个替代品。”
我口气非常郁闷和不甘心的说。
“继续――”
奶奶的,一点都不动心呀,都不相信呀,好,本小姐来点认真的。
“你也看见了,我胆子非常小,连一个毛毛虫都能把我吓个半死,哪里有祈昀那草菅人命的爱好,而且我多才多艺哦,这可是祈昀没有办法比的。”
“多才多艺?”
嗤之以鼻的冷哼,依旧沙哑的声音有着让人给他贴上狗皮膏药的冲动。
“咳,所以呢,尽管这里光线不好,观众不多,本小姐为了证明自己和那个女人的不同,就献丑了。”
我不理会阿三的不屑一顾,而是自顾自的趁他无杀我之意时先声夺人,虽然这剧情在穿越故事已经俗的可以让姥姥的门牙都笑掉,但是没有办法呀,为了证明身份只得仿效前人了。
这是一首我最喜欢的歌曲,没事的时候就会跑到KTV猫喉几遍,现在就开了一个单人演唱会好了。
每一次
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
就算很受伤
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
……
一曲《隐形的翅膀》如果还不行的话,我就决定把我脑袋里留下的歌曲全部温习一遍,拼了,我就不信这样你还认为我和那变态女人是同一人。
阿三那刀子一样的眼睛总算没有那么冷厉,他没有发出那类如讥笑的声音。
“还有,我还有很多拿手的绝活哦,这个祈昀是如何都学不来的,比如我还会跳洽洽,我还会说英语,韩语,日语,而且我还会做西餐哦,我还知道为什么六月会飞雪,为什么会有电闪雷鸣,为什么沙漠里会有海市蜃楼――呃――你不信么?”
为了让自己的身份更具有说服力,我把自己和祈昀不一样也就是和这里的人不一样的地方都拿出来作为论据了,而且还很配合的在黑夜中扭了扭洽洽舞,说了一句youareabig。
可是刚才到现在阿三都没有说话,是我说的话没有说服力还是他根本就认为我是胡绉瞎扯呢?我都身体力行起来了还不信呀?
我说的这些都非常有纵向延伸性,不可能不懂呀,为了照顾听众,我都没有说电脑,电视,汽车呢。
可是我那歌曲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歌曲,他难道不感觉耳目一新么?
为什么他幽深的眼睛里的光芒在夜色中亮的怪异。
“那么,你是谁?”
沙哑的声音里终于显示了他的好奇,还好,我还以为这家伙真是个怪物呢,竟然连听到我落云染天籁之音都不奇怪的人才是怪物呢。
“你相信我不是祈昀了吧?”
我非常期待的问,这些足以证明了我不是祈昀,甚至不是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了吧,可是为什么他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奇怪。
“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
沙哑的声音里潜伏着更多的疑惑,没有想到这家伙还蛮敏感的竟然把我当成犯人似的审问,干吗呀,我不是祈昀,难道他也要杀我?
这个认知让我不爽起来。
“我叫落云染,是女皇的替身,你是不是也要杀?”
我回答的理直气壮,问的干脆直接,关乎生死存亡,半步不能错呀。
而我的耳朵敏感的发现很远的地方有脚步声,嘻嘻,有人救我了。
就在我微曦的心情还没有来得及放松一下下的时候就感觉阿三的身体动了起来。
而且是扑向了我,天呐,帅哥扑向我,我本来该高兴的,可是,我现在感觉两腿颤抖,只想逃之夭夭。
“你要干什么?”
我只后退了一步,就被他前倾之时长臂一伸拉到了怀里,然后我就被人打包处理,坐起了山地车。
“喂,我都说了我不是祈昀,你干吗还要抓我啊?”
我不能理解的问他,非常担心他会再点我穴道。
“既然你不是那最好不过了。”
沙哑的声音里似乎真的有几分喜悦,糟糕了,他不会把我带走吧?
“我说,你不会把我带走吧?”
我不甘心的担心的问。
“当然,做我离天蚩的女人,比做一个假女皇舒服的多了。”
阿三原来有名字,离天蚩?
可是阿三说什么?做他的女人,比做假女皇舒服多了,完蛋了完蛋了,这一下戏唱过头了,怎么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折,这阿三怎么思维不正常么?
“快放开我,我不要做你的女人。”
可是,因为这一句话我纤细的苗条蛮腰更纤细了,妈呀,腰快被夹断了,他以为自己是老鼠夹子啊?
“哎哟,疼死我了。”我痛苦的呻吟。
“闭嘴!”
离天蚩尽管声音沙哑而且有些生气,但是他那夹住我的手臂还是放松了一些。
“你听我说,大帅哥,我其实不是好女人,我家里都有几个老婆了,你要是把我带过去,你就成了我N个老婆里的之一了,而且还是小老婆。”
尽然没有点我哑穴,我仍旧是不遗余力的讨价还价,让他认清楚这个事实。
离天蚩果然前进的步伐缓慢了下来,我被夹住的腰肢再次承受了断腰裂骨般的压力。我疼的抽了一口气,但是仍然期望他能够因此而放弃自己的计划。
“彼此彼此。”
离天蚩幽幽来了这么一句,沙哑中几分怒意和邪狞的味道。
什么叫彼此彼此?
我被带过去也是做他的小老婆?门都没有,你个死阿三,你想的美,你给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大白天会周公,做你的白日梦去吧,我死都不会做你的小老婆。”
我大言不惭的铭志,口气坚决的说,要不是腰快断了,给我个场地的话,我会插着腰,作茶壶状,指着他的鼻子把他鄙视一遍,然后再送他几滴唾沫星子,我呸,呸,呸。
“由不得你愿不愿意。”
依旧是无赖的味道,却是谁都无法改变和拒绝的意味,天哪,我的腰,前几天刚被大美男刺伤过的腰,又被这个死阿三使劲蹂躏,疼死我了。
“我说阿三,我有什么好,你干吗要让我做你的女人,我哪一点魅力吸引了你,虽然我自认为花容月貌,可还是没有倾国倾城的地步,像你这样的大帅哥,配我的话,屈才了,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我落云染胆小怕事,见色忘利,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又花心,又――”
怎么回事?阿三停止步伐,寂静的夜里我仍旧是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被夹住的我脑袋费力的抬起来,随着视线升高我看到了前方一双脚,继而修长的双腿,继而挺拔的身形,继而冰冷俊美的容颜。
“美男哥哥,快来救我。”
我一着急就忘乎所以的喊起来,腰前所未有的紧致起来,我发誓我老了的时候也收缩不成这么细了,死阿三你杀人啊你。
“放了她。”
冰冰美男的声音像夜里的空气一样,氤氲在我的耳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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