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琥醒来时,面对的正是一张放大的笑脸,一下子怒由心上,一拳就要打上笑脸的主人,可惜,被人隔开了。
“见面就见面,弄成这样做什么?”尚琥愤愤然地吐出一句。
“为了你着想啊!”安子冷的笑容愈发明亮,笨的人,怎么也是想不通的!
“为我着想?”尚琥坐起,声音高得方圆百里都可以听见。
“你瞧,这不就是原因?”安子冷也起身,坐回自己的专用椅子上,“按你的性格,我的藏身之地很快就会被发现的。”
“我就知道,你是为了你自己,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尚琥斜睨安子冷,他就是不甘心,自己掏心掏肺的,换来的是这种待遇。
“你斗得过谁?钟离翰儒还是钟离歌?为你考虑,还不知恩?”安子冷甩都不甩尚琥的抱怨。
“我笨,你聪明,行了吧?”尚琥咬牙切齿的,“聪明的人还要藏起来的?这里是哪里?”
“不告诉你。”安子冷回得干脆,“你还不该知道的事,我一点都不会透露给你。”
“小气。”尚琥倒也不是很放在心上,人平安就好了,再说这里也不只安子冷一个人,“香儿,你最好了,说一下。”
“主子说不能说就不能说。”香儿谨遵本分。
“尚伯伯。”小安顺被一丫环领着过来,见到熟人,嘴很甜。“爹爹,抱抱。”
看着小安顺熟练地跑向安子冷,让安子冷抱起,再高高地举起,很是轻车熟路的一套动作,那小子还笑得咯咯直响。
“你连儿子都接来了?”尚琥本以为安子冷可能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看来,根本不用他再说了。
“就在你眼皮底下接来的。”夏儿补充。
“那天你们都在?”眼光扫过在他眼前的众人。
“当然,顺顺玩得可开心了。”香儿也继续打击尚琥。
“嗯,笨伯伯,尚伯伯笨。”小安顺同意大人的意见。
童言童语的,让大家笑得畅快,当然,尚琥除外。
承受不了打击的尚琥,干脆一个后仰,重新躺回了床上。
“安府有地道。”安子冷好心地告诉他答案。
“你,是主动消失的,还是被迫的?”尚琥关心的仍然是这个问题。
“主子是被迫的。”香儿早安子冷一步回答。
“谁?皇上还是庆王?”尚琥在听到被迫两个字时,心中就开始怒火升腾了。
“你要为我报仇?”安子冷没有正面回答,“我刚才说了,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别痴心妄想。”
“他们要你做什么?”尚琥再接再厉,继续追问。
“还能是什么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安子冷根本就不当回事。
“多长时间自由的?”再继续。
“三天。”实话说出口的安子冷以为会见到暴怒的恐龙,结果却是静悄悄的,没有意料中的火爆场面,这家伙,改性了?
“你哪里受伤了?”很久很久之后,尚琥才坐正身子,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安子冷,很认真很认真的问着。
“什么时候变聪明了?”安子冷不想用谎言,受伤也是事实,但他还是试图用玩笑来蒙混过关。
“说。”尚琥的声音高了起来。
“尚大哥。”安子冷既是无奈也是感动地看着眼前这个十足十真心关心他的人。
“我不是你大哥。”怒气终于爆发。
“尚伯伯坏,凶爹爹。”安顺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夏儿,带顺儿离开,在外面偷听的也给我散了。”安子冷先清场,“香儿,到门外守着。”
一切妥当了,安子冷才开口,“胸口和后背。”
尚琥的牙咬得狠狠的,“下手的人想取你性命?”
“有此可能。”
“可能?根本就是。”尚琥对安子冷的态度极为不满,“说来听听。”
“真的没什么。”即使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安子冷仍然不想多说,说伤势在哪里已经是极限。
“那你到底以为怎样的事才是大事?真的要连命都没了,才算?”哪有人把自己的性命看得那么轻的?好吧,他承认,是有些人的确把生死看得很淡,可不应该是安子冷,他还那么年轻!
“尚大哥,你先别激动。”安子冷不知该如何劝慰,他自己都不看重的事,怎么就是有那么多人那么注重,想起那四个女子的眼泪,不觉叹气。
“休养到现在?”换个问法总可以了吧,反正他又不是笨到家的一个人,总会查出来的。
“现在还没全好。”对于已经不想隐瞒的事情,安子冷回答得十分诚实,决不弄虚作假,否则,以后这个尚琥发起脾气来,也不是件轻松可以解决的事!
“几个月了都没好?”尚琥本已有些平静下来的情绪再次怒海翻腾。
“是,所以现在还不能有大的情绪波动。”话,点到为止。
“你让我别动手?”
“是,你一动,我就得善后,我累了。”安子冷的疲倦很显而易见。
“那你还出现?不会等全好了?”尚琥不笨,马上联想到安子冷之所以重伤未愈就出手,肯定是因为放心不下他的妻妾们,心,有一阵的酸,那么自己呢,他,可曾把自己放到心中?
“他们让人放心不下,怕出事。”言简意赅,道明了安子冷的担忧。
“今天王忠实又惹皇上生气了。”实在不想听安子冷对那四个女子的情深意重,尚琥说起了早朝上的事情。
“我知道。”安子冷笑着,就是怕出现更不好的影响,他才不得不把惹祸精们都带回来的。
“你知道?”这下尚琥倒是结结实实地被吓了一跳。
“早上我去了后宫。”安子冷说的就象说今天早上我吃了粥一样的轻松。
“什么?”尚琥掏掏耳朵,怕自己听错了。
“见了皇后一面。”再给点刺激的。
“你不要命了?”
“当年是我亲手把玲珑送到翰儒手里的,还是得负些责任的。”谁让当年的自己那么爱管闲事!
“你不怕那家伙吃醋?”这下,尚琥有了开玩笑的心情,那阴沉不定的,老爱让大家跪着的家伙,也有吃不开的时候!
“他吃什么醋?玲珑喜欢的人是他又不是我。”安子冷失笑,大概都是这样的吧,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连尚琥都看得出来,那钟离翰儒还不是普通的陷入程度,否则依他的聪明程度,断是不会发生这些事的。
“子冷,你真的喜欢你的妻妾们吗?”谈到感情,尚琥还是忍不住问着自己很早就想知道的事情。
“不喜欢,还娶过来干吗?”安子冷对尚琥的问题感到不解。
“但她们的旧情人都出现了。”尚琥不是想挑拨离间,但,既是喜欢,又怎能容忍感情的出轨?
“物归原主。”不想过多讨论这个问题,安子冷只送了这四个字给尚琥。
“那他们可会高兴过头的。”尚琥半开玩笑。
“有本事就来追好了,只要她们答应,我毫无异议。”安子冷却是非常认真,若她们几个能真正地安定下来,他也才好做另外的事。
“说真的?”尚琥大喜,没了这些人,自己的感情路是否会好走一点?
安子冷只是笑着,并没有再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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