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这个东西实在是滥,抬眼可见,低头可见,连梦里都能梦见,阴魂不散而且惟妙惟肖,逼真的让人以为不小心就穿越到了古代,瞧,现在是什么样子,我一睁开眼就看到古香古色的建筑和如假包换的古人,外加生动逼真的表情,最后又加了一句震撼耳膜的古话:
“吉人自有天相,吾皇醒来了,万岁万岁万万岁。”
呵呵,肯定是我看别人都穿越了,所以心痒,然后旧疾复发的梦游了,竟然游到了皇帝豪宅去了,而且还美滋滋的享受万人朝拜,咔咔,连梦都做的这么逼真,我落云染不愧为异想天开大做白日梦的典范人物,谁要是敢吵醒我,我绝对不会让他好看。
“女皇陛下?您醒了?”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男人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俯身贴地的姿态倚在我的软榻前问我,他眼底里的战战兢兢让我怀疑自己是混世恶魔降生,我好像没有这么遭人厌吧,除了有点好色,其余的我自问无愧于天地神灵呀。
“嗯?”我睁大了眼睛准备坐起来看看是那个地方出了纰漏,可是这个想法在我移动了一下下时就夭折了,天哪,我的腰,我的腰还健在吗?
疼,仿佛被人活生生的拦腰截断一样疼,哄,我惊出一身冷汗,不会是被人截肢了吧,妈妈呀,我一下子清醒了起来。
是真的疼,呜呜,谁来救救我,我不要穿越,我不要梦游,快来叫醒我,让眼前的幻象消失,可是我的祈求等于强行登录没有连接到INTERNET的QQ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我是不是要死了?”
和梦里的人对话应该有回应吧,我眨眨眼,还好眼睛是好的,没有弄成个独眼龙之类的,妈的,梦游还有这样的负面效果,连个完整的身体都没有。
“女皇不必担心,女皇只是腰部受伤流血过多导致昏迷不醒,御医已经断定只要女皇陛下醒来,好好调养,几日后便可以安然无恙。”
只是受伤,还好,还好,虚惊一场。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弄个半身不遂出场呢。
那白面男人仍旧是一副伴君如伴虎,唯恐被老虎生气将他挂了的模样,看的我那个爽呀,哈哈,竟然梦到做女皇,这老天爷还真是照顾我,连圣母玛利亚都来挺我了吧。
“嗯,我知道了。”我发觉一动就疼的要命的腰部后便老实了许多,再抬眼看到了一群跪拜在那里战战兢兢不敢抬头的群臣,咦,清一色女官,高的,矮的(跪着也可以从她们的体形上看出来,我这眼神,啧啧。)胖的,瘦的,怕死的,不怕死的,都跪着。
这排场,真是让我再次无怨无悔于梦游之中了。
“大家都起来吧。”我用尽了力气抬起手,咳,做做样子总会的,电视里的参照物可谓是信手拈来,所以我用了一个自认为有气派的样子,让大家起来。
演戏也要有休息的时候,看着这么多人跪在这里,我哪能好好休息呀。
可惜下面一片安静,完全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难不成膝下有什么宝贝,我不乐意了,正要再开口,却听得下面一阵齐声高呼。
“恳求吾皇饶恕宰相母子,请吾皇从轻发落。”
异口同声,形成了共振效果,在这宽阔豪华的古代宫殿里嗡嗡作响,吵死我了,什么跟什么嘛,只是个梦游而已,搞的这么复杂,真当我是皇帝呀。
不过这梦境如此具有情节性也比较有意思啦,我转了一下眼珠子,然后正儿八经的说道:
“我已经将原来的事都忘记了,宰相父子的事等我休息一下再说,你们先退下吧,等我休息充足了再说。”
呵呵,先睡觉,哪里有那么多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明天还要上班呢,再梦下去我怕又要迟到了。
“女皇陛下――”
一个粗壮非凡的国字脸女子见我要闭上眼睛,马上跪着前行到了我的床边,脸上诚惶诚恐,但又夹着无比坚定的信念,似乎我不答应她的要求她就要长跪不起似的。
真是,还让人睡觉不,我无奈的白了那女人一眼,像赶苍蝇一样不耐烦的说道:
“好,好,就依你的意思,饶了宰相母子,你们先退下吧。”
“谢吾皇,吾皇英名神武,吾皇万岁――”
又一阵波动极强的共振效果,脑袋都被震的嗡嗡的,讨厌了,睡觉。
“女皇,女皇陛下――”
不理会白面男子的轻声低唤,我装作已经酣然入睡,那白面男子无奈,不再叫唤,接下来可以听到悉悉嗦嗦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大殿内安静了下来。
唉,总算安静了,怎么做梦都比别人衰,我试图扭转身体想睡个好觉,却被腰部的疼痛给阻止了,奶奶的,睡吧,睡醒了明天一觉醒来,应该是完整无缺的吧。
呼呼,呼呼,我酣甜的呼吸声,伴随我睡了一个好觉,这一下总算没有继续梦游,直到一个激灵意识到手机的闹钟好像被关掉了之后,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可是睁开眼睛之后我又眨了眨,眨了眨之后,我又摇了摇头,然后我忍不住按了一下腰部。
哎哟,天哪,见鬼了,我一下子被眼前的事实和昨晚的梦境给镇住了,怎么会这样?一梦已千年,我真的成了无数穿越者里最平静入围又毫无自觉的那一个。
而且还是负伤在身,半死不活的出现在古代宫殿里,等等,我好像是女皇?
昨晚的一切又被我在脑海里重放了一遍,关键的地方按了暂停,好像睡觉前有一堆人求我放了某某某的?
那些人的样子比我求老板给我加工资还急切,这某某某在我还没有明白场景的情况下就给放了,是不是犯了错误?
不过好像皇上有生杀予夺的权力唉,错了就错了吧。
可是我这伤是哪个该死的弄的,让我抓住TA,看我不宰了TA。
穿越就穿越吧,我又不是没见识过,女皇就女皇吧,我不是承受不起,干吗弄个受伤的,肯定是上帝偷懒随便就把我扔在这里,也不选个好的时机。
我气乎乎的睁开眼睛正准备叫人,就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昨晚那个白面男子,这家伙不会一直在这里吧?搞什么,怎么弄个男人伺候,而且还是个这么老的。
“女皇?”白面男子虽然面带喜色,但是眼里还是惶恐而且紧张,似乎怕我一个不乐意就将他给灭了似的。
“我是怎么受伤的?你又是谁,我一觉醒来怎么什么都忘记了,你给我复述一遍。”
意识到女皇这两个字眼的权威性后,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把权力好好使用起来,之所以我还能接受这穿越后的情况,就是因为我发现在这里我是领导,而且还是至高无上的领导,不过把领导瘾我怎么甘心呀。
“启禀女皇,奴才是一直伺候女皇身边的程高呀。”
这程高小心翼翼的说,却死活不肯提我的伤怎么回事。那怎们成,初来贵宝地,竟敢挑战我的权威,我可不乐意了。
“我问的是伤?”我咬牙切齿的说,其实是故意慢慢的嚼字,希望能够嚼出来点效果,果然,程高一看,马上普通跪了下来,脸上一阵苍白,至于吗,我脸上平静,心底里乐翻了,本来想笑的,可是一笑就会牵扯到腰部,疼呀。
“女皇陛下――,这,这――”
“说吧,我饶你无罪,讲的精彩一点,我有奖励。”
咯咯,老板说:大家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大家的,激励,嗯,激励政策。
“女皇陛下饶命――”谁知道我此话一出,那程高更是惶恐至极,浑身发抖的跪在那里,用老妈的话说,就是筛子也没有你抖的匀呀。
“不讲是吧,不讲我找别人讲,你可不要怪我没有给你机会。”
我的激励政策不仅不管用,而且负面效果很严重,回去得给老板反应一下,有时候激励未必催人上进,因为大家都怀疑那奖励是假的,可见领导,一般都是骗死人不偿命的。
既然激励不管用,我只好强制执行了,此时程高嗫嚅的看着我,最后狠了心,我看是抱着必死的心开口了,搞的像临终遗言似的,那么紧张干吗,最多炒你鱿鱼。
“女皇的伤是莫宰相的儿子莫靖鸿莫贵妃所伤。昨日御花园内,莫贵妃陪女皇饮酒,后来趁女皇陛下醉酒之际,借机刺杀女皇――”
抖,程高抖的更有频率特性了,而我明白了昨日干吗一帮子人死活都跪在地上求我的原因,作乱犯上,弑君违天,死罪难逃呀,可是竟然被我不小心就给放了,妈妈的,哪里有这一说,但是他刺杀我还能够得到满朝文武的求情,这个中原因怕是不那么简单吧,等――等,满朝文武,都是女人?
而我是女皇,一个女人统治的王国?
哄,我再次提纲挈领的总结出一个不良后果,难道我来到了传说中的女尊男卑的朝代?而那个敢刺杀我的莫靖鸿是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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