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就真的把安府给封了?”钟离王朝以温柔,不干涉政事而闻名的皇后,终于也在某天忍不住对着皇上吹吹耳边风。
“朕是你们的夫君,还是安子冷是?”钟离翰儒也忍无可忍,今天本想在这清静下的,还是不行!
他是皇帝,封了一个人的家,那是常有的事,从他登基到现在,封了好多了,可她们这些人从没在意过,也没在乎过,就安子冷,那是天天有人在他耳边说着,让他网开一面!
本想以皇后的性情,该不会过问此事,没想到,还是一个样,那安子冷,比他收服的人心可多了去了;朝堂上,天天有人明着暗里的说这件事,到了自家的后院,还是这样,就不能让他爽心些?
那个安子冷若是回来,他绝对饶不了他,哼哼!
“皇上,不是臣妾爱说,只是总是觉得此事不妥。”皇后温言相劝。
“不妥?”钟离翰儒的眼睛眯了起来。
“皇上。”皇后当场下跪,“臣妾一刻也不敢忘当年安子冷的救命之恩,难道皇上忘了?”
“他有经常对你们说?”钟离翰儒的心里开始有了怒火,这些事,他干吗要拿出来说?
“没,”皇后摇头,“他从来没说过,只是臣妾牢记在心而已。”
“你的意思,朕是个忘恩负义的人?”钟离翰儒烦啊,怎么会想到趟混水的,现在可好,后院起火?
“臣妾不敢。”皇后仍然低头敛目。
“不敢?不敢你会这么说?”钟离翰儒冷笑了声,“你是非要我把你打入冷宫才甘愿?”
钟离翰儒的脾气上来了。
“臣妾听皇上的。”皇后没有惊恐,没有求情,就这么少少的几个字就把钟离翰儒给气坏了。
“说吧,安子冷给了你多少好处?”钟离翰儒的语调轻柔,“还是你早已喜欢上了他?”
“他能给我什么好处?”皇后的笑容有点悲哀,“这天下的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皇宫里几乎都有。”
“你真的对安子冷动心了?”钟离翰儒用手抬起皇后的脸,不意外地看见她脸上的泪。心中的猜测一旦成真,那种遭人背叛的感觉……
皇后,他的第一个妻子,他排除万难娶来的,并让她稳坐后宫之首的女子,竟然心系的是另一个人,这让他情何以堪!
钟离翰儒笑了,低低沉沉的笑声逐渐转变成哈哈大笑,安子冷,这下,你该让我怎么办,还要继续帮你吗?然后让你把这后宫中的人儿的魂都勾走,让自己变成真正的孤家寡人?
“皇上。”这下皇后有点担心了,她又搞砸了事情,不禁懊恼,每次,只要是有关于安子冷的话题,他们总是不欢而散,这次更上火上浇油了,自己太没用!
“玲珑,你有多久没叫我的名了?”钟离翰儒停下了笑声,很认真地问着,眼神就那么专注地望进皇后的眼。
“皇上?”皇后不知道这又是唱哪出?
“叫一声吧,玲珑。”钟离翰儒叹了一声。
“翰儒?”轻轻地迟疑的声音从皇后的嘴里发了出来。
有多久没叫这个名字?自从他登基以来,自己就再也没喊过这个名字,以前喊时,心里满满的甜蜜,后来加进了酸酸的,再后来,就是连名字也喊不出来了。今天这几个字从嘴里出来,仿若是陌生人的名字了,原来变化是那么的大,是自己的心已经冷了?
“玲珑。”钟离翰儒又是一声叹息,顺手拉起当朝皇后上官玲珑,吻就那么轻柔地印在了她的唇上,轻尝蜜怜,诱哄她张开小嘴,好让他品尝得更为彻底。
可惜,一句称呼让钟离翰儒的情绪马上冷却下来,那是来自于他的皇后的低喃,“皇上。”
猛地推开,钟离翰儒沉着脸,踩着重重的脚步离开了皇后的寝宫,被推倒在地的上官玲珑也不哭不闹,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坐在地上,没有看向皇帝的方向。
“娘娘,起来吧。”从她嫁入钟离家就跟过来的丫头扶起了她。
还有人是真心疼她的吗?上官玲珑嘴角扯动了下,看向这个似乎很忠心的丫头,“皇上今天怎么会来?”
好久好久没来了,怎么就会挑今天来?
在她想办法为安子冷做些什么的时候,皇上就那么好巧不巧地来了,还大发脾气,不准说与安子冷有关的话,后宫中更是会从此被禁谈论此事吧!
自己不是个没头脑的人,可是在看见了皇上后,因为急着想做些什么,反而办成了坏事,子冷,你可会怨我?
皇上,你是个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犯下那么大的错误?是安子冷,又不是其他人,是因为坐稳了龙椅,所以可以痛下杀手?
子冷,你那么聪明的人,也会有看走眼的一天?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落到如此境地吗?你,到底在哪里?
被皇上关起来,被钟离歌抓了,还是是他自己故意走掉的,一切都只是猜测,她没有这个本事去想通,是谁,都不重要,子冷能平安,那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一件事,不知那几个被人抢走的女子怎么了,没有子冷在身旁的日子,过得还能那么惬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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